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后。郊外,众所周知的富人区,秦楚的另一处住宅。
秦楚正在接待两位贵客,一位是新加坡籍北京人,是个身家十数亿元的广告
商人,另一个则是他的一个助手。
谭波胡非已经有两周没有再骚扰她,她想,也许她们已经厌倦了不会再找她
麻烦了吧,更也许,她们说不定在与流氓团伙的火拼中死于非命了吧,要是这样
最好不过了,那天的一切便让它成为一场恶梦吧。
但明显地,她想错了。
“叮咚……”门铃好听地响起来。
秦楚微笑地向来客点头致歉,然后款款起身走到门边拿起听筒,里面传出了
胡非那恶魔一样好听的声音,“秦警官,在家呀?”
听到这声音,秦楚眼前黑了一下,头也晕起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支吾
着:“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刚刚问完这句话,她就明白过来,这不是费话吗,
王志五是何等人呀。
“哼!我们知道的比这还多呢。”那边得意地说着。
她似乎又看到了那魔鬼一般漂亮却又恶毒的脸,“我……家里……有人……
有……客人……”
“少费话,开不开门?”对方的口气不容她犹豫下去,她别无选择地按下了
开门的按扭。
之后,她稍稍醒过神来,强力地面对着墙壁,定了定神,才转过身来。
“又有客人来,可能找我有点私事,我看今天是不是……”她是想说今天就
到这里。
那广告商人却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说:“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谈好了,
下面的事情就是想请秦处长赏光一起晚饭了。”
秦楚还想说什么,客厅门响,她又一次战抖着拉开了房门,谭波、胡非姐妹
已经欢快地跳进门来。
她努力装出镇静,等待着那恶梦的来临。
“楚楚姐姐,你不太欢迎我们耶,”随着胡非一声嗲叫,秦楚还没反应过来,
脖子已被胡非的手臂圈住,“姐姐不想我们呀。”
两个美女撒着娇抱住秦楚亲昵,象是亲密的姐妹间调笑,这反到让秦楚一下
子无所适从。
不过秦楚毕竟是秦楚,她一下子镇静了自己,也作戏一般嗔怪地推开二人,
“看你们疯的样子,没看到客人呀。”说着转身向客人介绍,“这是我的两个小
妹,我们以前合作过节目的。”
二人这才站定,调皮又不失礼貌地对客厅中的两位贵宾极快地点了一下头,
“嗨!你们好”!
看二人活泼可爱的样子,极象两个在读的大学生,引得色迷迷的周先生极喜
欢地相邀:“两位小姐要是方便,一起晚饭好吗?”
“好呀!肚子正饿了耶。”谭波一口答应了。
二人还是遵守前约,没有让她当众出丑,秦楚多少放下一点心来。
原来王志五团伙搞定秦楚后,便规定谭波二人绝对保证秦楚的身份地位不受
影响,因为他们不想玩弄一个落魄的无业女人。他们要玩的是在本市有着相当影
响力的美女警花,是全国知名的大牌主持。
“二位先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就下来。”
“姐姐,上次我们一起玩的录影制作好了耶,好好看,送给你一套。”说着
话,谭波从包里拿出几张碟片。
秦楚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什么好录影,我们一起欣赏好不好?”周先生揍过来打趣。
谭波手举着影碟,双眼近近地看着秦楚:“要不要给他看?”
秦楚吓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神中重又现出乞求的字句,只是差一点就要给
谭波跪下去了。
只一两秒种的时间,谭波担心继续下去会弄出麻烦,看看效果已经达到,便
转过脸,假装生气地呶起小嘴,对着周先生:“去!不给你看。”
秦楚悄悄长出了一口气,怕自己的脸色被客人察觉,没敢回脸,便说着:
“我去楼上换衣服,你们稍等。”便迈步上楼。
“我们帮姐姐挑件好看的衣服。”一边说着,胡非潭波也跟了上来。
到了楼上,转到衣柜前,秦楚正要开衣柜的门,已经跨到她前面的谭波一把
揪住了她的衣领,“啪、啪”就是两耳光。
秦楚正待反应,胡非又一脚踢在她的膝弯处,“跪下!”
秦楚本能地跪了下去。
“要你开门,看你那个罗索劲,忘记自己是谁了。”谭波气势汹汹地骂着。
秦楚想哭,可没敢,木木地跪在地板上,抬起头,可怜地看着谭波:“我…
…我……”
“回来收拾你,”说着话,胡非从包里取出一个东西,“脱裤子。”
秦楚乖乖地退下了裤子。
“自己戴上。”
这是一个新式的女用电子振荡器,秦楚羞怩地按照二人的逼迫戴上了那个玩
艺。
这个振动器不是直直的那种,而是弯钩状,火腿肠般粗细的弯钩状振动主体
插入内阴,顶端恰好顶在内阴上侧的G点处。露地外面的部份则刚好按摩着阴蒂,
上面有大中小三个档位,胡非动手将其打开,轮换了三个档,谭波又试了试状在
衣袋里的摇控器,然后才允许秦小组换衣服。
五个人开了两辆车来到了一处也在郊外的五星级酒店。
那个生长于北京而加入新加坡籍的周先生有三个美女相陪饮酒,喜形于色,
酒喝的特别多,话也多,不停地说着各种荤笑话。
谭波也加入进来,对秦楚问道:“周先生,听说有许多有身份的人特别另类,
比如玩同志呀,玩SM呀,你在新加坡,一定遇到过对吧?”说着话,藏在认袋
中的手悄悄打开了摇控器的开关。
秦楚下体内的振荡器振动起来,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气。那玩艺太得害了,她
身体中最要命的两个兴奋点全被快速地按摩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但她毕竟是在公众面前做秀习惯了的,仍就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公用筷
子夹住一个大虾递给谭波:“妹妹,尝尝这个,味道还不错的。”
同时,用眼睛飞快地看了一眼谭波,又故意地转移话题,“我上次去新加坡,
有一道菜,怪怪的味道,是用虾还有洋葱一起做的,那道菜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先生正要说的话被打断,却并不死心,恰好这时胡非却紧紧地抓住刚才的
话题不放地问:“对了,我听说越是有身份的人越喜欢玩另类,”说着,又冲着
周先生,“听说在新加坡玩SM是合法的,还有公开的俱乐部,而且全是些有身
份的人才去的。”
周先生在几杯下肚的酒的刺激下,胡乱地说开来,“新加坡不如日本,但也
有各种另类俱乐部,象你们这样漂亮的小姐,如果要是喜欢,准受欢迎。”
谭波接过话头,冲秦楚坏坏地一笑:“姐姐你看人家周先生很开明呢,姐姐
干吗老是压抑自己呢。”说着话同时,将摇控器的开关又加大了一档。
秦楚的下部已经出水,呼吸也已经变得急促,只是尽量地克制着,冲着谭波
嗔怪道:“去你的,不说好话。”
“哎呀,姐姐你脸红了耶。”谭波装作开玩笑,坏坏地对秦楚说。
“我喝不了酒,你们非要我喝,我不喝了。”秦楚拿酒做档箭牌。
刚才在秦楚家中还一直装出一副绅士风度的周先生也坏坏地,“秦处长的雅
趣自然是我们不能相比的,说不定有更好的爱好呢,嗯?是不是?”说着故意挤
了挤眼。
“乱说,罚酒。”说着秦楚拿起了酒瓶,这时的谭波,又将摇控器的开关开
到最大,以致于秦楚的双腿都开始抖动起来,似乎下面也有了些振动带来的嗡响,
她不得不全身用力地夹紧大腿,她感觉到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
这时,刚刚进了洗手间回来的胡非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饮料瓶,递给秦
楚,又转脸对周先生,“不准欺负楚楚姐姐,再让她喝酒我要惩罚你们。”说完
又对秦楚:“姐姐脸都红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给你准备的饮料,解酒、美容。”
秦楚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接过胡非弟过来的饮料瓶,打开盖子,犹豫着。
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劲地掐着她的大腿,劝说着,“喝吧,我知道你
喜欢喝这个。”同时用眼睛看着她,那目光中隐含了威胁。
秦楚被掐得差点叫出声来,看到胡非那样的眼光,她举起了瓶子,往嘴中灌
了一口。
“嗯……”她本能地想喷出来,但她没有。那是一瓶还带着温热的胡非刚刚
撒的一泡尿。
为了不让人看出,她装作呛到了,使劲地假咳着。同时,她内心中不知生出
了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动着的振荡器
的作用,也许她想早点喝下去免得被两个男人发现,她在咽下了第一口后,竟然
再次地举起了瓶子,抑起头,“咕咚、咕咚”地一气喝光了那满满一瓶的尿。
“姐姐,慢点,我也给姐姐带了一瓶呢,你看是现在喝呢,还是过一会再喝?”
谭波也趁火打劫地问道。
“过一会吧。”秦波的眼里流下了羞辱的泪水,但为了掩饰自己,又假装地
咳着。
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后频繁地去厕所,趁着周的助手不在,
周先生又正与胡非专心说话的当儿,谭波悄悄拿过秦楚面前的小调料碟,无声地
将一口粘痰吐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
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赶紧趁着人不注意,将一小块生鱼片夹在里面,然后端起小碟,
沾着谭波的粘痰吃了下去。
秦楚起身去洗手间。“姐姐我也去。”谭波甜甜地叫着,追了上来。
到了厕所,谭波与秦楚挤进了一个房间,不容分说,便一把揪住秦楚的头发,
强行将其按跪在地上,然后快速褪下裤子,“张开你这骚逼嘴。”
秦楚可怜被谭波摆弄着,屁股坐在两支脚上,抑着粉脸,正对着谭波黑丛丛
的肉逼。
“近一点,婊子。”
秦楚的嘴贴上了那脏脏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过的肉逼。
很快地,一股腥骚的热流喷进了她的喉咙……
起身后,她快速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和脸,正要迈步出去,不想又被谭波叫住。
谭波取出一双男人穿过不知多少天没洗过的灰白色臭棉袜子,强行按到秦楚
脸上,“一会我说什么你就只能说是,听到没有,不然看老娘收拾你。”
“姐姐……奶奶……饶了我吧……我真的听您的话了呀。”秦楚不知谭波又
要出什么坏主意,害怕地求饶。
“放心,乖乖把那人的脚舔干净,当着我们的面……”
“不……不能……姐姐好姐姐……说出去不好呀……”秦楚打断了谭波的话。
“啪”,一个耳光打在秦楚的脸上,“听我的,我们要说出去就说出去,要
不说出去谁也休想说的出去。”
二人走出了厕所。餐桌上那名助手已经不知什么时间走了,只有周先生和胡
非一脸坏笑地看着秦楚。
“周先生,有个小忙想请你帮助,嗯……”谭波做出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我都和人家周先生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周先生热心肠,保证不
会往外说出去的”,胡非说着,又转脸问周,“是吧周先生?”
周一脸坏笑,却也不无紧张地看着越发羞怯的秦楚,怀疑地问:“真……?”
“哎呀,既然周先生知道了,姐姐就别害羞了,说吧,人家又不会出去乱说。”
秦楚把头低下,“我……我……想……”仍然没有说出口。
“哎呀我替姐姐说吧,我楚楚姐姐确实有个另类一点的爱好,不过呢,只此
一点。”稍停顿后,谭波接着说,“她喜欢男人脚上的灰白色棉袜子,刚才一直
想说出口又不好意思,要我帮助说,想亲一亲周先生的臭袜子和臭脚丫子,不知
周先生肯答应吗。”
谭波说完,又转过脸对着秦楚,“是这个意思吗,姐姐?”
秦楚低着头,狠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听谭波这么问,也只好违心地点了点
头。
“其实恋足也很正常吗,你说呢周先生,不过我听说恋足者多半都有是男人,
女人恋足的还不多是吧。”
“是的是的,很正常的,新加坡就有许多恋足俱乐部呢,不过女人恋足我也
是第一次遇到,如果秦小姐喜欢,要是不嫌本人脚臭,我到是愿意满足秦小姐这
个爱好,”说完又加上一句,“当然我知道为秦小姐保密,万万放心。”
“人家周先生已经答应了,你看人家脚都架椅子上了,还羞什么呀,去呗。”
胡非摧着,“保证比我们的脚臭。”说完又面对周说,“你不知道,楚楚姐姐最
喜欢闻臭脚臭袜子,平时经常要我们两个穿网球鞋还不准许我们洗脚,哎呀臭死
了,可她总嫌我们的脚味道不够臭”,说着又问秦楚,“是不是姐姐?”
秦楚不知是真的有了想闻男人臭脚的冲动,还是那振荡器的作用,竟然痛快
地点头。
然后起身,走到了周先生面前,跪下,低着头,双手捧起那双早已架在椅子
上的大脚,慢慢地脱下了鞋子,顿时,一股强烈的臭脚丫子味充满了整个包间,
秦楚好象忘记了哭,好象忘记了她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警花,一个
本市公安局的宣传处长、新闻发言人,双手慢慢地高举起那肉肉的厚厚的宽大的
肥脚,将脚底对着自己的脸,慢慢地将嘴贴了上去。
胡非蹲下来,凑到她耳边问:“是不是很好闻?”
秦楚嗔骂了一句:“去你的……”一小半的害羞是假,一多半的屈辱却是真。
胡非又贴近秦楚的耳边,用悄悄话问:“要不要让周先生看看你那振荡器?”
“不……”
周先生脚被舔的痒痒的,色色地问道:“什么悄悄话,能告诉我吗,我什么
忙都愿意愿意帮。”
“要不要?”胡非又问了一遍秦楚。
“不……不要……”这已经象有点求饶了。
“那好吧,留着,给你最喜欢的人看。”
秦楚害怕地看了一眼胡非,胡非得意地抑起调皮的脸,一个新的羞辱秦楚的
花招又在她的心里酝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