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深度失控与玄冥干预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7962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阿尔忒弥斯一夜未眠。

  她侧躺在榻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拢着妹妹散在枕上的乌黑发丝。阿尔忒莱雅从昨晚钻进她后殿起就几乎没有再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她只是把脸埋进姐姐的枕头里,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缓,然后在姐姐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就沉沉睡了过去。阿尔忒弥斯望着妹妹蜷成一团的后背,想起小时候在浮岛上,妹妹每次被雷声吓醒后也是这样钻进她的被窝,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小手攥着她的衣领不放。

  阿尔忒弥斯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她想告诉妹妹,阿芙洛狄忒与宙斯私通……她亲眼确认的。她想告诉妹妹,自己当初答应那门婚事是多么愚蠢,亲手把妹妹推进了一个肮脏的漩涡。她想告诉妹妹,昨晚在桌下她用手指揉妹妹的阴核不是出于嫉妒阿波罗,而是出于更复杂的东西……她怕妹妹被别人夺走,又觉得自己不配开口挽留。她在心里把这段话排练了无数遍,从昨晚到现在,每一个词都反复打磨过。

  可妹妹已经睡着了。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低声说了句“明天再说”,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的手指一直在妹妹的发间轻轻梳理,从头皮到发尾,重复着许多年前在珊瑚岛上哄妹妹入睡时的节奏。

  次日清晨,阿尔忒弥斯从榻上起身时,妹妹还在睡。她低头看了看那张在睡梦中仍微微蹙眉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让她指尖一缩。她皱着眉头在榻边站了很久,最终轻轻掩上殿门,背起金弓去狩猎。妹妹小时候最喜欢吃她亲手烤的鹿肉,也许今天打一头回来,妹妹心情好了,她们就能好好谈谈了。她走出殿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回来,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告诉她。

  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再次被体内失控的阴气吞没。

  阿尔忒莱雅醒来时,身下的床单已被冷汗浸透。

  她睁开眼,姐姐寝殿的天花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象牙白色。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放进了一座熔炉……皮肤滚烫,从脸颊到锁骨到小腹全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脉搏在她太阳穴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把她阴道内壁扯得一阵痉挛。她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枕头上姐姐留下的冷杉和月光草的气味,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只让她的子宫收缩得更厉害。

  她撑起发软的胳膊,勉强从榻上坐起来。亵裤底布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涌出的爱液浸得透湿,贴在阴唇上,能清晰印出那两片红肿充血的软肉还在不停翕张的轮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鸡巴硬挺着把裙摆顶出一个弧度,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体液,从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内侧,在晨光中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歪着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抬手把被冷汗黏在额角的碎发拢到耳后,苦笑了一下……小时候在冥河里泡着都没这么惨。

  她咬紧牙关,从榻上下来。双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膝盖却抖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外挪,推开殿门走进清晨的冷空气里……她以为冷风能让她清醒一点。但她错了。

  奥林匹斯的长廊上已经有神灵在走动。一个男神从她身边经过……只是普通的水泽之神,面容寻常,身材寻常,穿着一件半敞的亚麻披肩,露出并不出众的胸膛。阿尔忒莱雅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阴道内壁便猛地剧烈痉挛起来。不是情欲……是比情欲更深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穴口在那一刹那张开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清透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溅开一小摊湿痕。她的腿软得直接往地上跪去,膝盖磕在石板上一声脆响,幸好那水泽之神早已走远,没有回头。她跪在地上用手背捂住嘴,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连脸都没看清,腿就软了?

  她撑着墙壁重新站起来,一手死死按着墙壁,一手攥着自己的领口,指节泛白。腿根的软肉在不停地发抖,爱液还在沿着大腿向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脚踝上。走不了几步,又是一个男神……她不认识,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余光瞥到一个男性轮廓,小腹深处就又是一阵剧颤。她蜷缩在廊柱后面,拼命夹紧双腿,感觉亵裤已经完全兜不住那些体液,透明的黏液从底布边缘溢出来,沿着腿缝往下淌。她不敢动,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东西。走廊又恢复了寂静。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一只手攥着自己的领口,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用拇指轻轻蹭着自己的鼻梁……这个动作她从前在斯堤克斯面前撒娇时经常做,此刻一个人躲在廊柱后面,竟然不由自主地做了出来。

  赫菲斯托斯从廊柱拐角走出来时,手里正攥着一块亚麻布。昨天那个液体让他琢磨了一整夜……黏的,微腥,和那天雅典娜把他踩在地上射出来之后留在地板上的痕迹一模一样。可那是阿尔忒莱雅,不是雅典娜……他在工坊里翻来覆去地想,自言自语了半宿:“阿尔忒莱雅怎么会有雅典娜的东西?或者说雅典娜怎么会有阿尔忒莱雅的东西?不对,雅典娜是处女神,不会有的……可那天她踩我的时候,那条亵裤明明就湿了。”

  他越想越糊涂,在锻造房里把一块秘银胚子反复锤了又锤,锤到最后锤子都凉了也没想明白,最后决定直接来这条走廊上等着……昨天就是在这里碰到她的。

  然后他就看见阿尔忒莱雅蜷缩在廊柱后面,浑身发抖,脸色潮红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腿间还在往下滴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阿尔忒莱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他的手落在那片被冷汗浸得透湿的薄袍上,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清晰可辨。

  阿尔忒莱雅被那只手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软倒下去。她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沉静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的声音沙哑柔软得不属于她自己:“赫菲斯托斯……求你……”

  她一边说,一边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炭火与金属的气味……男性的、粗粝的、与阿波罗的月桂香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气息。她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工袍下鼓起的肌肉纹理里,腿间的穴口痉挛着涌出一大股体液,直接滴在了他搁在她肩膀旁边的手背上。赫菲斯托斯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还在往下淌的透明湿痕,整个人愣住了……“这、这是……”他想起昨天检测出结果时的困惑,又想起雅典娜的脚底踩在自己鸡巴上时她亵裤下那道可疑的水渍,脑子里的念头像被铁锤砸了一下:是不是女神都会这样?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自己马上就会在这里,在走廊里,在任何经过的神灵都能看到的廊柱后面,对着这个她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的火神敞开双腿。

  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她混沌的意识……她的第一个男人是阿波罗。不是赫菲斯托斯,不是任何一个路过的男神,是阿波罗。她的小穴第一次被进入是被阿波罗插入的,她的女性快感第一次被唤醒是被阿波罗操出来的,她的身体现在只认那一个。她在心里对自己吼……你认错人了!他不是阿波罗!他不是那种气息,不是那种体型,不是那个操进你体内时喉结会那样滚动的男人!

  她费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从赫菲斯托斯身边挣脱出来,后背撞上廊柱,嘴里吐出几个字都断断续续:“不……不是你……”说完便跌跌撞撞地向长廊更深处跑去,留下赫菲斯托斯蹲在原地,抬起那只刚被她体液淋过的手背,满脸震惊地看着那道湿痕……她在想自己昨天和阿尔忒莱雅说了几句话,阿尔忒莱雅就怕成这样?难道她知道自己亵渎雅典娜的事情?可是这种事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雅典娜自己说的?他越想后背越发凉,缩了缩脖子,把那只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揣进工袍口袋里,不敢让任何人看到。

  阿波罗正在殿内调弦。七弦琴的琴弦在他指尖拨出一串清亮的琶音,在晨光中悠扬地飘散开。他弹得很专注,右手拨弦,左手按徽,流畅的旋律从琴身上流淌而出,让整间殿堂都沉浸在一种安宁的韵律中。他一边弹一边想着今天太阳马车轮轴的新设计,嘴角还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门被猛地推开。不是推……是撞开的。门板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琴弦在那一瞬被震断了三根,嗡然散出残响。阿波罗抬起头,看到妹妹站在门口。她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长发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脸上全是红潮与泪痕,双腿在裙子下不停发抖。希顿长袍的下摆洇着一大滩深色湿痕,从腿间蔓延到膝盖。她赤着脚站在他面前,足底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白痕嵌在她足弓的纹路里。

  “妹妹,你怎么了?”阿波罗放下七弦琴,站起身来,琴身的共鸣箱还在嗡嗡低鸣。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的潮红扫到她下摆的湿痕,眉头皱得更紧,“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他伸手想要去探她的额头。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望着他……晨光下那张脸,金发蓬松,眉眼温柔,身上还是那股混着琴弦松香和月桂的熟悉气息。她的阴道在这一瞬痉挛着绞紧,穴口大张着吞了一口空气,腿间那层薄薄的亵裤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忍,忍了一整夜,忍到把路过的每一个男神都当成了他,现在你站在他面前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破碎,软得像一层薄薄的融蜡糊在喉间:“哥哥……操我……求你了……再操我一次……”

  阿波罗愣在原地。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下意识地用指尖按住了琴弦的断头,让刺痛告诉自己这确实是现实……阿尔忒莱雅,他那个从小骄傲到不肯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在众神面前挺直腰杆要神职、连宙斯都不肯叫一声父亲的妹妹,此刻赤着脚跪在他面前,用这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求他。他张了张嘴,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眼角的泪水堵回去了。

  阿尔忒莱雅跪在地上,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着自己腿间那个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揉得整只手都在抖。她仰头望着他,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来,滴在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上,声音从喉间挤出来时已经哭岔了气:“哥哥……我好难受……里面好空……一直在缩,怎么都停不下来……你以前不是会替妹妹摆平一切嘛……这次也要……”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只有你……从昨晚就在想……想了一整夜……哥哥……求你……”

  阿波罗的金发在晨光下微微晃动。他看清了妹妹的脸色……不是撒娇不是任性,是真正被某些东西驱策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跪在那里全身抖得厉害,说话时舌头都在打结,大腿内侧的液体根本没停过,把腿根和身下的石板地都浸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他闭了一下眼,在心里说了句:不管你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恨我,至少现在你不会怪我。再睁开时什么也没再问,弯腰将跪在地上的妹妹捞起来抱进了怀里。

  阿尔忒莱雅被他放倒在偏殿的榻上时,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不放,嘴里含混地重复着“哥哥……哥哥……”,声音被掰碎成细碎的气音,从齿间漏出来时带着呛了水般的哽咽。

  阿波罗上了床。他的动作很轻,分开她腿根的动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他将她被体液浸透的希顿长袍从她身上褪下,露出紧绷到发抖的腹部和腿根全貌……她小腹绷紧到连两侧的腰窝都在抽搐,阴唇从半透明的亵裤布料下透出红肿的轮廓,底裤已经被爱液浸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式,黏在阴唇间拉出一条长丝。他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它从她腿间剥离,那层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啵”。他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缓缓抵上她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口,龟头刚触到那片湿滑的软肉,她整个人就猛地弹跳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她攥着自己衣襟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同时腰身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啊……!!!”

  阿尔忒莱雅仰起头,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还是喊的尖叫。不是痛……是终于被填满。那个从昨晚就在痉挛的空洞终于在阴茎的填塞下被撑平了褶皱,阴道内壁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绞了上去,整根肉棒都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裹紧,紧得阿波罗抽动时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地低低说了句:“你里面……夹得好紧。”

  “因为……因为一直在等哥哥……”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他下一次挺入时被碾碎又重新拼起来,“从昨晚……就想……哥哥进来……嗯……嗯嗯……就是这样……再顶……啊!那里……!”

  阿波罗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俯身压下去,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角,一边抽送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问:“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告诉我。”他的节奏没有放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都整根没入碾过宫颈口旁边那片最敏感的突起,交合处被他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混着她体内被捣出的汁水声。

  “是……嗯……嗯嗯……!”她被他连续几个深顶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双手从他肩头滑到他后背,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喘息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之间,带着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哭腔,“是……是姐姐……昨晚姐姐先要的……然后她就出去打猎了……我醒过来身体还是好热……一直想着哥哥……控制不住……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阿波罗低头看着她……她整张脸都埋在他颈侧,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一截汗湿的后颈。他叹了口气,不是责备,是那种“我拿你怎么办”的无奈。他将她从自己颈窝里捞出来,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拇指擦去她眼角一道还没干的泪痕,语调放得很低很轻:“我不怪你。但下次不要一个人跑过来……万一我不在呢?嗯?”说着又是几个深顶,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她全身过电般痉挛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只想要哥哥……”她的声音在他最后一次深顶中拔高成一声清亮的淫叫,大腿内侧剧烈抽搐,阴道同时绞紧了他的阴茎,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吸住龟头。她的鸡巴在没有被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马眼张开,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一股接一股射在自己小腹上,溅到了阿波罗的腹肌和她自己的锁骨。白浊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积成一滩,沿着腰线往下淌。

  “射了好多……”阿波罗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她射过来的精液,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语气却在无奈中软了下来,“姐姐昨晚没帮你弄出来?”

  “弄了……弄了好多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是还不够……姐姐走后它又硬了……想哥哥想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哥哥的脸……”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细得像蚊子哼,却还是忍不住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胸肌闷闷地说了句,“现在好多了……哥哥在里面,好涨,好满……喜欢。”

  阿波罗将她翻过来侧躺着,从她身后重新进入,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将它抬高,露出两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湿痕……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穴口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内壁黏膜,爱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她的会阴和他的耻骨。他在这个姿势下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撞入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皱褶,她在他怀里痉缩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嗯……啊……!”的短促淫叫,声音又软又碎,尾音上扬着发抖。

  “这里?”阿波罗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龟头故意在那一处反复碾磨,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握住了她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鸡巴,拇指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缓缓画圈。

  “对……就是那里……哥哥不要停……嗯……嗯嗯……!”她在他同时刺激阴道和阴茎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失控,一只手反手攥住他的金发,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嘴里已经开始冒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哥哥好厉害……比昨晚姐姐还厉害……姐姐知道会不会生气……”

  阿波罗在她第五次高潮时也射了出来,腰眼发麻,精液灌进她体内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量远超平时……那根痉挛的阴道在每一波喷射时都会更剧绞紧。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侧,在心里说了句……不管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都会找他算账。然后他用外袍把她裹好抱起来,一路跑到阿尔忒弥斯宫殿门口。

  阿尔忒弥斯刚提着鹿回来,腰间的猎刀还沾着鹿血。她远远看到阿波罗怀中满脸惨白浑身湿透的妹妹,鹿直接从她手中滑落到地上。她冲过去从阿波罗手里接过妹妹,一边抱着她往殿内走一边头也不回地朝阿波罗吼道:“她又昏过去了?你怎么搞的……你对她做了什么?!”阿波罗跟在后面,声音沙哑:“她来求我。我没办法。阿尔忒莱雅好像出问题了。”

  意识空间中,阿尔忒莱雅的灵魂体再次跌落在混沌钟前。此刻她仍如现实里一般……腿间全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仍在同频喷出体液。

  玄冥从虚空中转过身来。她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潮红、体液还在不停喷涌的小丫头,眉心那道万年未有的蹙痕又深了几分。她的白色裙摆在震荡的空间中猎猎飘飞,冷峻的脸上毫不掩饰地写满了无奈。“本座活了不知多少万年,头一回给人当急救大夫,还是同一个人,还是两次。”

  “不是刚给你压制了一下吗?”她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节叩了叩阿尔忒莱雅汗湿的额头,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颇为没好气的调子,“你当太阳真火是劈柴?用完就给我耗光了,我还得再炼。上次给你压下去的是情欲种子,这次又被阴气顶上来……你是不是在本座眼皮底下又找男人了?你找就找吧,找完至少回来报个信,我还能再给你压一压,结果你直接把自己折腾回这副模样……这小丫头怎么比当年后土还能折腾。”

  她说着,手指弹出几缕细如银针的灵力从天灵穴贯入,将阿尔忒莱雅仍在抽搐的阴气暂时封在丹田处,让她从意识混乱中勉强睁开眼。然后她扣住阿尔忒莱雅的下巴将那张潮红的脸抬起来……“张嘴,让本座看看舌苔。喉色也翻上来。”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舌苔和喉色,最后用两指探入她颈侧脉搏……灵力顺着经脉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其凝重的神色。

  “阴阳失衡……由外力强行打破女性初夜的壁垒所致。这不是普通破处,是在极端情欲种子的操控下被撕开的,阴气全部被打散,太极盘整个崩了。你这太极盘是东皇钟里的太阳法则和我的极寒法则拼出来的,本来就是个脆弱的平衡……现在阴气占了上风,阳气被挤得无处可去,在督脉里像发了疯的蛮牛一样乱撞。”

  她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仍在迷茫中的眼睛,继续道:“你体内多了一层不属于你自己的情欲诅咒……不是我刚才压的那个。那个只是种子,这个是用种子生发出来的更深层法则,直接绑死在你的会阴二脉上。现在阴气肆虐,阳气被挤得在督脉内横冲直撞,两股力在你丹田里打架,打一次你就痉挛一次。这两个东西叠在一起,把你神魂和身体一起往下拖。拖到最后是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筋脉尽断,丹田碎裂,神魂被困在太极崩溃的残渣里,连转世都转不了。”

  阿尔忒莱雅的睫毛颤动着,嘴唇翕张想说什么,沙哑得发不出声。玄冥按住她肩膀,声调略沉:“别说话,听我说。”

  但下一瞬她话锋一转,从袖中取出了一片极薄极透的骨片……那是用她自己的巫骨磨成的片,上面已刻了半圈繁复的巫族古纹。她将骨片搁在阿尔忒莱雅仍在微微发抖的手心里,指尖在她掌心画了个圈将骨片封印在皮肤下。“这是本座自己的骨头。用一点少一点。你以后可得还。”

  “情欲的诅咒,我来处理。这些域外神灵以为自己能把持法则就可以肆意涂抹别人心神……哼,论诅咒和引魂之术,他们连我巫族童巫都不如。妄动我巫族之人,这次本座非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她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杀意……那是当年在大荒中面对漫天妖族时才有的寒光。

  她话头忽然一转,眉目间严厉稍减。骨感的手指顺势滑到阿尔忒莱雅的丹田处,将她蜷缩的身体微微往上抬了一点,声音放低:“至于阴阳失衡……我现在残魂未复,还不能调动太极平衡。只能用最省事的办法。”她停了片刻,目光从阿尔忒莱雅腿间那两根还在不停抽搐的器官上扫过,又移回她的脸,语气一如往常的清冷淡然,“你必须找到拥有至阳之气的男性神灵,以他们的精液为来源,吸收其中的至阳之气炼化,逐步中和体内失控横流的阴气。这需要持续的、多次的进行。就像往一锅沸水里分次倒冰水……不能一次灌太多,也不能停。找到了,你的失衡就能稳住。至阳之气……火、雷、光、太阳之类,你自己去对。”

  玄冥说完抬手止住还没开口说话的阿尔忒莱雅,动作流畅地在虚空中站起身,最后俯视她一眼:“人选自己挑。吸精法门已刻入骨片,你醒来自然知其中方法。记住……别找太弱的,也别只找一个。”说完,她素白袖袍一挥,整个意识空间剧烈震荡……阿尔忒莱雅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往上一提,所有光与声都离她远去,只剩下玄冥最后那一句“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在耳廓间嗡嗡回响。

  阿尔忒莱雅缓缓睁开眼。眼前是阿尔忒弥斯宫殿的天花板,耳旁是两道急促而熟悉的呼吸……阿波罗的声音压得极低但仍在发抖,阿尔忒弥斯的声音焦急得像是快要哭出来。

  “……她到底怎么了?!”阿尔忒弥斯双手死死攥着鹿皮毡子的边缘,指节泛白,紧盯着榻上缓缓睁眼的妹妹,“今早我出门打猎,不过半天就变成这样了?阿波罗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把她抱回来时她脸上全是泪痕!她小时候连被皮同追都没哭成这样!”

  “姐,你先……”阿波罗抬起双手。

  “你到是给我说话!”阿尔忒弥斯的声音突然拔高。跪坐的腿撑起身体,目光翻涌着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的水光,“我以为你一个晚上就……你知不知道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就走了半天……”她的声音在提到“半天”时忽然哽了一下,眼眶里蓄满了对自己轻率的懊悔。

  阿尔忒莱雅轻轻开口:“姐姐。”声音沙哑但平稳。争吵声戛然而止。阿尔忒弥斯转过头,望着榻上睁开眼望向她的妹妹。

  “我没事了。”阿尔忒莱雅轻声说。其实她完全不是没事,她的会阴仍在隐隐抽搐,身体里失控的阴气仍在横流,但此刻望着姐姐盛满泪水与恐惧的眼睛,她只想说没什么。她实在太累了。她伸出手,握住姐姐捂着鹿皮毡子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按了一下她的掌心……那是她们小时候在珊瑚岛上约定的暗号,意思是“别怕”。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被褥下,手指正无意识地按着自己掌心被玄冥封印骨片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片薄薄的骨片在皮肤下微微发着热,能感觉到上面的巫族古纹正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在提醒她……玄冥的话不是梦。她需要至阳精液。她需要人选。

  她缓缓收回握着姐姐的那只手,双手交叠放在薄毯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眸里的迷茫正在一点一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冥河里爬出来时就刻在她骨子里的冷静。她歪了歪头,实在是浪得太过了精神损耗太大,竟是再次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