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金苹果之争3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5246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雅典娜在天刚亮时就找到了帕里斯。牧羊少年正蹲在婚宴帐篷外的草地上,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她走近一看,发现他在画一只羊……歪歪扭扭的线条勉强能看出四蹄和一对角,旁边还画了一个小人,大概是牧羊的他自己。雅典娜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把那只歪歪扭扭的羊角旁边的枯草轻轻拂开,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嘴角。

  “你昨天说,你会放羊。如果有一天你要回去当王子……你那片牧场上所有的羊,谁来帮你放。”帕里斯抬起头看着她,被她那双冷静的灰眸盯得有点发怵,但想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可以雇别人。雅典娜微微摇头,用手指在草地上画了一个圈,表示不够,然后告诉他,他会需要有人帮他分辨哪些牧人能信、哪些不能。他能靠星星认路,但治理城邦不只要有眼睛,还要有智慧。她给他的不是牧羊的技巧,是能判断是非的智慧。

  帕里斯低头看着草地上那个被圈起来的歪扭小图案,重重地点了点头,说他记住了。然后他抬起头,仰望着这位站在晨光里发丝微微飘动的女神,忽然觉得她其实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更让他紧张……但她跟他讲话时他会认真听。

  雅典娜在锻造室后面那条窄窄的走廊里拦住佩琉斯时,后者刚从熔炉边出来,满身炭灰。佩琉斯摇头表示非常抱歉……他的妻子也是以智慧著称。海洋女神忒提丝在他来之前就偷偷告诉他,如果有人许他智慧,叫他莫要乱收,因为“你浑身上下最不需要的就是再多一个智慧女神教你做人”。说完他怕她不信,还把自己妻子当场给自己缝在腰带内侧的护身符露出来给她看,上面绣着一句“别给自己找麻烦”。

  雅典娜看着那个小布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他往回廊的石椅上一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开始低头解他腰间的系带。她边解边说,智慧不如试过。佩琉斯惊恐交加地四处张望……这锻造室后廊阿瑞斯偶尔会来偷废铁,赫尔墨斯随时可能翻墙进来。雅典娜把他拉进锻造室内部那间冷却室,背靠着门板蹲下,用手指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他半硬的阴茎根部,抬眸告诉他这也是战术。她问他试过吗,没试过就安静坐好,她的脚比嘴更会说话。

  佩琉斯背靠着冷却室的石柱,呼吸早已乱成一团。雅典娜坐在他对面的矮凳上,素白长袍铺在石板地上,修长的小腿从袍角下露出来,脚踝处还绑着皮质护踝。她弯腰解开护踝的系带,动作不快不慢,像在做一件需要精确计算的实验准备。

  “……你不用紧张。我做过很多次。赫菲斯托斯每次都射得很快,阿尔忒莱雅比你更硬……你放松就好。”她说到阿尔忒莱雅时似乎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低头把另一只护踝也解开了。佩琉斯惊恐地摇头,说他不是赫菲斯托斯,他只是个凡人没法不对她起反应……她的脚刚碰到他还硬挺的阴茎时,他的话说了一半就碎成了干瘪的哑音。

  “……嗯。你比赫菲斯托斯反应快。他每次都要我先踩几下才硬。你不用……你从刚才我解护踝时就开始硬了。你不用解释。我也是第一次对不熟的人做这个。我们互相帮对方学习……你觉得舒服就告诉我,不舒服也告诉我。现在……先别往下看。看着我。对,就这样。”

  她的赤足轻轻踩上他柱身,足弓裹着那条硬挺的阴茎缓缓碾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肌肉的每一次抽搐……不是习惯性的,是完全陌生的、被推入未知领域后无法掩饰的本能反应。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同时又有种把佩琉斯当成实验品的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在她脚底碾过他的敏感区域时,反而让她自己也开始发热了。

  “……啊啊……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的脚……怎么比你的剑还厉害……嗯嗯嗯……”

  “我没有用剑碰过你。你用剑挡住我三招的时候我以为你对任何触碰都冷静。现在你全身上下最不冷静的地方在我的脚底。”她在他的注视下加快了脚上套弄的节奏,足弓继续裹着他的龟头碾磨。然后他弓着背,整个人往前倾,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她脚背上,溅湿她脚踝处还未完全解开的护踝。她第一次被陌生人射在脚上,那种温热的触感不像赫菲斯托斯每次都小心翼翼怕弄脏她的腿,也不像阿尔忒莱雅会在射完后调侃她踩得不够用力。佩琉斯只是脸红得几乎要把整个锻造室都烧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脚的黏稠,用另一只脚轻轻擦过他还在弹动的柱身,声音依旧平静:“……我也第一次。我们扯平了。你投我,我今天就帮你把这个护身符也补一针。”

  海洋女神正坐在海边那块她最喜欢的礁石上,银蓝色婚裙的下摆浸在退潮的浅水里,手中正编着一顶海藻冠。她头也不回地开口问他这次打算说什么。雅典娜在她身侧的礁石上坐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表示自己想要的只是她手中那一票……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她们三个更美,而是为了以后在任何靠面容评判的战场上,都能让人在看到她的脸之前先知道她的智慧。

  “阿芙洛狄忒拿走了金苹果之后,以后每一次男神为女神打起来,他们都会提到那场婚礼上的评选。战前布阵、城邦治理、成文法典……这些会被盖在金苹果底下。我争的不是苹果,是智慧在诸神面前最后一次不被容貌覆盖的本钱。”她把话说完,没有许诺任何东西,也没有掏出怀里的东西。过了片刻,忒提丝将自己刚编好的海藻冠放在膝盖上,用手蘸了蘸旁边的水迹在礁石上面写下“智慧女神”四个字,向她确认这说的可是她们两人。雅典娜接过去写下另一个词:“海岸。”她指着远处被暮色染黑的断崖说,那片岩从迎风面看也许几百年也不会崩,但自己算过……在三年后某个风暴期内,它会从背风面由海藻侵蚀的地方开始断裂。如果忒提丝把票投给她,她可以帮她保住那个她第一次遇见佩琉斯的地方。

  忒提丝低头看着那两个词,然后拿起海藻冠戴在自己头上,告诉她这票不是以智慧女神的名义投给智慧女神的……只是投给记得她海岸背面那些碎石的某人。雅典娜仍靠在礁石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答应她三年后会来帮她修护那片悬崖。她不需要说谢谢,她们之间也不需要这个词。

  锻造室里的炉火早已熄了,只剩炉膛里几块余烬还泛着暗红。赫菲斯托斯正蹲在铁砧旁搓着双手,看到雅典娜进来赶紧站起来,差点把脚边的铜锭踢翻。他从背后拿出那只已经修好又被他重新打磨过的铜护腕,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护腕,低头看着搭扣上那一圈反复修过的痕迹,没有说谢谢,只是把护腕放回他手心,告诉他这东西很适合她,以后还会帮他修。

  她一边褪凉鞋,一边将他轻轻按回铁砧边的矮凳上,让他坐好,不用像上次那么多。赫菲斯托斯把护腕捂在胸前连连点头,结结巴巴说自己知道,但上次他扫演武场扫了三天,这次能不能再扫三天,现在就压她的腿,只踩一下就好。她嗯了一声,熟练地用足背开始套弄他的柱身,脚趾夹着龟头轻轻碾磨。他这次坚持得比上次久了一点……大概是因为冷静了些,能多承受几次她的脚底沿着他柱身根部缓慢画圈的节奏。

  “……啊啊……我……我投你。雅典娜……不管今晚你踩我几次。那个护腕我还会继续磨……你不用每次弄得这么干净……嗯嗯……!”

  他瘫在被汗和铜屑浸湿的矮凳上大口喘气。她把脚从他仍在轻颤的龟头顶端收回来,自己转身去锻造台边找了块干净的磨布蘸了点水,把脚上沾着的精液与汗擦净,然后放轻声音告诉他他今天坚持得比上次久,以后不必每次都这么紧张。赫菲斯托斯猛点头,护腕还捂在胸口。

  她在帐篷后面的休息区找到了阿尔忒莱雅。她刚把高马尾重新束好,正靠在石柱上慢慢剥最后几颗开心果。看到她手上护踝上那道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渍,阿尔忒莱雅便抬眼朝她轻轻一挑眉毛,问她又去找了赫菲斯托斯。雅典娜在她面前蹲下,素白长袍在草地上铺开,坦白道今晚还要找佩琉斯,他比火神更紧张;然后还有她。她把脱下的凉鞋整齐搁在石柱边,用脚背轻轻拨开阿尔忒莱雅垂在膝边的袍角,开始缓慢而从容地踩上她腿根,龟头的敏感面被足弓反复碾磨。

  “……赫菲斯托斯每次都射得很快。佩琉斯刚才说他不是火神,没办法不对我起反应。你呢……你已经看惯我每次拿脚量你们。”

  “……嗯。我看惯了。所以今晚我有个小要求。”阿尔忒莱雅在她脚背上最后一次碾过自己龟头边缘时一把握住她仍在移动的脚踝。她弯腰摘下仍沾着她自己体液的脚底,低头在她仍微微润湿的脚面上轻轻吻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用拇指顺着她脚背的弧线慢慢抚过:“这次换你上来……用嘴。你自己用嘴吞我的。我教你……跟学练兵一样。”

  雅典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背,又抬起头望着阿尔忒莱雅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她张了张嘴,然后沉默了短暂片刻……不是犹豫,是在重新校准。她重新蹲下,低头将自己仍有些湿黏的脚踩在旁边的石板地上,然后用手拨开自己垂在腿侧的长袍,抬起她的长袍下摆,弯下腰,将嘴唇轻轻贴上阿尔忒莱雅的龟头。

  “……嗯……你的前端比赫菲斯托斯大。我刚才用脚试过……”她抬起头望着她,眼底没有羞涩,只有正在精密运转的专注,“……现在嘴里的温度比脚高。告诉我怎么才是对的。”

  阿尔忒莱雅靠在石柱上,低头看着雅典娜那张惯常冷静自持的面孔此刻正贴着她的柱身认真地等待指令。她的高马尾已经散了半截,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嘴角还挂着她自己前液的极细丝线。她伸出手轻轻按住雅典娜的后脑勺,告诉她先别急着深……先用舌尖从她马眼往下舔,沿着那道沟慢慢画圈。她会告诉她哪里最敏感。

  雅典娜照做了。她的舌尖从她马眼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边缘缓缓向下滑,力度极轻,像在描摹一卷新绘的水纹战术图。她舔到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薄皮时听到阿尔忒莱雅在她上方轻轻吸了口气,便停下来问她舔这里对不对。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她,声音已经有些哑,点头说嗯……很对。再舔几下……然后用嘴唇裹住它。别怕……慢慢来。

  “……嗯。裹住之后……我想知道能不能把你含到喉咙口。像你刚才说的……吞进去然后慢慢吐出来。你不要按我的后脑勺。我自己试试……如果我呛到了,你帮我擦一下嘴角。”她把嘴唇裹紧柱身,缓缓向前将整根阴茎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她的舌根。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轻轻跳动,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麻,但她没有停……她继续往前又送了几寸,直到龟头触到喉咙口的软肉。

  “……嗯嗯……你、你学得还真快。”阿尔忒莱雅靠回石柱,将高马尾往后甩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嘴唇裹着自己柱身反复吞吐的样子,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被呛出的生理泪水。她玩心渐起,边让她含着自己阴茎,边将手从她肩头滑下握住她乳房,同时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揉搓。雅典娜的呼吸在她揉搓乳头时明显加重了,含着鸡巴的嘴唇仍在努力收紧,但她的眼角已经开始泛红,喉间因她不停玩弄胸口而轻轻溢出一声低哼。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她……智慧女神正用那种破解难题般的专注把她的龟头含在喉咙口反复练习,而她的乳尖正在自己指腹下越来越硬这是她第一次在观摩之后自己去操作别人刚教给她的东西。

  “……嗯嗯……你的这里……嗯……好像比刚才更硬了。你自己知道吗……你的乳尖很敏感。”

  “……嗯。以前没有人碰过。我自己也没仔细研究。你刚才舔这里……我会喘,不是我失态,是生理反应。你继续……我要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可以再用。”

  雅典娜在她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但仍将她的阴茎含得更深。她抬起头用那双永远冷静的灰眸望着她,嘴唇还裹着她的龟头边缘,突然把她的阴茎从自己口腔里松开几分。她伸出舌尖快速在敏感区连续描了好几圈,同时好奇又玩味地开口……带着龟头还抵在自己嘴角的弧度问她怎么这么熟悉自己的敏感点。

  “……你作为一个有鸡巴的人……”雅典娜忽然松开嘴,阴茎从她唇间滑出,柱身沾满她的唾液,在烛火下拉着极细的亮丝。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下方的沟壑,然后停在那里,用那双依旧冷静的灰眸望着她,“……怎么会那么懂舔鸡巴的技巧。我刚才用的所有技巧都是你几分钟前教我的。你自己被舔过很多次……还是你也给别人指引过。你的敏感点分布、节奏偏好、深喉的耐受度……这些数据不是一个人能积累出来的。”

  “……我、我那是……以前有人教过我。很多人。很多次。不同的方法……用手指、用嘴、用……嗯……反正就是有人教过。我只是把她们教我的再教给你……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我只是在做数据分析。结论是……道路与方向之神在性爱方面也给过不少人指引。这个结论你不否认吧。”她说完,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那是阿尔忒莱雅见过的、雅典娜脸上最接近“调笑”的表情。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龟头,在吞入之前轻轻补了几个极短的字:“……那下次。你也给我指引一下。”

  “……嗯……下次……嗯嗯……下次就下次……你、你先别说话……你说话的时候喉咙会震……啊啊……再含深一点……对……就这样……你要吞就吞……嗯嗯嗯……!”

  她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雅典娜口腔深处。雅典娜本能地想吐出来……她的喉咙在第一次承接这种陌生触感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但她随即收紧嘴唇把所有精液全咽了下去。喉头滚动了好几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在心里默默计数的时间节点。然后她松开嘴喘着粗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白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的黏稠,用一种实验记录完毕后才有的平稳语调开口。

  “……这次大约比上次久。第一次喉口碰到太深时差点呛到,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顺。下次可以试试再多含一会儿。你刚才说‘下次’……具体操作要件是什么。时间、地点、数据记录方式……这些需要提前约定。”

  阿尔忒莱雅靠在石柱上大口喘气。她的阴茎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马眼仍在往外渗最后几滴残余精液。她低头看着雅典娜正用她递过去的布帕擦拭嘴角……那张永远冷静的脸此刻还挂着几道黏白痕迹,但她问问题的语气和她在军事会议上问后勤补给时一模一样。她伸手指了指她嘴角没擦干净的那小片白浊,让她先把脸上的实验数据擦干净;她记录感觉阿尔忒莱雅手指抚摸时她乳头的反应,这点让她感到很兴奋……不是身体上的,只是被人准确感知这件事本身证明了某种正确。她在她嘴里射出第一股浓精时她本能地想吐出来,最后收紧嘴唇把所有精液全咽了下去,冷静地记录这次口交持续了约两段较长的实测,第一次喉口碰到太深时差点呛到,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顺……下次可以试试再多含一会儿。

  她用她递来的布帕擦着嘴角,抬头问她“下次”的具体操作要件。阿尔忒莱雅低下头随手捏了捏自己仍半硬着的阴茎,再看着她那双仍专注她腹下仍不知满足的双眼,无奈地说下次就是下次……不是今天,自己还要继续完成投票这场仪式。雅典娜应了一声,把那张沾着她自己口水和阿尔忒莱雅精液的布帕叠好搁在石柱脚边,站直时长袍下摆从草地边缘轻轻掠过,临走前又停了一步,侧头叮嘱她别忘了刚才说的“下次”。阿尔忒莱雅靠回石柱,把脸埋进掌心里。今晚这个拉票宴上她本来是被讨好的对象,可她觉得自己才是被上了一课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