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一切都很顺利。阿芙洛狄忒站在自己寝殿的露台上,指尖捏着一片刚摘下的月桂叶,看着它在午后的光线中泛出淡金色的纹路。她以前从未注意过月桂叶的纹路……以前她的眼睛只看得到男人。她将叶片放在掌心,轻轻握了握,然后走回殿内,对着铜镜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她用过千百次的、慵懒而娇媚的笑容。
“宙斯大人。”她的声音从神殿之间的传音纹上漫过去,像融化的蜂蜜,“我的夫君已经准备好了。今晚你就可以过来……还是老规矩,变成阿波罗的样子。她的意志还在微弱地反抗,看到你的真容我怕她会崩溃。等她完全驯服了,你想怎么来都行。”
传音纹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宙斯低沉的声音传回来,带着一丝不耐:“拖了这么久,你最好这次是真的准备好了。”
“当然。”阿芙洛狄忒将传音纹轻轻按灭,把月桂叶放在妆台上最显眼的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叶子,用指尖把它转了半圈,让叶尖对准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像是在给自己定一个坐标。镜中的她碧眼依旧,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慵懒的弧度,可她看着镜中这张脸,忽然觉得陌生。这颗心以前只想被男人操,现在只想帮夫君吸光那个男人的精元。她把铜镜翻过去扣在妆台上,起身走向榻边,光脚踩过的石板上留下一串微凉的足印。
阿芙洛狄忒的寝殿中,烛火被拨得极暗,只剩榻边三支细长的蜜蜡在缓缓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月桂与麝香混合的甜腻气息,纱幔从穹顶垂落,将整张榻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阿尔忒莱雅侧躺在榻上,希顿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仍在微微泛红的皮肤。她的呼吸已调整到最平稳的频率,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提前开始运转的吸精功法让会阴二脉提前进入了接收状态。她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来吧……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榨到爬不回去。”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她腰间,金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她俯下身,一只手撑着榻,另一只手捧住阿尔忒莱雅的脸,嘴唇贴上她的唇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来了。在门外。”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已经湿润的私处隔着那层薄纱去碾磨她的阴茎,嘴里发出轻柔而克制的嘤咛。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脸侧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怕自己演得不够好,让夫君的计划坏在自己手里。阿尔忒莱雅在她身下抬起手,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嘴角那道被她咬出来的浅红印子,低声说了句“别怕”。阿芙洛狄忒愣了半息,然后垂下眼睫,把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嗯”很轻,但里面有一层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的、被安抚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东西。
侧门的暗门后面,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并肩站着,透过帘幕的缝隙望向榻上。他们设下的神力屏障将两人的气息完全隔绝在内,里面的声音能传出来,外面的声音却透不进去。
宙斯推开殿门走进来时,伪装已完整覆盖他的全身……金发蓬松垂落在肩头,面容俊朗如阳光,身上依旧是那件白色亚麻衣袍。他看到榻上两具交叠的女体,嘴角浮起一丝满意而慵懒的笑意。阿尔忒莱雅趴在阿芙洛狄忒身上,臀部正对着他,那条细缝在连绵的碾磨下早已被体液浸得湿亮。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埋进阿芙洛狄忒的颈窝,闷声闷气地叫了一声“哥哥”,尾音又软又糯,和小时候在浮岛上每次看到阿波罗从外面回来时一模一样。
“今天怎么这么乖。”宙斯在榻边站定,低头看着那张和阿波罗一模一样的脸孔,声音却是宙斯式的低沉。他伸手按上阿尔忒莱雅翘高的臀尖,拇指沿着那条湿亮的细缝从会阴滑到阴唇外侧,指腹沾满了她提前分泌的温热黏液,“比上次湿多了。”
阿尔忒莱雅把脸从阿芙洛狄忒颈窝里抬起来,侧过头望向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在水汽后面闪着软糯而固执的光。“因为想哥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拖出一个颤巍巍的上翘弧度,像是真的在和久别重逢的兄长撒娇,“上次哥哥走后,我每天都在想……想哥哥的手,哥哥的嘴,哥哥按着我操的力道。阿芙洛狄忒说你今晚要来,我从早上就开始湿了,怎么办。”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阴唇夹住他的拇指无声地碾了两下,然后侧过脸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阿芙洛狄忒从阿尔忒莱雅肩头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朝宙斯使了个眼神……那是他熟悉的、他们私下约定好的暗号:直接上。不用废话。但她自己也同时在阿尔忒莱雅身下扭了扭腰,将小穴往她还在渐渐胀硬的鸡巴上压紧,发出一声轻柔克制的嘤咛,像是在给夫君提供软垫。宙斯解开衣袍,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他走上榻,双手扣住阿尔忒莱雅腰侧。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那双手……和上次一样,却比上次更滚烫……扣在她腰侧,然后一根粗大的龟头抵上了她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
宙斯微微皱眉。他上次进入这具身体时,她的阴道还是干涩而紧窄的,需要他用龟头碾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才能勉强挤进去。但这一次……穴口湿得像是已经被操过几十回,温热滑润的汁液在他刚抵上阴唇时就涌出来淋在他的龟头上。“阿芙洛狄忒说你最近都在吃药……吃得比上次还软。”他低哼了一声,龟头撑开阴唇,整根推了进去,几乎是滑进去的,“这些天操你的人,真该来领赏。”
“嗯……啊啊!是哥哥……哥哥操得最多……啊!”阿尔忒莱雅在他插入的同时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真正满足的呻吟。不是之前在阿芙洛狄忒体内时的表演,是实实在在的、被填满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褶皱紧紧攀住柱身,宫颈口在龟头撞上时主动张开吮了他一口。她的脸侧贴在枕面上,嘴唇颤抖着张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还在坚持接他的话,“别人……别人操完我都不记得……只有哥哥操我的时候,我里面……嗯嗯!最里面……一直在跳……哥哥感觉到了吗……啊!”
“感觉到了。你里面比以前会吸。”宙斯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尖,拇指掰开一侧臀瓣,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软肉外翻,每一次撞入都在粉红的皮肤上烙下交合处的艳丽深红。她的穴口被撑到原本无法张开的角度,耻骨与臀瓣在他的撞击下荡出细密的白沫。他欣赏了片刻,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上次你还会喊疼,这次连疼都不喊了……嗯?”
“不疼……啊啊!一点都不疼……哥哥操得越深越舒服……啊!就是那里……哥哥再往那里顶……啊啊啊!”她的一只手反手伸到背后,五指张开按在宙斯小腹上,指腹顺着他腹肌的纹路往下滑,触到两人交合处后便停在那里,用指尖沾满自己被操出的体液,然后再往上涂在他的腹肌上,像是在给自己的领地划线。他可以操她,可以让她失控,可以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把她操成只知道在床上喊哥哥的淫荡母狗。但他以为自己是在征服她……他不知道她早就打定主意把他当成造血包。他每下抽送都把那句她没敢说出口的回答顶成喉咙深处的模糊音节:嗯……继续操……再射一次……这次我要三倍吸回来。
被宙斯这几次插入后,她体内的阴气已在逐渐趋于平和,而她骨片里玄冥留下的吸精功法开始运转。她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温热被从阴道深处抽离出来,顺着会阴流入丹田。她胯下的鸡巴在这一瞬猛地胀大……不是之前那种半软不硬的敷衍状态,而是完全勃起,柱身青筋凸起,龟头涨成紫红色,有力地跳动着撑满了阿芙洛狄忒的阴道。
阿芙洛狄忒在她身下感觉到那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忽然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宫颈口被龟头狠狠碾过。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轻柔的、被填满的嘤咛,没有以前的淫词浪语,没有那种故作夸张的高亢呻吟,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插进阿尔忒莱雅汗湿的发间,不由自主地收紧再放松,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情欲,是因为夫君终于又能硬起来了。她将自己穴内不留空隙地裹紧了正在抽送的龟头,将脸贴近她汗湿的鬓角,低声在她每次被操得抖一下时都说一遍:“对,就这样……夫君你吸他……我裹着你。”说话时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在做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祷告。
阿尔忒莱雅则在宙斯的抽送下开始真正的淫叫。她的声调被撞得忽高忽低,从嘶哑的呜咽变成尖细的哭腔再变成绵长的、从喉咙深处拉扯出来的颤音。她的臀向后迎合宙斯的撞击,同时自己的腰也在前后挺动用鸡巴深入着阿芙洛狄忒的小穴。三个人在榻上连成一条不断起伏的波浪,黏稠白浊混着清亮体液从柱身根部被搅成半透明的泡沫,顺着她不停摇晃的大腿往下淌,在阿芙洛狄忒腿根积成浅浅一汪。
“哥哥……好深……再顶那里……啊……!”她的声音破了,然后又开始自动循环,“姐姐……要被哥哥操死了……姐姐你看他……你看他怎么顶着我的……”她一边喊一边将脸埋进阿芙洛狄忒鼓胀的乳沟间,嘴里的口水把她的乳沟浸得晶亮。阿芙洛狄忒将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抬出来捧着轻轻喘息,让她冲着室内两个人喊,也冲着暗门后面隔着一层墙壁的姐姐喊。阿尔忒莱雅被这声提醒激得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将头转向暗门方向,声音拔到最高:“姐姐……嗯……姐姐你听到了吗……哥哥在操我……操死我了……姐姐我说过只爱你的……但我现在在被哥哥操……嗯……姐姐你会不会生我气……!”她的拇指在赤铜戒指上飞快地转了一圈……那是她在被快感冲垮之前最后的一丝理智,用来提醒自己:这是宙斯,不是阿波罗。吸他。别放过他。她将这语气偷偷转进心里,自己对自己把剩下的那句默默念完:姐姐你别生我气。吸完了我就去打他。
暗门后,阿尔忒弥斯在听到妹妹喊“姐姐”的那一刻攥紧了双拳放在身体两侧。她的亵裤从胯部到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到水渍不停地从腿间扩散着往下延伸,一滴晶莹的体液正顺着脚踝内侧缓缓淌到她的凉鞋系带上。这些天眼睁睁看着妹妹在宙斯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她的心疼、她的自责、她的渴望、还有她骨子里被不断刺激却始终被姐姐角色困住的情欲全搅在一起成了此刻大腿上那道不停往下淌的液体的总源头。当听到妹妹扯着嗓子喊出“姐姐你看他”时,她整个人绷到极点的底线……妹妹在被别人操,她在为别人的操而湿透亵裤。这个认知让她羞愧到近乎窒息,可她的穴口却在这句对自己宣判的诘问中痉挛着绞紧了自己从体内流出的那泡更湿更黏的水。
身后的阿波罗的处境只比她更糟。他的阴茎在他目睹榻上那三具身体的律动时早已胀到发痛,隔着亚麻裤抵在自己姐姐丰腴的臀缝后面。他能感觉到她大腿上不停往下淌的淫液几乎打湿了脚下的石板,有几滴从她脚踝滴落到他的脚背上。他已经忍了太多天……在后殿里他干着妹妹,妹妹干着姐姐,但他从不被允许插入姐姐的小穴。此刻,看着她在自己前方微微发抖将头靠在门框上,他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个说不清的瞬间被溶解了。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往后伸过来。握住他的阴茎。他整个人僵在门后,嘴唇干涩得几乎粘在牙床上,盯着姐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的侧脸,声音沙哑:“姐……姐姐?”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她只是拉着他的鸡巴将他从裤缝里拽出来,拽得他向前踉跄了小半步,然后松开手,双手扶住门框,翘起了臀。那对丰满的臀瓣隔着薄裙被烛火从榻那边透来的微光勾勒出身前几十秒前还流淌着落向地面的爱液的腿根,此刻正微微晃动连着臀部一起,对着他。她说:“干我。”
他没听到她的声音。她的音量被自己压到了极限……毕竟房间里妹妹还在扯着嗓子用哑泣的腔调喊出阿波罗这个名字。但他看到了她的唇形……上牙紧咬着下唇,那双一向冷冽的蓝色眼眸正侧过来望着他,眼眶里有水光但不再是悲戚……是已经放弃与自己辩驳的疯狂。
他的龟头抵上她的穴口。只一碰,她穴口的嫩肉便自动吞下了他龟头顶端前半圈。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被脊髓贯穿的叹息。阿波罗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不是生理快感,是心理上那种积压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狂喜。在无名岛上她的身影从小就是他仰望的最亮星辰,冷冽、骄傲、从不落凡尘。他其实一直羡慕妹妹……妹妹能无所顾忌地黏着她,能在长大后重新将她按在身下。而他只能在弹琴时偷偷看她低垂的睫毛。那些年他压抑所有的轻悄灼热,此刻都变成了从尾椎直直贯入脊柱的一挺……他不再问自己能不能,只感觉自己进入了她,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都慢慢没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内壁。那是一个弟弟终于得偿,也是一个男人在心里咽下所有不能言说的骄傲后唯一的低吼。
而阿尔忒弥斯没有他那么多心理活动。她被阿波罗从背后插入的同时,脑海中却闪过弟弟刚才看着自己时那双混杂着压抑与恳求的眼睛……那不只是在看一个姐姐,那就是在看她,一个他想攻占的独立个体。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对自己撒谎。波塞冬欺负她,她却习惯了被他侵犯的感觉;阿瑞斯用她的秘密要挟她,她却一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下为他撸到射精就小穴淌水;连那个丑陋的赫菲斯托斯……她用脚踩他时,腿间的湿意也根本不是伪装出来的。她可能从来就不是什么高洁的狩猎女神,只是以前有妹妹在身边……妹妹才是她唯一需要的对象,其他人都不重要,所以她才以为自己是干净的。可妹妹变强了,妹妹在被别人干了,她也想要,只为自己,不问是谁。她侧过脸对身后的弟弟开口:“用力……操死我。”
这句她说得太大声,她忘了里面听不见她的声音……其实就是故意的。她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放纵自己,自暴自弃地咬紧下唇,在那根陌生又熟悉的阴茎顶到最深处时哑着嗓子叫出来。干我。不论你是谁,干死我。
兄妹两人在暗门后疯狂地喘息了起来。阿波罗一下下撞着她的宫颈口,将她这些年替他保管的所有“姐姐”的头衔全部插进紧致的小穴里碾碎。而她的每一滴沿着他柱身往下淌的水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她身体里这块从未被人占据的软肉正疯狂地渴求着侵入,不是心理上对他的默许,而是纯粹的生理上、来自那个曾被波塞冬插满却仍空荡荡的子宫口的痉挛。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沙哑而灼热:“阿波罗……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妹妹……我就是想被操……想被人当成母狗而不是狩猎女神……你听见了吗……啊……!听见了就继续操……操死我……!”
“听见了。”阿波罗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粗重而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宫颈口时他低头贴着她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你是阿尔忒弥斯。不是姐姐,不是狩猎女神,不是任何人的保护者。就是阿尔忒弥斯……正在被我操。”“嗯……!”阿尔忒弥斯仰头撞上门框,后脑勺磕在木头上发出闷响。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刚才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姐姐”,是“阿尔忒弥斯”。他听懂了。他是她弟弟,也是唯一一个在操她时叫出她全名的人。
房间里早已被多种液体浸透的榻上,宙斯低吼着将精液灌入阿尔忒莱雅的穴内深处。她在龟头撞开宫颈口的同一时刻完成了第三次高潮,伏在阿芙洛狄忒软下来的身体上抽搐。
“射了……全射给你了……你这个……嗯……!”宙斯扣着她的腰侧,精液一股接一股泵出,嗓音粗哑得像被打碎的海浪,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没能出口,只能被她宫颈口持续不断的吸吮吸成了一声极低的、挫败与餍足混在一起的闷哼。
“嗯……哥哥全射进来了……好烫……里面全是哥哥的精液了……啊啊……还在跳……哥哥射完还在跳……!”阿尔忒莱雅伏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子宫口对着还在搏动的龟头反复旋转,将每一滴精液都从尿道口吸入宫颈深处。她能感觉到丹田里那团阴气正在被新注入的至阳精元缓缓包裹,会阴二脉从精液中抽取出一丝极细极纯的暖流,沿着脊柱缓缓攀升。她闭着眼在心里默数……过了十息,她重新张开眼睛,将臀向后继续磨蹭着宙斯的耻骨,让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在自己仍在吸吮的穴壁里缓缓滑退又被自己拉回来。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汽弥漫的黑眸望向他捂住自己腹肌的手背,轻喘着说了句:“哥哥……还不够……还要……要继续……”声音沙哑而固执,歪着头把散落的碎发蹭到肩后,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撒娇的弧度,然后又补了一句,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笑,喉咙却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恢复,拖出来的尾音带着被精液泡软的沙哑,“哥哥上次射了两次……今天才一次。你不能比我还先累。”
宙斯靠在枕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从她穴口滑出,带出混着白浊泡沫的体液。他伸手捏了一下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唇,拇指将那片软肉拨开,看着自己刚灌进去的精液仍在顺着阴道皱襞往外一点点淌,“你今天比上次能说多了……以前操你的时候你只会喊哥哥,今天还会算账。怎么,阿芙洛狄忒教你的?”他抬眼看了一眼正在旁边跪着等待的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从她身下起身,跪到宙斯腿间,伸出纤长的手指握住穴口尚未干透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按在他囊袋根部轻柔地画着圈。她想让他快点硬起来,让夫君可以马上享用下一轮。她一边用指尖专攻他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系带褶皱,一边用拇指按压囊袋根部那两颗仍在微微跳动的睾丸,边按边抬眼望向宙斯,轻声说:“她从前就这样……每天抱着枕头滚到我腿上,嘟着嘴说还要。你不用理她,这种事交给我就好。”她说完低头将他刚被她搓硬的阴茎重新放回自己掌中,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手指沿着柱身从上往下捋到囊袋再往后探入会阴深处,将整根从里到外所有的敏感点都过了一遍。她的指法极尽专业,舌面贴着他马眼下面的凹痕缓缓绕着圈,整张嘴里发出的声音除了喉咙间偶尔的咕噜外没有半句淫词浪语。她想着给夫君省力气,直到感觉到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口中挺腰,她才将他从自己嘴里平稳退出,把他挺得最硬的这根东西从自己唇角移开,交还给身侧正等着的小家伙。“去吧,夫君。已经硬了。”她说完转身跪下,在两人交接处用指尖轻轻一引,将龟头送进仍在翕张的穴口,又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而宙斯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沿着她的胯骨缓缓向上,刚要触碰到她乳房下饱满的弧线……阿芙洛狄忒侧身躲开了。那动作幅度不大却极其明确,她挪开他手掌覆盖的方向,将他的手轻轻推回他自己的腹肌上,然后又低头继续专注地搓揉冠沟。“别碰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摇尾乞怜。只是陈述,像在告诉神殿门口的新祭司今天礼拜已满。
宙斯愣了一下,第一次用审视而非情欲的目光看向她。这个从来见到男人就恨不得整个人都缠上去的女人,刚才用她的手……他自己曾无数次揉着那弧线掐住那里……把他的手推开了。他没有追问,只是眉头微皱,靠在枕上默许了她只用手和嘴。
很快宙斯在她指尖的催动下再次勃起……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胀大,青筋贴着她指侧的纹路跳动。她退开一点将自己刚扶正的东西递给身后等着的小家伙。
阿尔忒莱雅很快翻身将他重新吞入自己穴内,反手扣住他的腰侧,开始新一轮疯狂而不知疲倦的榨取。这一次她坐在他身上背对着他骑了大半刻钟,自己扭臀吞着他换了好几个角度,直到阴道深处某个让她浑身过电的位置终于被龟头棱角连续磨开,她才弓起脊背发出整个夜晚最高亢的叫喊……那声“哥哥……!!”在喊破的同时宙斯也被她绞得在她体内灌了第二次。精液冲进最深处时阿尔忒莱雅的鸡巴狠狠跳了好几下,但没有射……她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尖叫,阴道痉挛着将所有至阳精元吸入丹田,直到穴口不再渗出液体,她才松开自己在他胸前抓出红痕的手指,软软地瘫回他胸口。他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放在榻边,刚想抽身,阿尔忒莱雅却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腹肌上蹭了蹭,闷闷地说了句“还要”。他低头看着她用脸蹭向自己腹肌间那道还没干透的汗痕……这不是在要,这是在需要他。他不缺女人,但是这个从不向他低头的女儿正跪在榻上将脸埋进他的腹肌,用自己一次次重复的频率告诉他:我还要,只有你能给。
宙斯皱眉看着她一身的潮红又望着旁边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没有上前,而是原地跪移几步接过妻子没说完的话:她再次为他手淫……连续数次,第五次时宙斯闭上眼深吸口气,但这次效果甚微。她纤细的手指累得发抖,沾满她自己从掌心挤出的润泽与他还未干涸的前液,却怎么也唤不起第三次完全勃起。他低着头看她卖力,但冠沟仍是半软不硬地卡在包皮里。“今天不行了。”宙斯伸手按住她发抖的手指,将它从自己腿间移开,声音低沉却意外地没有发火,“你手指都抖成这样,继续也没用。”他往后靠在枕上,合上了眼睛。
阿芙洛狄忒跪在他腿边,看着自己被他按住的手指,又抬眼看向阿尔忒莱雅。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别着急”这种空话……她知道夫君需要这第三次精液。她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揉了揉自己发抖的手指关节,侧过脸对阿尔忒莱雅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歉意的苦笑。
阿尔忒莱雅没有等。她翻身爬到宙斯腿间,伸手将阿芙洛狄忒还在发抖的手指从宙斯腿间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那个动作很短,但阿芙洛狄忒能感觉到她拉自己的手指时,食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她散乱的高马尾扫过宙斯的大腿内侧,侧分刘海下那双雾气弥漫的眼向上撩了他一眼……那不是阿芙洛狄忒那种专业级的勾引,是纯粹的、被驱动到极限的渴求。然后她张嘴,将他还软着的整根鸡巴含进嘴里。舌尖画圈扫过沟壑,嘴唇翻卷盖住牙齿,喉咙收缩着把半软的柱身往里吸。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壁在他逐渐充血的龟头下被寸寸撑开,每一次他微微挺腰想直接插进最深处,她都撤开半寸,用手压住他仍在试图继续往里送的耻骨,含混地低喃一句“让它自己起来”。不到百息,他完全勃起了。他的龟头顶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喉壁在痉挛着挤压他。“够了。”他伸手想把她拉上来,声音比刚才更粗,“起来。别用嘴了。”她将他从嘴里退出来,龟头在她唇角拉出一道混着前液和唾液的亮丝,翻身重新骑上来将他重新吞入自己还在吸的穴里。
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宙斯射了第三次。那一发已经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更少更黏稠,他从囊袋往外泵精时整个人撞进她小穴深处,倒在枕上再也不想动了。而阿尔忒莱雅滚在他身边张着腿还在无意识地用穴口一下下翕张着空气,声音已经哑成一条极细的丝在喉间断断续续:“还是不够……阿芙洛狄忒……他是不是真的没了……我怎么吸不到了……?”
阿芙洛狄忒咬紧牙。她看着阿尔忒莱雅再次翻身想要为他口交的样子……眼睛已经不会聚焦了,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追求更多。她伸手制止了她,将她轻轻扶回榻上,然后自己跪到宙斯胯下替他口交。她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龟头根部,每次将他退出时舌尖都在马眼和系带间反复描摹,她吞咽了他所有的精液咽下去时鼻尖皱起但没有停。“继续吸,把这口也给他咽下去。”她在他又一次被她口到即将射时退出嘴唇,用手掌托着自己嘴里还没咽完的那泡精液抹在阿尔忒莱雅穴口,然后将指尖伸进去按住她小穴内侧正在吸收功法的会阴二脉。宙斯低头望着她喉结的滚动,抓在枕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数日,直到他再也无法在被吸出第三次前爬下榻。
暗门后,阿尔忒弥斯已换了姿势……她被阿波罗压在地上,双手撑在石板地上,汗水从下颌滴落将她手心前方的地面也打湿了一片。她的长发散乱地黏在自己满是汗水的肩膀上,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呻吟……此刻她的嗓音比夜风还要沙哑焦灼,随着自己被连续撞击的频率一声高过一声。阿波罗从背后扣着她的腰侧,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臂弯里,从侧后方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阿尔忒弥斯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
“姐姐……你现在……嗯……你里面一直在夹我……每一次都夹……你是故意的吗……”阿波罗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粗重而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快感冲垮了所有逻辑的、近乎困惑的追问。
“是……啊啊……是故意的……你每次顶到那里我就夹……你每次操深了我就夹……我忍不住……你还要不要继续……”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却仍在努力回答。
“继续……继续操我……不要停……你一停我就觉得我是姐姐……你不停我一直是母狗……啊啊……!!”阿波罗在她叫出“母狗”两个字时深深地顶到最里,然后他埋头在她后颈喘了许久,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精液混着她喷出的泉水从两人交合处漫过腿根滴在石板地上。阿波罗喘着粗气倒在门框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石壁,闭上眼,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听见她再叫自己一声阿波罗。而阿尔忒弥斯整个人趴跪在门前,过了几息才勉强将脸从地板上抬起,手撑湿了小片石板,身子往后一靠,背抵在他仍起伏不停的胸口。
房间里,宙斯终于彻底瘫倒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枕头边缘。他腿间那根肉棒已经软垂,龟头仍泛着湿光,但无论阿芙洛狄忒怎么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闭着眼喘粗气,再也无法勃起。阿尔忒莱雅躺在榻的另一侧,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将最后几滴至阳精元从会阴吸入丹田。她的眼睛半闭着,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额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吸够了没有”。阿芙洛狄忒的指尖从她小穴内侧轻轻退出,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尝了一下……是精液与体液搅成泡沫状残余物的混合咸涩。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还在不时抽搐的腿根之间,轻轻吻了一下那片被操得红肿仍在翕张的软肉,声音闷在她的耻骨上,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够了。你今天吸够了。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阿尔忒弥斯把手撑湿了一小块地板,直起身,靠在阿波罗仍在起伏的胸口。室内榻上妹妹还在喊着什么……具体词听不真切,但音调又扯回到自己这里……“姐姐”这一声比刚才更高更急更像是梦呓。阿尔忒弥斯闭上眼把自己被掐红的颈窝向后埋进阿波罗肩胛间的凹陷里。妹妹在榻上被操,自己在暗门后被操,弟弟从身后又在操着她,她现在全身上下内外都被灌满了一种全盘瓦解的塌陷感……从后颈到小穴再到腰椎都是。自己可能正往阿芙洛狄忒那种淫娃的方向堕落,但此刻这个坠落的过程舒服得让她完全不想再伸出手求救。
阿波罗的手指在她指缝间收紧。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脊背贴在他胸口,每一次他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的呼吸都让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轻轻起伏。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阿尔忒弥斯没有睁眼。她的手指在他指背上轻轻画着圈,像从前在阿斯忒里亚岛上教他射箭时那样,只不过此刻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清冷严厉的长姐,而是一个终于承认自己也会想要也会失控也会在被人贯穿时叫出声的女人。“你不是一直在看吗。”她将他的手从腰间拉上来按在自己仍在剧烈起伏的胸口,让他感受掌心下那狂乱的心跳,“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阿波罗的喉结在她后颈上方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妹妹刚出生时,阿尔忒弥斯把婴儿抱在怀里,低头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月华洒在湖面上。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姐姐真的太爱妹妹了,爱到他永远没办法嫉妒,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而现在,她正靠在他怀里,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让他听见那个只为自己狂跳的节奏。他的嘴唇从她鬓角滑到耳廓,又滑到颈侧,在刚才被他掐红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够吗?”阿尔忒弥斯忽然睁开眼睛。她从他怀里转过身面对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有疯狂未退的余烬,也有他从未见过的、某种坦荡到近乎豁出去的笑意。“你不是一直想操我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阿斯忒里亚岛上?还是后来在奥林匹斯?每次在神殿里碰见你,你眼睛往我身上飘几下就挪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波罗被她这一连串直白到毫无遮拦的逼问噎得整张脸涨成深红色。“我……”他张了几次嘴,最后咬着牙关用极低的声音挤出几个字,“阿斯忒里亚岛。你第一次教我射箭的时候。你当时用脚帮我压着弓尾,我低头看到你的脚踝,回去整晚没能睡着。不是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阿尔忒弥斯挑了挑眉,把散落在脸侧的金发拢到耳后,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就好。”她说完忽然抬手从他后背滑到后颈,将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爱人间温柔的浅吻,而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用力压到唇肉贴合都发痛的深吻。她吻完退回几寸,松开他的下唇,看着自己留在上面浅浅的齿痕,满意地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为阿波罗做一件不是因为需要治疗、不是因为情欲驱动、只是单纯想做的事。
室内榻上,阿尔忒莱雅跪在已被浸透的床单上,正扶着宙斯的鸡巴用手和嘴交替着将它从半硬状态重新弄到完全勃起。她的侧脸贴在宙斯大腿内侧,脸颊绯红,嘴唇裹住龟头时发出含糊却满足的轻吟,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和旁边的阿芙洛狄忒会用舌尖卷掉她唇角溢出的残液……不是勾引,是某种笨拙的、想替夫君承担哪怕只是一点辛苦的本能。宙斯仰头望着穹顶,在阿尔忒莱雅再次骑上他时发出低沉的吼声,双手扣上她腰侧……她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比他任何一个姐姐差,而他在这一刻心甘情愿承认这个从不驯服的女儿在他身上骑出了最能证明这点的节奏。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她身上得到满足时,她还只是一个刚从雷电淬炼中恢复的小东西,如今她已不再只是躺着接受。她骑在他身上,用腿腰夹着他征服了整座神殿,而他心甘情愿躺在她的榻上被她一次次顶回来。
暗门后,阿尔忒弥斯的手指用力掐进阿波罗肩胛的肌肉里。她侧耳听着室内妹妹又在叫着“姐姐”,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还在坚持……每一次深顶都拔高一个调,每一次抽出都塌回沙哑的抽泣。她听到妹妹那句拖着哭腔的、不知道是对姐姐还是对阿芙洛狄忒嚷出来的模糊呢喃,心脏就是在那一刻忽然松开了所有结。
“她说还要。”阿尔忒弥斯压低声音,转过身将臀重新翘起到阿波罗面前。她回头望向他,月光从高窗里透进来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将她那对起伏着喘息的乳房和腰际刚被掐出的红痕都照得一清二楚。“她还在要,我们也不能停。再来。”阿波罗没有再犹豫。他重新插入时她主动向后迎上去,用宫颈口撞上龟头的力道证明自己确实想要……她再也不用假装自己不是在贪图享乐。她在他的龟头碾过宫颈口时仰头无声地对着天花板喊,没出声,嘴张得比刚才更开。妹妹在房间里还要,自己也是,所以不能停。
阿波罗扣着她的腰侧,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搁在自己臂弯里,从侧后方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碾过她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阿尔忒弥斯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自己每次抽送时都会主动收紧……不是之前那种被操开后的被动痉挛,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她体内。他将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嗓音嘶哑:“姐姐……你知道我在阿斯忒里亚岛上还想过什么吗?”
“……什么?”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
“我当时想……以后谁要是能娶到你,我一定把他射瞎。后来发现谁也娶不到你,因为你的眼睛只跟着妹妹转。”他猛地顶到最深,在她仰头抽气时贴着她耳廓把话说完,“现在我不射瞎任何人。但你这儿……我能多待一会儿吗?”
阿尔忒弥斯在黑暗中弯起嘴角。她将手从自己腿间探下去,摸到他正在自己体内抽送的柱身根部,指腹沿着他耻骨的轮廓缓缓画了一圈,感觉到他在她触碰下又胀大了几分。“你已经在了。”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的体液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的咸涩,“你想待多久都行。”
暗门内外,两对男女在各自的喘息与撞击中逐渐同步了最后的频率。
阿尔忒莱雅骑在宙斯腰上向后仰起头,黑发垂落在汗湿的腰间,叫声尖细如天空中曳过又隐没于帷幔褶皱的尾音。几乎在同一瞬,阿波罗的龟头在姐姐穴内深处撞开宫颈口,她在他怀中用指甲抠进他肩胛,叫破了一直压在喉咙深处的最后一声那个名字……“阿波罗”。而在阿尔忒莱雅身前,阿芙洛狄忒从她的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与宙斯混合的体液,却只望着她自己体内仍在阵阵痉挛的张合,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话:“夫君不用再怕我变回去了。”
房间里,宙斯终于彻底瘫倒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银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枕头边缘。他腿间那根肉棒已经软垂,龟头仍泛着湿光,但无论阿芙洛狄忒怎么用手和嘴交替刺激,他都只是闭着眼喘粗气,再也无法勃起。
“……行了。”宙斯伸手按住阿芙洛狄忒还在他腿间忙碌的手指,声音沙哑而疲惫,却没有发火,“今天到此为止。你跟她说……下次别想这么容易再把我叫来。”他顿了顿,睁开一只眼瞥向榻侧还在微微抽搐的阿尔忒莱雅,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满足还是挫败的弧度,“她比我想的能撑。告诉她,下次我换个身份来……看她还能不能认出我。”说完将外袍随意披在肩上,拖着连日征伐后疲惫不堪的身躯推开殿门走了出去。他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不知多少拍,走到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随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阿芙洛狄忒送到门口,目送他的背影,又在门边站了片刻,确认他的神力气息真的已经远去,这才轻轻合上门,落下门栓。她转过身时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里有连日紧绷后的疲惫,也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为别人而不是为自己松一口气的满足。然后她端起早就备好的茶壶,快步走向榻边,半路却被一道身影抢了先。
暗门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被推开的。阿尔忒弥斯从里面冲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被她自己撕破后胡乱裹在胸前的亚麻布,金发散乱如被狂风掀过的麦浪,脖颈和锁骨上全是被阿波罗吻出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几步便扑到榻边,双手捧住妹妹的脸,急切的目光从她汗湿的刘海一路扫到她仍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根:“还顺利吗?他有没有发现?你身子还撑得住吗?”她的拇指飞快地擦过妹妹眼角那道被高潮逼出的泪痕,又低头检查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动作又急又乱,完全没有狩猎女神该有的冷静,只是一个终于能冲进来的姐姐。
她是进来了,可苦了身后的阿波罗。他正挺着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涨成紫红色,柱身上还沾着姐姐体内带出来的清亮体液,傻站在暗门口,可怜兮兮地望着姐姐趴在榻边翘起的臀。他刚才正在兴头上……姐姐的小穴刚绞紧到让他腰眼发麻的程度,下一秒她就推开他跑了。现在他光着身子站在一个全是女人的房间里,胯下挺得都快贴到小腹了,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妹妹在榻上,阿芙洛狄忒端着茶壶正从门边走回来……然后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朝榻边那个背对自己的金发背影喊了一声:“姐……我还硬着。你这样跑了我怎么办。”
阿尔忒弥斯头也不回:“自己用手。”
阿波罗噎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晾在半空中微微跳动的鸡巴,实在不想用手……他已经忍了太多年,刚才在暗门后明明只差几下就能和她一起到。他正要再开口,阿芙洛狄忒端着茶壶从他旁边经过,看到他这副模样,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微微颔首,然后目不斜视地凑到阿尔忒莱雅身边,将茶杯递到她唇边,轻声问“夫君口干吗”。那微笑里没有以前那种贪婪的打趣,只有对夫君兄长的基本礼仪。阿波罗更加坐蜡了。
但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回姐姐身上。她趴在榻边,为了查看妹妹的状况而将上半身完全俯低,那对饱满的臀瓣便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腿根还残留着他刚才射入的精液与她自己分泌物的混合湿痕,在侧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光。怎么看都像是在邀请他。或者说……不管是不是邀请,他反正已经不能再忍了。他走到她身后,跪在榻边的石板上,一只手扶着自己还在跳动的阴茎,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侧,声音压得极低又极哑:“姐姐……我就放进去,不动。你检查你的,我不打扰你……”他说到“放进去”三个字时手上已经扶着龟头抵住了她还在往外淌着残余体液的穴口,龟头前端被那圈翕张的软肉轻轻含住,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但还是强撑着维持住“不动”的承诺,只是弓着腰将额头抵在她后腰上方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像是把自己的克制全押在这个触点上。她正忙着将妹妹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拨开,感觉到身后的触碰,本能地回过头,眉头刚皱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几分,将他龟头前端那一小圈已经含进了穴口边缘的软肉里。
“你不是说不动吗。”她回头瞪了他一眼,蓝眼睛里却不是真正的怒火,而是一种被搅乱了节奏却又舍不得把棒子拔出来的恼羞成怒。她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来时自动绞紧了那圈软肉,连她自己都在皱眉的同时不由自主地将臀向后沉了一下。
“我……我是说放进去之后不动……刚才还没放进去。”阿波罗的额头仍抵在她后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其难得的孩子气的狡辩。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像是琴弦被拨了一下,“姐姐,你里面还在流我的东西……我刚才没射完,你也没到,对吗。”
阿尔忒弥斯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第一反应是生气……她在关心妹妹,他倒好,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可那根熟悉的粗长硬物在她穴口轻轻跳了一下,龟头棱角刮过她充血敏感的阴唇边缘,让她训斥的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被自己强行咽回去的闷哼。她动了一下屁股,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穴口随着她调整的弧度轻轻晃动,忽然反应过来……是自己把他晾在外面的。刚才在暗门后是她说的“再来”,是她让他“想待多久都行”,现在她一句话不说就把他推开,他挺着硬得发疼的鸡巴跟进来也只会傻站着。她咬着下唇维持面上的镇定继续检查妹妹的脉搏,却将臀向后略微沉了一下,把那根晃在穴口的肉棒吞进自己体内。没有拒绝,只是调整好位置把脸又转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在阿波罗开始缓缓抽送的同时,她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乱了,脸颊上的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方便……可那种当着妹妹的面被弟弟干的偷情感像一根羽毛在心脏上反复挠。好难为情。妹妹正仰着头看她的眼睛,而阿波罗的阴茎正在她体内碾过每一圈紧致的软肉沿着她最敏感的突起反复刮蹭。她不能叫……可是好兴奋。她垂下眼睑假装检查妹妹的手腕脉搏,后腰却被撞得轻轻颤着,她忍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却始终没有伸手把身后的人推开。偷情大概就是这样……一边紧张得快要烧起来,一边又舍不得真让这一切停。
“姐……你里面一直在夹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你是不是觉得在妹妹面前被我干特别刺激……”阿波罗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在发抖,他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时,她被那阵酥麻逼得实在没办法再继续假装把脉了。她的手从妹妹手腕上滑下来,将脸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沙哑而焦灼的低喘,伴随着她在每一次他撞入时把气音全吞进自己臂弯里的单字:“嗯……再多说一句你就出去……啊!这句不算……这句是你顶太深了……”
阿尔忒莱雅躺在榻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目光从姐姐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越过她不着片缕的锁骨和乳房间的位置,看到她身后正扣着她的腰在乱糟糟的榻边毯间不停撞击她下体的阿波罗。姐姐的手臂撑在她脸侧的榻垫上,那只刚给她把过脉的手正死死攥着床单,而她身后那个向来风流却从不失分寸的兄长,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注视着姐姐汗湿的后颈。然后她狭促地弯起嘴角,声音里还带着刚被操哑了的尾音,手指绕着自己散开的发尾慢慢转了一圈:“姐姐……背着我偷吃哦?”
阿尔忒弥斯趴在榻边,两只手撑着榻沿,被阿波罗撞得整个人都在一前一后地晃。她听到妹妹这句调侃,想开口解释,嘴巴张开了却只逸出一串被插碎的呻吟:“妹妹……嗯……我……不、是……哈……没有偷吃……啊!是、是他……嗯嗯……他自己插进来的……”她断断续续地冒出几个单字,然后听到自己这句理直气壮的谎话被阿波罗一记深顶撞得四分五裂,自己也没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介于辩解与呻吟之间的颤音。她将脸埋进手臂间,整个人从耳根红到锁骨,臀却仍在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她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不是被拆穿的羞耻,是从妹妹刚才那句调侃里听出来了:妹妹没有生气。妹妹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像小时候问“姐姐你是不是又偷吃果酱”那样轻佻地看了她一眼。那种熟悉的温柔让她最后一点防线也塌了下去,她不再忍耐自己的呻吟,只是侧过头将脸贴在手臂上,望着妹妹那双弯起来的黑眼睛,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了句:“嗯……姐姐偷吃了……姐姐是坏姐姐……啊!阿波罗你再用力一点……妹妹在看我……让她看……”
阿尔忒莱雅无奈地转过头望向身侧的阿芙洛狄忒,很认真地问道:“我刚才也是这样吗?”
阿芙洛狄忒正端着茶杯跪在榻边,闻言举袖掩口轻笑了一声,碧色眼眸在袖缘上方弯成两道促狭的弧线。她将茶杯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然后放下袖子望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却毫不留情:“夫君刚才比她还骚呢。”她伸出食指,从自己锁骨上那道还没消退的红痕缓缓滑到乳沟下方,模仿着阿尔忒莱雅刚才在高潮时用手指在自己胸口乱划的样子,指尖停在心口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望着她的眼睛,笑着补了一句,“你刚才自己说还要的时候,可比你姐姐叫得响,还一直摇着屁股要……我都帮你记着呢。”
“别说了!”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耳根烧得比刚才被宙斯操到高潮时还烫。她能感觉到阿芙洛狄忒的嘴唇在自己掌心下弯起来,是一个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被捂住嘴也要对她笑的表情。大囧。
阿尔忒莱雅红着脸从阿芙洛狄忒嘴上收回手,撑着榻面勉强挺起上半身。她的身体还很虚,但精神已比前几日好了太多。她没有多看阿波罗在她姐姐身后不断起伏的腰,只是向前倾过身,将手从姐姐汗湿的颈侧穿过去拢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近……吻了上去。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索取,而是轻轻的、安慰式的啄吻,她的嘴唇在姐姐唇上停了两息,能尝到姐姐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破后结痂的铁锈味。她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她吻上去的瞬间放松下来,那些压抑着的羞耻与兴奋全部顺着姐姐张开的嘴唇变成了一串被阿波罗撞得破碎的呜咽。
“姐姐不坏。”她从姐姐唇上退开几寸,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吻过的地方残留的、姐姐自己刚才呻吟时流出的晕开的唾液痕迹,然后抬起眼望着姐姐那双被快感和羞耻搅得一片汪洋的蓝眼睛,声音很轻很软,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姐姐偷吃就偷吃,反正我也在和别人偷吃……我们也算扯平了。姐姐偷吃我偷吃,我们还是同罪。”
阿尔忒弥斯在她额头抵上来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睫毛在轻轻发颤,嘴唇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可阿波罗还在她身后持续地撞着她体内最深处那片软肉,所有的话都被撞碎了。她在被妹妹吻过的下唇反咬进自己齿间时,臀向后猛地一沉把阿波罗整根吞到最深,喉咙里滚出一声拉得又长又沙哑的、混着妹妹名字的颤音。什么“同罪”都说不出口了,只知道妹妹说她是干净的,她就觉得自己还真的可以是干净的,哪怕此刻正被弟弟从身后顶得连说句完整话都做不到。
一切再次平息下来时,晨光已从高窗倾泻而入,将榻上散乱的薄毯和地板上的水渍照得无所遁形。阿尔忒弥斯躺在妹妹左侧,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阿尔忒莱雅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侧过头对姐姐说:“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至少目前不用再担心被阴气冲昏头脑了。”她的声音仍有虚弱未愈的沙哑,却已将每个人都安顿进了自己妥帖的语调里,“接下来……要么等赫菲斯托斯恢复了再去请他帮一次忙,要么找到蕴含至阳相关法则的神器,就能再平衡一次阴阳气息。剩下这些我自己慢慢调就行。”
阿尔忒弥斯伸出手把她额前还没干透的碎发拨到耳后。阿波罗从阿尔忒弥斯身后探过脑袋:“我去请赫菲斯托斯过来,他欠我们一条命,肯定肯来。”阿芙洛狄忒将新倒的热茶一杯放在夫君手心,一杯递给阿尔忒弥斯,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石榻……床单全换了新的,熏香被重新点燃,角落里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阳具也被阿尔忒弥斯悄悄收走了。阿芙洛狄忒把一切伺候周到之后退了半步,坐在夫君腿边。阿尔忒莱雅笑着说道“还是让他休息一下吧,他恐怕已经被榨得快崩溃了”听她这么说阿芙洛狄忒一脸羞愧,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倒是相视一眼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窗外的阳光穿过月桂树叶洒进殿来,将散落一地的软垫和四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