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失衡诅咒与女性化苏醒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6760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阿尔忒莱雅推开殿门,晨光刺得她眯起了眼。奥林匹斯的白昼永远明亮得近乎无情,金色阳光从廊柱间倾泻而下,将整条大理石走廊映得晃眼。她扶着廊柱站了片刻,等那阵眩晕过去。她要去阿波罗的神殿……这是她出门时唯一的念头。当面问他,当面看着他的眼睛,当面让他亲口承认。她抬手将侧分的刘海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这是她每次要去做一件自己不太有把握的事时的小动作。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不是痛,是痒。一种从会阴深处蔓延开来的、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阴道壁上爬行的痒。她穿着宽松的希顿长袍,亚麻布料轻薄透气,可此刻连这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都让她觉得粗糙难耐……布料每一次拂过硬挺的乳尖,都会带起一阵从胸口直窜到下腹的酥麻。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险些溢出的轻哼压回喉咙里。

  不对劲。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皮肤下隐约可见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在脉搏下缓缓涌动。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月桂树环绕的转角时,迎面撞见了一个人。赫菲斯托斯……跛足的火神正拖着他那条不太灵便的腿从锻造房的方向走来,肩上扛着一只装满铸件的大麻袋,灰扑扑的工袍上沾满了金属碎屑和炭灰。他的面容在火神中算是粗犷的,眉骨高耸,下颚方正,虽然不似阿波罗那般俊美,却自有一种憨厚而可靠的气质。阿尔忒莱雅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是个男神。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的男神。他的肩膀好宽,他的喉结好大,他工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那层薄薄的汗水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阿尔忒莱雅。”他停下来,将麻袋搁在脚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难得在路上碰见你。上次给你打的银质细带还合用吗?我又弄到几小块星辉石的边角料……”

  阿尔忒莱雅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把手背到身后,十指绞在一起,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个浅浅的小月牙,想让自己清醒。她愣愣地站在他面前,希顿长袍垂坠在晨光中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胸口的北极星胸针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能听到赫菲斯托斯嘴唇在动,但所有的音节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嗡嗡声,像是在水底听岸上的人说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了他身上……他喉结的形状,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在晨光中泛着粗粝的光泽,让她想用指尖去摸一摸。她甚至能闻到他工袍上沾染的锻铁余温……那是一种混合了焦炭、熔银和汗水的气味,粗粝而滚烫,让她小腹猛地收缩。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性就在面前,活生生的,可以触碰的。她的阴唇在这一瞬剧烈痉挛了一下,从穴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清透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能感觉到那道湿痕沿着腿根一路下滑,滑过膝盖内侧,滑过小腿,最后没入凉鞋的系带。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发亮的湿痕,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在干什么!他是赫菲斯托斯!你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全!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嘴唇翕动着,想开口说点什么。想说……请你碰碰我,随便碰哪里都好。她的膝盖在裙摆下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寸。

  赫菲斯托斯终于停了下来。他浓黑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从她脸上潮红往下扫,落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和地板上逐渐扩散的湿痕上。

  “阿尔忒莱雅!”他提高音量,声音像铁锤敲在砧板上。

  阿尔忒莱雅猛地一颤。涣散的黑眸在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她看见赫菲斯托斯困惑而担忧的脸,看见他根本不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她一语不发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然后转身,丢下赫菲斯托斯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头也不回地朝阿尔忒弥斯宫殿的方向跑去。她不敢再去找阿波罗。如果阿波罗可能伤害她……至少姐姐绝对不会。她在心里反复念着姐姐的名字,像是念一道唯一还能抓住的护身符。

  赫菲斯托斯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那个跌跌撞撞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尽头。他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向地板,弯腰蹲下。刚才阿尔忒莱雅站立的地方,米色大理石地面上积着几滴清透黏稠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近眼前。黏的,微腥,不是汗也不是水。他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没有擦掉,站起身继续往锻造房走去。

  跑到阿尔忒弥斯宫殿门口时,阿尔忒莱雅已是气喘吁吁,头发散了好几缕,侧分刘海全是汗水,银质胸针还在领口泛光。她扶住门柱弯腰歇了好一会儿,才让呼吸勉强平复下来。腿根在发抖,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把底裤布料夹进两瓣正在充血的阴唇之间。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马尾重新束紧,银灰色发带在指尖绕了三圈,用力一拉……这是她每次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时的习惯动作。

  门开了。

  “小阿尔忒莱雅!”母亲勒托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温柔而惊喜,“正巧,你姐姐刚说要去找你,今天的家宴……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阿尔忒莱雅抬起头,正对上殿内三双眼睛。勒托坐在主位,一头乌黑长发优雅地盘起,面容仍是当年无名岛上那个温柔如初的母亲。阿尔忒弥斯坐在母亲右侧,金色长发编成侧辫垂在肩头,湛蓝色眼眸在她进门的那一刻便黏在了她身上。而阿波罗,正坐在阿尔忒弥斯的正对面……他穿着白色亚麻衣袍,一头金发在铜灯下闪闪发光,轮廓一如既往地英俊而温和。

  阿尔忒莱雅在看见阿波罗的那一刻,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都被一股无形的巨浪吞没了。玄冥的太阳真火压住的是情欲种子的控制心智,却压不住已被完全搅乱的阴阳二气,再加上阿芙洛狄忒在她苏醒第一刻便重新布置在榻边的情欲之力已将她残留的抵抗几乎完全渗透。此刻她就站在四步之外,望着阿波罗那张脸……那张和昨晚重叠的面容……闻到那股熟悉的月桂与阳光的气息……她的会阴处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整个盆腔内壁都在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底裤,大腿内侧又湿了一小片。她在心里骂自己……那是你亲哥哥,你现在湿什么……可她越骂,阴道夹得越紧。

  “小阿尔忒莱雅,你脸色好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勒托的声音远远传来,但落在她耳中像隔着水。

  “我……”阿尔忒莱雅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完全不是她平日里该有的语调,“我没事……就是跑得急了。”她说完下意识地歪了歪头,把滑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这个动作她以前只在斯堤克斯面前做,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浮了出来。

  她在阿波罗正对面的石椅上坐下。铜制油灯在她与阿波罗之间投下暖金色的光,几缕未散去的碎发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她试图把目光移开,移向桌上的葡萄,移向壁上的挂毯,移向窗外飘进来的月桂花瓣。但她的视线像是被钉死在了阿波罗身上……他的下巴在铜灯光影中格外分明,指节修长的手指正随意拈起银酒杯,指尖上有几道常年拉弓留下的极细纹路。她的阴道在他举杯沾唇的那一刻夹死了亵裤布料,那种从阴道前壁炸开的痉挛让她差一点当场叫出声。

  她咬着舌尖把呻吟压回喉咙里,低下头假装整理膝上的餐巾。目光从阿波罗握着杯柄的手指缓缓移向他放在桌上那只空着的手,指骨修长,指弯微张,正搁在酒杯旁边的桌面上。上辈子和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没有此刻的阿波罗让她觉得如此需要。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出的气息从鼻尖往上漫,把刘海间的水汽蒸得模糊,明明理智在尖叫……那是你亲哥哥……可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两腿间的那张嘴翕张得把亵裤都吸得凹了进去。

  “你不喝点酒吗?”阿波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是不是路上跑渴了?”

  他端起自己的银杯,朝她微微倾斜了一下。阿尔忒莱雅抬起眼,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她接过了那杯酒,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好几息才移开……那不是不小心碰到,是她的手指在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自己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却又不舍得移开。然后她端起酒杯,对着阿波罗饮过的那一侧杯沿缓缓抿了一口……舌头刻意顺着杯沿残留的微凹舔了一圈,喉头缓缓滚动。阿波罗的耳根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红。她放下酒杯,歪着脑袋望着他,嘴唇上还沾着酒液的湿润光泽,声音软糯得像刚从蜜里捞出来:“好甜。”

  阿波罗的喉结滚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的目光落在妹妹那只还放在桌面的手指上,从那微微发颤的指节看到她刻意贴在杯沿上的嘴唇和迷蒙的眼。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小阿尔忒莱雅,你今天怎么坐对面去了,平时你都坐姐姐旁边的。”说完将自己面前的酒壶和橄榄碟往旁边推开,站起身,走到妹妹身后俯身拢了拢她散落的碎发。

  “姐姐……我想坐这儿。”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被阿尔忒弥斯指尖拂过的一瞬,阿尔忒莱雅夹紧了腿,声音有些发虚,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饶。

  “随你。”阿尔忒弥斯回到自己位上,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在银叉柄上无声地收紧了。

  勒托一边切着烤羊排一边饶有兴趣地观察三个儿女。她看到小女儿的眼睛一直在阿波罗身上打转,那眼神明显是属于想求欢的小母猫……当然也可能是小公猫,她不太确定。不过这不重要,她只是挑了挑眉,觉得小阿尔忒莱雅想要得有点太多了。姐姐和哥哥都想要,这胃口着实不小,不过自己当年和他们父亲也是有过的,她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阿尔忒莱雅此刻已经完全坐不住了。她的阴道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挤出来浸透底裤,再透过两片阴唇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向阿波罗凑过去,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沿着自己领口的北极星胸针缓缓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压在腿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阴唇,整个人几乎往前软趴在桌面上,差一点叉子就掉下去了。她的唇缝几乎贴上了阿波罗的耳廓,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软得像是被情欲浸透的羽毛。

  “哥哥……我想吃你面前那个。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嘛……”

  阿波罗转过头看她,目光在她湿漉漉的黑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碟蜂蜜浸无花果……离她手边最多两尺远。

  “……你自己拿。”他声音还算镇定,但握着酒杯的手指明显收紧了。

  阿尔忒莱雅伸出手不是为了拿果子,而是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沿着他手背的青筋滑到手腕,指尖在他脉搏上缓缓画着圈,感受着他的脉搏在指尖下加速。“你的手好烫。”她仰起脸望着他,唇上是蜂蜜色微张的湿润,声音灌着蜜,“和昨晚一模一样。”她说这话时歪着头,侧分的刘海从眉骨上滑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那只露在外面的黑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刚被自己发现却已经喜欢的不得了的私藏的宝物。

  阿波罗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腕在妹妹指间被轻轻揉着。昨晚他一直在自己宫殿里睡觉,但他没有多想,只当妹妹在撒娇。勒托叉着一块羊排,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转了一圈,心中觉得小女儿现在这副黏人的模样倒是比平时板着脸好看多了,要兄妹还是要姐妹都随她高兴就好。

  阿尔忒弥斯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银叉柄,指节泛白。她的视线死死钉在妹妹覆在阿波罗手背上的那只手……从小到大,这只手都是先伸向她的。从无名岛开始,小阿尔忒莱雅害怕时第一个扑的是姐姐怀里,想要什么时第一个拉的是姐姐衣角,离开阿卡迪亚后在信里最想念的也是姐姐。可现在这只手却缠在阿波罗的手腕上,指尖还在画圈。她想起波塞冬告诉她的秘密……阿芙洛狄忒与宙斯私通……还想起自己受迫为波塞冬所做的一切。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以为妹妹什么都不知道,可也许妹妹早就看穿了她。也许今天这顿家宴就是妹妹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向她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控诉:你可以和波塞冬、阿瑞斯这些人发生关系,我就能当着你的面勾引阿波罗给你看。阿尔忒弥斯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将手从桌面移向桌下,越过石凳边缘,探进了妹妹的裙摆。她的手指精准地穿过亵裤边缘,拨开湿透的底布,指尖直接按上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打着圈从阴核一路向下滑过穴口溢出的黏稠湿痕。阿尔忒莱雅整个背猛地弓起,手指从阿波罗手腕上滑落,转而死死攥紧桌布边缘。

  “姐姐……你在干什么……”她侧过头对阿尔忒弥斯耳语,气息紊乱,声音又软又碎,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你不是很想要吗。”阿尔忒弥斯的指尖在阿尔忒莱雅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缓缓画着圈,同时桌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口慢慢探了进去。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裹上来,紧得让她指节发颤。她缓慢而坚定地用指腹在妹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轻轻碾磨,那个从昨晚起就被另一个男人反复撞击过的地方……“姐姐帮你。”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阿尔忒莱雅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既有心疼也有隐秘的自我惩罚……既然你想要他,那我至少可以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先给你一次。

  阿尔忒莱雅趴在桌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她能听到母亲在切羊排,能听到阿波罗放下酒杯时杯底磕在石桌面上的轻响,但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此刻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裙摆下的那只手上……姐姐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按在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鸡巴上,指腹沿着柱身上的青筋缓缓向上滑,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处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膝盖磕在石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勒托抬起头。

  “……踢到桌腿了。”阿尔忒莱雅的声音从交叠的双臂间闷闷地传出来,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阿尔忒弥斯的手指没有停。她将妹妹的亵裤边缘轻轻拨开,让那根粗长得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从布料缝隙里弹出来。柱身滚烫,青筋根根凸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马眼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沾湿了她的指节。她用四指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这是她最熟悉的妹妹的身体,她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节奏能让她最快失控。

  阿尔忒莱雅的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嘴唇咬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姐姐掌心里剧烈跳动,能感觉到马眼每一次张开都被姐姐的拇指轻轻按住又松开。她拼命压抑着想叫出声的冲动,把呻吟全部压成断断续续的喘息,混在铜灯哔剥的油花声里。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她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姐姐套弄的节奏,把自己往那只温热的掌心里送。

  勒托端着酒杯,目光在小女儿泛红的耳根和大女儿放在桌下的那只手上转了一圈。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叉起一块羊排继续吃。阿波罗坐在对面,眉头微微皱起,视线几次落在阿尔忒莱雅弓起的脊背上又移开。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妹妹的呼吸太急促了,肩膀在微微发抖,脸色潮红得不像是喝多了酒。但他不敢妄动,只能端着酒杯假装在喝。

  就在这时,阿尔忒莱雅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她在桌下悄悄踢掉了右脚上的凉鞋,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让她整个人轻轻一颤。然后她将腿伸直,脚尖越过石桌下的横梁,缓缓探向对面……足弓轻轻贴上了阿波罗的小腿。

  阿波罗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只看到一只白皙纤细的脚正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滑……足尖拂过腿肚,拂过膝盖内侧,最后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那只脚的脚趾微微蜷曲又张开,隔着薄薄的亚麻衣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滚烫温度。他的阴茎在这一瞬充血勃起到发疼,让他不得不端起酒杯搁在自己腿上,试图掩饰。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脚下那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动着膨胀起来,她的穴口也在同步痉挛,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清透爱液,浸透了亵裤。姐姐的手指还在她鸡巴上套弄,越撸越快,拇指每一次滑过龟头下方那条沟壑都让她的囊袋往上收紧一分。而她的脚趾正隔着衣袍去描摹阿波罗阴茎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在脚趾下一下一下地跳动,和自己嘴里拼命压抑的呻吟同频。

  “哥哥……”她埋在臂弯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阴道内壁在这一瞬剧烈痉挛,鸡巴在姐姐掌心里猛地跳了好几下,囊袋收紧到极致。她的脚趾也在同时蜷曲起来,隔着亚麻布轻轻夹住了阿波罗的龟头边缘。然后她在姐姐掌心里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射在石桌底面上,第二股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第三股溅在姐姐还在缓缓套弄的手指上。她的穴口在同时喷涌……清透的体液混着精液从腿间涌出,沿着石凳边缘往下淌,滴落在石板地上。她的脚趾在阿波罗阴茎上夹紧了最后一瞬,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脚底剧烈跳动着,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液体从布料下渗出,浸透了亚麻布,沾在她的足弓上。阿波罗也在同一时刻射在了妹妹赤裸的脚上。他满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攥着酒杯搁在膝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根本没碰过妹妹……是她主动把脚伸过来的,他只是没能忍住。

  阿尔忒莱雅瘫在桌前,呼吸急促而破碎。她的鸡巴还在姐姐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残余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渗出。她的脚从阿波罗腿上滑下来,足底沾满了黏稠的白浊,重新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高潮退去后的第一缕清醒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在母亲面前,在姐姐面前,用脚去蹭阿波罗的阴茎,然后在姐姐手里射了出来。阿波罗也射在了她脚上。

  她的脸烧得滚烫。不是情欲的潮红,是纯粹的羞耻。她猛地从姐姐掌心里抽出自己的鸡巴,胡乱塞回亵裤里,站起身时差点带倒铜灯。勒托正要开口说什么,阿尔忒莱雅已经转身跌跌撞撞地朝后殿跑去……她没敢看阿波罗,没敢看母亲,只来得及在跑过阿尔忒弥斯身边时攥了一下姐姐的衣袖,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得像幼兽呜咽的呼唤:“姐姐……”

  阿尔忒弥斯只犹豫了一瞬,便起身跟了过去。

  后殿的门在姐妹俩身后轻轻合上。阿尔忒莱雅整个人缩在阿尔忒弥斯的榻上,把脸埋进姐姐的枕头里,不肯抬头。阿尔忒弥斯在榻边坐下,没有开口问她刚才桌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伸出手,用还沾着妹妹精液的指尖轻轻拢了拢她散落的碎发,然后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殿外,阿波罗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下还在往外渗精液的湿痕,又看了看桌下石板上那一小摊黏稠的白浊和旁边清透的体液。他端着酒杯挡住自己的胯间,满脸通红地望向母亲。勒托端起酒杯抿了最后一口,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阿波罗的肩膀:“吃完了就回去。你在路上一句话都不许和你两个妹妹说……你爹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我替你顶着。”

  阿波罗如蒙大赦,起身快步走出了宫殿。勒托回头望了一眼后殿紧闭的门。里面隐约传出窸窣的声响,有低语,有压抑的抽泣。她站了片刻,没有再靠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桌上那碟蜂蜜浸无花果往后殿门口挪了挪……小女儿刚才一口都没吃到。然后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