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赢逆不是魔王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178更新时间:26/06/21 16:16:20

  叙亚木科学学园地下的废弃机房内,常年不见天日。

  只有几排尚未完全断电的服务器机柜指示灯,在幽暗中闪烁着冰冷的蓝绿色光点。

  排风扇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大型昆虫在黑暗中振翅。

  天海结衣坐在那辆白色与海军蓝配色的高科技轮椅上。

  她的双腿上盖着那条熟悉的奶油色毯子,但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起了毛球。

  那双苍白、几乎能看清手背青色血管的手,正交叉放在腹部。

  两根大拇指指腹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力道之大,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屏幕上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悬浮的虚拟监控画面。

  画面中是圣玛西娅综合学园的几条主要通道。

  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穿着复古护士服、背生双翼的身影——青森美空,又一次出现在了圣爱常去的那条走廊附近。

  结衣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最近这段时间,美空就像是一条嗅到了危险气息的猎犬,几乎是对圣爱进行了全天候的“物理救护”式盯防。

  只要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出现在圣爱方圆百米之内,美空总会以各种极其生硬但无法反驳的理由介入。

  “团长说您最近脸色不好,需要静养。”

  “这里的通风不畅,请圣爱大人移步。”

  “这位赢逆老师,救护骑士团需要对您的心理辅导资质进行例行审查。”

  这种近乎偏执的保护,对于不知内情的人来说或许是感动的。

  但对于结衣和圣爱这个“潜伏计划”来说,却成了最大的绊脚石。

  她们根本无法在正常的校园环境里,让圣爱与赢逆进行深度接触以获取情报。

  “哒、哒、哒……”

  走廊外传来一阵极轻、却略显凌乱的高跟鞋声。

  结衣猛地抬起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飞快地敲击了两下,所有的监控画面瞬间熄灭,机房恢复了昏暗。

  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百合野圣爱闪身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她背靠在门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连衣裙,此刻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

  深蓝色的方形领结歪到了一边,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沾着细密汗珠的颈部肌肤。

  香槟黄色的长发有些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两侧,那对狐耳无力地向后压着。

  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随着她的进入,在冷气充足的机房里弥漫开来。

  那不仅仅是圣爱惯用的百合清香。

  那香味中,混杂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液味,以及一种让人闻了喉咙发紧的、甜腻到有些发腥的石楠花气味。

  结衣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圣爱的身上扫过。

  圣爱那双穿着纯白色连裤丝袜的腿,正不自然地并拢在一起,膝盖微微向内扣着。

  白色的丝袜表面,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布料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度,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到里面肉色的轮廓。

  她的双眼泛着一层水光,眼尾残留着一抹没有褪去的殷红。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晶莹的亮色水渍。

  “你……”结衣的声音有些发哑,喉咙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圣爱抬起头,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看着结衣,眼神在瞬间的迷离后,强行聚拢起一丝清明。

  “美空……今天下午去巡视旧校区了……”圣爱大口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刚跑完长跑后的虚脱感,“我……好不容易才甩开她……找了个空教室……”

  她没有说在空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但那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甚至连身体深处都还在微微痉挛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结衣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毯子的边缘。

  “你和他……刚才在一起?”

  结衣的轮椅向前滑行了半米,逼近圣爱。

  圣爱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偏向一侧。

  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布料,她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被巨大的硬物狠狠撞击、撑开子宫口的恐怖充实感。

  “他弄在里面了?”结衣的视线死死盯着圣爱那有些不自然站立的双腿。

  圣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狐耳瞬间竖了起来,随即又无力地耷拉下去。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结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过来。”

  结衣按动扶手,轮椅退回到一个有着机械臂的操作台旁。

  圣爱犹豫了一下,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步挪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摩擦感,以及某种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落的触感。

  刚走到操作台前,结衣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圣爱的手腕。

  结衣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

  “转过去,把袖子卷起来。”结衣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下达一个机器指令。

  圣爱有些错愕地看着她,“结衣,你要做什么?”

  “例行检查。”

  结衣没有松手,另一只手在操作台的暗格上飞快地输入了一串密码。

  暗格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金属保温盒。

  结衣单手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支装满翠绿色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那绿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幽冷的光泽,针尖闪烁着寒芒。

  圣爱的瞳孔缩了一下。她认出了那个东西。

  在盲点危机之前,世界政府曾经秘密提供过一批据称可以解除恶堕、恢复理智的阻断药剂。

  在天空母舰上,布伦希尔德博士曾经展示过。

  而这支,显然是结衣利用叙亚木的技术,强行逆向工程复制出来的仿制品。

  “这是……”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

  “闭嘴,别动。”

  结衣一把将圣爱拽到身前,粗暴地捋起她左臂宽大的袖子,露出白皙的小臂。

  没有消毒,没有犹豫。

  结衣拿着注射器,对准圣爱手臂上的静脉,狠狠地扎了下去。

  “唔!”

  圣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被结衣死死地按住。

  翠绿色的液体顺着针管,快速地推入圣爱的血管中。

  注射完毕,结衣拔出针头,将空管扔到一旁。

  圣爱的身体像失去了支撑一样,软软地靠在操作台边缘。

  药剂入体的瞬间,并没有产生什么剧烈的痛苦。相反,一种极其冰冷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冰冷的大手,强行探入她的身体,一把掐住了那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名为“情欲”的火焰。

  “啊……哈啊……”

  圣爱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持续不断的麻痒感正在迅速消退。

  大腿根部的湿润虽然还在,但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疯狂摩擦的冲动,却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空虚的、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块的失落感。

  她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清明,那层总是笼罩在眼底的迷离水光消散了。

  结衣看着圣爱的反应,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操作着。

  几根带有传感器的探针从机械臂上伸出,贴在了圣爱的太阳穴和颈部动脉上。

  屏幕上开始跳动起复杂的心率、脑电波和内分泌数据。

  结衣死死地盯着那些数据线,一言不发。

  十分钟后。

  结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没有异常的脑电波干扰,没有被植入潜意识指令的痕迹。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水平虽然偏高,但在注射抑制剂后已经开始回落。”

  结衣看着圣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没有被洗脑。”

  圣爱靠在台子上,脸色因为药剂的副作用而显得有些苍白。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我早就说过,我分得清什么是任务,什么是现实。”圣爱的声音恢复了往日那种带着一点点疏离的优雅,但如果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结衣没有反驳她,只是转动轮椅,面对着主屏幕。

  “既然你现在足够清醒,那我们就来谈谈你带回来的数据吧。”

  结衣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了几张复杂的分析图表。

  那是圣爱这几次与赢逆接触时,通过藏在耳环里的微型探测器收集到的生物磁场和能量波动数据。

  “看看这个。”

  结衣指着其中一张图表。

  “这是他在……在和你进行那种行为时,身体散发出的能量峰值。虽然比普通人类高出很多,但其波形结构,完全不符合我们之前在阿赫迈达斯遗迹中检测到的、属于那个古代石碑的魔力特征。”

  结衣将两张图表重叠在一起。

  “红线是他的,蓝线是遗迹里残存的色欲魔王魔气。两条线根本无法吻合。”

  圣爱走到屏幕前,仔细地看着那些数据。

  “你是说……”

  “他根本不是色欲魔王。”结衣的语气十分肯定。

  她调出另一份资料。

  “根据你的口述,他在调教你的时候,除了依靠那根尺寸夸张到不正常的器官,以及一些……极其熟练的性爱技巧之外。他并没有展现出任何超自然的能力。”

  结衣转过头看着圣爱。

  “他不能像传说中的魔王那样,凭空制造幻觉;他不能用意念控制你的行动;他甚至没有办法在你抗拒的时候,强行扭转你的认知。你之所以会……变成那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他从物理层面,对你的身体进行了极致的开发和刺激。”

  圣爱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药剂的作用让她保持了理智。

  她回忆着那些在空教室、在地下室里的荒唐画面。

  赢逆确实只是用手、用嘴、用那根巨大的东西在侵犯她。他所有的威胁和诱导,都是基于她对肉体快感的沉迷,以及她试图掩盖秘密的恐惧。

  “如果单从战斗力上来说……”结衣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瓦尔基里的任何一个拥有光环的武装学生,在拉开距离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凭借火力压制,都有极大的可能击败他,甚至杀掉他。”

  结衣的推断在逻辑上毫无破绽。

  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依靠物理手段让女人屈服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手策划了盲点危机、让整个瓦尔基里陷入混乱的幕后黑手?

  “那么,他到底是谁?”圣爱轻声问道。

  结衣调出了一份带有犹大集团标志的残缺文件。

  “还记得尤金董事最近在阿赫迈达斯周边频繁的资金调动吗?还有爱觉普特那个叫艾斯泰尔的家伙,一直在寻找某种可以具现化欲望的触媒。”

  结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怀疑,赢逆是他们合作的产物。”

  “合作的产物?”

  “犹大集团提供资金和生物改造技术,爱觉普特提供从阿赫迈达斯遗迹里提取的、残存的色欲魔王力量。他们将这股力量,注入到了一个普通人类男性的体内。”

  结衣指着屏幕上赢逆的照片。

  “他不是魔王。他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兵器’。”

  “一个专门用来对付瓦尔基里学生的、人形的自走生化武器。犹大集团想要利用他,在圣玛西娅制造混乱,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掩盖他们在其他地方的资本扩张。而爱觉普特,则想利用他来收集学生们在堕落时产生的负面情绪,作为他们那些疯狂实验的燃料。”

  这个推断堪称完美。

  它完美地解释了赢逆为什么拥有远超常人的性能力,为什么他身上带着魔王的气息却又没有魔王的通天手段,也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空降到圣玛西娅担任心理辅导老师。

  圣爱听着结衣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如果赢逆只是一个“兵器”,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工具。

  那么,他在床上的那些霸道、那些仿佛看透一切的邪笑,其实都只是一种被设定的程序?

  不知为何,这个推论让圣爱的心底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失落。

  但她很快将这种情绪归结为药剂的副作用。

  “如果他是犹大集团和爱觉普特制造的兵器……”圣爱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看向结衣,“那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结衣挑了挑眉,“怎么利用?”

  “既然是兵器,就存在被策反的可能。”

  圣爱走到操作台前,双手撑在边缘。

  “他虽然被制造出来对付我们,但他也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就有可以被拉拢的地方。”

  圣爱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作为茶会领袖的精明算计。

  “犹大集团那个叫尤金的董事,对底下的人一向刻薄寡恩。赢逆被派到圣玛西娅这种危险的地方,随时可能被当作弃子。如果……”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我能继续和他保持这种……‘特殊’的接触。利用他对女性身体的沉迷,逐渐和他建立起某种羁绊。”

  圣爱的手指在操作台上轻轻划过。

  “我可以向他许诺,只要他愿意反水,站到瓦尔基里这边。联邦学生会可以为他提供庇护,甚至可以给他提供更好的条件。”

  “只要他愿意出庭作证,指控犹大集团和爱觉普特的非法人体实验和颠覆瓦尔基里的阴谋。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颗一直扒在学园都市身上吸血的毒瘤,连根拔起。”

  结衣静静地听着圣爱的计划。

  这个计划很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试图用感情去拉拢一个生化兵器,这听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情节。

  但是。

  结衣看了一眼圣爱那张因为药剂而显得清冷、却又透着一种别样魅力的脸。

  如果是圣爱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

  她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更有着看透人心的直觉。如果她真的能放下身段,去曲意逢迎一个男人……

  结衣的脑海里闪过咏美被触手缠绕的画面。

  她咬了咬牙。

  “这太危险了。”结衣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是在走钢丝。如果他不受控制呢?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圣爱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这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可以不通过大规模战争,就能解决犹大集团的方法。”

  她看着结衣。

  “而且,有你的清醒药剂在,我不会迷失的。我分得清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实。”

  结衣沉默了很久。

  机房里的排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最终,结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身体靠回了轮椅的椅背上。

  “好吧。我同意你的计划。”

  结衣看着屏幕上赢逆的照片,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

  “但我需要你保证。每次接触完,必须立刻来我这里注射药剂。如果你发现自己有任何无法控制的情绪波动,必须立刻停止计划。”

  “我答应你。”圣爱点了点头。

  “还有……”

  结衣的轮椅向前滑行了一点,她伸出手,抓住了圣爱的衣角。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圣爱。他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他的那根东西……确实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你千万,千万不要陷得太深。”

  圣爱看着结衣那张苍白的脸。

  她知道结衣在担心什么。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结衣的手背。

  “放心吧,结衣。”

  圣爱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属于茶会领袖的完美微笑。

  “我可是百合野圣爱。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被财团制造出来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工具呢?”

  她转身走向机房的大门。

  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照了进来。

  “我走了。明天还要去应付美空那个麻烦的家伙。”

  圣爱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走进了光亮中。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机房再次恢复了死寂。

  结衣坐在轮椅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的手里,还捏着那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

  她低头看了一眼操作台。

  在那里,有一张刚才检测圣爱身体数据时打印出来的纸质报告。

  在“催产素”和“内啡肽”那一栏的数值,虽然在药剂的作用下正在下降。但其基础峰值,却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高度。

  那是一个只有在体验过极致的、近乎濒死的肉体狂欢后,才会出现的数据。

  结衣的喉结动了动。

  她把那张报告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不会有事的。”

  她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轻声说道。

  “圣爱那么聪明,她一定分得清的。”

  而在门外的走廊上。

  圣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药剂的冰冷感还在血管里流淌。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纯白色连裤丝袜的腿。

  在大腿内侧,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因为体温的蒸发,变得有些发硬,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她伸出手,隔着裙子,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个男人的拳头狠狠砸中、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的错觉。

  “兵器吗……”

  她轻声呢喃着。

  脑海里,闪过赢逆在空教室里,那张带着邪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脸。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就算是兵器……”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狂热。

  “那也是一件……极其美味的兵器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狂热强行压了下去。

  整理好表情,她迈开那双有些发软的腿,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