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没有文字,我们不可以造出来吗?”阿尔忒莱雅最后的一句话,仿佛是一道光劈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茅塞顿开,心中充满了激情与喜悦。
确实,他们可以给人类创造出一种文字,让人类用来交流,用来记载,就像神灵使用卡俄斯神文一样。
阿尔忒莱雅看着兴高采烈的言论之神伊阿珀托斯,要不是她只懂得一些造字的主要方法,并不知道古希腊文字到底是怎样的,也不用拉这位神职与文字最接近,又与人类关系最紧密的提坦神一起动手了。
毕竟,造字不是小事,造出来的字要是不符合天地规则,不符合人类本性,早晚会被淘汰掉的。
于是,阿尔忒莱雅便与这位似乎算是她爷爷的提坦神,开启了他们的造字大业。
当然,血脉这东西,没有感情支撑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腓尼基是新人类诞生之后,最先建起的国度,它的最初王者阿革诺耳,是提丰之乱以前,最负盛名的人类强者。
当然,最让阿尔忒莱雅记忆犹新的,是阿革诺耳的女儿欧罗巴,被神王宙斯欺占,背土离乡,生下了拉达曼提斯与弥诺斯,最后都成为了冥界之中的神灵。
值得一提的是,拉达曼提斯这位宙斯之子,未来的冥界法官,还成功的接盘宙斯,成为了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之母,宙斯的曾孙女与情人,阿尔克墨涅的后夫。
另外,腓尼基国王阿革诺耳的一位儿子,卡德摩斯在忒拜建城为王,他的女儿塞墨勒,也即是阿革诺耳的孙女,同样被宙斯所强行霸占又没有好好保护,塞墨勒被赫拉忽悠,被雷霆劈死之后,她的儿子,酒神狄俄尼索斯从宙斯大腿而生。
当然,这些都与造字之中的阿尔忒莱雅与伊阿珀托斯没有丝毫关系,造字才是她关心的头等大事。
后来,她渐渐发现,她与伊阿珀托斯要造的,不是字,而是字母,最后是词。
阿尔忒莱雅懂好几种造字之法,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她都略知一二,但这些基本都用不着。
经过她与言论之神的商讨,以及在腓尼基城中征求的人类意见,他们最后决定先定音,后造词。
将人类交流说话之时,经常用到的几种音创造出来之后,他们便开始创造一些基本的词了。
或者可以说反过来,由他们已经在称呼着的词,反推出文字,使它逻辑自洽,便于传播。
阿尔忒莱雅发现,这种任务,似乎比重新造词更加艰难。
毕竟白纸画画容易,要在已有的色彩上面涂鸦却难。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阿尔忒莱雅便只能与伊阿珀托斯投身于这枯燥无比的事业当中去了。
……
海浪拍打岩壁的轰鸣从山脚传来,被层层叠叠的石灰岩过滤成沉钝的低音。月光从洞口倾泻而入,将洞壁上的水痕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忒提丝侧卧在铺着海藻和软沙的岩榻上,银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尾垂在榻沿,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穿着一件极薄的淡青色纱袍,布料被海风吹得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她光裸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今日在海面上与几位姐妹追逐嬉戏了一整天,又在礁石上晒了许久的太阳,此刻睡得极沉,连洞口外盘旋的海鸥都没能惊扰她的梦境。
佩琉斯从岩壁后绕出来时,靴底踩在沙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已经在这片海滩上徘徊了一个多月,每日躲在远处用从赫尔墨斯那里借来的隐身斗篷观察她的行踪,知道她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来这座山洞独眠,知道她入睡时右手会无意识地攥着颈间那枚她父亲涅柔斯赠予的深海珍珠,知道她翻身时纱袍会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颗她并不知被谁留意过的小痣。他把从狄俄尼索斯那里偷来的半壶催情花蜜均匀地洒在洞口上方的岩缝中,花蜜被温热的地下水汽蒸得缓缓挥发,化作极淡的、与海风混在一起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腥气息,随着气流慢悠悠地飘进山洞深处。
忒提丝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她梦见自己躺在海底最温暖的涡流中,水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拂过她的皮肤,力道轻得像无数片海藻在同时亲吻她全身。水流绕着她的脚踝缓缓上旋,从足背滑过小腿,再从膝窝绕上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那片涡流正从腿根往上爬,沿着腹股沟的凹线一圈一圈往里钻,钻进她从未被外力触碰过的阴道口边缘。她在梦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双腿更放松地张开,那团水便滑了进来……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某种活物的舌尖,在她小穴内缓慢而有节奏地画着圈。
她轻轻哼了一声,唇角不自觉地松开,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在醒时绝不会让任何人听见的娇软鼻息。她的手指在睡梦中松开了颈间那枚珍珠,无意识地沿着自己锁骨往下滑,指尖隔着纱袍轻轻按在乳沟上方,随着梦境中水流的节奏缓缓画圈。
佩琉斯跪在岩榻边,看着那张在月光下完美得近乎虚幻的脸。她在梦里动情,他在梦外屏息。一个多月来他跟踪她,收集她的一切习性,记下她醒时与睡时截然不同的状态。他专门请教过一位曾与海洋女神交媾过的老渔夫,被告知深海女神与凡人不同,她们比任何陆地生物更容易对催情花产生反应。他从未在夜里偷看她换衣服,也从不趁着她在海滩上睡着时偷摸她的头发。但此刻他决定成为她醒后唯一能想起的男人。
他将手缓缓伸向她垂在榻沿的发尾,指尖轻轻捻动那几缕被月光照得半透明的银蓝发丝,力道极轻,像是海风偶尔撩起她发梢的频率。她没醒。他的手指从她发尾滑到她耳后的那片皮肤,指腹能感觉到她耳廓后方毛细血管正因梦境而轻轻搏动。他没有按上去,只是用极轻的指尖在她颈侧一下一下地抚着,力度控制到刚好能融入她梦境中水草拂过颈侧的触感,而不会惊醒她。
她在睡梦中偏了偏头,将自己原本侧卧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转成仰躺,由他来引导她的姿势。他收回手指,从腰间皮囊里取出另一小瓶狄俄尼索斯酿造时专门为海洋女神调配过的提纯花蜜……浓度更高,吸收更快,只需要一滴抹在她的脉门就能在她醒来后仍持续发挥效用。他将那一滴蜜抹在自己食指指腹上,然后轻轻按在她手腕内侧那道极淡的蓝色血管上方,指腹缓缓画圈。花蜜渗入皮肤,她手腕的脉搏在睡梦中明显加快了几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更软的叹息,腿根不自觉地在海藻榻上轻轻蹭了一下,阴道内壁从深处轻轻痉挛着分泌出第一波湿润。
佩琉斯俯下身,嘴唇极轻极缓地贴上她另一侧乳头,含在唇间,隔着纱袍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描绘。她的呼吸更重了,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乳头在他舌面上硬挺,从极淡的珊瑚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他的手同时探入她腿间,指腹沿着那条早已被梦境弄湿的细缝缓缓往上滑动,触到她已经微微探出的花核……那花核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被海水冲刷了无数年的小颗珊瑚珠。他能感觉到她穴口正随着她梦境中的节奏持续翕张,每次收缩都往外渗出黏稠的体液。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从裤缝中解放出来。他的柱身粗短结实,青筋从根部缠上龟头边缘,龟头早已涨成暗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掰开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茎身,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入口。从入口往外的整片阴户都被她的体液沾满,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水光。他深吸一口气,用拇指轻轻分开她的穴口,将龟头抵在那片不停蠕动的软肉上。她没有醒,只是腰本能地向上微微一挺,把他龟头前端吞进了阴道入口那一小圈紧致的嫩肉里。他腰往下一沉,整根阴茎没入了她早已湿透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阴道,冲破那层处女神圣薄膜的同时被猝不及防的防护神力震得小腹一阵发麻,能感觉到神明初次被强行打开的防御正顺着脊柱往上冲,让他全身肌肉都紧绷了好几下……但他仍留在她体内,不退半步。
忒提丝在梦中猛地睁开眼。那双银蓝色的瞳孔从春梦的迷离变成惊愕再变成不可置信,嘴巴张开却一时发不出声音……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他阴茎周围剧烈痉挛,处女膜被撕裂的刺痛和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同时从下体卷上脑髓。她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的绒毛正贴着一个陌生男人汗湿的小腹,看到自己还在往外渗血的阴唇正含着他那根粗短结实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着体液的反光。
“你……你是谁……你怎么敢……!”她嘶吼出声,手掌拍向他裸露的胸膛,神力透过指间炸开将他上半身向后撞得仰过去一截。但他的鸡巴仍深插在她体内,被她的阴道死死咬住,她本能地收缩阴道想把他挤出去,却因此把他柱身绞得更紧,龟头被她宫颈口的软肉用力吸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被自己反震的闷哼,大腿根不自觉地轻轻抽搐。
“我叫佩琉斯,埃阿科斯之子,宙斯的孙子。我是来娶你的,先让你记住我。”他的声音被她绞得几乎是从牙关挤出来的,但他没有退出去,在这种极其困难的处境下仍开始缓慢抽送。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他柱身上的青筋反复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褶皱从他的冠状沟前端一路滑到根部。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拼命想要把他推开,神力一波波从她指尖涌出撞进他胸骨,但他死死扣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榻上承受自己每一次整根拔出又整根撞入。她每次神力逼退他的上半身,那根一直留在她体内的阴茎便会随着他被推开的幅度往外滑出半截,她自己在神力灌出的同时被那半截仍在摩擦自己穴口的龟头搅得腰椎一软,下体反而不争气地泄出了一股更黏稠的液体。他每一下都撞在她喊叫的间隙里,把她的话撞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放开……啊!你放开我……嗯……!你不过是个凡人……你敢……嗯嗯……!”她一边骂一边挣扎,可她的腰在他每次撞入时都背叛了她的意志向上挺起,她那还未从春梦中完全消退的身体正以比她理智更诚实的频率回应每一次抽送。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从撕裂的刺痛逐渐转变成某种正在适应他粗度的蠕动……那些被强行撑开的皱褶边缘仍带着火辣辣的痛,但皱褶深处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肌理每一次被他的龟头碾过便自主地往上吮过去,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柱身的节奏抽颤。
她在他又一次深顶时猛地将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头母狮。她的四肢在顷刻间拉长,银蓝色毛发从皮肤下瞬间疯长盖住所有裸露的肌肤,肩胛骨暴涨,獠牙从嘴中突出,金黄色的狮瞳在月光下燃起冰冷的凶光。母狮的一只前爪重重拍在他胸口,爪尖划破他左肩留下五道深浅不一的血痕,同时她后腰本能地往前一蹿想从他阴茎上挣脱,他左手锁死母狮仍保持着她原本腰窝形状的腰侧,右手猛地攥紧母狮后颈上那片最敏感的鬃毛,将她整个人从正面压进石榻。她的盆骨在变化中暂时回收了一瞬,将他被夹了一夜的龟头挤退到只剩半截仍卡在阴道入口,而他压住她的同时整根再次直直沉入她仍在往外淌蜜的狮身内,兽形的肛门和阴道位置分布在腹下不同区域,但她的阴道仍维持着人类女性的结构与紧致,只是内部温度比刚才更高、内壁肌肉更凶猛。他撞入时她的狮口发出一声被人类声带与兽喉叠加的怒吼,那声波震得洞壁的石屑簌簌落下。
“你……嗯……!你连……母狮都……啊啊……!”她一边在他被狮爪划出血的肩膀下挣扎一边用狮尾卷上他的后腰把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他的囊袋往下勒,他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将她整条狮尾抓在手里缠在腰后的那只手松开,顺着她尾骨根部往上推,同时耻骨仍维持着固定节奏不断撞击她母狮子宫口。她在他每次撞入时都往前滑一小截,四爪在石板上刨出深痕,石屑溅到榻边的海藻上,湿润的空气里混进了石灰粉的干涩。
然后她的形态又开始变化。母狮的毛发退去,她的身体在瞬间拉长变冷,鳞片从腹部皮肤下层层叠叠地顶出来,银蓝色的蛇尾从他指间滑过,整条身体缩得像被卷进漩涡的水草……她变成了一条水蛇。蛇身,蛇腰,蛇腹上有细密鳞片覆盖着仍在翕张的人类阴道,那张小穴在蛇腹末端被鳞片包围成一片极脆弱的、湿润的凹处。她从石榻上滑脱滑进岩角与泥沙之间的小水洼。佩琉斯立刻沉下身,一手掐住蛇身在腹部的中央,另一手用手指拨开她穴口外层的几片细鳞,对准仍在不断淌蜜的阴唇重新把阴茎整根插入。
她化作水蛇时阴道内部变得比以前更滑更湿更软也更狡猾……整条甬道能从四面八方同时蠕动,每一圈内壁都能独立裹住他的柱身往不同方向拧,她没有人类喉声,只能用蛇信的颤动来表达她被操得越来越快的频率。他的手指按着她蛇身两侧那片收缩着的鳞皮,借着这层天然润滑器一次次从腹鳞下方的穴口冲刺进入。从蛇腹看来,每一次他整根没入时都能看到蛇鳞下轻微隆起他那根柱身的轮廓,每次他抽出时那些黏稠的体液便将周围岩地上全是水迹。水蛇形态下她无法维持人类习惯的那些挣扎动作……没有手可以抓伤他,没有腿可以踢他,只能依靠蛇身的滑腻与他反复扭缠。她每当卷住他的小腿他就顺势往前撑,她每当把自己盘成保护圈他就找到圈中心的穴口重新插进去,整个山洞在五米内的岩壁上全是他俩交合时从地上蹭出的、一道道被水与鳞片打湿的暗痕。
佩琉斯在水中趁她还在喘息时将她翻成正面,把那条蛇尾收进自己左臂牢牢抱紧,右手则探向蛇腹末端把那张一直在不断蠕动的阴唇拨开,露出里面被鳞片挤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端。他用指腹沿着那条湿漉漉的凹槽来回滑动,同时阴茎仍留在她阴道内保持节奏。“你放……啊!你放手……我是……我是海洋女神……不是你……嗯……!”她忽然剧烈抽搐,蛇信从嘴中狂乱地弹动,整个蛇腹在他身下猛烈翻滚了好几圈,连头顶泡在海藻的水面都翻起浑浊的泥浆。她终于意识到蛇身也锁不住他……她每次把蛇尾从他背后甩开他就抓住自己滑过的吸盘将她重新压在石板上,她每次从水下潜游到角落将半个身子缩进岩缝就被他从穴口拽出来,他每操一下都在重复说明他绝不会放开。
她从他臂弯中吸入最后一波无法变成任何形体的水色,整个人化作一摊与潮汐连通的透明海水。那海水无限柔软也无限渗透……他的阴茎从水底仍准确找到她仍在痉挛的入口,穴壁的每一圈褶皱被他戳到时都像是摸进了一层用海浪铺设的体内温度。她化作海水时没有声音却把整个人都包裹过来,她能感觉自己每被他撞进一次整个水团就剧烈震荡好几层,从他的小腹一路翻涌到他小腿,连洞穴边缘的沙地都被涌出细沫。她的意识在他持续高频抽送下已经不再试图去分辨自己现在是水是人,只知道每一波从他进入的位置向外扩散的冲击都把她体内残余的愤怒、恐惧和所有从未对任何追求者说过半句话的抗拒全压碎在阴道内壁最深处那些被他反复碾磨的敏感褶皱上。
佩琉斯在水中央感受到整片海水开始不再推搡他,反而一下一下顺着自己挺腰的节奏主动推着他的腰窝。他从水中将不再挣扎的忒提丝重新捧起来……她在他掌心下缓缓恢复人形,银蓝色长发贴在汗湿的肩头上,眼角仍有几道刚才在变形中残留下来的潮润,脸上的表情已不再是愤怒或恐惧。她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嘴唇张了好几下,然后双手从他仍沾满自己体液的腰侧滑上胸膛,指甲轻轻剐过他左肩那几道被母狮抓出的血痕,声音哑得像被海盐腌过:“你这人……你根本没打算放手。我从一开始就被你算计了……你在我睡着的时候,在洞口的空气里放了什么……我做梦梦见有人在水下舔我的脚踝,腿根都湿了……”
“花蜜。被你称作凡人的那个东西从我不认得的酒神那里偷来送给你的聘礼。我无法带你去神界的婚宴,所以先把自己押在这里。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自己记下的那个不算数。”佩琉斯一边继续从正面缓缓抽送一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舔去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边缘残留的汗珠。忒提丝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张了好几次嘴才用极轻的声音将自己本名还给他……那名字在海洋女神自身的语言里先是从她舌尖渗出一个听不清的子音,然后变成人类能听见的、自海底最深处向上浮起水面那一瞬才溢出唇齿的“忒提丝”。
他将这个音节连着气全部吞进自己嘴里,随即重新加速冲刺。当她阴道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时,他双手将她翻成跪姿……他早已记下她所有无意识的反应,知道每次她快到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翘高臀部,膝盖在榻上分开的角度也刚好是他臀围最方便进入的位置。她被翻成趴跪时整个人软得像刚泡过的海藻……不是无力,而是再也不想浪费任何力气去反抗。她的金发垂落在沙面上,腰部自主地往下塌,臀翘高,宫颈口含住龟头咽下他每次推送,穴口开始在反复的抽送中从深红变成外翻,不断涌出的白浊泡沫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滴落。她开始不再管任何节制,把自己的欲望和声带同时打开,从喉咙最深处往外扯出一小时前还是陌生人的名字,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绵长更赤裸:“佩琉斯……嗯……你真的……你早知道我会变成这样……你……”
“知道。我见过的每一条美人鱼都在被用力操着的时候说过这句话。但你变成母狮时我就知道不是……你变成水蛇时我已经很确定。你只是需要一个人让你自己相信……你是自愿的。”他把她的脸从沙面上抬起来,从她背后侧身吻着她的耳后。她感到他手从她腰际滑下去探到自己仍在不断淌水的腿间,指尖拨开仍红肿的膜瓣边缘,把两人混合的体液抹上她早已绽放数次但此刻仍在微颤的阴唇。她无意识地把臀往后用力一顶把他整根吞入,宫颈口在那一瞬间连抽好几个节奏,阴道内壁从四面同时碾过他的柱身,把他整个人吸进她自己高潮最深处的真空。
她喷了,他也在同一时刻射出自己今晚最滚烫的那一股精液。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撞在她宫颈口内壁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仍在痉挛的子宫排出,又被他一再撞回原位。她在他最后一次撞入时将脸深深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不管他还在说自己下个月还会再来,只管自己在连续喷潮后软成一团的腿根往外慢慢吐出几滴被他新灌进的黏稠。
“我输了……好。嫁给你。你现在把你的花蜜收回去……然后再来娶我。”她从手臂间抬起那张被汗与体液糊得乱七八糟、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更舒坦的脸,额前银蓝色的湿发仍在微微反光,伸手将他那只还压在自己臀侧的手稳稳攥住拉近自己脸边,食指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画了一圈……画得极慢,像在画出她刚刚学会、只有他能看懂的符号。
海洋上的智者,远古海神蓬托斯最为喜爱的孙女,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人类,这让所有的神灵心中都冒出了浓浓的八卦之火,久久不能熄灭。
尤其是这个人类,还是神王宙斯的孙子,宙斯与河流神女埃癸娜之子埃阿科斯的儿子。
而神王宙斯,与远古海神蓬托斯,可以说是这个天地之中,最为强大的两股不友好势力了。
众神都在猜测,这一定是一桩有其他含义的婚约。
尽管他们都已经拿到了忒提丝女神派人送过来的请帖,但是心中仍然在思考其中蕴含的内幕。
据说事情很简单,海洋女神忒提丝曾经发誓过,她的丈夫一定要能够战胜她,在这个世上,能战胜忒提丝这样一位主神级别女神的神灵或许有一些,但是这些神灵或者年岁久远,或者已有婚约,都没有去追求她。
而有实力有不在乎对婚姻忠诚的某些王者,则担忧着她曾经对自己做出的预言,不敢下手。
当宙斯的孙子佩琉斯知道这个消息后,躲在那个忒提丝常休息的山洞,趁她不注意时捉住了她,忒提丝无论变成母狮、水蛇及海水,佩琉斯都没放手,就这样佩琉斯就胜利了,而忒提丝也终于感到这个追求者不缺乏魅力,最后决定嫁给了他。
简直是胡扯,这是众神知道原委之后唯一的想法。
一个人类躲在神灵的山洞,而神灵竟然没有注意到,这是哪位神灵的手笔?
佩琉斯捉住忒提丝女神之后,忒提丝竟然无法挣脱,这又是谁在暗中动手?
而后忒提丝竟然能感觉到一位人类的非凡魅力,决定下嫁给他。
你当这位海洋上的智者是花痴,还是说佩琉斯有着和他祖父神王一样的人形春药一般的魅力啊。
就算是他的祖父神王陛下,还经常采取用强的手段,才拿下了好多女神女人呢?
总之,这个突如其来的婚礼,给人带来的是深深的谜团。
众神为了揭开婚礼后面的隐秘,纷纷决定参加海洋女神忒提丝的婚礼。
因此,这场婚礼,可以说是当今天地之中,最为让人期待的盛事了。
……
“忒提丝,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嫁给一个人类,还是宙斯的孙子?”
“你要是想男人了,大海之中到处都是,就算是那活,也远非人类可比。”
“就是,选择一个人类,还不如选我。”
……
海洋之中,忒提丝的父母、叔伯、姑姑以及兄弟姐妹对他轮番劝说,有些甚至口出秽语。
最为不满的是忒提丝的父母,海洋老人涅柔斯和海洋女神多丽斯,他们这一对兄妹兼夫妻,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失望。
这个让他们一向引以为荣的女儿,不知道是否如人类一般,脑子抽筋了,竟然做出这样一件让众神取笑的决定。
“我估计,她是中了奥林匹斯山上那位爱与美之神的套,才会如此不智的。”说话的是海水女神哈里亚,她是海面女神塔拉萨与远古海神蓬托斯的女儿。
尽管海面女神与远古海神因为蓬托斯与盖亚结合之事分道扬镳,但是这位塔拉萨的长女,与她父亲一脉的神灵还是关系匪浅。
听到哈里亚的说法,那些海洋之中的神灵一个个若有所思,就连海洋女神忒提丝自己,都感觉自己这段感情,可能真有点问题。
可是尽管这样,忒提丝还是无法抵挡住心底深处涌现的,对宙斯之孙,人类传奇英雄佩琉斯的爱意。
她与海洋上面的神灵道别之后,便去往大地之上,筹备自己的婚礼。
虽然这场婚礼注定得不到她的父母,她的亲人的祝福,但是她还是毅然前行。
“必须在婚礼之前,将忒提丝被迷住的心智挽救回来。”海洋老人涅柔斯与他的妻子海洋女神多丽丝对视一眼,如今他们的父亲蓬托斯正处在蜕变的关键时刻,无法从混沌海中出来。
否则以蓬托斯的能力,不管 阿芙洛狄忒对忒提丝施了什么法术,都可以解决。
“我看,我们还是一起去将 阿芙洛狄忒拿下吧。然后赶在婚礼之前,将忒提丝的心智恢复。”海水女神哈里亚的提议,得到了众神一致认同。
于是,他们决定,由海洋老人夫妻、海之愤怒福耳库斯与哈里亚一起,前去擒拿爱与美之神 阿芙洛狄忒。
三位主神与哈里亚这样一位接近主神的强大神灵一起去抓一位主神,想来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
本来他们已经得到消息, 阿芙洛狄忒离开了奥林匹斯山,正在她的人间神庙之中,观看信奉她的人类对她的献礼,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他们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当他们围在 阿芙洛狄忒人间神庙门口,等了好几天,准备伏击即将出门参加婚礼的 阿芙洛狄忒之时,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阿芙洛狄忒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在她旁边,还有两位威名赫赫的女神,神后赫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
与 阿芙洛狄忒只有美名远扬在外不一样,这两位女神,一位可是奥林匹斯的神后,先后经历了十年提坦之战与后来的提丰之乱的战争洗礼;另一位是墨提斯之女,强大的智慧女神,据说自从她诞生之后,无论对手是谁,还从未失败过。
“还要动手吗?”海之愤怒福耳库斯看着旁边几位神灵,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是一位好战分子,甚至比奥林匹斯的战神阿瑞斯还要偏执于战斗;同样,他也是一位好色分子,不然曾经也不会在 阿芙洛狄忒刚出生之时,就想对 阿芙洛狄忒不轨。
“不用了,要是只有 阿芙洛狄忒一个,我们快点动手,将 阿芙洛狄忒劫走就是。但是现在三位女神,一旦动手,必然会被奥林匹斯山发现。”海洋老人涅柔斯轻轻摇头,暗叹一气,道:“现在还不是和奥林匹斯动手的时候。”
听了他的话,其他几个神灵也是脸色一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现在的力量,虽然也是强大无比,但是比起那座神庭,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快了,只要父亲蜕变成功,就能有比提丰更强大的力量。到时候即使有提坦神助阵,奥林匹斯也不能挡住我们的脚步。”涅柔斯喃喃自语:“至于忒提丝,这一次只能靠她自己了。”
他们几位海洋上面的神灵,就这样离去了,而发现了他们的三位女神,也是极为纳闷,这蓬托斯一系的海神,跑到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