镜子里的俏佳人粉面红唇,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煞是动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彭向明,问:
“好看吗?”
这说的是耳坠。
因为彭向明刚才就一直在盯着她晃动的耳坠走神,显然被她注意到了。
每当这个时候,别管问出这个问题的女孩是谁,彭向明一般都会说,“好看!”更何况现在这个女孩还是柳米,更何况还是真的好看。
于是彭向明说,“嗯,好看,跟你肤色很搭。”
柳米闻言笑起来。
他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粗壮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下来,但那条青筋盘踞的巨物依然沉甸甸地挂在胯间,马眼处还残留着几丝混着爱液的白浊。方才他肏进她喉咙深处时,她紧致的喉肉是如何疯狂收缩着吮吸他龟头的记忆还鲜明如初。
柳米闻言笑起来。她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那个不久前才被他精液灌满的喉咙轻轻颤动,雪白的肌肤上还隐约可见他粗暴抓握留下的红痕。她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但若是凑近她双腿间,依然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与雌性荷尔蒙的淫靡气息。
她此时穿了一件多少有些开背的丝绸晚礼服,光滑的面料贴着肌肤滑下,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段,秀出一小片光洁的后背。头发盘起来,露出那对红得滴血的耳垂——方才他一边抽插她紧致的屁眼一边粗暴揉捏她耳垂时,她是如何淫水四溅地高潮的。
脖子里点缀了一条细金项链,纤细的链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让他想起不久前他是如何用这条项链勒住她脖子,一边从后面猛肏她湿透的骚屄的。她那时被肏得翻白眼的样子与现在优雅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再配上这一对红宝石的耳坠,的确是衬得皮肤越发白皙细腻,脖颈细长优雅。但只有他知道,在那条看似高贵的脖颈深处,还残留着他喷射的浓精,她吞咽时喉咙的蠕动是如何美妙地按摩着他爆浆的龟头。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丝绸礼服下那处被他肏得红肿的嫩屄还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着精液的爱液。尽管已经仔细清洗过,但被他粗如儿臂的肉棒撑开的穴肉仍然保持着被开拓的形状,敏感的内壁只要轻微摩擦就会泛起令人腿软的酥麻。她走路时不得不放慢脚步,因为后穴里被他灌满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那个不久前才被他的大鸡巴暴力开拓的紧致菊蕾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还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咕啾”——细微的水声从她双腿间传来,那是她骚屄里残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声音。她的大腿内侧还留着被他毛茸茸的阴毛摩擦出的红痕,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在礼服下若隐若现。方才他把她按在墙上后入时,她浑圆的臀肉是如何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那两团白嫩的臀瓣被他拍打得发红发热,现在坐下去时还能感受到隐隐的刺痛。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锁骨,那里有他吮吸出的暗红色吻痕,被粉底遮盖后依然能摸到微微的隆起。当她吞咽时,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不适感——那是被他粗长肉棒捅得太深的证明。她精致的妆容掩盖了眼角未干的泪痕,但嘴唇上细微的裂痕暴露了不久前她的小嘴是如何被他的巨根撑到极限的。
彭向明的视线火辣辣地扫过她全身,仿佛能透过那件高贵的礼服看到她被彻底玩弄过的肉体。他的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她奶子那沉甸甸的重量,当他粗暴地揉捏那对白嫩的乳房时,乳肉是如何从他指缝间溢出的。她乳头被吸得红肿发硬的触感还留在他的舌尖,那股混合着香水与汗水的雌性气息让他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礼服的开叉处偶尔露出她修长的大腿,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咬痕。当她转身时,后背深V的设计露出脊椎末端的凹陷——就在一小时前,他正是抓着那里,把她按在梳妆台上,从后面用肉棒劈开她紧致的屁眼。她当时痛苦的呜咽与随后高潮时的尖叫形成鲜明对比,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是如何从抗拒到贪婪地吮吸他龟头的。
柳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间滑落,那是她身体对他赤裸视线的本能反应。她精心打扮的外表下,每一个孔穴都还清晰地记得被那根狰狞肉棒填满的饱胀感。喉咙深处隐约泛起精液的腥味,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挤出更多混合液体,就连那个本不该有感觉的屁眼,也在轻微地蠕动,仿佛在怀念被粗暴开拓时的痛与快感。
但彭向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不过……不至于吧,你都折腾快一个小时了,已经够好看啦!就是个酒会而已,你就穿这么点儿,我都怕你待会儿冻着!”
柳米笑,“人家是在酒店里,肯定有暖气呀,冻不着的!那么重要的场合,当然要打扮得郑重点儿,不能给你丢人不是?”
彭向明只好叹了口气,继续等。
待会儿他们要去参加的,是《三国》制片方和华通有线电视网联合举办的一场庆功酒会,柳米是电视剧里何美人的扮演者,彭向明是音乐副总监,理所当然都收到了请柬——尽管电视剧才刚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