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愈发猛烈,雨点如战鼓般敲击着玻璃,夹杂着远处低沉的雷鸣,灯光洒在沙发上,江若雪瘫软的身躯泛着汗水的微光,长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凌乱却透着致命的诱惑。她的酥胸剧烈起伏,饱满的美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尚未从连续高潮的冲击中回神,她的眼神迷离,平日里高雅清冷的气质被欲望吞噬,只剩一具沉沦于快感的娇躯。
东哥俯视着江若雪,健壮的身躯紧绷,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肉棒深深插在江若雪湿滑紧致的嫩屄里,滚烫坚硬,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江若雪嫩屄里传来的强烈挤压,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血脉债张,欲望如烈焰般在胸膛中燃烧,他已经接近极限,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跳动着,渴望着最后的释放。
东哥之前有想过内射江若雪,但执念并不是很强,毕竟这才第一次跟江若雪做爱,他不想太得寸进尺了。
可是知道江若雪有老公后,他心里对于内射江若雪的执念陡然间变的非常强烈起来。
操了江若雪,已经是给江若雪的老公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如果能再内射了江若雪,将自己的精液射进江若雪的嫩屄深处,那岂不是让江若雪老公的这顶绿帽子戴得更实,这个念头迅速膨胀成一种疯狂的渴望。
东哥的呼吸愈发急促,目光炽热地锁定在江若雪的娇躯上,他俯下身,胸膛压
在江若雪的酥胸上,嘴唇凑近江若雪的耳边,气息炽热的说道:“若雪,我想彻底占有你。”
江若雪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闻言微微一怔,她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声音颤抖着问道:
“什,什么意思?”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疑惑,仿佛不明白东哥为何这样说,不是都已经占有她了吗。
东哥的动作稍稍一顿,停下了抽插若雪的花心,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盯着江若雪泛着红晕的脸庞,声音低沉而坚定说道:“我想射在里面。”
江若雪闻言一愣,她轻轻咬住下唇,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波中,嫩屄内壁依然敏感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她压抑着紊乱的呼吸,思绪有些混乱,她前两天刚来大姨妈,现在确实处在安全期,她不是没有被内射的经历,过去也曾感受过那炽热液体喷射在体内的瞬间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至今记忆犹新,既然在安全期,她心里并不是很抗拒被内射,只是无语的问道:“内射就算彻底占有吗?”
“当然了。”东哥咧嘴笑道。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真理,内射对他的意义远不止于江若雪的全面征服,更是对她老公的终极羞辱。
江若雪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她心里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东哥占有了,即便是被内射,她也没有被东哥彻底占有的想法,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而已,东哥又怎么可能彻底占有她,左右她的思想呢,她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又是你们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征服欲在作祟吧。”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似乎对男人的这种执念有些不屑,她微微侧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娇媚,理智告诉她其实应该拒绝的,但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无法果断开口抗拒,内心深处很想体验一次被内射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
东哥见江若雪没有明确反对,觉得有戏啊,心头火热急切地追问道:“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央求,像是急于得到肯定的孩子,但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他知道,江若雪的犹豫已经是半推半就,只要再加一把火,江若雪或许就会松口。
江若雪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咬着下唇,羞涩的低声道:“你轻点。”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在东哥耳中无异于最动听的许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东哥的心脏狂跳,血液沸腾,征服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而且一股戾气陡然间滋生,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要狠狠地操江若雪,他要用最羞辱的姿势最猛烈的力道,让江若雪彻底臣服于他的胯下。
东哥粗暴地分开江若雪修长的双腿,将她的腿弯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江若雪的胸前,江若雪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嫩屄完全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湿漉漉的粉嫩屄口被他操得微微张开一些,带着被操得略显红肿的痕迹,淫水顺着臀缝滴落在沙发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蹲在沙发上,膝盖撑在江若雪身体两侧,双手死死按住江若雪的腿弯,将江若雪的双腿固定在两侧,摆出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江若雪的臀部被微微抬起,嫩屄完全敞开。
“你……这样太……啊……”
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但话未说完,东哥猛地挺腰,粗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插进她的嫩屄深处,尽根没入,坚硬滚烫的龟头直抵花心。
“啊……”
江若雪被插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沙发边缘,东哥的插入太深太猛,肉棒像是钢枪般贯穿了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几乎撕裂的快感,她的嫩屄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敏感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东哥的肉棒,仿佛要将肉棒吸入更深处。
东哥毫不客气的开始抽插,眼中燃着野兽般的狂热,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在江若雪湿滑的嫩屄里进出着,带出一波波淫水,滴落在沙发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他的胸膛里涌动着一股原始的骄傲,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却被他以如此羞辱的姿势压在身下,嫩屄被他的肉棒肆意操弄,娇躯因他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他要让江若雪记住这种感觉。
“你的嫩屄……夹得我好爽……”
东哥咬着牙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粗俗和征服感,他的腰部猛烈挺动,肉棒在江若雪嫩屄里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江若雪的花心,带起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江若雪被操得有些失控,娇躯剧烈摇晃,饱满的双乳随着东哥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诱惑至极,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尖叫声,声音既哀羞又充满诱惑:
“太深了……啊……慢点……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在求饶,却又透着无法抗拒的沉沦。东哥的征服感爆棚,江若雪失控的样子让他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若雪的娇躯剧烈摇晃,嫩屄内壁剧烈收缩,预示着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江若雪的尖叫声愈发疯狂,胡乱挥舞的双手抓挠着沙发,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只剩本能地迎合和呻吟:
“我……受不了了……啊……要死了……啊……啊……”
东哥的内心如烈焰焚烧,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江若雪不堪重负的娇躯上,看着江若雪圆润雪白的翘臀一次次撞上自己的胯部,他的胸膛里涌动着无尽的骄傲,这个高雅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却在他身下化作呻吟不止的尤物,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像是在宣誓主权,提醒江若雪此刻只属于他,汹涌的快感迅速聚集在肉棒上。
“江若雪……我要射了……”
东哥咬紧牙关,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畅快的释放感。
他的腰部猛烈挺动,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发起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顶开她的花心,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他的胯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江若雪的身体撞碎。
“啊……不行……太深了……啊……我要疯了……啊啊”
江若雪疯狂的尖叫着,眼角的泪水飞散,就在她被推向又一个高潮的边缘时,东哥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胸膛里爆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吼叫:“啊……射了……”
他的胯部狠狠一顶,肉棒深深埋进江若雪的嫩屄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射进江若雪的子宫里。
炽热的液体一波波喷射,冲击着江若雪的花心,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东哥的双手死死扣住江若雪的腿弯,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释放后的极致快感。
江若雪被内射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娇呼:“啊……”
她的嫩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东哥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花心,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那种滚烫的温度和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身体不住抽搐,只剩下本能地颤抖和呻吟。
江若雪的双腿软软地垂下,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指甲深深陷入布料中,内射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内心被一种复杂的负罪和背德感撕扯着,却又无法抗拒这极致的快感,她的嫩屄还在本能地收缩,像是舍不得放开东哥的肉棒,肉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引得她身体再次颤抖。
东哥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江若雪湿滑紧致的嫩屄里,尽管刚刚释放过,滚烫的精液已经射满了江若雪的嫩屄,但他却舍不得立刻拔出。
他微微调整姿势,双手依然扣住江若雪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固定在羞耻的姿势中,目光炽热地注视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肉棒虽已稍微软化,却依然堵住那湿腻的嫩屄口,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江若雪的体内,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江若雪的娇躯仍在轻微颤抖,刚刚的高潮如狂风巨浪般席卷了她的身体,此刻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欲望的余韵在体内渐渐消散,她感受到东哥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迟迟没有退出的意思,她微微抬头催促道:“你快拔出去。”
东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故意放慢动作,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肉棒缓缓从江若雪的嫩屄里退出的画面,那粉嫩的屄口被他操得微微红肿,肉棒完全拔出时,江若雪的嫩屄依旧微微张开着,粉嫩的内壁还在轻微收缩,像是舍不得他的肉棒离开,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嫩屄口涌出,沿着江若雪的臀缝缓缓流淌,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江若雪那粉嫩的馒头屄里流出,东哥由衷的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甚至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能将这一幕拍下来,永久留念,那该有多完美啊。
“真漂亮……”东哥盯着江若雪的嫩屄,忍不住低喃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赞叹。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江若雪的嫩屄口,指尖沾上湿腻的液体,带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他故意将手指在江若雪的嫩屄口上抹了一下,引得江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江若雪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和抗拒,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而双腿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伸手捂住嫩屄,想要去卫生间清洗一下,刚站起身,腿就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东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江若雪,紧接着,他直接把江若雪横抱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
江若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她误以为东哥又要对她做什么,刚刚的激烈性爱已经让她筋疲力尽,身体虚弱得几乎无法承受更多的刺激。
东哥低头看着怀里的江若雪,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戏谑的说道:“我就是抱你去卫生间而已,你想什么呢。”
江若雪狠狠的瞪了东哥一眼,没有再说话,任由东哥抱着她向卫生间走去。
东哥把江若雪抱进了卫生间后,很贴心的拉上了门,并没有再做什么,即便他想做什么,现在也有些力不从心啊,已经射了三次了,他现在双腿也有些酸软,沙发上一大摊水渍,真应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