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神魂与谎言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5772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昏厥之中,阿尔忒莱雅的意识不断下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拖入了深不见底的黑色水域。所有的疼痛、快感、痉挛都在坠落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幽暗的寂静。她来过这里……这是她的神魂空间,混沌钟所在的地方。

  但这一次,空间不再是往日的宁静。

  灰色雾霭在四周剧烈翻涌,虚空之中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像是有什么根基被动摇了。混沌钟悬浮在空间正中,钟身上的古朴纹路明灭不定,每闪烁一次,整个空间就震颤一次。而在钟影笼罩之下,玄冥正悬空而立,素白的裙摆在震荡中猎猎飘飞,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裂缝……她眯起眼,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清晰的惊愕。

  “这小丫头……到底干了什么?”她的声音在震颤的空间中回荡,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连神魂空间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话音未落,一团模糊的光晕从雾霭中坠落下来,扑通一声跌落在玄冥面前。

  阿尔忒莱雅。

  她的灵魂体在此刻与肉身完全同步……浑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路烧到锁骨,再蔓延到手臂内侧和大腿根。她蜷缩在虚空中,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松开,腿间那根鸡巴就从大腿缝隙中弹出来……柱身硬挺到发紫,青筋根根凸起,马眼大张着,从顶端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落在灰色雾霭上。而那些精液尚未落地,她腿间另一处私密的入口……那个从未在灵魂体上显现过的红肿穴口……就在同步翕张,每一次翕张都喷出一小股清透黏稠的爱液,溅落在她的股沟和虚空中。

  精液。爱液。精液。爱液。两股体液以完全相同的频率一上一下交替喷射,落在地上形成两摊不断扩大的湿痕,空气中弥漫起浓郁到近乎呛鼻的腥甜气息。

  她侧躺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角挂着昏厥前没咽下去的涎水,从唇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双锐利的黑眸此刻紧闭着,睫毛剧烈颤动,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沙哑柔软的呓语:“哥哥……再深一点……”

  玄冥的眉头猛地皱紧。她低头看着地上这个浑身潮红、体液仍在不断喷涌的小丫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先是吃惊,再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她不愿承认的、难以直视的尴尬。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根还在不停射精的鸡巴和下方那个同步抽搐的红肿穴口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还真是一个……”她咬了咬牙,转身就想走,“淫娃荡妇。不管了。”

  但她只走出两步就停住了。不对劲。这小丫头以前是个男的……她亲手重塑这具肉身时就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个男性灵魂。破了元阳导致阴阳失衡倒是在情理之中,可上次见到她时已经稳定下来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她一个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是男性的人,会主动去求着被人操吧?玄冥在心里盘算了一圈,越算越觉得不对……“她前世是男的,怎么会被操成这副模样?”

  玄冥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底那股腻味。她在阿尔忒莱雅面前蹲下身,伸出手。那只手悬在阿尔忒莱雅还在喷涌精液的鸡巴上方,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的指尖离龟头只有几寸,能看到马眼还在不停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把一股新的白浊挤出来,溅在她的指甲盖上。玄冥的耳根微微发烫,口中冷嗤一声:“这个不省心的东西。”用手指拨开那根还在疯狂喷发的肉棒,试图检查下方的穴口。

  但刚拨到一边,那根硬挺的鸡巴便立刻弹了回来,打在她的手背上,龟头擦过她的指节,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玄冥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还弹?”她深吸一口气,这次直接五指握住那根还在痉挛的阴茎,往上一压,死死按在阿尔忒莱雅的小腹上。“给我老实点。”她的掌心被龟头喷射出的精液灌了个正着……滚烫的液体从指缝间往外溢,顺着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淌。玄冥咬着牙,假装什么也没感觉到。她用另一只手探入阿尔忒莱雅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还在不停翕张的红肿阴唇。“啧,肿成这样。”充血的外缘在她指腹下微微一跳,穴口立刻涌出一大泡清透黏液,像被挤破的水泡,将她的手指淋个正着。

  玄冥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手。但她泛红的耳廓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境。

  “还真是一模一样……”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在说这小丫头的生理构造,还是在说她这副被人操瘫了的狼狈模样。

  她压下耳根的热意,指尖亮起微弱的灵光,小心翼翼地探入半个指节。刚一进去,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便裹上来,紧致而滚烫。玄冥的齿关微不可察地紧了紧,指尖向下又向上,从头到尾将整个盆腔脉络都探了个遍。她闭上眼睛,灵力化作极其细密的丝线沿着痉挛的阴道内壁深入,感受着那里面还在疯狂翻涌的阴气。

  片刻之后,她缓缓将手指抽出来。指尖带出一丝黏稠的爱液拉丝,她随手一甩,甩在地上。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为凝重的神色。

  “阴阳失衡,被外力强行破阴导致的阴气全面反噬。”她低头望着仍在抽搐的阿尔忒莱雅,眉头微微皱起,“还有一道外来的情欲法则……居然在控制她的心神。不是她主动求欢,是被人种了情欲种子。哪个混蛋干的……等本座出去,第一个捏碎他的魂。”

  她垂眸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往下淌精液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探入混沌钟的方向。钟身微颤,片刻后,一簇极其纯净的金色火焰从钟内飞出,落在她的指尖……太阳真火。玄冥捏着火种的手指微颤……她现在残魂未复,强行调动东皇钟内的太阳法则对她来说负担不小。但地上那个还在一边喷精一边流泪的小丫头已经等不了了。“罢了,先压住再说。”

  她屈指一弹,太阳真火化为一缕金线,从阿尔忒莱雅的小腹没入。

  “我只能暂时压制情欲种子的控制……她恢复清醒后,不能再像刚才这样被人轻易引爆。但阴阳失衡……”玄冥收回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现在这残魂状态,还调不动阴阳二气。只能慢慢来了。”

  火焰没入阿尔忒莱雅体内的同时,那根还在不停喷射的鸡巴终于缓缓软下来,下方红肿的小穴也停止了抽搐。她蜷缩着蜷进雾霭里,嘴里不再喊哥哥,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玄冥低头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望向混沌钟上那些明灭不定的古老纹路,低声开口,声音在颤抖的空间中回荡。

  “丫头,你最好能自己挺过来。本座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两天后。奥林匹斯,阿芙洛狄忒的寝殿。

  阿尔忒莱雅是被自己阴道内壁的抽搐弄醒的。那不是情欲……至少不全然是……而是一种残留的、被撑开过的记忆。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象牙白的天花板,金线织成的纱幔从床柱上垂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条肌肉都在疼,腿根尤其酸软。她动了动手指,指节僵硬地蜷曲了一下。

  “你醒了?”阿芙洛狄忒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阿尔忒莱雅转过头。阿芙洛狄忒正坐在榻边的织金软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素白长裙,金发松松挽在肩头,面容略显疲惫,眼角微红,像是两日没有好眠。见她醒来,阿芙洛狄忒俯身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了拢她散落在枕上的碎发,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与担忧。

  “你昏了两天。”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一直在守着你。”

  阿尔忒莱雅盯着她看了几息。脑海中翻涌着昏厥前最后的画面……阿芙洛狄忒骑在她身上、她无法动弹、背后传来脚步声……阿波罗的香气。然后是被从背后贯穿的剧痛,和那之后铺天盖地的、让她整个人都被撕碎的快感。她记得自己昏厥过去前的最后一声是叫哥哥。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侧分的刘海,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那是她每次需要理清混乱思绪时的小动作。

  “怎么回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阿波罗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顿了顿,望向阿芙洛狄忒。那双恢复了几分锐利的黑眸里盛着压抑的混乱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我们性爱的时候……你怎么能让他看着?”

  阿芙洛狄忒垂下了眼睫。那只还在拢着阿尔忒莱雅碎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在她原本的预计里,阿尔忒莱雅醒来时应该已是另一副模样……应该是一条只会爬到她脚边磨蹭求欢的母狗,应该满嘴胡话,应该阴道痉挛着求她用手指操进去。怎么还能这样清醒地、条理分明地问她:阿波罗为什么会在我们的宫殿里?不好。事情有变。她心里飞速转过一个念头……那道不该出现的抵御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把她精心种下的情欲种子压到这个程度。

  但阿芙洛狄忒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她只是在沉默的几息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碧色的眼瞳里已经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对不起。”她说。声音忽然哽住了。

  “阿波罗他……早在我们结婚之后没过多久,就以过来找妹妹的名义跑来这里,趁你不在的时候强奸了我。”她抬起眼,泪珠从眼眶里一滴滴滚落,在苍白的脸腮上留下两道晶亮的湿痕,“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去找他算账,怕你们兄妹反目,怕姐姐和母亲伤心。我一直忍着……谁也没说……”

  她声音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捂住面孔,腰往前一倾,额头几乎贴上了阿尔忒莱雅的肩头:“昨晚他来找我求欢……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我没办法。可你刚好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你,他就已经躲在殿柱后面了。我以为你会留意到那个角落的……可你已经搂住了我,我们那时候已经停不下来……我不敢出声惊动你,怕你当场撞破他、怕你因为他在场而觉得这场合欢肮脏……”

  她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背一个早就编好的故事,但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真。她从阿尔忒莱雅肩头抬起头,泪痕满面地望着她,眼眶红得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下一秒却忽然又垂下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起来。她伸手攥住了阿尔忒莱雅的手腕,指尖冰凉,微微发颤。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说到这里几乎是泣不成声,“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禽兽。你是他的亲妹妹……他在我身上射完之后推开我,直接从背后按住了你,我拼命拦他,可他把我甩在榻边,我都摔在地上了也拉不住他……你的手腕和腰都被他锁住了……最后他自己爽完了,把你也……把你也……”她说不下去了,重新又捂住了脸。

  “你昏过去之后,我在你身边守了两天两夜。”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沙哑而疲惫,“我不敢离开。我唯恐他再来……再来欺负我的夫君……我真的被他吓怕了。你要是不醒了,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一片真诚而惊惶的沉默里她抖着嘴唇说完,又用淡蓝色的纱巾拭去脸上的泪珠。

  阿尔忒莱雅静静地听完。她的男性潜意识在第一时间炸开了一个念头……被戴绿帽是耻辱,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阿波罗睡了我的妻子,又强奸了我,我现在就该拖着方天画戟出去找他算账,当着母亲的面把他的脸抽烂。可当这念头落在第二个词上……阿波罗……时,她的血液忽然冷了一截。阿波罗,哥哥,母亲的儿子,姐姐的兄弟。自己和阿波罗不死不休,姐姐和母亲怎么办?她眼前闪过阿尔忒弥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闪过勒托温柔抚摸她头发的手。她双手交叠在膝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薄毯的边缘……那是她每次在斯堤克斯面前憋着话不敢说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

  然后她的思绪忽然被另一股更汹涌的东西扯断了。那是从她腿间渗出来的……不是血,不是痛。是她在想到阿波罗的时候,阴道内壁自动痉挛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回放那个画面。阿波罗的体型,阿波罗的香气,阿波罗的阴茎从背后撞进她体内时的……那滋味爽到连灵魂都在发抖。她从未在性爱中那样失控过。被斯堤克斯插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被宠爱的小男孩,被珀耳塞福涅含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被需要的男人,被姐姐按住抽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姐姐的爱人。可从背后被阿波罗侵入时,她什么都不是……她是被撕碎后重新组装起来的纯粹快感本身。那股快感现在还在她阴道壁上抽搐,只是想到那个“背影”她就条件反射地从穴口涌出一泡清透的体液。

  她吓得僵住了。她在心里骂自己……那是你亲哥哥,你现在阴道湿什么?可她越骂,那张模糊的面孔越在她脑子里转……他掰开我臀瓣的力气,他龟头挤开内壁的棱角,他操进深处时喉咙里那声低沉至极的满足喘息……她的大腿内侧又热了一截,睡袍下有什么正在无声地沿着腿根往下淌。她把脸埋进薄毯里,耳尖红得发烫,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你是男的,你是男的,你怎么会对一个男的……可她连这个念头都没能念完,因为阴道内壁又痉挛了一下,比上次更狠。阿芙洛狄忒在织金软凳上微微抬起眼,将这一瞬收进眼底,心里默默记下……看来种子还在,只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但阿尔忒莱雅还是在混乱中抓到了一丝不对劲。阿芙洛狄忒说阿波罗早就来求欢。阿芙洛狄忒说她一直被胁迫。可阿尔忒莱雅记得很清楚……在自己被插入之前,阿芙洛狄忒用双臂锁死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个无法反抗的姿势。那不是被胁迫的女人该有的力气。而现在她坐在这里,泪流满面,解释得天衣无缝,可阿尔忒莱雅总觉得她每一滴泪都落在预先画好的圈里。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阿尔忒莱雅混沌的感知里。她猛地掀开薄毯,撑着发软的腿站起身。膝盖在裙摆下打晃,她扶住床柱,指节泛白。

  “我去找阿波罗对峙。”她的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夫君……”阿芙洛狄忒站起身,伸手去拉她的手腕,眼眶还红着,语气里满是劝慰,“你现在身子还没好……你先歇着,等休息两天再去……”

  “不。”阿尔忒莱雅甩开了她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在绞薄毯、现在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却稳了下来。她忽然歪了歪头,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用一种在阿芙洛狄忒面前很少出现的、软糯而笃定的语调说:“有些话,不当面问清楚,我会睡不着。”她没有看阿芙洛狄忒的眼睛,只是低头将自己的束腰重新系紧,然后又取下银质细带开始束高马尾。她利落地抖开希顿长袍,重新将北极星胸针别在领口,再在衣襟内侧将那颗旧星辉石胸针也扣回去……每一下动作都沉稳而果断。等她重新抬眼时,脸上已经重新覆上了旁人熟悉的冷峻果断。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淌的体液已经顺着左腿内侧流到了脚踝。

  “我现在就去。”她说。然后转身推开了殿门。

  阿芙洛狄忒没有追。她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还有些蹒跚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沿着白色石阶一路向下,消失在廊柱的拐角处。她的碧色眼眸里还残留着刚才挤出来的泪珠,但那层温柔的水光已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正在飞速盘算的幽深光芒。她伸出手,用指腹缓缓擦去脸颊上的泪痕,低声自语:“种子被压住了,但还没死……她想到‘阿波罗’的时候还是会湿。只要弄清楚是谁压的,这个后手还能用。”

  阿尔忒莱雅没有被完全控制。那道古怪的抵御来自何处,她暂时还查不出来。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她会去找阿波罗吗?如果她去了,阿波罗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事情当场败露。自己必须在那之前把全责推给宙斯……就说自己也是被骗的,以为那真的是阿波罗,哪晓得是神王伪装。但如果她没去呢?如果她在半路被身体里的情欲先攻陷了呢?那自己还能再争取一点时间,再和宙斯把计划修正一下。她望着那个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缓缓漾开,既冷又艳。

  “这丫头,别让我失望啊。”她低声喃喃,“你要是现在就去找他对质,那可就太无趣了。你最好在半路上自己先湿得走不动。”

  就在这时,廊柱后探出半个脑袋。金发蓬松如乱草,眼窝深陷,脸上还带着宿醉未消的红痕。阿瑞斯一手撑墙,朝她凑过来,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不甚清醒的笑:“阿芙洛狄忒……我等了好几天了,上次你说可以常来找你,我今天从阿尔忒弥斯那边溜回来,她不在……咱们去你殿里?”

  他伸出手去揽她的腰。阿芙洛狄忒连身子都没转,只是将那只还在擦泪的手轻轻地、不容置疑地拍开了他的胳膊。

  “滚。”她说。

  声音里没有哭腔,没有温柔,没有平日装给所有人看的那层柔软外壳。只有单纯的、不加掩饰的不耐烦。阿瑞斯懵了片刻,还想再开口,她已经退后半步,转身进了殿内,将门在他面前砰地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得像一个句号。阿瑞斯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一脸茫然地盯着门板上细密的金线花纹。里面再没有传出任何声音。他抓了抓自己蓬乱的金发,小声嘟囔:“什么情况……阿尔忒弥斯也骂我滚,她也骂我滚,怎么今天所有女神都让我滚?”他把手揣进短袍口袋里,踢着石阶上的碎石子,闷闷地往自己偏殿的方向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