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州城最大的菜市口广场,平日里是斩首示众的刑场,此刻却挤满了数以万计的百姓。他们被金兵用刀枪驱赶着,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并没有刽子手,只有一张特制的刑椅。
那是一张“开胯椅”,椅面被挖空,下方放置着一面巨大的铜镜,能够将坐在上面之人的私处景象,毫发毕现地反射给台下的众人观看。
“把她架上去!”
随着完颜希尹的一声令下,赵璎珞像一头待宰的肥猪,被粗暴地按在了那张刑椅上。
此时的她,已经因为刚才的“脏水之饮”而精神崩溃,眼神涣散。她的四肢被皮带死死扣在椅子的扶手和腿架上,双腿被迫大张成一百八十度,那经过“酥母丸”催肥的硕大臀部沉甸甸地陷在椅圈里,而那红肿、湿润、甚至还挂着刚才木马刑留下的白浊的私处,就这样通过底下的铜镜,放大投射在无数双眼睛面前。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大宋的茂德帝姬!”
完颜希尹站在高台上,指着赵璎珞那毫无尊严的下体,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传遍全场。
“这下面那张小嘴儿,昨晚可是吞了咱们几千个兄弟的‘赏赐’,现在还合不拢呢!”
台下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无数双眼睛盯着那面铜镜。有的老羞成怒,有的目瞪口呆,更多的是一种看着神像倒塌后的猎奇与鄙夷。
“唔……不要看……求求你们……闭眼……”
赵璎珞在刑椅上无力地扭动着。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皮肤,背后的金龙纹身在剧烈发烫。
“想让他们闭眼?可以。”
完颜希尹走到她身边,从怀中掏出一颗鲜红如血的丹药——**“锁阳丹”**。
“但这得看帝姬的表现了。”他捏开赵璎珞的嘴,强行塞入丹药,“这药能将你体内的情欲积蓄起来,却锁住你的气门,让你处于‘将泄未泄’的边缘。那种感觉,比万蚁噬心还要难受百倍。”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团烈火。
“唔!”
赵璎珞猛地绷直了身体。她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热流直冲下腹,那里的敏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
“嗡——”
与此同时,完颜希尹催动了她乳阴上的三枚金环。
金环开始震动,但这震动极其刁钻。它每每将赵璎珞推向高潮的边缘,就在她即将绝顶的那一刹那,突然——停了!
“啊……哈啊……给……给我……”
赵璎珞难受得脚趾蜷缩,肥美的大腿肌肉剧烈痉挛。那种眼看就要登顶却被硬生生拽下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想要吗?”完颜希尹拿着一只扩音筒,放在她嘴边,“那就求我。或者……”
他指了指台下那群神情复杂的百姓。
“向你的子民们求救。告诉他们,你是如何的饥渴,你是如何想要被男人干,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肯骂你一句‘荡妇’,本相就赏你一次高潮。”
“不……我不说……我是帝姬……”
赵璎珞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坚持。
“是吗?那我们就加把火。”
完颜希尹一挥手,两名金兵提着两桶冰水走了上来,直接泼在了赵璎珞赤裸的身上。
“滋——”
冰水激得她浑身一颤,但体内的燥热却因为外冷内热的温差而更加狂暴。那种“寸止”的折磨瞬间翻倍。
“呜呜呜……好难受……肚子里有虫子……要死了……”
赵璎珞的理智彻底断弦了。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枚锁在阴蒂上的金环更是像烧红的铁钳一样夹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求求你……给我……给我个痛快……”她开始哭喊。
“大声点!对着他们喊!”完颜希尹将扩音筒狠狠怼在她嘴上,“告诉他们你想要什么!”
“啊!!”
又一次寸止的折磨袭来,赵璎珞终于崩溃了。
她在刑椅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肢,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剧烈甩动,对着台下那数万名曾经敬仰她的子民,喊出了那句彻底葬送她尊严的话:
“啊……给本宫……给我……我想丢……我想要男人……我是荡妇……呜呜呜……求求你们骂我……让我丢了吧……啊啊啊!”
全场死寂。
紧接着,是一片哗然。
“不知廉耻!”
“这就是皇家公主?我看连暗娼都不如!”
“荡妇!呸!荡妇!”
百姓们的信仰彻底碎了。他们看着台上那个为了求一次高潮而像母狗一样哀嚎的女人,眼中的敬畏变成了深深的厌恶。
“荡妇!荡妇!荡妇!”
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完颜希尹听着这震天的骂声,满意地狂笑起来。
“听到了吗?你的子民在满足你呢。”
他手指一弹,解开了金环上的“寸止”禁制,同时将震动频率开到了最大。
“轰——”
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赵璎珞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响彻广场。
赵璎珞猛地仰起头,凤翅紫金冠跌落在地。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伸出,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反射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幕——
“噗——滋——”
一股强劲的水柱,从她那痉挛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不仅仅是淫水,还有因为极度刺激而失禁的尿液。
那浑浊黄白相间的液体,足足喷出了三尺多高,然后在空中散开,如雨点般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那张刑椅。
“尿了!帝姬当众尿了!”
“真脏啊……”
在数万人的围观下,在大宋的国土上,这位曾经的守护神,在金人的刑具上,当众表演了**高潮失禁**。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赵璎珞背后的金龙纹身,连同龙首眉心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原本神圣的九爪金龙,此刻变成了一团漆黑、扭曲、散发着死气的黑色图案,就像是一道永远洗不掉的污渍,烙印在她那虽然丰腴美艳、却已毫无灵魂的肉体上。
赵璎珞瘫软在刑椅上,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流淌,但她的眼神已经空洞如盲人。
那个名为“赵璎珞”的灵魂,在这一刻,随着那滩尿液,彻底蒸发了。
留下的,只有一具名为“金奴”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