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浴池
俄里翁第四次射在她体内时,阿尔忒弥斯已经连收紧阴道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穴内跳动了好几下,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又轻轻抽搐了几次。她瘫在他胸口,金发散乱地黏在自己满是汗水的肩头和俄里翁还在起伏的胸膛之间。他的心跳从最初的擂鼓般狂烈渐渐平稳下来,每一次搏动都透过她贴在他胸口的耳廓传入她自己的脉搏里,像是两个不同的潮汐在逐渐同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从最初的清透爱液被反复捣搅后变成半透明的白浊泡沫,沿着她腿根一直淌到膝弯,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能感觉到那些黏液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从穴口缓缓往外渗,沿着会阴淌到他的腹肌上,和那里原本已经半干的精斑重新混在一起。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刚才抓他的肩膀时把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红痕。她轻轻用指腹揉了揉那几个小伤口,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液的搏动……还很快,但已不像刚才冲刺时那样狂乱。她用嘴唇轻轻蹭了蹭那几个小伤口,舌尖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咸涩,混合着她自己留在他肩头的唾液。
“别乱动,我快散架了。”她刚想撑起上半身,腰一软又趴回他胸口,闷闷地吐出一口气。她的阴唇还在间歇性地翕张,每次翕张都有极小的一股残精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和他身上那些已经干涸的体液……精液在她锁骨上方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轻轻一搓就裂成细密的白屑,像是被太阳晒干的海盐;汗水被夜风蒸发后留下的盐渍在她乳房下缘凝成几道淡白的纹路;大腿内侧还有几道从穴口淌出又风干、风干了又淌出的重叠湿痕,最上面那层是新鲜的,用手指一抹还能拉出极细的亮丝。她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他腹肌上那片已经半干的精斑,那东西像一层薄薄的蜡纸,在她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噼啪碎裂声。她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又餍足,像是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狩猎中归来后,在篝火边伸懒腰的母狮:“两个大人了,还尿床。”
俄里翁的脸腾地红了。那红色从他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廓,连锁骨上方都被染成了淡粉。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尿……那是阿姨自己先尿的,他只是跟着尿了而已。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阿姨没有尿裤子,那只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什么东西。他抬起手想挠后脑勺,却发现手臂上还有几道被阿姨指甲抓出的红痕,于是讪讪地放下手。他伸出手指笨拙地碰了碰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指尖还沾着不知是谁的精液……那触感又软又烫,指尖刚一碰上,穴口就在他指腹下轻轻翕张了一下,从里面又渗出极小的一股清液,沾湿了他的指节。“反正,反正不是我一个人尿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不服和委屈,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指尖正被她仍在翕张的穴口轻轻含住,那感觉让他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阿尔忒弥斯被他的反应逗得仰头笑出了声。她从他胸口翻下来,后背落在他身边被两人汗水浸得发潮的亚麻床单上,凉凉的布料贴着她的肩胛骨。她从榻上翻身坐起来,把散落在床单上的亵裤捡起来抖了抖,发现裤底已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用手指捏一下能拧出好几滴混着精液和她爱液的浑浊水珠。她随手将它扔在矮凳上,又从榻尾拿起猎装披在肩上系好束带,腰间松松打了个结,没有再穿亵裤。猎装下摆刚过大腿根部,走动时能看到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还在轻轻翕张。然后她朝还躺在床上眨着眼睛不知所措的俄里翁伸出手,把他从榻上拉起来。他的手心全是汗,握住她的手指时轻轻一颤。他站起身时那根软了大半的巨物还在腿间一甩一甩,几滴残余的精液从马眼被他自己的惯性甩到她手背上。阿尔忒弥斯举起手看了看那片黏稠……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挑起眉尖在他锁骨上蹭干净,说:“走,带你去洗洗。一身汗和那个……再捂下去明天该馊了。”
密林浴池藏在神庙后山一片野橄榄林深处。这片林子比克里特岛上任何一处都要古老,粗壮的橄榄树干上爬满了毛茸茸的苔藓,虬结的树根从泥土里拱出来又扎进水里,形成层叠拱起的天然阶壁,将整个池子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月光从枝叶缝隙间筛下来,一片一片地落在水面上,被微风拂过时轻轻晃动,将整片水面染成一层被揉碎的银箔。水面氤氲着薄薄的雾气……是地底涌出的温泉水汇入山间溪流后,与夜间的凉意相遇升腾而起的水汽。池底铺着经年累月被水流打磨光滑的鹅卵石,踩上去又滑又暖,圆润的石头表面在月下泛着湿润的微光。水面漂浮着几片从橄榄树上落下的细叶,在微不可察的水波中无声地打着旋,偶尔被从池底涌出的温泉水泡轻轻顶起又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温泉水特有的硫磺气息,混合着橄榄叶被热气蒸出的清苦与潮湿泥土的微腥。
阿尔忒弥斯拉着俄里翁穿过橄榄林时,赤足踩在湿软的苔藓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缓慢回弹的水印。苔藓触感凉丝丝的,从她脚趾缝间挤出来,柔软得像是踩在无数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上。猎装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她锁骨上方被波塞冬吻出的几道淡红印痕,那几道痕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她肩胛骨上轻轻起伏。俄里翁跟在后面,赤足同样踩在苔藓上,看着那几道红痕在她肩胛骨上一隐一现,又看到她猎装下摆随她走动时偶尔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她大腿内侧未干的湿痕。他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松脂、汗水与自己精液的气味……那气味在夜风中被稀释成极淡的、微咸微甜的余韵,却让他在迈步时鸡巴不自觉地晃了晃,龟头擦过自己小腹留下一道清亮的湿痕。
“阿姨……你腿上的东西,干了以后会疼吗。”他的声音低哑而含混,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道从穴口一路淌到膝弯的白浊痕迹上,喉结在水中上下滚动。
阿尔忒弥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坦荡到近乎慵懒的弧度。“不疼。就是走路的时候会黏。你上次射那么多,擦都擦不完,下次少射点……又不是不要你射。你紧张什么,都操了我一晚上还怕这个。”她说完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把他的手牵得更紧了些,让他的手指插进自己指缝之间。
池子里已经有人了。几个宁芙正脱光了衣服泡在水里,胳膊搭在池边的滑石上,仰头聊着天,偶尔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被橄榄叶深处夜鸟的啁啾揉得支离破碎。她们是晚上在密林中狩猎到现在才回来的,其中一人的猎弓还搁在池边的石头上,弓柄上沾着几根野鸡的尾羽,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的金属光泽。她们的亚麻短袍和猎靴散落在池边草地上,被露水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水雾中能看到她们赤裸的肩膀和锁骨,水面齐胸,偶尔有人伸手拨水时乳房的弧线在水面上方一闪而过。她们正在聊今晚猎到的最大一只山鹧鸪,争论着是谁的箭先射中翅膀。
当她们看到赤身裸体的阿尔忒弥斯拉着同样一丝不挂的俄里翁从橄榄林后走出来时,池子里所有的笑声都在同一瞬间凝固了。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温泉咕嘟咕嘟涌出的轻响和远处夜鸟收拢翅膀的窸窣。月光照在阿尔忒弥斯光裸的身体上……不是那种在神殿里披着华服的光辉形象,而是刚从床上爬起来,金发散乱,锁骨上有几道淡红的吻痕,大腿内侧还有几道从穴口一路淌到膝弯的白浊痕迹,在月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她牵着俄里翁的手……那根巨物还在腿间一甩一甩,从她们的角度能看到柱身上还有几道被她指甲抓出的淡红印痕,龟头边缘还挂着极细的一丝残精,在他走动时被甩断,落在他脚边的苔藓上。两人身上都沾着不同程度的体液:阿尔忒弥斯锁骨上有半干的精斑结成半透明的薄膜,俄里翁肩头有个被她咬出的新鲜牙印。
一个年长的宁芙率先回过神来,用湿漉漉的手肘戳了戳身旁还在发呆的同伴,低声轻咳两下。那声音在寂静的池面上格外清晰,像是石子投入水面。几个宁芙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把赤裸的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几颗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脑袋,水面漫过她们的下巴。她们的脸上写满了不自在……不是厌恶,是某种撞破了不该撞破的秘密之后的本能紧张。她们不是没在浴池里见过俄里翁……这些年阿尔忒弥斯总说他还是个孩子把他带进女浴池,她们早就习惯了在水雾中隐约看到那个坐在池边洗猎靴的沉默少年,偶尔他衣服穿得整齐时甚至会帮她们递浴巾。可是平时他都是在池边才脱衣服的,脱完立刻泡进水里,从不靠近她们。可现在……两人赤身裸体地手拉手走来,身上还有未干的黏液和干涸的精斑,阿尔忒弥斯每走一步,腿间便有又黏又稠的体液从穴口慢慢淌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拉成细细的亮丝,颤颤巍巍悬在空中,被月光照得反射出极淡的乳白色微光。那根她牵着的巨物还在她手掌旁边一晃一晃,龟头拍打它自身的小腹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一个年轻宁芙偷偷多看了两眼。她看到那东西在阿尔忒弥斯掌心旁又在她注视下开始一点点向上翘起,柱身上被她指甲抓出的淡红印痕随着充血的节奏轻轻颤动。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把半张脸埋进水面上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用极低的气声对着旁边人说:“这是演都不演了啊。”旁边被问的同伴迅速伸手把她的脸按进水里,扑通一声水花溅到阿尔忒弥斯脚边苔藓上。
“说都说了,按都按了……你们是没看见他在床上怎么叫我阿姨还是没看见他帮我擦头发时那表情。”阿尔忒弥斯头也不回,只是将垂在耳侧的金发拨到肩后,用和平时宣布狩猎计划时一模一样的平稳语调对着池中那几颗脑袋说完,然后拉着俄里翁继续踩着池底的鹅卵石往下走。池水从两人分开的位置轻轻荡回来,拍在她后腰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水面下,她的手指在俄里翁掌心里懒懒地挠了一下。
她拉着俄里翁踏入浴池。温热的泉水从脚踝漫到小腿再漫到腰间,那股从地底涌出的暖意顺着她皮肤的温度传感器缓缓窜上脊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哼了一声。他把脚底的鹅卵石踩得往下一沉,水面被两人挤开时发出轻轻的水响,一波温热的涟漪从两人腰际往外扩散,撞上池边石头又荡回来,轻轻拍在他小腹和她下背部。她松开他的手靠着池边一块被温泉长期冲刷得光滑如镜的岩石,岩石表面被硫磺浸染出一道道淡黄的条纹。冰凉的石头贴着她汗湿的背,和正面浸在温泉里的身体形成截然相反的温差。她的一只脚踩在池底滑石上,另一条腿在水中轻轻漂浮,从旁边看只看到一圈圈微荡的水波。她从水面上捞起一把浮着的碎橄榄叶丢到岸边,然后开始用手往俄里翁身上撩水。水珠从她指尖弹出去,落在他肩头,又顺着胸肌的弧线往下滑。
她先从他肩头开始洗……用手指轻轻搓着他锁骨下方那片被自己指甲抓出的红痕,指尖沿着胸肌往下滑,在他两块胸肌之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他心脏在肋骨下有力的搏动。她的手接着往下滑,在他腹肌上画着圈,感觉到他因为常年狩猎和摔跤而练出的硬实肌肉在她掌下轻轻绷紧又放松。她把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斑一点一点用温水泡开,再用指腹轻轻搓掉……那些东西被温泉水浸软后又恢复了之前的黏滑,在她指间拉着极细的白丝,被水流冲散。她的动作起初很轻很缓,像是真的在帮一个刚从泥地里打完滚的孩子洗澡,手指的力道在擦过他肋下时甚至会刻意放轻,怕挠到他的痒处,嘴里却还在用那种长辈般随意却极坦荡的语气继续刚才在宁芙们面前没说完的话题:“你这两个月是不是又长高了。去年冬天才到我鼻尖,今天给你洗头都得踮脚了……等一下低头。”
俄里翁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手往她身上撩水,把掌心贴在她锁骨上往下搓,动作笨拙得像是第一次自己洗澡的幼童。他手心全是握弓磨出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粗糙触感。手指沾着温泉水从她乳沟滑下去时不小心用力过猛,一边乳房被他推得往上晃了几下,乳尖擦过他拇指根部凸起的茧。她乳尖还是硬挺的,被温泉水泡过之后变成了浅浅的粉色,在他拇指擦过时轻轻一颤,从齿缝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嘶”。“对不起,阿姨,我轻一点。”他的声音低哑而含混,喉结在水中上下滚动,手掌立刻改成虚虚盖在她锁骨上的姿势,不敢再往下。“你刚才说了要轻,我这次轻了。还是疼吗?”她又笑了,笑声被水汽裹着,在橄榄叶间回荡。她把他的手重新拉过来按在自己肩上,指着自己后颈的方向,声音被水汽泡得微微发懒:“这里,还有这里……脖子后面都是汗,帮我洗一下。你刚才不是问我还疼吗,那我自己都忘了。下次你要是想知道这种事,早点问,不然我忘了。”她的金发被水浸湿后一缕一缕贴在脖颈两侧,他得把她的头发拨开才能看到她耳后那片被自己吻过的淡粉印记,那是几个小时前在床上他含住她耳垂时留下的,此刻在水汽中颜色变得更浅更暧昧。
然后俄里翁的呼吸忽然顿了一下。阿尔忒弥斯正在用湿手从他腹肌往下洗,让手指沿他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稀疏的金色绒毛缓缓滑下。她绕过他肚脐时指尖无意中碰到那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完全勃起的巨物……它在水下一跳,从她指侧划过,龟头从水面下微微顶出来几寸,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被温泉水冲散,在他龟头顶端形成极薄的一层水膜。她的指甲轻轻划到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他整个腰都跟着往上挺了一下,水面被他身体的动作推得往外荡出去一大圈。他把手从她肩上移开,犹豫了一下,哑着嗓子说:“我、我也帮阿姨洗一洗下面吧。”说这句话时他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他还是把手伸向水下,摸着她的腿根向上,手指笨拙地拨开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唇,学着她之前在床上的教学方式将手指探入她阴道。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指腹在阴道内壁上乱摸,往左歪一下没找到褶皱却被她内壁自己吸住了指尖,往右扭一下又被她宫颈口轻轻吸了一下手指。他在水下搅动着层层叠叠不停痉挛的软肉,每一下毫无规律的剐蹭都让阿尔忒弥斯整条脊椎弯成一道弧。她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手也跟着本能地握住了他水下那根鸡巴,开始以同样急促的节奏来回套弄。
“你在里面找什么……嗯……不是那里……啊!那里别用指甲……你用指腹……对……就这样……不许再往右了……再往右我裹死你……啊啊!你怎么又往右了……!”她手把手地教他,一根根掰正他的手指放在正确的位置,嗓音被一阵阵快感搅得时高时低,但语气仍是狩猎场上那个不容置疑的教官,只是尾音在每一次被撞到敏感点时便失控地往上飘。
她的手在水下套弄时的阻力比在空气中更大……泉水虽然滑却不像爱液那样黏稠,每次往上撸时都需要多用几分力,那种带着轻微阻力的摩擦反而让他龟头下方的沟壑被刺激得更敏感。两人的手在水下互相给对方撸着,力道都掌握得不好……他太用力,指腹在她阴道前壁上碾得过于粗暴,她吸了好几口凉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每次深入时都绷得像弓弦,却仍在每次他以为自己弄疼了她要抽手时用膝盖夹住他的手腕不让退;她又太急,拇指一直在龟头下方碾来碾去,指甲偶尔刮到马眼时他整个腰都会在水下猛地挺一下,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射在她手里。
“阿姨……你里面一直在吸我……我手指都麻了……唔!你刚才说要用指腹,我用了……为什么你还夹得更紧了……!”俄里翁的声音被她握在他鸡巴上不断加速的手搅得粗重而断断续续,他想低头看她在水下做什么,却只能看到两人小腹前的波纹一圈圈往外荡。水面被两人越来越急的手上动作搅得不断荡开细密的波纹,池子另一头的宁芙们偶尔往这边看一眼,又飞快转回去。
阿尔忒弥斯面色泛红,呼吸越来越重,腰肢在水下扭得像被风卷起的橄榄枝。她咬着下唇,把目光从自己正在水下套弄的手上移开,越过俄里翁的肩膀扫了一眼池子另一边……那几个宁芙还在,只是离她们有十来步远,正挤在一起低头互相搓背,偶尔有人偷偷往这边瞄一眼,又飞快转回去,搓背的手势比刚才用力得多,把同伴的肩胛骨搓得发红。她咬着下唇,把俄里翁的手从自己腿间轻轻拨开,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阴道滑出时那圈软肉还在紧紧吸着他不放,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脱离时的闷音。她拉着他往池边最深处的树根丛后面挪了几步……那丛老橄榄树根从岸上拱下来,在水面上方形成一片天然的屏障,遮住了池子对面的视线。她背对着他,双手扶着池边滑石,回头用那双水汽弥漫的湛蓝色眼眸望着他,声音被情欲泡得又软又哑:“进来。不用再教了……反正你也教不会。你只管按你的节奏操。”
俄里翁在水下将自己坚挺的鸡巴抵上她仍在不停翕张的穴口。龟头刚挤进去一小圈,那圈棱角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还是太大了,即使已经被他操了整整一晚,她的阴道仍然被他每次重新进入时撑得满满当当。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正从龟头顶端一圈一圈地滑过,每一圈都在他冠状沟上留下一次轻微的吮吸。他扣着她的腰挺进去,柱身在水下进入时遇到水的阻力,却在水的热滑中整根没得更深……水帮他润开了她每一圈褶皱,也帮他缓冲了每一次撞击的蛮力。他双手抓住她手腕往后拉,将她的背脊拉近自己完全贴紧。她背上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他借着她身体自然弯出的弧线把龟头顶进她宫颈口深处。
他天生就是水里的存在。波塞冬的血脉在这片温泉中全面觉醒,他不再需要像在床榻上那样磕磕绊绊地寻找节奏……水动的暗流替他导引了每一次抽送的最优路径,他每一次挺腰都自然而然地碾过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褶皱。她的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下缓缓张开,含住他龟头前端轻轻吸吮,每次他往外抽出时都紧紧裹着不放,像是在挽留一个每次都要离港的潮水。
“阿姨……在水里操你和在榻上不一样……嗯……!水里好像有人在帮我……每次我想退的时候水自己就把我推进去了……你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粗重而困惑,每一下深顶都让这句话在她耳边碎成几片。
“嗯……!感觉到了……你退的时候别退那么多……你一整夜都在退……唔……!”她用手肘撑着池壁回头喘着气答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方才给宁芙们训话时的冷冽,只有被不断捣碎的快感和她自己无数次重复的溺爱般的哑哑申斥。
阿尔忒弥斯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前方冰凉的岩石上。她的双手被他从背后拉住,整个身体都只能靠膝盖和腰腹的力量在水中保持平衡。她能感觉到自己每次被他往前撞时,膝盖都在水下鹅卵石上滑一小段,水波被两人交合处搅得越来越汹涌。水面波纹从树根丛后面往外一圈圈扩散,透过那道天然屏障的缝隙涌向池子另一边。
那几个宁芙终于注意到了水面异常的波动。她们停下搓背的动作,看向这边被树根遮挡的角落……她们看不到俄里翁,但从缝隙中能看到阿尔忒弥斯一个人扶着池边的岩石,露在水面上的脸越来越红。她正咬着下唇,但眉毛却微微蹙起,眼角泛着被某种不知来源的冲击推得快要失控的潮红。一个宁芙困惑地喊了声“主神”,阿尔忒弥斯没有回应……她正咬着舌尖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全压在牙关后面。另一个宁芙也喊了声,几个宁芙互相交换了个担忧的眼神,开始结伴往树根丛这边蹚水走来。她们的脚步声在水下踩着鹅卵石……沉闷的、滑动的咕噜声越来越近。有个人踩到了水底的滑石,差点跌倒,旁边人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水花溅到池边的苔藓上。最前面那个宁芙已经拨开了第一根垂在水面上的橄榄枝。
阿尔忒弥斯看到那几道越来越近的模糊轮廓,脑子里炸开一道白光……不是高潮,是惊吓。她拼命想开口阻止她们靠近,可嘴巴刚松开一直咬紧的牙关,身后那道从未停歇的蛮力便将她先前所有压抑着的呻吟全撞了出来……不是一声两声,是连续的、拔高的、彻底失控的高亢呻吟。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被撞碎成几截,在水面上方盘旋,混着身后俄里翁撞击的水声和她自己膝下鹅卵石被推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在这片被橄榄树围住的狭小水面上回荡。
这几个宁芙听得更急了,以为主神出了什么意外。她们不再犹豫,劈开水波加快靠近的速度,池水被她们匆匆走动的腿劈开又聚拢。最前面那个宁芙的手已经伸向最后一片垂在水上的橄榄枝,树叶被她指尖拨开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好在俄里翁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停住还在本能挺动的腰,双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改去按住池边的滑石,将两人稳在原地。水面在他停下时猛地晃了几下,一圈圈散开的波纹从他腰际往外扩散,撞上对面宁芙们站立的水面后又荡回来。整个池子在几息之后才逐渐恢复成原先平静的一大片银光。
阿尔忒弥斯喘着粗气,声音还在打颤却已经恢复了命令式的果决:“今天先回去……我和俄里翁还有些话要说,私密的话。你们别等我了,明天清晨打猎照常,卯时演武场集合,不到的去后山加练。”她的脸在水面上只露出一双被情欲渲染得几乎发黑的眼眸,胸口以下全泡在水里,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久历狩猎的战地指挥特有的不可置疑。她说完又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飞快补了一句:“你自己去看你肩上的牙印是不是被你刚才顶得更紫了……我明天会跟她们解释什么。解释成了就算你欠我一杯。”俄里翁把脸埋在她后颈里闷声道了一句“阿姨你自己说话的时候里面还在一直夹我”,然后被她反手在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最前面那个宁芙在拨开最后一根橄榄枝的关头缩回手,从缝隙中看到她身后那个若隐若现的高大轮廓,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朝池子对面做了个手势,几个宁芙便倒退几步转身挤回池边,匆匆抓起各自散落在草地上的猎装和亚麻短袍,用湿漉漉的手胡乱套上。有人套反了袍子的前后襟,被同伴拉扯着纠正;还有人踩到了自己的弓弦差点绊进池子里。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和压低的嘀咕声混在一起,渐渐远去,消失在橄榄林后面的神殿方向。
池边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
阿尔忒弥斯再也不用忍了。刚才被惊吓逼退的欲望全数涌回她阴道内壁。在宁芙离开的同一瞬间,她整个人弓起背,往后狠狠顶了一下他的龟头……力道大得让他的耻骨撞上她早已被操得泛红的臀瓣。她不再闷哼,不再咬着嘴唇不放,而是放声高歌……她的呻吟不再是刚才被压得支离破碎的短促气音,而是悠长的、哀柔婉转的、如哭似泣的颤音。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连成一整条起伏的旋律线,每一个被顶深的瞬间都拔高成一道尖啸,每一次他往外抽时又跌回沙哑绵长的低吟,在密林的枝叶间不断回响,惊得橄榄树上栖息的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走。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口池水……每次他往前撞得太狠,她的上半身便往前一趴,脸埋进水面溅起的水花里,嘴唇合不拢便被温热的泉水灌进舌尖,水流顺着下巴流进脖颈和胸骨之间。她能尝到水里淡淡的硫磺味,混着自己汗水被冲进唇间的少许咸涩。他在她呛咳时仍没有停……他以为她每次含混的咕噜也是她呻吟的一部分。她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眼角的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
他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池边滑石上躺下去。滑石表面的纹理印在她后背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和温泉的热气同时包裹着她。他用湿透的金发贴着自己同样湿透的额头,从正面重新进入。龟头挤开层层叠叠还不停裹紧的内壁,直直碾过宫颈口。她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腰上,小腿在他后腰交叉勾紧;另一条腿在水中乱踩,脚底蹬着橄榄树根粗糙的表皮借力把自己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整根贯入。她的乳房在水中半浮着,乳尖被水面每一次激荡推得轻轻上浮又下沉,月光透过被他搅散的水纹在她乳沟间交错折射成细碎的网格。她的腰在水下被他的耻骨撞得一挺一挺,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肚脐从水面下短暂浮现又迅速沉入。她的呻吟从他抵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拔高时像箭矢划破夜空的尖啸,颤落时沙哑绵长,像琴弦弓弦摩擦过头后缓缓松弛的残响。
“嗯!你刚才射了那么多……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再硬这么快了……啊啊!你……你摸……你摸你操开的地方……全是你的东西……还在往外淌……”她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掌心感受底下那根鸡巴在每次深顶时将前几次射入的精液压出的凸起形状,自己则仰起头对着星空发出一声沙哑的、满足至极的呻吟。
他在池水不断冲荡她穴口的水声中又射了,灌满她子宫深处时她双腿同时用力夹紧他的腰,随着那股滚烫液体填满她的内部仰头发出整晚最悠长的一声满足的吟唱。
她瘫在滑石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水面上方轻轻颤抖。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从穴口往外溢出混着他精液和她潮液的白浊,被池水冲散成淡白色的细细丝线,缓缓沉入水底鹅卵石的缝隙之间。他趴在她肩头喘了没几息,水下那根东西又在半硬不软时被她的阴道慢慢挤着往里吞。她感觉到它正在重新充血,正在她的甬道内壁中一寸一寸重新胀成巨物,便回过头看他,嘴唇蹭过他汗湿的额角,轻声说了句……“今天最后一回。你射完这轮我们就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去催她们来射箭。”……她闭上眼,在他还没开始继续抽送时便张开嘴对着星空又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满足至极的长吟。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离不开这片浴池了。
俄里翁再次两次把精液射进她小穴内后,终于彻底没了力气。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感觉自己腰以下的肌肉全在发抖……不是平时狩猎后那种酸胀的疲惫,而是每一根筋都被从骨缝里抽出来又塞回去。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间大口大口地呼吸,把她颈侧被汗水黏住的几缕金发吹得轻轻飘起又落下。阿尔忒弥斯也才泄了两次……现在的她,两次好像才刚把胃口打开。但看到他这副模样,她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今天就到这吧”。
两人互相撑着从浴池里爬上来,在池边找了片铺满柔软苔藓的平地躺下。橄榄树叶的缝隙间能看到一小片无云的星空,夜风从山脚吹上来,拂过两人湿漉漉的身体。她侧身枕着他的手臂,把脸贴在他锁骨上方,一只腿搭在他腰际压住他的身体。他用另一只手扯过自己丢在池边的外袍盖在她背上,指尖在她肩胛骨那片被池水泡得泛红的皮肤上轻轻划着圈。他从池边捞起自己的亚麻外袍盖在两人身上。他还在气喘吁吁地回味刚才水里的节奏……那些他从未在陆地上感受过的流畅的、被水流托着帮她推进的角度……然后很快便在他最熟悉的、贴着阿姨脖颈闻她体温的姿势中陷入沉睡。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偶尔无意识地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一些。
她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下来,便从外袍下伸出手,把自己散在他肩头的金发拢到一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那片被他睡着时无意中用下巴蹭出来的淡红印子,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着他紧闭的眼睑说了句没人听见的话。随后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闭上眼,在被他体温烘暖的苔藓上慢慢沉入浅睡。夜风偶尔从林间穿过,将橄榄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宁芙们回神殿后的零星低语混在一起,在两人身上那片被月光晒得发白的亚麻外袍边缘轻轻撩动。
阿尔忒弥斯缩在俄里翁怀里,一只手撑起头,看着他在月光下变得格外柔和的睡颜。他的睫毛很浓,闭上时像两把小小的黑色扇子,在颧骨上方投下淡淡的阴影;下颌线条锋利分明,但睡着时嘴唇微张,还留着几分婴儿肥时代的稚气。她看着看着就有些恍惚……这张脸和妹妹小时候在她怀里睡着时一模一样。她的小阿尔忒莱雅,那么小一只蜷在她胸口,手指攥着她衣襟,也是这般微张着嘴,呼吸轻柔得像害怕惊扰月光。那是她在无名岛上最安宁的时光。可现在妹妹已经不在了……不是在冥界,不在奥林匹斯,而是在星空中,在那颗她无法触及的北极星上,刻画着什么她不明白的庞大阵法,数年不曾归来。而她自己却在这个和妹妹只有几丝相似的孩子身上生出了别的念想。
嗯,就是下体太吓人了。她用极轻的声音对着他沉睡的脸自言自语,尾音被夜风吹散在橄榄叶的沙沙声里……“我真觉得你是波塞冬派来报复我的……操了一晚上还长成这样,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海藻吗。”
她想着,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过他腹肌的沟壑,滑过他腹股沟那道斜斜的凹线,最后落在腿间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半软不硬地垂在腿根上的巨物上。即使在疲软状态,它还是比波塞冬勃起时还粗半圈。她将它轻轻拨到一侧……“这么大。”……又看它自己弹回去拍在他小腹上,龟头在软着时仍被包皮盖住顶部一小截粉嫩的冠头,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轻颤。她玩心大起,趴到他胯间,将脸侧过去用舌尖轻轻碰了碰他龟头顶端,低声嘟囔了一句……“小时候抱你的时候我可没想过会有今天。”……那东西在她鼻尖上蹭了蹭,开始缓慢充血。
她不用手……只是用嘴和舌头,从他的阴囊开始舔起。舌尖沿着阴囊鼓胀的底部往上滑,滑过整个柱身旁边每一根青筋的纹理,到达冠状沟时绕着一圈棱角画了半圈,又退回来重新舔顶端的马眼。那东西开始半软时她将它整根含进嘴里用嘴唇裹紧再慢慢吐出来……吐出来时已经硬透了,柱身上还赖着她的舌面滑过的湿润痕迹。她继续含,继续舔,像吃冰棒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丈量它的长度……从龟头顶端到柱身根部,她的舌尖每一小段都要重新往前探,期间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继续变大变粗,腮帮子被撑得整个鼓起来又凹下去。她舔完柱身根部后深深吸了口气,从侧面把整个龟头吞进嘴里吮了几下,然后继续往根部舔去,像在用舌头丈量一件无法被人手工打磨出来的武器。
“每次都要重新量一遍……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自己又长了一截。上次明明只到喉咙这里,这次都快卡进气管了。你阿姨不是海妖,吞不下整条船……嗯……”她含混地对着他腿间那根巨物嘟囔,嘴唇仍裹着龟头边缘,说话时口腔的震动让他整根柱身跟着轻轻颤抖,马眼渗出的前液沾在她舌尖上,咸涩中带着温泉硫磺的微苦。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拉出的银丝,侧头重新含住,继续含混地补了一句:“你睡你的。阿姨自己来。”
阿克泰翁是这片密林边缘的猎人。他的猎弓是用杉木做的,弓弦是野牛筋,箭囊里只有十几支自己削的箭。他没有老爹,没有神灵血脉,纯靠这两条腿跑得比猎物快才能在猎圈里抢到一点边角料的活路。今天下午他追着一只赤狐翻过了猎人们从不踏足的旧石堆,一路追到月上树梢,赤狐钻进一片野橄榄林后再无踪影。等他回过神来,周围全是同样粗细、同样盘虬的橄榄树,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方向能回村。
密林周边老猎人圈子里有个传了好几代的规矩……密林深处住着一位女神。有人说是月神,有人说是狩猎女神,也有人说那是从海里逃上岸的冰雪所化的巡狩精灵。这一带的猎户每逢月圆都会打些精壮的鹿放在林边作为献祭。但从来没有人敢踏进深处。今天阿克泰翁不但踏了进来,还彻底迷了路。
他在林子里转了小半个晚上,正靠在一棵老橄榄树下思索是该等到天亮还是冒险摸黑下山。远远的,密林深处传来一声极悠长、极柔媚的呻吟。那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带着某种让人骨头缝发酸的震颤,隐隐约约,像是被风吹散又聚拢、聚拢又散开的月光穿过了层层叠叠的橄榄叶。阿克泰翁心中一凛……难道密林里真的有女神?他把猎弓搁在树根旁,检查了下靴子上松脱的系带,然后蹑手蹑脚地循声摸向浴池的方向。等拨开最后一层橄榄枝,他看到的却是……
不是女神。是跑密林偷欢的青年男女。男的看起来刚在这女人身上耗尽了力气,仰面躺在池边的苔藓上呼呼大睡。身材虽高大,但没什么用……那女的正趴在他胯间含着他那根东西,又舔又吸又吮,可那男的居然还能睡得着。阿克泰翁咽了口唾沫,心想:白长那么大个儿,你这玩意儿被她含了半天还没把她提起来怼回去,也太废了。他突然有点发愁……这人行不行啊。
嘿嘿,你不行,那这艳福可就便宜我了。
他悄悄脱下粗布猎裤,踢掉靴子,露出一根在猎户堆里还算出挑的鸡巴……没巨人血统,但常年跑山路、猎野猪,练得腰粗、肚挺、阴茎上青筋凸起,龟头暗红发胀,在这昏暗的月光下仍能看到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黏液。他蹑手蹑脚地踩过苔藓绕到阿尔忒弥斯背后。她正趴跪在俄里翁胯间,翘高的臀间红肿充血的小穴口对着他刚好一翘一晃……他甚至能借着月光看到她阴道内壁正在随着她舔鸡巴的节奏轻轻痉挛,每次痉挛都往外吐一小泡清液。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刚刚抵上那张还在不停往外淌汁的穴口,她竟然没有躲避,反而还晃了晃屁股把他又往里吞了半寸。阿克泰翁心里骂了一句:哈,果然是淫娃……这娘们怕是早就等着被另一个男人操了吧。他当即不再迟疑,整根没入了她已被俄里翁操得又湿又软又紧的小穴。
阿尔忒弥斯在他还离得很远时就早已感知到了这个凡人猎人的靠近……她可是狩猎女神,能听出一箭之距外野猪蹄子踩碎枯叶的声音。她本来没理会。眼前的鸡巴让她着迷,握了一晚上、含了一晚上、被它插了一晚上,还是觉得比什么都好。舔久了也让自己的情欲翻涌起来,小穴又开始自动分泌爱液。所以在感觉到对方只是个凡人之后,她想:随他去吧。如果这个凡人胆大敢操她,那她也能享受一下。一个凡人而已……谁能信这个凡人有胆操完出去到处说他把女神给干了?就算他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在阿克泰翁插入她阴道之后,她给睡得正沉的俄里翁随手施了个隔音禁制……让他今晚别被吵醒。然后她松开了嘴里的鸡巴,将脸侧靠在俄里翁大腿上,继续刚才被凡人打断的呻吟。她的呻吟从舔鸡巴时的闷哼变成被顶深时的长吟,再到被连续撞击无法停歇时破碎的尖叫……每一段音阶都如出水大鱼,在橄榄林上方炸开。她一边被操得晃着臀,一边把脸侧过去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嘴角还没干的唾液,用只有身边沉睡的少年血脉才能听懂的极低气声嘟囔了一句……“你连他一根脚趾都比不上……不过今夜阿姨需要夹得更紧些”,然后自己把臀向后顶得更深,把那张被无数体液浸透的穴口套上对方的柱身根部。
阿克泰翁操着这个浑身上下到处都透着女神气质的女人,自己却像被什么东西拿住了命门。他干了好几轮,每次射完还硬着或者刚软下去又被她小穴夹硬了接着干。他嘴上开始不停冒粗话……“贱人……母狗……骚货……你是不是天天跑密林来让野狼操……操死你个骚娘们……”他把附近村子里那些猎户喝醉后骂婊子的词全部骂了一遍。每骂一句,她的穴就缩得比刚才还紧,他便更兴奋地继续重复轮次,直到自己射完第三轮时腿抖得差点跪不稳池边的苔藓。
阿尔忒弥斯终于爽够了。这一晚上她都不记得自己泄了多少次,从波塞冬到俄里翁到这个连名字都不知的凡人……她的小穴被重复撬开的阈值已经让人失去了数数心思。只知道自己真的爽到不想动了。她趴在俄里翁大腿上,也没抬眼看身后的凡人,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用那种高潮之后泡着蜂蜜般的慵懒嗓音呢喃道:“你滚吧。你已经为你的女神做出了敬献,我宽恕你擅自闯入密林的罪过了。”
阿克泰翁虽然已经感觉自己快虚脱了,听到这句话却仍是不屑地冷笑一声。他边往后退边提裤子,眼睛盯着这个趴在地上连手臂都懒得抬起来的女人。他自己觉得是他把她操服了……她不是月神,只是个发情的母狗罢了。……“就你还配称女神?不过是条被干软了腿的发情母狗。你那男人也是废物,睡到现在都没醒,你舔了半天他连动都不动。我看他这辈子也顶不住你这种货色,还不如你求我下次多带几个兄弟来轮流操你。”
阿尔忒弥斯没有再说话。她把自己仍挂着唾液的嘴角往俄里翁温热的腿上蹭了蹭,半侧脸仍埋在少年怀里,只是用眼角余光掠过离开的那个背影,默默在心里给对方判了死刑。
后来密林边的老猎人们开始流传起一个传说。猎人阿克泰翁无意间撞见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与几位宁芙在密林深处的山洞里沐浴,女神震怒,将其变为一头牡鹿。他自己的猎犬疯了般追上去,将他撕碎分食。因他亵渎圣洁而死。没有人知道那些猎犬为什么认不出自己的主人……有人说是女神降下迷雾让它们眼盲,也有人说是女神令阿克泰翁保持清醒的人智困在鹿的身体里,他只能在被自己最信任的猎犬撕开喉咙时清楚地知道每一口都是谁咬的。
没有人知道那个流传至后世的悲剧其实不是发生在山洞里,也不是有几个宁芙在场。事实是……他在女神自愿被他操过之后,用一句蠢话替自己买了死刑单。他的尸骨后来被某个找猎犬的老猎人在浴池不远处找到,已经散成了几大块,再也拼不回来。而他的猎弓……那把他用了一辈子的杉木弓……被宁芙捡回来,挂在密林的入口作为后来人的警告。弓身上的干血在风吹雨打里渐渐淡去,最后只剩几道暗红印痕,嵌在杉木的木纹中像是早已风干多年的旧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