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是在阿波罗倒下的第二天清晨去找赫菲斯托斯的。她没有带弓,没有穿猎装,只在素白的长袍外披了一件深灰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火神宫的锻造室里熔炉长明不熄,赫菲斯托斯正坐在铁砧边用锉刀修整一枚铜扣的毛边,见到她进来,放下锉刀站起身,用搭在肩上的亚麻布擦了擦手。他没有问为什么狩猎女神连续两天造访他的锻造室,只是从淬火桶旁拖出一张勉强能坐的木凳,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你坐……我刚擦过了,可能还有点火灰。”
阿尔忒弥斯没有坐。她站在锻造室中央,熔炉的火光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她开口之前沉默了很久……久到赫菲斯托斯已经开始不安地搓手指,搓得指尖的炭灰都掉在了石板地上……然后她将妹妹的身体状况、被破阴导致的阴阳失衡、需要至阳精液来疗愈的事,用最简洁最冷静的语言说了一遍。她没有提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名字,只说“有人蓄意加害”。她说这话时把兜帽往后推了推,露出那双因为连续十几天没好好睡觉而布满血丝的湛蓝色眼睛。
赫菲斯托斯听完沉默了片刻。他没有追问来龙去脉,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老老实实地说了一句:“需要我帮什么忙,你说就是。上次你让我复刻雅典娜的事,我还没谢你。”
阿尔忒弥斯望着他那张憨厚到近乎迟钝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想用“雅典娜揍你”做条件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犹豫了一下,把双手交叠在身前,用一种比平时更轻的语调说:“如果你帮了这个忙,我可以让雅典娜再揍你一次。用她的脚。”
赫菲斯托斯的脸在熔炉火光中腾地红了一片,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那……那也可以。不过这次能不能让她别踩那么重……上次我走路瘸了三天。”定金就这么付了。两人约定等阿尔忒弥斯那边安排好就来叫他。
阿尔忒弥斯回到自己宫殿时,推开后殿的门,第一眼看到的是阿波罗瘫在榻边的石板上裹着一条薄毯,还在打鼾。阿尔忒莱雅靠在榻上闭着眼,面色仍苍白,但呼吸已比之前平稳了许多。她听到殿门推开的声音,没有睁眼,只是歪了歪头,把脸侧向姐姐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那是她从小到大在浮岛上养成的习惯,每次阿尔忒弥斯打猎回来,她还没看到人,先靠脚步声就能认出姐姐。姐姐在榻边坐下,将赫菲斯托斯的答复简要说了,又提了一句“等你好转些就换人”。
阿尔忒莱雅缓缓睁开眼。她望着姐姐熬了十几个日夜后仍在为她操持的脸,看到她眼角那道被疲惫刻出的细纹比昨天又深了几分。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姐姐眼角,说了句“姐姐,你瘦了”。然后她正想说“好”……脑海中一道清冷的传音如薄刃切入。
“换什么换,先别急着换人。本座这里有三样东西,你听好了。”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掌心骨片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成形。玄冥的声音在这十几天里早已习惯了的冷淡调子,却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腿上的毯子。她下意识地把拇指上的赤铜戒指转了一圈……那是她每次接收到重要信息时的习惯动作。
“第一件,离魂丹。服下后神魂激荡难以自持,任人摆布。第二件,痴情咒……我巫族巫女发明的玩意儿,在对方神魂恍惚时,用你自己的心头血在她额头施咒,咒术印入神魂,缓慢修改她的心智,让她对你痴情不渝、永不变心。第三件,噬灵娃娃。”玄冥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语调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巫族特有的阴冷自傲,“这东西是用饕餮天赋炼制的诅咒巫器,你得把被咒者的心头血刻画在娃娃身上,挂在她身边。它能连吃七天她身上散溢出来的气息……法则、权柄、能量,什么都吃。到第七天,它就会根据吃到最多的那种气息,从她身上剥掉对应的法则。能吃多少剥多少,就看这七天里她漏了多少。这三样,够你玩了吧?”
阿尔忒莱雅感觉自己掌心多了三样东西的分量……一枚触手生凉的丹丸,一卷薄如蝉翼的咒文皮纸,还有一个巴掌大小、布面粗糙、五官用黑线缝成似笑非笑模样的布偶。她闭着眼感受着这三件东西在自己掌心微微发烫。一个完整的复仇计划,从她脑海中缓缓浮起成形。她睁开眼,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在心里把所有棋子的位置都摆好了之后的那种笃定。
“姐姐,哥哥醒了没?”
阿波罗是被阿尔忒弥斯推醒的。他坐起身,背靠着榻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薄毯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腰间。阿尔忒莱雅将玄冥的三件东西摊在毯子上,把自己刚刚成形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借赫菲斯托斯打造的金网,把阿芙洛狄忒引过来困住;喂她服下离魂丹,让她神魂失控;用她的心头血刻画噬灵娃娃,放在她身边吞噬她七天之内散溢的法则气息;在这七天里不断用情欲刺激她,让她情欲持续爆发,神魂在快感中被彻底融解;最后在她神魂最恍惚的时候,由自己亲手施下痴情咒……把她改造成只对自己痴情不渝的傀儡,让她从宙斯的盟友变成自己拴在身边的战力。她说到“痴情不渝”时微微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认真。
阿尔忒弥斯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是因为反对,而是因为这个计划太完美了……借赫菲斯托斯的金网困住阿芙洛狄忒,这本就是神话中赫菲斯托斯捉奸所用之物,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这条宿命的轨迹上。阿波罗盘腿坐在地上,将计划在脑中推演了一遍,提出了唯一的问题:“折磨她让她神魂迷离……具体要怎么折磨?”
锻造室忽然安静下来。阿尔忒弥斯张了张嘴又合上。她的脑海里闪过波塞冬将她按在桌沿撞得每一片布料都撕裂,闪过自己骑在波塞冬身上起伏崩溃地喊出他的名字……那种意识被快感碾碎成粉末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的状态,大概就是神魂迷离。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攥得发白,没有说话。她的金发散下来遮住了侧脸,但阿尔忒莱雅能看到姐姐的肩胛骨在微微发抖。
阿尔忒莱雅也没有说话。她的脸微微泛红,不是因为羞于启齿……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从珊瑚岛那个晚上开始,到阿波罗背后插入她的那一刻,到这三人在后殿的疯狂,每一次她被操到失控翻白眼的时候就是神魂最松散的时刻。她知道,但她不想在哥哥姐姐面前说出口。她只是把手指伸过去,轻轻勾住了姐姐的小指……那是她们小时候在浮岛上约定秘密时的暗号。
最终还是阿尔忒莱雅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让她持续高潮。”她抬起那双仍带着几分未褪潮红的黑眸,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药方,“用性欲刺激她的神魂。高潮到失控时,神魂自然迷离。我知道……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
阿波罗恍然大悟。但下一个问题立刻追了上来……谁来执行?阿尔忒莱雅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根,歪着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她现在精神不振,想被操的感觉远大于操人的感觉,让她去攻陷阿芙洛狄忒,怕是刚一碰到对方自己的腿就先软了。阿波罗低头看了看自己瘫在地上的腿,又抬头看看姐姐,欲言又止:“我这十几天的份量都已经……我现在站起来都费劲,别说……”
沉默漫长得几乎凝固。阿尔忒弥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狩猎女神惯有的冷静果决。但她的手仍在膝盖上攥紧,指节泛白。她先看了妹妹一眼……阿尔忒莱雅正歪着脑袋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安静的、把决定权完全交给她的信任。然后她开口了。“波塞冬。”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压得很低但很稳,迎着弟弟妹妹同时望过来的目光,把话从唇间一点点挤出来,“他干过很多人,这方面够格……加上他已经付了‘定金’的赫菲斯托斯,两个人轮番上去,应该能把阿芙洛狄忒的神魂撞散。”
阿尔忒莱雅望着姐姐说出这个名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不是释然,是把自己的旧伤重新撕开再用它来为妹妹铺路。她伸出手,覆上姐姐攥紧在膝盖上的手背,五指拢紧,把那几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一根一根地轻轻掰开。“姐姐,”她歪着头把脸凑到姐姐面前,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弧度,“你这个样子,好像在说‘我去帮你打猎、你乖乖在帐篷里等我’。可这次是我们一起打猎。你说他的名字,我帮你一起扛。”
阿尔忒弥斯反过来捏了捏她的指节,将那条一直披在最里面的旧月白色披巾缓缓系到自己肩上。“你从小就是这样……明明自己腿还在抖,偏要说一起扛。”她把披巾的结系紧,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看着妹妹,“好。一起扛。”然后她转向阿波罗,语调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你负责把赫菲斯托斯请来,按阿尔忒莱雅修改后的样式打造金网锁链。我去联络波塞冬。你们俩……”她指了指妹妹和弟弟,“一个负责把咒术步骤背熟,一个负责养腿。”
三人在简短商议后定下了最终方案:阿波罗负责把赫菲斯托斯请来,按阿尔忒莱雅修改后的样式打造金网锁链;阿尔忒弥斯负责联络波塞冬,说服他前来“帮忙”;阿尔忒莱雅则在骨片里与玄冥确认咒术施放的步骤细节,同时用余下的每一分清醒去压制体内仍在翻涌的阴气。一切安排妥当后,阿尔忒弥斯回到自己寝殿,对着铜镜将金发高高束起,洗去脸上所有泪痕。她俯身从妆匣最深处摸出那把从未被带进妹妹寝殿的小匕首……那是她用来剥取猎物的快刀,刀锋在铜镜前闪过一道冷光。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对着镜中自己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低声说:“波塞冬,你欠我的,这次该还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她。”她把匕首插进猎靴内侧的鞘里,转身推开殿门,朝海的方向走去。
阿尔忒弥斯站在波塞冬的宫殿门前,海浪在她身后反复拍打着礁石,溅起的白沫沾湿了她猎靴的边缘。她没有带弓,没有穿猎装,只在外出的素白长袍外披了那件深灰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她的金发,却没有遮住她脸上那种从未在波塞冬面前出现过的、压抑着屈辱与决意的表情。她的手放在铜环上停了很久……久到身后的海鸥已经在礁石上落了三轮……然后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为了她”,推开了殿门。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踏进这座宫殿了。上一次还是为了终结十年之约,她用身体换回了自由,发誓再也不让自己落入他的掌控。可此刻,为了妹妹,她亲手把这道门推开了。
波塞冬正斜靠在殿中央的宽大石座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三叉戟的短柄。听到殿门响动,他抬起那双深蓝色如汹涌暗潮的眼眸,在看到来人是阿尔忒弥斯时,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意外,有玩味,更多的是他从不屑于掩饰的征服欲。他没有起身,只是将三叉戟搁在座旁,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这不是我的好侄女吗。怎么,海上的猎物不够追,又来叔叔这里找旧账了?还是说……十年之约结束之后,你终于承认你想我了?”
阿尔忒弥斯站在殿中央,海浪在殿外低沉地轰鸣。她的手指在斗篷下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脸上却始终维持着惯常的清冷。她没有接他的调侃,只是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直直望向他。“我需要你帮忙。”她开门见山,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不是为我自己。是我妹妹。”
波塞冬挑了挑眉,从石座上缓缓起身,高大身影在烛火中投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的阴影。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绕到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兜帽滑落的金发一路扫到她的腰线……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斗篷在她脊背上缓缓下滑。他贴着她耳后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后颈窜起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阿尔忒莱雅?那个对我竖起全身冷刺的小母狗……她又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上次在偏殿里射了我一身,连句谢谢都没说。说吧,什么事。”
阿尔忒弥斯深吸一口气,将妹妹的状况作了最简短的说明。有个阴谋,需要对付阿芙洛狄忒,需要波塞冬来提供持续的、能让一个女神神魂失控的性爱刺激。她说到“性爱”这个词时声音没有发抖,但别在腰侧的手指却已绞得发白。波塞冬绕到她面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低垂的脸抬起来。那双深沉的眼眸近距离地审视着她的眉眼,从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到她咬得失去血色的嘴唇。
“阿尔忒弥斯。”他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缓缓摩挲,声音低沉如退潮前的暗涌,“正餐是她倒也无妨。不过……你拿着我的胃口来谈条件,总得先付点定金吧。”说完他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退后半步靠坐在那张铺着海兽毛皮的宽大石座上,双腿随意张开,胯间布料下已经顶起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轮廓。他抬起眼望向她,薄唇缓动吐出几个字:“说直白些,我就是想要操你。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先把衣服脱了。”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在她自己的胸廓里剧烈起伏了三拍,随后缓下来。她抬手拨开斗篷的系带。“我自己脱。不用你动手。”深灰色从肩头落下去堆在脚边,然后是外袍,然后是腰间束带,最后亵裤被褪到脚踝。她一丝不挂地站在这座她最恨的宫殿正中央,被烛火从四面八方照亮全身……没有被他撕开任何一片布料,而是她自己亲手将所有衣物依次叠放在一旁。她叠亵裤的时候手指在布料上顿了一下……那是她昨晚刚洗过的,折痕还是她自己叠的。她把亵裤放在最上面,然后直起腰,赤身面对着他。
波塞冬将她一把拉到腿上。他坐在石座上将她趴在自己膝上,臀瓣被他粗粝的大掌缓缓掰开,露出中央那张他之前从未以这个角度审视过的淡粉小口。他的拇指轻轻按上去,感觉到穴口在他指腹下猛地收紧又被迫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小股她死也不肯承认的自主泌出的清液。他把拇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指腹上那道晶亮的湿痕。
“你看你自己。来找我之前就已经湿透了。一边在门口站着咒我怎么不死,一边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你当我闻不到?”
阿尔忒弥斯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手指死命掐着自己的掌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她再怎么咬紧牙关,身体的诚实是无法用恨意压住的……他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拇指正在她穴口不紧不慢地画圈,每一圈都把更多被自己夹不住的汁液碾出来。她在手臂间闷声骂了一句:“少废话……要干就干。”
波塞冬将她的臀抬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从石座暗格里取出一条深红近黑的管状珊瑚。珊瑚表面被海水浸泡了无数年,冰凉刺骨,触感细如凝脂。他把它举到唇边,对着顶端吹了口气,然后在阿尔忒弥斯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海底最老的珊瑚……比你奶奶瑞亚还老。冰凉,带棱,进去之后会自己转。”他没有事先提醒,直接将珊瑚缓缓旋转着插进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
“你……那是什么……你放着……别转了……!”阿尔忒弥斯腰背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冰凉异物入侵体内激得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而那根珊瑚的棱角正好卡在最敏感那一圈突起的能让她整个人崩溃的皱襞上。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石座的扶手,指节泛白,整条脊椎都在发抖。
“定金。”波塞冬松开手,满意地靠在椅背上。那根珊瑚稳稳插在她穴里,在她每次臀部不自觉的轻颤都让它随之内旋更深,碾过更多根本不该被碾到的神经。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低头欣赏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震动的珊瑚,又补了一句:“自己骑上来。把它自己抽出来,然后换我的。”
他将她整个人反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让她跨坐在他腰间。那根珊瑚还插在她阴道里,随着她分腿跨坐的动作被自己的体重压进去更深半寸,镶入那圈他之前用拇指描过的皱襞。她颤着手从自己腿间抽出那根珊瑚……棱角刮过内壁时让她仰头倒抽了一口长气……然后把它扔在石座边的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碰响。接着她扶住他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那东西一如既往粗长到令她每一次握上去都重新体会海底最幽深的恐怖,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他将珊瑚从她体内抽出来,在穴口和外阴之间来回涂抹,把她自己被他操出来的体液均匀涂满整个外阴。然后他扣住她的腰,将自己抵在她张开的同时还在不停流淌外泄体液的入口,由下自上猛地撞了进去。
阿尔忒弥斯骑在他身上,整个身体被他从下到上完全贯穿,粗长阴茎在几个抽送间便将她阴道里剩余的空间也尽数填满。她的腰被他的手掌完全扣死,每一次撞入都是整根没入再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是整根没入。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动,她的手指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他的耻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花核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然后又被他的手掌扣回来,重新吞下整根阴茎。
“这就是你的诚意?”她喘着粗气,声音被他撞得像海上波浪般忽高忽低,却依然没有移开扣在他肩头的双手。“你觉得不够?”
波塞冬望着她那张在快感与恨意之间被撕扯得潮红遍布的脸,忽然伸手按住她后颈,将她的额头压下来与他额头相贴:“诚意不在现在……你还没告诉我这次来求我的真正目的。”他的动作在王座上猛地加速了几十下,将她推上连续痉挛的高潮顶端。龟头碾过宫颈口在她子宫深处狠狠撞开,阴道内壁绞着他的阴茎不停抽搐,同时被他卡着宫颈口射了进去。她仰直脖颈叫了声压抑而绝望的颤音……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出来,裹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也不想承认的沉溺。随后瘫在他胸口,金发散满他肩头和臂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残余精液从她泛红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石座海兽毛皮上。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弧度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滑到尾椎,最后停在她腰窝上轻轻画圈。他将她轻轻翻到身侧,用指尖一点一点刮去她脸侧被汗黏在鬓角的金发。她的睫毛还在微微发颤,脸颊上全是未干的泪痕和汗水,嘴唇被他咬得微肿,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已经重新睁开了。
“说底牌吧。”他的拇指停在她眼角,擦去那最后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阿尔忒弥斯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还没平复,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冷静。她把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阴谋……情欲诅咒、伪装阿波罗、强行破阴……全部说了出来。她说这些的时候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份战报,只有说到“阿尔忒莱雅”这个名字时尾音微微抖了一下。
“宙斯和阿芙洛狄忒联手。她在妹妹身上种了情欲诅咒,宙斯伪装成阿波罗强奸了她。我需要你帮我……操到阿芙洛狄忒失去反抗能力,操到她的神魂溃散。你欠我的,这次该还了。”
波塞冬的手指停在她鬓角。沉默持续了片刻,随后他低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意外,反而多了一层他之前不曾展露的阴沉。“咱俩目的一致……宙斯为了避开赫拉,这段时间都和阿芙洛狄忒在他的偏殿里厮混。他玩过的女人太多,总会在某些时候说漏几张底牌。”他的手指从她鬓角滑到她下颌,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我要你以后帮我一个小忙。你先答应。”
阿尔忒弥斯抬起眼望着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什么忙?”
“具体是什么,以后再告诉你。”他将拇指从她唇上移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轻得让她愣了一下,因为这不是他惯常的掠夺式的亲吻,而是一种更像在封缄某个契约的、克制的触碰。
阿尔忒弥斯默不作声地望了他许久。然后她将手从他胸口移开,开始穿衣。在她系上束带时波塞冬坐在石座上望着她,腿间已再次勃起的阴茎垂在半空中。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把它抖开重新穿好,动作利落而冷静,和刚才跨在他身上失控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那就这么定了。”她将兜帽重新拉上,遮住满脸潮红。从他怀里站起身走回殿门前没有回头。但在推开门之前她停顿了一下,侧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从兜帽阴影下望向他。“我会带赫菲斯托斯一起来。你记住……你欠我,这次不是交换。是为了她。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的箭比你的浪快。”
波塞冬靠在椅背上,目送那道深灰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珊瑚还泡在她刚才腿间流出来的体液里,被他搁在椅角。许久之后他将珊瑚举到鼻尖闻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眯起眼,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你为了她连我都肯求……你那妹妹知不知道她欠你这么多。”他把珊瑚放回暗格里,起身走向偏殿。那个“小忙”,他打算等她们姐妹把阿芙洛狄忒料理完之后再说……反正阿尔忒弥斯已经答应了。他在偏殿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外那片月光下的礁石,那里已经没有了那道深灰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