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是在午后最安静的时刻找到阿尔忒莱雅的。她穿过橄榄林时裙摆沾满了野茴香的碎屑,金发被阳光晒得蓬松发烫,碧色眼眸在树影间泛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亮光。她在林间空地上找到她的夫君……阿尔忒莱雅正靠在一棵老橄榄树下,膝上摊着一卷莎草纸,左手还握着半颗没剥完的开心果。阳光从枝叶缝隙间筛下来,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抬起头看到阿芙洛狄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开心果递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拉票拉得怎么样了。”
阿芙洛狄忒接过开心果没有吃,只是捏在指尖轻轻转了两圈。然后她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把头靠在她肩上,声音软得像是刚从蜂蜜里捞出来的蜂巢。“……别提了。忒提丝说我比你姐姐差远了……她说我除了撒娇什么都不会。佩琉斯更过分,他直接问我是不是来找他偷情的,说他老婆说了,所有单独来找他的女神都是想拉他上床。”她说到这里忽然偏过头,用那双碧色眼眸望着阿尔忒莱雅的侧脸,压低声音问她是不是跟他老婆说过什么。上次她在帐篷后面给赫菲斯托斯足交被忒提丝从门缝看见了……她后来跟赫拉说,阿芙洛狄忒的脚踝不如雅典娜灵活。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阿芙洛狄忒,金发散在自己胸口,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嘴唇微翘着,眼角耷拉下来,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她把剩下的半颗开心果轻轻放在阿芙洛狄忒手心,似乎想回话却又没说出口。
“……赫菲斯托斯呢。你没去找他。”她猜测着问。阿芙洛狄忒用手指轻轻在阿尔忒莱雅手背上画着圈回答去了……他蹲在锻造室最里面拿风箱对着自己脸上吹。她说要给他找个漂亮情人,他结结巴巴问她是不是雅典娜派来的。他嘴里咬着护腕把自己锁进冷却室从门缝底下递出张字条,上面写着“我已经有护腕了,我投谁我自己也不确定,你不能强迫我变心”。她把这张字条递给阿尔忒莱雅,表情无奈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字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望着她妻子的脸,轻声道:“……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票最容易。”
阿芙洛狄忒没有否认,只是把她最后一截抱怨换成了一次轻柔的膝弯碰触,从自己倚靠的草地上半跪起来正面望着她。她把阿尔忒莱雅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锁骨上,让她的手指沿着自己衣襟边缘慢慢往下滑。她开口时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的、软绵绵的调子,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阿尔忒莱雅轻轻弯起嘴角。
“……我不用给你许诺任何东西。你是我夫君,你的票本来就该是我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来讨好你一下。毕竟赫拉都去找你了,雅典娜也去找你了,你姐姐更过分……她自己不上,给你找了个巨人。她们都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只有我这个当妻子的,再不来说不过去。”
“……你就不能直接说你想我了。”阿尔忒莱雅把莎草纸卷好收进腰间,伸手将她拉近自己,在她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阿芙洛狄忒满意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蹭了蹭,然后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睛。
“……那你投不投我。你天天都在外面瞎混,我都还没跟你算账。你要是不投我,今晚我就去找个比你更大的……然后回来告诉你。”
阿尔忒莱雅轻轻弯起嘴角。她知道妻子今天绕这么大一圈来抱怨,其实只是想提醒她……她曾答应过让自己远离失控。可阿尔忒弥斯确实把她推得太过。赫拉让她照顾了别人,雅典娜在她身上继续研究,阿芙洛狄忒只是歪着头等她自己做出最终选择。她伸手把阿芙洛狄忒耳边的碎发拢好,放轻声音答道:“……投。不投你的话,你怕是真要去找个巨人,还回来跟我详细描述。我可受不了那个。”
阿芙洛狄忒没有像赫拉那样需要从压抑中缓慢释放,也不像雅典娜那样把每一次触碰都当成实验数据。她只是用她最擅长的方式让阿尔忒莱雅知道……今晚,她是被爱的宠儿。她伸手探进自己衣襟内里,把系带一根根解开,让素纱从肩头滑落在草地。她跨跪在她腰间,让她仰面躺在野茴香丛中,双手拢住她散落在草茎上的黑色长发开始俯身亲吻她……先是额角,然后是眼睑,然后是鼻尖。动作很慢很轻,不像挑逗,倒像是在用手指描摹一张快要淡去的熟悉面孔。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吻我吗。”阿尔忒莱雅抬手穿过她的金发,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过,凝视着她那双碧色眼眸。阿芙洛狄忒在她指腹下微微弯起嘴角,低声答在婚房,她那天带了一套银质发带,他用牙一根根解开,解到第三根时她的手就停在他颈后不放。那时她心里想……这小子真不会接吻,但很认真。
“……嗯。那现在呢。”
“……现在会了。不过还是跟以前一样认真。”她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的肩窝蹭了蹭,深深吸进她身上散发的星光和野茴香残留的清甜,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软绵绵却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今晚你要完全听我的。不用顾忌身份,不用在乎你在外人面前习惯端着的那副严肃表情。我要把你干到神志不清,干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上次你跟你姐姐和那个巨人折腾一整夜,回来腿都在发抖,还跟我说你喜欢被这样。我想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你可以随时随地变成这副样子。不用外人,不用巨人,不用等你姐姐再给你安排。我就能把你干成这样。”
阿尔忒莱雅望着头顶那片被橄榄枝叶割成碎片的天空,感觉自己正在被妻子剥离所有伪装。她伸手轻轻捏了捏阿芙洛狄忒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从小到大改不掉的鼻音:“……嗯。那你来。今晚只给你一个人看。”阿芙洛狄忒直起身,月光从枝叶缝隙间筛落,将她的背影镶上一圈银边。她闭上眼,将她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时眼皮轻轻颤了颤,随后抬起那双碧色眼眸凝视着她。在这片铺满野茴香的林间空地,她的丈夫重新变回了被她宠坏的孩子。
她骑在她身上时双手撑着她腹肌上因星光淬炼而更显分明的纹路,前后扭摆腰肢,将自己的阴道一次次主动裹紧她的阴茎,宫颈口含住她龟头反复碾磨。她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的脸……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旋转的周天星斗正在加速倾泻,瞳孔放大,眼角泛红,嘴唇张开后除了叫她的名字就只能蹦出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阿芙洛狄忒……啊啊……你里面好热……嗯嗯嗯……比赫拉还热……比雅典娜……嗯……不是……我不是在比……啊啊……你夹得我好舒服……!”
“……嗯……你刚才说‘比赫拉还热’,我听到了。……不用解释。我不跟赫拉抢。不是因为我怕她……是因为我知道你跟她只是拉票。你看着我。你刚才跟赫拉做的那件事……现在我要比你跟她做得更深入。你没给她的,我今天不跟你讨……但你欠我的呢。”
阿尔忒莱雅看着她那双碧色眼眸里的促狭一点点被某种更深的、她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委屈覆盖,她忽然意识到她说的不是现在,是她们婚后这许多年的无数个夜晚……她不在她身边的夜晚。她把酒杯从她手中拿开放下,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高高的颧骨上轻轻蹭过。
“……嗯。我的所有都给你留着……这些年欠你的,今晚你想讨多少。”
阿芙洛狄忒在她捧住自己脸时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眼里那些委屈已经被熟悉的狡黠覆盖。她从她腿上滑下来蹲到了她两腿之间,用嘴叼住她亵裤边缘往下一寸一寸慢慢褪下去。她低头在她腿根上舔出一道湿痕,舌尖滑过她股沟一直舔到会阴附近那道自己多年前亲自种下又被玄冥驱走的爱欲种子残径,然后将她整个龟头吞进嘴里收紧嘴唇,用从没有人能比得过的口技把她的沉溺一层层剥出她伪装的克制外壳。
“……嗯……嗯嗯……你以前在我床上第一次被我含的时候还嘴硬说你只爱姐姐。现在她不在……你今晚要专门给我全部的。”
她让她把自己按在榻边骑乘,不断吞吐她的阴茎又凑到她脸上含住她的舌头交换彼此体液。她把她放在最柔软的兽皮垫上屁股翘高给她看这些年她总是被她在星空中刻阵时放在脑海里的睡姿,然后牵着她手按在自己阴唇间让她体会自己又紧又会讨好的阴道。她让她把她翻成侧躺从背后重新插入,同时将她那只戴着赤铜戒指的手牢牢握在自己掌心,低头在阿尔忒莱雅的戒指边缘轻轻吻了一下。
“……她说得对……我的爱很窄。窄到只放得下你一个人。你下次再让我等二十几年,我就自己去星空找你……反正你那个周天星斗大阵我已经记住了。”
“……你……你一个人……就只有你……嗯嗯嗯……!”
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将自己散开的金发与他汗湿的碎发碾在一起。她一边骑乘磨到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一边再度加快起伏节奏,对她的声音越来越狂热但语调却异常清楚:“淫荡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爱你,也欠你。我欠你太多……以前给你下过情欲种子,让你跪在宙斯面前求操,让你被你姐姐以为是自己在勾引阿波罗。那些债我现在慢慢还。今晚还你一次舒服的……以后只要是你,我随时都可以这样为你。不用再去找任何外人……你想要被别人干的时候,我来干你;你想干别人的时候,我还是能被你干。一个人,全部。”
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仰起头,伸手穿过她翩飞的金发按下自己狂跳的心口。她没有说话……她在高潮中被阿芙洛狄忒继续往更深的地方反复推到失控边缘,随即又将她的阴道内壁以她喜欢的频率轻轻夹裹,把她的阴茎含住让她在他再次猛烈痉挛时感受自己仍然严密的缠绕。她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草地里的野茴香茎丛,把几株碎叶碾出香至鼻尖的清甜气味,整个身体弓起又坠落回她妻子的身下。阿芙洛狄忒将最后那段只剩彼此交叠的心跳声的余韵轻轻按在夫君的锁骨上,低头舔去她额头汗水。
阿芙洛狄忒从她胸口抬起头时,阿尔忒莱雅还在轻轻喘息。她的高马尾已经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在野茴香丛中,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颈侧。她的希顿长袍早在之前就被阿芙洛狄忒解开堆在草地上,此刻她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薄薄一层细汗,锁骨上还留着刚才被她含住时吮出的淡粉痕迹。她以为今晚的拉票到此为止了……她已经被妻子用最擅长的方式取悦过了,她的鸡巴还在腿间半软着,马眼仍在往外渗最后几滴残余精液。她伸手想把阿芙洛狄忒重新揽回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撒娇。
但阿芙洛狄忒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地依偎过来。她跪坐在她两腿之间,低着头,手指正轻轻拨弄着腰间那根系带……不是她自己的,是她刚才趁阿尔忒莱雅被操到失神时从她衣袍底下解下来的。她将系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又松开,抬起那双碧色眼眸望着她。烛火在她眼中跳动,将那片翠绿染成了融化的蜜金。
“……你刚才射了。你刚才在我里面射的时候,你是男人。你是我的夫君,你是那个把我按在榻上操得只会叫宝贝的人。你刚才舒服了……我知道你舒服了。但你里面……”她伸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阿尔忒莱雅腿间那片正在翕张的、被之前的快感浸得湿漉漉的阴唇。阿尔忒莱雅整个人颤了一下,本能地想夹紧腿,腿根却因为刚才被阴茎反复冲撞还在发软。“……你里面还没舒服。你自己知道。”
她把手从他腿间移开,将还沾在他阴道口仍在不断渗出清液的指尖举到自己面前轻轻舔净。然后她伸手从散落在旁边草地的衣袍底下取出那根她亲手打造的玉质假体……它通体流转着极淡的星光,粗度仿了她自己阴茎勃起时的柱身,底部两条软皮束带刚好能穿过腰间与胯下固定。她把这东西搁在夫君手心里,让星光从她指缝间漏出。
“……你不喜欢被外人操。你那天从克里特岛回来,腿都还在发抖,我问你舒服吗,你说舒服,但不想再要那么多次。你姐姐觉得你只是不好意思……但我知道你不是不好意思。你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失控。在我面前呢。”她把假体从她手中拿起来开始往自己腰间系束带,低头时金发散在她腿根上,声音很轻很稳,“在我面前,你想不想也试一次……不是被外人操到神志不清,是被你妻子操到忘了自己叫什么。”
阿尔忒莱雅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用了……她已经投给她了,她不用再费心讨好她。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刚才她指尖碰到阴唇的那一瞬就已经出卖了她,她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腿。阿芙洛狄忒将束带在腰间勒紧,扶正那根假体,俯身吻了吻她的膝盖内侧。她告诉她这根假体她很久以前就做好了……每次他不在奥林匹斯,她就自己用它,想着他还在星空中没有回来。现在他回来了,她想和他一起用。她说如果她不想,她现在就把束带解开。阿尔忒莱雅把脸歪进铺底的茴香叶间,在她调整假体角度还在犹豫的片刻里轻轻开口:“……嗯。你进来。今晚只给你一个人看。”
龟头抵上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时她的大腿根已在轻轻颤抖,她咬着下唇,手指抠进身下的草茎,但她没有叫她停……她只是伸手抓住她的腰侧,勾在自己膝弯上把她拉近自己。“……嗯嗯……你、你慢点……啊啊……你做的这个……嗯……比你夫君的真东西还粗……你平时自己用的时候……嗯嗯……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嗯。想着你。每次自己用的时候都在想你为什么不在这里。为什么你姐姐可以把你推到别人床上……我却只能在奥林匹斯自己拿着这假体想你已经大到可以自己决定跟谁睡了吗。现在不用想了……你在里面。现在是我在操你了。”
她开始挺腰,节奏不快,每一下都让她龟头碾过宫颈口深处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再缓缓抽回。阿尔忒莱雅的呻吟从咬着唇的闷哼逐渐变成软糯连绵的娇喘……那是她刚才跟男人们在一起时不会发出的声音,是她只有在她面前、在姐姐偶尔哄她睡时、在阿姨揉着她后脑勺时才会流露的柔软。“……嗯嗯……你、你不要学姐姐……啊啊……姐姐每次自己想条母狗……还要叫我母狗……她说我越被她操越骚……嗯嗯嗯……你不要学她……我不喜欢你学她……”
“……不学她。我不叫你母狗。我叫你宝贝。你是我的宝贝,你姐姐把你当成猎物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疼你……但我知道。你在我床上从来不是猎物……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丈夫。现在你里面在吸我,你的小穴把我整个人都裹紧了……你自己感觉到了吗……这是你在主动。是你自己想要的。”
她俯下身,吻住她仍在不停往外蹦碎句的嘴唇,将她乳头从自己胸前滑过时一并轻轻含住,舌底绕圈,指尖沿她颈侧往下抚至锁骨。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在她身下弓起,抬起一条腿勾住她腰侧。她把脸埋进她肩窝,嘴里胡言乱语地不停叫着妻子别停轻柔地干她。她被她顶得宫颈口不停痉挛,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时都翻涌出大股清液全浇在她仍埋在她体内的假体根部。她在她的假体前端退到入口边缘又推回深处时仰头对着星空发出一声她从未在星空中叫过的长叹,然后伸手按住她后颈拉下来吻住她仍在低喘的嘴唇。
她在她高潮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假体时就已将自己仍在发颤的乳肉轻轻贴靠在她汗湿的胸口,听着她肌肤下渐渐平复的心跳,低声问她想不想以后每一次都这样。她低头看她被自己干得眯成朦胧雾气的黑眸,把她放在肩侧的手轻轻放在自己仍然不停起伏的假体边缘,让她慢慢自己将仍在痉挛着的阴道从上面退出来。她在她自己将假体从体内完全退出后握住她仍潮湿的手指安静地说:“……以后。你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回来我哄你。你去星空中刻阵,回来我暖你。你姐姐把你塞给别人……你下次可以先来找我。我不用别人替手。我就是你妻子,也是你的丈夫。我也可以同时做到。今晚她说的这些你不要忘了。”
阿尔忒莱雅将插在他们腿间柔软的玉质假体轻轻拿起来放在自己膝上,抬头望着阿芙洛狄忒那双仍在微微泛红的碧眼回应她说会记住。她弯起嘴角忽然话锋一转,低声问她下次能不能换个小一点的型号。阿芙洛狄忒一把抢回假体护在胸前板起脸拒绝……不行,这个仿他龟头以前婚房度量尺寸做的才最精确,小了会掉,大了会裂,这是模具科学,不是他随便撒娇就能推翻的技术参数。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她仍在发颤的乳房之间闷闷地笑出声,笑声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在无名岛上第一次听到阿波罗弹断弦时那样。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已被累意按回草地睡了。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将假体收好,把被踢到一旁的衣袍重新盖在两人身上,让他继续挨着自己安静地躺在星光与野茴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