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皇宫深处,有一座名为“极乐宫”的偏殿。这里常年封锁,只有皇帝和极少数权贵才能踏足。
殿内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反而布置得像是一间巨大而洁净的药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安神香、烈酒以及烧红烙铁的焦糊味。
赵璎珞醒来时,发现自己躺一张温润的汉白玉床上。
四周很安静,没有了战场的喧嚣,没有了青楼的嘈杂,也没有了父亲那绝望的哭嚎。
她动了动眼皮,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异常。四肢被金色的丝带温柔却牢固地固定在玉床的四个角上。
“醒了?”
完颜希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换了一身便服,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帕,正在擦拭一把造型奇特、薄如蝉翼的**金锯**。
在他身旁,站着一名身穿白袍、面容阴鸷的老者,那是金国的一代鬼医,专精“人体改造”之术。
“帝姬,恭喜你,那条碍事的黑龙终于走了。”
完颜希尹伸手抚摸着赵璎珞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后背。那里曾经盘踞着象征国运的纹身,如今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皮肉。
“现在的你,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但是……”
完颜希尹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的四肢上。
“作为一件完美的‘收藏品’,你身上还有些多余的部件。”
他指了指赵璎珞那双修长的手臂:“这双手,握过剑,杀过我大金勇士,虽然现在学会了撸管,但看着总让人想起你曾经挥剑的样子,不喜。”
他又指了指那双丰腴的大腿:“这双腿,练过轻功,穿过黑丝,夹过无数男人的腰。但作为收藏品,腿是用来逃跑的。只要有腿,你就总想着走。”
赵璎珞听着他的话,原本麻木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那把金锯,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你要……砍了我……”
“不叫砍,叫**‘修剪’**。”鬼医在一旁沙哑地开口,“就像修剪盆景一样。去掉多余的枝丫,才能让主干长得更加肥硕、更加诱人。”
“现在的你,只需要保留最精华的部分——这能生养的肚子,这能产奶的乳房,还有这能吞吐的后庭和私处。其他的,都是累赘。”
“动手吧。”完颜希尹淡淡下令。
“是。”
鬼医端来一碗**“麻沸散”**,但分量减半。
“为了保证切口的肌肉收缩完美,不能让你完全睡死,得让你留着两分清醒。”
药液灌入喉咙。
赵璎珞只觉得全身的知觉开始迟钝,但并没有消失。她像是一个被困在躯壳里的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接下来的噩梦。
**第一刀,左腿。**
鬼医拿起朱笔,在她大腿根部、那个“金奴”二字上方三寸的地方,画了一道红线。这里是切断大腿、保留骨盆最完美的黄金分割点。
“吱嘎——”
金锯切入了皮肉。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只有一种冰凉入骨的酸麻,以及骨头被锯齿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赵璎珞瞪大了眼睛,看着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玉床。她看着自己那条曾经引以为傲、踢出过“穿心腿”的左腿,一点点脱离了自己的身体。
当最后一点皮肉被割断时,那条腿“咚”的一声掉进了准备好的木桶里。
**第二刀,右腿。**
同样的流程。那条穿过黑丝、被无数男人把玩过的右腿,也被卸了下来。
失去了双腿的支撑,她那肥硕宽大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兀,就像是一个圆润的肉球摆在床上。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再也无法合拢遮挡。
**第三刀,左臂。**
切口选在肩膀下方。那只曾经挽过强弓的手,那只后来学会了给男人倒酒的手,没了。
**第四刀,右臂。**
那是握剑的手。
当最后一只手臂落地时,赵璎珞彻底变成了一根**“人棍”**。
“止血!封口!”
鬼医迅速拿起烧红的烙铁,按在四个整齐的切口上。
“滋啦——!!”
“呃啊……”
尽管有麻沸散,但烙铁烫熟血肉的剧痛还是让赵璎珞的躯干猛地弹起,像一条离水的肉虫在玉床上剧烈抽搐。
焦糊味弥漫。
完颜希尹看着眼前这个全新的生物,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此时的赵璎珞,四肢尽去,只剩下一个丰满到了极点的躯干和一颗绝美的头颅。
因为失去了四肢分流气血,她体内那变异的内力和药物残留的营养,此刻全部汇聚到了躯干上。肉眼可见的,她的乳房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充血挺立;那肥美的臀部因为没有了腿部肌肉的牵拉,变得更加圆润松软。
她现在,真的成了一个**“肉块”**。
一个有着绝世容颜、巨大乳房、肥硕臀部,却无法移动、无法反抗、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的活体肉块。
“太美了……”
完颜希尹走上前,双手捧起她那只剩下半截肩膀的圆润肉躯,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瓷器。
他轻轻抚摸着那四个已经结痂的伤疤。
“从今往后,你不需要走路,不需要穿衣,不需要做任何事。”
“你只需要躺在盒子里,等着被打开,被使用。”
赵璎珞躺在血泊中,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她想动一动手指,却发现没有手指了。
她想踢一踢腿,却发现下半身空荡荡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对的**“无力感”**笼罩了她。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物件。一个只能依靠别人的施舍才能活下去、甚至连排泄都需要别人接住的……**“帝姬人偶”**。
“把她装进那个紫檀木盒子里。”
完颜希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作品,满意地转身离去。
“用最好的‘不朽药’养着。五十年后,我要她还是这般鲜嫩多汁。”
黑暗再次降临。
这一次,是装进盒子里的黑暗。
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赵璎珞——或者说这个名为“金奴”的肉块,蜷缩着她那残缺的身体,在黑暗中,流下了作为“人”的最后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