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阳台上晾着的那件粉色内衣

类别:纯爱 作者:六神字数:6660更新时间:26/06/21 16:06:31

  成都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温度三十四度,体感温度三十八。锦澜府的物业

  在业主群里发了通知,说下午两点到四点将进行外墙清洗,请各户关好阳台窗户

  。

  云海七点四十五从主卧出来的时候,白晓希已经站在玄关换鞋了。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很短,裤脚的白色滚边卡在大腿上三分之一

  的位置,上面是一件浅蓝色的宽松T恤,领口剪成了船领的弧度,露出两截纤细

  的锁骨和左肩上一颗小小的痣。头发扎成丸子头,后颈的碎发用发卡别住,耳朵

  上戴着一对银色的小圆环耳钉。

  脚上是前天那双沾了泥点的白色帆布鞋,右脚踩着鞋跟在地上磕了两下才套

  进去。

  「姐夫早!」她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嗓子。

  云海正从冰箱里拿牛奶,灰色的家居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两条结

  实的手臂和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他扭头看了她一眼。

  「这么早?八点的课?」

  「对,形体课不能迟到,老师会罚站的。」白晓希背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包

  ,包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熊挂件,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啃了个面包。」

  「光啃面包哪行,你等一下。」云海从冰箱里又拿了一盒酸奶,走到玄关递

  给她,「带着路上喝。」

  「谢谢姐夫!」白晓希双手接过酸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是冰箱

  里的温度。她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姐夫你比我姐还操心。」

  「你姐今天走得比你还早,六点半就出门了。」

  「啊?这么夸张?」

  「季度末了,她们部门忙。」云海靠在鞋柜边上,双手抱胸,「你今天几点

  下课?」

  「下午四点,最后一节是声乐。」

  「四点?那我去接你,顺便买点菜,晚上给你做酸菜鱼。」

  「真的吗?姐夫你还会做酸菜鱼?」

  「你姐嫁给我之前我一个人过了五年,什么菜不会做。」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把学校地址发你微信!」白晓希蹦了两下,拉开门冲

  了出去,跑到电梯口又折回来探了个头,「姐夫,微辣!我要微辣的!」

  「知道了,快走吧,迟到了别怪我。」

  「拜拜!」

  门关上了。

  走廊里她的帆布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渐渐远了,「嗒嗒嗒嗒」,像一只欢快

  的小鹿跑进了电梯,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云海站在玄关没动,手里还攥着那盒没开封的牛奶。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酸奶盒传导过来的冰凉

  触感,但那层凉意底下是另一种温度。她接酸奶的时候指尖蹭过他的手指,只有

  零点几秒,那一小片皮肤的温度和前天在玄关碰到的一样,微热、微湿、滑得像

  一瓣刚拨开的荔枝肉。

  整间公寓安静了下来。

  白舒羽六点半出了门,白晓希七点五十出了门,现在是早上七点五十二分。

  这间一百三十六平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冰箱的压缩机偶尔弹跳一下,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走进书房。

  书房在主卧和次卧之间,面积不大,放了一张L型电脑桌、一把人体工学椅

  、一面到顶的书架,以及角落里一台跑步机。两台显示器亮着,左边那台是游戏

  引擎的编辑界面,右边那台开着一个聊天窗口,是合伙人周远发来的消息,问他

  新关卡的触发条件调好了没有。

  他没看消息。

  他看的是窗户。

  书房的窗户朝西,正对着客厅外面延伸出去的L型阳台。阳台被分成两个区

  域,左边靠近客厅的部分放了两把休闲椅和一个小茶几,是白舒羽周末晒太阳喝

  咖啡的地方;右边靠近走廊尽头的部分是晾衣区,装了两根不锈钢伸缩晾衣杆,

  杆子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衣架。

  云海坐进电脑椅,微微侧过身。

  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晾衣杆上的东西一目了然。左边那根杆子挂的是他和白

  舒羽的衣物,他的黑色T恤、妻子的亚麻色家居裙。右边那根杆子是昨晚白晓希

  洗完澡后晾上去的,一件浅蓝色T恤、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还有几件他叫不出品

  牌名字的贴身衣物。

  其中一件是粉色的。

  很小一片布料,被一个白色的圆形晾衣夹子夹在杆子上,在空调外机吹出的

  热风里轻轻转动。蕾丝边,三角剪裁,前片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颜色介于

  桃粉和肉粉之间。

  云海盯着那片粉色看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书房,穿过客厅,拉开了阳台的推拉门。

  九月的热浪立刻涌了进来,外面的温度比空调房里高了至少十度,阳台地砖

  被太阳烤得发烫,他赤脚踩上去的时候脚底板被灼了一下。

  他走到右边那根晾衣杆前面站定。

  伸手。

  指尖先碰到了那件浅蓝色的T恤,面料已经被晒得半干,他拨开它。然后是

  黑色运动短裤,也拨开了。然后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就是前天她在沙发旁边

  弯腰时从领口里露出上沿的那一件,罩杯不大,海绵垫薄薄一层,胸前没有钢圈

  。他的手指从内衣的肩带上滑过,没有停留。

  他要的不是这个。

  粉色三角内裤被夹子夹着,悬在晾衣杆的最右端,大概是白晓希晾衣服的时

  候随手挂上去的,位置比较靠里,从客厅方向看过来会被其他衣物遮住,但从书

  房窗户的角度刚好能看见。

  他捏住夹子,松开,把那片粉色从杆子上取了下来。

  面料比他想象的要薄。

  指腹捻了一下,蕾丝边是那种不扎手的软蕾丝,三角区域的布料是棉质的,

  带一点弹性,裆部中央有一层加厚的棉衬,白色的,边缘缝了一圈细密的锁边线

  。整条内裤展开来也就巴掌大,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裆部的棉衬。

  已经洗过了,大部分痕迹都被洗衣液溶解掉了,但棉衬的中央还残留着一小

  块颜色略深的印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是那种被反复浸润后沉淀下来的、

  洗不干净的底色。

  云海把内裤举到鼻子前面。

  先是洗衣液的薰衣草味,淡淡的,浮在最表层。然后是被日晒蒸发出来的棉

  布纤维本身的气味,干燥、温热。再往深处闻,那股被洗衣液压住的、来自少女

  私密处的残留气息才从棉衬的纤维缝隙里渗了出来。

  很淡,但很准。

  酸,带一点点甜。不是水果的酸甜,是某种更私密、更本能的生物气息,像

  是体液蒸发后浓缩在纤维里的、属于十九岁处女身体最隐秘部位的信号素。

  云海深深吸了一口。

  鼻腔,咽喉,气管,肺泡。那股气息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灌,像一根无形的

  引线,从他的大脑一直烧到小腹。

  他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快。

  黑色家居短裤的前端在三秒之内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那根东西像一头被

  锁了太久的困兽,在棉质布料下面猛然弹跳了一下,又弹跳了一下,从半勃到完

  全勃起只用了不到五秒钟。紫红色的柱身将短裤的裆部顶出一个帐篷形状的隆起

  ,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前端的棉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前

  液渗透出来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然后用左手拉下了短裤的松紧腰带。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柱笔直地翘在空气中,粗得他

  单手几乎握不过来,柱身上青筋盘绕如藤蔓,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的位置。

  龟头涨得通红,形状饱满如拳头,马眼微微张开,一根透明的黏液丝正从开口处

  缓缓淌下来,在九月的阳光下拉出一道闪亮的银丝。

  他把白晓希的粉色内裤展开,覆在脸上。

  棉衬贴住了他的鼻梁和嘴唇,蕾丝边搭在颧骨两侧,半透明的面料透进来金

  色的阳光。他每呼吸一次,那股酸甜的残留气息就被体温加热一次,浓度升高一

  层,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的嗅觉神经上反复拨弄。

  右手握住了柱身。

  五根手指并拢都无法完全合围,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将近一厘米的缝隙。

  他从根部开始往上撸,掌心碾过每一道盘虬的青筋,指缝间挤出前液的黏腻声响

  。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开始播放。

  前天玄关。白晓希弯腰换鞋,牛仔裤绷紧臀线,脊柱沟里的汗珠往下滑。昨

  天早上。白晓希从次卧出来去上厕所,穿着那件粉色睡衣短裤,睡眼惺忪,短裤

  的裤腿在她蜷缩睡觉时被挤到了大腿根,她走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拉下来,他

  从厨房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她左腿内侧大腿根的一小片嫩白皮肤。

  那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表面有几颗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小绒毛,在走廊的

  日光灯下泛着珠光一样的微弱光泽。

  她没有注意到他在看。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内裤的棉衬被他的鼻息打湿了一小块,气味在湿热中被进一步催化,变得更

  浓、更腥、更直白。他几乎能想象到这条内裤在她身上的样子,粉色的布料贴着

  她最私密的部位,那个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体质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

  方。

  十九岁,处女,他妻子的亲妹妹,叫他姐夫,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

  就是这条内裤,每天贴着她那里至少十个小时。

  云海闷哼了一声。

  右手猛然收紧,拇指碾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力度大到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白色的浊液划过一道将

  近半米长的抛物线,重重地拍在阳台的灰色地砖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然

  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量大得像拧开了

  一个龙头,精液在地砖上汇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液洼,边缘的几滴飞溅到了

  不锈钢晾衣杆的底座上。

  他射了至少十五秒才停下来。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从头顶慢慢退到脚底,他的膝盖有一瞬间发软,靠在

  阳台的推拉门框上喘了几口气。脸上的粉色内裤被汗水和鼻息浸得潮乎乎的,他

  把它从脸上摘下来,捏在手里,看了一眼。

  小小的一团布料被攥得皱巴巴的,蝴蝶结歪了,蕾丝边卷了一角。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面又闻了一下,然后走到洗衣机旁边的水槽,用冷水把

  它冲了一遍,拧干,重新夹回晾衣杆的原位。

  然后他去杂物柜里拿了拖把。

  阳台地砖上那滩精液已经在九月的高温下开始变得黏稠,边缘泛着半透明的

  光泽。他蹲下来看了一眼量,默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用拖把来回拖了三

  遍,又用清水冲了一遍,直到地砖表面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晾衣杆底座上溅到的几滴用湿纸巾擦掉了。

  一切恢复原状。

  他回到书房坐下来,点开周远的消息。

  「触发条件今天能调好吗?甲方催了。」

  他打字回复:「下午给你,上午在改另一个bug。」

  「行,别拖太久,下周要提测试版了。」

  「知道。」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经过他还没完全消退的勃起。短裤已经提上来了

  ,但那根东西在刚才的剧烈释放之后仍然保持着七成的硬度,像一只餍足但不肯

  彻底沉睡的野兽。

  手机震了一下。

  是白晓希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加一张自拍。自拍里她穿着形体课的练功服

  ,黑色连体紧身衣包裹着整个身体,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袖子到手肘,裤腿到脚

  踝。镜子前面的她单脚立着,另一条腿抬到了耳朵旁边,脸上是一个龇牙咧嘴的

  表情。

  语音点开,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喘息:「姐夫!我控腿今天撑了二十五秒

  !还有五秒就达标了!开不开心!」

  他看着那张自拍,目光从她抬到耳侧的那条腿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紧

  身布料往上移动,一直移到双腿交汇的那个三角区域。紧身练功服在那个位置勒

  出了一道清晰的轮廓线,布料因为拉伸而变薄,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影子。

  他回了一条文字消息:「厉害,进步很大,晚上加个鸡腿。」

  白晓希秒回了一个欢呼的表情包和三个感叹号。

  云海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转过身面对电脑屏幕。

  游戏引擎的编辑界面上,他设计的那个主角正站在一间密闭房间的中央,四

  面墙上各有一扇锁着的门。

  他开始写代码,手指在键盘上跳动的速度很快,每一行代码都精确无误。

  下午三点五十分,他开着那辆深灰色的沃尔沃驶出了锦澜府的地库。

  车内空调开到二十二度,车载音箱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爵士乐,萨克斯的调

  子懒洋洋的,像这座城市九月午后的空气一样黏。他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被手表压出一道浅痕的手腕。黑框眼镜换成了墨镜,下

  巴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体面。

  三十岁的男人开车接十九岁的小姨子放学,这件事本身就有一种微妙的错位

  感。

  四点零八分,他把车停在了艺术学院北门外的临时停车位上。

  校门口三三两两地走出来穿着各式各样练功服和演出服的学生,年龄大多在

  十八到二十岁之间,青春得晃眼。几个女生穿着吊带和短裙从他车窗前经过,叽

  叽喳喳地聊天,其中一个往车里看了一眼,跟同伴小声说了句什么,几个人笑着

  加快了脚步。

  白晓希是跑出来的。

  她已经把练功服换了下来,穿回了早上那套黑色运动短裤和浅蓝色船领T恤

  ,帆布包斜挎着,头发从丸子头散开了一半,碎发在跑动中飞扬。她一眼就看到

  了那辆灰色沃尔沃,远远地挥起手臂大幅度摇晃。

  「姐夫!这里这里!」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书包往脚下一扔,整个人陷进座椅里,长长地

  呼了一口气:「空调好凉快,外面热死了。」

  「喝水吗?」云海从杯架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谢谢姐夫!」她拧开瓶盖灌了两大口,喉结小幅度地上下滚动,一小股水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了脖颈。

  「慢点喝,呛着。」

  「没事没事,渴坏了。」白晓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看着他,「姐夫,

  你今天好帅啊。」

  「是吗?」

  「白衬衫好看,你平时在家穿的那种背心太随便了。」

  「在家穿给谁看。」

  「穿给我看啊!我每天看你穿灰色背心晃来晃去的,审美疲劳了。」

  云海笑了一声,启动了车:「系好安全带,先去买个菜,再带你去喝奶茶。

  」

  「奶茶!」白晓希立刻坐直了,双手拍了两下大腿,「我要喝茉莉奶绿!加

  椰果!去冰三分糖!」

  「记住了。」

  车子汇入了剑南大道的车流。白晓希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地说今天上课的

  事情,从形体课老师今天夸了她的控腿进步说到声乐课的新曲目,又从新曲目说

  到她们班上有个男生唱歌总跑调但人特别自信,再从那个男生跳到食堂的红烧牛

  肉面今天涨价了一块钱,话题跳跃得毫无逻辑,嗓门忽大忽小,完全是十九岁女

  孩特有的那种不加修饰的表达方式。

  「然后你猜怎么着,那个男生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白晓希比划着,「声

  音直接破了!全班都笑疯了!老师脸都绿了!」

  「那他什么反应?」

  「他说'老师我觉得这是一种创新唱法'!」

  云海忍不住笑了。

  「对吧对吧,我们班全是活宝。」白晓希笑得弯了腰,额头几乎碰到了手套

  箱,「哎姐夫,你上大学的时候也有这种搞笑的同学吗?」

  「有,我有个大学同学叫周远,现在是我合伙人,当年更离谱,上课打呼噜

  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他迷迷糊糊站起来说了句'我选C',结果那节是体育

  理论课,老师问的是什么运动最能锻炼心肺功能。」

  「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老师说'C是什么?'他说'跳绳。'老师说'巧了,答案还真是跳

  绳。'」

  「不是吧!蒙对了?」

  「蒙对了。从此以后他上课打呼噜老师再也不叫他了。」

  白晓希笑得前仰后合,安全带勒在她胸前的位置被笑得一紧一松,浅蓝色T

  恤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以下的皮肤在车内空调的冷风中泛

  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云海的视线从后视镜移到她的侧脸,又从侧脸移到她的锁骨,再从锁骨往下

  。

  他的墨镜把他的视线方向遮得严严实实。

  「到了。」他把车停在路边一家连锁奶茶店门口,「你在车上等着,我去买

  。」

  「我跟你去嘛!」

  「外面三十多度,你刚说热死了,在车上吹空调。」

  「嘿嘿,姐夫真好。」

  云海推门下了车,走进奶茶店,报了白晓希要的茉莉奶绿加椰果去冰三分糖

  ,自己要了一杯无糖纯茶。等单的时候他站在吧台前面,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停在

  路边的沃尔沃,白晓希正在副驾驶上戴着耳机刷手机,脚翘在手套箱上面,运动

  短裤的裤腿堆在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在仪表盘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先生,您的茶好了。」

  他拿了两杯回到车上。

  「来,你的茉莉奶绿。」

  白晓希接过杯子,眼睛亮了:「谢谢姐夫!姐夫你真好!」

  她低头含住吸管,嘬了一口。

  嘴唇微微嘟起,裹着粗吸管的圆形开口,腮帮子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内凹,

  一小块椰果被吸上来卡在吸管口,她用舌尖抵住管口把椰果顶了回去,换了个角

  度重新吸,这次成功了,腮帮子鼓了一下,咀嚼了两口,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

  的喟叹。

  「好喝!」

  她又低头含住吸管吸了第二口,这次更用力,嘴唇几乎把吸管完全包裹住了

  ,唇珠的轮廓在半透明的杯盖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云海坐在驾驶座上,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拿着自己那杯纯茶,目光从墨镜

  后面落在她嘟起的嘴唇上。

  那张嘴,粉色的,饱满的,此刻正裹着一根粗吸管,上下嘴唇交替用力,发

  出细微的吸吮声。

  他脑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张嘴含住的不是吸管,是他的龟头。粉色的唇瓣被撑到最大的弧度,嘴角

  因为尺寸太大而微微撕裂,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她的眼眶是红的,睫

  毛是湿的,喉咙被堵住了所以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和她嚼椰果时的声音差不多。

  方向盘上他的手指收紧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