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这样就好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4629更新时间:26/06/21 16:16:18

  洋房主卧内的空气沉闷且粘稠。空调的冷风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却无法吹散那股混合着汗液、精斑和浓烈雌性体液的腥膻味道。

  床铺中央,剧烈的肉体碰撞声规律而沉重地响起。

  “啪!啪!啪!”

  赢逆跪在水床的边缘。他的双腿压着床垫,上半身向前倾覆。

  左手臂从后方死死地环勒在王语嫣的脖颈处。

  粗壮的手臂肌肉收紧,手臂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着王语嫣白皙的喉管。

  这并非一个单纯固定身体的动作,赢逆的手臂施加了明显的压迫力,强行卡住了王语嫣的气管。

  王语嫣的身体被迫保持着一个向上弓起、后背紧贴赢逆胸膛的姿势。她的双膝跪在水床上,大腿在赢逆的强迫下向两侧极端地大张着。

  那件深蓝色的魔改军大衣和黑色皮胶底衣早就不知去向。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的白色过膝长袜。

  袜子的面料贴着皮肤,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痕在长期的性事中已经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赢逆的右手抓住王语嫣那甩在脑后的海蓝色长发,将其当成缰绳一般攥在手里。

  他下半身的动作极其粗暴。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紫红色且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在王语嫣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道之中。

  腰部猛地向后拉扯,肉棒几乎完全从那个被撑大的肉缝中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

  紧接着,伴随着赢逆的一声闷沉的吐气,腰部肌肉发力,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以绝对的直线轨迹和恐怖的动能,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咚!”

  那一声“咚”的钝响,是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的声音。

  大股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残留白浊,被这暴力的抽插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阴唇的边缘挤压出来,飞溅在赢逆的小腹和王语嫣的大腿内侧。

  “唔……嗯……啊……”

  王语嫣的嘴巴大张着。

  由于脖子被手臂紧紧勒住,气管受到压迫,她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叫喊。

  那些破裂的、变调的音节只能在喉咙深处打转,最后化作这种单调至极的“嗯”、“啊”声。

  她的脸庞因为缺氧和持续不断的高潮刺激,涨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额头上的汗水聚集成大颗的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双曾经清冷如深海的蓝色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大幅度地上翻,大片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白裸露在外。

  那两颗被植入眼底的粉红色爱心图案,在眼白中木然地闪烁着。

  她的下巴被赢逆的手臂卡住,无法合拢。

  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从齿列间滑落出来,搭在下唇外侧。

  由于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舌尖和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赢逆的手臂上积聚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渍,又顺着手臂的弧度滴落在她自己那两团失去遮挡的G罩杯巨乳上。

  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狠的挺腰撞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便在空气中剧烈地前后甩动。

  沉甸甸的脂肪相互拉扯、碰撞。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在空中划出凌乱的残影。

  赢逆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耻骨与丰满臀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

  王语嫣的身体在赢逆的臂弯里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骨架支撑的面条。她的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甚至连去抓挠床单的本能动作都没有。

  每一次肉棒捣入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产生一次顺从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机械性地收缩,阴道壁内的软肉习惯性地去绞紧那根凶器。

  但这一切,都只是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纯粹生理反应。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那种在极端羞辱下产生的反差性兴奋和痴媚的索求都不复存在。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廉价性爱硅胶娃娃。

  无论外界施加多大的刺激,无论填入体内的异物有多么滚烫和巨大,她所能做出的反馈,仅仅只有身体的抽搐、液体的分泌,以及喉咙里那永无止境的“嗯嗯啊啊”。

  赢逆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松开了抓着王语嫣头发的右手。

  那只手落在王语嫣覆盖着细汗的光滑脊背上,顺着脊柱滑下去,最后停在那片因为被撞击而不断震颤的丰满臀部上。

  肉棒再次深入。感受到的依然是那种熟悉的、机械的包裹感。

  无趣。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操一块没有任何灵魂的温热生肉。

  之前那种看着她一点点放弃骄傲、看着她在屈辱和快感中挣扎、看着那张清冷的脸最终堕落成痴女的征服感,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赢逆松开了勒在王语嫣脖颈上的左臂。

  王语嫣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半截破麻袋一样向前倒伏下去。她的胸部重重地砸在水床上,上本身完全贴着床垫。

  由于下半身还连结着那根肉棒,她的臀部依然高高地撅在半空中。

  赢逆看着那两瓣雪白、丰腴,甚至有些松弛的臀肉。

  右手抬起。没有任何预兆。

  “啪!”

  一记极其响亮、没有任何收力的巴掌,重重地扇打在王语嫣的右侧臀瓣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一块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后剧烈地反弹。

  一层层肉浪从受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五指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

  这种程度的痛击,足以让任何人在瞬间清醒或尖叫。

  但在床铺上的王语嫣。

  她的上半身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头动作。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

  “嗯……啊……”

  从埋着的床单缝隙里,依然只是传出那两声毫无起伏、毫无音调变化的单调呻吟。

  这声音更像是某种充气娃娃内部安装的劣质发声器,在受到一定外力挤压后,自动播放的录音。

  连随着疼痛而应该产生的阴道紧缩都没有出现。那口肉穴依然呈现出一种被插成惯性的松弛和顺从。淫水混合着口水,在床上流得到处都是。

  赢逆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扫兴。

  “真是没意思。”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原本挺立如铁的肉棒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继续征伐的兴致。

  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寻求最后的射精。

  腰部向后一撤。

  “噗滋。”

  那根沾满白沫和透明淫液的肉棒从王语嫣的阴道中直接拔了出来。

  红肿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大张着一个圆形的孔洞,一时间甚至无法恢复原状。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汇聚,吧嗒吧嗒地落在水床上。

  赢逆站起身。

  扯过旁边的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下半身的污浊。

  看也没有再看床上那个被他彻底玩坏的女人一眼,转身走出了主卧这片区域,走向外面的客厅。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冷风声。

  王语嫣依然保持着那个脸朝下、屁股撅起的后入趴伏姿势。

  她那双只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腿向外张开。没有任何力气去合拢。

  大量透明的体液正在从那个敞开的通道里向外溢出,沾在那些杂乱的阴毛上。

  突然。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在水床上发起了一阵毫无规律的、轻微的抽搐。

  她的手指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蜷缩,然后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抖动着。那红肿不堪的嘴唇依然长着,舌头贴在床单上。

  这种抽搐,不是因为高潮。

  那更像是神经系统在遭到毁灭性破坏后,短路的电火花在肌肉间游走产生的废弃反应。

  外界的光线、气味、温度,在这个躯壳上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具躯体的大脑皮层停止了对外界的一切有效处理。

  所有的感官,正在向内坍塌。

  缩入那个最深、最压抑的精神世界里。

  那是一片没有边界的空间。

  不是海洋,不是天空。只有无尽的、粘稠的、纯粹的黑色。

  在这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心跳的回响。连时间的概念都被彻底剥离。

  在这片死寂的黑色空间正中央。

  一个女人悬空被禁锢在那里。

  那是真正的王语嫣。那个在现实世界中早已被埋葬、被覆盖、被扭曲的本体意识。

  她不再穿着那套被认为下流媚俗的军蓝色情趣大衣。也没有穿那件蓝白相间的学生会制服或是深海钴蓝的战甲。

  她是一具从上到下,完完全全赤裸的躯体。

  那具躯体上没有现实中被开发的G罩杯的夸张脂肪,也没有那些交错的红色鞭痕和淤青。

  它呈现出一种长年训练后遗留下来的精悍、匀称和苍白。

  但这种原本应属于战士的精悍,此刻却被一种极度恶心的物质所支配。

  那是一种纯黑色的、粘稠得如同化开的沥青一般的流体物质。

  这些黑色粘稠物并不是从外面涌来的。它们就像是从这片虚无的空间本身生长出来的一样。

  两条手臂粗的黑色粘稠柱体,从上方的黑暗中垂落下来。粘稠物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死死地缠绕住王语嫣的双侧手腕。

  这些物质并不是简单地捆绑。

  它们贴合在王语嫣的皮肤上,随后,那些黑色的胶状液体开始缓慢地向下流淌,顺着前臂、手肘,一直覆盖到她的大臂。

  液体的表面偶尔会鼓起一个气泡,然后“啪”地破裂,散发出一种更为深沉的绝望感。

  下方,同样有着两根粗大的黑色粘稠物立柱。

  它们分别缠绕住王语嫣的双侧脚踝。粘稠的黑色顺着脚踝向上攀爬。包裹住了小腿的肌肉,覆盖了膝盖骨,一直蔓延到大腿的根部。

  那是极其冰冷、湿滑、令人本能感到作呕的触感。

  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强行剥夺触觉的麻痹感。

  这种黑色物质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吊在这片虚无的半空中。四肢被完全控制,无法做出哪怕一毫米的挣脱。

  不仅是四肢,在那平坦的腹部和腰际,也有几道较细的黑色粘稠流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那些液体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压迫。

  王语嫣被困在这个黑色的牢笼里。

  那头原本飘逸的海蓝色长发,此刻没有扎成任何发型。

  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苍白的后背和肩膀上,发丝间也沾染上了那种黑色的粘稠物质,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地粘在皮肤上。

  她的头低垂着。

  下巴几乎抵在了锁骨的凹陷处。脖颈后方的颈椎骨向下弯折出一个无力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

  双手的手指在黑色的粘稠物中处于一种完全松弛的状态。没有握拳,没有抠挖。双脚的脚尖朝下。

  那张一直被隐藏在最深处的、属于那个高洁、冷清的学生会长的脸,此刻暴露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身为战士被俘虏时的愤怒。没有看着自己身体被其他意志操控去迎合魔王时的羞耻。也没有那种在绝望中渴望被拯救的哀求。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彻底的死寂。

  她的双眼半睁着。

  眼皮耷拉在眼球的上方。那双原本应该像蓝宝石一样清澈、锐利的蓝色眸子,此刻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塑料薄膜。

  瞳孔扩散着,焦点涣散。那里面没有光,没有倒影。

  就像是两颗死去的玻璃珠,空洞地盯着脚下那片不断涌动的黑色粘稠深渊。

  这具灵魂的躯壳,在这片被黑色粘稠物支配的空间里,似乎已经维持着这个低垂着头的姿势待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已经忘记了如何抬起头,忘记了如何控制四肢去活动。

  在这绝对的安静中。

  只有她的嘴唇在发生微小的运动。

  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干白色的嘴唇。

  微微地开合着。

  唇瓣上下碰触。翕动。

  这细微的动作在这片黑暗中没有发出任何声波。

  但那些被唇形勾勒出的字眼,却像是一串串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生气的代码,在这个封闭的精神世界里,一遍又一遍、机械地循环播放。

  “这样就好。”

  嘴唇翕动。下颌骨极小幅度地震颤。

  “这样就好。”

  没有感情的倾注。

  那不是在说服自己去接受现实。

  那更像是一种在神经彻底断裂后,大脑潜意识为了避免陷入更深层的疯狂,而强制启动的终极自我麻痹程序。

  在那个名为“现实”的时空里。

  那具身体正在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正在流着口水吞咽着浓精。正在被拍打臀部后发出下贱的呻吟。正在一步步堕落成名为“魔妃”的肉便器。

  而这里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通过神经传导进来的耻辱、快感以及违背所有道德认知的生理反应,在每一次冲击精神壁垒的时候,都被这些缠绕在四肢上的黑色粘稠物质吸收、吞没。

  她只能在这个冰冷滑腻的黑色网结中,低垂着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双眼无神地看着深渊。

  干扁的嘴唇像一台坏掉的复读机。

  一遍又一遍。

  没有任何停顿和起伏。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