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二日,柳米终于回来了。
本来就只有那么三四场戏,预计中,就算是伺候着拍,一周到十天的,也就差不多了,结果她在剧组这一呆,就是半个多月。
就这还是因为剧组先拍文戏后拍武戏,而她的戏是真的少,且场景又极为集中,所以才几乎是刚开拍没两天,就先把她的戏拍了,不然还得熬着。
好说歹说,她们这一组的毕业大戏也是一拖再拖,总算是赶在最后的期限之前,如期上演。
她这一路风尘仆仆的,直接打出租车从涿州赶过来,下了车,抱住彭向明一顿啃,然后把行李箱直接全甩给他,就直奔小剧场。
当天晚上,《玩偶之家》上演,还好,没忘词,演出顺顺当当。
看那意思,老师们的评价也都可以。
演出结束卸了妆,小团队聚餐,彭向明也跟着参加了。
他很低调,最近越来越低调,但柳米显然不是什么能低调的人,她是属于那种你别惹我,我就不惹你,你要敢惹我,我就往死了怼你的人。好不容易把《三国》磨完了,于她而言,似乎有种脱却樊笼去的潇洒与恣意,回来后毕业大戏演出又一切顺利,晚上聚餐的时候,她就嗨起来了。
当然,她柳米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很快就注意到了彭向明那异常的低调。他那条紧绷的西装裤被硬挺的鸡巴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俩人交换了几次眼神,柳米涂着艳红指甲油的手指悄悄滑进彭向明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团发烫的硬物。桌子底下牵着的手突然用力挠挠手心,彭向明顿时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嗯……别闹……”他压低声音,却控制不住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棍又胀大几分,把西裤撑得几乎要裂开。柳米红唇勾起一抹坏笑,舌尖故意舔过嘴角。
顿时就觉得这饭吃得没什么意思了,柳米突然站起身,包臀短裙下浑圆的臀部曲线引得邻座男人直咽口水。她一把拽起彭向明的领带:
“走吧……”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匆忙结束这场煎熬的晚餐,两人直接打车回家。
男人嘛,怎么可能不喜欢女人那对白嫩的大奶子和紧致多汁的小穴,怎么可能不需要女人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肏。彭向明粗喘着抓住柳米乱晃的丰臀,粗如儿臂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尖叫连连。
彭向明一把揪住柳米乌黑的长发,将她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蛋狠狠按在真皮沙发上。他粗壮的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紫红色的龟头每下都直顶到她子宫口,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贱货……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她湿透的骚穴里快速抽送,黏稠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扇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立刻留下鲜红的掌印。
柳米被肏得浑身发抖,却顺从地撅高屁股,让那根滚烫的肉棍进得更深。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再用力……”
彭向明狞笑着又甩了她屁股一巴掌,两颗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这骚货在挨肏!”他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强迫她扬起潮红的脸。
“是……我是母狗……”柳米眼神迷离地扭动腰肢,湿热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鸡巴。她主动往后顶弄,让那根粗长的凶器更深地捅进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肏死我……把我肏烂……”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精液混着淫水打湿了沙发。彭向明低吼着掐住她纤细的腰,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
彭向明猛地将柳米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落地窗前。她雪白的后背弓成诱人的曲线,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紧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他粗粝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用力掰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色小穴。
“自己掰开,让老子看清楚你这骚洞。”他沙哑的命令让柳米浑身一颤,却还是顺从地用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照在她布满汗珠的肌肤上,将交合处淫靡的水光映得清清楚楚。
彭向明低吼一声,粗如儿臂的肉棒对准那翕张的小穴狠狠捅了进去。“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她湿热的体内。柳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几道痕迹。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紫红色的龟头每次都重重刮过她敏感的G点。
“啊……要死了……顶到了……”柳米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显然已经高潮了,但彭向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粗喘着将她翻过来,让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把她娇嫩的穴道撑裂。柳米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慢点……太深了……”
但彭向明充耳不闻,反而掐着她的奶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颗饱满的乳球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揉搓得红肿发亮。柳米很快又被推上高潮,她仰起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湿热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鸡巴,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彭向明恶劣地用手指拨弄她充血的阴蒂,看着她敏感地扭动腰肢。他突然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抵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柳米立刻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呻吟。
“自己动。”他命令道,大手掐着她的臀瓣帮她上下套弄。柳米双眼含泪,却还是顺从地抬起臀部,让那根粗长的凶器一次次贯穿自己。她纤细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胸前两团白嫩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啊……又要……又要去了……”她突然浑身紧绷,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彭向明闷哼一声,终于感觉到一丝射意,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他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柳米放倒在床上,让她趴着撅起屁股。她浑圆的臀瓣上还留着他刚才的掌印,中间的小穴微微张合,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彭向明跪在她身后,粗粝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求我。”他恶劣地用龟头在她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柳米难耐地扭动腰肢,带着哭腔哀求:
“求求你……插进来……肏烂我的骚穴……”
彭向明低笑一声,终于满足她的请求,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柳米很快又被推上高潮,她雪白的后背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蜜穴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鸡巴。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却被他掐着腰继续猛肏。彭向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但依然没有射精的意思。他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
“这才哪到哪,今晚不把你肏晕过去,老子就不姓彭。”
彭向明一把将柳米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他壮硕的身躯压上来时,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强硬地顶开她雪白的双腿,粗长的肉棒在湿漉漉的穴口研磨,带出黏腻的银丝。
“唔……”他的唇舌蛮横地堵住她的呻吟,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柔软的口腔。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柳米被迫吞咽着他渡来的津液,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
他的胯部猛然下沉,粗壮的阴茎瞬间贯穿她湿热的甬道。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瞬间,柳米瞪大双眼,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后背。彭向明的喘息喷在她泛红的耳际,腰胯开始以近乎暴虐的节奏抽送。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嫩的阴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大手狠狠揉捏她胸前的绵软,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泛起艳丽的红痕。乳尖被掐弄拉扯,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柳米纤细的腰肢像暴风雨中的柳条般疯狂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顶弄。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跟抵着他紧绷的臀肌,将他更深地推向自己体内。湿润的唇瓣溢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慢点……太深了……啊!”
彭向明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他俯身叼住她红肿的唇瓣,将她的抗议尽数吞下。两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交缠在一起,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引发她体内更剧烈的痉挛。
他的拇指恶劣地拨弄她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珍珠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颈项,不轻不重的压迫感让她眼前泛起五彩斑斓的光点。下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柳米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撞得支离破碎。
“夹这么紧……”彭向明沙哑的低吼震动着她的鼓膜,“你这骚货的逼在吸老子……”
他的腰胯开始以更刁钻的角度顶弄,粗长的阴茎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皱褶。柳米突然绷直了身体,脚趾蜷缩,蜜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在交叠的躯体间形成黏腻的薄膜。彭向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部的动作却丝毫不见疲软。他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转而啃咬她纤细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艳丽的痕迹。
“叫出来……”他命令道,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阴核快速揉搓。
柳米再也无法抑制喉间的呻吟,破碎的哭叫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溢出唇畔。她的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他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肆虐。
彭向明突然将她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那粒敏感的小珠子。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又要……又要去了……”柳米的声音带着哭腔,蜜穴像有生命般紧紧吮吸着他的阴茎。高潮来临时,她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彭向明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痉挛的甬道。他粗喘着将软下来的鸡巴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液体。柳米像被玩坏的娃娃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他恶劣地用手指蘸取两人交合处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舔干净。”沙哑的命令让柳米顺从地伸出舌尖,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尽数吞下。
柳米纤细的手指轻轻圈住彭向明半软的阴茎,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她痴迷地望着他汗湿的胸膛,将还带着余温的鸡巴缓缓贴上自己潮红的脸颊。
“啪。”
柔软的龟头轻拍在她泛着红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半阖着眼,舌尖微微探出,沿着柱身缓缓舔舐,将混合着淫液与汗水的咸腥尽数卷入口中。彭向明的呼吸骤然加重,大手插入她的发丝,迫使她仰起脸与他对视。
“贱货……”他低哑地嗤笑,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角,“就这么喜欢老子的鸡巴?”
柳米没有回答,只是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红唇微微张开,任由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在她脸颊上拍打。每一次轻触都带着情欲的黏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舌尖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形状,从饱满的龟头到鼓胀的血管,再到沉甸甸的囊袋,一寸寸地膜拜。
彭向明猛地拽起她的长发,强迫她站起身。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柱身怒张着抵在她的小腹上。
“既然这么饥渴,那就换个地方继续。”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浑身一颤。彭向明掰开她的双腿,粗粝的掌心狠狠揉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鲜明的指痕。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挺腰贯入,湿热的甬道瞬间将他吞没。
“啊——!”柳米的背脊猛地弓起,指甲在光滑的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撞击又重又狠,胯骨撞击她臀肉的闷响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顶弄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台面,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彭向明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沙哑的喘息喷进她的耳蜗:
“叫大声点,让整个屋子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肏烂的。”
她的呻吟支离破碎,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紧绷的臀肌上交叉,将他锁得更深。厨房的灯光刺眼地照在她汗湿的躯体上,交合处溢出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水渍。
他突然抽身,在她不满的呜咽中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流理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粗长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这个角度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柳米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台面上,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眼前一片模糊。
“自己摇。”他命令道,大手掐着她的腰迫使她迎合自己的动作。
柳米颤抖着摆动臀部,让他的撞击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的指尖发麻,膝盖发软,却仍被他牢牢固定在台面上,像只发情的母狗般被肆意操弄。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绷紧身体,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彭向明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向浴室。
湿滑的瓷砖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彭向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她按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冰凉的水流瞬间浇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水流冲散了交合处的黏腻,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
他掰开她湿滑的臀瓣,粗壮的阴茎再次挤进她敏感的身体。热水顺着他们的躯体流淌,混合着汗水与体液,在脚下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柳米的前额抵着玻璃,喘息在冰冷的表面上呵出一片白雾。
彭向明的撞击越来越快,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近乎疼痛,却仍在他的掌控下不断攀上新的高峰。
“还不够……”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今晚不把你肏到爬不起来,老子就不停。”
柳米无力地呜咽着,指尖在玻璃上划出凌乱的水痕。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侵占。水流声、肉体碰撞声、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场情欲的盛宴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
第二天,彭向明继续暂停自己的音乐事业,陪了她一整天。
六月二十四日,燕京电影学院2012级的毕业典礼举行,宣告了柳米她们这一届的学生,要彻底告别校园了。
然而,六月二十五日,柳米就又拖着两个沉重的大行李箱,踏上了出租车。
这一回,彭向明送她到了机场。
《剑仙奇缘》6月22日就开机了,她是想办法请假,才好歹把回学校演毕业大戏和参加毕业典礼的时间给挤出来的。
这部戏的拍摄地都在南方,外景地在渝城市、芙兰省等,室内戏就在江浙一带的两个影视城解决,据说有几集的戏份,还要到天山去拍。计划中的拍摄周期长达150天,要一直到十一月中旬才会杀青。
柳米是那部戏的女三号,而且无论她,还是经纪人祝梅,都异常的看重这部戏,当然是这边的事情一旦处理完,就要赶紧进组。
飞机场航站大楼外的落客区,柳米双手吊着彭向明的脖子,腿死死地盘在腰上,隔一阵就强调一遍,“记得来探班!”
彭向明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答应。
临进门的时候,姑娘终于哭了,手在彭向明的胸口,理着被她弄乱的T恤,说:
“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自己找点零嘴吃,但是别让我知道,吃完了记得擦干净嘴。而且……不许你碰齐元。”
彭向明哭笑不得,搂住她亲了两口,抹掉小脸儿上的泪,“去吧!”
姑娘最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彭向明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看见旁边有站着抽烟的,过去找人家蹭了根烟,点上抽了大半根。
……
期末考试很快就全部结束了。
六月二十六日,就在彭向明把柳米送走的第二天,赵建元开车,彭向明也跟过来,又在同一个航站楼,送走了齐元和陈宣。
他们的《大宋风云之平娘传》还有两天就要正式开机,剧组要求提前入组,所以,这就也要奔浙省的影视城去了。
二十七日,赵建元走了,回家过暑假。
二十八日,《追梦人》正式开录。
彭向明有些沉浸在离愁别绪之中,所以《追梦人》的录制过程,杜凯杰一边大加称赞,认为彭向明的情绪太好了,一边却又不得不略微的加以矫正——这不是现场,这是定格的录音,情绪要有,但不能太满。
但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微博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话题,叫做“来自三十年前的情歌”。
这个话题的发起人,是一个音乐博主,不甚知名那种,但好歹也算有些影响力,于是很快就引起了部分歌迷的注意。
他在博文里推荐了一首歌,叫做《天竺少女》,推荐词认为,这首歌“带着浓浓的复古的风情”,“让你感觉它是三十年前,甚至是四十年前,某位歌手录好了,但最终忘了发布、或者被最终弃用的一首歌”。
“但是这首歌从曲风,到歌词,再到演唱,却让我感受到了一抹久违的纯真。让我忍不住想起,三十年前的姑娘们,可能正是这样说着她们那个年代的情话,听得汉子们心里酥酥麻麻,而那个时候的她们,也并不追求什么彩礼……”
总之,还算蛮煽情的一篇推荐词,侧面迂回的推荐方式。
事后彭向明当然知道,这是大旗唱片宣传手法的一部分——因为前期在首发上市的天天音乐上给安排的一个小的流量推荐位置,根本就没泛起什么水花来,一小批歌迷们顺着推荐进来,点播试听一下,然后就走了,购买者寥寥。
所以,在大旗唱片那边的D级推荐资源而言,后续就不可能再给什么流量了,也就是再给安排几个这样小博主引领的“话题推”,推荐就算结束了。
事实上,就这样的一个话题,能产生的影响力实在是有限,在后台能看到的销售监控数据那里,几乎看不到什么太过明显的上升曲线。
然而,这个话题发酵了两天之后,眼看已经要变得冰凉了,却忽然又有一个圈内的音乐人,发了另外一个话题,叫做“流行音乐从来都没进步过”。
他的主旨意思就是,我们搞流行音乐搞了那么多年,蓦然回首,你会发现,我们所有的经典,都在那十几二十年间集中爆发了,就那一两拨人,他们是真的在创造音乐,从无到有的创造,而近十几年来,我们只是趴在他们创造出来的音乐神山上坐吃山空而已。
他的博文里,居然附上了《天竺少女》的链接,说,“你们听听,这像是当代的作品吗?但我告诉你们,他就是前不久刚在天天音乐上发布的,有人说它像是三四十年前被最终弃用的一首歌,我极为赞同。但是,你去听听,你能听到那种纯粹的对爱情的向往和歌颂吗?我能听到。”
事后彭向明得知,这篇博文不是花钱买的,是人家自发的。
当然,这篇博文影响力也不大,都未必能给首发在天天音乐上的《天竺少女》增加哪怕一百份的购买量。因为博主本身也不是什么太过知名的人物。
但是,仅仅过了一天,微博上又出现了一篇博文,叫做“我们父辈的情话”,发帖的是一位颇有一些影响力的作家,在他的博文里,对《天竺少女》这首歌,进行了相当程度的表扬,尤其称赞它的歌词“清澈透明”,就像三十年前的爱情。
很快,有位业界小有名气的作曲人就转发了一下,并评论:
“听了,词还行,的确当得起清澈这俩字,但这个曲风就实在太老了啊,做出这个编曲的家伙,一个月工资能拿到两百块吗?”
他的转发和评论下,又有他的朋友评价,“就这个配乐里头的电子,我们早二十年都不玩了。现在居然做这样的拿出来发行?”
然而,正当这样一个话题很快就将沦落为小圈子内部的吐槽大会的时候,忽然,一个真正爆红的话题一下子窜起来了。
这个话题叫做“五块钱彩礼时代的土味情歌”。
这个话题的发起者,是一个中学教师,应该是大学毕业没两年,正处在相亲的阶段,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作为一个粉丝不过百的扑街博主,他所发起的这个话题,居然在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内,蹿升到了“话题榜”的第四十三位。
他是下午三点发帖,等到晚上,这个话题的参与和回复者,已经几十万了。
而更为奇诡的是,甚至很难说清是什么原因,“土味情歌”这四个字,竟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一举跃升到热搜榜第17位。
刷的一下,天天音乐那边,已经上市近十天,销售不足五百份、试听和点播不到十万次的《天竺少女》,忽然出现了流量暴涨。
当然,仅仅一个晚上的事儿,“土味情歌”的热搜,就掉到了七十名开外。
它就像是曾经在微博这块宣传阵地上出现过无数次的那种旋起旋落的故事一样,忽然蹿起来,又忽然就滑落下去了,别说全国范围了,哪怕只是在微博的用户群体中,也并没有引起什么多大的反响。
但是第二天上午,微博和某著名的视频网站上,忽然出现了一段同样的配乐剪辑,视频内容,是几位当红的小花旦们在不同的古装剧里跳舞的镜头混剪,而它用的配乐,居然就是《天竺少女》。
它在两个站都忽然大火。
无数舔屏者在弹幕上高呼,“我家XX真美!”、“娘子我来了!”、“刀在手,杀陈狗!”。但是,类似于“这首歌很好听啊!”的弹幕,却也不算少。
当天晚上,“天竺少女”突兀地出现在微博热搜第9名。
“土味情歌”忽然反弹回第14名。
而就在这一天,《天竺少女》在天天音乐上的试听点播和音乐购买,双双创下新高,甚至,它还出现在了次日的“天天畅销榜”上,排名第11位。
第二天上午,彭向明和杜凯杰正在监督后期修音的时候,何群玉忽然就找了过来,态度一如既往的亲热,把他拉出后期制作的房间,拍拍他的肩膀,单刀直入地问了这么一句话,“彭向明,告诉我,你是不是判断这种复古的东西会成为接下来的流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