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阿尔忒弥斯与俄里翁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21320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克里特岛的海风带着盐沫子从月桂树的枝叶间筛下来,将阿尔忒弥斯神庙的廊柱染成一片湿润的银白。那些盐粒在月光下泛着细微的晶光,粘在白色大理石的凹槽里,像是海神本人在每一道柱纹中都留下了自己的气息。几个年少的宁芙正蹲在演武场边整理箭垛上的干草,她们的手指被草茎划出浅浅的红痕,一边干活一边用清脆的嗓音哼着克里特本地的收割歌谣。女祭司们在廊道间穿梭着准备晚间的祭礼,亚麻裙摆拂过石板地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手中的铜盘里盛满了新采的月桂叶和野薄荷。阿尔忒弥斯刚从山巅狩猎归来,猎装袖口还沾着几片没来得及拂去的荆棘碎叶,那些叶缘还带着她穿越灌木丛时被枝桠刮蹭出的淡绿色汁液。她的金弓斜挎在身后,弓弦上残留着刚才最后一箭射穿野猪皮甲时那股反作用力带来的微颤……那震颤从弦传到弓柄,又从弓柄传到她肩胛骨,此刻仍在她锁骨后方嗡嗡作响。

  波塞冬踏进神庙时,她正蹲在演武场边指导一个年幼的女孩调整握弓的手势。那女孩大概只有她膝盖那么高,手指还握不稳弓柄,每次拉弦都要咬着下唇使出吃奶的劲儿。阿尔忒弥斯用两根手指轻轻托着她的小手肘,声音压得很低很柔:“你要像这样……让肩膀和手腕成一条直线,不是手臂用力,是背肌用力。”海风将波塞冬的金发吹得在肩头猎猎飞舞,他迈过门槛时靴底在石板上落下沉稳的回响,深蓝色的眼眸在斑驳的月桂树影下泛着某种她太熟悉的、让她本能地想要退后却又不由自主攥紧弓柄的光芒。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男孩。

  阿尔忒弥斯第一眼看到他时,正在说话的声音忽然停住了。那是一个字正说到一半被硬生生卡在舌尖上的停顿,像是箭矢在离弦前一瞬被无形的手捏住了尾羽。那是个半大的孩子,却已长得极高……几乎与她肩膀平齐,身体结实得像海浪里捞出来的白珊瑚,肩宽已经初具少年特有的倒三角轮廓。但他的面貌仍然是个孩童,圆润的下颌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婴儿肥,眼睫浓密,在火把的光芒下投在颧骨上方形成两道扇形的阴影,鼻梁纤细挺直。在神殿摇曳的烛火下,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黑,黑得像是把冥府最深处的夜色剪了一缕下来束在他头顶;他的眼睛也是纯粹的黑,那种她看了太多年的颜色……从无名岛上第一眼看到襁褓中的妹妹开始,就刻在她记忆最深处的颜色,是她在离开阿卡迪亚后每次闭上眼都能在黑暗中看见的颜色。

  “俄里翁。”波塞冬将手掌轻轻搁在男孩肩头,那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于父亲式的温和。他说话时语调难得没有带着那股侵略性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海风磨得低沉的郑重,“我儿子。他母亲欧律阿勒最近被海底的琐事绊住了,我这边又要去大洋里帮俄刻阿诺斯对付蓬托斯一系的余孽,腾不出手。每天在海上漂着,连个能让他安稳睡一觉的地方都没有。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他几年……教他射箭,教他打猎。他从小在海底长大,连弓弦都没摸过。”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用力按了按男孩的肩头,拇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缓缓站起身。她走到男孩面前,蹲下来与他平视。她的视线从他下颌移到鼻梁再移到那双纯黑的眼眸。她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手指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停了好几息。她端详他的眉眼……不是她的妹妹,没有人能是她的妹妹。妹妹的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东方女性特有的凌厉;而俄里翁的眼尾是微微下垂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温顺。可这孩子抿嘴时唇角下沉的弧度,浓黑睫毛在烛火下投在颧骨上的阴影……妹妹小时候蜷在她怀里睡着时睫毛也是这样,浓得像两把小小的扇子;甚至那双瞳仁与眼白之间极其分明的边界,都像极了某个她太熟悉的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照顾几年而已,不算什么。让他学会自己打猎,学会在这片陆地上独自生活,等她妹妹从星空回来时,也许俄里翁已经能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了。然后她点了头。

  波塞冬让随行的宁芙将俄里翁领去侧殿安顿。那些宁芙都是从海底宫殿带来的,皮肤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裙摆走路时湿漉漉地在脚踝上粘了一片月桂碎叶。男孩走出殿门前回头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那双黑亮的眼睛眨了眨,浓密的睫毛上下翻飞,抿紧嘴唇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像一只刚离开母亲的小兽在观察新巢穴周围的草丛。阿尔忒弥斯望着那道小小背影穿过廊柱……他的黑袍被风吹得鼓起又落下,几缕黑发在肩头摩擦着月白色的神殿柱面。她还没回过神来,身后便贴上了一具熟悉的、滚烫的身体。

  “你倒是会挑地方。”波塞冬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薄皮肤,气息滚烫而湿沉,每一个音节都让那片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猛地扩张。他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侧,指腹隔着猎装束带在她腰窝上方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轻轻一旋,将她整个人旋过来面朝着自己,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肩上的弓滑下几寸挂在臂弯。她的猎装肩带随着旋转的角度滑下去几寸,露出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狩猎归来的薄汗。他的拇指从她锁骨滑过肩胛骨,将她猎装袖口上那几滴暗红血迹……还是温热的……轻轻蹭去,指腹上的海水老茧在她肌肤上留下一道极细微的粗糙触感。另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下滑,隔着束腰在她尾骨上方轻轻一按……那是她的第一个弱点,他比谁都清楚。她膝盖弯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一瞬,后腰下意识地往他胯间贴得更近。她能感觉到他胸前被海风吹得微凉的亚麻布料,和他紧贴在布料下方的体温,和自己背脊上薄薄的汗珠接触时形成了截然相反的温差。

  “我刚收了那孩子,还没去给他安排床铺呢,你放开……嗯……!”她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唇,侧腰往外扭。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从她束腰内侧滑进去,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的位置,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渗进她皮肤。她咬着下唇没让自己发出第二声,眼角余光扫过自己还斜靠在殿柱旁的金弓……手指动了动,没有去拿。

  他把她打横抱起,她猎靴上的泥蹭在他臂弯里,几片荆棘碎叶从她袖口飘落在他们已经穿过的石板地上。他跨进正殿后门。月桂树枝的阴影在他们头顶不断退后,那些被月光染成银白的叶片在他们经过时轻轻颤动。门帘上的纱幔被他的肩膀拂开,发出极轻极细的、像是海潮退去时泡沫破裂的窸窣。她被放在铺着兽皮的榻上,后背还没完全挨稳,他的吻已经从锁骨一路落到乳沟边缘。舌尖描摹着她颈窝上一道浅浅的、被猎弓肩带勒出的红痕,那道红痕被他的嘴唇覆盖时她整片胸口的皮肤都跟着轻轻一颤。她的猎装系带在他指下松开时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亵裤被褪到膝弯,布料从腿上滑落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混着她狩猎时沾上的松脂与野猪血液混合的气息。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入她还半干不湿的腿间,指腹沿着那条早已熟悉的细缝缓缓滑动,沾起几缕不听使唤的清液抹在她还在不知情地轻颤的阴唇上。那液体在他指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在半空中颤了几颤才断开。

  “阿尔忒弥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又湿又烫,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是被海水泡过又捞起来慢慢碾碎才吐出来的。她被他呵在耳廓上的气息撩得偏过头去,眉头皱起来,嘴角却在被他按着穴口揉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微微弯起。然后他接着说了下去……不是他一贯那种慵懒的、带着侵略性的命令,而是某种更沉闷的、像是从海底最深处被挤压上来的声压:“你在这张榻上骂我的时候,不如告诉我……你收了那个孩子,到底是因为他像我,还是因为他像你妹妹。”他的手指从她穴口缓缓退出,扯出几条还没断开的黏丝,然后他直起身,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扣住她的下颌,将她整张脸重新扳过来面对自己。“我刚才就没有在跟你谈操你这件事。我在跟你谈那个孩子。操你要用这里。”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自己胸口按了一下,又移回来按在她唇上,拇指摩挲过她刚被自己咬红的下唇边缘,“养孩子要用这里。你这么快就把手指递到他弓柄上,他以后来你神殿找你,你是打算让他继续把你当狩猎女神,还是打算让他把你当成第二个波塞冬?”他停顿了一息,然后将拇指从她唇上移开,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她泛红的眼尾,语气沉下来,像是在宣判一道他自己也还没越过的那道海的边界。“我从暗室里出来那天,你骂我连阿芙洛狄忒都操不过……你没说错。但他不是我。他是我儿子,他的鸡巴比我还大一圈,你要是把他当成你妹妹,他以后操你的时候,你是打算闭着眼给他操还是继续把他当成孩子。你告诉我。”“你再不闭嘴,我就把你赶出去”阿尔忒弥斯喘着粗气充满挑衅的对他说

  他的手指在她小穴上方碾着那颗花核画圈,那颗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被海浪冲刷了无数年的小颗珊瑚珠。她仰头咽下一声短促的低吟,断断续续地喘道你别得意……突然她想到某些画面。想到这个正把她按在榻上的人上次从暗室里出来时满头乱发,几缕金毛被阿芙洛狄忒的体液黏在太阳穴上,嘴唇是白的,腿抖得一路扶墙还要被她嘲讽。她咬着下唇,把那句忘了是谁教她的“你是不是还不如阿芙洛狄忒”的混账话筛掉没出口,只留下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哑:“废物。”

  月光从神殿高窗倾泻而下,将整张铺着兽皮的宽榻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阿尔忒弥斯后脑勺陷进柔软的熊皮里,金发散开如融化的月华。猎装系带在波塞冬指下发出极细极轻的摩擦声……那是晒干的亚麻纤维在粗糙指腹间被一根根碾开时特有的窸窣,每一根线头被扯断时都让她锁骨上方的皮肤跟着轻轻一颤,像弓弦在离箭后残留的余震。亵裤被褪到脚踝,他随手一甩扔在榻边的矮凳上,布料在空中翻卷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混着她狩猎时沾上的松脂与汗水气息的微风。她抬起一条腿想踢他,脚踝却被他握在掌心。他拇指带着薄茧在她踝骨内侧那道极细的淡青色血管上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慢,像退潮时最后一道海浪舔舐礁石的边缘。她的腿根不自觉地轻轻一颤,穴口在他注视下慢慢翕张,从深处渗出一小股清透黏稠的爱液,沿着会阴淌到熊皮上,洇开一点深色的湿痕。

  “你这废物,就只会用一只手脱女人的衣服?”她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嘴角弯起的弧度里藏着挑衅,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她在荒野里从未流露的软腻。波塞冬没回答。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右乳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极慢的圈……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舌尖在乳晕边缘停了一瞬,然后用力压下去,将整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卷进舌面与上颚之间轻轻碾磨。那触感像是一团被含在嘴里的蜂蜜,温热的、黏稠的、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他嘴唇轻轻碾磨着那片逐渐变成深粉色的肌肤,同时左手从她腰侧滑下,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早已湿透的细缝缓缓探入。指腹刚触到阴道内壁那圈紧致的褶皱,她的腰就向上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吟。他往深处又探了半寸,指节屈起在阴道前壁某处轻轻一压……那是她的另一个弱点,他比她自己都更清楚……她整条腿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大腿内侧贴着他手腕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他拔出手指,指尖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拉着细丝一滴一滴落在她小腹上。他把手举到自己面前,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进嘴里,舌尖从指根卷到指尖,舔尽那些黏稠的液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始终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她太熟悉的、想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的幽暗光芒。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味道?”阿尔忒弥斯喘着气,声音还在颤抖,却已经重新挂上了那种勾人的挑衅。她抬起那只还穿着猎靴的脚,靴尖在他胯下高高顶起的布料上轻轻踩了一下,力道刚够让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上次在暗室里被阿芙洛狄忒榨到扶墙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喜欢她的味道?嗯……废物?”她的脚趾隔着亚麻布料精准地夹住了他龟头的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逗弄一只被她射伤又不忍杀死的猎物。

  波塞冬的牙关在她最后一个字落音时咬紧了一瞬。然后他笑了……那种低沉而危险的、她最熟悉的、每次都会让她后悔嘴硬却又忍不住再犯的笑。他扯开腰间系带,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那些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银色的微光,有的是提坦之战留下的旧痕,有的是海怪獠牙划过的印记。那根粗长阴茎从衣料下弹出来,龟头早已胀成紫红色,柱身青筋凸起,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开到最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柱身,龟头抵住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唇,沿着那条湿透的细缝缓缓上下碾磨……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每一次碾过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花核都让她耻骨向上猛地一挺。她能听到自己阴唇被他的龟头碾开时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又湿又响,像是踩进了一摊被太阳晒得半干的泥沼。磨到第十几次时她大腿根已经湿了一片,熊皮上积了一小摊透明黏液。她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仰起头望他,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哑:“你到底是来操我的还是来蹭我的?小菜鸡……”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撞了进去。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时发出一声极清晰的、湿滑的咕啾声,柱身被阴道内壁裹紧时又在根部挤出一串细小的气泡破裂般的声响。她的腰背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宫颈口被龟头狠狠碾开,整个人被撞得向上滑了半寸,嘴里发出一声她这辈子第一次发出的、被彻底填满的高亢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混着海浪拍打崖壁的低鸣,穿透廊柱间垂落的纱幔,震得神像前的烛火都跟着跳了好几下,惊得窗外月桂树上栖息的几只白鸽扑棱棱飞起。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开始以密集的、毫不留情的节奏快速冲刺……抽出来时柱身沾满她体内被捣得黏腻的汁液甩在榻面上,撞回去时龟头直直碾过她宫颈口深处最敏感的软肉。每次抽送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着交合处被捣出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神殿中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爱液被捣成黏腻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柱身根部和她的阴唇边缘,每一次他整根抽出时,那些白沫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身下的熊皮上洇出大片深色湿痕。她能闻到自己爱液的微腥混着他汗水的咸涩,在两人交合处的空气中弥漫成一片浓郁的情欲气息。

  “你……也就这点力气……”她在喘息之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每次刚说完半个词就被他撞进深处的节奏碾成一声破碎的尖叫。她把指甲嵌进他后肩的肌肉里,在那片被海水泡了无数年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连阿芙洛狄忒的洞都堵不住……啊……!还不如赫菲斯托斯那个瘸子……他撑了一天多呢……你两天都撑不到……!”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嗓音已经被撞得像风中的残烛忽明忽暗,但他停了半拍侧头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

  波塞冬一句也不反驳。他知道她是在模仿阿芙洛狄忒……那天在暗室里,那个淫荡的女人就是这般一边被他操得水花四溅一边嘲笑他的。但阿尔忒弥斯不是阿芙洛狄忒,她做不来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溢的淫贱从容,她在每一次挑衅之后都会被他撞进更深处,下一句嘲讽还没说完就碎在了喉咙口的颤音里。他只是将她翻成跪趴,让她翘高臀部。翻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风,将她散落在榻上的金发吹得飘起来又落回去,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之间。他双手扣紧她的腰侧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之前更深,龟头在每次撞入时都碾过她阴道后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凸起。她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被龟头前端反复研磨,内部最深处的软肉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弧度,每次被他抽出时冠状沟都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往外带,整个阴道内壁像被翻卷出来又塞回去,反复不止。她跪趴着双手死死抓住榻边的雕花木栏,臀瓣被他的耻骨撞出两团此起彼伏的红痕,嘴里那些挑衅的字句开始间歇地插入几句与波塞冬完全无关的名字。有阿波罗……那是她弟弟,在后殿里第一次主动拉过他的阴茎插入自己时那份自毁的放纵至今仍刻在她骨缝里;有阿尔忒莱雅……是她妹妹,是她这辈子唯一愿意为其倾尽所有的人;还有一个含糊不清的、被她大半吞回呻吟里的阿瑞斯……那是她在密林里为阿瑞斯手淫时未释放殆尽的身体记忆,至今还残留在她掌心。她的身体在被操得完全敞开的时候已经不再去分辨这些年里她到底为多少人绽放过。只是每次听到熟悉的抽送节奏时,肉体便会自动裹紧仍埋在深处的热物完成一次心不在焉的痉挛。

  波塞冬一句也不反驳。他从背后扣紧她腰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骨的方向拽,摆动腰胯的频率比刚才更快更猛。她的头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臀瓣被他的耻骨依次撞出两团不断颤抖的红痕,嘴里的挑衅渐渐被连续的撞击碾碎成毫无意义的单音。他想她今天大概是真的拿定主意要赢他了……在他身下已经喷了两次,阴道内壁从根部到宫颈口都在痉挛,却还是在每次痉挛的间隙用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往下挤“废物”。汗水从他眉骨滴落,沿着鼻梁滑到她汗湿的脊背上,和她自己从脊椎沟里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将她从跪趴翻成侧躺,捞起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臂弯上重新进入。她的大腿内侧已有几道被他指腹反复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整个阴户充血到近乎深红色,两片阴唇外翻着含住他每一次抽送。每次他整根没入时,阴道口都会被撑开到接近透明的薄度,里面被堵住的汁液从缝隙中滋出来溅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沿着自己腹股沟往下流,混着他自己前液在两人交合的根部凝成一层黏稠的薄膜。每次他抽出时,那些被捣成半透明泡沫的体液就顺着他的柱身拉成长丝滴落在她早已黏湿的膝窝内侧。汗水从她太阳穴滑进发间,金发一缕一缕黏在额头和锁骨上,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浸透后贴在她绯红的耳廓边缘,随着他每一次冲撞轻轻晃动。

  她被翻回正面时,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臀部微微悬空。她能在这个角度看到自己被撑开的下体被他的阴茎反复贯穿……粗长的柱身在她体内出入时带着一圈一圈的白沫被推出来又塞回去,阴唇红肿充血,整个外阴都在他每一次撞击下微微变形。这个视觉让她一阵眩晕,她从未从这种角度被人操过,从未这般清醒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根粗长阴茎反复撑开、填满、碾磨的。她仰头对着神殿下垂着纱幔的穹顶,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俯身将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腰间,让她自己上下起伏,双手则拢住她胸前那对不断晃动的乳肉。她骑着他时头发全散在肩头,腰肢像被海浪卷起的白帆前后扭摆,宫颈口含着他的龟头反复碾旋。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到他胸口,混着他自己胸毛间渗出的汗珠往下淌。她的声音终于断了。那根从牙缝里挤出废物、挤了整整一晚的舌头此刻只是张着嘴无意识地叫,词句全是碎的……哥哥、妹妹、波塞冬,甚至偶尔还夹杂着几个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喊出的名字。她的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终于完全张开,含住他龟头前端猛烈收缩着将他整根绞紧,同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浇满他的柱身。她喷了……身体在无法自控的剧烈抽搐中从阴道深处喷出清透的汁液,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她自己腿间早已湿成一片的兽皮。

  他没有停。他还在抽送……把她喷出的潮液重新操回她体内,每一记撞击都把泡沫状的白浊挤入更深处。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片弧,那是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泌出的潮液被堵在里面无法排出的结果。她能感觉到腹内有什么东西随着他每次抽出而缓缓向外流淌,大腿根早已浸满两人混合的体液,连榻边都开始滴落黏黑发亮的蜜汁。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气音,每一下撞击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他闷哼着跟进射了她……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深处,烫得她在他怀里又痉挛了好几次。抽出来时大量的白浊混着她的清透爱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沿着股沟一侧积在榻面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兽皮上。他低头看着那张还在不停翕张的、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小穴,用手指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看着自己刚灌进去的精液从深处缓缓流出,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她瘫在他胸口,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腿根还在间歇性地轻颤,手指连攥住熊皮边缘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低头吻她被汗水浸透的鬓角,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金发轻轻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怕吵醒一个睡着的孩子。

  安静了好一会儿,波塞冬以为她已经彻底缴械了。然后阿尔忒弥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被高潮泡得水光潋滟的湛蓝色眼眸斜睨着他,嘴唇翕动了好一阵,才用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嗓音挤出一个词:“……废物。”

  那声废物轻得像风干的落叶蹭过石板地,尾音还在发颤,但她眼底翻涌的光芒比任何一支箭矢都更锐利,里面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让人脊骨发麻的、跃跃欲试的渴望。她缓缓舔了舔自己充血的下唇,将还没从他臂弯里完全抽出来的腿重新勾上他的腰。波塞冬低头看着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暗室石榻上他扶着床沿站稳,阿芙洛狄忒正翻身用腿夹起他的袍角。他不记得那是哪天,只知道那天自己出门的时候腿还发软。但他此刻决定把暗室里那间房永远忘掉。他将她重新按进熊皮里,膝盖分开她的腿根,龟头抵上那张还在往外淌他精液的红肿穴口。她在他挺入前用最后一口气轻轻说了句“废物”,随后便被一声被塞满的、满足到极致的高亢淫叫取代。

  俄里翁在克里特岛的第一个雨季,阿尔忒弥斯几乎没有合过眼。这个男孩从海底宫殿来到干燥的陆地上,起初连走路都不太稳当……波塞冬的血脉在他体内像潮水一样日夜奔涌,骨骼在睡梦中都会发出细微的、像贝壳被海浪碾碎又重铸的噼啪声。她每夜坐在他榻边的木凳上,一只手松松握着他的手腕,感受他脉搏里那股来自海洋的古老力量在血管下隆隆作响。当他被生长痛折磨得满头冷汗时,她便用浸过凉水的亚麻布轻轻擦拭他的额头,手指穿过他被汗浸得湿漉漉的黑发,那触感和多年前在无名岛上抚摸妹妹的头发时几乎一模一样……凉丝丝的,柔软得像是从夜幕边缘扯下的半寸星光。

  她教他射箭时,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按在弓弦上。他的指节比同龄孩子粗大许多,指腹已经有了薄薄的茧……那是海底岩石上攀爬磨出来的。她让他从自己小时候用的那把杉木弓开始练习,弓身上还残留着妹妹十岁时不小心让它在火堆旁烤焦了一小块边缘的旧痕。她站在俄里翁身后,双手绕过他的肩膀调整他握弓的角度,胸膛贴着他逐渐宽厚的背脊,脸颊几乎贴着他的黑发。那黑色让她走神了好几次……妹妹从冥河回来后再也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头发,她把它剪了,换成了利落的高马尾。而俄里翁的黑发正垂在肩胛骨之间,发梢在她鼻尖扫过时,带着海藻和少年汗水混合的微咸气息。她每次都要深吸一口气才能把目光从他后脑勺上挪开。

  俄里翁在第三年的夏天已能拉开牛角弓,一箭射穿百米外移动的草靶。箭矢破空时发出的尖啸和妹妹当年在阿卡迪亚山巅射穿海风时的声音一模一样,她站在靶场边沿望着那个正在收弓的少年,忽然发现他的肩膀已经宽到能挡住他身后的整棵橄榄树。那天傍晚她带他去山巅猎野猪,他的长矛第一次刺穿野猪厚实的皮甲时喷出的滚烫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在溪流边蹲下身,她便跪在他身旁,用浸湿的布巾为他擦拭脸上已经半干的暗红血污。手指在他日渐棱角分明的下颌上停了一瞬……那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弧线已经不再是孩童圆润的轮廓,而是锋利得能割破月光的成年男性的骨骼。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长得真快,和妹妹完全不一样了。妹妹从冥河回来后整个人都像一柄被重新淬炼过的剑……每一寸都更冷更硬更锋锐,而俄里翁展现出来的却是一点一点拔高的,像一棵被海浪催着往上窜的白珊瑚。可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更想要哪一种。

  她带他去花海,那是克里特岛东岸最隐秘的一片山谷,每年春天遍地开满矢车菊和野鸢尾,海风从崖顶灌进来时会把花瓣吹得漫天飞扬,落在她金发上像神明随手洒下的碎宝石。她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侧膝坐在草地里,猎装裙摆铺开如一片被阳光晒暖的浅褐色苔原。她讲无名岛上的故事……讲妹妹小时候每次打雷都会钻进她怀里,小小的身子抖得像一片落叶;讲阿波罗第一次弹七弦琴时把琴弦绷断了两根,妹妹笑得直不起腰;讲母亲勒托在月光下教她们辨识草药,手指抚过每一片叶脉时温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额头。她用猎装的裙摆给他遮太阳,手指无意识地穿过他越来越长的黑发,在发尾打一个松松的结又拆开,拆开又打上,偶尔会不小心扯到几根发丝,他便轻轻哼一声,把脑袋往她掌心里蹭了蹭。

  俄里翁闭着眼睛听她讲狩猎女神的往事。她的声音不同于平时在演武场上发号施令时的清亮果决,而是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懒洋洋地从喉间淌过去,偶尔说到某个有趣的细节时会轻轻笑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松脂与月桂叶的气味,偶尔翻个身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腹间蹭一蹭,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隔着薄薄的亚麻裙喷在她肚脐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因长年被猎装束带紧勒而比别处更敏感,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让它轻轻一颤。她只是轻轻拍他的后脑勺,说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爱蹭了,手下却将他的头按得更近了些。她想这只是因为他没有母亲……欧律阿勒常年被海务缠住,俄里翁从小到大能接触到的女性大概只有海底宫殿里那些恭敬而疏离的宁芙。他需要被疼爱,而自己恰好有太多无处可放的疼爱。

  她允许他在她沐浴时在水池对面洗猎靴上的泥。月光从穹顶的通风口倾泻而下,将整个浴池笼罩在一片流动的银白之中。水池边缘跪着几个帮她擦背的宁芙,她们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而俄里翁就在十步之外的石阶上低头搓着靴底的碎石子。她对自己说:他还是个孩子。这只是为了方便……洗完靴子他就可以自己去训练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自己裸露的肩头,看他垂下的黑发在水汽中微微卷曲,看他抿紧嘴唇时的专注神情,看他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青筋初显的轮廓。然后她迅速转回头,把脸埋进水面之下,让冰凉的山泉水漫过她发烫的耳根。

  但孩子总会不再是个孩子。俄里翁的巨人血脉在他开始变声的那年夏天彻底觉醒。那是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震耳欲聋,她正在演武场边给他的牛角弓换新的弓弦。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手指翻飞地打结,忽然开口叫了声“阿姨”,声音不再是之前清亮的童音,而是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低沉沙哑的嗡鸣,像是海底的暗流第一次冲破了某种古老的封印。她抬起头,看到他的喉结在脖颈上突兀地隆起来,下颚线条从圆润的孩童弧度变得锋利分明,肩膀一夜之间宽了整整一拳。他低头看她的角度从平视变成了俯视,那双纯黑的眼眸里还留着少年特有的澄澈,但眼尾多了一道她在波塞冬脸上见过的、属于海洋之王的锋利弧线。她的手指在弓弦上停了好久,直到指尖被锋利的弦丝划出一道浅浅的白印才回过神来。

  现在他比波塞冬还略高一些了。阿尔忒弥斯看着他跨过溪流时不再需要她的搀扶,看着他弯弓搭箭时手臂上那几道隆起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看着他每次射完箭后扭头望向她时嘴角那个比以前更深更自信的弧度,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别的什么的酸涩。那种酸涩像月桂叶的脉络,从心脏蔓延到小腹,再从她现在偶尔会不自觉地夹紧的大腿根一路渗透下去。他在一天天变成男人的样子,可她对他最初那种纯粹的、像母亲对幼崽般的抚摸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从她开始在他睡着时多看几眼他睫毛的弧度开始,从她开始在他枕着自己腿讲故事时多看他嘴唇一眼开始,从她开始留意自己每次对他说话时嗓音是不是太过轻柔太不像平时的狩猎女神开始。

  这天她侧膝坐在花海的草地上,怀里抱着俄里翁的脑袋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爱琴海的风从山脚吹上来,拂过两人的发梢,将她白色亚麻裙摆轻轻掀起又落下。裸足踩在草地上,脚踝被矢车菊的花瓣蹭得微痒。她说赫斯提亚追求之争……说波塞冬当时被蒙着眼睛在后殿里手忙脚乱,阿波罗也被蒙住眼睛摸不到方向,两个大男人明明都是主神了还在计较谁先射这种问题,真是比初学者还不堪。俄里翁被她逗得笑出声,后脑勺在她柔软的腿上来回蹭了几下。

  俄里翁被她抱在怀里,后脑枕着她柔软的大腿,透着薄薄的白色亚麻长裙能看到她乳房的轮廓……因侧坐而微微向一侧倾斜的弧线,和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淡粉色阴影。他能闻到从她领口飘出的、比平时更浓郁的松脂与汗液相混的甜腥味,那是她刚从演武场回来还没换衣服就带他来了花海。一切还如往常,但随着一个微小的动作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泡在水里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了,他的身体每个清晨都在发生变化,此刻他忽然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瓮声瓮气地问:“父亲是怎么无耻的?”

  “他在宴会上逼我在他桌子底下给他……”阿尔忒弥斯说到这里,乳头不知是因为想起当时被胁迫偷情般的隐秘刺激,还是因为俄里翁说话时呼吸的方位刚从她乳头前端扫过,竟在他的注视下开始一点点充血挺立起来。隔着薄纱,他能看到那一小片乳晕从淡粉变成深粉,乳头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随着她忽然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他没听到后半句……她也没说出来。还没说完后半句,她突然感觉胸口被咬了一下。湿润的、不轻不重的、隔着薄纱的咬合。少年炙热的嘴唇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亚麻含住了她早已硬挺的乳头,口腔的温度高得像是从海底火山口涌出的热泉,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到他含住的每一寸皮肤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正隔着纱布小心地……不熟练地……轻轻碾磨着她乳头的根部,似乎想确认这地方是不是可以咬下去的玩具。

  她低头,看到俄里翁那双纯黑的眼眸正透过垂下的碎发望着她。睫毛很长,被她的乳房挡去了大半光线,在眼窝里投下浓密的阴影。眼神里有少年的本能冲动,也有一丝怕被推开的不安……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攥着她猎装裙摆的下缘,和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第一次被海浪拍倒在礁石上时抓住她的手一模一样的角度。她的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

  这个孩子不能这样的……她想。是自己从小养大的,是波塞冬托付给她的,是她用来填补妹妹离去后空白的替代品。如果越过这条线,她们之间所有纯洁的、以照顾为名的回忆都会被染上别的颜色。可随即她想起了妹妹,想起斯堤克斯阿姨在旅途中的每个夜晚……那天在冥界宫殿里妹妹蜷在她怀里坦白一切时说斯堤克斯用手指帮她排解痛苦。她想起妹妹说“姐姐你什么都不知道”时那种不是责备而是陈述的语气。自己从来就没有在妹妹最需要的时候给过她什么。是斯堤克斯阿姨在她失控时用手和嘴哄她渡过那些难熬的夜晚,是她教会妹妹怎么面对自己身体里不能被任何人理解的苦。而自己……自己错过了那一切。而现在,隔着薄纱正用嘴唇笨拙却认真地含住自己乳头的俄里翁,是自己可以亲手照顾的人。自己现在对这个孩子做同样的事,或许就是命运。斯堤克斯的照顾让妹妹安然长大,自己的照顾也许能让俄里翁明白女人需要的,远比波塞冬那种粗暴进入来得更多。

  她眨了眨眼,睫毛在午后温煦的阳光下轻轻颤动。一只手缓缓抬起拉开自己的衣襟,将被口水浸湿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凉意从乳肉上蔓延开,和之前被俄里翁嘴唇留下那圈湿热印痕形成鲜明对比。硬挺的乳头在微风里轻颤,上面还沾着少年嘴唇留下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肘撑着他枕在自己腿上的后脑勺,将那颗埋在胸前的头轻轻往上托了托,让他的嘴唇对准自己的乳头重新贴上去。她听见自己轻声说:“不是这样的。不要用牙齿,要用嘴唇含住,用舌头轻轻舔。”

  她低头将乳头重新送到他唇边。他闻到她乳沟间比平时更浓郁的、松脂与汗水混合的甜腥味,看到那圈被他刚才咬过的乳晕现在已从淡粉转成了某种更暗的深粉,乳头在她指尖还没完全离开时便向上弹跳着挺得更直,像初春枝头被剪断第一根嫩枝后溢出汁液的红苞。“像这样,”她将乳头重新贴在他下唇上,感觉到他自己张嘴将它吞入时整个口腔的湿润热气都集中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对……轻一点……先绕着它画圈……对,就是那里……嗯……不要光吸……用舌尖去拨它……”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裹住了自己的乳头,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乳晕上打转。她轻轻吸了口凉气……是含得太用力,把他的舌尖从牙下退出几分。她便用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嘴里继续说着波塞冬的事,边讲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仍然稳重,但每说一句,语调就比刚才多了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告诉所有人他操过我……他当时已经硬了,我一握住他,他就……嗯……俄里翁,你的舌头再往左一点……对,那里,就画圈……”

  她一边指导着他舔自己的乳头,一边眼角一瞥看到了他下身将纱袍顶成帐篷的、高高勃起的阴茎。那尺寸让她一时失了语。她的第一反应是个纯粹的生理事实:好大。毕竟有巨人血统,十六岁的俄里翁那根鸡巴比波塞冬还要粗长整整一圈,隔着薄薄的纱袍仍能看到龟头的形状整个隆起顶在布料上……冠状沟的棱角清晰可辨,马眼渗出的前液已将顶端浸出一片深色湿痕。它还在不停地跳动,每次跳动都让整个纱袍的褶皱跟着轻轻一颤,像某种被困在笼子里的巨大生物正尝试从睡梦中苏醒。微咸微腥的、少年初泌前液特有的青涩气味从纱袍下飘出来,和她自己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满膝窝的清液气味混在一起。

  她的掌心鬼使神差地隔着纱袍握了上去……手指勉强能环住大半,但无法像对待波塞冬那样完全握满。她的手是常年握弓的手,指节修长有力,远胜过一般女子的纤细,但即便如此仍是握不住这根属于巨人血脉的庞然巨物。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些青筋在她握上去的同时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龟头隔着纱布顶在她大鱼际肌上方,马眼渗出的前液透过纱布黏在她的指纹里。她低头愣愣地望着自己仍旧握不满的那一圈柱身,手上的茧和少年滚烫的茎体仅仅隔着一层已经湿透的亚麻摩擦。

  她在那一瞬间恍惚了:这么大,如果放进去自己受得了吗?不……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自己只是在照顾这个捡来的孩子,只是在进行“治疗”,就像斯堤克斯阿姨对妹妹那样。可腿间那片软肉却已经不听使唤地分泌出了大量清透的体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内侧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俄里翁不知道她的脑子在转什么。他只知道今天的阿尔忒弥斯阿姨格外宽容。往常自己在她怀里乱动一下都要被用弓柄敲脑壳……阿姨是真的好,但也是真的严格,从不让自己有任何逾越。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不仅允许自己咬她的乳头,还教自己怎么舔;不仅不推开自己的嘴唇,反而把乳头重新塞进自己嘴里。她的乳头在嘴里硬起来了,挺直着用乳尖轻轻摩挲自己的舌尖,好可爱,像月桂树刚结出的小小红果。咦?阿姨好像在碰自己尿尿的地方。好舒服。她的手隔着纱袍握住自己那里,拇指在顶端画着圈,力道不重不轻,比自己晚上偷偷在被子里摸的时候要舒服得多得多。那根东西平时自己碰的时候只是发胀,但被她握着时整个冠沟都像过电一样酥麻。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尿在她手里。“阿姨……你在碰我那里……”他的声音被堵在她乳沟里闷闷地传出来,嘴唇仍裹着她的乳头不肯松开。

  “别停,继续舔。”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平稳,只有她自己能听出尾音里那一丝颤抖……那不是气声,是喉咙深处被什么堵住之后又被强行推开的气流。她的手指沿着纱布下那根巨物的柱身缓缓上下撸动,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道沟壑时都要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里多画半个圈,同时边撸边继续讲那个未完的故事:“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嗯,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逼我握着他的阴茎……你父亲很用力地按着我的手指,让我按他舒服的节奏套弄……”她的语速不由自主地跟着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步,越来越快,每个短句之间穿插着自己压抑在舌头下面那声短促的吞口水声。

  “我坐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所有人都看着我在给波塞冬手淫……他的包皮被我慢慢推到龟头下面,他让我一边套他的鸡巴一边用指甲刮龟头前面的肉棱……然后他在我手里射了。全射在我手腕上。”她的手指隔着纱袍握住俄里翁柱身的力道忽然重了几分,拇指按在马眼上方剐蹭他湿透的顶端。她听到自己声音在叙述中逐渐升高又压平、沙哑又努力恢复柔婉,“我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里往回翻,那些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到我指缝间,黏在我婚宴那枚银色戒指上,一滴一滴落在桌布上……其他神都没有看见,只有我看到。我当时心如擂鼓,又羞又怕,可又不全是羞耻……还有那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弄到高潮的、隐秘的……”

  俄里翁正在被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纱袍反复碾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比他大,比他粗糙但比他妈妈温柔。那股奇怪的、从尾椎往上猛窜的酸胀感越来越强。“阿姨,我好奇怪,好像要尿尿了,我控制不住……”阿尔忒弥斯手上忽然加快了几分,整个手心隔着湿透的纱布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上半截快速上下,拇指在马眼和冠沟边缘同时剧烈碾动。他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着,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指间膨胀到极限,柱身根部的青筋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到她能清晰地从指腹数出每一根血管收缩的节拍。她把波塞冬在桌子底下怎样按住自己后脑勺让自己继续讲到一半……俄里翁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闷吼,精液一股接一股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喷射力道之大让他的整个龟头都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全都喷射在他自己的纱袍内侧,滚烫的白浊透过纱布直接溅在阿尔忒弥斯手心里,又多又浓。

  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稠透过纱布纤维的纹理从指缝间往外溢,一层一层地往外渗透。他射了不知道多少股……从十三四岁就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少年积攒了多少夜晚的懵懂欲望此刻全被她的手指从囊袋深处泵出来灌进那层薄薄的亚麻里。整个纱袍前襟都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痕,黏在他腹肌上不断随着他的喘息起伏。阿尔忒弥斯的手指还在隔着被精液黏在她手心和柱身之间的布料继续缓缓套弄,指节轻柔地滑过他仍在收缩的输精管根部,把他最后几道不由自主的痉挛也一并接收进自己掌心。直到他连最后一股残余精液也从马眼顶端挤出来沿着尿道口滑到她指缝间,她都没有停。

  俄里翁瘫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橄榄树枝叶,胸腔起伏着大口喘气,纱袍下那根巨物还在间歇性跳动。她终于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手被纱布吸出的白浊,用还沾着他精液的手指把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抹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去神庙后面清洗一下吧。你尿裤子了。”她的语调依旧是那种长姐般的温柔,稳得让她自己暗暗咬了好几下后槽牙。俄里翁乖乖起身往神庙后面走,低头看到自己纱袍前襟全是湿答答的黏稠污渍,又抬头看看已经站起身正整理衣襟的阿姨,心里困惑不已:自己尿裤子了怎么阿姨下身也是湿的?她猎装裤裆的位置从正面看只有一小片深色,但从背后能看到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到膝弯的布料都被不明液体浸透了,紧贴在皮肤上随着她走路轻轻摩擦。

  阿尔忒弥斯看着那道已比她高出许多的背影消失在橄榄林后面,转身关上殿门。厚重的橡木门刚合拢,她的后背就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冰凉的橡木贴着她汗湿的脊柱,凉意从尾骨窜上后颈,却没有压下她腔道深处那个正在猛烈收缩的空洞。她把亵裤从腰间扯到膝弯,裤底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得透湿,布料刚从腿根被剥开时还拉出了几道黏稠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断在她手指上。她的手指探入腿间,食指和中指拨开充血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外阴都因为刚才的美妙早已充血到发烫发硬,两片阴唇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手指触到穴口时整个阴道内壁已经收缩得极紧极挤,她把指节推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它们正一圈一圈地往下吞住她的指节,刚进半寸就被裹得无法再移动分毫。她的拇指同时按上阴核画圈,阴核在她指腹下突突搏动,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背弓离门板。

  她闭上眼,脑中全是刚才俄里翁那根隔着纱袍仍然在跳动的巨大阴茎……比波塞冬还长,比波塞冬还粗。自己的手尽力握住时拇指和食指之间还隔了很宽一圈。那么大,那么烫,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一样。那是真的能把她撑满的东西,能填上所有缝隙。她的手指开始在自己体内快速抽送,臀下的石板地已被阴道口不停淌出的清液淋湿。当她想象那根巨物进入自己、撑开每一层之前从未有人撑开过的褶皱、顶进那个连自己都没探过的深度时……她在最后的巅峰弓起脊背,把手背压在自己嘴间,用全神殿最安静的哭腔夹紧大腿根,小声地、轻轻喊了声:“小阿尔忒莱雅。”那声音没人听到,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个名字重叠的那一刻到底有多要命。

  俄里翁躺在侧殿的石榻上,盯着天花板上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月桂叶浮雕。那些雕刻的叶脉在跳动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石壁上轻轻抓挠。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阿尔忒弥斯用晒干的鼠尾草和薰衣草亲手缝的,针脚细密而温柔,有她身上那种松脂与月光混合的、清冽又温暖的气息。他以前枕着这个枕头入睡很快,只需闭眼片刻便能沉入黑甜的梦境。但今晚不行。

  一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白皙的乳房在亚麻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那布料被他的唾液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乳房的弧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腋窝,微微向外侧摊开,像两团被月光浸泡过的云朵。是她被他的舌头笨拙地舔到硬挺的粉色乳头在午后阳光中轻轻颤动时,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一声压抑的、软得几乎听不见的叹息。翻个身,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隔着湿透纱布握住她的手指时那种温热而柔韧的触感……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常年拉弓留下的微微粗糙的皮肤纹路,但手背滑嫩如凝脂,在他握住她时反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耳朵里嗡嗡作响,是她压抑在喉咙深处那些他没听过的、软得让他骨头缝都在泛酸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她平时在演武场上发号施令时的清亮果决,而是带着潮润的尾音,像被蜂蜜浸透的丝绸从他耳膜上缓缓拖过。

  俄里翁掀开薄毯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却丝毫没能缓解他腿间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阴茎。月光从高窗洒进来,把他下身将睡袍顶成帐篷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石壁上,像一根被风摇动的桅杆。他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反复吞咽着喉间不断分泌的唾液,喉结上下滚动,能尝到自己舌尖还残留着一丝她乳头上的微咸……那是午后他含住她时从乳晕边缘渗出的细密汗珠的味道。然后他推开侧殿的门,清凉的夜风裹着海水和月桂叶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面颊。他赤足沿着廊柱走向正殿最深处那间他从未在深夜进去过的寝殿,石板地被月光照得泛着冷冷的青灰色,他的脚步很轻,脚底触到石缝间钻出的几缕凉意让他脚趾微微蜷曲。他在那扇橡木门前站定,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板上方停了片刻……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擂鼓般的震响,也能听到门板后面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人正靠在门板上,也在等他。

  他轻而怯地叩了两下。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不是被他推开的,是被人从里面往后拉开的。阿尔忒弥斯穿着一条宽松的素白睡裙,金发散落在肩头,几缕被压弯的发丝贴在锁骨上方,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发白,湛蓝色的眼眸在月色中望向他,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好像也一直没能睡着,就靠在这扇门上等着他来,门板边缘在她肩胛骨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侧身让他进来,然后默默合上门。门闩落进锁槽时发出一声轻而闷的钝响,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她赤足走回床上,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股间那片被反复浸湿又风干的亵裤布料在腿根处轻轻摩擦。她侧躺下来,背对着他,睡裙下摆卷到膝弯上方,露出紧致的小腿和光洁赤裸的脚踝。她一句话也没跟他说,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睫毛在枕面上轻轻摩擦。

  不是不想说。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欲望……下午在花海里为他手淫之后,她用那只还沾着他精液的手推开了自己神殿的门,靠着门板自慰了不知多少次。可每到一个短暂的高潮之后,阴道的空虚反而被撑得更大。她不想让自己和这个孩子的纯洁关系变脏,他是她捡来养的,是她用来寄托对妹妹错失的陪伴和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时光的替代。可她也无法否认……下午那根隔着纱布在她指间剧烈跳动的、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阴茎都要粗长滚烫的巨物,让她的阴道现在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的底布又被新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贴在外阴上凉凉的,和自己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咬着下唇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闭紧眼假装睡觉。呼吸被她刻意压得平稳绵长,可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肋骨间蹦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毫无规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都要从深处挤出几滴黏稠的清液,顺着早已湿滑不堪的会阴淌到腿根内侧。她在黑暗中闭紧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可她忘了俄里翁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少年愣愣地站在床尾,月光照着他侧脸的轮廓……下颌线条已经比几年前锋利了许多,喉结在脖颈上突兀地隆起,但那双纯黑的眼眸仍然带着些许未褪尽的孩童式的茫然。他粗粗喘着气,视线落在她侧躺的背影上,从散在枕上的金发到她腰间被睡裙裹出的纤细弧线,到她膝弯上方那截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小腿。他完全不懂她躺平不动是什么意思……阿姨以前从没这样抱过他睡觉。他想了一会儿,脑子里一团乱七八糟的直觉和困惑拧在一起,最后犹犹豫豫地转过身往门的方向迈了小半步。

  阿尔忒弥斯从床上弹起来。“你站住!”声音又羞又恼,带着被自己逼急了的沙哑,在安静的寝殿里炸开。她把散落的金发胡乱拢到耳后,恨恨地咬着下唇挪到床内侧,把手边叠着的兽皮抱枕推到一旁,胡乱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说“过来,躺下……别再说想走之类的废话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你进来,我真是……你快过来。”

  俄里翁乖乖爬上床仰躺在她身边。他躺下之后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但那根挺立的阴茎把睡袍顶成了一个让阿尔忒弥斯呼吸骤然变重的角度……粗长的轮廓从根部一路延伸到小腹上方,隔着薄薄的亚麻布仍然能看到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把布料顶出了清晰的形状,顶端那一圈棱角在布面上勾勒出完整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布料的顶端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扩散,随着他每一次心跳,都有新的清液从马眼渗出。

  她跪坐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被顶起的睡袍,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亵裤已经被不受控制的清液浸得彻底湿透,那片柔软的布料正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充血的阴核。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褪下他的睡袍。布料从肩头滑落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窸窣声,是他白天在花海里躺过时沾上的草屑被布料带落,飘在枕边。那根巨物弹出来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比她下午隔着纱布握住的更加粗长,龟头完全胀出包皮,涨成紫红色,马眼大张渗出透明前液,拉着一条极细的丝从他肚脐上方缓缓流下。柱身青筋虬结一路蔓延到根部,每一根血管都在皮下突突搏动,囊袋紧缩着不停蠕动。贴在她脸侧时,龟头顶端在她额头上方形成一个微微晃动的弧线……她只需要凑近轻轻去舔他的阴囊,嘴唇刚碰到两颗鼓胀的球体,那根巨物就整根越过她的头顶,把阴影投在她脸上,仿佛她整张脸都不过是被他贴在耻骨上的器物。她闻到从他阴囊和柱身根部散发出的、少年特有的体味……不是汗臭,而是一种被亚麻布料裹了一整天后捂出的、微咸微腥的、介于皮肤和初乳之间的青涩气息。这味道让她瞬间想起了妹妹小时候蜷在她怀里睡着时头发上残留的、那种淡淡的奶香。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刹那剧烈痉挛,涌出一大股热液淋在自己捂着下体毯子的指缝间……还没开始操呢,只是看着它,只是用脸把它贴了一下,她就已经靠着自我幻想达到了高潮。

  她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抬起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在月光下看了看指缝间那些拉着长丝的透明黏液,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自嘲,有破罐子破摔,还有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发现过的、近乎亢奋的期待。她用还湿着的手指轻轻握住他柱身根部……两手交叠才能勉强环住一整圈,掌心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突突搏动,龟头的温度比柱身更高,烫得她手心都微微发汗。“俄里翁,”她说,声音沙哑柔软,像被泡在蜜酒里的月桂叶,“现在阿姨教你。以前都是我教你射箭打猎,今晚阿姨教你男人的课。你好好学……以后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但今晚你得先知道,怎么让女人觉得舒服。”

  她开始一边教俄里翁性爱知识一边俯身将嘴唇贴在从阴囊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柱身旁边的每一根青筋。舌尖从囊袋皱褶处开始缓缓上移,沿着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一路舔到龟头下方沟壑的边缘,力道很轻很柔,像在舔舐一枚刚摘下来的无花果。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下午在溪水里冲洗时沾上的淡淡泉水清甜,混合着他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微咸微涩的味道。舌尖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俄里翁攥紧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此生第一次、雄性被雌性含住的闷哑低吼。十六岁,声音刚变完没多久,沙哑里还遗留着少年的清朗,尾音带着不知所措的颤抖。他低头看着她把自己含进嘴里的样子……她金发散落在他腹肌上,随着她口腔吞吐的节奏轻轻晃荡,发尾扫过他肚脐下方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嘴唇裹紧他龟头前方的棱角用力吸吮,同时双手上下握住露在她唇外的整根剩余部分上下套弄,两根手心的汗混着他自己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指缝间拉成一片亮晶晶的湿膜。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反复轰炸……阿姨在含我。阿姨用嘴。阿姨用舌头舔我那里。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尿在她舌下,那种从脊椎深处往上窜的酸麻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她将他整根从嘴里退出来,唾液和清液拉着长丝从唇边一路黏到他龟头。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发红,唇角沾着几缕亮晶晶的分泌物。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口水模糊地抬头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水汽之后亮得像是被月光浸过的矢车菊。她用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被情欲泡软的声音对他说:“女人第一次都会有点紧张。等下我先自己来。你要看我怎么吃你……这里叫阴唇,是用来含住你的,这里叫阴核,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这里是你等会儿要进来的地方,叫阴道……你要记住,以后你不许对任何人比我更舒服。”她用手把自己湿透的亵裤从腿间拨到一侧,露出下面早已充血到深红色的阴唇。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细缝缓缓上下滑动,将黏稠的清液涂抹在阴唇边缘,然后轻轻拨开,露出里面不停翕张的、深粉色的阴道口。

  她跨蹲在他身上,一手扶着他的柱身……她能感觉到指腹下那些青筋在剧烈跳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将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张的穴口。烛火跳动的光映在她因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阴唇上,和她纤长白皙的手指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龟头前端撑开的瞬间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向外分泌新的黏液,迎接这根巨物的侵入。那些褶皱被撑开时的触感清晰地传到她脑髓……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逐渐填满的、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微微颤抖的酸胀感。她憋着一口气,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往下沉,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撑开到这种程度的软肉正一圈一圈地被龟头棱角撑开,每一层被碾过的褶皱都像在她脊椎上炸开一朵新的烟花。宫颈口在龟头前端触碰到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旋即又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开始含住他前半截龟头小口小口地吸。她感觉到已经顶到子宫口了,宫颈正含住他的龟头轻轻旋转,那种被填满的深度让她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她长出一口气睁开眼,低头一看……他的鸡巴竟然还有一整圈粗长柱身露在外面。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她从未被人触及的子宫壁边缘,可那一圈露在外面的柱身仍然粗得让她手心发凉。她的脸在那一瞬直接变了色……先是惊讶,旋即咬了咬下唇,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那双失焦的眼眸在水汽中转了转,流露出一丝完全不属于狩猎女神该有的、被彻底填充到恐惧却又忍不住兴奋的复杂光芒。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吃不消这根巨人鸡巴,可她的阴道内壁却在这念头闪过的同时急剧收缩,将已经进入的部分绞得更紧。

  她抬起头,看到俄里翁满脸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吻过的唾液沾得亮晶晶的,正用那双她最受不了的黑亮眼睛望着她……里面全是被难受撑到发红的渴望和期待,还有拼命忍着不敢催促她的可怜。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阿姨……我、我好难受……你里面好烫……”阿尔忒弥斯闭紧眼,咬着牙,松开扶住他柱身的手指转而去抓住床单,把所有体重往下一坐。龟头碾过宫颈口,直直撞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壁内侧最隐秘的那个凹陷。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比被波塞冬干到喷潮时还要尖锐的呻吟,整个人瘫在俄里翁胸口不停颤抖,四肢软得像被抽去所有骨头,只能趴在他身上痉挛着抽搐。阴道内壁从宫颈到入口每一圈软肉都在疯狂收缩,夹着那根仍未完全进入的巨物……不让他再进分毫,也不让他抽走半点。她的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无意识地不停往外蹦各种胡话,声调沙哑瘫软,大部分字眼都被她自己吞进了喉咙里:“太大了……要被撑裂了……插到肚子最里面了……比波塞冬还长……比赫菲斯托斯那个丑八怪……比他们都大……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痉挛里都没等来第一次抽插,就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自己宫颈口……俄里翁射了。他才刚插进去,还是被她自己压进去的,就已经控制不住把所有初精全部灌进她体内。那些白色的体液烫得她子宫口一阵哆嗦,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宫颈内壁缓缓往下蔓延。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阴道仍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吞下他所有射入的浓白精液。她刚想抬起头对他说句“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就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完全没有软,还硬挺挺地卡在她小穴里。原来一般男人射完之后会有一段时间自然软缩,慢慢从阴道里滑出来。但俄里翁射完之后半软状态实在太大太长,在她阴道痉挛和宫颈口的双重压迫下根本滑不出来,反而被她的内壁持续挤压重新充血,再次完全勃起。连续两次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她的宫颈口还没来得及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平复,就又被重新胀满的龟头撑开。

  她又是一阵眩晕般的抽搐。金发散乱地黏在他汗湿的胸口,几缕发尾落进她微张的嘴角。她喘息着抬起上半身,用手肘撑在他胸膛上,调整自己的呼吸。等她终于从那持久的痉挛中缓过神来,俄里翁还在硬。她伏在他胸口开始缓慢扭动自己的腰,幅度极小,几乎只是前后蹭着让龟头在子宫口碾磨。同时她断续地轻声教他:“腰要往上顶……节奏要稳……不要一上来就整根进出……”她每教一句自己就配合着上下起伏一次,每一次都让他龟头碾过子宫口再慢慢退出来,让他看她阴道内壁那一圈被他柱身磨到外翻的嫩红软肉如何裹着柱身从上往下含到底。她的爱液混着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在柱身每次退出时拉成半透明的白浊丝线,滴落在他腹肌上。

  “你看,”她伸手指着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声音沙哑而柔软,像是被塞满了什么东西之后再也说不出清冷的话,“你在看吗?看这里……这里就是阿姨的阴道,是你刚才插进来的地方……你的鸡巴,你的大鸡巴……我的爱液都在上面,你射的精也在上面……”她将他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被撑得微微发白的阴唇边缘,让他感受那些被撑开的软肉是如何在龟头退出后又缓缓收缩回去。俄里翁的手抖了一下,旋即把手指轻轻按在她阴核上方那块早已充血的嫩肉上,用指腹碾了几下。“阿姨……这里和你教的……是不是你最舒服的地方?”

  阿尔忒弥斯仰头发出了一声被电流击穿脊柱般的尖叫。“对……就是那里……别停……用点力……画圈……”她开始加快幅度,臀瓣在他耻骨上拍出黏滑的水声,每次起落都带出大股混着他精液和自己潮液的半透明白沫顺着柱身根部淌到囊袋上,再从囊袋滴到床单。床单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几乎将原来的亚麻色染成了深灰。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拍击肋骨的节奏越来越快,乳尖和乳晕上的细小颗粒都充血挺立,被汗水浸得发亮。臀肉层层叠叠晃荡着,从侧面看像被飓风搅动的海水,涌上来又落下去,涌上来又落下去。她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绵长又舒适的、带着颤音的吟唱……从喉咙深处拖出来的长音被她自己起伏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每一段的音调都在拔高,拔到某个极限后又跌回沙哑的低喘。金发随着她起伏荡起再落下,发梢在空中甩开无数细密的汗珠。

  她嘴上那些教学用语已彻底碎成毫无意义的淫叫,嘴里蹦出的每一个词都像被捣碎的浆果榨出汁水……要被插穿了,你这巨人怎么这么能顶,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你敢停我就用弓抽你……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小腿内侧的肌肉在连续起落中抽搐了好几次,淫液顺着大腿流向膝窝,再从膝窝滴到床单上。她在这个男孩身上找到了她以前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却被卡在最深处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碾过时,整个盆腔都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某个她从未触及过的子宫壁深处挤出新的体液。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能装下这么多液体,也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被填满时脑子里会白成一片。

  她觉得自己泄了一次又一次,阴道每一圈褶皱都在不停痉挛,宫颈口含住他龟头前端的软肉吸得越来越紧,子宫内壁正将他整根龟头裹在温暖湿滑的空腔里反复吮吸。可他那根巨物始终没有完全软下来……十六岁少年的身体正处于最旺盛的巅峰,他的阴茎仿佛永远不知道疲累,只要还有体液浸泡着它,它就会一直硬挺着往下深埋。他开始在她的疯狂上下起伏中学会了节奏,开始主动向上挺腰,把自己的龟头配合着她的节奏顶进子宫深处。第一次主动深顶时她扯着他的头发仰头长叫,金发从指间流过;第一次主动抽送时她俯身狠狠咬在他肩头,留下几道鲜红的牙印,咬完之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渗出的血珠。

  “你学会了,”她气喘吁吁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的味道,沙哑地笑,“你以后会比所有人都强。你会让你的女人死在床上。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嗯……你想让我死吗……”他摇头,拼命摇头,黑亮的眼睛里竟然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他咬着牙,双手箍住她的腰,自己从下往上狠狠顶了几下。她又是一阵弓背的痉挛,整个人仰起头望着天花板,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淫荡可能已经超越了阿芙洛狄忒……那个掌管爱欲的女神算什么东西?自己是狩猎女神,是处女神的狩猎女神……却在十六岁少年面前瘫成了一摊只会抽搐和淫叫的烂泥。她爱这根鸡巴,爱到想死在上面。

  最终在他射了第四次之后,她才满足地瘫在他胸口。全身被汗水和两人混合的体液浸得透湿,几缕被揉进嘴里的金发还沾着不知是他还是她自己分泌出的涎水。她闭着眼,用还在发麻的嘴唇蹭着他锁骨,哼出了几个自己都没听过的撒娇尾音,像被喂饱的幼兽在主人绒毛间翻肚皮时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咕噜声。少年巨大的手掌轻轻盖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还滚烫的怀里。他的指节粗糙……这是常年拉弓和摔跤练出来的茧……但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滑过时力道极轻极柔,像是怕蹭破她汗湿的皮肤。余韵中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他胸口,被毯子和月色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