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尼基城中,阿尔忒莱雅一脸疲惫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说道:“耗时几年,终于将这几十个图文字母搭配完毕,这世界上需要使用的词语也大致包含了,剩下的功夫,就靠人类自己去演变了。”
“是啊,我们只能做到这里了,至于后面如何,能不能符合人类的要求,便交给时间去检验吧。”伊阿珀托斯也是靠在墙上,揉着疲惫的眼睛。
几年的不眠不休,换取的是他们眼前,几乎堆积如山的羊皮纸。
按照人类发音的习惯,他们创出二十二个字母,作为文字词语的根基。
而后,将世间万事万物分类,并结合已有的发音,终于将文字草创出来了。
“剩下传播文字的事情,就由你去找各个国度的王者去推行了。”阿尔忒莱雅强自站起身子,准备离开这座国度。
“你要去干吗?”伊阿珀托斯一脸好奇,倒不是说他一个人完成不了传播文字的任务,只是纯粹把眼前的布道者伊阿西翁当成朋友,随意问一下她的行踪。
阿尔忒莱雅笑了笑:“前段时间,不是有人送婚礼请帖给你吗?我这便要去看看那场热闹的婚礼。”
伊阿珀托斯一脸疑惑:“忒提丝派人送来请帖,是邀请我去参加婚礼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当然,请帖他收了,但是婚礼可没兴趣去参加。
众神的婚礼,他可是参加得够多了,他们十二提坦神之中,便有四对成婚了。
而后二代提坦,也是经常联姻,可以说,他对参加这种无聊的仪式,一点兴趣都没有。
“忒提丝与我关系是不大,但是他的丈夫是佩琉斯,佩琉斯的母亲,可是我那弟子喀戎的女儿,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埃阿科斯的妻子是半人马喀戎的女儿恩得伊斯,他们生下两个儿子忒拉蒙与佩琉斯。
后来埃阿科斯又迷上了海神涅柔斯的女儿普萨玛忒,后者为摆脱他的纠缠,把自己变成海豹。
但这也没能骗过埃阿科斯,埃阿科斯终于占有了普萨玛忒,并与她生子福科斯。
当这三个孩子逐渐长大后,忒拉蒙与佩琉斯非常嫉妒他们的同父异母兄弟福科斯,就故意在掷铁饼时把他打死。
埃阿科斯得知后,将忒拉蒙与珀琉斯赶出了埃癸那岛。
而后,佩琉斯才有机会与海洋女神忒提丝发生故事。
阿尔忒莱雅迈步走了出去,这场婚礼,可是注定了会是很有意思的婚礼啊。
神灵之争,人类涉足,人类之仇,神灵下场,一幕人间大戏很快就要揭开一角了。
“多谢道路与方向之神阁下,对人类所做的一切,我代我那被囚禁的儿子,谢谢你,原初的布道者阿尔忒莱雅。”身后传来了伊阿珀托斯平静的话语,阿尔忒莱雅微微一笑,脚步不停,洒然而去。
为人类所做的一切,又何尝不是为她自己所做的呢。
抬头一看,果然又有七色虹光汇聚,阿尔忒莱雅如同上次一样,收了这天眷之力便走。
后面的事情,就由同样获得天眷之力的伊阿珀托斯去解决了。
说起来,阿尔忒莱雅突然感觉这天眷之力也挺烦人的,动不动就搞出这么大动静,让她每次都匆匆忙忙。
……
海洋女神忒提丝的婚礼在半人马英雄喀戎的山洞之中举行,这是神王宙斯提出的要求,作为他孙子的佩琉斯只能去请求喀戎,将这个山洞作为他举行婚礼的地方。
这位后天成就的半神英雄顿时拿不定主意了,因为这山洞虽然是他开辟而出,但却是他的老师为人类传法的地方。
他的众多门人,都把这个山洞称为圣地。
但是被神王宙斯逼迫的外孙佩琉斯,跪在他面前哀求。
喀戎没有办法,便去找阿尔忒莱雅的其他几位弟子一起商讨对策。
其他人都不好找,但是西西弗斯,这位科林斯的王者,可是整日都在宫殿之中品尝美酒美人。
听了喀戎的忧虑,西西弗斯哈哈大笑:“伊阿西翁老师的心灵比神灵都要高贵,这些东西她从来不看重,你就好好操办你外孙的婚礼吧。到那个时候,我也去凑凑热闹,见识一下神灵的厉害。”
听了西西弗斯的话,喀戎便放开心,任由海洋女神忒提丝去布置了。
简朴破旧的山洞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大,毕竟这是喀戎为众人类英雄授艺的地方。
而此时的山洞,却是一派金碧辉煌的华美景象,被海洋女神忒提丝的属神以及水泽仙女们装扮得如同神灵居所一般。
随后,是众多宾客入场,他们都是各方的神灵。
这些神灵,有来自海洋的,有来自冥界的,甚至还有夜之主宰的众多儿女。
他们在人间的风评可是非常不好,以至于单独分配到一个角落里面的众人类英雄脸色不善。
最后,奥林匹斯的所有正神基本都来参加这次婚礼了,但是这些神灵,却是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
宙斯带着他的神使赫尔墨斯,算是最早前来的神灵了,他一早便坐在最好的桌子上面,品尝着美酒。
在他之后,冥王哈迪斯与海王波塞冬都带着各自的妻子过来了,让众神奇怪的是,向来没有瓜葛的冥后珀耳塞福涅与海后安菲特里忒,好像一见如故般,见面就说个不停,将她们各自的丈夫抛到一边。
锻造之神赫菲斯托斯与战神阿瑞斯是一起来的,后面跟着他们各自的妻子,美惠女神中最小的妹妹阿格莱亚以及同样拥有战神神职的厄倪俄。
光明之神阿波罗与酒神狄俄尼索斯这两位风流的神灵结伴而来,他们倒是志趣相投,都没有成婚,都有着不少的风流韵事。
后面陆续进来的女神,让神灵们眼前一亮,也近乎将婚礼主角,海洋女神忒提丝的风头抢掉了。
丰收女神德墨忒尔、誓言女神斯堤克斯以及美好女神欧律诺墨联袂而来,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与冥界副君赫卡忒也是挽手齐至,还有最后赶来的神后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以及爱与美之神 阿芙洛狄忒,这一连串女神过来,简直惊艳了全场。
阿尔忒弥斯今晚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束腰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紧致的小腿和一双缠绕着金色系带的猎靴。她进门时挽着赫卡忒的手臂,金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垂在肩头,湛蓝色的眼眸在宴会的火光下泛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含义的亮光。她没有坐到狩猎女神该坐的位置上去,而是径直走向狄俄尼索斯旁边的软榻,屈膝侧坐下来,背靠着赫卡忒的肩膀,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自家后院的橄榄树下乘凉。赫卡忒僵了一瞬……她感觉到阿尔忒弥斯的手肘正抵在自己腰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而那双冷冽的蓝眼睛正越过满桌的银盘和酒杯,落在狄俄尼索斯的侧脸上。
“借你靠一下。”阿尔忒弥斯贴着赫卡忒的耳廓说,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赫卡忒垂眼看了看她,黑雾从肩头无声地弥漫开来,遮住了旁边可能的视线。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的酒杯轻轻搁在桌上,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介于无奈和纵容之间的轻叹。
阿尔忒弥斯把手伸进狄俄尼索斯的衣袍下面时,他正端起酒杯要敬阿波罗。那只手从他的膝盖内侧缓缓向上滑,指尖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画了个圈,然后隔着亚麻布料握住了他还半软的阴茎。狄俄尼索斯的酒杯在唇边停了一瞬,酒液在杯壁上晃出一道极细的波纹。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偏着头跟赫卡忒说笑,什么异常也没有。
“……嗯,你刚才说那头黑豹最近不爱吃东西,是不是你喂它喝了太多的酒。”阿尔忒弥斯对狄俄尼索斯说,语调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她的手在他衣袍下缓缓收拢,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开始在敏感处轻轻画起圈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变成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胀出,马眼渗出的前液浸湿了布料,黏滑的触感透过亚麻纤维传到她的虎口上。他的腹肌在她每次不经意地用指甲刮过冠状沟时都会绷紧。
“……嗯,它可能只是挑食。我上次给它喂了些从克里特岛带来的野猪肉,它倒是吃得很干净。”狄俄尼索斯接话时声音依旧平稳,但他的左手已经不自觉地从桌上滑到了膝盖上,手指攥紧了长袍下摆。他终于忍不住往她耳边凑近,低声道出她正在握住的实情……他已经在她的手指下硬得快不行了。
“嗯。我知道。你的手放下去,别攥那么紧。你越紧张,别人越容易发现。放松……对,就这样。你刚才说黑豹挑食……嗯,继续说,别停。我喜欢听你说话,你说话的时候掌心这里会跳得特别快。”她的拇指同时碾过他龟头顶端的马眼,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好几下,前液浸透布料沾湿了她的指缝。他咬着舌尖把一声闷哼咽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然后重新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它小时候更挑。我试过给它喂葡萄,它连闻都不闻。后来有一次我喝多了躺在豹皮上睡着了,醒来发现它在舔我脸上的酒渍……嗯……从那以后它就开始喝酒了。”
“……嗯,原来是被你惯坏的。跟你一样……嗯,你自己也舔过不少酒渍吧。”她的手指沿着他柱身的青筋纹路缓缓上下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往上撸时都让包皮碾过冠状沟。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手心里绷得像弓弦,整个人却还在对着对面桌的阿波罗举杯微笑……那笑意有些僵硬,但确实是在笑。
赫卡忒在阿尔忒弥斯身后轻轻动了一下。她将自己的黑雾又往外扩了半寸,遮住了隔壁桌丰收女神德墨忒尔偶尔扫过来的视线。她没有低头看,但她能听到阿尔忒弥斯的手指隔着布料套弄柱身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和狄俄尼索斯压抑得越来越吃力的呼吸。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只有阿尔忒弥斯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适可而止,桌布下面全是。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从他衣袍下抽出来,用沾着他前液的手指在桌布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她抬起眼,隔着好几个座位望向斯堤克斯。斯堤克斯正侧身和德墨忒尔说话,她的黑发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丰腴柔和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她的眼角余光在阿尔忒弥斯把手从桌布下抬起来的那一刻盯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抿,眼神里含着一丝无奈的警告。她看着阿尔忒弥斯将那只沾着湿痕的手重新探进狄俄尼索斯的衣袍底下,然后慢慢将眉头松开了……不是默许,只是了解这个猎人有多野,再当场训斥也没用。
德墨忒尔坐在斯堤克斯旁边,她看到阿尔忒弥斯手臂的动作频率在桌布下越来越快,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她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太大胆了。她女儿在桌对面抬眼看了一眼父亲宙斯,宙斯正嚼着羊排对赫尔墨斯说什么,没空看这边。德墨忒尔便只哼了一声:“没人管得住她,家里从来没人管过。”
雅典娜坐在赫拉旁边,正往自己的面包上抹蜂蜜。她扫了一眼狄俄尼索斯涨红的脸和他攥着酒杯发抖的手指,又看了看阿尔忒弥斯脸上那种满足的、专注于玩弄猎物的表情,面无表情地将蜂蜜罐子往赫拉那边推了推:“酒神的酒量不如酒胆,他在您面前从来没撑过三巡。”
“他今天才喝了一杯。”赫拉抬起那双锐利的眼睛,顺着雅典娜的目光扫过狄俄尼索斯的脸,又扫过他腿间那块不正常的布料隆起,然后冷哼一声,“……在婚宴上跟狩猎女神搞这个。宙斯当年在祭坛上也没这么猴急。别管他们。佩琉斯才是新郎,轮不到他们两家人抢风头。”
阿波罗独自坐在靠柱子的那张桌上,手指攥着银杯的力道几乎在上面留下指痕。他死死盯着阿尔忒弥斯那只在桌布下不断滑动的胳膊,他不需要低头看,光凭她手臂摆动的幅度就能推算她每次撸动时碾过那条沟壑的频率和力道。他在后殿让她教过他,在密林里撞破她和俄里翁的时候,那只手也是这样握着他的阴茎。现在她在婚宴上、在所有人面前又对另一个人这么做。他恨那不是他。他的金发垂下来遮住眼睑,他咬着牙没有出声,但银杯在手中被攥得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阿芙洛狄忒倒是对那个方向轻轻看了看。她靠在椅背上用指尖慢慢转着杯子,目光从狄俄尼索斯被顶起的袍边滑过阿尔忒弥斯仍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旧戒指,本来微笑的嘴角渐渐平淡。她想狄俄尼索斯运气不错,当年他追着自己敬酒的笨拙样子和现在被阿尔忒弥斯撸得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如出一辙。而她收敛自己的欲望是因为她只想要自己的夫君,阿尔忒弥斯却可以依然在外面寻欢作乐……她家那位狩猎女神,大概永远不会明白收敛这个词本身的意义。
狄俄尼索斯整个人僵在榻上,低声嘶了好几次才压住没直接往她手心里射。他侧过脸嘴唇贴着阿尔忒弥斯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急促。“……你再动我就射了。你不想让婚宴变成你的个人表演吧。”
“……嗯,那你射吧。我带了手帕。”她贴着他的耳廓,说完还轻轻含了一下他的耳垂。他腰眼一麻,在她手心里猛烈地跳了好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都射在他的亵裤内侧。滚烫的白浊透过布料溅在她掌心里,她继续缓缓撸动他的柱身,把最后几股残余精液也一并挤在自己的指缝间,然后把手从他衣袍下抽出来,用早就准备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一道黏稠的白浊正从她虎口慢慢往下滑,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她把手帕塞回腰间,把那只擦得半干的掌心轻轻盖在赫卡忒膝上,拍了拍,语气理所当然:“借你的地方擦一下。”
“……下次自己带桌子。”赫卡忒淡然地将沾湿的黑雾布料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侧脸仍波澜不兴。
狄俄尼索斯瘫在榻上大口喘气,他的软掉阴茎还在亵裤里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对着杯子边缘看着自己的倒影低声说:“我这辈子不谈恋爱。你们家女神太欺负人了。”
阿波罗把酒杯搁在桌上,站起身朝殿外走去。路过阿尔忒弥斯身后时他的衣摆蹭过她的后背,他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想说什么。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披风从肩上扯下来扔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刚才被手帕擦过他停着看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他的方向,殿外月光正亮。她低头看了看那张还残留精液的桌布角,又抬头望了望阿波罗的背影,哼了一声:“老毛病。他从小就这样,看见我射了就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她把空杯搁回桌上,起身往殿后走去。赫卡忒在她身后把被沾湿的黑雾默然收拢,没有跟上去。斯堤克斯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面,将手里的酒杯搁在桌上,轻轻叹了口气。她低头重新端起杯子,继续听德墨忒尔给她讲丰收节在新抽穗的麦田里新选的祭酒花饰。她只是瞥了一眼刚才阿尔忒弥斯擦手的帕子边缘露出来的一角黑渍,没有再多说什么。
后面的流程,倒是与所有的婚礼相似,宾客给新人送礼。
忒提丝收着各种礼物,收着众神的祝福,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些都不重要,她看着在众神面前战战兢兢的丈夫佩琉斯,一脸的爱意。
欧律诺墨看着忒提丝,心中有些担心,她曾经劝说自己的好友无数次,让她放弃与佩琉斯成婚。
但是忒提丝一点都听不进劝告,两人近乎断绝,欧律诺墨本来打定主意不来参加这次婚礼,可是最后还是来了。
不仅她来了,还把她的姐姐斯堤克斯与另外一位好友德墨忒尔也一起叫来。
她希望,能在婚礼之上,对她的至交,海洋上的智者,做最后一次劝说。
可是见到这副样子的忒提丝,到了嘴边的话她全部咽下去了。
不管是神灵还是人类,都在一片喜悦的气氛中时,喀戎的山洞里面,闯进来两个不速之客。
神灵的婚礼,外面自然会有神侍把守,没有接到请帖的人,自然不会放他们进来。
而现在这一男一女,完全是打进来的,或者可以说,走在前面女神是打进来的,而旁边的人类女子,则纯粹是跟着后面混进来的。
“布道者伊阿西翁大人。”这是偏僻角落里面人类的惊呼,他们没有想到,给他们布了成神之路的伊阿西翁,会来参加这次婚礼。
“不和女神厄里斯。”这是众神的呼声,这位不和女神,相比她那些被称作淫神、恶神、嘲笑之神、欺骗之神等的兄弟姐妹,她在人类世界中的名声要好很多。
但是在众神眼中,他们宁可与淫神骗神打交道,也不愿意招惹这位不和女神。
这位女神人如其名,但凡她所过之处,便会引来种种不和。
坐在一起的三位王者,宙斯、波塞冬与哈迪斯,他们看着不请自来的这一神一人,各有所思。
不和女神厄里斯看了一眼后面这位与她一路同行的人类,惊讶说道:“原来你就是伊阿西翁啊,不早说,否则我就送你一些好处了。”
这些年,伊阿西翁的名声到处流传,一直在人类世界厮混的厄里斯怎么可能不知道。
阿尔忒莱雅笑了笑,似有深意地看着这位夜之主宰尼克斯的女儿,自己属神赫卡忒的姐姐,轻轻说道:“我一个普通人类,可消受不起厄里斯女神的礼物。这里神灵众多,您的礼物还是送给他们吧。”
“你看起来可不像一个普通人类。”厄里斯瞅了她一眼,普通人类见到这么多神灵,怎么可能谈笑风生,没有半点异样。
要知道旁边来参加婚礼的人类英雄,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喘。
不过她这次过来,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个神奇的人类,她这次过来,可是为了报复的。
婚礼这么热闹的事情,众神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邀请她,这位黑夜之女,可是出离的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