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黑暗的地牢中变得模糊不清。
对于赵璎珞而言,这或许是十天,或许是半个月。自从吞下那所谓的宫廷秘药“酥母丸”后,她的意识便时常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贪婪吸收养分的无底洞。
每日,都有面无表情的金国老嬷嬷进来,捏着她的鼻子灌下散发着浓郁奶香与腥甜气息的汤药。那种汤药入腹便化作滚滚热流,并不走丹田经脉,而是蛮横地钻入她的皮肉、脂肪,囤积在她的胸脯与臀股之间。
“呼……好重……”
这一日,赵璎珞从昏沉中醒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感到胸前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沉重坠胀感,仿佛挂了两块巨石,坠得她身形一晃,差点重新跌回铺着厚厚兽皮的软榻上。
“醒了?看来‘酥母丸’的药力已经化开了。”
完颜希尹的声音适时响起。此时的密室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奢靡却淫乱的暖阁,四周点着催情的暖香,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赵璎珞有些茫然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这是谁……”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瞬间,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身轻如燕、拥有如猎豹般矫健线条的女武神,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肉欲横流、丰腴到了极点的尤物。
曾经平坦紧致、有着清晰腹肌线条的小腹,此刻覆盖着一层绵软白嫩的脂肪,微微隆起,像是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软得不可思议。大腿内侧那鲜红的“金奴”二字,原本是刺在紧绷的肌肉上,如今却因为大腿变得粗壮肥硕,字迹被撑大,随着她双腿的颤动而轻轻晃荡。
最可怕的变化,在于她的胸和臀。
原本挺拔圆润如玉碗的双乳,在“酥母丸”的霸道催熟下,竟然发生了骇人的二次发育。它们膨胀了整整两倍有余,变成了两颗硕大沉重的“白瓜”。因为生长速度过快,雪白的表皮上甚至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乳晕扩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色。它们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而她的臀部,那个曾经能夹死战马腰腹的紧致翘臀,此刻变得肥硕宽大,向两侧铺开。原本的倒三角体型,彻底变成了象征着生育与交配的葫芦形。
“不……这不是我……我是大宋的帝姬……我是习武之人……”
赵璎珞惊恐地伸手去抓自己的手臂,却抓不到那一块块坚硬的肌肉,指尖陷入了棉花般松软的肥肉里。
“现在的你,才配得上‘金国皇室公用’这几个字。”
完颜希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硕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
“唔!痛……好涨……”
赵璎珞发出一声娇啼。乳房变大后,敏感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因为皮肤被撑薄而变得更加敏锐。完颜希尹的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感到一种酸胀的快感,仿佛里面充满了汁水,急需被挤压出来。
“以前那个硬邦邦的身子,抱起来像块石头,哪个男人会喜欢?”完颜希尹嘲弄道,“现在多好,这‘媚肉’天成,走起路来肉浪翻滚,光是看着就能让男人硬起来。”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赵璎珞那肥硕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击声。
那肥美的臀肉瞬间泛起一阵剧烈的波浪,白腻的脂肪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许久才停下。背后的金龙纹身,龙尾原本是藏在紧致的臀缝里,现在却被肥肉挤压得陷了进去,仿佛那条龙真的钻进了她的肉体深处。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吧,我的母兽。”
完颜希尹一挥手,两名侍女抬着一面巨大的铜镜走了过来,正对着赤裸的赵璎珞。
“啊!”
赵璎珞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身体,但她现在的胸怀实在太伟岸,双臂根本遮挡不住,反而因为挤压,让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从手臂边缘溢了出来,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镜中人,面容依旧是那个清冷绝艳的帝姬,但脖子以下,却完全是一具为了淫欲而生的躯壳。
白嫩、丰腴、肉感。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媚意。尤其是小腹上那微微的赘肉,和宽大的骨盆,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倒像是一个刚刚生养过、正处于哺乳期的少妇。
“这具身体……废了……”
赵璎珞看着镜子,绝望地滑坐在地。
她试着想要做一个“握剑”的虚空手势,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连抬起来维持那个动作都觉得累。那一身足以开碑裂石的横练功夫,被这一身媚肉彻底吞噬了。
“从今往后,你不需要握剑。”完颜希尹蹲下身,伸出手指,挑起她胸前那枚随着乳肉晃动的金环,轻轻一拉。
“啊……嗯……”赵璎珞浑身一颤,媚眼如丝,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
“你只需要学会怎么用这一身肥肉去侍奉男人,怎么用这巨大的奶子去给男人夹弄,怎么用这肥大的屁股去迎接撞击。”
完颜希尹站起身,满眼淫邪地审视着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了。接下来,就该教教你怎么‘摆盘’了。”
他转过身,对门外喝道:
“来人,上‘折叠架’。咱们的帝姬殿下身子重了,骨头软了,得帮她固定固定姿势,好让她那肥美的门户,能时刻敞开着迎接恩客。”
赵璎珞瘫软在地上,感受着沉重的乳房压在胸口,那股让她感到羞耻的奶香味萦绕在鼻尖。
她悲哀地发现,面对即将到来的命运,她这具已经被改造得只想求欢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淫荡的期待。
那背后的金龙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丰腴的背脊上蜿蜒游动,仿佛在嘲笑这只堕落的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