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网与噬灵痴情咒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24399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阿芙洛狄忒接到侍女传话时,正倚在织金软榻上让一缕淡金色的神力从指尖流过……那是在检查情欲种子是否还在阿尔忒莱雅体内持续生效。侍女说阿尔忒莱雅想见她,她的手指在空中停了片刻。

  “她最近不是一直待在阿尔忒弥斯那里吗?”阿芙洛狄忒懒懒地问了一句,碧色的眼眸没有从指尖移开。

  “是。”侍女垂首,“阿尔忒弥斯大人的贴身侍女来传的话,说她的夫君想见您。”

  夫君。这个词让阿芙洛狄忒嘴角弯了弯。她想起宙斯前几天来找她时问起进展……那个老家伙对阿尔忒莱雅的身体状况远比对她本人更感兴趣。她当时搪塞说时间未到,那丫头还没有达到他们需要的状态。实际上她自己也很好奇:上次暗中催动情欲之力被某种古怪的力量压制之后,阿尔忒莱雅到底恢复得怎样了?会不会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只会求欢的烂泥?

  “那就去看看吧。”她从榻上起身,挑了件素白无瑕的长裙,腰间只系了一条细细的银链,显得既端庄又柔弱……她知道如果阿尔忒莱雅状态不对,这副模样最能激起对方的保护欲。金发随意散落在肩头,碧色眼眸温柔如水,她对着铜镜抿了抿嘴唇,确认自己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阿尔忒弥斯在殿门口等她。狩猎女神穿着猎装,金弓斜挎在身后,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阿芙洛狄忒全身上下,没有说一个字,只是转身领路。阿芙洛狄忒不以为意……这个姐姐因为妹妹的缘故对她向来没有好脸色,她早就习惯了。她跟在阿尔忒弥斯身后穿过走廊,踏进后殿的门槛。

  殿内光线昏暗,铜灯只点了一盏。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像是性爱后的体液味,更像是金属与草药混合的冷冽。她的目光还没扫清所有角落,脚下忽然踩到一圈冰冷的细链,来不及低头去看,头顶和四周同时炸开一片金光……一张细密到几乎透明的金网从穹顶坠下,在触到她肩头的瞬间自动收紧,将她整个人裹在网眼之中。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神力刚涌出指尖便被金网的细丝吸走。再挣扎,网收得更紧,将她双臂缚在身侧、双腿并拢,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在掌心,动弹不得。

  “别费力气了。”一道沙哑而平稳的声音从暗处传来。阿尔忒莱雅从侧门走进来。她穿着宽松的希顿长袍,侧分刘海下的脸仍苍白得没什么血色,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不再是之前被情欲搅成泥浆的模样,而是重新聚起了克制而锐利的光。她走到被金网缚住的阿芙洛狄忒面前,伸出手,指尖捏着一只巴掌大的布偶……布面粗糙,五官用黑线缝成似笑非笑的模样。她将阿芙洛狄忒的长裙从领口拨开一角,用小匕首在她锁骨下方轻划一刀,接了几滴从伤口渗出的鲜红血液,沾在布偶额头的黑色缝线上。那几滴血被布面吸入,消失不见,只留下几道极细的暗红纹路沿着缝线蔓延开来。噬灵娃娃开始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声,像是饿了许久的小兽终于闻到了猎物的气味。

  阿芙洛狄忒感受着锁骨下方那一丝刺痛,目光在阿尔忒莱雅沉稳得可怕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讥诮地哼了一声。她迅速在心中盘算自己的处境……金网能困住她但不会再进一步收紧,阿尔忒莱雅没有直接割她的喉咙。不是要杀她。只要不死,就有周旋余地。她眨了眨眼,那双碧色的眼眸里立刻蓄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发抖,声音柔软而委屈:“夫君……你这是做什么?我一直在殿里等你回来,担心你身子还没好……你怎么拿这些东西对我?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些罪的……可是我那天晚上也被那个人奸污了啊!”她越说越真,泪珠从眼眶里一滴滴滚落,声音哽得恰到好处,“我不知道那个是别人假扮的阿波罗,我不知道是谁害了我们俩……你如果要杀我,我也认了。能死在夫君手里,总比被那些害你的人再欺负好。”她一边说一边将脸偏向一侧,让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恰好滴在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伤口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沉默了片刻,她从袖中取出离魂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枚触手生凉的丹丸,另一只手捏住阿芙洛狄忒的下巴,将丹丸按入她微张的嘴唇。“阿芙洛狄忒,”她的声音沙哑却平稳,“你这些话,留着对我姐姐说吧。”她看着阿芙洛狄忒喉头滚动吞下丹丸,然后把噬灵娃娃挂在金网下方的锁链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向侧门,没有看阿芙洛狄忒一眼。她的脚步在门边停了一瞬……不是犹豫,是体内阴气又在翻涌,让她扶着门框喘了口气,歪着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重新合上,殿内只剩下金网中的阿芙洛狄忒和站在网外的阿尔忒弥斯。阿尔忒弥斯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直到妹妹关上门才缓缓上前。她的脸上不再有任何克制……十几天来压抑的愤怒、自责和心疼全部翻涌上来,让她湛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层冰焰般的冷光。

  “你还装。”她的声音低而冷,像拉满的弓弦,“你从嫁给她就开始计划好了……让她被宙斯这畜生操,是不是?你在她身体里种下情欲诅咒,你设计的这一切。你这人尽可夫的荡妇……”

  阿芙洛狄忒正在往下淌的泪停都没停,但嘴角却浮起了一丝与泪水完全不符的笑意。离魂丹的药效在她体内开始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变得松弛而恍惚……但这种恍惚反而让她更懒得伪装了。她把脸转正,望着阿尔忒弥斯,声音依旧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眼神却已完全不同……里面不再是凄楚,而是一种近乎于慵懒的轻蔑。

  “阿尔忒弥斯。”她轻轻打断她,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妹妹,“你说我淫贱不堪,那你呢?你不是一样是波塞冬的母狗?哦对了……还有阿瑞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嘴巴含过波塞冬的龟头,手撸过阿瑞斯的鸡巴,你在波塞冬的宫殿里干过的那些事……”她停了下来,满意地看到阿尔忒弥斯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震惊再转为苍白的僵滞,“你口口声声说你有多爱你妹妹,你和别的男人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想过你对不对得起她吗?你比我干净多少?你不过是把‘被迫’两个字挂在嘴边,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可你每次被他操到高潮的时候,你敢不敢摸着你的弓发誓,你没有一瞬是享受的?”

  阿尔忒弥斯的手已攥紧了膝侧弓柄。但是弓没有举起。她定在原地,牙齿咬得紧紧的,脸上从震惊缓过神后慢慢转为一种冷静的、被逼到极限之后的清醒。她不善言语,不是面前的荡妇的对手。她松开弓柄,上前几步,一脚踢在阿芙洛狄忒裹着金网的肩侧,把她踢得向后倒滚了好几圈,金网在石地上刮出一阵尖利的金属摩擦声。她弯腰拎起网绳,将还在细声唤着“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呐”的阿芙洛狄忒一路拖向后殿深处的暗室。

  暗室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里面早已安置好一张低矮的石榻,榻边烛火只点了三支,映出墙壁上交错晃动的阴影。波塞冬靠窗站着,双臂交叉搭在胸前,低头看着阿尔忒弥斯将那个紧裹在金网里的女人拖进门甩在石榻边。他的眉梢缓缓挑起,随即那两道锋利的眉骨舒展开来,变成一种猎人在闻到自己最熟悉的血腥味时才会有的表情。

  “交给你了。”阿尔忒弥斯松开网绳,转身走向门口。与波塞冬擦肩时她停了半步,侧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从散落的金发下望向他,声音压得极低:“她嘴很毒。别被她牵着走。”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波塞冬没有立刻解开金网。他蹲在阿芙洛狄忒面前,透过细密的网眼审视着她的脸……那张被金网勒出细密红痕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的脸,此刻正仰起来望着他,碧色眼瞳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让他既兴奋又恼怒的、赤裸裸的挑衅。他伸出手,手指穿过网眼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近自己。网线在她脸颊上压出更深的印子,她的嘴唇被迫凑近他的指节。他压低声音,喉音粗粝得像海底暗流翻涌:“听说你连宙斯都嫌不够。今天我来验验货。”

  阿芙洛狄忒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在他拇指指腹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从指节根部一路舔到指甲边缘。离魂丹的药效让她的瞳孔微微涣散,笑容比平时更恍惚也更放肆,每一个音节都软得拉丝:“那就别让我失望。波塞冬……你最好比上次硬一点。上次你从我殿里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那条腿也瘸了。”

  波塞冬伸手解开了金网的锁扣。网绳从他指间滑落,阿芙洛狄忒从里面滚出来,素白长裙早已被网眼勒出无数细密的褶皱,锁骨下方的伤口还凝着一小滴半干的血珠。她躺在石榻上,没有去拢散乱的衣襟,也没有去遮掩裸露的肩膀,只是将双臂自然地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那动作将她本就薄如蝉翼的长裙绷得更紧,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乳尖在布料下挺翘的凸起。她歪着头,碧色眼眸在他胯间鼓胀的轮廓上轻飘飘地转了一圈。

  “我还以为是谁呢。阿尔忒弥斯叫你来的?她可真会挑人……挑了个连自己老婆都不肯碰的。”她懒洋洋地收回视线,语调慢得像在品一杯不够醇的酒,嘴角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就打算用这点阵仗来给她出气?她那根小东西好歹还能插得我喘不上气,你呢……上次连阿尔忒弥斯都喂不饱,你该不会是海里泡太久,泡软了吧?”

  波塞冬站在榻边,垂眼看着她。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将三叉戟往墙边随手一搁……戟柄磕在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在整个暗室里回荡了好几息。他脱下外袍的动作不紧不慢。外袍滑落后露出他精壮的上身,肩宽腰窄,金色的胸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裤腰,每一块腹肌都像被海浪打磨过的礁石般棱角分明。他一条腿跪上榻沿,手指捏住阿芙洛狄忒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拇指粗暴地探进她嘴唇间,压住了那条还在不停嘲讽的舌头。

  “宙斯能操得你喘不上气?”他低头靠近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指腹在她舌面上缓缓画着圈,能感觉到她的舌尖非但没有躲反而主动缠上来裹住了他的拇指,温热黏滑,像一条不急不缓的蛇,“他现在人在哪儿呢?你的靠山把你扔在这儿,你猜他会不会来救你?”

  阿芙洛狄忒含着他的拇指,嘴唇收拢裹紧,在他指根处用力吮了一下才松开。吮吸时她的舌尖特意顶了顶他指腹上那道被三叉戟磨出来的旧茧,退出来时嘴唇与他的拇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她下唇上黏了片刻才断。她望着他的眼睛,碧瞳里盛满了那种只有真正沉溺于情欲的女人才会有的沉迷与癫狂,嘴角弯起一抹极深的笑意:“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他就是不来,也比你强。你……不过是海里最粗的那根烂木头,以为捅进去就能让人哭着求你?”她说话间主动将双腿分开,脚踝在他后腰交叉勾紧,用自己的阴阜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湿裙去碾磨他胯间早已鼓胀到极限的隆起,每一下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脚跟在他腰窝上轻轻磕了一下,嘴里还在继续,“来呀,让我看看波塞冬大人的本事。别像上次对阿尔忒弥斯那样……还没操几下自己先喘上了。你去问问她,问她喜不喜欢你那根不够长的可怜虫。嗯?她跟你说过实话吗?她每次回去都要自己用手指再弄半天才能睡着……你以为你喂饱她了?”

  波塞冬嘴角慢慢地、阴冷地扯开。他不再与她废话,扯住她腰间那根银链将她整个人拽到榻沿。银链在她腰上勒出一道浅痕,她被他拽得往前一滑,后背擦过粗糙的石榻表面。他另一只手撕开她腿间那片早已被体液浸透的薄裙……不是从侧边解,是直接从中间撕裂,布料在他掌下发出“嘶啦”一声脆响,露出里面那片金色绒毛和已经充血红肿、不停翕张的阴唇。她的穴口在他撕裂裙摆的同时又涌出一小股清透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她双腿压到她胸口两侧,龟头抵住穴口……只停了一瞬,感受到她穴口边缘自发地张合着夹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俯身一把操了进去。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外阴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她整个人在石榻上被撞得向上滑了半掌,后脑勺擦过榻沿,金发散开铺在榻面上。

  阿芙洛狄忒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尾音上扬着拔高,撞上天花板又弹回来。她的穴道早已习惯了任何粗度的侵入,内壁在龟头挤入的同时便开始主动蠕动吮吸,像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同时裹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在他柱身上吸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手攀上波塞冬的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不是推开,是嵌入,指尖掐进他古铜色的皮肤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她在他的撞击下放声淫叫,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绵长,每一个深顶都让她脖颈向后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从锁骨滑进乳沟,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从唇齿间喷出来时还夹着对身上男人全然的享受和轻蔑:“就这点力?啊啊……你还没我家那丫头烈……她在我上面骑了一整夜不歇的……你呢?嗯……啊……你连她一半都不如……你真的是海王吗?你确定你不是海马?”

  波塞冬将她的腿从胸口扳到一边,将她整个人翻成侧躺,动作粗暴得像翻一条刚被拖上岸的鱼……他捞起她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身子从她侧后方狠狠往里一撞。借着角度的改变,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一片极紧的凸起,触感从龟头前端传上来的反馈让他自己的腹肌也跟着绷紧,低哼了一声。他那根粗长柱身每一下都将紧致的软肉撑开到极限,抽出来时带出大量清透体液淋在石榻边缘滴答作响。他捏紧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五指陷进乳肉里,掌心的厚茧擦过乳头时让她全身过电般抖了一下。他气喘吁吁地俯身贴着她耳廓低语,热息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母狗。被操成这样嘴还这么硬。你上面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学会闭嘴?”

  阿芙洛狄忒在他身下蜷着腿,被他侧入顶得连呼吸都带着哽音,却仍然侧过头来用那双潮润的碧眼斜睨着他。她的嘴角在他每次深顶时都控住不住地往上翘,被操散的句子从被咬红的唇间往外蹦:“骂得好……继续骂……嗯……你越骂我越湿。你的鸡巴现在硬得比我刚坐上来时粗了一圈……嗯……生气?气也没用……你就是比不上他……有种你再把我操到说不出话……啊……有本事就证明出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你弟弟一半的能耐……”她用肩膀将他推开半个身位,自己翻过来趴在榻上主动翘高臀部,回头朝他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腰窝在她翘起时凹出两个极深的旋,“从这个角度我家丫头最喜欢……你试试?”

  他扣紧她腰侧一插到底。她的腰窝在他手掌下猛地一缩,随即整个脊柱都软了下去,只剩臀部还翘着。她在他胯下往前一冲,手指抓住榻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臀瓣被撞得在烛火下不停颤动,汁水顺着阴茎出入的缝隙不断流下,越来越多白浆干涸后被新涌出的爱液再次浸透,在她大腿内侧涂成一整片亮晶晶的湿痕,在烛火下反光。她的声音在撞击中从完整词句变成破碎的单字,再变成毫无意义的哭腔……宫颈口被他持续碾磨,体内深处那根茎身的青筋轮廓清晰地烙进她阴道内壁每一圈痉挛的褶皱。她还在咒骂宙斯:“他顶得比你准……啊……他知道我最喜欢的位置……你连找都找不到……啊!就是那里……嗯嗯……你终于找到了……花了这么久……笨死了……”到后来连名字都喊不出,只剩沙哑的喉音跟着他操弄的节奏从喉咙里被挤出,每一下深顶都像在帮她数拍,“啊……啊啊……嗯……”

  波塞冬将她翻回仰卧,按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压到胸口两侧,膝弯几乎贴上她自己的肩膀。她的阴户在折叠的姿势下完全向上敞开,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充血肿胀像两瓣被揉碎的花。他从上而下猛力砸入,每一次都让耻骨重重撞上她的外阴,交合处被反复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节奏,和石榻被撞得偏移碾压地面发出的粗糙闷响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每次深顶时都痉挛得更紧,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缓缓张开,开始含住龟头前端主动吮吸,那张小嘴每吮一次都让他从尾骨麻到后脑。他咬紧牙关,捏着她膝盖的手指陷进她的腿肉里,在最后一次加速冲刺时将她的大腿内侧撞得通红。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第一股冲劲最猛,直接打在宫颈口内壁上,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第二股和第三股接连灌入,黏稠滚烫,满满当当地填满她整个阴道。阿芙洛狄忒被他灌满的同时仰头高亢淫叫,声音拔得又尖又亮,高潮的痉挛从阴道内壁开始扩散,蔓延到小腹、股根,一直传到脚趾……她的脚在他腰侧不受控制地勾起又伸直,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她瘫在榻上一动不动,脸上全是被捣碎又重新拼起来的餍足笑意。金发散在汗湿的榻面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

  可他还在硬。他从她体内滑出来时,阴茎上裹满了她体内喷出的体液与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搅在一起形成的白浊泡沫,柱身湿亮,龟头涨成深紫,马眼还在往外渗残余的透明前液。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巴,又看了看她那张还在笑的脸,喉结滚了一下。

  阿芙洛狄忒也看到了。她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滑出来、沾满白浊泡沫却仍然硬挺着微微跳动的阴茎。然后她抬起头,碧色眼眸在湿漉漉的金发下望着他,舌尖舔过自己下唇上那滴还没干的涎水,嘴角又浮起那抹让他火大的笑。“就这?还没喂饱我呢……你就这?嗯?该不会待会儿要出去喊赫菲斯托斯吧?听说他下面又钝又短,你是打算尽地主之谊抬举他?”她的手指懒洋洋地伸过来,食指指尖在他还在跳动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沿着马眼往下划,划到冠状沟处停下来,指甲刮过那道最敏感的凹槽,力道轻得像在搔痒,“你们海里的男人都这副德行……灌了一次就觉得自己赢了……别走啊,再进来……证明你不比他差……证明给那只不在场的看……让她知道她选错了人……”

  波塞冬重新压了上去,将她那只还在他龟头上作乱的手按在枕边。她的嘲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切换对象……从宙斯的鸡巴比他的粗一截到她丈夫赫菲斯托斯的鸡巴又钝又短,从他老婆安菲特里忒宁愿去斯堤克斯河上吹风也不回海里陪他……“你老婆宁愿去奥林匹斯烤火也不回海里陪你,你以为是为什么?她嫌你脏!你操过多少海里的女妖你自己数过吗?她闻你身上那股水母的腥味就想吐”……到他弟弟哈迪斯的克制……“你弟弟至少还有脑子,你呢?你只会用下半身想事情,可你下半身也没多厉害呀”。每一句都找准最锥心的地方戳,每一个字都裹着高潮余韵中特有的沙哑和餍足。但他的阴茎从头到尾没有软过,她在石榻上被他从背后、侧卧、仰躺、跪姿、坐姿反复贯穿,整个榻面都被两人的体液浸透,烛火在一堆精液与爱液混杂的湿痕上摇晃着反光。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腥甜与情欲气息,每一次他撞入时,石榻都被压得往墙壁方向寸移,压出嘎吱嘎吱的粗重闷响,和她被顶碎后混着哭腔的浪叫叠在一起在暗室里反复回荡。

  波塞冬重新压了上去。她的嘲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切换对象……从宙斯到他的体型,从他老婆安菲特里忒的冷淡到他弟弟哈迪斯的克制,每一句都找准最锥心的地方戳……“你老婆宁愿去奥林匹斯烤火也不回海里陪你,你以为是为什么?她嫌你脏!”但他的阴茎从头到尾没有软过,她在石榻上被他从背后、侧卧、仰躺、跪姿、坐姿反复贯穿,整个榻面都被两人的体液浸透,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腥甜与情欲气息。

  两天之后,波塞冬扶墙走出暗室。他的金发乱成海藻,腿上肌肉在发颤,脸色疲惫却仍挂着一丝不甘,腿间那根肉棒终于软垂在裤间,走路时右腿还在不自觉地打晃。阿尔忒弥斯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双臂交叠,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嘴角冷冷地扯起:“欺负我的时候怎么吹牛的?怎么碰上这个欲求不满的就不行了?废物。”她嘴上骂着,手里已经递过来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药汤……那是她算着他差不多该出来时提前熬好的。

  波塞冬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药液从他嘴角溢出一线暗红,被他用手背草草擦去。他抬起眼瞪她,却连回嘴的力气都凑不出,只能扶着墙缓缓直起身。阿尔忒弥斯把空杯子从他手里拿回来,转身边往隔壁走,猎靴踩在石板上步履轻快,心里忍了两天的那股恶气和当初被他揉碎的尊严总算在这一句“废物”里找回来了几分。

  她推开隔壁的门。赫菲斯托斯正坐在锻造箱上打盹,听到门响猛地站起身,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打磨完的铜扣……那是之前她在锻造室里看着他用锉刀修整的那一枚。他望向阿尔忒弥斯,脸上带着几分惴惴不安和几分质朴的期待。“该你了。”阿尔忒弥斯说完,瞥了一眼他那双紧张得不知道往哪放的手中还捏着的铜扣,忽然又补了一句:“雅典娜喜欢有脑子的,不喜欢想东想西的。你把铜扣打好,她就知道是你亲手做的。”

  赫菲斯托斯一愣,随即那张粗犷的面孔上亮起一种比任何炉膛被瞬间点燃都要稳定的炽热闪光。他将铜扣揣进贴胸口袋,抓起工袍往暗室门口走过去。路过阿尔忒弥斯身边时,他忽然停下,回头问她,声音笨拙而认真:“你说……雅典娜真的会因为这个铜扣高兴吗?”

  “她会用它敲你的头。然后收下。”阿尔忒弥斯说完,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赫菲斯托斯推开暗室的门,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爱液与汗水在密闭空间中发酵了两天的味道。烛火只剩一支还在摇曳,昏黄的光映出石榻上横陈的女体。阿芙洛狄忒仰面躺在榻上,金发散乱如融化的蜂蜜铺在汗湿的枕上,全身上下只剩腰间那条被扯得变形的银链还在微微闪光。她听到开门声,懒洋洋地转过头,碧色眼眸在扫过来人的脸时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赫菲斯托斯。那个瘸腿的、丑陋的火神。他的肩膀一高一低,走路时右腿拖在身后,身上还穿着沾满炭灰的工袍,手里攥着那枚没打磨完的铜扣。那张粗犷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愈发棱角笨拙,浓眉下面是一双淳朴到近乎不知所措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看着榻上的她……不是波塞冬那种猎食者的审视,而是一种完全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的、被扔进完全陌生境地的惊慌。

  “阿、阿尔忒弥斯说,让我来……”他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目光从阿芙洛狄忒全裸的身体上弹开,死死盯着墙角那支快要燃尽的烛火,耳根在浓密的胡须下烧得通红。

  阿芙洛狄忒愣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那两个丫头以为找个瘸腿丑男来奸淫她,她就会感到羞耻?哈。她嘴角缓缓浮起一抹幽深的、夹杂着荒谬感的笑意。太天真了。她不会拒绝任何欢愉……哪怕这个丑男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既然能让那两姐妹获得复仇快感,陪他玩玩又何妨。离魂丹在她神魂中搅动,让她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也更加恍惚,她忽然发现这个火神笨拙到近乎可笑……但也笨拙到让她有些好奇。

  “过来呀。”她翻了个身侧躺,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在榻边轻轻拍了拍,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尾音因为离魂丹的作用而微微上扬,“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咬你……至少第一次不会。你可要想好了……雅典娜她知道你这么听话吗?连门都不敢进的帮手怎么帮她出头呀。”

  赫菲斯托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她不知道”,然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开口跟她聊天了。手脚还是僵的,但那张笨拙的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接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看的。她们说你在里面等着,我就来了。”他说这话时视线仍然钉在烛火上,只是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们?”阿芙洛狄忒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碧色的眼瞳在烛火下微微眯起,“她们是谁?是你自己想来,还是有人让你来?”她不等赫菲斯托斯支吾着想要解释,便从榻上缓缓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烛光就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荡漾出一层金色的波光。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先把他攥着铜扣的那只手轻轻按住,将那枚被他握得发烫的铜扣从他手心里取出来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然后又拿起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五指合拢,压着他的手背让他无法缩回去。

  “你猜怎么着……我觉得不是你自己想来的。你是被人推进来的,但是没关系,来都来了。”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心跳的节奏,同时仰起头望着他,那个视角恰好让烛光从她下颚照上去,把她碧色的瞳仁映得像浸了蜜的宝石,“你看,我的心跳和你差不多快。所以你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在紧张。我陪你。你紧张什么,我也紧张什么。”她指尖轻巧地挑开他工袍最上方的那颗旧铜扣,指腹在他胸膛正中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你是第一次?”

  赫菲斯托斯被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胸口那片被她指尖画过圈的皮肤正在快速发烫。他原本要说“不是第一次……我自己用手做过”,但张开口看着她仰头望着自己的碧色眼睛,那句话就变成了一句被他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含混的颤动声:“我没……没跟别人做过……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来,我教你。第一次不收你学费……哎呀,你看我连你的初夜都肯白送了,你这只雅典娜的脚都没摸过的笨蛋要记得还我人情。”她说着自己先笑出来,笑到一半却被他那张明明涨红到快要自燃却仍然老老实实盯着她眼睛的脸给愣了一下。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是那种温柔到肉麻的安慰,而是一种轻松愉悦的、仿佛在跟相交多年的老友商量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事。

  然后她的手从他胸口缓缓向下滑,滑过腰腹,滑过腰带,隔着工袍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她的手指极其熟练,隔着布料也能精准地找到龟头的位置,拇指在顶端画着圈,四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她的掌心温软而有力,每一次套弄都恰好在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一碾,再滑到根部用指尖剐蹭囊袋的皱褶。她能感觉到工袍的亚麻布料已经被他龟头渗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小片。

  “你还没告诉我……你手心里攥着个铜扣来找我,是想给我打个什么?”她一边将他的鸡巴从工袍前端掏出来……那根粗短结实的肉棒弹在她手心里,龟头涨成暗红色,马眼正对着她掌心的纹路往外渗透明黏液……一边弯起眼睛望着他。

  “是……是阿尔忒弥斯说……嗯!她说你不喜欢太花哨的……唔!所以我就打了个素面的铜扣……啊!你别……别捏那里……啊啊!”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在她拇指按上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时直接碎成了好几截,最后那个“啊”拖得又长又颤。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她手指的动作打断,自己都觉得丢人……可还没来得及把嘴闭上,精液已经隔着裤子射了出来,黏稠的白浊从布料缝隙渗出来沾在她虎口上。

  “这就射了?”阿芙洛狄忒把手举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将虎口上的精液缓缓舔干净……舌尖从虎口底部舔到指蹼,再沿着拇指内侧滑到指尖,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今天新送来的第一批花蜜。她边舔边用那双碧色的眼眸望着他,“我问你话你就回答,这一点你已经做得比波塞冬好多了。”她舔净最后一根手指,在指腹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抬眼朝他笑,“不着急。我还有一整晚可以慢慢教你,你只要能开口跟我说话……我保证你今天晚上学到的,比你在锻炉边上闷一辈子都多。喏,第一个学徒任务:告诉我,你是只想多射几次,还是想挨我的打?”

  “我想……我想学。”赫菲斯托斯愣愣地看着她把自己手上的精液舔干净,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她没有让他解释“想学什么”,只是将他的沉默和结巴理解为同意。

  她将他拉到榻边,让他坐下。然后她跪在他面前,抬起一只赤裸的脚……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白嫩,脚背上有几道被金网勒出的细微红痕。她用脚底轻轻踩上他重新勃起的鸡巴,足弓裹着柱身,脚趾蜷曲着剐过龟头前端。她的动作极慢极柔,脚底从根部碾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一边踩一边抬起眼望着他……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缓缓蜷曲,趾腹刚好包住冠状沟下方的凹槽,脚跟轻轻压着他的阴囊根部缓慢画圈。“火神大人,你在打铁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听话。人家让你打什么,你就打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只是用脚趾继续剐着他龟头下方那道敏感沟壑的边缘,让趾甲极轻极缓地滑过冠状沟与系带交界处那道极薄的皮肤皱褶。

  “我不……我不随便给人打的……啊啊……只有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唔!”她踩了不到五十下,他又射了……精液溅在她脚背上,顺着足弓流到脚踝。她抬起脚端详了一下自己满脚的黏稠,然后踩在他还在跳动的大腿根上,将精液全蹭在了他的大腿内侧。“第二个学徒。你已经学会在我想问你话的时候自己主动开口说真话了。”她笑眯眯地说,用脚尖在他腿上画了个圈,然后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低声逗他。

  随后她起身跨坐在他一条腿上,用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乳沟对准他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鸡巴。她将他的肉棒夹在两团软肉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让乳肉紧紧裹住柱身。然后她开始上下律动……不是那种急切的摩擦,而是极慢极深的碾压,让龟头每一次都从乳沟最深处顶出来,马眼恰好碰到她自己微张着含笑的嘴唇。她低下头,当他的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时便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再缩回去,再舔下一次。

  “知道为什么波塞冬不如你吗?”她保持着乳交的节奏,一边舔着他龟头一边抬眼从乳沟上方望向他,“他从来不会跟我说话。他觉得操我的时候不该跟我聊天。你比他厉害……你是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没把嘴闭上。”赫菲斯托斯被她按在那里上下挺动的乳房间仰头喘着粗气,每一下都被她从乳沟里顶出来又被她舌尖舔过马眼,想要回答却只能发出模糊的断续音:“我没……啊!没想过……我只是想问你真的不怕我吗……唔!”

  “怕你?你比外面那堆烂人可爱多了。你只是没学会怎么教别人爱你。”她的回答简单明快,话音落下时她的乳肉刚好把他的龟头从乳沟最深处碾出,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锁骨上,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用手指刮起锁骨上的精液送进嘴里,表情餍足得像是刚吃完一道甜点。“第三次了哦。你还没告诉我,雅典娜平时踩你的时候也像你这么听话吗?你刚才说自己是小菜鸡……是她先说,还是你替她说?”

  “是她先说的……啊……我、我是小菜鸡……唔。”赫菲斯托斯整个人都瘫在榻上喘着粗气,胸膛上还挂着几道从她乳沟里流下来的精液。阿芙洛狄忒将他那句几乎是用遗言般的气息挤出来的坦白听完整,然后用手指轻轻刮过他还在剧烈起伏的锁骨下方,把刚从乳沟流到他胸口的精液又涂回他自己的锁骨上,并给了一个过分认可的摇头叹息:“现在你已经懂了,说真话比憋着好受多了。那我们进入第四课,这一课需要你一边回答我问题,一边不能射……至少前几次不准射。能做到吗?”

  第四次她用嘴。她将他按在榻上,自己俯身从他胸口一路吻下去,吻过腹部的赘肉,吻过腹股沟的褶线,最后含住了整根鸡巴。她的口技与她的名声完全相称……舌尖描摹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嘴唇裹紧柱身反复吞吐,咽喉挤压龟头顶端的同时手指还在囊袋和会阴之间轻轻按压着那个让他每次被碰到都会不由自主挺腰的凹陷。

  “……我问你个事儿。你和波塞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不是每次也不跟你聊天?”她在含他鸡巴的间隙里把嘴唇退出到他龟头边缘,用舌尖反复点着马眼问他。

  “记、记不清了……啊……波塞冬从不跟我说话……他……嗯嗯……”赫菲斯托斯话没说完,阿芙洛狄忒将整根鸡巴重新含进去,舌尖抵着冠状沟快速刮了几下,然后在他即将射精的边缘忽然停下。嘴唇退出到龟头最前端,只含住马眼轻轻一吸……精液应吸而出,她喉咙滚动着咽得一滴不剩。她舔了舔嘴角溢出的残余,低下头看着他那根刚射完却还在她舌面上微微跳动的东西,若有所思地皱了皱鼻子。

  “你射的是不少。就是还没学会怎么忍住。”她抬起头望着赫菲斯托斯涨得通红的脸,“不过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刚才我和别人聊天,波塞冬被我一激就会加速,你反而能听我指挥停下来。你没发现吗?你刚才没加速。这可比波塞冬强十条街。”

  第五次她用手让他射在自己肚皮上。多次射精后赫菲斯托斯整个人都瘫在榻边,手臂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腿间那根肉棒终于软垂下来。他闭着眼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就在这片空白中,他眼前忽然闪现出锻造室里阿尔忒弥斯的脸。她的脚踩在自己鸡巴上,把她裙底沾着的那层透明体液从指腹递到自己面前说“雅典娜也是同一种人”。然后他又看到阿尔忒弥斯站起来擦干净脚背上的精液,垂眼对自己说:“事后我帮你取得雅典娜的原谅,甚至可以让她再揍你一次……用她的脚。”

  他睁开眼。阿芙洛狄忒正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手指卷着一缕金发绕圈,碧色眼眸从眼角斜瞥着他,嘴里还在轻声嘀咕着什么“比阿瑞斯还有意思,比波塞冬能聊天”……然后她就看他缓缓站起身,拖着那条瘸腿重新走到榻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

  “这次我自己来。”他说,声音沉闷而笨拙,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平稳。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前的阿芙洛狄忒……她的金发铺散在汗湿的亚麻枕上,碧色眼眸正从半阖的眼睑下望着他,嘴角还挂着刚才夸他时的弯度。他忽然问了一句自己也没想到会问出来的话:“你刚才说我不加速比波塞冬强……是真的还是骗我?”

  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然后慢悠悠地把嘴里的金发吐出来,又将食指压在他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都说是最后一任老师了……我没收你钱还教了你这么多,你也应该交一次作业给我看。作业题:用你最擅长的节奏操我。不管快的慢的,只要是你自己选的就行。”

  赫菲斯托斯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片早已被波塞冬操得红肿湿润的阴唇。他用手指笨拙地拨开阴唇,露出还在不停翕张的深红穴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刚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他的龟头在她阴唇外侧来回蹭了好几下,努力寻找入口……滑过去好几次,龟头戳到她大腿根,戳到她会阴,又滑到臀缝。最后阿芙洛狄忒忍不住轻声逗他“你是不是想先跟我的腿道歉”,同时将手指伸下去主动将他的龟头引到自己阴道入口,他插了进去。

  她的穴内又湿又滑又热又紧。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身体……触感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种粗暴的摩擦,而是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在吮的包裹感。他闷哼一声,整张脸埋在她肩窝上方,汗珠顺着鬓角滴进她的金发里,粗喘着问她“是不是我会回答你所有问题……你才不赶我走”。阿芙洛狄忒感觉到他笨拙的抽送……没有技巧,没有节奏,只有单纯的进出,直直顶进去直到耻骨撞上她的外阴,抽出来时冠状沟在阴道壁最敏感的那圈褶皱上狠狠剐过……她在问答间隙轻轻吐出一句懒洋洋的真话:“嗯……对的。你只要一直跟我说话,我就不赶你走。”然后她随便叫唤了几声,那声调懒洋洋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但她没有翻白眼。她只是将手臂从头顶懒懒地伸展开,望着他那张被汗浸透的、棱角粗犷却每次问完话都会紧张得乱眨好几下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火神笨拙的节奏有种她没预料到的淳朴……他的喘息在她耳边持续着,不像波塞冬那种被激怒后的发泄,而是一种认真的、像是在打铁的节奏。她正要让他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忽然感觉到赫菲斯托斯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地跳了好几下,随即一股比前五次加起来都更滚烫、更浓稠的精液喷在了她宫颈口上。他又射了。连五十下都没撑到。

  阿芙洛狄忒没有翻白眼。她只是伸出手捏了捏他耳垂……动作很轻,像是在摸养了很久的铁砧上包浆的那块牛皮……叹了口气:“五十下都没到就射了,以后我得让你天天找我交作业。不过你看你……光是今天晚上的作业,你喊了我名字五次,射后哭了半次,还边插边问我能不能不赶你走。你已经比你那炉子旁边的风箱强多了。”她顿了顿,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自己将指尖伸下去,从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深处蘸起一抹浓稠白浊,然后递到他嘴边,侧着头认真而略带催促地轻声让他尝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赫菲斯托斯低头含住她的指尖。他尝到了咸涩与微腥……那是自己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还有她手指上残留的她自己刚舔过的唾液。他不知道自己尝到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她正望着他将指尖上的液体舔净,那双碧色的眼眸比刚才含着笑意调侃他时似乎多了一点他没见过的、安静的打量。

  “我明天还来。”他把她的手指从嘴边移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却已不再惧怕她目光的肉棒,又补了一句,“不交作业也行。就是来跟你聊天。你觉得雅典娜会喜欢什么样的炉子?我在给她打一个新的。”说话时他的目光从她腿间抬起来,嗓音仍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却比进门时那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身影稳了不止十倍。

  阿芙洛狄忒正从榻边拿起一片旧亚麻布擦拭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她听到他这两句,擦腿的动作停了一息,然后把那块旧布叠好放在榻边,抬眼望向门口那个正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铜扣的火神……那条瘸腿在烛火下微微抖动,但是他的手很稳,他把那枚没打磨完的铜扣重新攥进了自己的手心里。她忽然想说什么,又觉得今天自己已经说了太多,便只是最后一次开口:“你不光得回答我的问题,你还得自己学会出题……明天来的时候先想好你要问我的问题。你那个雅典娜,让她等着。你先把今晚记住。”

  等他再次硬起来插入她小穴时,阿芙洛狄忒把腿勾住了他的腰。她开始配合……不是用手和嘴那种让她满足自己掌控欲的戏耍,而是真正享受。她的阴道内壁在每次龟头撞进来时主动蠕绞上去,宫颈口对着他钝圆的龟头轻轻旋转,腰肢随着他笨拙却卖力的节奏扭出幅度不大的波浪。她开始在那些敷衍的叫唤中夹杂几句撩拨的低吟……声调不高,却极尽煽情。“嗯……这次记得出来的时候别刮太轻……对,就那儿……看不出来还挺会嘛,铁匠。”赫菲斯托斯浑身是汗,一滴滴从太阳穴流过脸颊滴落在她锁骨上。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只知道她刚才那几声里面有一句没喊错……他现在确实只想干活,只想实现锻造室里那人对自己的交代。他低头看着她微阖的满足表情,想:这个能帮雅典娜揍自己一次的“帮忙”,他一定要做到最好。

  隔壁房间内,阿尔忒弥斯将一只陶杯重重搁在波塞冬面前,杯中暗红色的药液晃了几晃,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波塞冬瘫在椅子里,金发凌乱如被暴风雨冲刷过的海藻,眼窝深陷,嘴唇发白,连握杯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喝。”阿尔忒弥斯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波塞冬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接过陶杯灌了下去。药液从他嘴角溢出一线暗红,被他用手背草草擦去。他喝完将杯子搁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阿尔忒弥斯又倒了一杯推过去,一连三杯下肚,波塞冬的脸色才终于有了几分人色,但他依然瘫软在椅背上,胯下那片布料仍然是平的。“你还要多久。”阿尔忒弥斯交叠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猎靴的靴尖在地板上轻轻敲击。

  波塞冬被她的靴尖声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摊了摊手,声音沙哑而无力:“你可以把我抬回去泡在海里三天,看能不能再战。她两张嘴同时在叫……上面那张比下面那张还毒,你让我干她我没干吗?两天,整整两天,你听听你妹妹那计划,七天,还要连着七天。让她每天换不同的人?不然你以为光靠我和那个瘸子就能撑满一整个周期?反正今天我是真的废了。”

  阿尔忒弥斯望着他这副站不起来的死狗模样,胸口那股压了许多年的火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她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臂上攥得指节泛白,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在珊瑚岛上装成我妹妹骗奸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废?在小宴上把我按在桌子后面当着一屋子海怪的面从背后操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废?把我抱进后殿说要干到最后一次的时候你那股威风呢?”她每说一句就往前迈一步,直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椅子里连脖子都抬不直的他,“怎么,碰上个比你更不要脸的就成死狗了?我比那淫娃差这么多吗……差到你欺负我的时候次次都能硬,换她就翻白眼?你倒是回嘴啊……你不是最会拿话噎我吗?”

  波塞冬沉默地承受了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鄙夷。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她,这女人此刻满面潮红不是因情欲,是被他气得咬紧了牙。他想说什么……想说他当年不是欺负她,是想说那些话他自己也后悔过,但最终还是抿住了嘴。这次是真硬气不起来了。他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了一圈,低低地说了句:“你说得对。我是废物。”

  走廊上她靠着墙壁闭着眼深吸几口气,让脸上的热度退下去,然后推开旁边房间的门。这间房比暗室略小些,烛火只点了一支,光线柔和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她太熟悉的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还有阿尔忒莱雅动情时特有的那种清甜体香。

  阿波罗仰躺在榻上,后脑勺陷在软枕里,双眼半闭,嘴唇微张,胸膛上好几道淡红的抓痕。他的双手松松搭在妹妹腰侧,早已没了之前在后殿为她治疗时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狂乱。而阿尔忒莱雅正趴在他两腿之间,赤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薄薄一层汗水,高翘的臀部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节奏缓缓摇晃。她正在给阿波罗口交……嘴唇裹紧柱身前后吞吐,每一下深喉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舌面上跳动着渗出前液。她一边舔一边将自己悬空的阴茎不断蹭着他的小腿,从龟头处拉出长而亮的细丝。

  “哥哥,你今天好快就又硬了……嗯……是不是刚才听到隔壁的声音了?”她吐出他的鸡巴,让湿漉漉的龟头贴在自己嘴唇上轻轻蹭过,抬眼从阿波罗腹肌上方望向他,嗓音软得像融化的蜂蜜,“你是不是一直在里面等着我……等着我进来骑你。说实话,不许撒谎。”

  “是你出去太久……嗯!”阿波罗还没来得及把辩解说完,她已经重新将他含进嘴里。她的舌尖精准地压上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用力一舔,他整个腰都挺了起来,一股前液直接射在她舌面上。她把那股前液从嘴里退出来用手指抹过下巴,再探下去将指尖塞入他嘴里,仰头唤道:“嗯……我就知道。你都在等我……姐姐怎么还不回来……我帮她找了好几个能提供至阳精液的男人,她一定能挑中一个的。她挑完就会来找我了。”

  然后她松开嘴,翻身跨上阿波罗腰间,一手扶正他沾满自己唾液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时她仰起头轻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像水蛇般扭动腰肢,用自己的穴内最敏感那圈突起去碾磨体内那根鸡巴的冠状沟。她的手指从阿波罗腹部轻触滑到胸口按在他肩胛骨上,随着摆动自己的臀部将他往更深处吞入。她的鸡巴竖在腿间跟着摇晃,红肿的小穴被操得泥泞不堪,淫液不停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顺着他的柱身流到龟头囊袋上再拉成丝慢慢淌下来。

  “哥哥……嗯……你今天比以前更硬,是不是因为在等我姐姐一起来操我……你是不是想她……说实话不许再撒谎了……嗯嗯……”她一边扭腰一边断断续续地逼问,每一下深坐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那片软肉,自己的声音也被撞得支离破碎,软糯的尾音在床上静静燃烧的烛火上方飘散。

  “是、是你自己让我说实话……啊啊……我是想、想和她一起……唔!”阿波罗的话被她用一个更深的坐姿堵了回去。她的阴道内壁在他坦白的同时猛地绞紧,宫颈口对着龟头顶端旋转吸吮,整根鸡巴被她吞到最深,囊袋贴在她穴口下方的软肉上轻轻蹭过。

  “再顶这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我还要……我要把你的精液全榨出来……你快点……啊……等姐姐回来她又要跟我抢了……她每次都是这样,明明自己也喜欢哥哥的鸡巴,还要假装冷着脸把哥哥推开让我一个人吃。哥哥,你说她会不会今天也这样?”阿尔忒莱雅骑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用软糯的哭腔替他姐姐剖白着从来只敢藏在金发束带下的隐秘欲望。她的淫语从阿波罗的锁骨上方缓缓飘到烛火照不到的墙角,暧昧又虔诚,像是替那个始终开不了口的女人把最难堪的心事一字一句掏出来晒在阿波罗面前。

  阿波罗双手扣着她腰侧,在她越来越快的起伏中喘着粗气坦白:“她每次推开我都是背对着你的时候……唔……她不敢让你看到。她其实比你还能叫……”阿尔忒莱雅俯下身贴上他耳侧,舌尖轻轻勾过他耳廓边缘,一边继续扭腰一边对着他耳洞低语,像在教他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知道呀……我从小就知道。她在床上叫声比我还响……她以为我睡着了听不见,其实我都知道。这些年她太辛苦了,你快帮姐姐把她该叫的都叫出来……啊啊……等我们治好了,她就不用再背着我叫了……她可以在我在场的时候大声叫给你听。”

  阿尔忒弥斯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她透过昏暗的烛火望着妹妹的背影……她高翘的臀部,她扭动时那个对着自己的、还在不停往下淌汁的红肿小穴,她鸡巴上反复晃动的淫液,她跪在阿波罗身上痴迷地磨着体内那根肉棒。而妹妹嘴里喊的是姐姐怎么还不回来,要等她一起。她在说姐姐的叫声比她还响,说她知道姐姐这些年太辛苦,说要帮姐姐把她该叫的都叫出来。没有怜悯,没有责怪,没有失望……只有一个替她说出心事、等她进来一起分享同一具身体、同一个哥哥的,妹妹。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在门框上缓缓收紧。刚才在走廊上那些翻涌着的酸楚……妹妹不再需要她了,阿波罗给得比她更多,她变成了只能排在最后一个……在这几句话面前像是被月光照到的积雪,无声地塌了下去。妹妹不是不需要她。妹妹是在等她,等了不止今天,等了不止二十个生日。她一直都在等姐姐从那个被十年之约压塌了的壳里爬出来,走到她面前,不用再背对着她叫。

  她现在很想进去躺在妹妹身边,让她也这么磨自己。但她又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这副被几句话就弄红眼眶的模样。她是姐姐。姐姐不该在这种时候让妹妹停下来安慰自己。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阿尔忒莱雅抬起头转向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而清醒的亮光。她望着那扇轻轻合拢的木门,臀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扭过头没有再看。她知道姐姐来过,也听到自己刚才那些话了。这样就好。把话说出去了,姐姐就知道了。她低头俯身将阿波罗的嘴压在自己锁骨上让他舔去刚才从眼角滑落的一滴泪,一边继续上下起伏一边在心里轻声念:姐姐,你别跑。你什么时候想进来叫,我都在。

  窗外月桂树的影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飘进敞开的窗缝,落在阿尔忒弥斯刚站过的地面上。

  比波塞冬更不堪的赫菲斯托斯,在第二天傍晚从暗室里爬了出来。是真正的爬……他双手撑在石板上,一条瘸腿拖在身后,另一条腿膝盖磕着地面往前蹭,工袍早已不知所踪,全身上下只剩腰间缠着一条被体液浸成深灰色的破烂布条。他的脸比刚进去时瘦削了整整一圈,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与指甲刮出的红印,胯间那根粗短结实的肉棒软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甩净的残精。

  阿尔忒弥斯听到动静探头进去一看,整个人都吓呆了。她先看到趴在地上还在往门口蹭的赫菲斯托斯,然后抬起头望向榻上。阿芙洛狄忒正懒洋洋地靠在榻边,金发披散,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举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半杯葡萄酒小口小口地抿。她的气色比刚被金网困住时还要红润,碧色眼眸里那种满足与亢奋交织的光芒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这三天的轮番奸淫不是折磨,而是一场恰好挠到她痒处的按摩。

  “喂,这是第三个。”阿芙洛狄忒朝门口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旋出一圈暗红的水痕,“下一个什么时候来?先说好……别再送这种只撑了一天就爬出去的了,还不如铁匠呢。他好歹还能硬起来好几次。”

  阿尔忒弥斯没有应声。她蹲下身将赫菲斯托斯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咬牙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火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汗水、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的味道从他身上扑进她的鼻腔。她半拖半架地把赫菲斯托斯拉进隔壁休息室,将他放倒在榻上。他脑袋刚沾枕头就昏睡过去,连毯子都是她给他盖好的。她把他那只攥着铜扣的手从胸口轻轻掰开,铜扣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滚烫。她把铜扣放在他枕边,让他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她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赫菲斯托斯那张疲惫到极致却总算呼吸平稳下来的脸,心中翻涌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疑问。三批了。波塞冬两天,赫菲斯托斯一天,那个女人的状态非但没有削减反而越来越好。妹妹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还是说阿芙洛狄忒的情欲法则本身就是拿来被别人操的,越操越强,越强越操?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个问题压回心底,转身去敲波塞冬的门。

  波塞冬休息了一天,气色比之前从暗室扶墙出来时好了不少。他靠窗站着喝鱼骨汤,腿上仍残留着些许虚弱后遗症般的轻颤。阿尔忒弥斯推门进来时他放下碗,叹出的气息悠长而无奈。

  “那个铁匠只撑了一天?”他望向她的脸,那双一向盛满极富侵略性的眼神此刻疲惫却仍锐利,从她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泛红的眼眶里读出了更多东西,“你哭过?”

  “没哭。”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像抽刀出鞘般干脆,“赫菲斯托斯爬出来了。一天就废了……她更精神了。你的鱼骨汤还有没有?给他也灌一碗。”

  波塞冬沉默片刻,将碗搁在窗台上。他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翻涌不息的大海,声音难得正经:“我也不是她的对手。第一次我以为她就是个比较会玩的漂亮婊子,那次她用嘴和胸就把赫菲斯托斯榨了五次,我笑他废物……我进去第一天才知道那洞里整片整片的媚肉都是活的,从龟头往下每一条软褶都叫得出你名字,一边吸一边打圈,你憋着不出来她就夹得更紧,你射了她跟着你一起高潮,用你的精液往上顶自己。那玩意……不是被操的器官,是被她用来操你的工具。我去的时候更糟……她拿宙斯来比,拿阿瑞斯来比,把你妹妹也拖进来,从上到下把我和我那条命根子数落得一分不值。你越气她越笑,她越笑声音越软,里面反而绞得越狠。”他停了片刻,转过身来面对阿尔忒弥斯。

  “我以前不知道怎么有人能在床上杀我。现在知道了。把我推进去可以……你要把赫菲斯托斯尽快养回来继续轮替。他恢复得快,睡一觉就能再硬起来,这是他唯一比我强的地方。”

  阿尔忒弥斯听他说完之后没再骂他废物。她只是把他往门口一推:“去吧。”

  波塞冬走向暗室的身影在傍晚的余晖中拖出长长的阴影,右肩仍微微侧倾,但抓在门框上的手指骨节分明。他推开暗室的门,走了进去。那背影让阿尔忒弥斯想起当初他站在海崖上指挥千军时那种举世无双的凛凛威仪,但此刻此景这份威仪只是为了去供一个填不满的空洞。

  阿芙洛狄忒看到波塞冬推门进来,脸上绽开一个真切的甜笑。她从榻上坐起身,手指从锁骨滑到乳沟再滑到大腿根,每一个手势都是在丈量他刚刚恢复的自尊还剩几寸。

  “哟,又回来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是刚从花蜜里捞出来,碧色眼眸从波塞冬的胯间缓缓扫过,嘴角浮起一丝不屑与期待交织的笑意,“休息了一整天……我还以为你回海里去搬救兵了呢。怎么,就你一个?赫菲斯托斯呢?那个小铁匠好歹还能硬起来好几次,你连他都比不过……还好意思自称海王。来吧,这次别让我失望……我都快忘记你上次在我里面是什么感觉了。来证明你比宙斯强……或者至少比你自己上次强一点。”

  波塞冬站在门边没有动。她的嘴还是那么厉害……每一句夸铁匠的话都是在他膝盖上踢一脚。但他今天休息了一整天,吃了东西,睡了觉,他不再是昨天那个被榨得扶墙而出的废物。“你嘴里的那个小铁匠,连五十下都撑不到。”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一边说一边解开腰间的皮甲系带,动作不紧不慢……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不让她牵着自己走。“他射了五次还是六次?次数多有什么用。他操过你几次?我操过你多少次……你数过吗?”

  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道算术题。她将腿盘起来坐在榻边,手指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珠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明媚到不真实的笑容。“嗯,你操我的次数是比他多,这点我承认……不过你那几次加起来的时长,好像还没有我教会他作业的时间长吧。”她把自己那只被他忽略的手慢慢举到唇边,伸出食指在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接着又慢悠悠地往下滑去,在自己全裸的小腹上画圈,“你们海神不都是算时长论胜负的吗?你们那种定期卷上岸边还要交配一整个满月周期的派头……怎么到了我这儿全反了。”

  波塞冬深吸一口气,将皮甲扔在墙角。他跨到榻前伸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榻沿。她被他拽得往后一仰,金发散开铺在亚麻床单上,碧色的眼眸倒映着烛火,嘴里仍在念叨:“你看你拖我的动作还是这么干脆,我以为你一进门就要把我翻过来,结果你站在门口骂铁匠骂到现在……你到底是想操我还是想收那个铁匠当儿子……”

  她没能说完。波塞冬将自己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对准她的穴口,整根没入。他已经不打算跟她斗嘴……斗不过。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让她闭嘴。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那道软肉又湿又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包裹他的柱身。他的腰开始快速地前后撞击,耻骨撞上她外阴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他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撞入时她宫颈口都在主动迎上来吸他的龟头。

  “唔……啊……你这次确实……比上次硬多了……嗯,就是这样……再往左一点……啊啊……啊,对了,继续……”她在他身下叫得越来越大声,头顶蹭着他前胸,金发从榻沿垂下去,整张脸倒仰着,被烛火映得介于痛苦与餍足之间的弧度。她的双手懒懒地搭在自己小腹上方,指甲不时在自己被撞得上下滚动的腹中线上轻轻划过,指腹按着那个被他从里面不断顶出、又不断缩回的凸起位置,然后自己轻掐着那团软肉边呻吟边自己揉,像是完全不在乎谁在上面。

  “你现在还觉得我不如那个瘸子?”他插入的力道更重了,每一次撞入都像在问同一个问题。阴道内壁被他的龟头反复碾过,又在他每次提问的间隙夹得更紧。她的腰在他每次抽送时都从榻上微微拱起,小腹中央那团被他顶出的凸起在烛火下一明一暗。

  “啊……这个问题……你得让我好好想想……嗯嗯!对,那里别停……你先别停,让我边挨操边想……”她边叫边喘息,语速因为被操得越来越快而逐渐断碎,但每句之间还是不肯放过他。她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肩上,让自己阴道角度弯得更陡,让龟头每次都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然后将他另一只手从自己腰上拽过来,自己将他的拇指按在自己花核上,“这里……对对……啊!你不用回答我那么多问题,先转几圈……嗯……你比铁匠好……这点我收回之前的……啊!你比他好……”她嘴里说的“好”字被撞得拖成一声拔高的颤音。

  波塞冬在她的阴道裹绞和一声声比刚才更破碎的呻吟中射了。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宫颈口。她在他射的时候阴道剧烈痉挛着配合他的喷射,宫颈口张开将精液尽数吞入。他瘫在她身上喘粗气,额头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两人交合处还在汩汩往外渗着混着她爱液的半透明白浊,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榻沿的石板上。

  “你看……你这次射得比上次持久。”她懒洋洋地伸手按住他被汗湿透的胸膛,将他从自己体内缓缓推向榻边。那根刚射完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咕”一声被吸住的黏腻水响。她坐起来,顺手把从自己穴口滑到他大腿上的精液又用指尖蹭了回去涂在他自己大腿内侧,语气轻快得像在点评今天的海鱼成色,“你要是早点像现在这么乖,我可能就不骂你了。但你要是明天一来又开始骂铁匠,我就继续说你不如他。”她停了一下,将指尖最后一缕白浊涂在他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抬起头望着他,烛火在她碧色的瞳仁里跳了两跳,“你在他最害怕的时候肯跟他一起上……这点我记着。比你操我这件事,更让我舒服。”

  波塞冬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鸡巴刚射完半软地垂在腿间,但他抓在榻沿边缘的手指已经不再紧绷。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她为什么要提那个瘸子,想问她是不是故意用这些话在剐他,想问她刚才那句“你在他最害怕的时候”是什么意思。可看着那张被烛火映得半明半暗的脸,看着她正低头用拇指按着自己穴口挤出一小片白浊的从容模样,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是伸手从她的金发间抽出一根被两人汗水黏在肩窝上的发丝,放在榻边的亚麻布上。

  阿芙洛狄忒看了一眼自己肩上被他拈走的那根头发,又看了看正从榻上坐起来的波塞冬……他起身时腰腹肌肉还在微微痉挛,那是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回神的生理反应。她忽然伸出手,按在他小腹上那道从耻骨延伸到肚脐的青筋上,用指腹顺着那条筋从下往上缓缓推了一下,感觉到整片腹肌都在她指腹下微微跳动。然后她抬头望着他……没有笑,没有嘲讽,只是一边用拇指按住他小腹上那个正在不停跳动的脉点,一边认真而极轻地问他:“你觉得你们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怕被比下去?铁匠怕自己不持久,你怕自己不如铁匠,宙斯怕自己没人怕他……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我又不是不在了,你们不是都还在操我吗?”

  波塞冬没有回答。他只是抓住她那只还在自己腹肌上划来划去的手,将它从自己腹部移开,然后低头在她的手腕内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吻不像是征服者对被征服者的标记,也不像是求和的声明,而是更接近他每次回到海底宫殿时对安菲特里忒做的那种动作……疲倦的、沉默的、需要被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触碰。他在她手腕内侧嗅到了她自己阴道体液与自己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然后松开她的手,从榻边站起来,俯身捡起散落在石板上的皮甲。他系皮甲时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系好之后站在门边侧过头望着她。

  “明天还来。”他把门推开一条缝,傍晚余晖从门缝间漏进来落在他肩头那一排被她咬出的齿痕上。然后他顿了顿,用一种她很少从这位海王口中听到的、不掺杂炫耀也不掺杂威胁的语气,补了后半句,“不是来证明我比谁强。就是想来看你。”说完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不像上次那样踉跄……但仍然比进来时慢了半拍。

  阿芙洛狄忒坐在榻上,金发散乱垂在肩侧,全身上下只有那条银链还在腰间微微闪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被波塞冬吻过的那片皮肤,然后慢慢抬起手,将那片皮肤贴在自己小腿内侧缓缓地蹭过去,像是要把那个吻蹭到自己身上更深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室,对着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低声嘀咕了一句:“一个两个的……都开始说真话了。早知道就不给铁匠开那几课了。”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倒进榻垫里,把脸上的汗和刚才被波塞冬按进枕头时留下的压痕一起埋进散开的金发里。

  第七天傍晚,噬灵娃娃在床头已从原本粗糙的米白变成了深红近黑的颜色。它鼓胀的布面上那些黑线缝成的五官不再似笑非笑,而是扭曲成一种贪婪餍足的弧度……七天来它吞噬了太多从阿芙洛狄忒体内散溢出的法则气息。阿尔忒莱雅扶着门框站在暗室门口,阿尔忒弥斯落后她半步,一只手虚虚托着她手肘。妹妹今天的气色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但脸色仍残留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她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那是她每次需要给自己打气时的小动作。

  推开门,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整个石榻的床单已被浸成深色,从榻面到榻沿全是半干不湿的层层叠叠的湿痕……精液、爱液、汗水,七天份的体液一层覆一层,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水光。阿芙洛狄忒仰面躺在榻中央,金发铺散在湿透的枕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上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波塞冬和赫菲斯托斯已不在房中。她听到门响,缓缓偏过头,那双碧色眼眸在迷离的水汽后面对焦了片刻,然后落在阿尔忒莱雅身上。

  审视。即使被连续七天的性爱浸泡得神魂迷离,她仍本能地调动起情欲法则去感知眼前这个人的状态……没有失控,没有被诅咒压垮的痕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是清醒的、冷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抵抗住了。阿芙洛狄忒眨了眨眼,将那一闪而过的意外和阴沉吞回眼底,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

  “夫君。”她从榻上撑起上半身,身体自然地摆出一个侧卧的曲线,将金发拢到一侧肩头,声音轻软,“你终于来看我了。这几天我好辛苦……那个波塞冬和那个火神,他们两个车轮战我,我为了不给你丢脸一直忍着没哭。不过只要能让你消气,我怎样都可以。”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翻过身跪趴在榻上,翘高了臀,将自己还在不停往外渗出体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她回头望着阿尔忒莱雅,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温柔而疏离的笑意,离魂丹的残效让她的瞳孔微微涣散。

  阿尔忒莱雅站在榻边,没有任何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面对阿芙洛狄忒时是冷的……不是心理上的冷,是生理上的冷。她看着她的身体曲线,看着她刻意翘高的臀部,她知道她的男性器官应该充血勃起,但她的阴茎只是无精打采地垂在腿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念驱逐脑海中的阴霾让血液往男性器官流,可越是努力那根曾经在战场上都能硬挺起来的肉棒此刻却软得连自己都感到了陌生。她的手指在腿侧轻轻叩了一下……那是她在战场上评估敌我实力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此刻却用来评估自己的身体。

  阿尔忒弥斯站在妹妹身后,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妹妹终于看透这个淫娃了。那个曾经在她身上种下情欲诅咒的贱人,此刻在妹妹眼里已失去所有吸引力。阿尔忒弥斯的心脏几乎因为这个念头而雀跃起来。可当她看到妹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颤,她的雀跃又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吞噬了……妹妹不是嫌弃这个淫娃,妹妹是连嫌弃她的身体反应都没有了。如果连这个曾经在她身上种下情欲诅咒的女人都无法让妹妹硬起来,那对自己呢?是不是也……她不敢想下去。她走上前,手指从妹妹的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鸡巴。“我来帮你。”她在妹妹耳边轻声说,手指开始熟练地套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来回摩擦,边套弄边侧过脸观察妹妹的侧脸……妹妹的睫毛在轻轻抖动,嘴唇抿得很紧,这是她每次想在亲近的人面前忍住羞耻时都会出现的表情。她的手指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柱身在微微充血后又迅速软下去,像是刚被点燃的火星又被一阵风吹灭了。她以前每次这样拨弄几下妹妹就硬了,可今天不一样。

  “还是软……怎么还是软……”阿尔忒弥斯的声音从冷静变成了焦急,握着她鸡巴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口,隔着衣襟揉她的乳尖。没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软绵绵地晃了晃,像是在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已经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硬起来。

  阿芙洛狄忒趴在榻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切。她的碧色眼眸在离魂丹的迷离水汽后面闪过一丝复杂的亮光……她没有笑,没有嘲讽,只是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喂。狩猎女神。你别光用手。”她从枕下摸出一根东西扔向阿尔忒弥斯。那东西落在榻沿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玉质光泽。那是一根用海底软玉打磨而成的假体,弧度微弯,柱身覆盖着细密螺纹,底部腰间上有两条扣带,显然是她平时放在枕下排遣用的。

  “戴上。插她。”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有一丝不耐的烦躁,“她需要被填满才会硬……你以前操过她吗?没操过就学我的样子。”她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点了点阿尔忒弥斯,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把臀部翘高了些,像是要给她示范。

  阿尔忒弥斯接住假体的手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那东西……逼真得连冠状沟的弧度都复制得分毫不差,玉质表面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微光,螺纹从柱身根部一直盘绕到龟头边缘。她的手指沿着那根假体的弧度缓缓滑过,从龟头摸到根部,指腹感受着螺纹的粗糙与玉质的冰冷。她不由自主地撩起裙摆,将扣带牢牢绑在自己腰间,玉质柱身从她小腹下方的绑带中凸出来,白蜡木般的粗度与她常年拉弓的腰腹形成对比。她的手指在扣带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然后抬起那双蓝眼睛望向妹妹……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她说不出口的东西:恐惧,期待,自责,被需要,以及对那个正躺在榻上扭着屁股指挥她的淫娃,说不出口的感激。她爬上榻跪在妹妹身后,双手扣住妹妹的腰侧。她的手指在妹妹汗湿的腰窝上停了一瞬,然后将假体抵住妹妹还在不停往外渗液的红肿穴口,缓缓推进去。

  阿尔忒莱雅的腰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小穴被填满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将假体上的螺纹从龟头到根部一路咬死。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从没听过的、被快感撞碎了全部防线的高亢叫声:“姐……!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不是假体本身,是被撑满的那个瞬间引发的连锁反应……阴气从丹田翻涌上来沿着会阴一路窜到阴茎根部,将她前面那根半软的鸡巴猛地胀大好几圈。龟头涨成比刚才大了一圈的深粉色,马眼张开喷出透明的清液溅在阿芙洛狄忒的臀缝上。阿芙洛狄忒抬起头,对着她们姐妹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吟。那根在她体内半死不活漂了半天的肉棒忽然胀满到了让她回想起宙斯尺寸的程度,将她阴道内壁从前向后全部撑开。她仰起脖颈呻吟出声,转头对着背后的阿尔忒弥斯递过一个眼神,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指令性的冷静:“继续动,别停。她刚硬起来……你慢一点。先往外退一小截再推回去,让她适应你的长度。”

  阿尔忒弥斯将假体退出半寸,又缓缓推回最深处,阴道内壁的皱襞被玉质螺纹一圈一圈地碾过。阿尔忒莱雅的腰开始自己动了……向后迎合假体,同时向前抽插阿芙洛狄忒的阴道。她的嘴里开始冒出破碎的淫语:“姐姐……啊!姐姐操死我……里面……里面再往左一点……啊啊!就是那……阿芙洛狄忒你也夹……你夹我……你们两个都……啊啊啊!”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什么,不在乎是谁在操她、谁在夹她、她在操谁。她的黑发散了,侧分刘海被汗浸透贴在额头,嘴唇张着,啊啊的呻吟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尖锐更高亢。

  阿尔忒弥斯从背后环住妹妹的腰,将假体从后面再次整根推入。她的脸埋在妹妹后颈散开的乌黑碎发里,闭着眼,不敢看她高潮时歪斜的吐舌和嘴角滴落的涎水,不敢看她翘高了不停流汁的臀部对着另一个女人嘴中喊着羞人的词句。可她不忍,她的妹妹却在玉质阴茎辗过自己体内那个凸起时扯着嗓子直直叫了出来:“姐姐!再深……再深……我要……!!”

  阿尔忒弥斯彻底放弃了忍耐。她将假体从妹妹体内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节奏越来越快,撞得自己小腹拍在妹妹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她伸出另一只手摸到妹妹大腿间,握住妹妹荡在空中甩得到处都是淫液的那根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前穴被姐姐的假体插入,后穴被阿芙洛狄忒的阴道裹紧,鸡巴被姐姐攥住的同时龟头还在阿芙洛狄忒的淫穴里被她用宫颈口吸……阿尔忒莱雅感觉自己正在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推到毁灭的边缘。整个暗室回荡着三声部此起彼伏的淫叫:阿芙洛狄忒高亢婉转,阿尔忒弥斯在她背后喘得又湿又肿,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最上面飘着,嗓子都叫哑了仍在不停重复“姐姐”和“更深”还有“操死我”等破碎的喃语。

  阿尔忒弥斯感觉到妹妹阴道内壁开始在那个假体上痉挛……那道湿热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将假体绞得几乎抽不动。她自己刚才忍了许久的快感也在那一瞬冲垮了意志。她将脸埋进妹妹后颈,挺动假体做最后冲刺,在妹妹耳边急速地喘息着说出一句压抑已久的、沙哑得不属于自己的气音。同一时刻阿芙洛狄忒在阿尔忒莱雅身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悦耳的悠长吟唱,宫颈口大张将精液吞入子宫。阿尔忒莱雅在双重夹击下阴茎狂烈跳动灌满了阿芙洛狄忒的阴道。

  就在这意识被高潮碾碎成粉末的瞬间,她听到姐姐贴着自己耳边急速的气音:“现在!快!”

  阿尔忒莱雅猛地将涣散的意识拽回来。她将右手从阿芙洛狄忒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方举起来,牙齿咬破左手食指,一滴心头血从指尖渗出来,在指尖凝成最鲜艳的深红。趁着阿芙洛狄忒还在接连不断的痉挛中眼神涣散、神魂门户大开,她将滴血的手指按在她额心,开始画咒。那咒术的古朴纹路在她指尖下流淌出微弱但不可阻挡的暗紫色光芒,每一条线都渗入皮肤,烙进神魂。暗室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阿芙洛狄忒喉咙里发出的最后几声无意识的低吟。咒纹没入额头的瞬间,阿芙洛狄忒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松弛下来。那双碧色的眼瞳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阿尔忒莱雅。痴情咒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根须,从今往后,她的心将只为一个名字而跳动。

  阿尔忒弥斯从妹妹体内缓缓抽出还在滴着体液的假体,将它解下收入空间法器中。她低头看着阿芙洛狄忒额心那道正在缓缓隐入皮肤的暗紫色咒纹,又看了看趴在阿芙洛狄忒身上还在大口喘气的妹妹,伸手将妹妹散乱的黑发从额头拨开,用拇指擦去她眼角那道不知是快感还是释然留下的泪痕,低声说:“完成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阿尔忒莱雅还压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喘粗气,额头抵在她锁骨上方。听到姐姐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右手仍按在阿芙洛狄忒额心……直到最后一道暗紫色纹路没入皮肤之下彻底消失。她翻身躺倒在湿透的床单上,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左手的指血仍在滴落黏在她自己的希顿长袍上。她望着天花板,感觉体内那股持续了数十天的淫邪阴气正缓缓消退,被玄冥用太阳真火压制的清明正在一点一点回到她的意识中。

  阿芙洛狄忒闭着眼躺在榻上,额心的咒纹已完全隐入皮肤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高潮后的餍足弧度,但那双碧色的眼眸没有再睁开。此刻,痴情咒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根须,根须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蔓延,将她的心智从自由之身改造成只对一人痴情不渝的傀儡。她的手指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阿尔忒莱雅散落在榻上的几缕黑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