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活了这么大,从来没如此的紧张过,看他现在略显粗犷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怕蛇的男人,但他就是怕,骨子里的怕,从小到大都怕这玩意,只要看一眼,全身汗毛都会竖起来。
动物的警觉性是非常高的,尤其是蛇这种敏感的动物,其实它们更怕人的,大蛇做出攻击的动作,也是怕东哥攻击它,双方其实都在害怕。东哥虽然很紧张,但渐渐的,他也算安定下来不少,感觉只要他不轻举妄动,这条大蛇应该是不会攻击他们的,冷静下来一些后,心里顿时有些纠结和矛盾起来,既想这条大蛇赶紧离开又想大蛇慢点离开,这样他就能多抱着江若雪一会儿。
“还,还没走吗?”江若雪羞急的问道。
她心里有些着急,屁股微微缩着,显得她的翘臀更加的挺翘,可即便是这样,东哥那根粗硬的肉棒依旧还是顶在她的嫩屄上,那触感太令她心慌了,再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高潮,那可就太丢人了。
“真的,我没骗你,不信你看一眼。”东哥说道。
他也怕江若雪误会他是故意在占便宜,虽说他很想这样干,但现在这样还真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这也要不能全怪他啊,谁让江若雪这么美啊,就算他想让肉棒软下去都做不到。
江若雪摇了摇头,她可不敢看,其实她怕的动物并不多,很多女生怕的毛毛虫和尖嘴动物,她都不害怕,唯独蛇这种动物,她是真的害怕啊。
那条大蛇不停的吐着信子,像是在挑衅东哥,其实它是在警告东哥不要攻击它,可东哥哪里看的懂啊,只以为这条大蛇想要攻击他们呢,刚刚放松一些的心神又开始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搂紧了怀里的江若雪。
肉棒也被压弯,紧贴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摩擦了一下,江若雪娇躯一抖,既羞又紧张的问道:“怎,怎么了?”
“没,没事,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东哥盯着大蛇,紧张的说道。
他的心咚咚咚地在胸腔里回荡,他死死盯着那条吐着信子的大蛇,额头上冷汗涔涔,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江若雪的肩膀上,他粗糙的手掌紧紧搂着江若雪纤细的腰肢,掌心透过她单薄的毛衣感受到江若雪皮肤的柔软和温热,那触感像是一团火,烧得他脑子一片混沌,明明是怕得要命,怕那条蛇随时会扑过来,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涌起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冲动。
那根粗硬的肉棒紧贴在江若雪的嫩屄上,随着他紧张时不自觉的挪动,微微摩擦着江若雪的嫩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江若雪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那种温热混合着江若雪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喉咙发干,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理智在脑海里一遍遍警告他,可身体的本能却像脱缰的野马,越是想让自己冷静,那股欲望的火焰却烧得越旺,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一些顺着江若雪的腰线慢慢下滑,贴着江若雪臀部的曲线停了下来。
他偷偷瞥了一眼江若雪的侧脸,江若雪那白皙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东哥心里一阵悸动,他知道江若雪也感觉到了,甚至可能比他更清楚此刻的暧昧。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贪婪,那柔嫩的触感像是丝绸,让他粗糙的指腹都变得敏感起来,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花,烧得他心跳更快。
江若雪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但那细微的变化还是被东哥捕捉到了,江若雪没有抬头,也没有动弹,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那条大蛇还在不远处吐着信子,嘶嘶的声音像是某种诡异的背景音,混杂着周围草丛的沙沙声,让整个气氛更加紧张而压抑。
东哥的手掌情不自禁的抚摸了一下江若雪的腰肢,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江若雪身体的轻颤,细微的反应刺激的他血液直往脑子里冲。
粗众的鼻息喷在江若雪的耳后,江若雪的长发被吹得微微晃动,露出她白皙的脖颈,那一小片肌肤像是瓷器般光滑,手指不自觉地从江若雪腰侧滑到了臀部下方,用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轻轻按了按,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肉棒也跟着胀得更硬,紧贴在江若雪的嫩屄上,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江若雪嫩屄的轮廓。
“嗯……”江若雪被挑逗的呻吟了一声,娇躯更是忍不住抖了一下,嫩屄更是用力收缩了一缩了一下,里面流出一股蜜液。
这种保护其实已经有些过线了,江若雪心里是又羞又急,但她不敢大声叫,也不敢推开东哥,怕自己的举动惊动那条大蛇。
东哥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有多危险,可身体的本能,让他情不自禁地越陷越深,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移动,像是在描摹江若雪的曲线。江若雪下身穿的是一条很容易刺激男人欲望的黑色紧身鲨鱼裤,此刻他的手指触碰到江若雪的臀部时,只感觉异常的滑腻。
江若雪的脸烫得像是火烧,耳根红得像是滴血,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叛徒,完全不听她的指挥,那种紧张、羞耻和一丝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非常的可耻。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跟东哥聊过很多,对东哥印象有很大的改观,再加上自己的欲望实在压抑的太久了,她竟然可耻的发现,心里虽然很羞很急,但并不反感讨厌被东哥这样偷偷的占便宜。
江若雪的家里是有私生医生的,而且是各方面的私人医生,她就是感觉最近情绪有些压抑,所以前些天去找私人心理医生聊过一次,心理医生问她是不是最近没有性生活。
江若雪撒了谎说性生活很正常,然后反问心理医生为什么会这么问,心理医生对她说,女性千万不要禁欲,禁欲对身体的危害很大女性长时间的禁欲,容易焦虑,气血不畅,还容易多梦,对女性的心理和心理都会产生负面的影响,适当的性生活,不仅能让女性保持良好的心情和缓解生活中的压力。
心里医生后来说她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情绪低落,要劳逸结合,多出去走走,但江若雪心里清楚,她最近真的没什么工作压力,可能真的就是没有性生活导致的,可她也不想这样啊,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啊她也有很想要做爱的时候,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让她打电话跟林浩倾诉吗,即便两人现在是夫妻,她也做不到这么主动,两人实在太熟了,从小玩到大,有的更多是友情,即使两人做爱时,江若雪都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体会性爱带来的乐趣。
东哥现在心里也十分的矛盾,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有些无耻,可他真的忍受不住这种刺激啊,谁他妈能在怀抱着江若雪的情况下无动于衷啊,那他妈还是男人吗,反正他是做不到啊。他的手已经逐渐完全覆盖在了江若雪挺翘的臀部上,鲨鱼裤的质感真的很好,非常的顺滑,刺激的他肉棒更加膨胀,一下下跳动着摩擦江若雪的嫩屄。
江若雪有些受不住这种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很长时间没被男人碰过了,除了上次和李坤吃饭那次,尤其还是在这种高度紧张刺激的状态下,身体比以往都要敏感,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的低喃道:
“你,你别乱动。”
听到江若雪的话,东哥一下子怔住了,回过了神来,大手也从江若雪的翘臀上挪开,并且还微微收缩了不些屁股,尽量不让自己的肉棒碰到江若雪的嫩屄,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江若雪并没有回话,察觉到东哥的举动后,她顿时也松了一口气,再继续被东哥挑逗下去,她就真的要难堪了,可她的心里却也莫名的有一丝失落。
那条大蛇还在一直盯着他俩,两人又不敢动,就这样继续僵持着,腿都要站麻了,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条大蛇终于有了动作,直起的身子缓缓落了下去,向一旁的草丛爬去,爬动时,蛇身压着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若雪听到声音,一下去变的紧张起来,身体不由的贴近东哥,腹部往前,嫩屄再次贴在了东哥的肉棒上,此时紧张的她根本没在意这些,而是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东哥拍着江若雪的后背安慰道。
然而两人传出的声音那条大蛇停了下来,又直起身子盯着他俩,东哥顿时哭笑不得,这还没完了啊,他看着大蛇,一脸的无奈,仿佛再说,大哥,我求你了你赶紧走吧。然而那条大蛇并没有马上离开,又盯这他俩看,但东哥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紧张,知道只要他俩不乱动,大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他们的,明白这一点后,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刚刚因为过于紧张,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肉棒又贴在了江若雪的嫩屄上,忍不住就挺动了一下屁股,怀里的江若雪娇躯一颤,跟着发出一声细微且动听的呻吟:“嗯……”
东哥放松下来后精力更多的就放在了江若雪的身上,发现江若雪是有感觉的,而且还没有收缩屁股躲开他的肉棒,但他也不确定江若雪是不讨厌和他这样紧贴着,还是因为被蛇吓的,他并不敢再继续乱动。
“刚刚怎么了?”江若雪很小声的问道。
“那条蛇要走了,你说话声音惊到它了,它又停下了。”东哥也小声的说道。
江若雪这才明白,刚刚传出的沙沙声是那条蛇要离开了,结果她紧张的问东哥怎么了,吓的那条蛇没走成,她倒是没有怀疑东哥的话,其实她能感觉到东哥也很怕。
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站着,而且还被江若雪紧贴着,东哥的双腿也有麻,他就活动了一下腿,可一活动,肉棒又在江若雪的嫩屄上蹭了一下,他赶紧道歉道:“对不起,我……”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江若雪阻止道:“先别说话了。”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也没有在乱动,但两人的下体还贴在一起,谁都没有主动挪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暧昧,知道那条蛇会离开后,江若雪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了,心神松了一些后,她身体的感受变的更加强烈,尤其是自己的嫩屄,她觉得自己的嫩屄都被东哥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压的微微分开了些。
江若雪顿时觉得的十分的可耻,可这种感觉,但心里并不讨厌,其实这也要看人的,主要是她并不讨厌现在的东哥,她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一遍遍安慰自己,都是因为那条蛇,都是因为那条蛇逼得他们不得不这样紧贴在一起。她不想承认自己在这种诡异的处境下,对东哥的触碰没有抗拒,甚至在某一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渴望着更多。
东哥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腰侧,虽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滑动,但指尖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微不可察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东哥也察觉到了江若雪细微的反应,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江若雪的嫩屄上又蹭了一下,江若雪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娇躯猛地一颤,一声低低的呻吟差点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咬紧牙关才压了下去。
江若雪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屄越来越湿,而这个时候,东哥又一次微不可察地挺腰,肉棒在她嫩屄上摩擦了这次江若雪再也忍不住了,她全身一紧,嫩屄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后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湿透了内裤,甚至隐约渗透到鲨鱼裤上。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身体轻轻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幸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满脸通红,羞耻与慌乱交织在一起,不敢去想一会儿要怎么面对东哥,可就在这时,东哥突然低声说道:“它走了。”
东哥也没想到这个时候那条蛇会突然离开,正好可以转移这尴尬的气氛,她也没想到江若雪会突然高潮,真是太敏感了,被他顶了两下就高潮了,如果要是能和江若雪上床的话,那该有多爽啊,他越想肉棒越硬,甚至有喷发的迹象,他顿时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江若雪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
果然看到那条大蛇正缓缓爬向远处的草丛,蛇身压着草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松了一口气,高潮后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双腿有些发软,心跳依旧没有平复,可她不想再这样紧贴着东哥了,后退几步离开了东哥的怀抱,却不敢看向东哥。
这个时候,东哥觉得自己得说点啥缓解气氛,于是憨笑着说道:“总算走了。”
“嗯。”江若雪低声应道
“我们也走吧。”东哥说道。
“嗯。”江若雪依旧应道。
两人向停车的方向走去,出了这种事,自然是没心情再继续欣赏风景了,谁都没有提刚才暧昧的事。
江若雪心里慢慢平静下来,刚刚高潮涌出的蜜液令她内裤和鲨鱼裤有些湿,还好有毛衣遮挡着,她的心里并没有怪东哥占她便宜,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东哥,两人那样紧贴在一起,别说东哥忍不住了,她都有些忍不住了啊。
而且东哥很坦诚,并没有骗她,大蛇确实是刚刚离开了,东哥并不是为了想占她便宜而故意撒谎说蛇没有离开,这让她心里很安稳。
往回走的路上,东哥其实一直犹犹豫豫的,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可又怕令江若雪太尴尬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回到了车上,东哥才下定了决心,觉得说多错多啊,怎么解释都不如坦诚一点于是说道:
“刚刚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那样的,就是有些忍不住。”
“嗯,我理解。”
江若雪淡定的说道
“你不生气?”东哥小心的问道。
“我已经忘了。”江若雪说道。
“哦。”东哥应道,话音刚落,江若雪就启动了车子,离开了这令两人记忆深刻的青石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