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已经卖掉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安敏之本就一脸惊讶,得知居然是自己昨天的电话晚打了十分钟,结果彭向明晚上去喝酒,就许诺给别人了,不由得越发惊愕,“那么快吗?就有人要买了?”
“你这话说的,我这歌很红啊,有人要买还不正常?”
“是谁要买?合同签了吗?还有商量吗?”她有些不愿放弃的样子,略焦急,连彭向明刚才明显表露出来的不满,都没有感觉出来。
彭向明淡淡地看着她,“徐精卫。”
“哦……他呀!”片刻后,安敏之叹了口气。
虽然还从没拿过什么太过亮眼的票房,但徐精卫在影视圈子里,还是很知名的,被普遍认为是年轻一代导演中将来最有希望成为大师级的一位。
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很多导演系学生心中的偶像了。
此人的运镜、色彩、渲染,乃至于台词、故事、人物,都很有一套,而且算是从刚出道开始,就自成风格了,虽然他的问题在于不够大众化,不够商业化,所以一直以来算是票房不佳,但在专业人士看来,水平是真的很高的。
安敏之这些年来虽然大多混迹于电视剧的圈子,最近几年更是已经快要变成彻头彻尾的影视公司高管了,一两年才拍一部剧,但她毕竟也是专业出身的行内人,对徐精卫这样一个圈内崭露头角的新锐导演,不可能不知道。
彭向明依然平静地看着她。
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噗嗤失笑,伸过手来摸着彭向明的手,“哎呦呦,忽略你了是不是,好了,小老虎别生气哈……”
彭向明板着脸,面无表情,不吃这一套。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写的歌可好了,唱的也好听!所以我才着急呀!想买下我老公的歌,给我那部破剧增添点光彩嘛!”
彭向明冷笑。
安敏之越发笑得不行,像个小女孩一样,撒着娇哄他,“哎呀好啦,别生气啦!我错了行不行?给你赔不是了嘛!”
彭向明微微俯身,目露凶光,“晚上算总账!”
安敏之风情万种地瞥他一眼,故作娇滴滴,“好啊!”
……
闹了一小会儿,略微驱散一点焦虑,但笑过之后,安敏之却还是忍不住有点发愁,“已经跟老总汇报过了,老总都批了,我还以为肯定没什么问题,哪能想到就那么快就没了……哎呦,难办了!”
忽然看向彭向明,“要不,给我写首歌呗?”
彭向明笑笑,“买大白菜呀?说写就写?”
“给钱的呀!”安敏之想了想,“嗳,那天你不是说,想要我的配乐嘛,现在我觉得问题不大了,要不,你再帮我写两首歌,加上配乐一块儿,我都包给你呀?”
“晚啦!我现在不接配乐了!”
“真的假的?”安敏之迟疑,“跟你透个底儿,我这部剧在音乐上的投入,计划在两百万左右呢!不要?”
彭向明笑笑,正视着她,“想让我接?”
“嗯!”她点头。
彭向明故作思考状,片刻后,说:
“这么着吧,看在咱俩这关系的份儿上,给你个折扣价,五百万,我就接了。”
安敏之愣住,脸色变了两变,神色开始有些不太自然,过了一会儿才问:
“这首歌……你那么赚啊?”
“我也不知道能赚多少,但我经纪人是的确不建议我再接电视剧配乐了!”彭向明喝口水,“当然,我现在还穷着呢,唱片公司那边,得半年才结算一次。我还得继续再穷好几个月。”
正好服务生过来上菜,彭向明的话刚说完,话题就暂时被打断,安敏之借机低下头去,神色略显复杂。
等服务生放下菜走了,彭向明看着她,问:
“干嘛呢那是,什么表情?”
安敏之抬头,勉强笑笑,“你以后红了,成了大歌星,肯定特别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
“屁话!我没红也很多女孩子喜欢我呀!”
安敏之似乎被他给气笑了,但是并没有反驳,反而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彭向明笑嘻嘻地看着她,说:
“但我还是喜欢你!”
安敏之抬头,目光闪烁,“为什么?我可都快四十了,能跟人家小姑娘比?那二十岁的小姑娘,一个个嫩的,一掐一股水,我拿什么比呀!”
“你比她们骚啊!”
安敏之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来,桌台底下,忍不住踹过来一脚,还赶紧四下里看看,“在这里你瞎说什么!不要脸!”
不过脸色还是明显就飞快地晴朗起来了,即便是过了一会儿吃起饭来了,时不时抬头打量彭向明一眼,她眼睛里也是带着笑的。
“那算啦,”她突然把餐巾扔在桌上,起身时包臀裙绷出饱满的臀形,“请不起你啦~”俯身在他耳边吐气时,胸脯几乎压到他脸上,“回去跟老总说一声……”鲜红的指甲划过他喉结,“再考虑别人吧!”
两人刚进酒店电梯就啃作一团。安敏之把彭向明推到镜面上狂吻,高跟鞋踩在他脚背也浑然不觉。她手指粗暴地扯开他皮带时,金属扣砸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咕啾……”她吮吸他舌头的淫靡水声在密闭空间回荡,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他们的楼层。
刚进房间安敏之就饿虎扑食般缠上来。她涂着唇膏的嘴野蛮地封住彭向明的喘息,双手急不可耐地扒他裤子。当她的手指终于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掌心湿漉漉的,带着高级护手霜的玫瑰香,却用最下流的手法上下撸动他青筋暴起的阴茎,拇指时不时蹭过渗着前液的龟头。
彭向明突然掐住安敏之后颈的碎发,青筋暴起的手指陷进她精心护理的发丝里。他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早已胀得发亮,龟头渗出黏稠的前液,在马眼处拉出细丝。
“给老子含!”他腰部猛地发力,硬如铁棍的阴茎“啪”地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安敏之被拽得踉跄跪地,膝盖撞在羊毛地毯时闷哼一声。但当她仰起脸时,睫毛膏微微晕开的眼睛里竟闪着痴迷的光。她顺从地张开涂着唇膏的嘴,先是试探性舔了舔怒张的冠状沟,立刻尝到咸腥的滋味。
“唔……”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哼声,鲜红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像品尝冰淇淋般将溢出的液体卷入口中。
“骚货,用喉咙接!”彭向明突然掐着她下巴强迫她仰头,粗长的鸡巴对准那张小嘴长驱直入。他髋骨撞击她鼻梁的瞬间,安敏之的瞳孔骤然紧缩,眼泪“唰”地涌出来。她修剪精致的指甲在他大腿抓出红痕,但喉咙肌肉却反射性收缩,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入侵的肉刃。
彭向明舒畅地倒抽冷气,腰肢像打桩机般前后摆动。他每次整根拔出都能带出黏连的银丝,再狠狠捅进她颤抖的喉管深处。安敏之被顶得不断干呕,涎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精心打理的卷发早已散乱。但她染着桃色眼影的眸子始终盯着他扭曲的快感表情,甚至在他故意碾过她会厌软骨时,主动收缩咽喉取悦他。
“咳……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中,她鼻尖抵着他阴毛,脸颊凹陷成淫靡的弧度。彭向明突然揪住她耳朵作为支点,胯部以夸张的角度向上顶弄。
“操到你喉管了是不是?”他喘着粗气嘲笑,看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撕裂般发红,却仍卖力吞吐的模样。
当安敏之终于被允许喘息时,她精心描绘的妆容早已糊成一团。睫毛膏在黑眼圈晕开,唇线被摩擦得模糊不清。但她吐出肿胀的舌头,上面居然还乖巧地托着颗晶莹的前列腺液,像展示战利品般对他眨眼。
接下来的脱衣过程像场野蛮的仪式。彭向明直接撕开她真丝衬衫,珍珠纽扣“噼里啪啦”散落一地。她蕾丝胸罩被扯下的瞬间,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噗”地弹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紫葡萄。安敏之自己扭动着褪下包臀裙,故意卡在胯部让他帮忙,结果内裤连带被拽到脚踝时,露出湿得发亮的阴唇。
“看看这汪泉水……”彭向明两指撑开她翕动的肉缝,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安敏之瘫在床沿,双腿大张着颤抖,脚趾上残缺的红色指甲油显得格外淫荡。他突然俯身用舌头抵住她肿胀的阴蒂,同时三指齐入插进泥泞的甬道。
“啊!别……那里……”她惊叫着弓起背,蜜穴却诚实地喷出一股热液,把酒店床单浸出深色水痕。
正式交合时彭向明直接掐着她脚踝将人拖到床中央。他膝盖顶开她大腿的力道几乎留下淤青,粗如儿臂的阴茎在穴口反复研磨,把爱液涂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自己掰开。”他居高临下命令,安敏之立刻哆嗦着用手指拨开早已充血的外阴,露出湿漉漉的粉嫩内里。
第一下贯穿就让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彭向明的龟头剐蹭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安敏之的脚趾在空中痉挛,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带血的红痕。
“太……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呻吟,却主动抬高臀部迎合。彭向明掐着她奶子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每次退出都带出泛白的泡沫,整根没入时囊袋“啪”地拍打在她臀缝。
随着节奏加快,安敏之的浪叫变得支离破碎。她子宫口被撞得发酸,却有种诡异的饱胀快感。当彭向明突然换成交媾体位,将她双腿压到胸口时,那根烙铁般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内脏。
“操进你子宫了……”他喘着粗气咬她耳垂,感受到龟头顶开宫颈口的惊人触感。安敏之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潮吹的液体呈弧线喷射,溅湿两人汗湿的胸膛。
但这仅仅是开始。彭向明把她翻过身跪趴着,从后方握住她纤腰继续鞭挞。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看见自己沾满爱液的阴茎如何在红肿的肉洞进出,安敏之被干得神志不清,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他忽然俯身咬住她后颈,同时右手绕到她腿间粗暴揉搓阴蒂。
彭向明低吼着掐紧安敏之的腰肢,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套房内回荡。他青筋暴突的肉棒在她湿透的骚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下都精准碾过她子宫口那块软肉。
“一起射……”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卵蛋剧烈收缩着拍打在她阴唇上。
安敏之的尖叫被枕头闷住大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跳动,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子宫深处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她又在小腹的酸胀中迎来新一轮痉挛,淡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失禁的尿道口喷出,把早已湿透的床单染出深色地图。
彭向明却没有立即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牙齿轻轻啃咬她泛红的耳垂。
“阿姨的骚屄……”他嗤笑着捏她涨硬的乳头,“把我精液都吃进去了……”
安敏之无力地踢了他一脚,却引得仍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又半硬起来。她感觉到那根坏东西在自己泥泞的甬道里微微跳动,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小混蛋……”她嗓音沙哑地骂,扭动的臀部却诚实地夹紧了他。
接下来的三小时里,套房每个角落都留下他们交媾的痕迹。在浴室,彭向明把安敏之抱上大理石洗手台,她修长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脚上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晃荡。他站着肏干她的姿势让阴茎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每次顶弄都让她后背在镜子上撞出闷响。
“啊……轻点……要坏掉了……”安敏之仰头呻吟,精心打理的卷发浸在溢出的水流里。彭向明却变本加厉地掐着她大腿根猛干,看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紫葡萄。
转到落地窗前时,安敏之已经站不稳了。她双手撑着玻璃,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窗面上喘息。彭向明从背后掐着她纤腰插入的瞬间,她看见楼下街道的行人如蚂蚁般渺小,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阴道剧烈收缩。
“骚货,夹这么紧……”彭向明喘着粗气拍打她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长的肉棒把她湿软的阴唇摩擦得发亮发红。安敏之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声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到地毯上。
迷你吧台前的性爱近乎暴力。安敏之被按倒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一瓶香槟在她手边摇晃着倒下,金色的液体浸湿她散乱的头发。彭向明把她一条腿扛在肩上,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捅进她红肿的肉穴。这个姿势让他粗大的龟头能狠狠刮蹭她最敏感的G点,每下都顶得她惊声尖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安敏之哭喊着求饶,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彭向明只是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下身继续着残忍的活塞运动。当她又一次被干到潮吹时,喷出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天花板的射灯上。
天色微明时,精疲力尽的两人终于回到床上。安敏之浑身都是吻痕和指印,膝盖磨得通红,嗓子哑得说不出话。但当彭向明的阴茎在她腿间再次半硬起来时,她还是顺从地翻身趴下,撅起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屁股。
“最后一次……”她沙哑地承诺,却在被他从背后进入时又高潮到翻白眼。彭向明掐着她奶子冲刺到最后,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早已一塌糊涂的子宫。他们就这样交缠着昏睡过去,他的半软肉棒仍插在她流着白浊的骚穴里,像最下流的塞子。晨光透过窗帘时,能清晰看见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混着精液的淫水,在床单上晕开黏腻的水痕。
……
第二天,孔泉在外面奔波了接近一天,直到傍晚时候才赶回来,跟彭向明汇报这一天的收获,并且还直接带回来两份合同。
首先就是《囚鸟》的事情谈定了。
交情归交情,价钱归价钱,该大方大方,该计较也要计较,不过总体上来说,因为周宇杰跟彭向明之间的关系相当融洽,所以合同并不算难谈。
去之前彭向明就定了调子:不超过《凤凰于飞》的价码的话,对方给多少算多少,别还价,超过《凤凰于飞》那个价格的话,多了也不要,就维持那个价格就好了,这是交情的部分。
哪怕直到现在,彭向明也觉得,周宇杰算是自己在音乐圈最重要的人脉之一,甚至已经可以跟对自己有过绝大帮助的霍孟老师同列。
而且一直以来,他对自己堪称大方。
所以,卖歌50万,监制10万,哪怕将来自己更红了,也是多一分都不要!
那当然,在这里全了交情,换个地方,也是要谈一谈生意的。
比如,分成的比例就可以稍微谈一谈。
这是为以后陆续可能还有的合作,奠定一个基调。
最终谈下来的结果,是彭向明依然负责来监制这首歌,卖歌五十万,加监制费用十万,但是这一次,他的作词、作曲、编曲和监制,就一共可以拿到12.5%的分成——比《凤凰于飞》的12%稍微高了一点。
彭向明基本满意。
但另外的一件事,就让他有些无奈了。
孔泉说,《第四号房客》这部电影好像很穷。
他跟《第四号房客》的制片人吴芸的商谈结果就是,如果《追梦人》这首歌授权给电影使用,对方只能给出到六十万的价码。
于是孔泉表示价格实在太低,根本无法接受!
当然,事实上没他说的那么低。
业界销售成绩大好,或口碑爆棚的音乐作品,授权给电影电视剧使用,低到十万块也是它,高到两三百万也正常,关键看买的人的经费宽裕不宽裕,他们到底有多需要这首歌,以及卖的人是不是特别想卖出去,等等。
现在看来的话,明显徐精卫和吴芸这两口子,不是太宽裕。
不过想一想,虽然已经是第四部电影了,而且前三部也都的确为投资人赚到了钱,但徐精卫似乎一直都提心吊胆的,对这部电影三千万的投资,表示压力山大,所以……他们两口子这样死命的抠成本,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算了,看在他算是原主偶像的份上,就权当结个善缘吧!
反正肯定也不太好搞什么谁出钱多卖给谁之类的桥段,真那样弄,恐怕没有一个人会高兴,所以,价钱低一点就低一点——安总,还是对不住了!
而且,在这里先把彼此的关系处好了,总也落个人情,等徐精卫下部戏开拍,自己也才好推荐个人进去什么的,到时候估计大小就得给点面子了。
说白了还是那个意思,交情当然重要,但利益交换也无处不在。
本身就是名利场嘛!
于是他拍板:六十万就六十万,卖!
但是,要让对方知道,这个价钱是我硬要拍板卖的,经纪人表示严重反对!
孔泉顿时心领神会。
……
当天晚上,一家饭店的小包间里,时隔一个多月之后,彭向明又一次见到了周玉华和周舜卿母女两个。
周玉华有些珠光宝气,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
周舜卿则是穿了一身干绿色的连衣裙,裙子垂到脚背,但是却有一点露后背的那种,感觉上像是晚礼服——坦白讲,这个颜色的衣服,一般女孩子是不敢穿的,压不住,很容易显得又黑又挫,敢穿已经足以说明足够的自信了。
此前的记忆里,彭向明只记得柳米的衣柜里,好像有一条类似颜色的裙子,只是暂时没见她穿过。
而周舜卿敢穿这样的一条裙子,显然也是很有底气的。
她本就是模特级别的身材,个子高挑,身姿挺拔,身材既好皮肤又白,穿上这样一条裙子,居然带了点仙气飘飘的感觉,让彭向明初见之下,看呆了少说有两三秒钟,才尴尬地回过神来。
当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少、低调,只偶尔会抬起头来偷偷地瞥彭向明一眼。大部分时候,都是周玉华在热络地跟彭向明喝着酒聊天。
她甚至连吃也很少吃,还是那样,每道菜夹两筷子,加一起能吃几口米饭,就停下不吃了,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扮木偶。
这顿饭是彭向明请客,但基本上还是延续了周玉华此前请客的习惯,饭店不大,也不算多高档,不讲什么排场,就是吃点饭喝杯酒聊聊天而已。
而且聊得也算比较愉快。
周玉华在歌坛纵横叱咤多年,阅历极广,人脉极丰,她人又机变,很会说话,跟这样的人聊天,基本上不会冷场,也不会有什么不愉快。
中间她出去了一趟上洗手间,彭向明本想借机跟周舜卿聊几句,但她妈妈刚走,周舜卿就已经掏出了手机,低着头,在那里飞快地打字。
彭向明准备好的话也只好又收了回来。
但这个时候,女孩却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面无表情,只是伸手指了指他放在桌角的手机,说:
“好像有人给你发微信了。”
彭向明愣了一下,拿起手机连上网,点开微信一看,果然有一条新消息。
周舜卿:你为什么老是不愿意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