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迷中醒来后的第三天,阿尔忒莱雅被安置在阿尔忒弥斯宫殿的后殿休养。勒托与阿尔忒弥斯轮流守在榻边,一个端汤送水,一个握着她不肯松开的手。但她们都还不清楚她身体异常的全部真相……只知道她脸色白得吓人,昏厥了整整一天,醒来后高烧不退,腿间不时渗出清透的体液把身下的亚麻床单浸得透湿。
阿尔忒莱雅每次迷迷糊糊睁开眼时,都会下意识地歪过头,用脸颊去蹭姐姐放在她枕边的手指……那是她小时候生病时养成的习惯,每次斯堤克斯把手放在她脸侧,她就会像一只找窝的猫一样蹭过去。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她指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一只蜷在掌心里睡觉的初生幼鹿。
阿尔忒弥斯每次替她擦拭身体时,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不正常的潮红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内侧。她的小穴口像是一张被撑开过太多次的小嘴,在昏迷中仍在轻轻翕张,每一次翕张都从深处挤出一小泡清透黏稠的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来,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替她擦干净,换掉床单,什么也没问。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只是生病,只是生病,等烧退了就好。可她每次擦到妹妹腿根时指尖都在发抖……那颤抖从指尖传上手腕,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发抖的手,才能继续擦下去。她不敢想这发烧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妹妹在梦里偶尔会皱着眉头轻轻哼一声,那个声音让她想起妹妹小时候摔伤了膝盖却憋着不哭的模样……憋着不哭,只是不想让自己更担心。
这一日午后,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身体稍微恢复了些,至少能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也能扶着墙壁走几步。她把薄毯从腿上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膝盖,嘟囔了一句“总不能一直躺着吧”,尾音又软又糯,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趁勒托去厨房熬汤、姐姐说去偏殿取些草药的功夫,一个人从榻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扶着墙壁推开了殿门,想去外面透口气。
奥林匹斯的午后阳光透过廊柱洒在白色石阶上,蝉鸣远远传来,远处偶尔走过一两个神侍的身影。她沿着后殿的廊道慢慢走,想去找姐姐……她记得姐姐说去偏殿取药,偏殿不远,就在走廊尽头拐个弯。她心里想好了见到姐姐时要说的第一句话……“姐姐,我今天没把床单弄湿。”然后姐姐大概会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瞪她一眼,再用手指弹她的额头。她走到偏殿门口,抬手拢了拢侧分的刘海,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那是她每次进门前不自觉地整理仪容的小习惯,然后推开了门。
那一瞬间,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偏殿里的烛火跳动着暖金色的光。波塞冬正仰躺在她姐姐惯常休息的那张宽大石椅上,金色的长发肆意披散在椅背外,腰间的衣袍敞开着。阿尔忒弥斯正跨骑在他身上……她的猎装短裙被撩到腰间,亵裤不知何时已被褪到脚踝,赤裸白皙的双腿分跪在波塞冬腰侧,整个人正面对着他以骑乘位上下起伏。
“好深……你的鸡巴好大,把我都塞满了……”她的声调软得不像阿尔忒弥斯,带着一种机械的、违心的甜腻,嘴唇翕动着吐出一句句她从不会主动说的话,“射给我……波塞冬……求你了,快一点……”每一个字都像是提前背好的台词,声线在“快一点”那几拍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像是希望这些话早些结束,早一秒都好。
“就这样?你妹妹教你说的那些话呢?”波塞冬的声音懒洋洋的,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侧,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上次在海底你怎么叫的?忘了?”
“……忘了。”阿尔忒弥斯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你快点……射完就……”
“就什么?”
“……就走。”她这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在他猛地往上一顶的瞬间碎成了拔高的呻吟。
阿尔忒弥斯在推开门的那一瞬转过头来。她看见了妹妹。
她的脸在烛火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血色,从额头到下颌,血色像退潮一样刷地褪去。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同时涌出了恐惧、羞耻和某种被当场撕开所有伪装后的绝望。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波塞冬身上翻下来,赤裸的双膝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咚”的一声,磕得她自己都皱了一下眉……但她没有停,不管不顾地冲向门口,亵裤还挂在脚踝上。她将妹妹一把抱进怀里,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嘴唇贴在她耳侧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发音:“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我想让他走……我只是想让他快走……小阿尔忒莱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听不清姐姐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被情欲诅咒引爆了。亲眼目睹姐姐以骑乘位在波塞冬身上起伏……那张她此生最爱的脸仰起头吐出根本违心的淫语……比阿芙洛狄忒在她耳边描绘的任何画面都更直接地碾碎了她残余的理智。情欲诅咒在这一刹那被催动到临界点,她体内的阴气像沸腾的岩浆从丹田炸开,沿着任脉冲入盆腔。她的穴口猛地张开又死死绞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然淌下,在石板地上溅开一小摊清透的水渍。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姐姐身上,手指攥着姐姐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嵌进自己的掌心。
阿尔忒弥斯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剧烈抽搐,腿间涌出的热液隔着薄裙浸透了她的膝盖。她低下头,看到妹妹仰起脸望向她……那双曾经锐利清明的黑眸此刻水汽弥漫到几乎看不见瞳孔,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阿尔忒莱雅终于从喉咙底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尾音被体内翻涌的阴气撞得发抖,“我……我不是故意……”
然后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住姐姐的脖颈将她的头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夹杂着愤怒、绝望、占有欲和濒临崩溃的渴望的吻。舌头撬开牙关直直探入深处,含住姐姐的舌尖拼命吮吸,一边吻一边从喉咙底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和唾液混在一起。
“嗯……姐……嗯……是我不该……”她吻着吻着就哭了,嘴唇抵着姐姐的唇角,声音碎成了呜咽。
“不是你的错……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阿尔忒弥斯捧着她的脸回吻她,吻得同样绝望而用力,两个人的眼泪混在嘴唇之间,分不清是谁先哭出声的。
波塞冬从石椅上站起身,最初的慌张在几息之内便退去了。听到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心里一沉……射日箭的传闻他不是没听过,那东西连提丰都能重创,他可不想正面撞在箭尖上。但在察觉到阿尔忒莱雅的情况不对后,他不再慌张了。他缓缓走到姐妹俩身后,冷眼旁观了片刻。他看到妹妹挂在姐姐身上双腿完全无法站立,看到她腿间还在不停淌出清透体液,看到她吻着姐姐的嘴唇里同时溢出对任何在场男性的无差别渴求……那声调不是撒娇,不是情动,是纯粹的生理失控。
“别……别碰她!”阿尔忒弥斯在波塞冬跨前一步时猛地转过头,一只手仍紧紧搂着妹妹,另一只手本能地挡在妹妹身前,湛蓝色的眼眸里还晃着泪光却已迸出狩猎中的寒光。
“你确定?你自己低头看看她的腿……全是她自己流的水。”波塞冬没有后退,只是朝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摊仍在不断扩大的湿痕抬了抬下巴,“她在发情。不是撒娇不是害羞,是阴气失衡。女性初穴被强行破开后阴气涌出来,没有阳具堵回去,整条阴脉都会痉挛。要是不信,你把你妹妹的亵裤脱下来自己闻闻……全是女人发情时的味道。”
“你闭嘴……”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发抖,但她低头看向妹妹那两条仍在不停抽搐、腿根上全是自己分泌出来的透明体液的小腿,那句“不用你管”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阿尔忒莱雅在她怀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不是哭,不是愤怒,是被体内无法排解的欲望硬生生逼出来的。她的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痉挛着涌出一大泡透明的体液,溅在阿尔忒弥斯的手背上,那股热度和黏稠的触感让阿尔忒弥斯整个身体一颤,她的手背上清晰地感受到妹妹体内翻涌出来的滚烫热度,以及某种清透的、略带黏性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看到了吗?”波塞冬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伸出手用拇指揩过阿尔忒弥斯手背上那道还没干透的透明体液,凑到自己眼前看了看,又放回唇边用舌面舔了一下指尖残余的水光,“闻到了吗……这是女人动情时的淫水,不是发烧的汗。你妹妹不是生病,是身体在逼她找男人。你不帮她,她会死。你信不信?”
阿尔忒弥斯浑身都开始发抖。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妹妹抱得更紧,低下头将自己被泪浸湿的脸埋进妹妹汗湿的黑发里。她的沉默在偏殿中蔓延了好几息,然后她在妹妹发间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气,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滚落,渗进阿尔忒莱雅的黑发里。
“……你说的,她现在需要……需要被进入。”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妹妹发间闷闷地传出来,“你能不碰她吗?”
“不能。”波塞冬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直接,“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随便什么人的阴茎,是足够粗足够长、能在她阴气最深处连续抽送把热度逼出来的男人。她阴道里的阴气已经积了好几天了,普通神灵的阴茎根本顶不到那个位置。如果不是那天你这妹妹中诅咒的时候我在奥林匹斯山上,她当时就该被欲火烧死了……你自己难道不是亲眼看到的?”
阿尔忒弥斯沉默了很久。久到怀里的妹妹又一次痉挛着发出一声干呕般的低吟,久到她自己的手也开始跟着妹妹身体一起发抖。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小,小到烛火都似乎在替她屏息。
“我说,我去救她。用我的鸡巴插进去把她那些多余的阴气全操出来,让她泄到干净为止。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操她……不是让她痛苦,是让她排干净。你答应,我马上动手。”
“求你……”阿尔忒弥斯咬了咬下唇,用自己最后的骄傲把这句话从喉咙底逼出来,“求你救她。”
“求我什么?”
“求你……操她。”她在说出这个词时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抖,然后她又睁开眼,用那双哭红的蓝眼睛直直望向波塞冬,“操我妹妹。让她活下来。”
波塞冬便从她面前将瘫软的阿尔忒莱雅从姐姐怀里接过来,让她仰躺在石椅前铺着的厚羊毛毯上。他分开她早已湿透的大腿,低头看了一眼那正在疯狂翕张、从深处不断涌出透明体液的小穴,用手扶着还沾着阿尔忒弥斯体液的阴茎,龟头抵上阴唇上滑了一圈,将那些还在往外涌的黏液和自己前一次留在对方姐姐穴口的残液搅成一片。
“嗯……不要……姐姐……姐姐别看……啊……!”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他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羊毛毯,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的膝盖压得不能动弹,她始终没有开口向波塞冬求欢,只是把脸别向姐姐的方向。
波塞冬缓慢而精准地将龟头推进她的阴道。原本昏沉的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分不清是哭是喊的呻吟。那不是被强行刺穿的尖叫,而是渴望已久的空洞终于被填充时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解脱。
“啊……进来了……嗯……哈……”她的眼睑在同时不受控制地翻白,阴道内壁在阴茎进入的瞬间痉挛着绞了上去,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柱身。紧得让波塞冬喉头滚过一丝满意而意料之中的低笑。
“你这小逼比你姐姐的还会夹。”他低声说了句,开始抽送……不急不缓,不是敷衍了事的快速冲撞,也不是粗暴的征服式撞击,而是一种耐心的、均匀的、如同锻造时冷却铁胚般的分次推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阴道前壁同一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同时颤抖,也让她的穴口往外排出更多的透明体液。
他把阿尔忒莱雅一条腿捞起来勾在自己腰侧,龟头不急于撞进她宫颈,而是反复命中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粗糙区域……他抽一下就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她眼角抽搐,他就再撞同一处,嘴里还不忘点评:“刚才不是说了不要吗?怎么一插进去就叫成这样了?你这小逼可没跟你客气,一上来就吸着我不放。”
“啊……嗯……不是……我不是……姐姐……呜……”她无法反驳他话里的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在被进入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对方,那是她从二十年前被这个人渣设计破处后就再也无法由意志控制的本能……每次男人进入她,她的阴道就会开始不受控地分泌;每次阴茎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她的肚子就会开始不受控地抽动抽搐。她的阴道一边痉挛一边涌出更黏稠的体液,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拼命夹住不让它走,在他每一次撞入时又狂热地松开迎接更深的填满。
波塞冬看到她眼角抽搐,他就再撞同一处。看到她腿根的颤抖从混乱转为有规律的痉挛,他就得意地笑了一声,在那个频率上持续抽送直到她被推到高潮,嘴上仍不停歇:“这里……这块地方……你姐姐每次被我顶到这里都会叫得比平时响。你也是。你们姐妹俩的穴连敏感点的位置都长得一样……不过你姐姐那里比你更滑一些,她每次被我顶到都会绞着不放,你倒是挺诚实,直接就喷了。”
“啊……不……别提……别提她……嗯……”她的反驳在他龟头再次顶进那块敏感的粗糙区域时碎成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颈侧的血管突突跳动,汗珠从颈间流淌到锁骨再往下滑进早已被扯开的衣襟里。他听到她拒绝却偏要再说,一边说一边加大抽送的幅度和频率,肉棒在她体内越捅越深,龟头终于抵上了宫颈口那圈被阴气包裹的软肉。龟头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她被刺激得双腿猛地蹬直,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漂亮的弧线,然后又像断了的弓弦般软下去。淫水随之和潮喷一般溅出,尿孔也被带动着洒出一道淡黄色水线,全淋在他的卵蛋和尚未完全脱下的海蓝色王袍上。
“现在怎么不嘴硬了?”波塞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喷湿的衣袍,用手背把上面的水擦了擦,低头对她笑了一下……不是安抚,是那种打赢了海战看到对方船队正在下沉却不急着补刀,先把船桨打横了慢慢欣赏的表情。他让她又一次阴道痉挛潮喷在他龟头上,但他自己不射……他知道这身体不能被一次高潮草草结束,阴气需要累积的刺激挤压到临界点才能排清。他用龟头反复碾她宫颈口的边缘,一边碾一边低头观察她的瞳孔从涣散变成全白又恢复焦距,从她宫颈口每一次吸他的力度来判断离真正的临界点还有多远。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她的腿被波塞冬架在肩上,膝盖折到胸口,红肿的小穴吞着那根粗长阴茎来回吞吐,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放荡。波塞冬一边操一边还不忘提醒她自己是谁:“你姐姐最喜欢我这根鸡巴了,每次都要骑到我射进她最里面她还会舍不得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也像你这个样子被我操过,操到她连嘴上的‘不要’都说不出来。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她每次去海底回来都先去洗澡,宁可在大海里泡上半个时辰都不肯让你碰她……因为她在你身边连阴道里流出来的水都藏不住。你刚学会拉弓那阵,她在珊瑚岛教完你回去被我压在礁石上干了一整夜,射了四次全射在她肚子里;后来你挥剑伤到虎口来找她包扎,她手上还粘着我的精液没洗干净。她每次在你面前笑得若无其事,背后都被我操到夹着屁股往回走的……你以为她是为了谁?就是为了让你小阿尔忒莱雅平安长大,不受我半点骚扰。现在她才当了几年清冷女神,你倒是运气好赶上了她最干净的日子。”
阿尔忒莱雅却在反复痉挛中视线越过波塞冬起伏的肩头,望向了姐姐的方向。
阿尔忒弥斯跪在毯子边缘,双手交握着攥在胸口,嘴唇咬得发白,湛蓝色的眼眸里泪水无声地往下淌。她看着自己最爱的妹妹被自己最厌恶的男人分开双腿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看着妹妹的阴道被操得外翻又内陷,看着妹妹的嘴唇翕动着在喊谁……她知道妹妹是被诅咒的,波塞冬是在救她,但妹妹在被波塞冬撞得全身抽搐的时候视线仍死死缩在她的身上。那双涣散的黑眸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撕碎后依然指向她的依赖。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在那一瞬几乎要吐出来,她死死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将膝盖在石砖上往前蹭了几寸,更靠近那条厚毯边缘。
阿尔忒莱雅的嘴唇艰难地动了……不是对波塞冬,是对姐姐。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在波塞冬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一字一字地把她最想说的话用力而清晰地咬出来,没有声音,但阿尔忒弥斯看清了每一个字。
“我都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姐姐,没事。”
阿尔忒弥斯终于再也忍不住,俯身将自己和妹妹同时搂住。她的嘴唇贴紧了妹妹汗湿的额头,眼泪往下淌,声音沙哑而哽咽:“不是为了你才受的。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就当姐姐没用,姐姐没能赶走他……”她的泪水沿着阿尔忒莱雅被汗浸湿的鬓角滑进发丝深处。
“我知道的。”阿尔忒莱雅在又一次被碾到宫颈口的空腔里用极小的声音回答她,嘴唇翕动着挤出那几个字,尾音被下一波冲撞撞得破碎……但她仍然努力弯了一下嘴角,在高烧与阴气肆虐兼交的极限中仍试图朝姐姐笑出来。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反复地、固执地用口型重复着同一句话。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扎心,但阿尔忒弥斯看到了。她看到妹妹意识模糊、被人插着仍在对自己说“没事”,她看到妹妹每次提到自己都还是那声姐姐。她想起小时候拉弓伤到手腕时妹妹也是这样对自己笑,想起无名岛上每天打猎回来推开门前就要听到妹妹在屋里对着月亮轻轻叫一声姐姐。她把这辈子最舍不得的东西都放在这张弯起嘴角的脸上,可自己连让她少挨一下都做不到。
波塞冬说到做到。他将阿尔忒莱雅反复推上女性高潮直到盆底肌再也抽不动……不是射一次两次,是几乎没有间断的持续刺激,从阴道前壁碾到宫颈口再碾回阴核上方。她的阴道在他身下连续泄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潮喷都从穴口涌出大量清透体液淋在他的龟头和耻骨上,羊毛毯早已被浸得湿透,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毯子边缘往下淌,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片还在缓缓蔓延的水洼。直到她最后昏迷前把多余的阴气通过连续潮喷倾泻而出,他才用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缓缓射出今天进入此殿以来的第一波精液。他从她仍在抽搐的阴道里退出来后,残余的白浊缓缓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
他直起身,拉起阿尔忒弥斯换到背后位继续她没有完成的承诺。
“你妹妹这点比你诚实……她叫得比你响,水比你多,就是比你太不会夹了。”他一边从阿尔忒弥斯身后重新插入她,一边用手掰过她下巴让她看着仍在昏迷中却被自己弄得全身沾满两人体液和尿液的妹妹,“你哭什么?她刚才至少在我鸡巴上有五次高潮,比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还多两次。她现在至少阴气排出去了,烧退了,不用死了。你这当姐姐的,连点谢意都没有?”
“……谢……”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维持语调的平稳,但太过艰难的发音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谢……你。”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在她背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拽过她的金发往后一拉,将自己深深撞入她阴道最深处,同时用另一只手指向毯上仍在昏睡的妹妹:“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并排趴在这条毯子上,我插完一个就换另一个。你妹妹的水会流成什么样我倒是很想看看。”
阿尔忒弥斯他没有回答。当他被波塞冬压到兽皮长毯上、被从背后熟悉的阴茎重新插满时,眼泪终于无声地砸在羊毛里,但她的呻吟很快便熟练地追上了他抽送的节奏,配合着他。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在每次被撞到深处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却主动往后迎,臀瓣被他的耻骨撞得通红。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她:“你妹妹的穴比你紧,但她没你会夹……你知道怎么吸我。”她没有回答,只是把阴道内壁绞得更紧,让他在最后一次深撞中低吼着射进她体内。他在她身上又断断续续地干了很久,直到她也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两个人都瘫在毯子上大口喘息。然后他从她体内滑出去,仰面倒在毯子上,她的腿还挂在他膝盖上无法动弹。
“这才乖……你们姐妹俩都是好女人。”他拍了拍她的后臀,从她体内滑出,阴茎带出一滩浊液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流。他仰面倒在毯子上,顺手拉了半幅羊毛毯盖在自己腰间,闭眼喘气,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打完一场胜仗。
她做完了这一切,把自己赤裸的双腿从地上撑起来,踉踉跄跄走回妹妹身边,俯身将昏迷中的她紧紧抱进怀里。
“对不起,小阿尔忒莱雅……姐姐已经尽量让他快走了……对不起……对不起……”她的眼泪滴落在阿尔忒莱雅汗湿的额发上,滴在她还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边。而阿尔忒莱雅在昏迷中感觉到熟悉的怀抱裹住了自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姐姐的衣襟……就像小时候在无名岛上那样。她的嘴唇翕动着,在昏迷中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阿尔忒弥斯听清了那两个字。是“姐姐”。
她哭得更凶了,把妹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金发盖住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反复说着“姐姐在,姐姐不走,姐姐再也不走了”。声音从哽咽变成泣不成声,泪水把阿尔忒莱雅的鬓角打湿了一遍又一遍。夜风从殿外吹进来,烛火轻轻摇晃,偏殿里只剩下她反复呢喃的声音和两张被精液与姊妹俩自己的体液浸透、仍轻轻翕动的羊毛毯。
夜深了,阿尔忒弥斯的寝殿里只剩下铜灯里一朵将熄未熄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着微弱的亮光。窗外月桂树的影子被风吹得在石壁上轻轻晃动,远处传来奥林匹斯山脚下隐约的山泉声。阿尔忒莱雅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下面那片温热的柔软……她正枕在姐姐的手臂上。阿尔忒弥斯侧躺在榻边,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覆在她额头上,指尖微微发凉,像是在探她的体温。阿尔忒莱雅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歪了歪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姐姐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被弓弦反复磨出的薄茧,蹭上去的触感粗粗的,但这是姐姐的手,她认得。她小时候每次生病,斯堤克斯不在身边时,姐姐就是这样把手覆在她额头上,她也是这样蹭的。
“你醒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整夜没合眼的沙哑。她的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全是血丝,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哭了很久。
“姐姐……”阿尔忒莱雅刚开口,嗓子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里的阴气一阵翻涌,让她的腰刚离开床榻就又软倒下去。她轻轻“嘶”了一声,抿了抿嘴唇,对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嘟囔了一句:“怎么连坐都坐不起来……”
“别动。”阿尔忒弥斯按住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你昏过去之后阿波罗把你抱回来的。玄冥说你需要更多……”
“阿波罗哥哥告诉你了?”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颤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薄毯边缘,指尖在粗糙的亚麻布上来回摩挲……这是她每次需要消化紧张时的小动作。
“只说你找到了玄冥。他红着眼眶把你放在床上的时候,话都说不连贯。”阿尔忒弥斯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她低下头,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被泪水泡得红肿的眼睛望着妹妹,“现在该你告诉我了……你昨晚在桌下碰阿波罗、今天早上又跑去找他跪在他面前求他操弄你,这些全是因为你身体出了问题,对吗?”
阿尔忒莱雅躺在枕上,望着姐姐那双盛满了恐惧、自责与心疼的眼睛。她忽然明白了……姐姐这一整天在外面打猎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在宴席上那番胡闹引爆了什么,是不是自己那些年对妹妹的亏欠终于被命运用最残忍的方式讨了回去。“你以为……是因为你那时候在桌下揉我?”她缓缓抬起手,用还带着发抖的指尖轻轻触上阿尔忒弥斯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拇指从眼角往下划,拭去她眼角新渗出的泪珠。那动作柔和得像是在擦一件稀世瓷器。
“是我身体出了问题。”阿尔忒莱雅轻轻说,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蹭到枕头上,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的眼睛,“不是你的错,不是阿波罗的错,也不是我主动想去碰那些东西……至少今天早上之前不是。”她说这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只有对姐姐才会用的、软糯而笃定的安慰语调。
阿尔忒弥斯覆在她额头上的手停住了。她望着妹妹此刻依旧潮红未退的脸上一双虽然疲惫却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的黑眸,听她这样轻声地、不重却一字一顿地告诉自己……不是她的错。胸中那股憋了整天的酸涩再也压不住,她弯下腰,把脸埋进妹妹单薄的肩窝里,像把一条绷了许多年的弦终于卸下最后一圈铰紧。眼泪浸透了阿尔忒莱雅肩头的布料,烫得她在被子里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将手指穿过姐姐散落的金发,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上。
“好了,不哭了。”她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姐姐的发顶,嘴唇贴着姐姐的发丝,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温柔,“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现在就告诉我吧。我哪儿也不去。”她的手指在姐姐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那是斯堤克斯在她小时候哄她入睡的节奏,她不知不觉就学会了。
阿尔忒弥斯没有抬头。她的脸埋在妹妹胸口,声音闷闷的,颤抖着从两人贴合的衣料间挤出来。她从珊瑚岛那个夜晚开始说起。说到自己怎么误把波塞冬当成妹妹……“我在沙滩上等你,月光太暗,他穿着和你一样的深色斗篷,走过来时脚步都像你。”说到波塞冬在得逞之后怎么露出真面目……“他把我按在礁石上,我拼命踢他,他说你再踢我就去找你妹妹。”说到他以妹妹的安全为要挟逼她立下十年之约……“他让我对着斯堤克斯河起誓。那条河是你阿姨的河,我跪在河边发誓的时候在心里说:这个誓言不算,这个誓言是假的,我只是在保护她。”她说到海洋里的小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按在桌上从背后奸淫。有人试图二次侵犯她,她提起裙子一箭射穿了对方的喉咙。“那个人的血溅了我一身,波塞冬在旁边鼓掌。他说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你就是喜欢你这点。”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尔忒莱雅的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线条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她的手指从姐姐发间滑到她肩头,五指收紧,把姐姐的衣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但阿尔忒弥斯还在继续……她说波塞冬把她抱进后殿,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对待她;说她为了终结那个约定,在安菲特里忒的注视下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做到的事全部做了一遍;说她在完成挑战的那一刻终于让波塞冬松口,说了一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赢了。”
“可是。”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在“赢了”之后忽然碎了,“可是我在最后那个晚上,不是被强迫的……我自己去的。我主动去找他,用自己换回了自由。我让他干了我最后一次……然后我是个自由人了,你知道那时候我开心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妹妹的眼睛,“我开心。我觉得自己终于配得上你了。不再是被别人用过的了。可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又在想……不,你配不上。你从来都配不上。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旁边……我把这些全锁在心里,没敢跟你说,没敢跟任何人说。我以为只要给你找一个干净完美的妻子,把最好的都给你,我欠你的就能还上了。连母亲我都没说……我以为这就是。”
阿尔忒莱雅把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力道大得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箍住。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眼泪正透过自己薄薄的睡袍往下渗,烫得她胸口的皮肤都在发颤。“波塞冬是吧?”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却在姐姐后背上轻轻拍着……那是斯堤克斯当年哄她入睡时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在说“没事了,阿姨在”。“姐姐,你真傻。你把自己卖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我买个老婆……你怎么不先问问我要不要那个老婆?”
“我可不傻。”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含糊地贴在她胸口,带着一丝只有在妹妹面前才会流露的倔强,“我还给你打了件东西。”她抬起头,伸手从榻边的矮几上捞起一件冷冰冰的小物件,塞进阿尔忒莱雅掌心。那是一枚赤铜戒指,被打磨成缠绕的月桂枝叶环……两条铜枝一左一右缠绕在戒环上,每一片叶脉都是手工錾出的细密纹路。戒面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铜灯余光下勉强可辨:“把我丢的那几年还给我。”
“赤铜是乌瑞亚宝库的料子。我亲自去挑的,挑了好久……有一块赤铜的颜色比别人都深,我觉得那块最好看,就藏在箭囊里谁也不给碰。”阿尔忒弥斯的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惯常的、只有面对妹妹时才会流露的撒娇,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心虚,“本来想给你打把剑柄,可我手笨,錾断了三根铜条才弯出这两根枝。最后就做成这样了。你先戴着。”她说完便直起身别过脸去擦眼角,耳根微微发红,动作粗鲁地将戒指推上妹妹的拇指根……那是无名指的第一骨节位置,推上去之后还用力按了一下,生怕它掉下来。
阿尔忒莱雅低头看着自己拇指上那个还带着炉火余温的赤铜月桂枝戒环。她缓缓将手指微微屈起,戒指上的叶纹便顺着指节的弧度展开,像月桂在指间无声生长。她看到内侧那行字……“把我丢的那几年还给我”……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她把戒指从拇指上摘下来,重新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她抬头看了姐姐一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然后她撑着手肘费力地将上半身从枕头上抬起来,一手按住阿尔忒弥斯后脑勺往下压,一手扣住她下巴往上抬,吻了上去。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而是一个憋了不知多少年、把那段环在叶脉上的空白全部灌进嘴唇的深吻。她在吻的间隙轻轻咬了一下姐姐的下唇,像是在惩罚她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又像是在盖章……这个戒指,这个人,都是我的。
“现在轮到我说了。”她松开姐姐的嘴唇,靠回榻上,把自己体内的问题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阴阳失衡、由外力强行击破女性通道导致、必须持续吸收至阳精液来疗愈;那个她还没完全厘清的阴谋是阿芙洛狄忒与某个伪装成阿波罗的人合谋……阿芙洛狄忒在她阴道里种了情欲种子,那个“阿波罗”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从背后强行刺穿了她的处女膜。她提到那个人的阴茎是如何野蛮地撕开她最后一道身体防线……“我疼得差点当场昏过去,但阴道却在他插进来的时候自动绞紧……不是我想,是那个诅咒。”她把薄毯往膝盖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说到此处时不由自主又开始微微发抖的大腿。
阿尔忒弥斯放在她肩侧的手指瞬间攥紧成拳,每一个指节都在发白发颤。她咬紧了下唇,自己当年被波塞冬侵犯时的疼痛又重新从血管里涌了上来。“是阿波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他这些年一直都……”
“姐姐。”阿尔忒莱雅轻轻打断她,用拇指擦过阿尔忒弥斯咬得发白的下唇,把那片被牙齿碾过的软肉从齿缝间轻轻解救出来,“别咬自己。我要你把他叫来。现在。我要当面问清楚……不是怀疑他,是有些话,只能当着他的面说。”
阿波罗踏入后殿时仍在微微气喘。已是深夜,他仓促间随意披了一件素白亚麻袍,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好,金发没有束起,披散在肩头还沾着几片自己神殿外落下的桂叶。他的眼眶依然微红……从早上他把昏迷的妹妹抱回姐姐宫殿后,他就一直没睡着,反复在想她在自己身下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滴眼泪。此刻看到榻上已经苏醒过来的阿尔忒莱雅,他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阿尔忒弥斯已经从榻边起身,直直地挡在他面前。
“你有没有强奸过阿尔忒莱雅?”她的声音冰冷而锋利,像一柄已经拉满弓对准目标的箭。
“什么?”阿波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看看姐姐,又看看榻上正静静望着他的妹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在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强奸她?她今早来找我的时候跪在门口求我操她,她腿根全是自己淌的体液!我犹豫过……最后只是想救她。我只是按照她说的做罢了……她说‘哥哥求你’,她说‘我快死了’,我怎么拒绝?我能怎么拒绝?”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在空旷的后殿里回荡出几道破碎的回声。
他的话音在殿内回荡了片刻,然后缓缓沉下去。三个人的沉默里,阿尔忒弥斯忽然想起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阿芙洛狄忒腰肢款摆地跨在宙斯身上,宙斯的手掌压着她丰满的臀肉将她按入自己怀中。那个画面和此刻阿波罗的否认撞在一起,在她脑中炸开一道将所有疑点串联起来的闪电。
“那不是你。”阿尔忒弥斯缓缓说,“有人伪装成你。”
“谁能伪装成我的样子?”阿波罗皱眉道,“面容、身量、气味全都要一模一样,连阿尔忒莱雅都分辨不出来的伪装……”
“宙斯。”阿尔忒弥斯吐出这两个字时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他们。“阿芙洛狄忒跨坐在他腰上,他的手掌按在她臀上,两个人就在他自己的神殿偏殿里交合。我蹲在玫瑰丛里看了很久……她的头发蹭在他胸口上,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和那天晚上你在寝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她说到这里,看向妹妹,“她知道你是宙斯与勒托的女儿,是她的竞争对手。她想要你爹来当她的靠山……或者反过来,是你爹想通过她的情欲种子来操控你。”
阿尔忒莱雅躺在榻上,沉默了很久很久。她想起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想起那声低沉沙哑的“好”……只有一个字,但那声音确实不是阿波罗平时的声线。她当时处在极度情欲驱使下,分辨不清,此刻被姐姐一语点醒。那双手掌比阿波罗大,阴茎比阿波罗更粗,撞击的力道带着从不对任何人收敛的权势烙印。是宙斯。她那个从来不正眼看她的亲爹,伪装成阿波罗,在她新婚妻子的协助下强奸了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拇指上的赤铜戒指,忽然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冷意的复杂情绪。“他要什么没有?非要扮成自己儿子来操我。”她说着,把戒指在拇指上转了一圈,铜质的月桂枝在烛火下闪了一下,像一枚被点燃的引信。
她的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了一下,从深处涌出一股爱液浸透亵裤。不是因为恐惧……是愤怒。愤怒到让阴气又在体内横流了一瞬,让她的身体对愤怒的反应不是呕吐,是痉挛。她伸手按住自己小腹,深呼吸将这股阴气压回丹田。然后缓缓抬起眼,那双黑眸在昏暗的铜灯光中亮得惊人。
“阿芙洛狄忒以为她在用情欲操控我。宙斯以为他是在征服一个不驯的女儿。”她的声音干而沙,每个字都像在磨刀石上打磨过,“我偏要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她想要我的身子,我就让她看看……谁的种子先发芽。”
阿尔忒弥斯蹲在榻边重新握住妹妹的手,将她拇指上那枚赤铜戒指轻轻转正,让月桂枝叶对准指节的正中央。“治疗的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只在战场上才有的冷静果决,但她握着妹妹手指的力道比平时更紧。她迅速筛选出最合适的三个至阳精液来源,对着阿波罗开始逐步数起……
“第一,火神赫菲斯托斯。火对应阳,他是锻造之神,日日与熔炉圣火为伴,精液中理应蕴含最纯粹的烈火之力。他为人正直,不会乱传此事,但需要我亲自去拜托……他那个人,你不开口他是不会主动凑上来的。”第二个人选,她说到阿波罗时,目光复杂地转向他,“你是太阳神,阳极之精应当比普通火源更适合。但……”她停了一下,“兄妹之间的界限已多次被越过。再往下走,可能需要重新商量各自的底线。我不要你勉强,她也一样。”
第三个人选,阿尔忒弥斯说出“宙斯”这个名字时停顿了片刻。“雷电之阳是最刚猛的阳属神力。但那是宙斯……他刚扮成你的样子对她下了手。要用他的东西来救她,我咽不下这口气。”她说到这个名字时看向妹妹,发现阿尔忒莱雅听完也没有立即表态。“需要更多信息。”阿尔忒莱雅轻声回答,将拇指上那枚赤铜戒指转了一圈,铜质的月桂枝被烛火映出微弱的闪光。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行”……她在等,等一个能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体里夺走的控制权重新拿回来的时机。
“吸精。”她闭上眼复诵玄冥交代的法门,声音平稳得仿佛在背一帖药方,但她放在薄毯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边,把亚麻布拧出了一个小小的旋,“不是只把男人的精液吞下去,是要用玄冥给的那枚骨片植入丹田,每次吸精时将对方精元中的至阳之气分流炼化。对方的精液射在哪里都可以……射进嘴里,吞下去由骨片从咽喉二脉提纯至阳之气入丹田;射进小穴里,由会阴二脉侧引入丹田直接调衡;射在皮肤上,效力最次,但也聊胜于无。”她停了片刻,睫毛微颤,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粉……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太过直白,直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玄冥说这本来就是给需要被纯阳灌注的极阴之体修的功法。只是从来没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试过。必须是含至阳之气的精液。量再多也不可替代。所以……不是随便找谁都行。”
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同时沉默。窗外的山泉声在月光下回荡了很久。阿尔忒弥斯把阿瑞斯的事咽回肚子里……妹妹不能再多承受一桩。阿波罗的手指无意识地拨着自己断掉的琴弦残丝,盘算着明天就去找赫菲斯托斯打个合适三人商谈的锻造室……不能是明面上的神殿,也不能离赫菲斯托斯的熔炉太远,最好是在山脚下那个废弃的旧铜矿里,他记得那里还有一面没拆完的隔火墙。而阿尔忒莱雅则闭眼靠在榻上,在脑海中向骨片中的玄冥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不是问多少人,是问怎么把人组织起来同时瞒过阿芙洛狄忒和宙斯的耳目。她问完之后睁开眼,看到姐姐和哥哥都在等她开口。
“赫菲斯托斯那边,我去说。”“这件事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至于宙斯……”她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在盘算大事时才会出现的狡黠,先让他以为我还躺在这张床上起不来。”阿尔忒弥斯接着道“赫菲斯托斯那边,我去说。”“阿波罗哥哥……你明天能过来帮我吗?”阿尔忒莱雅脸颊绯红眼神复杂又期待的看着阿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