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近郊某地,张天泽和方永谦、方永礼坐在一台白色SUV里,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声交谈。
“张叔,那些警察是?”方永谦看着走远的车队,诧异的问道。
“一拨人,干两件事儿!”张天泽回道,“方若云身边可不止安保公司那些人,不动用警方的力量,就凭你找的那些亡命徒,连方若云的车门都打不开。”
“剩下的不都是被咱们收买了?”
“兵不血刃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那些亡命徒就是用来背锅的,指望他们啥也干不成。”
“倒也是...”
“有些东西只能当成威胁的筹码,根本不可能走官方渠道。以方若云的身份,连拘捕令都申请不下来。”
“方若云能妥协么?”方永礼插了句嘴。
“那得看你们家人在她心里占多大分量,谈谈看呗,不行再用别的手段。”
“要我说,咱们现在的关系都能碾压了,到时候就直接干了她,干到服为止。”方永礼不以为然的蛮声回道。
张天泽似笑非笑的憋了他一眼,但没吱声。
“咳!...”方永谦有点尴尬的转移了话题,“差不多快到了吧,咱们过去么?”
“咱们不能露面,直接去别墅!等人到了你哥俩先去探探底儿,看看咱们方大总裁是软是硬。”
“行,没问题。”
......
魔都机场,方若云缓缓走出航站楼,助理方欣推着行礼跟在身后。
两辆轿车已经在路边等候,司机小赵帮忙打开车门,等方若云和方欣上车后才回到驾驶位。
“董事长,咱们是回公司还是回家?”坐在副驾驶的方欣转头问道。
“直接去公司吧!”方若云扶着额头轻声回道,“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好的!”
方若云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之色,闭着眼睛靠在柔软的坐垫上,没几分钟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昨晚跟古天几人喝了不少酒,又赶了个早班飞机,她确实没怎么休息好。
汽车平缓驶出机场,直上高速。
司机小赵的脸上始终透着忧心忡忡,踩着油门的脚也是犹豫不决,导致车队的前行速度并不是很快。
方欣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随即小声说道, “快点开啊,墨迹啥呢!我劝你别犯傻,现在后悔也没用!”
小赵没说话,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一路沉默相安无事,直到途经一座收费站,方若云所在的车队突然脱节。
过了栏杆后,小赵狠踩一脚油门,汽车竟然快速右转进入匝道,直接下了高速。
而另一辆保镖车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前行,根本没理会他们应该保卫的迈巴赫。
与此同时,一辆始终在不远处跟行的奔驰商务也驶入收费岗。
“同志,麻烦快点!”带着墨镜的司机有点不耐烦的朝收费员喊道。
“着什么急,你这车有问题,驾驶证给我看一下!”
“靠,你收个过路费要驾驶证干毛?”
“不对劲儿!”奔驰商务的副驾驶,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壮汉指着手机皱眉道,“方总的车偏航了,安保车没跟上!”
“怎么回事?”
“开车,闯过去!”壮汉瘪了收费员一眼,随后拿起对讲机快速喊了几句,“方总,方总,能听见么?”
“嘭!...吱!”
奔驰商务猛然启动,直接撞碎了栏杆,但还没开出五十米,就被六七台突然窜出的警车逼停。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警瞬间将其包围。
方若云身边的护卫队其实是两部分,一明一暗。
明面上的几个保镖包括司机小赵都属于国内一家很有实力的安保公司,平日里这些人都归助理方欣调动。
而暗中还有一个方若云最信任的武装小组,这些人的存在不单单是为了保护方若云,还会经常执行一些只能用暴力手段解决的重要任务。
张家人不止一次在这帮人手底下吃过亏,所以张天泽才如此忌惮的动用官方力量限制这些人。
“什么事儿啊警官,这么大阵仗?”司机降下车窗,对一个像是领头的警察问道。
“双手抱头,下车!”领头警察端着枪历喝道。
“我们是通云集团的保镖,有证儿!”
“你有啥证也不能硬闯收费站,赶紧的,再不下车我开枪了!”警察一点没给面子。
“还保镖?你们手上沾多少血自己心里没数?”警察继续说道,“知道盯你们多长时间了?北水市绿野山庄死那么多人,那么轻易就过去了?”
“.....”
车里的几个壮汉相互看看没动。
绿野山庄都整出来了,这一看就是专门冲他们来的,看来方若云那边肯定是出事儿了。
“方总,我们被警察拦住了...”副驾驶的壮汉拿起对讲喊了一句,随即示意车里的几人放弃抵抗。
此时迈巴赫已经驶入近郊的小路,左拐右拐的前往目的地。
“你们打算带我去哪?”不知何时醒来的方若云,面无表情的问道。
小赵没吱声,方欣也只是诡异的一笑。
“看来我这是被绑架了?”
方若云皱着眉头看了看前后两台形影不离的私家车。她从对讲耳机中听到了奔驰商务那边的对话,心里明白自己要暂时进入一段孤立无援的时间了。
“方总,对不起,他们用我老婆孩子威胁我...”小赵面露愧疚之色,沉声说道。
“闭嘴,开你的车!”
方欣此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恭敬,小人得志的韵味倒是活灵活现。
“我很好奇,谁给你的自信,能让你背叛我。方欣,我自认为对你还算不错。”
方若云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只是对两个亲信的背叛感到有些失望。
方欣笑了笑,也没回头,“董事长,您说笑了,只是有人想见你一面,我帮着安排一下,何谈背叛。”
“想见我?”
“对,想跟您谈谈合作。”
方若云点点头,“我还真想知道,如此大费周章,让警匪联手请我去谈合作的,是哪位大人物!”
从倒视镜打量着方若云异常平静的神色,方欣没由来的一阵气恼,于是便带着点讥讽的语气说道,“今天之前,您就是魔都最大的人物,但过了今天,您可能就得换一种身份啦...”
“呵,那就去见见吧!”
.......
帝都,通云分部门前,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越野车静静的停在路边。
穆磊半躺在后座玩着手机,而许久不见的巴图坐在驾驶位上无聊的东张西望。
几分钟后,车外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俩人一齐转头望去,只见踩着高跟鞋的方若雨由远及近,然后一把拽开了后座车门。
“找我干什么?”方若雨皱眉问道。
“想你了呗。”穆磊直起身子,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坐垫,“来坐啊,上车聊!”
前面的巴图也转过来摆着手喊道,“哈喽啊,宝贝儿...”
方若雨面无表情的瞄了眼巴图,站在车门口没动,“有事没事?我没工夫陪你撩闲!”
“你先上来啊,巴图也不是外人,你忘了喊他老公的时候了?”
方若雨转身就走。
穆磊赶紧喊道,“哎,哎,真有事儿,跟你方若云有关的,走了你可别后悔!”
“我警告你,别拿我姐开玩笑!”听闻方若云,方若雨的脸色徒然一变。
“没开玩笑...”
方若雨又扫了巴图一眼,随后抬腿坐上了后座,但却始终敞开着车门。
穆磊嘿嘿一笑,屁股往中间一挪,伸出胳膊就朝方若雨的肩膀搂去。
方若雨躲了一下,冷声道,“能不能说?”
“告诉你这个消息,我都算叛变投敌了,方若雨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穆磊表情认真,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你姐今天回魔都了吧?有人可能要绑架她...”
“穆磊!你敢动我姐,我肯定弄死你!”方若雨俏脸含煞,本就冷若冰霜的神色瞬间更加阴沉。
“你看,我就是好心跟你提个醒儿,我人在帝都,咋动她?”穆磊撇嘴回道。
“是谁?”
“那我不知道,我就是听到这么个信儿,不一定真假呢!”
方若雨神色凌厉的盯了穆磊半天,随后一言不发直接下车离开。
虽然不知道穆磊有什么企图,但方若雨明白他肯定没啥好心。如果真有人想谋害方若云,穆磊也不可能给她太多有用的信息。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联系到方若云。
“为什么告诉她?”巴图转身朝穆磊问道,“不怕打草惊蛇么?”
“蛇藏在草里太吓人,还是引出来比较好。”穆磊沉声回道,“方若雨肯定想带人去救她姐,只要给她制造点困难就行,古天手下那帮人,只要盯死了就没什么威胁。毕竟是国内,以咱们的关系,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你们想坑人家亲姐,就不怕她到了魔都把桌子掀了...”
穆磊摇摇头笑道,“如果那边谈的顺利,她很快就能联系上方若云。如果不顺利,那咱们就做好打仗的准备,没准儿还能用方若雨威胁方若云一下。”
“方磨不能回来吧?”
“他回不来,找他麻烦的人可不少。”穆磊回道,“不过也无所谓,敢回来我亲自去接他!王炸都用过了,还能有什么威慑力?”
“也是!”
“慢慢玩呗,日子越过越精彩!...走吧,开始干活儿了!”
.......
魔都,方家庄园。
方宗南早起后便一直呆在书房里,桌子上的茶水被庸人换了好几次,他却没心情喝上一口。
张天泽的威胁并没有无疾而终,他所承受的来自商政两界的压力比想象中还要沉重。群狼环伺下,已是强弩之末的方家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脆弱。
方宗南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只不过涉及到方若云的事儿他很难袖手旁观,可又不能对整个方家的安危不管不顾。
此时沉默着权衡利弊,却像是欲盖弥彰的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无动于衷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事实上,方宗南早已收到方若云被挟持的消息。
“咚咚!...”
管家敲开了房门,随即恭敬的朝方宗南说道,“老爷,有客人来拜访!”
“谁啊?”
“市委孟书记和市局王局长!”
方宗南一愣,随即低声自言自语道,“来得到挺是时候,示威么...”
“见么,老爷?”管家问道。
“哎!...”方宗南缓缓的叹了口气,然后有点踉跄的站起了身,“见吧,人都来了,不见又能躲到哪去。”
另一边,近郊某独栋别墅中,方若云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着正主出现。
小赵和方欣已经离开,只剩下私家车里的那帮陌生男子在别墅四周分散警示。
“嗒嗒!...”
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方若云微微转头,淡淡的憋了眼渐渐走近的青年男子。
方永谦目光中透着钦佩,即便身处如此境地,方若云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慌乱和不安。
她身上那种端庄高雅的风范仿佛与生俱来,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方总,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您来这儿。”方永谦拿了瓶水放到茶几上,随后沉声开口。
“你应该叫我姑!”方若云神色冷漠,语气带着少许讥讽,“想见我,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对不起!”方永谦轻轻鞠了一躬,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亲情的歉意,“不把您请出来,有些事儿根本谈不了。”
“你的时间似乎不多了,两个小时内,我如果...”
“不会的!”方永谦直接打断道,“无论多长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救您。从今以后,通云不会是您一个人说了算,方家也该换个人做主了。”
方若云闻言轻笑一声,绝美的姿容如瞎话般刹那绽放,“行,那你说说,想要什么?”
方永谦皱了皱眉头,他看不透方若云是真有底气,还是强装镇定。
“原本属于我们那份得还回来,您还要让出六成股权,未来的通云董事长还是您!”
“胃口倒是不小。”
“我倒觉得是您太贪了,魔都不再是方家独大,通云的资源在别人眼中就是一大块肥肉,您根本守不住!”
方若云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收买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把我绑到这儿,张口就要瓜分通云,你觉着现实么?”
“哎!我们敢动手绑架您,还不能说明问题么?”方永谦叹了口气,随即沉声说道,“您在魔都的已经关系断了,甚至连爷爷都放弃了您...”
方若云没再接话,稍有变化的神情沉寂却坦然。
“您不信么?”
“信不信能如何!”
方若云静默地看了他片刻,随即继续说道,“你什么决定都做不了,别浪费时间了,让张天泽出来吧。”
方永谦闻言面色微变。
“操,我就说不用这么墨迹!”
方永礼骂骂咧咧的从二楼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不急不缓、面带微笑的张天泽。
“这一屋子爷们,还能整不服她?”
说话间,满脸阴霾和仇怨的方永礼已经蹿到跟前,在几人诧异的目光下抬手就朝方若云抓去。
方若云一直很警惕,因为这三人中,就方永礼看着有点像那种听不懂人话的彪子。
所以在方永礼靠近的瞬间她便提前起身躲开了侵袭。
但方永礼却变本加厉的再次欺身而上,一把拽住了方若云的秀发,另一只手十分凶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白嫩皮肤上很快便浮现出一个明显的红印。
方永礼企图抱住方若云的身体,脚掌却突然被一个尖锐的鞋跟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的他猛吸一口凉气。
“啪!”
方若云快速转身,随即反手就是一记抡圆的巴掌。
“他在碰我一下,我就算把通云捐了,也不会分你们一分钱!”
方若云语气冰冷的朝张天泽喊道,目光中闪烁着厌恶和恼怒。
“哥!”
方永谦一把拉住了不肯罢休的方永礼。
靠着墙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张天泽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先是拍了拍方永礼的肩膀,随即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
“方若云,好久不见了,你还那么有魅力,连你这侄子都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你倒是越混越没出息,带着两个小孩儿,成天就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儿!”方若云冷声回道。
“呵呵,看来方若云还是很惦记我啊?”张天泽很不要脸的回道,“这么多年一直有个跟你同床共枕的愿望,方若云要是能满足,我倒是可以做主放你走。”
“痴心妄想!”方若云的声音很轻柔,但听着却异常的寒意逼人。
“那也没关系,你早晚能回去,不过这之前,别墅里发生什么事儿可就不一定啦。”张天泽指了指方永礼,不怀好意的说道,“青年人火气都不小,我可拉不住。还有外边那帮亡命徒,临死前能跟方若云这样的大美女来一次亲密接触,也算没白活!”
无耻的威胁似乎没能打破方若云的镇定自若,她凝视着张天泽淡淡的说道,“我觉着你没那个胆量,张家现在的处境你心里没数?得不到通云的股份,你的下场更惨,所以收起你那副恶心的嘴脸吧。”
“行,但愿你能一直这么有底气!”张天泽被嘲讽的收起了笑脸。
方永谦走上前,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方若云。
与此同时,一辆绿色吉普悄然停滞在别墅几百米外的反斜背坡。
“什么情况?”
穿着一身迷彩服的小武接过同伴手中的望远镜,随即沉声问道。
“夫人在里边,今天早上突然来了不少人。”
小武拿着望远镜观察了半天,“身边的保镖都没在,这是被绑架了?怎么还有方家那俩小子...”
“司机和助理把夫人送到这就走了,屋里那几个人都是早上刚来的。”
小武皱着眉点了点头。
古天让他盯着那个叫何同的,没想到还真有了点意外收获。这个别墅竟然是为方若云而准备的。
看来方家内部应该产生了某种变故,甚至方若云在魔都的关系也出了问题。
不然谁敢绑架通云集团的董事长?
“队长,咱们要动手么?”同伴低声问道。
小武有些犹豫,因为了解的信息太少,他也不确定方若云有没有别的计划。
而且现在又联系不上古天,一切只能靠自己的判断。
再次拿起望远镜观察,小武正巧看见方永礼朝方若云伸手的一幕。
“妈的!准备动手,先把夫人救出来再说!”
小武咬牙吩咐道,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方若云的人身安危肯定是大于一切。
“队长,不确定他们手里有没有枪.”
“没事,这帮人我见过,枪在他们手里就是玩具,响不了!”
别墅大厅里,方若云拿着一沓A4纸看了好半天,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稍显阴沉。
“叛国?好大的帽子!”方若云冷笑道,“这件事儿你控制得了么,别在把自己玩进去!”
“这些人还都在国内,他们留下了完整的笔录和视频指认你。可能这点脏水还泼不倒你这个通云董事长,不过支持你的那些方家人可能就有点惨。”
“你也可以赌一把,看看我们在帝都的关系好不好使,看看这些人敢不敢出面作证!”
方若云不是很意外,张天泽敢明目张胆的绑架,除了新书记孟凡的默许,和方宗南的不作为,肯定还有其他依仗。
问题出在通云实验室也不奇怪,这几个世家的人无中生有颠倒黑白的本事一直不小。
有大钱,有大背景,极度不择手段,什么样儿势力被他们盯上,最起码也得脱层皮。
强如五年前的古家,也没跑得了覆灭的结局。
如今这几个家族的实力更强了,背靠着关系断裂的通云集团,方若云似乎根本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你想要通云,这些还不够!”方若云摇头回道。
“什么意思?”
“你还准备了什么筹码,全抛出来吧!在我眼皮子底下捅咕了这么长时间,我不信你只会拿这么个子虚乌有的叛国罪名威胁我!”
张天泽皱了皱眉头,有一种方若云始终在试探他的感觉,“子虚乌有?你是真不拿方家人的生死当回事?行,再加上古天的命够不够?”
“呵呵!黔驴技穷了么?”方若云轻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怎么被打出帝都的?流云山庄还姓张么?你但凡有能耐整死我儿子,还用得着来魔都算计我?”
张天泽黑着脸蹬了蹬眼,像是被说到了痛处,“方若云,你有点给脸不要脸了吧?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要不我们三个先肏你一顿再谈?”
方若云没在乎他的污言秽语,声音依旧清冷,“你不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我方若云也不是怕死的人,但我死后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张天泽像是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一巴掌打在了方若云的脸上。
方若云冷漠的凝视着他,挨了打之后气势反倒更加强大,丝毫没有畏惧的扬起玉手狠狠地扇了回去。
“啪!”
张天泽被打得一愣。
“张天泽,你算什么东西?”方若云凤眸怒瞪,语气凌厉,“你凭什么以为,这点下三滥的伎俩能让我屈服?”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说好商量不行,非得撕破脸呗?”
“撕破脸?笑话!我就应该将通云双手奉上,还得主动献身任你凌辱?你老年痴呆么?”
张天泽被骂得一时语塞,旁边的方永谦却听着有点好笑。没想到端庄优雅的方若云,骂起人来也非常犀利。
一看张天泽不吱声了,方永礼便有点蠢蠢欲动了。他应该是唯一一个根本不在乎什么股份和利益的人,参与这事儿就是为了报复。
这虎逼满脑子就想着干了方若云,一点都不想考虑后果。
奈何张天泽管着他,而且看方若云此时的态度,就算用强也够呛能得逞。
几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了种紧张又尴尬的感觉。
张天泽沉默无语,方若云平淡的神色更像是在期待他能打出下一张牌。
“我还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低头!”
“那你可能是看不见了!”
一声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方永谦低头查看后有些诧异的对张天泽说道,“何同发的消息,有几辆警车正在往别墅这边开。”
“警车?不应该啊...”张天泽眯了眯眼睛看向方若云,“这就是你的底气?几个警察能有什么用?”
“你算计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你和你的张家本身就不干净?也忘了你哥是怎么进去的?”
张天泽恍然大悟,“古天把那个账本给你了!”
“光凭它可能还抓不了你,但你想不到缅甸边军的走私渠道会暴露吧?那份跟你们合作洗钱的官员名单也在我手里,方如虎那个蠢货应该也没告诉你吧?”
“你只会用嘴威胁,可惜我不一样。这份资料已经递交给检察院,往这儿来的并不是警察,而是魔都反贪局的执法人员。”
“你是不是以为贾书记走了以后,我在魔都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张天泽脸色的越变越难堪,鹰隼般阴沉的双目狠狠的瞪了方永礼一眼。
当初要不是方家这几个蠢货,痴心妄想的跟林世昌合作,古天和方若云也不能拿到这种关键证据。
缅甸边军本来是他和张扬计划的一处非常重要的战略点,可还没发挥作用就被人一锅端了。
“你是想不计后果的开战么?”
“你今天敢动手,不计后果的就是你!帝都的上层还能纵容你们?刚上任的孟凡能承受多大的压力?”方若云语气郑重坚定,带着一股无畏的强势,“我作为通云集团的董事长,名下控股近四十家子公司,占股近百个企业,能调动的资源和关系何止魔都?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必全力反击,奉陪到底!”
此时的方若云主动卸掉了柔弱的伪装,用一种更加强势和理智的态度,拿起了属于通云女王的威严权杖。
三个男人似乎有些震慑于她的气势与决心。
方永谦深吸一口气后,朝张天泽问道,“警车快到了,咱们要不要先走?”
“走个屁,本来没多大点事儿,我一走不成畏罪潜逃了?”
“那要不我俩先把她带到别的地方?”方永礼一本正经的问道。
张天泽脸上的表情从挣扎慢慢转变成遗憾,正要再次开口时却听见两声砰砰巨响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别墅大门直接被人踹开,三个穿着迷彩服的男子鱼贯而入。
面对指着自己的幽黑枪口,张天泽目光凝视,“你身边居然还有人?”
方若云诧异的看了看向她走来的小武,其实她也不知道古天还留了武装小队的人在魔都。
不然也不用费劲儿拖时间等反贪局的人来了。
方若云不动声色,也没点破,而是轻声朝小武问道,“外边没死人吧?”
小武摇了摇头,“您没事儿吧?”
“没事,把枪收起来吧。”方若云转头继续说道,“张天泽,换个人来魔都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张天泽目光沉寂的看着窗外陆续开进院落的警车,沉声说道,“下次见面,希望你还能保持现在的高高在上。”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张天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也没等检察院的人出示拘捕令,便主动走出别墅登上了执法车。
只留下表情十分尴尬的方永礼和方永谦。
方若云冷若冰霜的看着俩人,心里除了愤怒,还带着更多的失望和恨铁不成钢。
“我拿着通云的股权,但分红却一分都没少你们的。说我贪,你们却能为了利益,宁可引狼入室也要毁了我?”
“姑,我们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方永谦回道。
“你还是别叫我姑了,我受不起!”
“.....”
“我自认为还是方家人,你们俩呢?”
“当然也是...”
方若云点点头说道,“好,承认就好!方家虽然式微,但规矩一直没变,既然敢参与暗害同族的事儿,那我就替老爷子用一回家法!”
“姑!...”
方永谦闻言急喊一声,而一旁的方永礼更是不顾手枪的威胁,抬腿就要往出跑。
“啪!”
都没用方若云吱声,身形随意的小武猛然启动,后发先至的对着方永礼的后背狠狠的踹了一脚。
方永礼被直接被踹到了墙上,摔得七荤八素。可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小武和两外俩同伴快速围了上来,握着枪托往他脑袋上招呼两下后,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顿猛踢!
小武可是看见他朝方若云动手了,所以下脚异常凶狠。
“或者你也可以退出方家,咱们用的别方式解决。”方若云结果小武手里的枪,抬手瞄准方永谦的右腿。
认方家就得折一条腿,不认没准连命都没了。方永谦握紧了拳头不敢说话,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直冒。
“铃铃铃!...”
救命般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身体僵硬的方永谦暗暗松了口气,他大概能想到是谁打来的电话。
方若云接起电话,但却没吱声。
“方若云,孟书记和王局长刚走...”
“您是在跟我解释么?”
“哎!”方宗南用愧疚的语气感叹道,“我对不起你!”
“您是我父亲,生我养我,什么时候都用不着跟我说对不起。”
“方若云,永礼和永谦还年轻,你不要太怪他们...”
“爸,您还拿我当方家人么?”
方宗南沉默了片刻,随即声音沙哑的回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儿!”
“呵呵,行,我明白了!”
方若云绝美的脸上突然展露出几分笑容,虽是无比明艳,却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疏离和淡漠。
“爸,这是您多年来做的第三次决定,方家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我请您好好想想。”
说完,方若云便挂了电话,随即也不再看永礼和永谦,直接招呼小武等人离开别墅。
“夫人,送您回家么?”
“先不回去,你陪我去拜访几个人!”
“行,那我先换身衣服,顺便让他们把车开过来!”小武点头回道。
........
别墅里,方永谦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后将被打的十分凄惨的方永礼服了起来。
“妈的,这几个逼下手真他么狠!”方永礼摸着脖子上的血痕愤恨的说道。
“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太冲动,方若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妥协?”
方永礼撇了撇嘴,有点不置可否。
“就今天这个局面,你万一真动手,得死得多惨?谁知道她身边藏了多少人?那几个明显不是普通的保镖,咱们干这事儿本身就见不得光,你敢肯定他们不下死手?”
方永谦继续说道,“而且这俩人一开始就在演戏,方若云在回魔都前就安排人盯死了张天泽!”
“张天泽也没指望她能束手就擒,真正的底牌藏得非常严实。”
“他都进去了,还能有啥底牌?”
“我也不知道!”
方永谦心里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半框镜片后的黑眸似乎有一丝亮光在闪烁,看得方永礼都觉得有些不自在。
“以后这种冲锋陷阵的活儿还是能躲就躲吧,老爷子要是没打那个电话,咱俩都得领张残疾证!你也不用太心急,咱们在魔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事儿成了你想干啥都行。”
“但看方若云的态度,还不一定啥结果呢!”
方永礼瞪眼道,“我他妈现在晚上都睡不着觉,能不急么?今儿除了爱顿揍,又啥也没干成。”
“呵呵,好事多磨呗!”
方永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样。
“先走吧!”
“外边那些人咋整?”
“让何同送医院去,还有用呢!方若云万一真拿绑架说事儿,得用他们顶锅!”
方永谦微笑着走出别墅,入眼是漫山遍野令人心旷神怡的碧绿青葱。可他却闭起了眼睛,让脑海中的思绪被那张冷艳无双、丰神绝美的容颜完全取代。
这一刻,在他心里那个饱含着崇敬、迷恋甚至还有些畏惧的奢求,似乎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
.......
与此同时,开往魔都反贪局的执法车里。
张天泽姿态随意的半躺在后座,根本不像是一个涉及重大行贿贪污案件的嫌疑犯。
前排的检察官不但视而不见,反倒还任由他随意打电话和发短信。
随着两根大拇指一阵啪啪的点动,发出了最后一条短信,张天泽便收起手机,开始闭目养神。
方家庄园,那个孤僻的院落中,一个坐着轮椅的英俊男人聚精会神的翻看着手里的古卷。
书桌上,手机的屏幕无声亮起。
“我杀青了,换个地方喝点茶!她应该没啥招儿了,你看着整吧!”
男人随意的憋了眼,脸上的微笑一闪而逝。
另一边,拜访了几个朋友后,满脸疲惫之色的方若云坐着小武的车继续启程。
方若云靠着车窗沉思片刻,本想打个电话,却被一条不只何时收到的短信吸引了注意力。
“方家人的命不值钱,古家人的生死你在乎么?”
方若云看着短信的内容眉头紧皱,纤白玉指轻轻下滑,一个男人的照片随之映入眼帘。
方若云目光一凝,本就好无血色的俏脸瞬间更加苍白。
“耀华...”
小武有些诧异的转头问道,“怎么了,夫人?”
“没事儿!”方若云的声音竟然有了些许的颤抖,“不去纪委了,直接回公司吧!”
“好!”
方若云打开车窗,强迫自己冷静,可一双交叠在一起的玉手却始终不受控制的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一张不知真假的照片,乱了方若云平静如水、坚定如山的心境!
第九十四 姑侄乱伦
帝都绕城高速路口,几台白色SUV排成一列,整装待发。
“人都到齐了么?”
“差不多了!”
“去看看,人齐就出发!”
领头车内,方若雨朝下属吩咐了几句,随后低着头继续摆弄着手机。
摁出的号码本来没抱着能拨通的打算,但没想到屏幕上突然显示出通话中的画面。
“喂?”方若雨连忙将手机放到耳边,“姐?你在哪儿?”
“我在车里,往公司走呢,怎么了?”
听着方若云的声音,方若雨那双一直皱紧的双眉终于微展,像是舒了一口气。
“呼!...你没事儿就好!”
“姐,现在魔都局势太复杂,不如你还是听古天的,回帝都吧。”
沉默了几秒,方若云轻声问道,“是有人跟你说啥了?”
“嗯,我怕真有人敢谋害你。”
“他们已经动手了...”
方若云直接将上午发生的事儿简单叙述了一遍,她也没问是谁跟方若雨通的信。
毕竟她被绑架这事儿,看上去做的很隐秘,但政商两界明里暗里持观望态度的人可不少。
“张天泽跑魔都去了?又是那几家在背后找事儿?”方若雨闻言,小脸瞬间阴沉了几分。
“没关系,他们也不敢闹太大。”方若云回道,“再有人敢来魔都蹦跶,我就让他去监狱里陪张天泽。”
“我正打算带人回去呢!”方若雨幽幽的说道。
“不用,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对了,通云实验室那边你关注一下,最好把那几个人找到,尤其是那个齐鸿轩。”
方若云对那个所谓的叛国罪倒不是太在意,虽然有些影响,毕竟指控的人不是她。
但也不能放任不管,万一那些资料被交到官方,以对伙在帝都的关系,判几个方家的集团高管还是轻而易举的。
谁都知道是诬陷的事,但只要证据链没问题,法庭就得认!
“行,我知道了!”
方若雨挂了电话,随即后仰着螓首陷入了沉思。
穆磊给她通风报信,不可能安啥好心,而且以他的尿性,八成也得掺和到里面。
方若雨觉着穆磊似乎很想她回魔都,或者是想通过她做些什么事儿。
方若云那边有了警惕,暂时应该比较安全。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帮人没一个好玩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指不定还藏着什么损招儿。
想到这儿,方若雨微眯的双眸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
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无论有多少阴谋诡计,敢把手伸向方若云,我就先断了你的根儿。
谁也别想好!
......
通云集团,管理会议室。
每周例行的高层会议还是照常召开,只不过会议内容却与以往不太一样。
本该来主持会议的方若云没出现,反倒是助理方欣一上来就宣布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人事变更,甚至还以董事长的名义下达了不少与其他公司战略合作的任务。
几个集团高层觉着很好笑,通云这么大的体量,内部结构和外部关系无比复杂。
不说总部这些身居高位的领导,就那些外边分公司的老总,除了方若云谁敢说如臂使指。
你方欣一个小小的董助,有越俎代庖的实力么?
即便是收到一些若有若无的风声,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谁敢当这个出头鸟。
一帮高层听着放心逼逼叨叨好长时间,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助,我打断一下,人事问题就不说了,你提出的几个合作方案,都属于集团战略决策,没有方董的许可,根本不可能执行,还有讨论的必要么?”
“我说过,是方董让我代她下达的命令,你有意见么?”方欣瞪眼回道。
“没有方董的签字,没有集团的印章,谁的命令都没意义。”
“你什么意思?”
“方助,你去了机场,却没接到董事长,到现在连个解释都没有,又做了这些不该是你做的事儿,说不过去吧?”
方欣脸色阴沉,“方董需要处理一些私事儿,一时半伙回不来!”
高管耸了耸肩,随即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不知道方董能有什么私事儿,以至于连个电话都不打!但无论如何,她没在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集团稳定运转,而不是讨论这些明显损害集团利益的狗屁项目!”
“啪!”方欣拍桌而起,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气急败坏,“我没跟你商量,干不了就滚!也不怕告诉你们,集团马上就会更换一批高层,谁再敢无理取闹,到时候可别后悔!”
“无理取闹?真是笑话,方欣,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方总照顾,连助理你都没资格,懂么?”
几个集团高层讥笑着摇了摇头,讽刺不屑。
方欣冷笑一声,“我靠方若云?我告诉你,她现在自身难保,再等几天,通云集团谁说的算还不一定呢!你们这帮马仔全没好下场!”
“咔嚓!”
方欣真耀武扬威的扫视着众人,会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你倒真是肆无忌惮,张天泽是把总裁的位置承诺给你了?”方若云面无表情的缓缓走进会议室,一双美眸寒意逼人的看着神色大变的方欣。
“董事长!”
所有管理连忙起立,恭敬地朝门口的身影齐声喊道。
这一瞬间,通云女王的威信彰显无疑,最起码在这栋摩天大厦里,方若云的统治力无人能及。
“你,怎么可能....”方欣身躯僵硬,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真可怜!”方若云走到她面前,目光透着怜悯,“你到着急为新主子立功,可在他们眼里你连个棋子都算不上。”
相比方若云的平淡,方欣的脸色却带着怨毒,“不可能,三哥已经答应...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跟他们妥协了,你还有脸回来装...”
“啪!”
没等她话说完,方若云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给你脸了,吃里扒外的东西!”方若云不想跟她废话,直接冷漠的呵斥道,“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儿上,就凭你干的事儿,我能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呆着!”
“你还敢打我?”
“把她给我扔出公司大门!”
方若云都不想跟她搭理她,直接朝门外喊了一声。
两个黑衣壮汉面无表情的冲了进来,架起方欣就往出拽。
“方若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我等看你服软的那一天!”
方若云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随即朝年轻管理吩咐道,“小王,去行政部下达通知,三天后召开集团监事大会,所有子公司大领导必须到场!”
“好的,董事长!”
“先吃饭,下午再开一个简会。”
........
董事长办公室,方若云神色凝重的坐在办公桌前。
目前的局势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几个以前比较亲近的关系都没给她太好的回应。
孟凡的态度几乎代表了魔都大部分官方的立场,再加上帝都几个家族的影响力,方若云在未来一段时间都会处于孤军奋战的状态。
可就像对伙不敢太肆无忌惮的针对通云一样,她也不能直接奔着两败俱伤的结果全面开战。
毕竟双方在表面上还是相安无事。
方若云只能尽量保持通云的稳定,然后在防守的同时,尽可能的寻找对方的破绽全力反击。
张天泽策划的这次绑架更像是试探,早有准备的方若云也看明白了不少东西。
虽然不愿去想,但上层社会的糜乱她并不是一无所知。
方若云了解自己的魅力,也知道对她心怀不轨的不只是别墅里的那三个人。
然而这些人终究是想通过威胁她掌控通云,不可能去狙击通云却只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方若云知道他们暂时还不会太过明目张胆,可这种时刻戒备阴招的感觉实在令人头疼。
况且还有那张不知真假的照片,像一颗定时炸弹般悬在她的心头。
方若云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心中的思绪越理越乱。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方若云还没做出回应,就看着方永谦面带微笑的推门而入。
方若云没说话,只是冷冷的憋了他一眼。
“看来,想在集团里做点什么事儿,没有您的许可还真不行。”方永谦坐在方若云对面,语气钦佩的说道。
“方欣这是去给你通风报信了?”
“她就是个小女孩儿,什么都不懂。”
方若云神色平淡,“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儿,最后一点价值也被你榨干了。怎么样,看出哪个集团高层,能被你拉拢么?”
方永谦摇摇头,“没那个必要,您坐在董事长的位置,拉拢谁都没意义。”
“你是专门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么?”
“您应该知道吧,我大伯和二伯,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方永谦沉声问道。
“我知道,除了他俩,方家还有十三个人,同时被抓捕。贪污,行贿,非法侵占,金额巨大,证据确凿,他们下半辈子是够呛能出来了。”
方若云就不是那种投鼠忌器的人,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吩咐下属将手里的黑料全交了上去。
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既然都撕破脸了,那不管是张天泽,还是方如龙、方如虎,都先送进去再说。
就算你真有底牌让我服软,那你们也肯定不好过,一点代价都不付出,那绝对不可能。
“哎!”方永谦他了口气,“您这样做,不是把自己的后路斩了么,以后还怎么跟家里缓和关系?”
“咱们之间还有缓和的必要?”
“我觉着你真没必要产生这么大的敌意!”方永谦语气真诚的说道,“大伯和二伯只是想拿回属于他们的股份,相比这些微不足道的付出,您得到的回报会更加丰富。”
“你跟我解释解释,这个微不足道的付出是什么?”方若云目光冷漠道。
方永谦顿了一下,心中稍显尴尬。
谁都明白,如果失去了通云的掌控权,那后续再怎么谈合作,都无异于与狼共舞。
包括他自己,想肏方若云的人绝对能组成一个足球队。
“怎么了,你那点龌龊的心思说不出口吧?”方若云语气讥讽的说道。
“可您终究要面对,鱼死网破根本不现实!”
“通云的发展早就达到瓶颈,更多强大的盟友能让它再上一个台阶,没落的方家也会迎来第二次繁荣。只要您点头,双方的世仇将从此消弭,古氏集团的未来也会一帆风顺。”
“您想想,远在帝都的方若雨能置身事外么?古天的能量很大,谁又能保证每次意外都全身而退?”
方永谦的语气很诚恳,尽量刨除了威胁的韵味。他看着方若云渐渐收起了最初那种强硬对抗的状态,心中微微窃喜。
虽然那副绝美容颜上依旧清冷严肃,但哪怕万分之一的柔和也是突破性的进展。
这是动摇的信号!
于是方永谦说出了方若云最期待的那句话,“最重要的是,您能放弃跟姑父相聚的机会么?”
方若云神情漠然的盯着他了片刻,平淡的目光并没有太多变化,但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少有的轻柔,“说说吧,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特别的,寻找失踪人口这种事,无非是靠运气。很遗憾,您和古天运气差点,被人捷足先登了。”
“古耀华在你们手里?”方若云皱眉问道。
方永谦摇摇头,“那到没有!他被关在国外的某个监狱里。”
“监狱?为什么?”
“被人设计陷害呗,以他当时的身份,还是畏罪潜逃,花点钱运作一下,直接就当政Z犯抓了。”
“你在跟我讲故事?”方若云冷笑道。
方永谦笑着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办公桌里侧,随即用很自信的语气对方若云说道,“您信不信都无所谓,姑父为什么被关在监狱里也不重要,您只要明白,我能把人就出来就行!”
“行,只要你安排我跟古耀华见个面,通云集团的股份全给你,我分文不取!”
方永谦一愣,随即苦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快,您应该知道,咱们方家现在还没有主事儿的资格,但我承诺肯定尽全力帮您!”
“你做不了主,来跟我谈什么?”方若云轻声回道。
“姑,你可以想想,一直以来,咱家里那些烂事儿我参与了么?现在我确实是跟外人联手针对您,但事无对错,只是立场不同,没有我,张天泽一样得动手,到时候谁又会管方家人的生死?”
“咱们之间毕竟还有一层亲情维系,我一直希望可以帮助您!要是换个外人来,这种优势下,可能有我这样的态度么?”
方永谦说完,一边观察者方若云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的往桌子里侧挪了挪。
鼻尖突然嗅到了一股柔高洁清雅的芳香,令他悸动得倒抽了一口气。
“支持张天泽的都是什么人?”方若云轻声问道。
“就帝都那几家呗...”
愈发温婉轻柔的语气在听在方永谦耳朵里如同天籁之音,他突然有种方若云已经妥协的错觉,心里异常激动。
如果能直接说服她,可省了不少事儿,后续分蛋糕的时候也能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略微犹豫了几秒,方永谦竟然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放到她的肩膀上。
“古耀华被关在哪儿?”方若云像是没注意他的手,低着头继续问道。
“应该在欧洲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看着那张完美的侧颜和为数不多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有点色迷心窍的方永谦竟然开始缓缓挪动搭在方若云肩膀上的手掌。
“那个发现他的人是哪家的?”
方若云的娇躯有个不太明显的轻颤,依旧没阻止他的动作,反而主动转过身贴近了几分。
“是...”
将近半边手掌扶上了方若云白皙的玉颈,温润柔滑的触感让方永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
“告诉我,是谁?”
方若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仿佛有种蛊惑的磁性。
心中所想几乎破口而出,可当方永谦与那双美眸对视的瞬间,脑海中突然升起一丝惊醒。
“张天泽...”
方永谦眼中的沉迷渐渐被清明取代,但还是惊愕的流出了几滴冷汗。
“啪!”
方若云有些失望的一巴掌打掉肩膀上的手,随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滚吧!回去告诉他们,我可以交出一部分股权,换个能做主的来找我谈!”
什么都没套出来,她现在有点不想搭理方永谦。看着是挺诚恳,但说出的话却真一句假一句,虚伪的让人生厌。
“姑,我劝您再考虑考虑,等他们下次再动手,可就没有我这种心平气和的态度了。”方永谦有些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那就试试,你问问帝都那几家人,谁还有胆子来魔都,我一定好好招待!”
“.....”
方永谦也是有点无语,怎么女人都一个德行,不管多高的身份,还是说翻脸就翻脸。
膨胀的希望一下子破灭,方永谦心里有些失落。
但刚才的情景还是有些触动,他感觉自己对方若云的迷恋,在不知不觉间积累到了一个很危险的程度。
这可不是啥好事儿!
最后一次试探结束了,不知下次见面,方若云的身上是否还会有那种清冷高贵、风华绝世的气度。
深深的几眼那个完美的背影,方永谦沉默着离开了办公室。
.......
与此同时,方家庄园。
方宗南神情落寞的站在阳台上,身边是坐着轮椅的方若风。
“你后悔么?”
“我为什么要后悔?连你也认为我放弃了方若云?”
方若风摇了摇头,“我怎么想不重要,但这个庄园之外的人都会这么认为。”
方宗南沉默。
“您知道方若云不会轻易妥协,所以始终在犹豫。”
“我不会让方若云受到伤害,也会保证方家人的安危!”方宗南沉声回道。
“今天上午方若云被人绑架,下午如龙如虎被人抓走,都是因为你的无动于衷。”
“您考虑的太多了,总想着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可到最后却被逼得进退两难,就像五年前那次。”
“哎!”方宗南沉声叹了口气。
“爸,您老了,没了开拓进取的锐气,也没了放手一搏的勇气!”
方宗南眉头一皱,仔细的看了看这个从来不掺和这些事的三儿子。
“十年前,您为了方若云,放弃了我,代价是这两条腿。”
“十年后,您又放弃了方若云,您猜猜,她会付出什么代价?”
方若风正襟危坐,发梢垂落在眼梢边,俊朗的脸庞看上去有种丰神如玉的白皙。
“你想干什么?”
“十年啊,在老屋呆够了!我虽然是个废人,但也想给儿子留点东西。”
方若风眸光中的颓废和萎靡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属于残疾人的冷冽、凌厉。
“爸,方家不需要您了,以后就交给我吧!”
方宗南突然恍然大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方若风,“老大老二只是炮灰,真正跟张天泽合作的是你?如果方若云妥协,最大的收益人也是你?”
方若风摇摇头,“不是我,是永谦。没办法,永谦执意参与这些事儿,我不能看着他被人当枪使。”
方宗南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苦涩且悲凉的问了一句,“你是想..让我死?”
方若风闻言不禁挑了挑眉,随后眯着眼睛有点滑稽的看着他,笑呵呵的说道,“您怎么会这样想?”
“您是我父亲,咱们爷俩这些年虽然不太亲近,但怎么也到不了仇之生死的地步。”
“更何况,我还想让您亲眼见证方家的崛起。”
方宗南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为您准备了一个好地方,依山傍水,风景怡人,以后您就去那儿享福吧,别在为这些争权夺利的事儿发愁了。”
“你要软禁我?”
“这么大岁数了,享享清福不好么!”
“我不想去呢?”
“我既然出了老屋,您就没有理由不去。”方若风声音平淡,语气肯定。
“砰!”
就在方宗南想要再次开口时,楼梯口附近突然出来一声枪响,紧接着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壮汉推门而入。
“李管家为您服务了三十多年,死后就埋在方家庄园吧。剩下的人也没什么用了,以后我会派人保护你。”
方宗南的身体晃了晃,神色有些悲凉,颤抖的嘴角似乎欲言又止。
“爸,什么都别想了,歇歇吧。”方若风摆了摆手吩咐道,“带老爷子走吧!”
几个壮汉闻言上前扶住方宗南。
“老三,方若云是你亲妹妹!”
方若风看着他有些萧索的背影,又看了看空荡冷寂的方家庄园,不禁轻声呢喃道,“是啊,她是我亲妹妹!”
看着方宗南被护送上车,然后市里庄园,方若风安静的在阳台上呆了将近半个小时。
直到方永谦过来,给他披上了一条毛毯。
“爸,小心着凉。”
“回来了?”
“嗯!”
“被赶出来的吧?”方若风微笑着问道。
“.....”方永谦神色尴尬,“我感觉云姑已经动摇了。”
“方若云执掌通运多年,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吓住的?目前的局势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她说让帝都派人来。”
方若风撇了撇嘴,“用不着,通云集团只能姓方,他们来了也没用!”
“永谦,你要记住,以后离这些政Z世家远点,这帮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没准啥时候就把你卖了。”
“倒是可以适当的亲近军权,部队的人虽然不能干涉内政,但办事儿却不用绕弯子。比如这次,原本进程没那么快,但穆家参与进来,咱们能用的人就太多了,不然张天泽也不敢贸然出手试探。”
“我怎么感觉,张天泽在魔都谋划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效果都没有呢?”
“不动点真格的,威胁就只是威胁,永远不会被当成讨价还价的砝码。张天泽把所有事儿都铺垫明白了,但他是真怕方若云跟他同归于尽。”
“四姑就一点不害怕?”
方若风笑着回道,“她当然害怕!不然也不能把方如龙、方如虎送进监狱,这就是做给咱们看呢。”
“呃,大伯二伯...用不用托关系运作一下?”
“是得找关系,但不是救!最好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呆在监狱里吧。”方若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没了这些蛀虫,方家只会更好,明白么?”
方永谦点点头,“明白了!”
“该说的都说了,看来方若云也不领你的情。去接永礼吧,人都到位了,东西也准备好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真要这么做?”方永谦的脸上写满了遗憾和怜惜。
方若风看着他的表情,皱着眉沉声回道,“永谦,你要明白,有些事儿你不能做,最起码不能第一个做!方若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无论如何她都会想办法弄断那根刺破她自尊光环的针。”
“更何况,以你的性格,你现在的状态,未必能做成这件事儿。”
“还是让永礼去当这根儿针吧!”
方若风意味深长的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未来的方家和通云都是你的!如果一切顺利,你至少有五年的时间,能在方若云身边吸取管理集团的经验。”
方永谦闻言,瞬间眼前一亮!
“爸,您这么说,我一下就通透了!”方永谦乐呵呵的说道,“以后确实要在四姑身边好好学习学习!”
方若风瞪着眼摆了摆手。
“赶紧去吧!”
“哎!”
.......
晚上,魔都检察院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方永礼被两名工作人员护送出来,随后猫腰钻进了早在路边等候的白色跑车。
“你怎么也被抓了?”方永谦转头问道。
“说是协助调查,突然就把我放了。”方永礼沉默了几秒,又接着说道,“我爸可能出不来了...”
“慢慢运作吧。”
方永礼目光阴沉,“接下来怎么办,方若云还不能动么?”
“得从长计议吧,毕竟帝都那边的人还是看重通云。”方永谦神色随意的回道,“而且方若云现在油盐不进,怎么威胁都不好使。”
方永礼眉头一皱,“张天泽不是留了后手么?她不在乎古耀华的生死?”
“方若云肯定在乎啊,但她不信咱们能帮忙救出古耀华...”
“跟那边能联系上么?”
“能啊,用电脑就行。”
“可不可以让那边的人帮着办点事儿?”
方永谦迟疑了一会儿,随后点点头回道,“钱到位了,除了把人弄死,干什么都行。”
“但如果让方若云知道古耀华死不了,咱们就更拿她没办法了。”
“不会!这玩意得分什么怎么用!”方永礼摇了摇头,“方若云再牛逼,也是个女人,我不信她啥时候都能端得住。”
“你想干什么?”
方永礼深吸一口气,随即沉声问道,“永谦,你拿我当兄弟不?”
“那肯定啊!”
“我去找方若云,你帮哥一次!”
方永谦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不怕她报复?万一闹大了,对上边的人也没法交代,咱们家现在还没那么大的话语权。”
“这么拖着更不好!我爸都进去了,方若云也不会放过我,反正都撕破脸了,我先干了她再说!所有后果我一个人接了,跟你们没关系!”
方永谦心中一阵诧异。
假如说他对方若云积累的是迷恋,那方永礼在心中积累的完全是纯粹的怨恨和赤裸裸的欲望。
甚至都不用自己引导,方永礼主动去找方若云的想法已经坚定如此。
仅剩的一丝亲情早就被邪恶的暴虐之念吞噬,他现在只想着打破方若云身上那个高贵冷艳的光环,将其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方若云未必有那么大底气,我弄完你们再谈没准更顺利!”方永礼看永谦还有些犹豫,咬牙说道,“这样,事成之后,我和我爸那份归你了!”
方永谦摆摆手,“不是那意思!”
“就这么定了!我要那些股份也没用,以后你管我吃喝就行!”方永礼穿着粗气说道。
为了能肏上方若云,他也是有点不顾一切了。
方永谦安静的看了他几眼,随后轻声回道,“好吧,我可以帮忙,但你可别弄出人命来!”
“放心,这事儿我拿手,肯定给她整明白了!”
方永谦点点头,“电脑在后备箱,我会跟那边打好招呼。”
“妥了!”
“等会儿,你开我车去吧!”方永谦拉了一把准备下车的方永礼,“对了,把这个拿上!”
“这什么?”
“方若云家的门禁卡和钥匙。你直接去吧,她身边的保镖我派人帮你清了。”
方永礼一愣,这些东西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木然地看了方永谦一眼。
“最起码,今晚你是魔都最幸福的男人!”
方永谦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
另一边,魔都市中心,某高端商业住宅。
一台黑色迈巴赫稳稳停靠在单元门前,小武主动下车帮方若云打开车门。
“小武,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方若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应该的,夫人!”小武回道,“您安心休息,我在车里守着,明早直接送您去公司。”
“你也回去休息吧...”
“最近不太平,我还是留这儿,您就不用管我了。”
方若云想了想,随即柔声说道,“家里有房间,要不你跟我上去?”
小武摆了摆手,“夫人,不合适。我不能睡觉,呆会儿就让同伴来跟我换班。”
“那行,今天就辛苦你了。”
“没事儿,您好好休息!”
小武看着方若云的背影走进单元门,随即靠着车身点了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头摆弄着手机。
一根烟的功夫转瞬即逝,小武踩灭烟屁准备回道车里。
可在他打开车门的瞬间,几道矫健的身影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附近,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包围过来。
小武身体一僵!
“兄弟,跟你半天了,没机会跑了!”领头一人沉声说道。
冰凉的枪口顶在脑袋上,小武斜眼一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这他妈明显不是民用装备,这事儿怎么可能有部队的人参与?
“现役?”小武沉声问了句。
“各为其主,对不起了,兄弟!”领头男子面无表情的回道,“我知道你素质不错,但最好别反抗,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抓捕,而不是击杀。”
完了!小武心想。
这帮人明显不是刚盯上自己的,那他那几个同伴肯定也出事儿了。
必须得跑!
此时刚刚走进家门的方若云对楼下的状况一无所知。她现在就想着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睡醒了再去面对那些糟心的烦恼。
甩开踩了一天的高跟鞋,拿出手机遥控着浴缸放出温水,方若云心神放松的将娇躯摔倒在沙发上。
也许是柔软的沙发太过舒适,也许是一天的奔波实在是心力交瘁,耳边听着潺潺动听的流水声,方若云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色凄迷,晚风悲凉,一轮皎月静悬于波光粼粼的黄埔江面。
惨白的月光异常明亮,却照不出人心的险恶,更唤不醒即将堕入深渊的梦中女神!
......
十几分钟后,一辆白色跑车畅通无阻的驶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方永礼早已按不住心中的火热,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窜进电梯。
跟着张天泽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啥好处没捞着,最后还把老爹搭进去了。
现在终于把各方面条件已经铺垫到位,今晚说啥也得把该办的事儿办了!
方永礼深呼一口气,随后缓缓走出电梯。
此时方若云的房间里十分安静,浴缸的水流已经暂停,只有非常轻微的呼吸声在沙发附近轻飘荡。
方若云睡得很沉,对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没有任何反应。
方永礼甩了甩微微颤抖的手,竭力平复着起伏的胸膛,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出玄关。
“呼!...”
几乎是第一眼,他就看见了平躺在沙发上,睡得很香的方若云。
还是白天那副装束,端庄简约的白色衬衫,剪裁得体的黑色短裙,优雅性感的肉色丝袜。
一如既往的OL风格,此时看在方永礼眼中却格外的诱人,格外的美艳不可方物。
岁月并没有在方若云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却沉淀出一种青涩少女没有的娴雅风韵。本就绝美无暇再加上保养得宜,即便不施粉黛却依旧风华绝代。
尤其是那张动人心魄的俏脸,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带着神圣不可侵犯地高贵。
“妈的,这张脸是真让人受不了!”
方永礼嘟囔了一句,有些急不可耐的走上前将手里的电脑包仍在茶几上,随后直接贴着沙发跪在了地上。
一只大手轻轻扶上修长匀称的美腿,透明丝袜内包裹的玉肤光泽动人,顺滑柔嫩的触感从指尖扩散。
只是刚开始,他便有点压抑不住渐渐沸腾的欲火。
缕缕幽香飘入鼻间,很轻很淡,却沁人欲醉。方永礼慢慢凑近脑袋,带着猥琐的表情从方若云脚裸处一路吸气到白皙的胸脯。
然后一边缓缓抬腿跨做到她的大腿上,一边开始张嘴在方若云白嫩的玉颈上轻柔的亲吻。
方永礼起初的动作幅度很小,可心里愈发强烈的悸动让他有点控制不住的感觉,原本如同爱抚般的亲吻很快就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舔舐和啃咬。
方永礼整个人都沉沉的趴在了方若云身上,胯下瞬间勃起的硬物毫不掩饰的顶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吧唧,吧唧!...”
衬衫的一颗纽扣被解开,一道深邃诱人的沟渠刚刚暴露在空气中就被殷红的舌头舔的满是水痕。
方永礼的动作毫不收敛,反正方若云早晚也得醒过来。
“嗯!...”
或许是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粗鲁,方若云的意识渐渐从沉睡状态转变成半梦半醒。
就好像鬼压床一样,整个身体动弹不了,但朦朦胧胧间却感觉到像是有种湿润的东西在自己胸脯上滑动。
高耸的乳峰被一双大手用力握住,让她变得更加清醒。直到红唇被吻,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方若云猛然睁开双眸!
虽然两人的脸贴的很近,方若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惊悸的汗珠瞬间从她精致的鼻翼间渗出。
方若云美眸圆瞪,被吓得有那么一个短暂的失神。
方永礼也不管她醒没醒,伸着舌头在她的嘴唇上乐此不疲的舔着,手下还隔着衣服揉捏着两团丰满柔嫩的乳房。
渐渐回过神来的方若云惊怒交加,想都没想攥紧拳头对着方永礼的脑袋砰砰锤了好几下。
“你给我滚下去!”
可挨打的方永礼反倒压得更重,脑袋死死的埋在她脖颈间继续又舔又啃。
方若云气急,皮肤上湿淋淋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心。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对皮糙肉厚的方永礼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于是变拳为爪,狠狠地朝他的脖子和眼睛抠了下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方永礼猛地抬起上身!
方若云的拳头虽然能承受,但锋利的指甲绝对能把他眼珠子抠下来。
“滚开!”
方若云寒声喝道。
“滚你妈!”
方永礼揉了揉生疼的眼睛,随即含怒出手朝方若云扇去!
方若云虽然双腿被压,但上半身却像是早有准备,朝沙发外侧一扭便躲过了他的巴掌。
随即在方永礼诧异的目光下,伸出胳膊从茶几的第二层抽出了一把水果刀,动作干净利落的朝他的喉咙划去!
“我操!...”
方永礼几乎是本能的向后一仰,以微乎其微的距离躲过了刀尖的袭击。
看着方若云手中的刀再次朝他扎来,方永礼连忙跳了起来。
“哎哎!...你等会!”
“要么我捅死你,要么赶紧滚出去!”
终于站起来的方若云俏脸含煞,雪亮的刀尖对准方永礼,寸步不让!
“你以为拿把水果刀就能弄死我?”
“你试试!”
“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整这出儿!你把刀放下,我给你看个东西!”方永礼满不在乎的回道。
方若云心里有了些慌乱。
方永礼能一个人出现在这儿,说明楼下的小武肯定是出事了,现在她能依靠的只有手里这把水果刀。
万一方永礼手里真有什么她无法拒绝的筹码,那这种局面可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了。
假如换个人,换个场景,她没准还有办法与之周旋。而眼前的方永礼,根本不在乎双方之间复杂的利益牵扯,跟那种只想着交配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更残酷的是这个人还是她侄子。
所以方若云现在就想把他赶走,不管他手里有什么东西,等明天到公司再说。
“我不看!现在,立刻,给我出去!”方若云一双凤眸寒意逼人,语气凌厉的呵斥道。
“谈谈呗,咱俩也不能这样耗一个晚上!”
方永礼也是有点尴尬,他没想到方若云这么强硬,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
但多少有点天真!越惊慌失措,越显得没底气!
方若云银牙紧咬,抿唇不语,扬着刀锋直奔方永礼走去。
“行,我走,你把包给我...”
见方若云停下脚步,他绕开一定距离,慢慢靠近沙发,然后在抓到包的瞬间用很快的速度掏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方若云神色一变。
电脑是开着的,屏幕中间是一个已经联通的视讯画面。
虽然镜头离得比较远,但方若云还是一眼便看出画面中的那个男人,就是她那个失踪已久的爱人,古耀华。
方若云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而且还奔着最坏的方向发发展。
方永礼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大概半分钟后,两个拎着铁棍的蒙面黑人缓缓走进视频中的房间,一声不吭的直奔古耀华疯狂殴打。
“还让我走不?”方永礼沉声问道,“你要不在乎他死活,我立马消失!”
看着视频中惨遭殴打的古耀华,方若云瞳孔猛缩,有种心脏被撕裂成碎片的感觉。
“你明天去公司,我可以把通云交出来...”她终究是没了起初的强硬。
“可能么?我对那狗屁股份一点兴趣都没有,别用你那套诓我!今晚我来干什么的你心里有数,要么你看着他死,要让我肏一次!”
方若云端着刀的手晃了晃,没说话。
“为了让你看见这一幕,我把全部家当都送了出去!你慢慢欣赏,这帮黑子下手可没轻没重的,再打一会儿,古耀华不死也得残废!”
方若云皱眉静思,咬着下唇,脑中思绪千回百转,心里却愈发沉重。
一个不顾一切的疯子,用一个她很难放弃的人来威胁,方若云确实有点无可奈何。
面对敌人的来势汹汹,方若云毫不畏惧的树立起一层坚硬厚实的盾牌,但今晚突然出现的方永礼就像他们手中一把阴险的匕首,给她狠狠的来了一记背刺!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现在似乎没办法表现的太过强硬。
方永礼表情玩味的看着她,但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古耀华又不是真掌握在他们手里,最多算是花钱打通了关系,办点儿无足轻重的事。
根本不可能要他的命。
“够了!”方若云的声音已经有了些明显的颤抖,“让他们停手吧。”
“你同意了?”
方若云神色凄清,抬手指着视频画面,与他怒目相视。
方永礼撇了撇嘴,又发了条短信,等两个黑人离开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你反悔也没用,我随时能指挥...”
方若云没搭理他,反手握着水果刀,抱着膝盖坐到了沙发的角落里。
动作带着一种不轻易示意人的优雅和婉约。
突然间的柔弱感让方永礼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雪亮的刀刃看上去也不再那么锋利。
“你把刀扔了,万一伤了我,古耀华也活不了!”
眼看着方若云屈服了,他现在是满嘴谎话,连蒙带唬,心里想着反正得先爽了再说,以后的事儿天亮了再考虑!
方若云神色平静的憋了他一眼,随后将手里的刀仍在了茶几上。
“呵呵!”
方永礼神色淫靡,赶紧做到了她的身边,伸出胳膊就朝方若云抓去。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么?”方若云躲了一下,眸光清冷的问道。
“后果?我不在乎!就算今天我没来,你也不会放过我!”方永礼回道。
“你现在离开,我就当你没来过,以后也不会报复。我还可以给你一大笔钱,如果你想进通云我也可以分你一部分股权。”
“很诱人的条件!”方永礼笑着说道,“但我可能会死得很惨,更可惜的是,这样我就再也没机会碰你了!”
“我是你姑!”方若云怒声说道。
“哈,你居然还能认我这个侄子!”
“你知道,绿野山庄那次,你那帮手下是怎么折磨我的?简直没把我当人啊!哦,对了!今天上午我又挨了顿毒打!”
“看,这伤痕还新鲜呢。”方永礼指了指自己的脸和脖子,很激动的说道,“从小到大,你每次看我那种厌恶的眼神,我都记得非常清楚。十六岁那年,我就碰了下你的奶子,却挨了你两巴掌。”
“从那之后,我就发誓,早晚把你干了!现在我终于攥住了你无法反抗的筹码,你居然想用钱收买我?你觉着多少钱能消除我心里的怨恨和欲火?”
方若云跟他对视了半天,突然做了个深呼吸,她被气得有点不想说话,这人已经完全进入不可理喻的魔怔状态。
可在方永礼看来,她的缄默却代表着从未有过的软弱和迷茫。
这是一种妥协的信号!只是长久以来的冷傲清绝让她不可能主动屈服。
方永礼轻蔑的一笑,直接搂住了她的肩膀,随后将脑袋凑了过去。
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将两人的嘴唇阻隔在一个非常暧昧的距离,方若云脸上带着殷红,无声的推了推他的脑袋。
“什么意思?”方永礼不满的问道,“电脑就在桌子上,我还用再打开一次么?”
“我会杀了你!”
“我等着!”
方若云沉默了好半天。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方永礼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依仗都化为虚无。
除了自己的身体,他对其他的利益都不为所动。
方若云苍白却绝美的面庞,浮现出一丝苦涩,一丝警告,还有一丝欲语还休的犹豫。
“你别让我恶心,直接来吧,完事赶紧走!”
方若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既然只能妥协,那还不如让这份屈辱尽快结束。
就算当成被狗咬一口,也不能让这条狗咬着不松口。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对付女人这方面,方永礼这种人的经验,堪比一本百科全书。
“你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姑娘,这事儿哪有直接来的?”方永礼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劝说,“反正都这样了,你放开点让我玩一次,咱俩都能爽!事儿后谁也不知道,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认了,行不行!”
说完,方永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急切的望着方若云,似乎等她给出一个保证。
方若云目光有些闪烁,冷冽的寒气渐渐凝聚又缓缓消散。沉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轻声说了句,“别亲我,你快点!”
反抗也没用,一切看上去水到渠成,剩下的就只是凌辱和发泄。
方永礼也没再吱声,压着心中的暴虐,将大手放到她的膝盖上,缓缓向短裙内划去。
“我小时候记着你挺温柔的,为什么长大了,就再也没看过你的笑脸?”
“这些年你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么?”方若云的表情带着鄙夷和厌恶。
蜷缩的双腿被轻轻抚摸着,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出生在方家,还有你这样的厉害的姑姑,每年都有花不完的零花钱,出门在外受尽恭维,除了吃喝玩乐还用考虑别的事儿么?”
“大部分世家子弟都是这种人生轨迹,为什么我这么做就是万恶不赦了?”
“吃喝玩乐?你干了多少卑鄙无耻的事儿?你因为玩女人惹了多少货?”
“也对,我就是个纨绔子弟,惹了事也是我爸买单,我爸解决不了还得你出面。”方永礼笑着点点头,“为了报答你,今天晚上我得卖点力了。”
方若云直接把头转到了一旁。她觉着自己也是有点失心疯了,何必跟他讨论这些没用的。
方永礼现在有点进入状态了,倒是不急着大快朵颐。能搂着方若云这种大美女肆意调戏,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方永礼一边贪婪的吸着她身上那股香味儿,一边爱不释手的揉捏着短裙内的柔嫩腿肉。
方若云的身高不到一米七,但身材比例却非常完美,绝对的细腰丰臀,一双美腿更是修长妙曼。
而紧紧包裹着那双美腿的透明丝袜成了方永礼纠结的对象,想感受内里肌肤的嫩滑,又不愿破坏肉丝赋予的视觉盛宴。
那蜷缩在一起的性感无暇,实在是勾人心魄。
“姑,你这些年,也挺空虚的吧?”
“找没找情人?”
方若云根本不想搭理他,此时侧着脑袋,将注意力投入在窗外那轮有些悲伤的皎月上。
但没想到暴露在男人眼前的精致耳垂却被一口咬住。
“姑,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也很崇拜你!我很希望你别对我那么严厉。”
方永礼的语气就像一个祈求长辈关爱的小孩儿,突然变得很卑微很可怜。
然而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却是他舔着方若云耳垂的舌头。
以及眼神中闪过的小人得志。
别看方永礼干正事的时候显得没脑子,但玩女人的套路却了如指掌。在魔都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生活了多年,他所有的心思几乎都用在泡妞上。
平日里疯狂的健身,都是为了肏姑娘做准备。
他很清楚,对付方若云这种女强人,即便是威胁成功了也不能一直太过强硬。
要适当的放低姿态,等她慢慢脱离对抗状态,平静的接受事实,再引导她进入自己的节奏,一旦掌握主动节奏后,才可以肆无忌惮的亵玩。
“要不我当你的秘密情人吧?以后肯定都听你的,让我干啥都行!”
“怎么样,我以后专门伺候你,绝对的身强力壮,肯定能满足你!”
方若云直接闭上了眼眸。
她觉着方永礼的声音就像个苍蝇般嗡嗡的没完没了,实在糟心。
“你再墨迹,我...嗯...”
方若云的话没说全,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温婉软侬的鼻音。
那只在短裙里抚弄半天的大手竟然贴着她的小腹伸了进去,随后快速掠过茵茵芳草,直奔那抹神秘羞涩的沟渠!
月满星稀,魔都夜色繁华。
就在黄浦江边无数璀璨灯光的见证下,方永礼终于摸上了通云女王的娇嫩小屄!
方若云的俏脸瞬间就多了几分红晕,想阻止又觉着没意义,最终只是尽量夹紧双腿,然后闭眼平复着渐渐强烈的羞耻感。
方永礼见她打定主意不搭理自己,也就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毕竟还有好多更刺激的事儿要做。
用手掌来回抚弄了几下,方永礼迫不及待的并拢着两根手指划开娇嫩的阴唇,随后一点点试探着往阴道里深入。
手指渐渐被温润紧致的屄肉完全包裹,方永礼一边看着方若云娇艳绝美的侧颜,一边开始轻轻的抠动手指。
动作不快,但搅拌的很充分。
方若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两条丝腿也夹得越来越紧。
这个地方太久没有被男人触碰,以至于那两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嫩肉的敏感扩散的整个娇躯。
方若云开始轻微的颤抖。
“姑,看着我!”
方永礼用另一手强迫她面向自己,然后故意用这个称呼刺激着她。
“姑,舒服么?”
方永礼淫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方若云果然睁开了眼睛,眉宇微皱,目光依旧清冷淡漠,“你别叫我姑!”
“呵呵,那我叫你什么?”
方永礼也不在乎她的冷漠,因为他捕捉到了那张绝美姿容上浮现的迷离,阴道中被手指搅拌出的湿润和粘稠更骗不了人。
“叫你方总?还是叫你方若云?我感觉还是叫姑比较刺激!”
“你真不要脸!”方若云凤眸怒瞪。
方永礼却突然加大了抽插手指的幅度,胳膊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方若云娇躯颤抖得更加明显,但却还是轻咬着红唇,毫不示弱的跟他对视着。
方永礼呵呵一笑,阴道中的两根粗指像是有预谋般精准的摁在最敏感的G点上!
方若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永礼直接开始快速抠动手指,凶狠的力道瞬间将敏感的阴道抠出了痉挛的迹象,同时也打破了方若云脸上原本就是强装的怒气冲冲。
“嗯,嗯嗯嗯!...”
从平静到呜咽!
渐渐清晰的快感加上一丝敏感的疼,让方若云没办法维持起初淡定的神态。
被指奸的羞耻也让她挪开了跟方永礼对视的双眸。
轻轻浅浅、婉转动听的呻吟似乎预示着今晚注定火爆的性爱即将开始。
“姑,你出水儿了!”
“你!..嗯,嗯!...你别弄我!...不行!”
方若云脸上带着难以承受的表情,两只白嫩的玉手都抓上了他的胳膊,拼命的夹紧双腿,但却阻止不了两根手指晃动的幅度。
连上半身都被刺激出一个僵硬的前挺。
听着她双腿之间渐渐清晰的淫水声,方永礼最后狠狠的抠挖了几下,甚至将方若云的屁股都带到了半空中。
方若云被弄得没了声响,微眯的双眼哪还有刚才那种神傲。
方永礼也不理会像是有点崩溃的方若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直接用力将她两腿之间的丝袜扯得稀碎。
刚才手指上传来的水嫩反馈太美妙了,他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方若云的屄是什么样。
方永礼蹲了下去,然后轻轻将那个黑色的蕾丝布条拨到旁边,一抹如惊鸿乍现的粉红瞬间映入眼帘。
白玉无暇之间,两片淡红色的娇嫩阴唇勾勒出一个美轮美奂的弧形轮廓。
刚刚被手指肆虐过的屄肉上点缀着清澈水润的光泽。
那诱人的粉红色太过惊艳!
这小屄一看就没怎么被男人肏过,看来方若云在古耀华消失后,真就一直独守空房。
方永礼看得屏住了呼吸,眼中淫光大盛,脑袋直接就凑了上去。
本来就被手指折磨的够呛,这会儿又换了张嘴,方若云还没反应过来,方永礼就已经伸出了舌头,对着阴唇上面的小颗粒一顿乱舔。
方若云用手背堵住了嘴唇。
两腿之间舔舐的声音异常淫靡,一股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从背脊处窜上来。
这比指奸刺激了无数倍!
方若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似乎不在她妥协的范围内。
劈着双腿被自己的侄子舔屄,还有什么能比这样更荒唐,更羞耻!
方永礼可是越舔越兴奋,尤其是瞄着方若云的那种受不了的表情,便又将厚长的舌头往阴道里伸了几分。
直弄得方若云攥着拳头啪啪的锤他脑袋。
灵活的摆弄几下舌头,方永礼的身体突然来了个大幅度上移,随后似笑非笑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娇艳脸庞。
方若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间紧紧蹙着,复杂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舒服吧?”
“呼,呼...”
方若云依旧瞪着眼看他,可相比厌恶的冷漠这种无奈的羞愤却多了点带着女人味儿的娇柔。
一股惊人的媚意正在悄然浮现。
“姑,把衣服脱了,我要肏你了!”方永礼伸手就要去解她衬衫的纽扣。
方若云沉默着将一双胳膊横在了胸前。
方永礼的瞬间变了个脸色,“干什么,都这时候了,你还装什么矜持?”
方若云此时内心状态就是因羞恼而愤怒,以至于就算屈服也不可能太过顺从。
“行!就是除了肏你,别的不能玩是吧?”
小屄都被玩得淫水直流,还有拒绝他的心思,你方若云虽说是执掌通云多年,怕是也不明白被鸡巴插进屄里的卑微。
方永礼估计让她舔鸡巴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决定不在给她好脸。
猛地站起身,他快速将裤子脱了下去。
早已坚硬挺拔的鸡巴啪的一声回弹到小腹上,方若云稍显麻木的眼神中瞬间浮现一丝怪异的惊恐。
方永礼的鸡巴很吓人,比他身上的皮肤还要深几个色调。
黝黑的棒身鼓胀着像蚯蚓一样的长条肉筋,粗圆的龟头散发着朦朦的紫黑光彩,耀武扬威的直指眼前的绝色美女。
“我这几个月都没碰女人,就是为了今天好好肏你一顿!”
“既然你想要脸,那就别怕屄遭罪!”
“有本事你就接着装高冷,看看我这根鸡巴能不能肏服你就完了!”
方若云听着他用那种充满恶意、令人作呕的语调讲出如此下流词语,愤怒和悲哀的情绪愈演愈烈。
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现在却只能神色阴沉冰冷,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无耻的男人。
甚至还裸露着湿漉漉的小屄。
无论今天之后方若云会经历多少男人,她一定会对今天这个人生中最耻辱的一刻刻骨铭心。
带着杀意的眼神没能阻止方永礼欺身靠近,那根让她心颤的狰狞巨棒已经轻轻抵在了微分的屄口。
方永礼似乎已经看透了她的色厉内荏,就那么在她的注视下,将硕大的龟头用力顶进了紧致的阴道中。
方若云的娇躯轻轻一颤,呼吸一窒。
淡红色的阴唇边缘被撑出一个细嫩的圆圈,被粉肉包裹的龟头又退了出来,带出一种粘稠的吧唧声。
方永礼接着耸了下腰,已经体会到那瞬间美妙的龟头又深入了几分。
不像屄肉那般滑腻柔软,多年未经开垦的阴道越往里越狭窄,娇嫩的屄肉裹得也越来越紧实。
方若云像是躲避似的扭了扭腰,清冷的美眸忽有泪光闪闪。
方永礼神色得意的快速挺动了几下,然后铆足了劲儿正准备一插到底的时候,却被方若云用丝袜小脚蹬住了腹部。
“又怎么了?”方永礼有点不耐烦了,“鸡巴都插进去一半儿了,你还要反悔么?”
“让我转过去,我不想看着你!”
“那就去床上!”
方若云静默了几下,随后一把推开方永礼,径直朝卧室走去。
“等等!”
方永礼叫住了方若云,带着满脸淫笑像大狼狗一样晃着鸡巴跑到玄关附近。
然后拎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递给了方若云,“把鞋穿上,裙子脱了,去床边撅着!”
方若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沉默着接过了高跟鞋。
“别着急啊,马上就过去肏你!”
方永礼先是去厨房的冰箱中找了瓶啤酒一口气干掉,随即快速脱掉身上的短袖和袜子,晃着满身的腱子肉兴奋的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