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承诺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801更新时间:26/06/21 16:16:18

  黑色的皮质眼罩边缘紧紧压在王朝阳的颧骨和眉骨上。

  封闭的头显设备将外界的光线彻底切断。

  高保真的降噪耳机扣在双耳上,隔绝了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微弱电流声。

  在这个只有纯粹听觉和极其荒谬的视觉幻象的黑暗空间里,声音成为了唯一的绝对主宰。

  “你就是个被剥夺了雄性权力的失败者❤”

  首先钻进鼓膜的,是陈诗茵那慵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成熟美妇在俯视最底层垃圾时的轻蔑。

  她的换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被收音设备放大,清晰得仿佛她正贴在王朝阳的耳廓上,用那种因为长时间吞吐肉棒而变得黏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听觉神经。

  “看到这种视频居然会兴奋的死变态❤”

  东方钰莹那充满活力、但在这种语境下变得极其尖酸刻薄的少女音紧随其后。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嘲笑。

  录音的背景里,甚至还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喘声。

  似乎她是在一边被赢逆的粗大器官狠狠贯穿子宫的时候,一边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随意地录下了这些辱骂。

  “没有这种刺激就不能勃起的垃圾❤”

  王语嫣的声音。清冷,毫无温度,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在来回切割。

  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最敬重、最珍视的女人。在此刻,于这个黑暗的虚拟空间里,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毒网。

  “一辈子只能被锁在贞操锁里!涨得很难受吧……❤”

  陈诗茵带着恶意的笑声再次响起。

  “你只能通过前列腺的按摩得到快感了吧❤”

  东方钰莹的嘲弄声里带着气声。

  “想要做爱吧。可是你做不到。胯下那里已经埋进肉里去了吧❤”

  王语嫣的声音接上。

  “只能通过贞操锁的尿道孔,不停地往外漏败犬汁呢❤”

  这并不是简单的录音。这是由赢逆亲自指导,将三女恶堕后最真实的发情状态录制下来,专门用来摧毁雄性自尊的雌堕洗脑影片音频。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涂着剧毒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王朝阳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末梢里。

  在现实的单人床上。

  王朝阳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灰色的床单被他背上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透明的树脂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耻骨上。

  里面那根原本只有十一厘米、极其短小的海绵体,在听到这些不堪入目的音频时,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抗拒,开始疯狂地向外扩张。

  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凸起。

  它想要勃起,想要冲破束缚,但那块冰冷坚硬的树脂平板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其死死压平。

  极度的充血却无法舒展,带来一种让人几乎要发疯的胀痛。

  正如录音里所说的那样。在无法正常勃起和释放的情况下,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到了最深处的前列腺。

  “嘶——”

  王朝阳紧锁的牙关缝隙里漏出嘶嘶的吸气声。

  那狭小的尿道口被压在平板表面。

  透明的、由于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像挤牙膏一样,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和树脂板的边缘,一点点地渗出来。

  那些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就在这时。

  一种比头显里的音频更加真实、更加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过滤的情况下,直接落在了这个封闭房间的空气中。

  “就像现在这样❤”

  王语嫣真人的声音从王朝阳的小腹正上方传来。

  她以一个高贵的上位者姿态,将臀部整个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随着她开口说话的动作,那两条穿着渔网黑丝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膝盖外侧摩擦着王朝阳因为紧张而发抖的手臂边缘。

  “记好了❤”

  王语嫣的声音与VR耳机里那种经过处理的声线完美重叠。现实的触感与虚拟的精神压迫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你是个不通过肛门刺激前列腺,连高潮都没有的劣等废物❤”

  她微微低着头,那张戴着布满倒刺假面的脸庞对着下方那个被蒙住双眼、戴着降噪耳机的头颅。

  她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一张一合,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口鼻中喷出,向下笼罩住了王朝阳的脸颊。

  “这样的你,想要高潮的唯一方式,就是服从我们❤”

  王语嫣将夹着那根薄荷烟的左手搭在自己盘起的右膝盖上。烟头在昏暗的空气里闪烁。

  那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右手,此时正越过王朝阳的腹部,五根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双腿之间那个被贞操锁完全卡死的根部下方。

  那两颗被困在皮囊里、因外界刺激和内部充血而变得硕大肿胀的卵蛋,正被她满是细汗的手掌牢牢包裹。

  哪怕是被手套的黑色网纱隔着,那种指尖传来的坚硬骨节和冰冷的指甲触感,依然清晰得分明。

  “像你这样的废物。还有人收留你的,就只有我了❤”

  王语嫣那涂在嘴唇上的深蓝色口红,因为说话而微微拉丝。

  “你身上纹着的图案,时刻提醒着你。”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冰蓝色的眼眸里,紫粉色的爱心光芒快速跳动。

  “身为一个男人的你,已经完蛋了❤”

  “你是一个loser,你身心都只配当一个失格雄性。”

  她的手指在王朝阳大腿内侧那条被撕破了几个大洞的黑纱渔网袜上划过,挑起一根卷曲的尼龙线头。

  “你要铭记于心❤”

  在双重的视听屏蔽加上现实的碾压下。

  王朝阳那隐藏在VR设备黑屏后的双眼里,瞳孔正在剧烈地扩散。大片浑浊的眼白占据了眼眶。

  在那些充满蔑视和下流的字眼冲刷中。

  他的脑海里,原本用来构筑男性尊严和理智防线的逻辑链条,在“咔嚓咔嚓”地大面积崩断。

  随着王语嫣那句“身为一个男人的你已经完蛋了”落下。

  他的视网膜上,开始浮现出一圈又一圈不断向内收缩旋转的、黑白相间的漩涡。

  那漩涡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将他自我认知里最后一点属于常人的坚持,全部吞噬殆尽。

  ‘……是!’

  王朝阳的大脑停止了挣扎,他放弃了去分辨现实和虚幻的界限。他顺着王语嫣的话语,在心里发出了近乎狂热的附和。

  ‘我是一个废物劣等种……是丧失了雄性资格的失败者❤’

  那种由于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而带来的极端轻松感,顺着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两下。

  ‘我是被义姐亲手锁在贞操锁里的……最低贱的废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非常细微的“咯咯”声,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下颌线流进脖子里。

  ‘身为雄性的特征被义姐亲手废弃……被死死压在这块平板锁里,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

  他感受着自己小腹上那块皮肤在随着呼吸起伏。他知道,那里用黑色的粗头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LOSER】五个字母。

  ‘我现在对锁在里面的模式非常习惯了……’

  ‘求你们……把我当垃圾一样狠狠地羞辱我吧。用你们那穿着高跟鞋和破洞丝袜的脚,踩在我的脸上。’

  他在心里那片旋转的漩涡中,近乎虔诚地跪倒在地。

  ‘从一开始我……就注定只能成为像义姐这样高贵的女人的……宠物啊……’

  就在王朝阳的意识彻底沉溺在那片烂泥般温暖、充满了背德快感的妄想世界里,并且因为这种受虐的极致下贱而导致前列腺即将面临一次崩溃性的喷射时。

  现实中,坐在他胸腹交界处的王语嫣,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

  她那双隐在假面阴影后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废物弟弟,哪怕是戴着设备,也该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全身发抖,或者发出那种极其难听、像太监一样的尖声哀求了。

  但是现在的王朝阳,除了腿部微弱的弹跳和嘴角的口水外,竟然没有任何语言或者行动上的反馈。

  他那张脸上的肌肉完全松弛了下来,甚至在嘴角边,还挂着一抹极其恶心、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傻笑。

  他在走神。

  在听着自己这个主人的专属便女训话的时候,他竟然因为过度沉迷于自己的高潮妄想而走神了!

  一股夹杂着对猎物不专注的恼怒,以及潜意识里那种因被忽视而产生的病态施虐欲,瞬间占据了王语嫣的神经。

  “你在想什么?”

  王语嫣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没有任何犹豫。

  那只原本只是握着王朝阳阴囊的右手,五根手指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深蓝色的长指甲直接刺破了阴囊外层脆弱的表皮皮肤。

  一股极其恐怖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力量,带着似乎要将那两颗脆弱的肉球直接在手心里捏成碎末的狠辣。

  死死地、将那两颗包裹在皮囊里的卵蛋向中间挤压,并顺着手腕的转动,向外狠狠一拧!

  “呜哇!”

  “嗷嗷嗷!!”

  一道极其凄厉、变了调、甚至破了音的惨叫声,几乎是在同一秒,从王朝阳的喉咙深处直冲而出。

  那种从人类最薄弱的内脏神经丛直接传导到大脑的剧痛。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插进了尾椎骨,然后用力搅动。

  王朝阳的整个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反弓起一个超过六十度的折角。

  他的双腿疯狂地在半空中乱蹬。原本抓在床单边缘的双手像触电一样弹开,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抓挠着。

  因为极度的疼痛。他那张布满黑眼圈和病态潮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大量的冷汗在一瞬间就湿透了他穿着的黑色破洞网眼袜。

  “这就是你想要的?”

  王语嫣没有松手,甚至她的指尖还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皮下,卵蛋因为主人的巨大痛楚而发出的极其微弱的震颤。

  她极其烦躁地把左手中那根还有半截的薄荷烟叼进嘴里。

  牙齿咬着烟嘴。

  她空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固定在王朝阳脑后的VR设备的皮带卡扣。

  猛地向上一扯。

  “啪。”

  粗糙的皮质眼罩擦过王朝阳的鼻梁和颧骨,直接被扯了下来,扔在地板上。

  突如其来的强烈阳光刺入王朝阳那双因为痛苦而布满红血丝、瞪得老大的眼睛里。

  他被刺得眼前一花,只有剧痛在身体里肆虐。

  “我跟你说话呢~”

  王语嫣慢慢俯下身。

  那张戴着黑色倒刺假面的脸凑近了他。深蓝色的毒唇在距离他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开合。

  那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甚至扫到了王朝阳那满是冷汗的脸颊。

  “一点都不专心。”

  王语嫣那双冰蓝夹着紫粉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将一团带有恶臭的垃圾直接扫进焚化炉的漠然。

  “是不是该把你卖到别的地方去了?”

  “其他奴隶这样对主人,早就被卖了。”

  “你也想被卖吗?”

  这三个连续的问句。配合着下半身那几乎要让人昏厥过去的剧痛。

  “卖”这个字眼。

  这对于一个已经把自己所有认知、所有的安全感全部建立在“服从”和“依附”这个基础上的受虐狂来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虽然每天被辱骂、被践踏,但却能看到语嫣姐姐、能闻到她身上味道的庇护所。

  被当成一件废品,被随意地标上价格,扔进那种他完全未知的、更加黑暗、更加没有任何底线的地狱里。

  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对被彻底遗弃的惊恐,如同冰水一般兜头浇下。

  王朝阳的瞳孔在阳光下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眼白上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他的身体在剧痛中拼命地想要蜷缩,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举了起来。

  那双套着残破黑纱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抓王语嫣的胳膊,却又没胆子碰上去。

  他只能将双手合十,手背抵在自己的下巴上。

  因为过度恐惧,他的上下牙齿在疯狂地打架。

  “!不不!!”

  他发出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破败的哭腔。

  “求求你!不要卖我!”

  “我错了!”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宛若死神般冰冷的王语嫣。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冲刷着他那张脂粉气和汗水混杂的脸。

  “求求你!不要丢掉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怯懦和毫无尊严的乞求,就像是一条因为害怕被赶出家门而夹着尾巴、在主人脚边拼命摇晃着身体瑟瑟发抖的流浪狗。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惨状。

  看着这个名义上曾经是自己的弟弟、更是自己以前想要守护的亲人的男人,此刻正鼻涕眼泪横飞地求她不要把他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王语嫣那被假面遮挡的双颊下方,开始慢慢攀爬上了一层因为满足施虐欲而产生的病态潮红。

  那种掌控一切、甚至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生存价值的背德快感,让她的子宫极其舒服地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网眼袜被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嘴角,那条深蓝色的唇线。

  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恶毒的弧度,向上勾起了一抹微笑。

  “……❤”

  她的右手指端终于松开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充血和剧痛而变成深紫色的、可怜的卵蛋。

  右手抬起来。

  伸出那两根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从嘴唇上准确地夹住了那半根还在燃烧的薄荷烟。

  她极其自然地、当着王朝阳那张还在哭嚎的脸。

  用力吸了一大口。

  两腮凹陷。

  随后。

  “呼——”

  一大团浓烈、带着刺鼻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雾,从那张深蓝色的毒唇里喷吐而出。

  烟雾笔直地打在王朝阳那双因为惊恐而大睁着的眼睛和半张着的嘴巴里。

  “呵呵❤”

  王语嫣的声音里再次带上了那种黏腻的、在把玩掌中之物时的戏谑。

  “开玩笑的啦❤”

  她看着在烟雾中咳嗽流泪的王朝阳。

  “小可爱❤”

  “像你这么漂亮又有趣的玩具,我怎么舍得卖掉啊~”

  王语嫣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昂贵但易碎的瓷器。

  在安抚了这句之后。

  她的左手却没有任何预警地再次向下猛地一探。

  极其恶劣、没有任何章法地,在刚才被掐得发紫、还处于高度痛觉敏感状态的卵蛋上,狠狠地、胡乱地揉捏、拍打了几下。

  “呃啊!!”

  王朝阳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哼。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

  王语嫣看着他吃痛却不敢反抗的脸。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这两句话,就像是死刑犯在临刑前听到了特赦令。

  在王朝阳那已经被揉成一团烂泥的神经中枢里,这两句话甚至比任何救命良药都要有效。

  只要不被丢掉。只要还能留在这个房间里,继续穿着这身破烂的网眼黑丝,继续被她踩在脚下。这种痛楚算什么。

  他的眼睛里,那些代表着极致恐惧的泪水瞬间转化成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大张着嘴,干裂的嘴唇因为强行拉扯出一个因为高兴而扭曲的笑容,渗出了血丝。

  “哈……”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义姐❤”

  他甚至在这个词汇的末尾,带上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讨好的颤音。

  听到这声“义姐”。

  王语嫣并没有像王朝阳以为的那样,露出什么满意的或者施舍的笑容。

  相反。

  她刚才还在揉虐他下体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那只戴着过肘黑纱手套的手,极其随意地搭在她自己那曲起的右腿膝盖上。

  她那双躲在具有极强压迫感的黑色半覆式假面后面的蓝色眼眸,视线渐渐变冷。

  王语嫣稍稍直了直被压倒的后背。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待某种低级工具般的轻蔑眼神,冷冷地注视着这副面露喜悦的丑态。

  “所以嘛。”

  她那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邪光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打在王朝阳的脸上。

  “下次主人大人吩咐的事,给我好好表现❤”

  随即,王语嫣做出了一个完全超出王朝阳承受预期的动作。

  她的右手食指,轻轻勾住脸上面具左侧的金属固定扣边缘。

  指尖微动,向外一带。

  那半张布满倒刺的黑色面具。被硬生生地拉开了一个缝隙。

  面具下,那只本该被遮挡的左眼,完全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之中。

  那是一只充斥着深渊般阴冷和残酷意味的深蓝色美眸。眼底深处,紫粉色的邪光在这个光线充足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见地闪烁着。

  那只眼睛,没有因为面具的掀开而流露出半点从前的清明。

  反而。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伪装的恶意。

  王语嫣的那半张脸因为脱离了面具的覆盖而显得更加清晰。

  那张深蓝色的毒唇,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深不可测阴谋和残忍的笑容。

  “你应该对于赢逆主人大人的身份……有点猜测了吧~”

  那个冰冷沙哑的女声,在这沉寂的卧室里响起。

  “我已经……彻底成为了对方的魔妃了哦~”

  她大大方方地、甚至带着某种狂热的骄傲,将这个在这座城市足以引发毁天灭地动荡的秘密,宣告给身下的废狗。

  “所以,你可要好好地……替我们保守好这个秘密哦❤”

  她嘴里的烟头燃烧着,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截。

  王语嫣的嘴角那抹恶毒的微笑扩大到了极致。她盯着王朝阳那张因为这句话而开始微微发僵的脸。字字句句地,将最后的底牌抛出。

  “无论是露露。”

  “还是卡西娅。”

  她微微停顿。那只充斥着邪光的深蓝色眼眸,死死地锁住王朝阳逐渐因惊恐而收缩的瞳孔。

  “还是……你的女友……陈淑仪。”

  “你都要统统贡·献·出·来。”

  她的声音像是在宣判着这几个女孩的死刑。

  “成为赢逆主人大人的……玩物哦❤”

  轰。

  轰。

  王朝阳头骨中间仿佛被扔进去了两颗震爆弹。

  瞳孔在这一瞬间,极度扩散开来。

  那双刚刚还因为免去了被抛弃之苦而充满喜悦的黑眼圈深重的眼睛。此刻,倒映着上方那个掀开了一半面具的女人。

  那张熟悉的脸。那个曾经在西郊的夜晚,握着木剑站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那个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在他面前严厉地纠正他各种失误,却又会在深夜里默默熬夜批改文件的义姐的脸。

  那张脸,和现在这张画着深蓝色眼影、涂着毒蓝色口红、戴着半覆式面具、穿着被撕裂的渔网黑丝、胸前坦露的恶堕女人的脸。

  在这一瞬间,在这刺眼的阳光下,进行了极其暴力的、撕裂般的交叠。

  王朝阳脑海里。

  那些如同潮水般被压抑在记忆深处的、关于曾经的画面,在这个残忍的指令下,疯狂地闪现出来。

  在王家的道场里。

  她坐在木地板上,双手指节满是擦伤的血痕。自己拿着沾满药水的棉签,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她看着夜空,声音有些发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了。”

  自己回答她。“我以后会在道场,一直陪着姐姐练剑的。”

  在厨房。

  自己炖好的鸡汤端了过去。

  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小女孩,端起那碗汤。

  喝了一口后,那张绷紧的小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虽然浅淡、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的微笑。

  她说:“谢谢你,朝阳。很暖和。”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

  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说的?

  那个曾经充满着对未来的期望,想要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上,保护好自己身边所剩无几的亲人的少年,攥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说出的话语:

  “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会好好保护好姐姐的!!”

  这些美好的、关于责任和守护的片段。

  如同跑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王朝阳那已经麻木、扭曲的大脑里重播。

  “…………”

  王朝阳没有说话。

  在这个他自己的房间里,在这个铺满阳光却又充满着令人作呕的体液恶臭的单人床上。

  他就像一个彻底失去了声带的女孩子一样。

  大颗大颗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失去焦距的双眼里狂涌而出。

  那些泪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烟灰,沿着眼角,划过他因为雌化而变得阴柔的脸颊,纷纷落入鬓角的发丝里。

  那是为了逝去的那些美好画面而哭。

  那是为了自己曾经那个单纯、勇敢的灵魂被彻底碾碎而哭。

  ‘……没错。’

  在极度的悲伤和极致的、已经被扭曲成一团烂泥的依恋中。

  王朝阳的潜意识,在这片疯狂重构的回忆里,抓住了那一根唯一能够让他在这座名为“深渊”的深海里活下去的稻草。

  ‘当初确实是我说的……’

  那个九岁的男孩,站在走廊里许下的承诺。

  ‘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没想到……当初的承诺……’

  那个穿着破旧灰色卫衣的少年,在心中对着那个穿着白色道服的女孩,发出一声惨然的哽咽。

  ‘你……居然珍藏至今。’

  是的。这就是她要让他一起面对的“考验”。

  这就是他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方式。

  王语嫣那张掀开一半假面的脸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泪水、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虚弱伪娘模样的男人。

  她放下勾着面具扣子的手,面具重新弹回原位,遮住了那只深蓝色的眼睛。

  她嘴角的恶毒笑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充满恶趣味。

  “哎呦,怎么还哭了呢~”

  她那手套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在王朝阳那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划过,挑起一滴咸涩的泪水。

  “小可爱❤”

  王语嫣从王朝阳的身上跨了下来。

  那双被渔网丝袜包裹的长腿站在床边。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

  “起来。”

  她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她只是伸手一拽那根连在王朝阳脖子项圈上的那条粗糙的、黑色的SM专用狗绳。

  绳子瞬间崩得笔直。勒紧了那被标注为【废狗】的颈部。

  王朝阳在绳子的拉扯下,没有半分犹豫。他拖着那条包裹在破洞渔网丝袜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的双腿。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按照长久以来被调教出的肌肉记忆。

  他像是一只真正的小型宠物犬一样,双膝跪在地上。

  然后,缓慢地将臀部压向脚后跟,下半身蹲坐下来。

  那双被黑色渔网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以一种极度不雅、极度开放的姿势向前方大大地岔开着。

  那个挂着树脂透明平板贞操锁的部位,就这样极其屈辱地、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王语嫣的面前。

  里面那根可怜的阴茎早就已经软成了一团,依然还在往外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背部由于这种像狗一样的姿势而有些前倾。

  两只手。

  那两只戴着过肘黑纱长手套的手,在胸前并拢。五根手指握成拳头。

  手腕微微向下弯曲,自然地悬垂在胸前。

  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讨食的小狗,前爪微微抬起的模拟姿态。

  王语嫣站在他的面前。

  刺眼的晨光从窗外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这一幅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这是一个极其冷艳、飒爽的SM女王。

  她头上戴着长满金属倒刺的深渊假面,身上仅仅穿着几根红绳和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脚下,那双十二厘米高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像钢钉一样扎在地板上。

  胸前,那对顶着深蓝色乳晕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女王的左手,涂着深蓝色的毒唇正叼着半截薄荷烟,右手,牢牢地攥着一根红色的牵引绳。

  牵引绳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戴着写满【废物受虐绿帽奴】吊牌、脖子上挂着项圈、穿着和女王同款却已经破破烂烂到处是漏洞的渔网丝袜、双腿大开、双手模仿狗爪姿势的伪娘废狗。

  王朝阳的脸上,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但在他那双空洞的、看着王语嫣高跟鞋鞋尖的眼睛里。

  脑海深处的那个声音,却在随着这极致的羞辱,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病态而绝望的誓言。

  ‘是啊……’

  ‘我要……永远和义姐在一起……’

  ‘不管任何困难和考验……哪怕是把淑仪和大家都献祭给这个深渊。’

  ‘我也要坚持到最后……陪在义姐身边……’

  ‘即使……我们的现在的关系……’

  在这被晨光照耀得明晃晃的残忍瞬间。

  王语嫣那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那部高帧率像素智能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这个如同地狱般扭曲的场景。

  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和那个跪在地上的伪娘母狗,完美地框在镜头里。

  ‘变得这么扭曲……’

  随着王朝阳在心底那一声彻底认命的祈祷。

  “咔嚓。”

  快门声在这个明亮的周末清晨响起。

  这是一张属于深渊魔妃,向她的主人赢逆,提交的关于一条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和男性所有属性的。

  最完美的。

  调教完成品汇报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