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选择与宣言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5616更新时间:26/06/21 16:16:18

  黑色的泥沼虽然不再束缚她的四肢,但那种冰冷滑腻的触感依然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精神虚空中蔓延。

  王语嫣的本体佝偻着赤裸的背脊,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高烧般的潮红。

  汗水顺着脸颊、锁骨、一直滑落到那平坦但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短促得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抽风机,每一次将空气吸入胸腔,都伴随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前方,恶堕人格那两只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平稳地举着。

  右边,是散发着纯净海蓝色光芒的菱形超兽变身器;左边,是漆黑、冰冷、布满倒刺的深渊魔妃假面。

  那是最后一道分水岭。

  王语嫣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的内侧,铁锈味的鲜血在口腔的津液中散开。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极度的恐惧、对日常的渴望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可理喻的饥渴,正在疯狂地绞杀。

  ‘我……我是超兽战队的队长……我要保护……’

  她残存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极其微弱的嘶喊。

  右臂的肌肉艰难地收缩。

  那只苍白的手臂一点一点地向前抬起。

  五根手指在半空中张开,指尖微微弯曲着,朝着右侧那团代表着希望和正义的海蓝色光芒靠近。

  很近了。只要握住它,那身熟悉的深海钴蓝战甲就会覆盖全身。她就可以用水流长剑刺穿那个给予她无尽屈辱的男人。

  但是。

  随着她的指尖距离那个变身器不足五厘米的时候。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恐气音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深植于子宫和神经末梢里的条件反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毁灭性的阻力。

  她越是将手伸向“正义”,她的大脑皮层就越发清晰地拉响那个致命的诅咒警报。

  ‘无论多么努力的渴望,多么努力的自慰,都再也不会体验到那种极致的高潮了……’

  这个念头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接劈进了大脑里。

  王语嫣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闭合在了一起。眼皮因为紧闭而堆叠出细微的褶皱,几滴因为极度焦躁而分泌的泪水被挤出眼眶。

  在绝对黑暗的封闭视野内,一个极其清晰、真实到连气味都能闻到的幻象,犹如重锤般砸开了她的防线。

  那是一个光线惨白的、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赢逆,没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石楠花腥味。

  幻象里的她,像个疯子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冰冷的单人床上。她的双腿大张着,两只手的手指死死地陷入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干涸。

  她清楚地感知到,幻象中那口极其空虚的肉穴里,没有一滴滋润的液体。

  那种犹如万只蚂蚁在阴道壁最深处的褶皱以及子宫颈口上撕咬、爬行的瘙痒感,让她在幻象中疯狂地哀嚎。

  她的手指拼命地抠挖着自己的阴户。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粗暴地塞进去,没有润滑,只有干涩和刺痛。

  指甲刮破了黏膜,红色的血丝混在拔出的手指上。

  不够。完全不够。

  那种渴望被一根滚烫、粗硕、布满青筋的巨物填满并狠狠碾压的冲动,让幻象中的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打挺。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那种极其可悲的自慰中磨出血,看着自己因为无法获得半点高潮而流下绝望的、带着红血丝的眼泪。

  那张脸扭曲成了一副比任何被肏弄时还要丑陋的病态鬼脸。

  那种无论怎么做,身体都像是一口枯井,永远无法得到救赎的死寂,让此刻紧闭着双眼的本体王语嫣,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濒临崩溃的哭喘。

  “呜呜……呜啊啊……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疯狂地摇着头,海蓝色的长发在半空中乱甩,扫过自己滚烫的肩膀。

  就在这股无尽的干涸恐惧将她彻底吞噬的瞬间。

  脑海中的画面轰然跳转。

  视线的色调从惨白变成了极其暧昧、下流的紫红色。

  那是她极其熟悉的摄影棚地毯。

  那套深蓝色的开叉军服大衣挂在她的臂弯处,前胸大面积裸露。

  一条粗壮到超乎常理、甚至因为勃起过度而呈现出紫黑色的熟悉大肉棒,正从后方,毫无保留地、极其暴戾地捅开了她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噗嗤——!”

  在幻象里,那声肉体被贯穿的巨响是如此的悦耳。

  赢逆的一只手死死地扯着她那高高扎起的双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拽起。

  另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重重地踩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一半面颊压在散发着精液味道的毛毯上。

  那种被粗糙鞋底碾压的极度屈辱感,混合着那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将子宫口强行撑开并顶到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

  两股巨大的冲击力在幻象的神经里汇合。

  “啊啊啊啊啊啊!!”

  幻象中的她,以及现实精神世界中紧闭双眼的本体,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穿透鼓膜的、高亢至极的淫叫。

  幻象里的世界在疯狂地颠簸。

  赢逆每一次狠狠地抽插,那种将媚肉全部刮擦一尺、然后重重撞击子宫颈的感觉,让她在幻象中翻起了巨大的白眼。

  紧接着,滚烫的、如同熔岩般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身心都在那无上的极乐中融化成一摊春水的安全感。

  那才是活着的意义。那才是这具身体存在的全部价值。

  什么正义。什么超兽蓝。在那一瞬间,在那无可替代的高潮面前,连一堆狗屎都不如。

  “哈……哈啊……❤”

  王语嫣本体的下巴仰起,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她那紧闭着、正在疯狂流泪的双眼,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原本存在于眼底深处的那一点点海蓝色的微光,已经彻底、完完全全地被深邃浑浊的紫粉色浪潮所淹没。

  瞳孔扩大到了极限,两颗明亮而邪异的粉红色爱心,在她的眼白中安静地、死死地定格住了。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挣扎。再也没有属于“人”的独立意识。

  只剩下了极端的雌伏与病态的沉迷。

  她的视线下移。

  那只原本高举着想要去触摸海蓝色变身器的右手。

  不知在何时,已经在她闭眼陷入幻象和恐惧的这短短几秒钟内,完全遵循了这具躯体最下贱、最真实的本能。

  右手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漆黑冰冷的半覆式假面。

  指尖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她感受着假面上传来的、那种属于魔王军骨干的、冰冷而残忍的触感,就像是握住了这世间最甘甜的神药。

  那股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头的、对于失去赢逆肉棒滋润的干涸恐惧,在握住假面的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甘愿沦为这万丈深渊底层一滩烂泥的、无比堕落的安心感。

  “啪嗒。”

  原本半跪在黑泥中紧绷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想要站立的支撑力。

  膝盖向外翻折。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双膝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小腿向后撇去,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且极度无力的鸭子坐姿势。

  她低着头,死死地抱着那个假面。

  凌乱的海蓝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在剧烈地耸动,那是大口喘息带来的身体起伏。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大量地流出,滴在黑泥里。

  在她前方。

  那个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恶堕人格,看着跌坐在地、抱着假面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本体。

  恶堕人格那对覆盖在硕大脂肪上的深褐色乳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口毒蓝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却又宣告着最终同化的、彻底胜利的笑容。

  现实的洋房主卧。

  昏黄而暧昧的地灯依然在持续散发着暗红色的幽光。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变数。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高浓度的多重体液发酵后的气味。

  距离那张真皮单人沙发不到一米的地毯上。

  王语嫣双膝跪地。她那只原本戴着白色短款手套、紧紧抓着横屏手机的右手。

  那只手腕上的指关节在刚才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里,一直处于一种极不自然的战栗状态。

  随着精神世界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崩塌、那个鸭子坐的姿态成型。

  现实中。

  那只举着手机、遮挡住上半张脸的手臂,仿佛突然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神经连接。

  五根手指一松。

  “吧嗒。”

  那部巨大的智能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长毛波斯地毯上。

  翻滚了一圈后,屏幕朝上。

  屏幕里,那个踩着王朝阳下体、用最恶毒语言施加辱骂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白炽的光线从下方斜射上来,照亮了王语嫣那张全无遮挡的脸。

  她没有去管掉落的手机。也没有去擦拭那顺着深蓝色口红、不断从嘴角“哗啦啦”淌落下来的、几乎糊满了整个下巴的黏稠涎水。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却透着一种被绝顶快感填满后的呆滞与痴狂。

  她那只原本在太阳穴旁维持着可笑而又屈辱的军礼的左手,也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垂在地毯上。

  王语嫣急促且沉重地喘息着。

  紧接着。

  她原本笔直跪立的上半身,开始发生改变。

  她的双肩向内坍塌。腰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

  那对因为这套下流魔改水手服的两块可怜薄纱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着两颗深红乳头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上身的前倾,毫无顾忌地压在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上。

  软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

  她将平摊在地毯上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手掌贴着因为吸饱了体液而变得滑腻的绒毛,一寸一寸地向前滑行。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包裹在早已被淫水浸湿发灰的白色过膝长袜里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那些夹杂着白浊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污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张被冷汗和口水糊满的脸,极度缓慢地、郑重地朝着前方压了下去。

  直到她的额头,死死地贴在散发着地毯绒毛纤维味以及前方男人脚汗味的地板上。

  那双失去了所有锐气和骄傲的眼睛,透过散落的海蓝色刘海,直直地盯着前方不到三十厘米处——赢逆那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脚趾。

  她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主人的脚汗味和雄性腥气大量地吸入肺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卑微,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地上的土下座。

  赢逆穿着那条鼓胀着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双腿岔开,低头俯视着这个将额头紧贴在自己脚边、双乳挤压在腿上、像一条彻底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一样趴伏在地上的前超兽战队队长。

  “怎么不举着手机了?我的好会长。”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带着一股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恶劣。

  王语嫣的额头紧贴着地毯。由于这个姿势,只要她开口,下巴和嘴唇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些毛绒。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从她那张涂着被晕染开的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谄媚和破罐子破摔的下流娇喘。

  “呼……❤哈啊……❤因为……因为已经不需要了……赢逆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挣扎的颤音。那是一种完全敞开、将自己的下贱剖开来给人观看的顺从。音调拖得极长,鼻音浓重地在喉咙里打转。

  “语嫣……彻底输了……❤”

  她一边说着,原本平放在头侧的双手,手指突然痉挛般地抓紧了地毯。

  那股自精神世界蔓延出来的、对于失去肉棒滋润的恐惧,和此刻接受了堕落设定的病态快感交织在一起。

  只听见“噗滋——哗啦啦——”一阵极其明显的水声。

  她那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兜裆布遮挡的下体。

  那条红肿外翻的肉缝里,毫无预兆地喷涌出一大股极其浓稠透明的淫液。

  这些体液混合着刚才还残留在最深处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浇灌在了她身下的地毯上,甚至有一小滩顺着倾斜的角度,流到了赢逆的脚趾缝边缘。

  她并没有感觉到羞耻,反而因为这股失禁般的流液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叹息。

  “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王语嫣的额头蹭着地毯,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滚烫。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盯着赢逆的脚。

  “我梦见我像个大英雄一样……把您打败了……可是……可是那太可怕了……太绝望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流在地毯上,和那个“噩梦”的描述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比。

  “如果没有了主人大人……如果没有了您那根滚烫的、可以把语嫣肚子都捅穿的大肉棒……如果每天晚上,语嫣的子宫只能干涸得发痒……那样的日子……我一秒钟都活不下去的……❤”

  这些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顺畅得没有任何卡顿。那个曾经把正义和规矩挂在嘴边的高洁女孩,在这一刻亲手把过去的自己按进粪坑里溺死。

  “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我不想当什么超兽蓝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乞求和表忠心。

  “那种虚伪的正义……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受苦却什么都保护不了的破铁壳……连主人大人喷出的一滴精液都不如!❤”

  “语嫣这具身体……这双长满下流腋毛的手臂……这对恶心又下坠的G罩杯大奶子……还有这长着黑毛、每分每秒都在流水发痒的骚穴……全都是为您而生的啊!❤”

  她一边喊着,甚至一边挪动着膝盖,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强行贴到了赢逆的脚背上。深蓝色的口红蹭在了赢逆的皮肤上。

  “我是您最下贱的母马……是您泄欲的便器……是用来装满您那些浓浓精液的肉壶!❤”

  她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隔着脸颊贴靠的距离,在赢逆的脚背上极其熟练、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什么朝阳……什么义弟……那只是一条低贱的败犬、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狗而已!❤一想到他被主人踩在脚下,一想到他看着您把我肏得翻白眼却只能在旁边可悲地发情……语嫣的这里……语嫣的小穴就爽得要射出水来了啊!❤”

  随着这句话。

  “咕叽——”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后方涌出,那是刚才被遗忘在她直肠深处的灌肠药物或是排泄物,在括约肌彻底放松下失控地流出,与前面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气味极其刺鼻。

  但王语嫣仿佛完全失去了人类的嗅觉和廉耻感,她只是死死地抱着这双脚。

  “所以……赢逆主人大人……求求您……❤”

  她抬起头。

  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脏污不堪的脸,那双翻着白眼、粉红爱心疯狂跳动的眼睛,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她的嘴巴长得老大,拉着数条银丝。

  “不要丢下我……收下败北母马的所有权利吧……快把您那根巨大的、可以支配一切的大肉棒掏出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语嫣这个发抖流水的小穴里开宫中出吧!!❤❤❤”

  最后的宣告,凄厉。在宽敞的主卧里,震荡着空气中那些浓腻的石楠花气味。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低着头,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放弃了所有信仰、将自己异化成只知求欢的肉畜的女人。

  看着她那涂满深蓝色口红、不断流口水的嘴,看着她那毫无遮掩、几乎挂到大腿上的巨乳。

  一种将这世间最美好的琉璃打碎、重塑成夜壶的巨大成就感,轰然炸响在他的脑神经里。

  他胯下的那根在灰色内裤里蛰伏的东西,在这近乎病态的绝美效忠宣言中,瞬间硬得仿佛要刺破布料。

  “呵。呵呵呵……”

  赢逆的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暴虐。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王语嫣那由于凌乱而耷拉在面前的海蓝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