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情欲的阴谋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7686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寝殿中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

  阿芙洛狄忒侧卧在榻上,金发如瀑铺散在雪白的亚麻枕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榻边缓缓画着圈。她今日穿得极少……一件象牙白的薄纱长裙从肩头垂落,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条金链,链上坠着一颗拇指大的珍珠,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在肚脐上方轻轻晃动。烛火透过薄纱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乳房在纱下挺翘,乳尖将纱顶出两个浅浅的凸起,腰肢纤细,臀线浑圆。她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得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弧度。

  “回来了?”她直起身,朝阿尔忒莱雅伸出手,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蜂蜜。

  阿尔忒莱雅在殿门处站了片刻。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她对阿芙洛狄忒的戒备已消减了许多……这个女人虽然让她始终无法像在姐姐面前那样完全敞开,但至少从未做过伤害她的事。“嗯。刚从德墨忒尔阿姨那里回来。”她点了点头,褪下外袍挂在臂弯,走向榻边。阿芙洛狄忒跪起身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舌尖在她唇缝间轻轻一扫便退开,留下一丝微凉的甘甜。

  “去了哪里?”她一边问,一边用指尖轻轻解开阿尔忒莱雅胸前的系带。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根手指的触碰都恰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锁骨、肋侧、腰窝。“德墨忒尔阿姨那里。她今天又给我烤了麦饼。”阿尔忒莱雅轻声答道,抬手拢了拢被她蹭乱的侧分刘海,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在触碰后开始变重,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往阿芙洛狄忒肩窝的方向偏了偏。“……你每次碰这里我都觉得痒。”系带全部散开时,她的鸡巴已经在裙摆下硬挺起来,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痒?只是痒?”阿芙洛狄忒将她轻轻推倒在榻上,俯身跨上她腰间,一头金发垂落下来笼住两人的脸。她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从阿尔忒莱雅的额头开始吻起……眉心、鼻尖、唇角、下颌、颈侧。每一个吻都软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却在离开时留下一小片越来越烫的灼热。“你这里……”嘴唇贴上她的眉心时,阿尔忒莱雅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每次我亲到这里,你的眼皮就会抖。”嘴唇移向她耳后那片皮肤时,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往她怀里缩了半寸,“还有这里,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一碰你就缩脖子。”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从肩头到胸口到小腹,所过之处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不是寻常的挑逗……每一次触碰都有一丝极微弱的情欲之力顺着皮肤渗入经脉,如同春雨入土,无声无息地浸润到阿尔忒莱雅的丹田深处,与那里早已长期扎根的爱欲种子彼此呼应,将她的阈值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你今天话特别多。”阿尔忒莱雅对此一无所觉。她只觉得今晚的身体格外敏感……阿芙洛狄忒的嘴唇刚贴上她的锁骨,她的呼吸就乱了两拍;手指刚拂过她的腰侧,她的大腿就不由自主地绷紧。“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你一碰我就觉得烫。”她的鸡巴在阿芙洛狄忒臀后硬得发疼,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浸湿了龟头顶住的那一小片薄纱。

  “你今天好敏感。”阿芙洛狄忒抬起头,碧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她将金发拢到一侧肩头,然后缓缓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金色绒毛。“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你这里就已经硬成这样了。”她没有用手引导,而是直接跨坐在阿尔忒莱雅的鸡巴上,用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细缝从龟头到根部来回碾磨……“咕啾……咕啾……”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与她的阴唇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阿尔忒莱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阿芙洛狄忒的阴唇每一次碾过她龟头下方那条沟壑时都会轻轻一颤……“你这里……一直在吸我……”能感觉到那条细缝越来越湿、越来越烫,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隔空吮吸。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又热又软:“今晚我一定要让你射到我满意为止。”

  这个“射”字被她咬得又软又黏,尾音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命令。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在她臀下剧烈地跳了一下。“……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你的猎物。”阿芙洛狄忒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骤然绷紧,满意地笑了一声……“你本来就是。”然后抬起臀,用手扶着那根粗长得与她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早已湿透的嘴,缓缓坐了下去。“嗯……!”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阿芙洛狄忒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不是普通女神能有的技巧,是情欲之力长期浸润后形成的本能。每一圈软肉都在蠕动,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被冷落。“你今天比平时更硬……是不是在德墨忒尔那里看到了什么。”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撞进宫颈口那一小圈紧致的软肉里再缓缓抽出。“咕啾……噗嗤……”她的腰肢像蛇一样灵活,骑在阿尔忒莱雅身上起落时一头金发在空中甩出波浪般的弧度,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纱下硬挺,将薄纱顶出两个不断颤抖的凸起。

  “……没有。只是……嗯嗯……你今天夹得比平时更紧。”阿尔忒莱雅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那种高潮前的眩晕,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迷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阿芙洛狄忒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浆里。但与此同时,另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她腿间那片柔软而紧闭的缝隙……也在隐隐发烫。“阿芙……我、我下面……”那种烫意很陌生,与她习惯的阳具快感完全不同:不是集中在龟头和柱身,而是从整个会阴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被封印了太久的东西正在试图破土而出。

  “你下面怎么了?告诉我。”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嘴角,放慢了起伏的节奏。

  “……痒。里面……嗯嗯……里面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她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阿芙洛狄忒起伏的节奏。嘴里溢出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干练沉稳的低吟,而是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的、近乎于哀求的呜咽。

  “阿芙洛狄忒……”她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阿芙洛狄忒低下头,望着身下这张正在逐渐失控的脸。阿尔忒莱雅侧分的刘海已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总是锐利清醒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调不再是她惯有的沉稳……每当阿芙洛狄忒的宫颈口含着她的龟头打转时,那声调就会拔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轻叫。“嗯嗯……!别、别转那么快……”阿芙洛狄忒俯下身,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不是吻,是咬。力道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今天来得比往常都急呢。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就求我。”

  “求你……”阿尔忒莱雅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说完之后微微愣了一下……这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调,她只在对阿尔忒弥斯撒娇时才用过。可现在她对着阿芙洛狄忒也用上了,而且用得那么自然,像是身体自己做出了选择。“求你……给我……我不知道要什么……但好像快到了……”

  阿芙洛狄忒满意地眯起眼睛。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后颈一路向下滑去,滑过汗水淋漓的脊背,滑过因用力而隆起的腰窝,最后停在她的尾椎上,掌心贴住那片已经被彼此体液浸得湿滑的皮肤。“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我帮你拿出来。”一股浑厚而无声的情欲之力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尾椎直灌而入,沿着督脉逆冲而上,一路炸开十三条分支,每一支都精准地扎入阿尔忒莱雅会阴深处的敏感丛。

  “啊……啊啊……!!”那一瞬间,阿尔忒莱雅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的鸡巴在阿芙洛狄忒体内剧烈地跳动着,一股精液以从未有过的力量从囊袋深处泵出,猛地喷在阿芙洛狄忒的子宫口上。她射了……但不是释放,而是被强制引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不属于自己:四肢百骸都被一种不属于她的快感灌满,每一根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我、我停不下来……还在射……!”她的男性器官还在持续喷涌,而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女性私处……那条在她腿间沉睡了这么多年的细缝……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那里……那里在缩……自己缩了……”那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快感。不是阳具被紧致包裹的刺激,而是整个盆腔都在向内塌陷的痉挛。她的阴唇在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微微张开,从里面渗出第一股不属于男性的、清透而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滴落在榻上。“这是什么……阿芙洛狄忒……我下面流出来的……不是精液……”她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前世的记忆碎片和今生的感官体验在这一秒同时涌上来……她是男人,她骨子里是男人,可此刻她的身体正在以一个女人的方式抵达她从未抵达过的地方。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好……了。”

  阿芙洛狄忒的声音突然变了。那不是之前温柔如水的调子,而是一种她没听过的、冷硬的、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感。她睁开眼,还来不及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阿芙洛狄忒的双臂突然收紧,死死箍住她的腰和臀部。那双之前还在她身上温柔抚摸的手此刻像钳子一样将她锁在原地,裹挟着神力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态……腰被往下压、臀被往上抬,双腿被分开到一个让她毫无防备的角度。“阿芙洛狄忒……你干什么……!”她的鸡巴还硬挺在阿芙洛狄忒体内,但她的整个身体都无法再移动分毫。

  “阿芙洛狄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清醒过来的惊愕。

  阿芙洛狄忒低头看着她,碧色的眼眸里盛满了一种她读不懂的幽深光芒,嘴角还是弯着的,但那个弧度不再温柔,而是掺杂了几分奇异的、近乎于满足的期待。“别怕。很快你就会感谢我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从殿门方向传来的……那个人早已在殿内,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不知已经等候了多久。脚步声很稳,每一步都踏得不急不缓,靴底落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回响。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熟悉的、她从小闻到大的香气从背后飘过来……月桂、阳光与神木混合的清香。

  那是阿波罗的味道。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阿波罗哥哥怎么会在这里?他想做什么?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想往身后看,但阿芙洛狄忒用手指轻轻把她的下巴扳回来。“别怕。是你哥哥。他知道你需要什么。”

  “阿波罗……哥?你、你在那里干什么……你出去……!”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然后一双手掌扣住了她的腰侧。那双手比阿芙洛狄忒的手大得多,掌心和指腹带着粗粝的热度,指骨修长有力,每一根手指都像铁钳一样嵌进她的皮肉。来人将她被阿芙洛狄忒锁住的腰又抬高了几分,让她整个臀都暴露在烛光之下。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呼吸……那呼吸落在她光裸的后腰上,滚烫得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阿波罗……你放开我……阿芙洛狄忒你叫他停……!”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扣住了她的臀瓣,用力掰开。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一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硬物抵上了她的会阴。那东西滚烫得像烙铁,粗度远超她的想象,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隔着皮肤她都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在一下一下地跳动。“……不对……你不是阿波罗……阿波罗不会这样……”她的大腿内侧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极深的恐惧攥住,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不对。不对。这是阿波罗。她的亲哥哥正在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陌生的粗长肉棒对准她身上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

  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同时按上了她的阴唇……那是她第一次被另一个人的手指直接触碰那片私密的软肉。指尖沾着从她体内渗出的爱液,在那条紧闭的细缝上来回涂抹。“还疼吗?这里……”阿芙洛狄忒用两根手指将她的阴唇向两侧撑开,让那个窄小的、从未见过光的入口微微张开,然后抬头对身后的人说:“就是这里。对准了……她的小穴还是粉色的,从来没被碰过。”

  “不要……阿芙洛狄忒你放开我……放开……!”阿尔忒莱雅拼尽最后一丝清醒挣扎着想要翻身,但阿芙洛狄忒用神力死死固定着她的行动力,她的腰被牢牢钉在榻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以一种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暴露在“阿波罗”面前。

  “乖,别怕。很快你就会舒服了。”阿芙洛狄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语调依旧是那种软得滴出水的温柔。

  然后背后那根阴茎准确地抵住了她被撑开的阴道口。龟头粗度惊人,涨成紫红色,马眼大张,前液滴落在她的会阴上。“……等等……你不是阿波罗……你不是我哥……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被截断了。“啊……!!”宙斯伪装成阿波罗,双手扣死她的腰侧,臀向前猛地一挺,整根阴茎以最野蛮的力道刺穿了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薄膜。撕裂的脆响被体内挤压淹没,龟头在剧痛中撕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直直撞入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她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完全破裂,鲜血从裂口涌出,沿着柱身流下来,滴落在榻上。

  阿尔忒莱雅整个人被钉在了那根阴茎上。她的脊背反弓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嘴唇张开却叫不出第二声,所有声音都被那贯穿脊髓的剧痛堵在了喉咙深处。“……进、进去了……好痛……你出去……你出去……!”她的阴道……那条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至极的甬道……在异物骤然闯入的瞬间剧烈痉挛,每一圈软肉都在拼命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柱身裹得更紧。“……太粗了……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阿波罗……阿波罗不会这样……啊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阴茎的每一处细节……龟头的棱角、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粗硬的耻毛……都以一种恐怖的清晰度烙进她的阴道内壁。

  但这只是第一层感觉。在第一波撕裂的剧痛尚未消退之前,第二波完全陌生的刺激便从同一位置炸开了。

  “……啊、啊啊……!什、什么……这是什么感觉……里面……里面好奇怪……!”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痛中同时被撑满……每一圈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都被强行展开,每一处隐藏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都被龟头的棱角狠狠碾过。那不是她熟悉的阴茎快感……不是集中在龟头和柱身的、可以预期的、在她掌控节奏内的快感。“……不、不对……这不是我……我不是……啊……!”这是一种从整个盆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她完全无法预测也完全无法控制的快感。它从阴道前壁某处她甚至不知道存在过的位置炸开,沿着督脉冲入脊髓,直直灌进她的脑干,让她的整个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阿芙洛狄忒……我、我下面……我下面在……呜……!”

  她的鸡巴还硬着,还在阿芙洛狄忒体内。男性器官在她被刺穿的同时猛烈地再次喷发了……不是因为她想要射,而是因为她的整个会阴都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我射了……我控制不住……还在射……!”精液从囊袋深处泵出,穿过输精管,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阿芙洛狄忒的阴道深处。但她的男性高潮在这一刻完全被女性快感淹没……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痉挛,从阴道内壁蔓延到子宫,从子宫蔓延到盆腔,从盆腔蔓延到四肢百骸。“……腿、腿在抖……停不下来……呜……你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啊……!”她的腿根在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亚麻床单,指甲把布料撕出了两道裂口。

  阴阳两极在那一瞬间被强行炸开了她一直未曾触动的半边身体。她是太极体质,体内同时容纳至阴与至阳……但从未被同时激活。“……好涨……里面好涨……有什么东西在冲……我、我分不清……我是男的……我不是……啊……!”此刻,宙斯的阴茎野蛮地刺穿了她的女性私处,阴气在剧痛与快感中急剧膨胀;而阿芙洛狄忒的阴道仍在从她鸡巴上榨出阳气。阴阳两股力量在她会阴深处猛烈冲撞,没有缓冲,没有调和,只有最原始的、毁灭性的碰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是男性,在射精的高潮中抽搐;一半是女性,在破处的剧痛与快感中痉挛。两半互不相容却又同时被推到顶点。

  “……阿波罗……你……你怎么可以……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妹妹……啊啊……!”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哭还是喊。她的眼角有泪珠滚落,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被至亲背叛却同时被推上从未到达过的高潮的撕裂。

  宙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腰向后抽了半分,让龟头从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中缓缓抽出……“……你、你要出去了……嗯嗯……不要……不要抽出去……好奇怪……里面好空……”感受着那些试图挽留的软肉如何痉挛着吮吸他的柱身,然后……再次撞入。

  “……啊……!又进来了……好深……你顶到我、我……呜……!”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在他撞击下向前一冲,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粗长阴茎在她体内野蛮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将紧致至极的阴道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混着血丝的黏稠爱液。“……又、又要到了……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她的处女血从被撕裂的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几道刺目的红线。那些血液混着她初次女性高潮涌出的清透体液,滴落在身下的亚麻床单上,晕开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湿痕。

  而阿芙洛狄忒还在她身前动作。她骑在阿尔忒莱雅的鸡巴上,配合着宙斯撞击的节奏上下起伏,让那根粗长肉棒在她阴道里以完全同步的频率进出。“……嗯……她在操我……她在上面夹我……啊啊……!!”宙斯插进阿尔忒莱雅阴道深处的同时,阿芙洛狄忒也坐到了她鸡巴的最深处……两股快感在阿尔忒莱雅的会阴处交汇叠加,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哪一股快感来自男性器官哪一股来自女性器官。“……不要……太多了……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呜……你们一起……你们一起操我……!”它们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失控抽搐的极致愉悦。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个伪装成阿波罗的男人正在以什么样的方式占有她……不是温柔探索,不是试探进退,而是毫不留情的、以征服为目的的猛攻。“……你顶得好重……阿波罗不会这样操人……你到底是谁……嗯嗯……!”她听到背后传来粗重的喘息,那声音比阿波罗平时沉稳的音色更沙哑、更低沉。她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压着嗓子说了句“这么紧……你平时练箭的时候也在偷偷夹腿吗”。“……我没有……我没有夹……是它自己在缩……啊啊……!”她能感觉到那双扣着她腰侧的手将她整个下身都掌控在掌心,不容她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他操得越猛,她就在阿芙洛狄忒体内射得越凶……每一次龟头撞进她阴道深处的同时,她的鸡巴就在阿芙洛狄忒宫颈口喷出一大股浓精,喷得阿芙洛狄忒仰头轻吟……“……你夹得比刚才更紧了……是不是她操你下面你就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了……啊……!”阴道痉挛着将她绞得更紧。

  “……我是男人……我应该是男人……可我在被操……被男人操……呜……好舒服……好丢脸……”前世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炸开……她曾是个男人,她一直是男人,可现在她的身体在以一个女人的方式被撕开、被填满、被顶撞到前所未及的深度。两个身份的边界在这双重快感中碎裂,她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分不清自己是在射还是在被灌满。“……不要想了……脑子好乱……只想被顶……再顶深一点……那里……对……就是那里……啊……!”那些词从她喉咙里自动滚出来,全是她这辈子从没说过的话……作为一个有男性灵魂的神,她从不在床上叫得这么软、这么绵、这么像一只被揉碎了的小猫。“……好深……好涨……不要停、不要停……好奇怪……呜……好奇怪但不要停……”可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摆脱了她的控制。阴道里的每一寸都被操开了,那些沉睡了这么多年的敏感点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就被龟头粗暴碾过,每一次摩擦都在她的意识深处炸开一团白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

  宙斯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里面在吸我。你要到了……一起。”那声音不像阿波罗……比阿波罗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威严。他在她体内最后的冲刺中撞到最深,龟头抵住她宫颈口的入口,精液在那一刻从柱身根部泵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从未被填充过的子宫口。“……射进来了、好烫……你射在里面了……呜……!!”精液滚烫而黏稠,打在她的宫颈口上,顺着子宫壁缓缓流下,灌满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阴道深处。

  阿尔忒莱雅在他灌精的同时发出了此生最大声的呻吟……“啊啊啊啊……!!”那是彻底失控的尖叫……她的男性器官在阿芙洛狄忒体内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她的女性私处同时在宙斯灌精中第一次痉挛到了阴道高潮。“……到了……到了到了到了……不要拔……不要……!!”两条通道同时向内塌陷,将侵入者同时绞紧到极限。然后她的眼前炸开白茫茫的虚空,意识被撕成碎片,昏厥前只看到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你做得很好。睡吧。”

  她昏倒在宙斯的阴茎上。倒下去时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大腿根在轻颤,阴道内壁仍在间歇性痉挛,男性器官半硬着从阿芙洛狄忒体内滑出,马眼还在往外渗精。她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额头上,嘴唇半张,嘴角挂着刚才自失控时流下的涎水。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处女血、精液、女性爱液混在一起糊在腿根上,将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阿芙洛狄忒缓缓从她身上下来,金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肩头,面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刚过的潮红。她低头看着榻上昏厥过去的小家伙,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阿尔忒莱雅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你看她,昏过去还在吸……”那条细缝从之前的紧闭状态变成了微张,处子血正从洞口缓缓渗出,沿着股沟流下来。她将沾到的血和精液用指尖挑起一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然后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望向宙斯。

  宙斯已经从阿尔忒莱雅体内退了出来。他的阴茎还硬着,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处女血和爱液,龟头涨成紫红色。他伸手缓缓揭下面容伪装,一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露出那张与阿波罗截然不同的、线条更冷硬、眼神更深沉的真正面容。

  “她怎么样。”他的声音恢复了本音。

  阿芙洛狄忒将指尖从唇角收回,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柔如水的表情,舌尖轻轻一卷,舔净了那道白浊。“小穴被强行进入后阴气急剧膨胀,她的体质无法自行调和……会陷入持续的情欲失控。在这段时间内,她的身体会不断地想要被填满。那种女性想被干的感觉……欲望阀值被彻底打穿,只要稍微触碰就会发情。你摸摸这里。”她顿了顿,手指在阿尔忒莱雅汗湿的发间轻轻穿过,像在抚摸一只睡着的小猫。

  “啧啧……你看,碰她下面,上面就射。”阿芙洛狄忒弯起嘴角,指尖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力道轻得像是在抚弄花瓣。每一次滑过阴唇边缘,阿尔忒莱雅的腿根都会轻轻抽搐一下,嘴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呓语……“阿波罗……不要了……”鸡巴也在同步跳动……随着阿芙洛狄忒手指的动作,马眼张开的频率越来越密,一股一股透明的清液从龟头顶端涌出。她的男性器官和女性私处在同一节奏下被激活,像是两条连通的水道,一处被挤压,另一处就喷涌。“她的身体把两条通道当成一套系统在做功。刚才破了她的元阴,等于把她整个盆腔的神经都打到同一个频率上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让她太快醒。得让她的身体先适应一下,适应这种被操开的感觉。”阿芙洛狄忒将指尖缓缓探入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阴道口。刚进去半个指节,层层叠叠的软肉便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啧。里面热得烫手。”处女血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稠得像融化的蜂蜜。她用指尖在里面轻轻画圈,能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褶皱随着她的每一次旋转而痉挛收缩。外面的阴唇也随之翕张,每一次收缩都将一小股混着血丝的清透体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掌心。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人触碰……阿尔忒莱雅的鸡巴突然猛烈地跳动起来。龟头胀到紫红色,精液从输精管深处一股接一股地泵出,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锁骨。射精的同时她的女穴也在阿芙洛狄忒指尖裹得更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从中涌出一大股清透的、不属于精液的爱液,淋在阿芙洛狄忒的手指上。“鸡巴和女穴被同一条神经操控,一前一后,一上一下,交替喷射。你看……精液一股,爱液一股。白色一滩,清透一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有效了。她现在已经彻底同频了……碰她下面,上面就射;碰她上面,下面也会同步收缩。”阿芙洛狄忒低声说,将手指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指尖带出一缕黏稠的拉丝,混着血丝和爱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转头望向宙斯,碧色眼瞳中盛满了某种幽深的、近乎于亢奋的光芒。

  宙斯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低头看了看她指尖上还在缓缓下滑的黏稠体液。银白长发从他肩头垂落,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等他再抬起头时,眼底已燃起两簇幽蓝色的火焰。

  “那就继续。”他的声音恢复了伪装后的阿波罗音色……比宙斯本音更清亮些,却在此刻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不急。”阿芙洛狄忒收回手,重新爬回榻上。她将昏厥中的阿尔忒莱雅轻轻翻过来,让她从仰躺变成俯卧。小家伙的脸侧过来埋在枕间,睫毛低垂,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昏厥前没能咽下去的涎水。阿芙洛狄忒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舒服吗。刚才你一直在喊‘不要停’……我都听到了。”然后她整个身体都覆了上去。她丰满的乳房压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脊背上,乳肉被挤压成两团发烫的软垫,乳尖硬挺地陷入小家伙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她的阴唇隔着薄纱贴住阿尔忒莱雅尾椎上方那片还在收缩的肌肉,腰肢开始缓缓扭动,用自己的阴唇隔着布料去碾磨阿尔忒莱雅的尾椎。

  她趴在阿尔忒莱雅身上,岔开双腿,将臀翘向身后。薄纱的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一整片丰腴白皙的腰窝和浑圆饱满的臀线。她回过头,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美得不似凡俗的脸,碧色眼瞳从散乱的发丝间望向宙斯。“来呀。”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腿又分开了几分,让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泛着水光的金色绒毛完全暴露在烛火之中。然后她将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用两片阴唇在阿尔忒莱雅的尾椎上来回滑动,嘴里同时溢出了一声软得像是融化的蜂蜜般的嘤咛。

  那是邀请。也是命令。

  宙斯的伪装还在……面容是阿波罗,身量是阿波罗,连气味都是阿波罗惯用的月桂与阳光混合的清香。但他走向她的步伐不再是奥林匹斯山上那个冷漠自负的神王的步伐。他跨上榻,双腿分跪在阿芙洛狄忒臀侧,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捞起她散落的金发拢在掌心。他没有对准她的阴道,而是将龟头抵在了阿芙洛狄忒那张还在不停翕张的嘴上。她顺从地将嘴张到最大,让那根粗长肉棒直接插入,顶到喉咙口。她含着他的柱身含糊地闷哼了一声:“你的鸡巴比上次还硬……是不是刚才操她操的。”

  宙斯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闷哼。他能感觉到阿芙洛狄忒的咽喉肌在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挤压他的龟头。那不是普通女神能做到的……她是在用自己的情欲之力强化每一寸口腔内壁的吸附感。舌头裹着柱身,嘴唇含紧根部,喉头滚动间像是在给整根阴茎做一场由内而外的按摩。她在他身下吞吐了数十次,唇边溢出大量唾液拉丝,滴落在阿尔忒莱雅后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然后她缓缓将头退开,让沾满她唾液的龟头从唇间滑出,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将金发甩到同一侧肩头。

  “插进来。”她说。

  宙斯便插了进去。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撞进阿芙洛狄忒早已湿透的阴道深处。她骨子里是情欲本身……阴道内壁的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女神,被进入的同时已经开始主动蠕动、吮吸、绞紧。她扬起头,满意地发出一声悠长淫荡的呻吟:“对……就是这样……比她紧吗?她的小穴比我的紧……可我的比你操过的所有女神都会吸……”随后腰就开始主动向后顶,配合着宙斯抽送的节奏。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与宙斯的小腹撞出清脆的声响,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阿芙洛狄忒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呻吟,“再深一点……顶到我子宫……你操她的时候也这么狠吗……她刚才叫得比我还浪……你是不是更想操她……”。她趴在阿尔忒莱雅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小家伙单薄的脊背上来回碾磨,乳尖不时刮过阿尔忒莱雅的肩胛骨边缘。“她背上有汗……咸的……被我蹭干净了……”阿尔忒莱雅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眉毛微蹙,似乎在做什么混乱的梦……体内的阴阳二气还在激烈冲撞,将她在昏厥中也持续浸泡在快感之中。

  宙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将阿芙洛狄忒的金发缠在拳头上向后轻轻一拉,让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上,拇指掰开一片臀瓣,露出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可以看到阿芙洛狄忒的阴道口被撑开到接近透明的薄度,阴唇红肿充血,整根粗长阴茎湿淋淋地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软肉外翻又陷进去。阿芙洛狄忒被操得全身泛着一层潮红,汗水从锁骨滑进乳沟,又滴落在阿尔忒莱雅后背上。她不会像普通女性那样咬紧嘴忍耐,而是肆意发出最淫荡的呻吟,“你顶到我花心了……上次从后面操我也是这个角度……和阿尔忒莱雅操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你比她长……比她粗……但她会转……你只会撞……”每一次龟头碾过她的宫颈口时,她都会拔高音调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欢叫。

  “对……再用力……再深……顶到最里面……啊!!”

  然后她高潮了。阴道内壁在痉挛中死死绞紧,将体内的肉棒绞得几乎无法移动。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宙斯的龟头上,淋得整根肉棒都滴落黏稠的爱液。“射了……我喷了……你别停……”宙斯在她痉挛深处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抽出阴茎……对准阿芙洛狄忒还在不停翕张的阴道口和一塌糊涂的臀缝上方猛力手淫,“你拔出来干嘛……我还没夹够……”数息之后,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着的闷哼,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将白浊喷满她的臀瓣、阴道口、和阿尔忒莱雅光裸的后背上。“射得好多……你攒了多久……全喷在我身上了……”那些浓稠得惊人的体液顺着她的尾椎向下淌去,在阿尔忒莱雅后腰处积成浅浅一汪。有几股精液射得极远,直接越过阿芙洛狄忒的肩头溅到了阿尔忒莱雅的脖颈和耳后。

  阿芙洛狄忒趴在阿尔忒莱雅身上,两人都喘息着,精疲力竭。她将脸埋在阿尔忒莱雅后颈散开的乌黑发丝里,闭着眼感受着阴道痉挛渐渐平息,感受着宙斯的精液在自己臀上缓缓冷却。背后传来他抽走阴茎后残留的水声……那些被操出的爱液精液混在一起滴答滴答落在阿尔忒莱雅后背上。她轻轻喘匀一口气,正打算从阿尔忒莱雅身上下来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那个原本瘫软如泥的小小身体,正在以极其细微的频率微微弓起。尾椎,腰窝,脊柱……一点一点地在向她的腹部贴近。然后一个含混不清的、沙哑而柔软的声音从枕间传了出来。

  “……嗯……”

  阿芙洛狄忒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身下。阿尔忒莱雅的睫毛在颤动。不是那种昏迷中无意识的抽搐,而是正在努力睁开的颤动。她的全身……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到小腹……都在涌动着一种不正常的、铺天盖地的潮红。皮肤发烫,阿芙洛狄忒贴在她背上的乳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皮肤下血液在突突搏动,阴阳平衡被打破后,阴气从破裂的阴道口汹涌灌入,在太极盘中与阳气猛烈冲撞……两股力量互不相容却又无法分离,在碰撞中产生了极高热量,将她整个人的皮肤烧成了一片灼目的绯红。

  阿尔忒莱雅慢慢睁开了眼睛。那不是她平时锐利清醒的目光,而是一双盛满了摇晃水汽的眼眸,瞳孔涣散间只有模糊的大致轮廓。此刻她的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只能看到一只手在自己光裸的背上游移,上方传来沉重而急促的男性喘息。还有……那股她从小闻到大的、月桂与阳光混合的清香。她无意识地把脸转向那个方向,嘴唇翕动着,像一只闭着眼睛都能闻到奶香的小猫。

  “……阿波罗……哥哥……”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柔软的像是被揉碎的羽毛。那不是她平时说话的方式……不是洗练后沉稳简洁的语调,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属于情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时带着颤抖的尾音和软糯的呜咽。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将压在她身上的阿芙洛狄忒轻轻推落到一旁……实际上阿芙洛狄忒故意顺势滑开的……然后费力地翻过身,将自己重新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宙斯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潮红、朝他张开双腿的“女儿”,眼底翻涌着说不清是征服感还是某种更深的东西。而阿尔忒莱雅在模糊的视线里等了片刻,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填满。那股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盆腔内壁爬行,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目光在涣散中缓缓下移,越过宙斯起伏的胸膛,越过他还残留着阿芙洛狄忒体液的腹肌,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刚射过精、还半硬着垂在腿间的阴茎上。柱身沾满了阿芙洛狄忒的爱液和他自己残余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龟头半藏在包皮里,马眼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浊。

  就是这个。她混沌的意识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插在她身体里,让她舒服得快要死掉的。现在它还在外面,它应该进去才对,为什么不进去?“……进来……为什么还不进来……好痒……里面好痒……”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她撑着发软的胳膊从榻上爬起来,动作笨拙而急切,好几次膝盖打滑差点摔回去。阿芙洛狄忒伸手虚扶了一把,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黏在了那根半硬的阴茎上。“……我要这个……我要它进来……刚才就是它……让我舒服的……”她爬到宙斯两腿之间,双膝分开跪在榻上,乌黑的高马尾早已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她弯下腰,凑近那根还在往下滴着阿芙洛狄忒体液和精液的肉棒……近到能闻到它上面混着的腥甜气息、阿芙洛狄忒特有的情欲体香、以及月桂与阳光的伪装香气。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前端。

  “……唔。”那触感让她自己先颤了一下。她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个……斯堤克斯给她做过,阿芙洛狄忒给她做过,珀耳塞福涅给她做过,但她自己从未用嘴触碰过别人的身体。“……好奇怪的味道……咸的……还有点苦……”那是一种陌生的、奇异的、带着体温的柔软与咸涩。她的味蕾第一次接触到精液与爱液混合的味道……咸腥的,微苦的,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甘甜。她抬起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透过散落的碎发望向宙斯……“……哥哥这里……比我自己的大好多……”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再次低下头,试探着用舌尖从龟头侧面沿着冠状沟缓缓扫过,在沾满黏液的柱身上留下自己唾液的温热印记。

  她的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嘴唇不知该怎么包住牙齿,舌尖每一次碰到龟头下方的沟壑时都只是匆匆滑过就不敢再深入。“……是这样舔吗……我以前只被舔过……我没有自己……唔。”她不是在取悦,而是在用一种近乎于本能的、饥饿的方式去吮吸……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扑到泉眼边,不知道该怎么优雅地喝,只知道拼命地、急切地把能碰到的东西都含进嘴里。“……好硬……自己变硬了……我记得它刚才在我里面就是这个硬度……”她在柱身上反复舔舐,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唾液和残留的体液在她的嘴唇与那根阴茎之间拉出无数道亮晶晶的丝线,每一次抬起头换气时,这些丝线就扯断在她嘴角,黏在她唇瓣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淫荡又无辜。“……我含不进去……太大了……会呛到……”她含住整个龟头,嘴唇裹住茎身用力往喉咙里吞……但她没有经验,进得太快太深,龟头顶到舌根时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把她呛得咳出来,“……呜……咳、咳咳……好深……顶到喉咙了……”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光裸的锁骨上。她退开一点,眼眶里涌上被呛出的泪水,嘴唇却不肯离开……“……我还要。我还要舔。它越硬我越停不下来。”只是换了个角度,用舌头侧面沿着柱身上的青筋纹路一路向上,再次含住龟头顶端拼命吮吸,“……下面……我含着的时候,下面也在动。小穴自己在夹。是不是我舔得不对……为什么越舔越痒……”

  “她还不会。”阿芙洛狄忒的声音从榻边懒懒传来,带着一丝听不出是揶揄还是赞赏的笑意,“但确实很努力。你看她……第一次舔,自己的小穴也跟着同步收缩。天赋异禀。”

  她伸手拢起阿尔忒莱雅散落的碎发握在掌心,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教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嘴张开,把牙齿藏进嘴唇里,用嘴唇裹住前端……对,就这样。别停。”“……嗯。”阿尔忒莱雅顺着阿芙洛狄忒手指按着她后脑勺的引导,将嘴张开重新含住龟头。“……这样……不会呛了……”这次她学会了……嘴唇翻卷盖住牙齿,口腔收得更紧,龟头含在舌面上用舌尖反复描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它在跳……在我的舌头上跳……马眼这里……每次我舔这个沟它就会跳……”马眼渗出的前液被她用舌尖接住,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她咽下去时能感觉到那个被撑开过的红肿小穴也在同步吞咽……阴道内壁每痉挛一次,口腔就裹得更紧,唾液和爱液在同一个频率下分泌得越来越多。

  “……哥哥的鸡巴……比我自己的大多了……我握不住……”阿尔忒莱雅的睫毛投射在颧骨上方因无暇分神而连续轻颤的阴影里,嘴唇翻卷裹住龟头那圈涨得饱满的紫红边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它一直在我嘴里跳……唔……比刚才还硬……”

  宙斯低头看着这张平日里锐利冷峻的脸此刻正埋在他胯间,那双满噙秋水的眼睛不时向上瞟来,明明嘴里塞满了他的肉棒还在拼命往里吞,却还要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找他,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能不能让他满意。他的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纠正她在叫“阿波罗”……就让她继续以为这是阿波罗。他在阿芙洛狄忒收回手后,五指收紧抓稳她的头顶,自己挺腰将阴茎往她口腔更深处送去。

  察觉到嘴里的鸡巴硬起来了,阿尔忒莱雅往后躺下,她的全身上下都暴露在烛光之下:被汗浸透的侧分刘海糊在额头上,嘴唇微张沾着亮晶晶的涎水,乳房小巧挺翘,乳尖硬挺呈深粉色,小腹上残留着自己之前喷上去的白浊,腿间更是一片狼藉……半硬着的鸡巴还在往外渗精,女穴红肿着,穴口微张挤出最后一滴混着血丝的白浊。而她就用这副模样,对着眼前模糊的身影,缓缓抬起了两条还在发软的白皙大腿,将膝盖抱在自己胸前……以一种她此生从未摆出过的、最彻底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然后她将头偏向一侧,用那双满噙秋水、水汽弥漫到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望向宙斯伪装下的阿波罗,嘤嘤地开口。

  “哥哥……我要……”

  她双眼分明迷离,双膝却顺从地分得更开,大腿根紧绷着微微打颤,整个人从脖颈红到胸尖。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调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尾音上扬时带着颤抖的哭腔,跌落时又夹着一丝沙哑的呢喃。那张一向锐利干练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防备的渴望……泪痕未干,嘴角仍有涎水未擦,眉头蹙起像是受不住这股欲望的煎熬。她当着阿芙洛狄忒的面,对着自己的“兄长”敞开了还在肿痛的最柔软最私密的入口。

  宙斯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这个女儿……一箭射死连他八位主神都打不掉的厄喀德娜、从不在他面前低头、在封神典礼上手持银戟冷眼扫视众神……此刻正在拿最淫荡的姿势对着他,软糯地喊“哥哥我要”。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伪装下的眼眸燃起两簇幽蓝色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灼热火焰。

  阿芙洛狄忒侧躺在榻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嘴角弯起一个幽深的弧度。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刮过阿尔忒莱雅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的红肿穴口,沾起一丝混着血丝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要什么,嗯?说清楚,你要阿波罗哥哥的什么?”

  阿尔忒莱雅的嘴唇沾到自己和阿芙洛狄忒混在一起的体液,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尝到那股咸腥。“……唔……这个味道……刚才昏过去之前就尝过……”她的身体记得这股味道……那是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她仰头尖叫时从自己鼻腔灌进来的腥甜气息。此刻它就在自己舌尖上化开,“……是哥哥的……也是我的……混在一起了……”这个味道让她阴道内壁又收缩了几下,从穴口挤出一小股透明爱液,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她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那是阿波罗的面容,阿波罗的肩膀,阿波罗惯用的香气。“……这是阿波罗……我的亲哥哥……可我好想要……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不知道金发伪装之下藏着的是一双远比阿波罗更加冷酷也更加灼烫的眼睛。

  “……要阿波罗哥哥的……”她的声音哑得像是被情欲揉碎了,小腹整个都绷得死紧,大腿根在发颤,却依然抱着膝盖没有把腿合上。然后她在三个人的注视下,用那种软得滴水的声调,把最后的字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鸡巴……要哥哥的鸡巴插进……我这里……”

  她说着,用一只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指向自己还在往外流泪般流出清透爱液的红肿小穴。阴唇被她自己的指尖轻轻触到,整个人便颤了一下……她亲眼看着自己的食指与中指把还在淌白浆的处子破口轻轻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仍在不停蠕动的软肉,那股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脑中残存的唯一一点羞耻也彻底剥落。“……就是这里……刚才哥哥进来的时候……好舒服……现在空空的……痒死了……快插进来……我要……”“……好。”就这一个字……嗓音不再是阿波罗的伪装,而是某种更深沉的、压抑着的沙哑。他没有纠正她的称呼,也没有让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就让她继续以为这是阿波罗。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膝盖,将那双还在发抖的腿向两侧压得更开,烛火跳动的光芒下,阿尔忒莱雅的女穴一览无余……红肿的两片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紧致小口,处女血已半凝固,混着透明爱液和白浊体液在腿根糊成一片,“……你自己用手撑开了。谁教你的。”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住那个还在不停翕张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边缘绕着阴唇缓缓画了一圈。“……没人教我……我自己要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在他身下持续颤抖,大腿被压得更开,整个女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随呼吸张缩的穴口与龟头之间拉着一道黏稠的细丝,扯断坠落在她自己的指尖。

  “……哥哥快进来……我要你进来……全都插进来……现在就操我……”

  宙斯一个挺身撞了进去。完全没有阻力的深入……她的阴道在刚才的适应中已被操开大半,此刻每一圈软肉都像在主动吮吸这根闯入的阴茎。阿尔忒莱雅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像要哭出来的呻吟……“嗯……好满……还是这么涨……比我自己摸舒服太多了……”那不是被强行刺穿时的惨叫,而是渴望已久的空虚终于被填满后从喉间自动溢出的、带着食髓知味的讨好。

  “……好深……哥哥的鸡巴比我自己的粗好多……我每次自己摸都没有这种感觉……哥哥你操我……你真的在操我……”她开始主动挺动腰,用自己红肿的阴户去迎合宙斯的抽送。双腿从抱着膝盖变成了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勾紧,“……这个姿势……刚才也是这样……腿勾着的时候能进得特别深……”纤细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一个深顶都会让她声调拔高,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尾音跌落成破碎的呜咽。

  她开始主动挺动腰,用自己红肿的阴户去迎合宙斯的抽送。“……这里……顶到这里的时候最舒服……刚才就是这里让我一直叫……”双腿从抱着膝盖变成了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勾紧,每一次他撞进来时她都用脚跟压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推。“……再深一点……哥哥顶到最里面了……我里面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自己夹你……”纤细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哥哥的肩膀比我宽好多……我抓不住……嗯嗯……你出汗了……背上全是汗……”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一个深顶都会让她声调拔高,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尾音跌落成破碎的呜咽。“……不要拔出去……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里面好空……好痒……快回来……啊!就是那里!哥哥你撞到花心了……我每次自己摸都不知道这里有这么深……这么舒服……”

  她那张一向干练沉稳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揉碎。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额头上,眉头微蹙,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嘴唇张开着不断漏出软糯的、她自己从未听过的呻吟。这不是她在斯堤克斯面前那种卸下防备的撒娇,不是她在阿尔忒弥斯面前那种含情脉脉的依恋……而是一种彻底的、被操开了的、理智完全崩塌的沉溺。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北极星的锐利,没有了射日弓的杀意,只剩下一片被快感冲刷得涣散迷离的水光。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就会失去焦点,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点点眼白,然后随着抽出的节奏重新聚焦,再被下一次撞击撞散。

  “……哥哥……我变得好奇怪……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射完就没事了……现在越被你操越痒……里面痒……外面也痒……全身都痒……”她说着,手指从宙斯的肩膀上滑下来,无意识地开始套弄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鸡巴。每一次龟头撞进她阴道深处,她的虎口就从根部滑到龟头顶端;每一次抽出,她的拇指就碾过马眼……“……我自己摸没有感觉……和哥哥的鸡巴一起动才舒服……你顶一下,我就撸一下……嗯嗯!对,就是这样……!”双重快感让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呻吟和哭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阿芙洛狄忒从榻边直起身,走到阿尔忒莱雅头顶一侧。她低头看着那张被操得完全失控的脸……嘴唇张开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还记得我是谁吗。”她蹲下身,伸手捧住阿尔忒莱雅的脸,让她抬眼看着自己。阿尔忒莱雅的目光涣散着,却还是认出了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声“……阿芙洛狄忒……我……我记着你……你一直在这里……看到我这样了……”阿芙洛狄忒微微一笑,将她散落的刘海拢到耳后,“记得就好。来,嘴张开。”然后跨上她的脸……将自己的小穴悬在她嘴唇上方,缓缓坐了下去。阿尔忒莱雅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唔……你这里……好软……比我自己的软多了……我没有舔过……”她不会舔……不像阿芙洛狄忒那样有技巧,只是笨拙地用嘴唇含住她的阴唇、用舌尖来回扫过她湿透的缝隙。“……是这样舔吗……我自己也被这样舔过……唔……你夹我的嘴了……”但这种笨拙反而让阿芙洛狄忒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就是这样,慢慢来。用你的舌尖,对,那里……你比你父亲学得快,你以后会比他还强。”

  三个人在榻上连成一条不断起伏的波浪。阿尔忒莱雅被夹在中间,女性高潮和男性高潮交错爆发……“……我要射了……又要射了……!!”每一次宙斯在她宫颈口的冲击都让她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喷涌,精液高高地溅在自己小腹上和阿芙洛狄忒臀缝中;“……她在夹我的嘴……每次我舔她她就夹……她一夹我下面就也跟着夹……!”每一次阿芙洛狄忒坐在她脸上前后扭动腰肢时,她的阴道都会痉挛着死死绞紧体内的入侵者,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清透爱液淋在龟头上。“……不要停……你们一起……我被你们弄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好乱……但好舒服……!”

  “操。”宙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着的低吼。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了……哪怕是厄俄斯也没让他出这么多汗,哪怕是德墨忒尔也没让他呼吸这么乱。“你在吸我……你比阿芙洛狄忒还会夹……你从你母亲勒托那里来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东西……我当初怎么没把你弄上床……”可身下这个家伙,明明被他操成了这副模样,明明浑身都在抽搐、嘴里还在舔着阿芙洛狄忒的逼、连意识都不清醒了,可她的阴道还是在他每一次插入时都主动迎上来吮吸他。“……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你在操我……操了我就不要停……啊……!!”他射在她阴道深处时,她也再次痉挛到了顶点……阴茎在空气中狂射,女穴绞紧入侵者,她同时抵达了双线高潮,全身所有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到了到了到了……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宙斯拔出阴茎,从她仍在不停抽搐的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白精液混着她的清透爱液。那些液体太多太稠,在她红肿的阴唇下方积成一滩。“……你拔出去了……里面好空……不要拔……”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硬的柱身,转而插到阿芙洛狄忒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阴道里猛干了十几次……“嗯……你把她操成这样,又来我这儿找补……她刚才一直在叫‘哥哥’,你知道吗,从昏倒前到现在,叫了几十声……你听着是什么感觉……”他最后拔出来抵在阿尔忒莱雅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上,迅速撸动直到再次射出。他将精液射满她的双乳和小腹,让白浊顺着乳沟流到锁骨。

  “……又射了……好多……好烫……哥哥的精液……在我身上……到处都是……”阿尔忒莱雅在昏厥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阿芙洛狄忒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用指尖挑起她乳沟里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嗯……这个味道……”阿芙洛狄忒舔净指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乖。下次就轮到你自己来求我们了。”

  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寝殿中终于安静下来。宙斯坐在榻边,银白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肩头,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他低头看着榻上再次昏厥过去的阿尔忒莱雅……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根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红肿的穴口仍在缓缓往外渗出精液。他弯下腰,伸出粗粝的手指捏住阿尔忒莱雅的下巴,将那张昏厥中的小脸抬起来看了片刻。银白长发从他肩头滑落,露出那张已褪去伪装的真正面容。

  “没想到。”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拇指擦过阿尔忒莱雅被自己咬破的嘴唇,“这个平时对我不屑一顾的女儿,居然是个如此淫娃。早知道……”他将她的脸翻过来对着烛光,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嘴角残留的涎水,眼底翻涌着说不出是征服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早该让阿芙洛狄忒把她带过来,喊我们一起来干她。操得她连床都下不了。比勒托还够劲……勒托在床上从来不叫,她倒好,第一次就自己张开腿喊着哥哥要。”

  阿芙洛狄忒侧躺在榻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抚弄阿尔忒莱雅汗湿的刘海。听了宙斯的话,她没有抬头,嘴角却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笑意。那笑意里有些许得意……是她的情欲种子引动了这一切;但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诧异……她本以为需要更长时间、更多次配合才能把这小家伙的欲望完全榨出来。可刚才那一轮……阿尔忒莱雅从昏厥中苏醒后主动张开双腿、用那种软得滴水的声调喊着“哥哥我要”……那根本不是训练出来的反应。那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她的身体在阴气第一次被强行注入时,就自己学会了自己渴求更多。这不是普通的淫荡。这是太极体质被打破平衡后,阴气在体内肆虐时,任何插入都会让她产生条件反射式的饥渴。只要再继续慢慢开发下去,这个小家伙很快就会变成她们俩的私人用品。

  “我也没想到。”她垂下碧色的眼眸,望着阿尔忒莱雅那张睡着时总算恢复了几分锐利线条的脸,手指在她额头轻轻画着圈,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就算是情欲种子的引动……这种反应也太快了。寻常人第一次被破处,怎么也要隔几天才能慢慢被引动到这种程度。她倒好……当场就学会了摇着屁股说她还要。比德墨忒尔还要猛。”

  她抬起头,望向宙斯。那双碧色的眼瞳里,得意和诧异已退到眼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逐渐成形的幽暗光芒。

  “不过也好。省了我们很多功夫。下次你来之前,我会让她自己爬到我面前求我用手指操她。”她重新低下头,在阿尔忒莱雅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声音温柔得像是摇篮曲,“好好睡吧,小家伙。下次醒来,你会更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