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是在其他三位女神都找过阿尔忒莱雅之后,才慢悠悠地晃进她的帐篷的。她掀开帘子时嘴里还嚼着半颗从宴席上顺来的无花果,月白色的束腰短裙在烛火下泛着柔光,金发散漫地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猎户的干草堆里睡醒。她看到妹妹坐在榻边,正低头把玩着拇指上那枚赤铜戒指,希顿长袍的领口微敞,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来得及消退的淡粉吻痕。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挺忙的。”阿尔忒弥斯在她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靴侧。阿尔忒莱雅抬起头,看着姐姐脸上挂着那种她太熟悉的、促狭又得意的笑,叹了口气。她问她拉票拉得怎么样了。
“忒提丝说我跟她不是一路人。她是智者,我是猎人。她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我喜欢用弓。我说我也可以用嘴,她说你那张嘴除了射箭就是含鸡巴。我说这不是挺全能的吗,她居然没反驳。不过票肯定没戏……她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佩琉斯那边倒是还行。”她说着把一颗无花果籽从嘴角拈下来搁在矮桌上,歪头看着妹妹,蓝眼睛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我帮他用脚弄了一次。他差点射在我脚背上,我说你投我,剩下的以后补上。他红着脸点头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阿尔忒莱雅瞪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低声说她连新郎都不放过。
“……他老婆在旁边看着呢。忒提丝说我技术不如雅典娜,我说那你自己来。她试了半分钟就放弃了……佩琉斯说她脚太凉。”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然后把最后一瓣无花果塞进嘴里嚼完,又往后靠在椅背上继续往下说。帕里斯被她踩了好久也含了好久,硬得发烫就是不射。她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脚法退步了,又用嘴试了好一会儿……什么反应都有,就是不射。她把那孩子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明白,他身体还没发育到能射精的程度,只好也画了个饼,说以后长大了再来找她。
“……我猜你肯定很得意。”阿尔忒莱雅说。阿尔忒弥斯坦白告诉他,她确实跟他说过了,他以后会很厉害。不过那是将来的事,现在先让她专心干完眼前这轮。
“赫菲斯托斯那边没问题。雅典娜能给的我也能给……而且我可以给得更多。他喜欢被人踩,雅典娜用脚,我用脚也用手也用嘴也用这里。”她伸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小腹,然后站起来走到妹妹面前,把手按在她膝盖上俯身望着她,“他投我是因为雅典娜只踩他,我踩完还骑上去。他在我下面的时候还在叫雅典娜的名字,后来就不叫了……改叫我的。我叫他把嘴张开,他就真的张开。我说你以后还想不想被雅典娜踩,他说想。我说那就先好好伺候我……他伺候得还挺认真的。”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姐姐那张在烛火下得意洋洋的脸,无奈地弯起嘴角。她问她赫菲斯托斯是不是也给她画了个饼。阿尔忒弥斯连连摇头……不是饼,是真的一次。她把他的护腕还给他,让他在护腕内侧刻上她和他两个人的名字,说以后每次他修这个护腕就会想起今晚她是怎么边骑他边把他从头榨到尾的。雅典娜来的时候他只敢硬,她来的时候他敢自己往上顶。这话不是她自己说的……是赫菲斯托斯在护腕内侧自己刻完递给她时说的。
“……他还说,你比暗室里那次还狠。”阿尔忒莱雅轻轻笑了一声,问她是怎么回答的。阿尔忒弥斯理所当然地回他:“我说因为那次我是为了救我妹妹,这次是为了让她赢。”说完把妹妹腿上那片揉皱的袍角随意抚平,站起来拍拍双手,像刚结束一项例行战术评估般轻松。
然后她对她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阿尔忒莱雅跟着姐姐穿过密林时,脑子里还在回想她刚才说要带自己去个地方时那个神秘兮兮的表情。今晚她已经被三位女神轮流拉票过了……赫拉的压抑释放将她照顾到了床上,雅典娜的实验记录让她当了一次教学道具,阿芙洛狄忒把自己从里到外全都给了她。她以为姐姐最多也就是再给自己安排一场单人表演,或者又拉着哪个猎户来给自己展示她新学的花式足交。直到她被牵着绕过最后一道橄榄树丛,看到那间石屋门口正蹲着那头熟悉的黑豹。它的尾巴懒洋洋地在石阶上扫来扫去,听到脚步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趴回去了。
“……姐。你该不会。”她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姐姐,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纵容的无奈。
阿尔忒弥斯推开石屋的木门,屋内点着一盏油灯,烛火将一整张铺着兽皮的宽榻染成流动的暗金色。榻上躺着一个男人……不,不是躺,是半坐着,后背靠着石壁,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懒洋洋地伸在兽皮上。他的肩膀宽得几乎能堵住半扇门,胸膛和小腹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转过头看向门口时,阿尔忒莱雅不认识,但是通过体型她可以确定这人要么是巨人血脉要么是巨人。她转过身看着姐姐,声音里所有的纵容都被某种更锐利更清醒的自尊压了下去。她说自己今晚已经被太多人拉过票,她已经投了阿芙洛狄忒,她不会再为任何人的票跟外人做这种事……姐姐也不行。
“……你先别急着炸毛。我不是要你跟外人做什么。今天不是我叫他来干你……是来干我的。”她伸手把妹妹往前轻轻拉了两步,然后自己在榻尾坐下,开始漫不经心地解开猎装的系带。她的手指在月光下白皙修长,每解开一根束带都让阿尔忒莱雅肩膀轻轻一颤。她还一边解一边仰头望着妹妹,声音放缓下来,开始给她讲赫菲斯托斯的事。
“……白天我去找赫菲斯托斯拉票。你知道他满脑子都是雅典娜。我说我有一个晚上可以给你,但你要帮我烤三天面包。他去了。回来之后我把他的头按下去……他整个脸都埋进去了。我站着,他跪着。他把我的腿分开,我就把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腿间。我告诉他……雅典娜不会这样对你,阿格莱亚也不会,但我可以。他最后哭得像条狗,嘴里还不停跟我说对不起,说他腿疼,可他自己都没停下来,还继续请求我。他说他觉得,我也不是非要你投票……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需要任何人都能从别人的拒绝里站起来。我帮他擦干他脸上的眼泪,告诉他……如果有人让你觉得自己很丑,那你以后也可以反过来让别人的想法不再重要。”
她把这句话说完时,阿尔忒莱雅在她面前不由自主地轻轻放软了膝盖……不是屈服,是被姐姐用自己曾经的失败做成的铠甲轻轻裹住。她跪坐下来,把脸埋进她刚解开的猎装肩带之间。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但仍带着一丝没有完全消融的抗拒……“姐姐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丑了?……所以才总要把我推给别人。我只是被赫拉彻底取悦了一回,被雅典娜当成实验对象,还被自己的妻子在身体深处弄到失控……不是……这些不重要……我并不指望我也该被人好好取悦一回,我已经知道了……我爱你……我只是想保护你,所以不想在你表现得不堪脆弱……至少在你面前保持一点最后的体面……而不是那个永远需要你保护的妹妹。”
阿尔忒弥斯伸手将她束好的高马尾束带轻轻解开。乌黑长发散落在她肩头的瞬间,她低下头,嘴唇极轻地落在她的眉骨上。“正因为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些话,我才以为你不需要被我这么问。你不是在保持体面……你是在把每一次我给你找的人都当成我对你的拒绝。你觉得我是在把你往外推,其实我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我自己来。”她让她躺到自己身上来,一只手握住她的下颌将她脸侧轻轻转向自己,低头再次吻在她的鼻尖上。“现在你告诉我……你是要我把帕克留下来,还是让他出去?”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埋进姐姐的胸口,用牙齿轻轻咬着姐姐的乳头表示抗议。
阿尔忒弥斯躺在她身下时,还在继续对她讲赫菲斯托斯的事。她的两腿轻轻分开勾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轻轻一拉便将她仍半硬的阴茎缓缓吞入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一边绞紧她,一边继续讲赫菲斯托斯在她下面边哭边说对不起,说他腿疼。而她告诉他说没关系,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变成英俊的人才能被人记住,他自己亲手打磨的那只护腕就比任何人都更配得上他。
“……嗯嗯……后来我骑完他,他说他在护腕内侧刻了我和他的名字。他还问你什么时候再去……我说你先装死,等我投完票再说。”她收紧阴道内壁,把一直在听的妹妹的阴茎轻轻夹在她仍在叙述的节奏里缓慢蠕动,同时用手按住她试图开始抽送的腰。她让她别动,她的话还没讲完。
“……帕克。你过来。刚才告诉你的……取悦她,用龟头磨她,别进去,就磨外面。对。”帕克从榻上起身绕到阿尔忒莱雅身后。他的巨硕阴茎早已勃起,龟头泛着深红渗出透明前液。他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柱身将龟头抵上她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沿着那道细缝缓缓上下碾磨……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每一次碾过那颗充血红肿的花核都让她整个人在阿尔忒弥斯身上猛地一颤。她的穴口在龟头每次滑过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翕张,从深处渗出清透体液浇在他龟头上。
“……姐……你让他别弄了……我今晚只想跟你好好做……他太大了……嗯嗯嗯……你就不能……嗯……啊!”
“……不能。我会让他慢点。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找外人吗。”她捧住妹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龟头仍在她穴口缓缓上下碾磨。她慢慢用手背沾了些她自己穴口被逼出的湿液在自己唇间抹过,然后贴着她下颌轻语,“因为你在外人面前从不会求我。你每次变成伊阿西翁、变成道路之神、变成为所有人指引方向的先生时,你都忘了你是我的妹妹。只有被外人抓住你的弱点时你才想起来……你可以在自己人面前失控。我花了好几年才学会淫荡也可以用来保护别人。现在你要自己试试。”
阿尔忒莱雅伏在她身上,全身都在颤抖。帕克的龟头正沿着她仍在不停渗出体液的穴口边缘反复碾磨,每次滑过她的阴核都让她整个腰都软在姐姐收紧的阴道内壁上。姐姐的宫颈口正含住她自己仍在轻轻跳动的龟头不停吮吸。她的鸡巴被绞得发疼,她的穴口被磨得发痒,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却无处可泄。她把脸埋进姐姐汗湿的颈窝里,咬着牙拼命压抑那种让她想起阴气失衡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但这次不是诅咒,是姐姐在用她自己和那个巨人同时逼她承认她可以被操,可以被当成人,可以在自己人面前彻底瘫倒,而不是只能在敌人面前假装仍然站着。
“……姐……嗯嗯……你让我动……求你……我、我受不了了……他磨得我好痒……你里面又在夹……啊啊……我求你……!干我……操我……不是你……你也好……他也好……随便谁……干我……我要……啊啊啊啊……!”
“……嗯。帕克。进去。我妹妹刚才说随便谁。你随便操。”帕克龟头抵上她不停翕张的穴口,整根推入。阿尔忒莱雅被插得整个腰背在姐姐身上弓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她一边含着姐姐体内的阴茎,一边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贯穿阴道。两处被同时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尖叫了好一阵,然后整个人瘫在姐姐胸口,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帕克在她体内以缓慢而沉重的节奏反复推进,每次抽出时冠状沟都勾着她阴道口那圈嫩肉外翻,每次插入时龟头都碾过宫口那块早已痉挛的软肉。阿尔忒弥斯在下方用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反复夹着妹妹的阴茎,同时双手捧着她弓在自己颈侧的脸,继续跟她讲自己骑赫菲斯托斯时是怎么让他边哭边射……她在他求了三次以后才允许他射在自己大腿上。她低头舔走妹妹眼角被操得不断溢出的生理泪水,用气声问她是不是也想跟火神一样被人干到哭。阿尔忒莱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趴在她身上被前后夹击得不停痉挛,她的阴道在帕克每次抽出时都喷出一小股清透的体液,被反复捣成泡沫全糊在他的阴毛和自己腿根上。
“……姐……嗯嗯……你每次跟别人也是这样吗……啊啊……你把他们都操得这么听话……然后回来就欺负我……嗯嗯嗯……!”
“……不是欺负。是爱你。我跟你说的这些都是在教你……先前我就想,让你也跟我一样,他也干你一整夜……你以前那么怕被操,但后来不是也想通了吗。我想让另一个和俄里翁一样的,又比他更持久的……把你操到也承认自己是条淫荡的母狗。你以后要是想自己玩,你知道怎么开口。”
“……姐!!嗯嗯嗯……你就是故意的……啊啊…………你不只是自己去拉票……你还算计我……嗯嗯……他顶到我宫颈最里面了我不是母狗……嗯嗯……我不是……嗯嗯……”
她让帕克把妹妹平摊在榻上,将她的双腿分至最大,从上而下狠狠贯穿她的子宫口。她侧躺在她身侧捏着她仍在不停颤抖的乳尖,低头在她耳边继续用最温柔的语气低声描述自己是怎么在浴池里把赫菲斯托斯榨干,让他只能趴在她大腿上喘粗气。她说他舔她大腿内侧时眼泪还没干,她用手刮去他残留在嘴角的津液,然后把他重新按进自己腿间让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光。
“……帕克比我那时候还狠。他能连续好几次不软。你是第一次被我和他一起夹在中间……今天你会被我们两个人轮流干。你求我让他慢一点,我就让他慢。你求我快,我就让他快。你不想求别人……那就只求我。”
阿尔忒莱雅被帕克翻过身从背后重新推入。她的阴茎悬在腿间不停喷射,小穴被插得泥泞不堪,鸡巴前端在空气中狂跳又射出几大滴白浊全摔碎在阿尔忒弥斯还在不停起伏的小腹上。阿尔忒弥斯低下头看着她被射满自己腹部的精液,伸手用食指沾了几缕塞进她嘴里让她尝……是她的味道,比上次那个在密林里只插了不到半刻钟的猎户浓得多。
帕克在妹妹背后继续猛干她,每一下都将龟头彻底拽出她仍在收缩的穴口同时整根重新撞入。她抬起还在抽搐的大腿勾住他腰侧,用手抓着他的背高声哀鸣着说他比巨人还大,比上次在别人操得更深。没有人再记得今晚是第几次……三人缠在一起的兽皮毯上到处湿得流成小摊。
帕克从阿尔忒莱雅体内拔出阴茎时,她的腰部仍在不由自主地轻拱,从红肿的穴口往外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混着精液的清透淫水。她的鸡巴虽然半软却还在不停跳动,每一下都挤出残余精液落在自己微胀的小腹上。阿尔忒弥斯被溅了一肚子……她低头看着自己腹肌间那片被妹妹体液浸得反光的湿痕,伸手从帕克还硬挺的阴茎上抹下最后一缕白浊涂在自己锁骨上,告诉他顺便射进来。帕克将她翻过身从背后直接整根没入。阿尔忒弥斯看着妹妹的眼睛在自己面前逐渐失焦,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被顶出的生理泪水,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嗯。我错了。下次不带你找这么大的。……今天先数一下,这是第几次了。刚才那次不算……从我在石榴树下开始偷听你讲浪漫。那次算第一次我跟你谈你不懂浪漫。”她把妹妹被汗黏湿的高马尾轻轻拨到枕边。阿尔忒莱雅在高潮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她,
阿尔忒莱雅在被操到几近痉挛时迷迷糊糊地想,姐姐把性爱当成给她的礼物,但她自己却因为接连失控而渐渐陷入某种更深的涣散。她决定等醒来后要跟姐姐谈谈,不能再这样频繁消耗自己。但此刻她只能张开嘴,在巨人舔着她大腿内侧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应了句“嗯”。姐姐永远只会在把她逼到退无可退之后,再用最后的喘息让她重新站起来,告诉她下一个目标可以自己挑。她把脸埋进被自己汗水浸透的草枕里,在呻吟的间隙闷闷地骂自己废物。然后她气愤的抬起仍然不停抽搐的手,无力地推了一下姐姐还在起伏的臀侧,
阿尔忒莱雅是被一阵极其熟悉的、黏腻而富有节奏的水声唤醒的。那声音从榻尾传来,混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在石屋昏暗的烛火中回荡。她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入目的第一眼,就是姐姐骑在帕克身上不停起伏的背影。
阿尔忒弥斯背对着她,金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脊背上。她双手撑在帕克宽阔的胸膛上,腰肢像被海浪卷起的白帆前后扭摆。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巨硕阴茎整根吞入,每一次上升都让柱身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滑出,带出一圈被捣成白沫的体液。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反光,臀瓣在每次撞击时都会拍在帕克的囊袋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啊……帕克……你比你堂弟还大……嗯嗯嗯……他……啊啊……也只能插到我子宫口……你、你整根进来……顶到我肚子最里面了……嗯嗯……我要死了……啊啊……要被你干死了……!”她仰起头,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嘴里不断往外蹦着各种淫词浪语。她从波塞冬数到赫菲斯托斯,从俄里翁数到帕克,声称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今晚舒服……这辈子都没被干得这么深过。
帕克从下方扣着她的腰,在她每次下沉时狠狠向上挺胯。他的腹肌上全是她泄出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暗光。他闷声问她是不是真要他把她干到死,上次她也是这么说的,后来还是他把她从浴池里捞出来的。阿尔忒弥斯俯身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自称狩猎女神想被干死就干死,今天死不了明天再来。她趴在他胸口继续起伏,侧过头便看到妹妹正睁着眼睛望着自己。
“……你醒了。”她朝她笑了一下,然后从帕克身上翻身下来。那根巨硕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极清晰的啵响,穴口还在不停翕张,从深处淌出一大股混着帕克体液的清透爱液滴落在兽皮上。她爬过来俯身把妹妹从榻上捞起来,低头吻住她还在发愣的微张嘴唇。她的手指同时探入妹妹腿间,摸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便将沾着她自己仍不停泌出的爱液的指腹轻轻按在她穴口上画了个圈,然后把她的腿分开,示意帕克继续。
“……不……不要……姐……你、你让他轻点……啊啊……我还没……嗯嗯嗯……!”
“……不用清醒。你上次不也是这样,迷糊的时候比清醒时叫得还好听。”她侧躺在妹妹身侧,一手撑着头,看着自己分开她腿根的手正被帕克的龟头从上方抵住。她回了一句,然后用手指拨开妹妹早已湿透的阴唇让帕克的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张的穴口往里推。妹妹被插入时整个人弓起身,却还是本能地抬起腿勾住帕克的腰把他的阴茎往更深的地方吞入。
帕克跪在她两腿之间,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后便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外翻,整根重新撞入时都会发出黏滑的咕啾声。阿尔忒弥斯把手从妹妹小腹移开,转而轻轻揉着她的阴核,食指和拇指夹着她乳尖反复碾磨,低头含住她耳垂,问她舒不舒服,比刚才那次更舒服吗。她现在就在她旁边,她想听她叫姐姐。
“……姐……嗯嗯嗯……太深了……啊啊……他顶到最里面了……姐姐……我叫姐姐……嗯嗯……你让他慢点……我真的……我快不行了……啊啊……刚才那次我已经被你们干了好久……我里面还在肿……嗯嗯嗯……!”
“……帕克。慢点。她说还肿着。你退半寸……对,就在那里,别动……让她先适应。我妹妹说她里面肿,可她还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她小穴比你堂兄当年在浴池里第一次插我时还紧,肿着也能把你整根吞进去。她自己不知道。”她把手指移到妹妹小腹上轻按,让帕克龟头在肿痛的阴道内壁上轻轻碾磨那处比别处更热的软肉。她自己同时感觉到妹妹的乳头在自己指尖下已充血变硬,便低头用舌头绕了一圈粉晕再含进嘴里轻轻吸。妹妹整个人从榻上弹起来又跌回去,她的鸡巴硬挺着,龟头在空气中狂跳不止……今晚她自己已不记得射了多少次。
“……嗯嗯……姐……你以前找了这么多男人,我以为你都是在享受……我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
“……你以前就喜欢当个混账。跟我一样。”阿尔忒弥斯把手插进她高马尾散散的碎发里轻轻按摩着她的后脑勺,“……现在呢。被人干成这样子还喜欢姐姐吗。”
“……嗯嗯嗯……喜欢……啊啊……姐你让他轻一点!……姐……啊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嗯嗯……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然后又说再来一次……我里面真的好酸……他顶到子宫口了……我里面被他反复撞得发麻……啊啊啊……姐姐……你就饶了我……求你了……!”
“……求我什么。求我让他停,还是求我让他继续。你要自己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上次你跟赫拉在床上也是,人家稍微夹紧一点你就射了,现在我一边夹你的指尖一边让你开口,你怎么就不说。你说了我就让他停。”
但她没有让帕克停下……帕克的阴茎还在她妹妹红肿的阴道里缓慢抽送。她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眼角不停溢出的生理泪水与嘴角挂着的长涎,又伸舌将她鼻尖上顺着被操哭的泪痕舔净。她要妹妹自己说出来……自己想要什么。阿尔忒莱雅抓紧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腕,手指陷进她的皮肉,声音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变得又涩又哑。“……要他继续……要他干我”,她不要再矜持,不要等明天,她就是姐姐说的淫荡母狗。她要让姐姐满意。
阿尔忒弥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你是你自己,不是母狗。帕克,用力。我妹妹说了……继续干她。”帕克将她从榻上翻过来趴跪在兽皮上,从背后重新整根没入,双手扣着她的腰侧猛烈冲刺,囊袋拍在她早已红肿的阴唇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阿尔忒莱雅跪趴在榻上,手指死死攥着身下早已湿透的兽皮,被撞得整个人不停往前滑。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嘴里哇哇乱叫,叫姐姐叫帕克叫不要停叫干死她。阿尔忒弥斯跪到她身侧让她的脸从手臂间抬起来埋进自己胸前,轻轻按住她的后颈,在她耳侧低语:听她说不要停,就知道她在外面从来不敢这么大声。
帕克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趴在姐姐腿上不停抽搐,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讲自己还没干完,小穴还在流水,好多东西混在里面……都分不清是谁的。
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妹妹趴在自己腿上……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着精液的清透体液,半软的鸡巴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她散落在脸侧的高马尾碎发拢到耳后。
“今天先到这里。”
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姐姐腿间闷闷地摇头:“不行……还要。刚才说好要把他榨干的,这才几次。”她抬起那双被操得水汽弥漫的黑眸望着姐姐,湿漉漉的睫毛在烛火下轻轻颤着,“我刚才还没说完。我是淫荡,但我也是我自己。下次不能再找巨人了,我不喜欢。”
“好,不找巨人。”
“但我下次可以自己找别的。找好看的……不过不能比姐姐还好看。”她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闷闷的,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只有在姐姐面前才会用的、理所当然的霸道。
阿尔忒弥斯轻轻捏了捏她还在发颤的耳垂:“好,下次帮你找个比帕克更好看的。”
阿尔忒莱雅侧过头看着姐姐那双冷冽又促狭的蓝眼睛,心里又爽又嗔……姐姐自己不当人就算了,现在还有点不把她当人看了。心想姐姐的浪漫永远是用自己的放肆来给她的欲望打开出口,然后她负责在出口处瘫倒。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已经重新瘫回姐姐怀里,把脸埋进她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将纠正姐姐恶趣味的决心又重复了一遍……等她有力气。等她有力气再说。
三天后,五位评判者回到宴席中央。帐篷上的织锦被晨风吹得轻轻拂动,众神各自落座,烛火在长桌上重新点燃,将五张写着票选结果的无花果叶依次摊开。赫菲斯托斯把票投给了阿尔忒弥斯……当众神起哄问他理由时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自己觉得她最有魅力。忒提丝以同为智慧女神称号为由投给了雅典娜。佩琉斯挠着头说自己不会投票,然后被赫拉一瞪眼,乖乖把票递了过去。
阿尔忒莱雅坐在评判席上看着面前四片无花果叶上写着的名字,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阿尔忒弥斯……姐姐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正亮晶晶地望着她,嘴角挂着那种她太熟悉的、带着几分促狭和几分期待的笑。她想起昨天凌晨自己扶着石屋的墙走出来时,腿还在发抖,姐姐就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等她。她走过去,姐姐站起来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搀着她往婚礼的方向走,边走边说:“你看,你还是活着回来了。我就说你可以的。”
现在姐姐坐得远远的,用那种她从小看到大的、带着几分纵容又几分得意的眼神望着她。阿尔忒莱雅愤愤地回看她一眼,然后偏过头,低头将自己那片无花果叶捏了许久。她想投给姐姐,再让姐姐把这种战胜其他女神的虚荣笑容拿出来,但她想起自己与赫拉在帐篷后的短暂交合里她颤抖着嘴唇不敢说的名字,又想起阿芙洛狄忒握着她戴戒指的手指在唇边那一吻。她把无花果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上面写着阿芙洛狄忒。
阿尔忒弥斯看着妹妹的投票结果,懒懒地骂她没良心、自己昨晚白给她安排了那么大一个巨人。
四人一人一票,最关键的一票还是由帕里斯投出。这位特洛伊王子从牧场上被赫尔墨斯领来之后一直混迹在宾客中,被阿芙洛狄忒几次拦在角落送酒夹菜,并许诺帮他在凡间得到最美的女人的爱。他踮脚看看四位女神,目光在赫拉的高贵、雅典娜的英气、阿尔忒弥斯的冷冽之间逐一停留,最终还是落在阿芙洛狄忒盈盈一笑的目光里。他对她说:“……你笑起来像我梦里见过的样子。我把票投给你。”阿芙洛狄忒接过那颗金苹果时低头看了它很久。阿尔忒弥斯对输赢无所谓,她本来的目的也不是那个苹果,其他两人脸色就有些阴沉了。抛弃了权力与智慧去追求爱情的人,终究也会因为爱情失去权力与智慧,同时爱情也无法得到保障,也会离他而去。
这场闹剧之后,宙斯忽然对着阿尔忒莱雅说道:“这个人类,你便是人类之中所谓的布道者伊阿西翁吗?”他的目光幽深而平静,看着这个一直笑盈盈看众神笑话的人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山洞开始平静起来,不论是神灵还是人类,突然感觉到,神王宙斯一定要选择这里作为佩琉斯与忒提丝成婚的地点,目的似乎就是这个人类。
山洞之中,不乏知道伊阿西翁真实身份的几位女神,刚刚夺得金苹果的 阿芙洛狄忒、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与阿尔忒莱雅的属神赫卡忒,还有冥后珀耳塞福涅等,脸上都不由生出一丝担忧之色。
“见过神王陛下,我正是伊阿西翁。”阿尔忒莱雅倒是一脸无谓,她这次来这场婚礼,看好戏只是顺带的。
她只是在担心,婚礼选择这个地方,自己好些年的努力,一不小心就会给宙斯一锅端了。
在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直面宙斯与诸神的准备。
“一个小小的人类,到处放出豪言,说什么人类可以修行成神,甚至修行成主神,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宙斯冷哼一声,神王的威能散开,让在场的神灵都感觉到阵阵压抑。
至于人类,则更是呼吸都开始有了一丝困难。
但是这威能正对着的阿尔忒莱雅,只是微微一笑:“这倒不是胆子问题,我所说的,都是天地规则。既然神灵可以造人,人又为何不能成神。很显然,我的这些想法都是可行的,或许几十年后,神王陛下就可以看到,这群人之中,会有人成为神灵。”
宙斯淡淡说道:“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人类全部杀掉,甚至将所有人类全部毁掉?”话语之中,满是威胁。
“有什么可怕的,我如今也是神灵,大不了将来想办法再造人便是。但是,你就不怕,我将你这奥林匹斯的神灵,一个个斩杀。”阿尔忒莱雅针锋相对,这种时候,她可不能露怯。
“好胆。”宙斯暴虐地吼叫,然后手中挥出一道白色闪电,向着阿尔忒莱雅击打过来。
旁边知道阿尔忒莱雅身份的一些神灵,甚至都来不及提醒她,就看到闪电打在了阿尔忒莱雅身上。
然而,闪电打在阿尔忒莱雅身上之后,阿尔忒莱雅只是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被击中的前胸乳房破烂无比,血肉模糊。
但是令众神惊讶的是,除下这些,她并没有什么问题,依然微笑站立。
胸前乳房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阿尔忒莱雅淡淡一笑:“现在,请神王陛下也接我一道雷吧。”
她说话后,右手一挥,整个大山被掀开,婚宴之中的神灵与众人便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而后,天象大变,空中乌云蔽天,仿佛末日一般的景象。
满天乌云之中,一道灰黑色的圆状雷霆,忽快忽慢,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压了下来。
宙斯看着空中,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种凝重的神色,他有一种感觉,这道雷霆应该很强大。
宙斯并没有躲避,他也不知道能否避开,但是他却很想知道,让对面的人类如此自信的雷霆,到底威力如何。
他取出神器“雷电”,一道白幕护在身旁,白幕里面,各种雷霆闪动,这件神器是天地雷霆的本源,有它在旁,不用担心任何雷霆击打。
可是这道灰黑色的雷霆,缓缓落下,而后透过白幕,还是打在了宙斯的身上。
从来只知道用雷霆力量击打别人的神王宙斯,第一次自己尝到了雷霆的威力。
尽管已经被神器“雷电”吸收了大部分力量,但是宙斯仍然被这一道灰黑色的诡异雷霆打得焦黑无比,一时难以恢复。
“这是什么雷霆?”宙斯死死盯着眼前的阿尔忒莱雅,虽然受伤不重,但是他身为雷电的执掌者,怎么也想不到还有雷霆能够击伤他。
“都天神雷,看样子效果还不赖。虽然对付不了神王陛下你,就是不知道你后面这些伟大的神灵,有几个能够躲开或者挡住它。”
进入主神之境后,除下神力属性有变化之外,就是数量也比原先多了许多,就像小河成了大江一般。
阿尔忒莱雅暗自琢磨,大概可以连续使出几次这都天神雷。
听了阿尔忒莱雅的话,宙斯沉默了,他看了一眼众神,他的两位好兄长,都在旁边似乎看好戏的样子。
而他的子女们,一个个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考虑如何应对这诡异的雷霆。
他也在思考着,他的子女部属,能否抵挡这让他使用神器防御都要受伤的雷霆。
忽然,宙斯开口一笑:“好,好,伊阿西翁阁下果然有了神灵一般的实力,竟然也是一位司掌雷霆的神灵,果然不愧是人间的布道者。”
阿尔忒莱雅也是一笑:“当然比不了神王陛下的雷霆,我这雷霆,也就是准头好,再加上逃命比较快。”
阿尔忒莱雅看了看宙斯,又看到他似乎正在与海王波塞冬、冥王哈迪斯交流,似乎再谋算什么,胳膊也亮过了,还是赶紧走吧,等下说不定会被围殴。
“众位神灵还是好好庆祝婚礼吧,伊阿西翁就先回去了。”也不管神灵们的反应,马上就化成雷光走掉了。
她才一走,波塞冬便出声道:“走得还真快,就差一点将他困住了。”
哈迪斯也在旁边叹了一口气,确实就差了一点。
不过他没有发现,他旁边的妻子珀耳塞福涅稍有发白的脸色。
而波塞冬的妻子,海后安菲特里忒,将珀耳塞福涅从头到尾的脸色看在眼里,欣喜、担忧、放松、紧张,简直是瞬息万变,她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