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火神宫的托付与姐妹同担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3408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天明时分,阿尔忒弥斯独自踏入了火神宫。

  锻造室的门半敞着,灼热的空气裹着熔炉的轰鸣从门缝里涌出来,将她的金发吹得在肩头猎猎飘飞。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猎靴的束带,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她心里反复过着昨天列好的那三个人选,每一个名字都在她舌尖上滚过一遍又一遍……“赫菲斯托斯”四个字最为沉重。倒不是怕他拒绝,是怕自己一开口就露了怯。她把脸颊边散落的金发拢到耳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阿尔忒弥斯?”赫菲斯托斯从锻造台后面抬起头,手里还握着一把沾满炭灰的铁钳。他有些意外……狩猎女神从未来过他的锻造室。他放下铁钳,用搭在肩上的亚麻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瘸一拐地从熔炉后面绕出来,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好奇,“你怎么来了?是要打什么猎具吗?弓箭头?夹兽夹?”

  “不是。”阿尔忒弥斯走进锻造室,在一张堆满铸件的矮桌旁边站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散落的几颗铜钉,把它们排成一排又推散,推散又排好。闲聊从天气开始,从狩猎的收获开始,从阿波罗新得的七弦琴开始。她每绕一个圈子就在心里骂自己一句……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相亲的……但面对那双淳朴到毫无防备的黑眼睛,她愣是把话咽回去十几次。

  倒是赫菲斯托斯先开了口。“对了,你妹妹……阿尔忒莱雅,她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担忧,“前两天我在走廊上碰到她,她脸色潮红得不像话,站都站不稳,我扶了她一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顿了顿,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她就跑了,好像很怕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你帮我说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在铜钉上停住了。“她不是怕你。”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是身体出了些问题。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但她不是因为你才跑的。你扶她的时候,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没说话,就只是低着头往后躲……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炭灰把她吓到了。”赫菲斯托斯憨憨地搓了搓自己的脸颊,那张被炉火熏得发红的脸确实还挂着几道黑印子。“不管怎样,你替我跟她说一声,我真没恶意。她要是不舒服需要什么药,我这里有从利姆诺斯岛带来的火山泥膏,对烧伤烫伤特别管用……虽然她应该不是烧伤,但万一有用呢,你拿给她试试。”他说着就要转身去翻他的药箱。

  “不必了。”阿尔忒弥斯抬起手制止他,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她需要的东西,你这里确实有。但不是药。”

  赫菲斯托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眨了眨眼,满脸写着“那是什么”。

  阿尔忒弥斯没有直接回答。她将掌心按在矮桌边缘,沉默了几息,然后换了个话题……或者说,他刚才自己挑起的话题。“那个……你刚才提到雅典娜。”她的语调刻意放得很淡,“你和雅典娜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赫菲斯托斯的表情瞬间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古怪的、混合着困惑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的复杂神色。他把铁钳拿下来又挂回去,如此反复两次,额头上的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就是……那天晚上。”他支支吾吾地说,“她在我的宫殿里揍了我一顿。当然是我活该,我不该用黄金王座锁她……但后来她走的时候,在地上留了一摊液体。黏的,透明的,微腥。”他抬起头困惑地望着阿尔忒弥斯,用手指了指她脚边的石地砖,“前两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你妹妹,她站过的地方也有一摊一样的液体。我还以为雅典娜让你妹妹来报复我,可你妹妹好像比我还怕我……她看到我就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跑了。”

  阿尔忒弥斯的指节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你把当时的具体经过全都告诉我,我就告诉你雅典娜到底在想什么。一个字都不要漏。”她缓步走近一步,蓝眼睛在熔炉的火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包括她怎么打你的,怎么踩你的,踩在哪里,踩了几下,你是什么反应,她是什么反应。所有细节。”

  赫菲斯托斯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连耳廓都涨成了暗红色。他张了好几次嘴,每次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最后索性闭上眼,一口气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倒了出来……从她用计解了王座的锁,到他被按在地上暴揍,再到她的靴子踩上他的下体,越踩越快,越踩越重,他射了她一靴面止都止不住。然后她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他那还在抽搐的尿口,戳得他又喷了两小股在她手指上,最后一句话没说,把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站起来就走了。中间还飘了句“菜鸡”。

  “她说你是小菜鸡?”阿尔忒弥斯打断他。

  “嗯……就这一句。其他一句话没说,打完就走了。但就是这句话我越想越觉得……”他顿了一下,抬起那双炭灰都遮不住亮的眼睛,“她不是真嫌我菜。她要是真嫌,干嘛蹲下来戳我第二下?”

  阿尔忒弥斯望着熔炉里跳动的火焰,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想起了妹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有欲望不可耻,可耻的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此刻她站在这里,要为妹妹找到能提供至阳精液的人……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可耻的,只是必须做的事。而要说服赫菲斯托斯,最快的方式就是让他明白她们都是同一种人。

  “现在你躺下。”她开口时声音里的果决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我来复刻那天的情况。你说她在你身上留了体液……我现在也给你一份证据。等你帮我做完这件事之后,我可以帮你取得雅典娜的原谅,甚至……”她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浅笑,“可以让雅典娜再‘揍’你一次。用她的脚。”

  赫菲斯托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他连问都没问“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只是瞪大了那双被炭灰糊了一圈的黑眼睛,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真的?你真的能让她再揍我一次?用脚?”

  阿尔忒弥斯点了点头。赫菲斯托斯立刻利落地躺倒在锻造室冰凉的石板地上,工袍下摆卷到了膝弯,露出两条被锤柄磨出厚茧的粗壮小腿。他的胸膛在炉火下起伏着,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或许是两者都有。

  阿尔忒弥斯站在他面前,低头望着这个袒露在熔炉火光下的火神。他身材粗短结实,工袍被炭灰染成灰黑色,领口敞开露出汗水淋漓的锁骨和线条粗犷的胸膛。她的手指在裙侧犹豫了一瞬。为了妹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她弯腰脱去了猎靴,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让她轻轻吸了口气……石板的凉意从脚心窜上来,与熔炉的热浪在她的小腿上交汇,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抬起脚,将赤裸的足底缓缓踩上赫菲斯托斯的裆部。隔着工袍的亚麻布,她能感觉到下面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在脚底微微一跳,像一颗被埋在炭灰下的火星忽然被风鼓了一下。

  “你的工袍……当时雅典娜踩你的时候,你是穿着衣服的?”她看了看自己踩在他裆上的脚,又看了看他腹部工袍的褶皱,将脚从他裆上移开了半寸。

  “当时没穿。我那天在铁砧上坐到大半夜,袍子早就不知道甩哪儿去了。”赫菲斯托斯仰面躺着,视线正好对上她的下巴,又赶紧别开去看熔炉的烟囱口。

  “那就脱掉。复刻要一模一样。”阿尔忒弥斯声音平稳。只是她自己听得出尾音微微发紧……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和当年安菲特里忒在镜子里让她看的东西,本质上是同一件事。只是这一次,是她主动。

  赫菲斯托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将工袍从腰间扯开拉到膝弯。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衣料下弹出来,粗短结实,柱身被炉火长期熏烤成暗红色,龟头钝圆正对着她裸露的脚心。龟头边缘的冠沟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湿润光泽……不是汗,是刚才他自己说“再揍一次”时就已经渗出来的前液。阿尔忒弥斯面不改色,只是将赤裸的足底重新踩上去。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足弓直接贴上了他灼热的柱身……脚心最先感知到的是温度,比炉火更集中,比石板更滚烫。然后是青筋的纹路在皮下鼓起,随着他的脉搏在她足弓上突突地跳。她的脚底能感觉到龟头正抵着自己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肉微微顶蹭,湿漉漉的前液在她脚心抹开。

  “她当时怎么做的?”她问,声音依旧冷静,只是耳根在散落的金发下微微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踩在他胯骨上的右脚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这是一个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信号。

  “就是这样……然后她碾了几下……她说我是小菜鸡……”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粗气。他仰面躺着,双手直直地贴在身侧石板上,不敢碰她的脚也不敢推开她的脚,只能在每次她用脚趾剐过龟头时把地上的灰蹭出指痕。

  “雅典娜是怎么碾的?用足弓?还是脚趾?”阿尔忒弥斯将足底在龟头上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碾磨了几圈,脚趾同时压在柱身根部随着碾磨的节奏一张一合。她的脚趾蜷起来时,五根白皙的趾头夹住他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趾腹正好抵住龟头边缘那道最敏感的凹槽;舒展开时,又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去。她的脚心不停地磨蹭他那充血发亮的龟头,脚底黏湿的触感越来越清晰……他的前液越渗越多,混着她脚心渗出的微微潮热,在她每一次碾磨时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是足弓……嗯……啊啊……就是这样……她就是这样转的……唔……”赫菲斯托斯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句都夹着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喘。

  “你是小菜鸡吗?”阿尔忒弥斯问。她的语调仍然平稳……狩猎时锁定猎物的那种平稳,而不是无所谓的那种平稳。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整根鸡巴都在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顶得她脚趾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龟头。她的右脚脚趾蜷起来勾住他冠状沟往回一带,左脚同时踩上囊袋根部往下一压……脚趾分开压在囊袋两侧的敏感点上,趾腹隔着薄薄的阴囊皮肤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在她脚下轻轻滚动。

  “啊……啊!不是……啊啊啊!啊啊!”赫菲斯托斯发出一声压抑着的闷哼,臀肌绷得像铁砧,整个人在石板上猛地弓起又落下,膝盖撞在自己散开的工袍上发出闷响。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重重射在她脚背上,温热的白色浊液顺着跖骨的弧度往下淌,在脚背上拉出一道斜斜的白痕;第二股射在她脚踝内侧的细嫩皮肤上,溅开的液滴在踝骨的凸起处聚成一小洼白浊,像在骨尖上盛了一小碗牛奶;第三股力道略弱,落在她足弓上,和她刚才碾磨时磨出的他之前的前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先谁后。他自己的小腹上也全是白浊……从肚脐一路溅到胸口工袍散开的边缘,有一滴甚至飞到了锁骨窝,在汗湿的皮肤上摇摇欲坠。她的脚底甚至还沾着他射精时从马眼挤出的最后几滴黏稠精液,热乎乎地贴着她的趾缝往下淌。

  阿尔忒弥斯缓缓将脚从他还在跳动的鸡巴上移开,翘起脚趾让趾缝间的精液滴答落在石板地上。她感受着足底那片黏稠滚烫的触感在空气中慢慢冷却,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了凉滑。她心里竟然不觉得讨厌。那种黏滑在她脚趾间缓缓滑动的触感,让她想起妹妹在珊瑚岛上第一次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也是这样滚烫,也是这样黏稠,也是这样让她不知所措却舍不得擦掉。她低垂的眼睫在火光下轻轻一颤。她的穴口在这不合时宜的瞬间轻轻痉挛了一下,从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的体液浸湿亵裤,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次,将更多清透黏液挤到穴口边缘。她没去管腿间那片正在扩散的湿意,只是面不改色地将还在往下滴落精液的脚稳稳踩在石板地上。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探入自己已经微微翕张的小穴……穴口内壁在触到指尖时又痉挛了几下,夹着她的手指吮出一小泡清透黏稠的体液沾满整个指腹。她将沾湿的指尖从裙摆下抽出来,递到赫菲斯托斯面前。

  “你说的雅典娜留在地上的液体,是不是这种?”

  赫菲斯托斯仰面躺在地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从高潮的迷蒙中逐渐聚焦。他看到了她指尖上那层熟悉的、清透黏稠的湿润……和雅典娜那天留在他地板上的液体一模一样,在熔炉的火光下泛着同样透明的光泽。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指着她的指尖:“怎么你也有?这难道不是只有雅典娜才……你不是处女神吗?你怎么也……那天雅典娜也是……你们俩……”

  “现在你明白了?我不是来问你雅典娜的事的。我妹妹也不是来替雅典娜报仇的。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有欲望的、需要从特定方式得到满足的人。”她顿了一下,看着赫菲斯托斯那张被精液和自己的汗水糊得乱七八糟却仍然诚惶诚恐地望着她的脸,忽然觉得这个跛足的铁匠也没有她从前以为的那么讨厌。“雅典娜踩你不是因为恨你。她踩你的时候腿是软的。”

  赫菲斯托斯那双被炭灰糊了一圈的黑眼睛猛地瞪圆了。嘴张开,合上,又张开,愣是发不出声。

  “现在你听好了。”阿尔忒弥斯蹲下身,面对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赫菲斯托斯。她蹲下来时腿间那片还在蔓延的湿意在石板上印出一道极浅的水痕。“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这件事你必须保密。”她把“说出去”三个字咬得很轻很冷。

  “我不说!我谁也不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赫菲斯托斯几乎是瞬间就翻身坐了起来,一边胡乱用袖子擦自己胸口还没干透的精液,一边仰头望着她,眼神亮得像是炉膛里的火焰,对着她重重地点了个头,汗湿的额发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阿尔忒弥斯从火神宫出来之后没有立即回自己的宫殿。她在月桂树下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反复在心里复盘那三个人的事……赫菲斯托斯答应了,阿波罗已经在殿内开始治疗了,宙斯那边仍没有任何动静。她双手交叉按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昨天对妹妹说需要阿波罗的时候,她在心里把底线的防线一再后撤,嘴上说得可以干脆,可此刻耳中已听到从自己寝殿后殿紧闭的门内传来的声音……她离宫殿还隔着一整片月桂林,那声音便已经穿透门窗和石壁直直灌进她耳朵里。

  那是妹妹的声音。她从未听过妹妹发出这样的声音。那不是被强迫的,不是痛苦的,不是之前任何一次在她面前压抑着的喘息……那是完完全全敞开的、沉溺的、被操到失了心智的淫叫。“哥哥……好深……再顶……再顶……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阴道深处连同爱液一起被撞出来的,声调在撞击中拔高到破碎又在抽出时跌回沙哑的呜咽。阿尔忒弥斯坐在月桂树下,把脸埋进交叠的双臂里。妹妹再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了。昨天半夜自己抱着她对她说“你没有事了”的时候,她那么小那么软地蜷在自己怀里;现在同一个声音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她想要起身离开……猎装已经穿好,手指已经扣住了弓柄……只要现在起身回阿卡迪亚,至少不用亲耳听完阿波罗是怎样操遍她妹妹的女性高潮的。可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殿内传出阿尔忒莱雅又一声崩溃的哭腔:“姐姐……姐姐……我要死了……哥哥干死我……姐姐……”

  她在叫我。阿尔忒弥斯把弓放回了地上。她在叫我。她把脸在臂弯里用力蹭了一下,把眼眶里那股热意蹭碎在袖口上,站起身推开了殿门。

  后殿的榻上,阿尔忒莱雅正四肢撑在床面上,翘高了臀部被阿波罗从背后插入。她的长发散了整片枕巾,侧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嘴唇大张,嘴角全是没咽下去的涎水。她的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从背后看去能清晰地看到阿波罗的阴茎正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软肉外翻,每一次撞入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向前一耸。“嗯……嗯嗯……哥哥今天好用力……”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鸡巴悬在腿间,随着被操的节奏前后晃动,马眼拉出一长串透明的前液甩在床单上,在亚麻布面上画下一道道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阿波罗听到门响抬起了头。他正扣着妹妹的腰侧,腰身僵在半空,脸上全是做错事被发现的慌乱:“姐姐……我只是……”

  “别停!”趴在床上的阿尔忒莱雅可没看到谁进来,身后的抽送忽然停了,她阴道被操开的空洞立刻绞得她浑身发抖。她左右摇晃着臀部去蹭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嘴里全是破碎的哭腔,床单被她攥在手里扯得皱成一团,“哥哥别停……求你……再操我……还要……还要……你停下来我好难受……姐姐又不是没见过……”

  阿尔忒弥斯看着妹妹这副模样……从背后看去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渗出淫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淌到她那根悬空的鸡巴上,顺着柱身流到龟头,随着她摆动臀部的动作那根坚挺的鸡巴也跟着左右晃动,淫靡的液体黏在龟头上拉成细丝又甩断,甩断又拉丝。她心都碎了……这不是妹妹痴迷的模样,这是被诅咒、被阴谋、被体内失控阴气反复鞭打的濒临崩溃。都怪自己给妹妹挑了个那样的伴侣,都怪自己没有更早地把阿芙洛狄忒的真面目揭穿。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擦。她只是默默解开自己猎装的束带。裙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内衬,然后是亵裤。她赤身裸体地走到榻边,从妹妹岔开的大腿间钻进了她身下,仰面躺在阿尔忒莱雅不住晃动的鸡巴下方,伸出手捧住她汗湿的脸,吻了上去。不是额头不是发顶……是嘴。

  阿尔忒莱雅被姐姐捧住脸的那一刻终于回过神来。她的目光还是涣散的,满眼都是被情欲搅成的水汽,但她认出了面前的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水雾后面猛地亮了一下。“姐姐……”她沙哑地开口,声音仍在被身后阿波罗按兵不动的阴茎顶着而微微发颤,尾音却已经软了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靠岸的地方,“你怎么……你不是去……”

  “姐姐来陪你了。”阿尔忒弥斯用自己的拇指擦去妹妹眼角的泪痕,然后将她的脸拉下来按在自己颈窝里。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握住妹妹那根还在不停晃动的鸡巴……掌心裹住龟头时能感到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直跳,龟头又烫又滑。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穴口在她触到龟头边缘时轻轻翕张了几下,像一张等了好久的小嘴主动含住了她的前端。“没能好好保护你……那姐姐就和你一起扛。”她的腿环上妹妹的腰将自己往上一送,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滑进她体内最深处,宫颈口被顶到的瞬间她全身都绷紧了一瞬,急促地吸了口气。

  阿尔忒莱雅在姐姐体内发出了一声被夹击到彻底失控的呜咽,全身猛地抖了一下,连带着她的鸡巴在姐姐穴内又往里顶了半寸。“姐姐……你在……你在里面……好暖……和以前一样……”她趴在姐姐身上,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每说一个字都在轻轻发抖。她能感觉到姐姐的阴道正裹着她的鸡巴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一路蠕到根部。

  “在呢。”阿尔忒弥斯在她耳边轻轻说出这个词……那是斯堤克斯每次事后哄阿尔忒莱雅时说的词,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语调依旧是她惯常的清冷,尾音却带着只有姐妹之间才懂的温柔。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向正前方还愣在原地的阿波罗。

  “还愣着干嘛?”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分,带着战场上指挥冲锋时的果决,“用力点!让妹妹舒服些!你刚才干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我一进来你就停了?”

  说完她自己就开始了……腰肢主动向上挺动,用小穴去套弄妹妹坚挺的鸡巴,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到自己宫颈口敏感的位置。阴道内壁上的褶皱被粗大柱身反复撑开又缩回,每一下抽送都刮出极细微的黏腻水声。她的呻吟不像阿尔忒莱雅那样破碎失控,而是清亮高亢的,像是月光下拔剑出鞘的脆响,在每一次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时都会拔高成一个极其悦耳的颤音。“嗯……就是那里……妹妹顶到姐姐了……啊……”

  “姐姐……你今天怎么……”妹妹趴在她胸口,一边被阿波罗从背后操进她又一边主动挺腰操着姐姐,在上下的双重快感下连话都断断续续的。她此刻脸上交替着被插入和被套弄的两种失控表情,泪水、汗水和涎水混在红成一片的脸颊上。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拢住妹妹汗湿的刘海,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黑曜石般的眼眸……她忽然觉得妹妹还是自己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是她想岔了,总以为爱一个人就是替她挡刀;可她的妹妹不需要一把盾。她只需要并肩作战。她将腿在妹妹腰间收紧,感受着妹妹在自己小穴里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硬,宫颈口被反复碾过时那股从腹股沟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然后她偏过头,对着阿波罗又重复了一遍:“用力!你今天是没吃饭还是被她榨干了?”

  阿波罗已经完全懵了。他干着妹妹,妹妹干着姐姐,他看不到妹妹此刻的表情,但姐姐仰面躺在妹妹身下那张一向清冷如月华的面容此刻全是潮红与纵情……嘴角微张着发出清亮的呻吟,双眼迷蒙地蓄着水光,脖颈随着下身的起伏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上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着光。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扣在妹妹腰间的手。“姐姐,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因为今天不是在打仗。”阿尔忒弥斯在妹妹身下侧过脸望着他,声音被妹妹插得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答道,“是在陪妹妹。干你的活,别看我。”她说着又攀住妹妹的后颈将她拉低,凑上去舔了舔妹妹嘴角那道还没干的涎水痕迹。阿波罗的阴茎在妹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扣紧妹妹的腰侧,腰身前挺抽送的频率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好……那我让她舒服。”他在妹妹的呻吟中又连顶了十几下,阴囊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几百下后他腰眼一麻,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阿尔忒莱雅的阴道深处。“妹妹……我射了!”阿尔忒莱雅在他射精的同时被烫得仰头尖吟了一声,阴道内壁在痉挛中将精液吞得干干净净。“好烫……哥哥射得好多……”

  阿波罗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从妹妹体内缓缓滑出的半软阴茎,柱身上裹满了妹妹体液的泡沫。阿尔忒弥斯感觉到妹妹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硬挺……阿波罗已经射了,她不够,她还远不够。阿尔忒弥斯不舍地将妹妹的鸡巴从小穴里退出来,龟头滑出穴口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一小股清透的爱液跟着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从妹妹身下钻了出来,跪到阿波罗面前,伸出手握住那根刚射完半软的鸡巴,捋了几下,感觉到柱身上还沾着妹妹的体液,滑腻腻的从她虎口淌过。“你先别躺……她还没到。”她俯身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

  “啊……姐姐,你……”阿波罗整个人从头到脚全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舌头……不是生涩的试探,是熟练的、有章法的舔舐。舌尖从龟头下方那条沟壑缓缓扫过,再从马眼边缘画着圈转回来,嘴唇裹紧了柱身,口腔收缩的节奏与手指根部套弄的频率完美呼应。她甚至知道他最敏感的不是龟头前端,是那条沟壑与茎身连接处的薄皮,就用舌尖反复描摹那里,从冠沟这头舔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舔回来,舌苔轻轻刮过每一根青筋的突起。“嗯……姐姐……”他下意识地扣紧了姐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金发。阿尔忒弥斯把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唇边还拉着一丝连着龟头的黏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阿波罗低头看着她,声音还在发颤:“姐姐……我想……”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还顶在姐姐的嘴唇上,姐姐呼出的热气正打在他最敏感的位置。

  “我说了让你插我了吗。”阿尔忒弥斯抬起眼看他,嘴角还沾着他前液的亮光,声调却已经恢复了冷静,“继续干她。你今天的工作还没完成。”

  她重新钻进妹妹身下,与阿尔忒莱雅再次紧密结合。为了让阿波罗能一直干妹妹,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每当阿波罗射完从妹妹穴内退出后,她就让妹妹的鸡巴暂时留在自己体内感受紧致包裹的快感,阴道有节奏地夹紧放松再夹紧,让妹妹在她体内叫得又软又哑;同时用手和嘴再次唤醒阿波罗的阴茎:用手握住柱身快速套弄,拇指在刚射过的敏感龟头上狠狠碾了一圈,用嘴唇含住龟头深吸,舌面压着马眼用力一吸,甚至侧躺在榻上将脸埋到阿波罗胯下用舌尖去舔他囊袋和会阴之间的那片敏感凹陷。舌尖在那片薄皮上打着旋摩挲,把囊袋里的两颗球体轮流用舌尖顶起又松开。

  “姐姐……你别舔他……他是你弟弟……”阿尔忒莱雅从榻上探出头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满的撒娇尾音。她看见姐姐正把脸埋在哥哥腿间,嘴唇还在他囊袋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凹陷处反复摩挲,心里像被小猫抓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头也没抬,舌尖从阿波罗会阴处滑回到龟头上,在回答的间隙又舔了两下:“他也是你哥哥。你少管我,专心躺好。”她的拇指一面碾着阿波罗龟头下方的沟壑一面侧过头,声音从阿波罗腿间传出来,依然平稳得过分,“她现在是不是夹得紧?夹得紧就别停……你继续干她。”阿波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被快感堵在喉间的叹息,然后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又插进了妹妹的阴道。

  阿尔忒弥斯又一次跪在阿波罗两腿之间,将刚从他嘴里滴落的药酒残液用指尖接住,抹在他还在微微发颤的龟头上。那张脸上没有羞涩,只有专注……像是在给弓弦上油,像是在给箭矢校准。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望向他,语调平稳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向北偏西:“休息好了就再来一次。她还没够。你要是累了就先歇一会儿……但不能太久,她夹得太紧了说明下一波快来了。她每次快要到的时候,腿根会发抖,你注意看。”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药酒还够五滴,鹿血明天再送。”

  阿波罗低头看着姐姐,她嘴唇上还沾着自己上一轮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金发散乱地黏在锁骨和肩胛骨之间,却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语气命令他继续操妹妹。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也许是底线,也许是某种一直以来属于“姐姐”的模糊轮廓。他不再去想,不再去分辨。只是扶着重新勃起的阴茎,再次对准榻上早已湿透的穴口,撞了进去。“好……我继续。”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半哑,但腰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向前一耸,却被阿尔忒弥斯从身下及时搂住了脖颈。“啊……哥哥这下好深……姐姐你搂紧我……”她趴在姐姐身上,身后被阿波罗反复深撞,自己的阴茎在姐姐体内狂乱地抽送,每一次都因为阿波罗撞得太深而被迫在姐姐宫颈口狠狠碾过。上下同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意识几近涣散,只能把脸埋在姐姐颈窝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姐姐”,又含糊不清地喊“哥哥再深一点”。阿尔忒弥斯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脊背扣住了阿波罗放在妹妹腰间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指在妹妹汗湿的尾椎上缓缓画圈。这是她从未给过任何男人的温柔。阿波罗感觉到姐姐放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手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情欲,是紧绷了太久的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终于撑开了一道裂缝。“姐姐……你的手……”他的声音从妹妹背后传过来,带着一丝小心。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腕又往前带了半寸,让他的指腹落在妹妹尾椎最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上。“她这里很敏感……你每次撞进去的时候同时按一下这里,她会夹得更紧。对你治疗有帮助。”

  “真的……她夹得好紧……姐姐你怎么知道她这里……啊啊……”阿波罗的指腹在妹妹尾椎上轻轻一按,阿尔忒莱雅的阴道立刻剧烈绞紧了他的阴茎,她自己也在姐姐身上弹跳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第二波药效在阿波罗血液里点燃时,他已经不再需要阿尔忒弥斯用手和嘴来唤醒他了。他自己爬回榻上,从背后将正在骑在姐姐腰上起伏的妹妹拦腰抱起,让她整个上身悬空,只能靠双手向后攀住他的肩膀维持平衡。“姐姐……我在飞……”妹妹的声音变了调,她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双手胡乱往后摸,摸到哥哥的肩膀就死死扣住不放。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朝上敞到最大,他从上而下斜插入她体内,每一次都连根没入再连根拔出,带出的体液溅到阿尔忒弥斯小腹上,和她自己穴口涌出的清透黏液混在一起。“这个姿势更好发力……姐姐你躺好……我来操她……”阿尔忒莱雅悬在半空中被操得双脚乱踢,一只手死死扣着阿波罗的后颈,另一只手胡乱往下摸,摸到姐姐的脸,摸到姐姐伸出舌头舔她指尖,她用变了调的声音从喉间挤出一个词:“舔……姐姐舔我……”阿尔忒弥斯便含住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和着妹妹那声绕了三个转弯的呻吟……她听到妹妹的声音在每一次被阿波罗从背后撞到时就从喉咙深处拔高半个音,又在每一次自己含住她指尖用力吮吸时跌落成软糯的呜咽。“姐姐舔得比阿姨还好……”阿尔忒莱雅在混乱中冒出这么一句,阿尔忒弥斯松开她的手指,在她指节上轻轻咬了一口:“专心。”

  阿波罗在这双重的视觉与听觉冲击下干得更猛了。他低头看到的是妹妹仰面敞开的腿间自己那根粗长阴茎翻飞抽送,妹妹的阴道口红肿着吞没自己,穴口边缘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妹妹的小腹上全是她自己无意识喷射出的精液和姐姐往上蹭出的爱液,在烛火下反着一层淫靡的光。抬眼看到的是姐姐从妹妹仰倒的肩窝下露出的潮红面容,她正将妹妹的手指含在嘴里用力吮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始终望着他……不是温柔,不是纵容,是一种把他当战斗同僚的发号施令。“姐姐……她的阴道开始夹了……快要到了……!”

  “再快。”阿尔忒弥斯放开妹妹的手指,声音沙哑但清晰,她的舌尖上还牵着妹妹指缝间拉出的银丝,在烛火下亮晶晶地一闪而断,“这个节奏不够……她的阴道开始夹了,你再快就能让她射出来。我数到三……一,二……”话音刚落她将手指从妹妹指缝间抽出,转而滑进两人下体之间,精准地捏住了阿尔忒莱雅阴核。那粒肉核早已硬挺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珍珠,被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早已硬挺的肉核一拧……同时阿波罗以她要求的频率连续深顶了十数次……阿尔忒莱雅在同一瞬间双线失守。鸡巴在姐姐穴内狂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颈口深处的软肉上;阴道在哥哥龟头的撞击下痉挛到极致,从子宫口灌出一大股清透的爱液淋在阿波罗还插在里面的龟头上。“啊……啊啊啊……!”她整个人在两个最亲近的人之间弓成一座桥,脊柱向后弯出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全身的肌肉都在拼命抽搐,嘴里叫不出任何人的名字,只剩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哭腔和气音。等最后一股精液也在姐姐体内彻底喷射完毕,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回姐姐怀里,大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呼吸短促而滚烫。“姐姐……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又硬了。”阿尔忒弥斯将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的妹妹轻轻放平在榻上,让她侧躺。妹妹侧躺时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蹭在阿尔忒弥斯的大腿根上,马眼还在缓缓往外渗清液。然后阿尔忒弥斯翻身坐起来,面对面地与妹妹贴在一起。她抬起妹妹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上,握着阿波罗还硬挺的阴茎重新塞回妹妹还在翕张的阴道口……那里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充血到几近透明,穴口却还在贪得无厌地自己吞入龟头的轮廓,刚碰到龟头边缘就自动张开把整颗龟头吸了进去。“再来一次,”她抬头望着阿波罗,眼神清醒而温柔,“最后一次。她还需要最后一点至阳之气……你挺得住吗。”阿波罗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阴茎完全送入妹妹体内,感受着妹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又一次裹紧了自己的柱身,然后俯下身,一只手掌撑在阿尔忒莱雅头侧,另一只手扣住了姐姐还在妹妹腿间揉弄阴核的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碰姐姐的手……不是被命令,不是被牵引。阿尔忒弥斯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收紧,与他十指交握着同时覆在妹妹还在不断翕张的阴唇上。“姐姐……”阿波罗的声音低得几乎被交合的水声盖过。阿尔忒弥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看他。阿波罗在最后一轮抽送中把自己仅剩的精力全都灌进了妹妹体内。他射的时候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剧烈发颤,不是高潮……是某种远比高潮更深的、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榻上的阿尔忒莱雅在他俩交握的手下再次达到高潮,小穴喷出的爱液溅在两人交缠的指节上。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从恍惚里抬起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看了看正跪在腿间还在往里顶的阿波罗,又看了看身后一直捧着她乳尖的姐姐,嘴唇翕动着发出两个含糊至极的词:“哥哥……姐姐……”然后闭上眼,彻底昏睡过去。她的小腹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和姐姐的爱液混在一起的晶亮痕迹,大腿内侧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抽搐。

  阿波罗从她体内抽出阴茎,往后一仰倒在榻边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句话都说不出。阿尔忒弥斯没有动。她放开阿波罗的手,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早已一塌糊涂的湿痕……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从里面缓缓淌出妹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窝里积成一小洼晶亮。她缓缓将妹妹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黏稠的混着两人混合体液的长丝,那丝断在两人之间落在她大腿内侧。她将那条薄毯重新盖在妹妹身上,又在阿波罗汗湿的额头按了一下……那是一个比吻更克制的触碰,却停留得比任何吻都更久。然后她赤脚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让奥林匹斯夜间的冷风灌进来,吹散殿内积了小半个月的腥甜气息。月桂树的影子映在她赤裸的侧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拇指内侧被阿波罗握过的那块皮肤,很久很久没有转身。“你刚才叫我姐姐……你已经很久没这么叫我了。”她对着窗外的月桂树说,声音被风卷走了大半,不知道是说给那个躺在地上的弟弟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整个治疗持续了十余天。终于能让阿波罗迅速勃起的法子她用了个遍,还给阿波罗找了些锁阳的药酒配鹿血……提前让侍女连夜炼好用小瓶送进来,每当阿波罗连续射精太多次开始虚软几乎滑不出来时就将药滴入他嘴里,几分钟后就能再次硬起来。“张嘴。”阿尔忒弥斯把药瓶悬在他嘴唇上方,滴了三滴在他舌面上。阿波罗闭着眼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瓶快见底了,明天我再让侍女送新的。”阿波罗咽下去之后皱了皱眉:“这个比上次的更苦。”“苦就对了。鹿血放的比上回多。嫌苦就多喝水。”但有一条底线她从未让步……整个过程中她一次都没有让阿波罗插入自己的小穴。每当阿波罗在射完后还骑在她身上偶尔不自觉地往前蹭到她的阴户边缘,她便会立刻用手抵住他的小腹,把他推回妹妹的方向。有一次阿波罗在极度的疲惫与情欲中含糊地问了句“为什么”,她只是淡淡说:“因为我是你姐姐,不是你的病人。”相比起阿波罗,她还是更爱妹妹。阿波罗的药效在血液里燃起又熄灭,熄灭又点燃,整个人瘦了不止两圈,眼窝都凹了下去,但每次阿尔忒弥斯把药瓶悬在他嘴唇上方时,他还是会乖乖张嘴。

  三人在后殿中一步未出。阿尔忒弥斯的侍女每日将食物和药品放在殿门外,阿波罗的七弦琴搁在角落里落满了灰,阿尔忒弥斯几乎没穿过衣服,阿尔忒莱雅更是全身上下只剩那枚赤铜戒指。十来天之后阿尔忒莱雅终于恢复了一些……她的阴道不再需要被持续插入也能维持正常的收缩频率,男性器官也不再只是悬在半空到处乱射,而是可以在没有外力刺激时逐渐软下来。她的眼神里重新聚起了一点锐利的清光……虽然仍偶尔被体内尚未完全平衡的阴气搅得涣散片刻,但她已经能够连续对阿波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无需在句子中间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姐姐,我想吃你上次从德墨忒尔阿姨那里拿的那种麦饼。”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侧躺在榻上,赤铜戒指在她拇指上转了一圈,尾音是只有阿尔忒弥斯能听出来的撒娇调子。阿尔忒弥斯头也没回:“先把药喝了再说。今天的麦饼已经让侍女放在门外了,自己去拿。”

  但在这些日子里她始终少说了些什么。其实早在三四天前她就已经恢复到勉强可以控制自己的地步……骨片中传来的吸精法门已将她体内暴走的阴气压制得有了规律,每一条经脉的痉挛频率都从原来的无规则乱跳变成可以预测的脉动。她不仅没有告诉阿波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反而在他每一次疲惫地伏在自己背上喘气时故意夹紧阴道,用内壁突然的收缩把他重新夹硬再偷偷吸他的至阳之气。“你又夹我……”阿波罗趴在她背上喘粗气,“你不是说今天不需要了吗。”“我说的是不需要太多,不是不需要。”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耳根却微微发红。玄冥在骨片里斥了她一句“不知节制”,她没回话,只是贪婪地攀附着姐姐和哥哥同时加快身下顶撞的速度。她在干姐姐,又在被哥哥干。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战斗或历练中体验过如此彻底的一次……成为所有快感的枢纽。每一次阿波罗在她小穴里射出精液,她就让骨片将其中蕴含的至阳之气一丝丝炼入丹田化开阴气;每一次她自己在姐姐穴内射出精液,她就让自己暂时忘记这是在治疗……这是她姐姐,这是她从小就发誓要独自爱下去的姐姐,在她身下潮红着唤她的名字。她的小穴痉挛着吞哥哥的精,她的阴茎跳动在姐姐里面灌着自己的一切。她完全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第十三天傍晚,阿波罗跪在榻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腰部以下几乎失去知觉。他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药酒,转向榻上的两个妹妹……阿尔忒弥斯靠在榻边,正用一把小铜梳梳理阿尔忒莱雅在交合中缠得乱成一团的乌黑长发。阿尔忒莱雅安静地坐着,她的鸡巴终于软在腿间没再翘起来,那双被情欲浸泡了小半个月的眼睛总算恢复了几分克制。阿波罗望着她们俩在铜灯下安静地挨在一起的样子……姐姐的手指正从妹妹的发尾梳到发根,每次梳到打结处都会停下来用手慢慢拆开,妹妹歪着脑袋配合她的动作,就和小时候在浮岛上一样。他忽然觉得这半个月再怎么被榨干也值了。

  “我可能……需要睡一觉。”阿波罗说。说完真的往后倒下去,躺在石板上几息之内便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鼾声。阿尔忒莱雅望着倒在地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哥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拇指上那个赤铜月桂枝戒环。她从榻边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俯身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把他落在毯子外面的手臂也轻轻塞了回去。“谢谢你,哥哥。”她蹲在阿波罗身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

  身后传来姐姐压得极低极轻的声音:“赫菲斯托斯我来帮你。雅典娜也可以多揍他一次。”阿尔忒莱雅回过头望向姐姐。阿尔忒弥斯正将一缕还在发红的碎发别在耳后,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是姐妹间那种不解风情的、理所应当的保护色。她轻轻笑了,将头靠进姐姐颈窝,低声应了句:“姐姐你别这样……雅典娜揍他一次就够了,你再揍一次他就得瘸两条腿了。”

  阿波罗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殿内起伏。十四天里阿尔忒莱雅第一次听见这么古老而平凡的声响。她靠在姐姐肩头闭着眼睛,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拇指上的赤铜戒指,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她的手被姐姐轻轻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