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州城破的硝烟尚未散尽,金军大营内已是一片狂欢的海洋。
尤其是驻扎在中军的“铁浮图”大营,篝火冲天,烤全羊的油脂味、烈酒的辛辣味,以及数千名重甲壮汉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与血腥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或者说,兽性气息。
这里是金军最精锐的部队,也是完颜家族手中的王牌。每一个能穿上“铁浮图”重甲的士兵,都是身高八尺、满脸横肉的女真勇士,他们像是一群嗜血的公狼,正在等待着今晚最丰盛的“赏赐”。
“把‘奖品’带上来!”
随着千夫长的一声暴喝,营帐的帘门被掀开。
完颜希尹牵着一根金色的锁链走了进来。锁链的另一端,系在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项圈上,而项圈则套在大宋茂德帝姬赵璎珞那修长白嫩的脖颈上。
此时的赵璎珞,依旧戴着那顶**凤翅紫金冠**,身上那件大红色的**金丝绣凤肚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堪堪挂在脖子上,只能遮住那两枚被金环拉扯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而那硕大白腻的乳肉则大半暴露在外,随着她踉跄的步伐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至于下半身,依然赤裸。那肥美的臀部因为之前在木马上的摧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充血粉红,大腿内侧那鲜红的“金奴”二字,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吼——!!”
看到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在战场上收割他们性命的女武神,如今像条母狗一样被牵进来,整个营帐瞬间沸腾了。
数千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身白花花的媚肉,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群饿狼看到了一块流油的肥肉。
“将士们!”完颜希尹一脚踢在赵璎珞的膝弯处,迫使她跪倒在地,高声说道,“这就是大宋的帝姬,也是曾经杀了我们无数兄弟的那个女煞星!今天,本相把她赏给你们了!她是你们的庆功酒,是你们的夜壶,也是你们所有人的——玩物!”
“谢丞相赏赐!大金万岁!”
欢呼声几乎掀翻了营帐。
“去,把那面战鼓抬过来。”完颜希尹指了指营帐中央那面巨大的牛皮战鼓。
几名士兵狞笑着将战鼓放平。
“爬上去。”完颜希尹扯了扯锁链。
赵璎珞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周围那些面目狰狞、满嘴黄牙的金兵,那种生理性的厌恶和恐惧让她几乎昏厥。但体内的“千日醉”药效未退,再加上之前木马的调教,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其可耻的敏感状态。
她只能像条听话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面巨大的战鼓。
“撅起来。”
赵璎珞咬着下唇,在那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压低了上半身,将那肥硕宽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那群如饥似渴的士兵。那经过“化骨水”改造的柔韧身躯,让她能轻易摆出这个极尽下流的姿势。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光泽,中间那处被金环锁住的私处,因为之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莹的液体。
“谁先来?”完颜希尹问道。
“我!”
一名身材如铁塔般的百夫长冲了出来。他一把扯下裤腰带,露出那根如同驴货般粗黑且散发着浓重体味的阳具。
“宋朝的公主,老子还没尝过呢!”
他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不做,扶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对准赵璎珞那高耸的臀后,狠狠地一挺腰!
“噗呲!”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战鼓沉闷的“咚”声响起。
那粗糙、肮脏、带着异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位大宋金枝玉叶的身体。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入侵,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的碰撞。
赵璎珞修习的是大宋皇室纯正的**“赤霄龙气”**,乃是纯阳至刚;而这些金兵身上带着的是草原苦寒之地的**“蛮荒煞气”**,以及那种最原始、最肮脏的雄性浊气。
这股浊气顺着阳具冲入她的体内,就像是一桶墨汁倒进了一池清水。
“唔……好烫……好脏……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啊啊啊!”
赵璎珞疯狂地甩动着头颅,凤翅紫金冠上的珠翠乱颤。她感觉到一股腥臭的热流在体内乱窜,疯狂腐蚀着她的经脉。
但最可怕的是,她乳头和阴蒂上的**“锁气金环”**。
这三枚金环将这种极度的“污染”和“入侵”,瞬间转化成了强烈的电流快感!
“滋滋滋——”
“啊……哈啊……不……不要……太深了……脏死了……可是……好爽……呜呜呜……”
她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身体在战鼓上随着百夫长的撞击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敲响战鼓,发出“咚、咚、咚”的节奏,仿佛是为这场暴行伴奏。
“哈哈!这娘们里面真热!还会吸!这就是帝姬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带劲!”
百夫长狂笑着,双手死死抓着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揉面一样疯狂蹂躏,指甲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掐痕。
一炷香后。
“吼!”百夫长低吼一声,将那股浓浊腥臭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赵璎珞的子宫深处。
“噗——”
赵璎珞浑身剧烈痉挛,白眼上翻,舌头无力地吐出。
与此同时,她背后的金龙纹身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肉眼可见的,脊椎中段的五六片金鳞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仿佛被泼上了污泥。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下一个!”
“我来!”
“排队!都别抢!丞相说了,人人有份!”
这是一场**“轮盘”**。
赵璎珞就像是一道不知疲倦的菜肴,被摆在战鼓这张餐桌上。一个接一个的金兵轮番上阵。他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有发泄兽欲的疯狂。
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口交,那腥臭的味道让她作呕,却不得不含着泪吞吐;有人按着她的双腿疯狂冲刺;甚至有人因为排不上队,直接在她那肥美的臀肉和乳房上涂抹唾液和酒水。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赵璎珞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进入过她的身体。
她的肚子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液而微微鼓起,像是有身孕一般;她的喉咙已经肿痛不堪,嘴角挂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她的全身上下,布满了牙印、掐痕和酒渍。
原本那用来护体、象征皇权的龙气,在这数千名金兵的阳气和浊气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背后的九爪金龙纹身,此刻已经有**八成**变成了死寂的黑色。那原本神圣的图腾,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在大粪中打过滚的黑蛇,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气息。
“最后一道程序。”
完颜希尹看着已经瘫软如泥、只会本能抽搐的赵璎珞,挥了挥手。
十几名士兵抬着几大桶刚刚从马厩里收集来的、混合了劣质烧酒和金兵体液的“洗澡水”走了进来。
“帝姬身上太‘干净’了,还是有股宋人的酸腐气。”完颜希尹冷笑道,“给她好好洗洗,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金人的味道。”
“哗啦——”
几桶污浊不堪的液体,直接泼在了赵璎珞的身上,甚至有士兵狞笑着,拿着漏斗直接插进她的嘴里和下体,将那些秽物灌了进去。
“咕噜……咳咳……唔……”
赵璎珞被呛得直翻白眼,这种极致的**“精液浴”**和**“污秽灌顶”**,彻底击碎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垃圾桶,一个尿壶,一个容纳污秽的容器。
当最后一名士兵发泄完毕,提着裤子离开时,赵璎珞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满是狼藉的战鼓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粘稠的白浊。那顶象征荣耀的凤翅紫金冠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雉翎折断,沾满了精液。
她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营帐的顶端。
在那一刻,她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自己生来就是为了承欢,生来就是为了被这些强壮的蛮族征服。
背后的金龙纹身,只剩下龙首和龙尾尖端还保留着最后一丝黯淡的金光。其余部分,已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