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最近的日子过得很不痛快。
自从那次在赫斯提亚的宴会上被阿尔忒弥斯误当成波塞冬撸了一次之后,他就像一只尝到了蜜的熊,整天想着怎么再舔一口。那个冷冰冰的狩猎女神,平时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那天却用那双拉弓拉得比任何男神都稳的手,把他从半硬撸到射了满掌心。他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晚上,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撸了他,还舔了手指上的精液,虽然舔完之后看他的眼神像是想把他一脚踹进塔尔塔罗斯,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主动握了他,而他是被握的那个。这意味着她对他是有点意思的吧。至少他当时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他开始想方设法参加各种女神们的聚会。赫斯提亚宣布终身独身之后,众女神的例行宴饮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因为没有了两个追求者当余兴节目而变得更加轻松随意。阿尔忒弥斯以前偶尔还会在这种场合露个面,靠在廊柱上安静地喝酒,听德墨忒尔讲人间的趣闻,或者被阿尔忒莱雅挽着手臂拖到角落里说悄悄话。但自从那次宴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赫拉在众神面前被黄金王座锁住出丑的那天,所有女神都去了,连赫卡忒都从冥界跑上来看热闹,唯独阿尔忒弥斯的位置是空的。阿瑞斯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好闷闷地喝了半坛酒,一边喝一边把酒杯在桌上转来转去,转得旁边的阿波罗都被他烦得换了个位置。
他也不是没试过去阿尔忒弥斯的偏殿堵她。有一次他特意起了个大早,趁她还没进山狩猎之前守在偏殿门口,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一支银箭钉住了袍角。箭是从殿内射出来的,阿尔忒弥斯连面都没露,只有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说再往前一步下一箭就是他的膝盖。阿瑞斯低头看着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银箭,箭尖离他的脚趾只有不到半寸,钉进石板里足有两指深。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听阿尔忒莱雅说过,她姐姐射箭从来不说第二次。他拔起箭灰溜溜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喊了一句“至少把箭还我”,然后被另一支银箭钉住了另一边的袍角。他再没敢吭声,扯断了袍角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偏殿,然后去阿芙洛狄忒的宫殿里发泄了一下午,被榨得更不痛快。
今天他在自己的偏殿里躺了大半天,实在无聊得发慌,把床头那支没还给阿尔忒弥斯的银箭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看着看着就开始想那天宴会上她手指的温度。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晃荡着去找阿波罗喝酒。结果到了阿波罗的宫殿,九位缪斯女神正在排练新的合唱,其中一个叫卡利俄珀的告诉他阿波罗去了雅典娜的宫殿……不是去吟诗弹琴,是去练武。阿瑞斯一听就来了精神。他早听说雅典娜最近在指导几个年轻神灵习武,阿尔忒莱雅就是她最得意的学生,那个方向与道路之神刚封神不久,武艺已经能从雅典娜手上接好几百招了。他想,阿尔忒莱雅也许也在那儿,阿尔忒莱雅也许知道她姐姐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老是躲着所有人。于是他调转方向大步朝雅典娜的宫殿走去。
推门进去时,阿波罗正拿着一杆木枪,被雅典娜用一柄钝头的训练短矛逼得节节后退。太阳神今天的装束倒是一改平日的华丽……头发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赤裸的上半身覆着一层薄汗,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小腹在演武场顶窗漏下的日光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但他此刻气喘吁吁,脚下已经被雅典娜逼退了不知多少步,木枪的攻势早就散乱得一塌糊涂。雅典娜赤足立在演武场正中央的石板上,素白长袍一丝不苟,侧身避开阿波罗一记失去准头的直刺,短矛顺势敲在他手腕上……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演武场中回荡,像敲碎了一根干透的松枝。木枪应声落地,弹了两下滚到角落里。她手中的矛尖停在离他的喉结不到一掌宽的地方,灰眸平静而略带一丝失望,说再来,你刚才那一刺重心都跑到肩膀上去了,要是敌人手里拿的是真剑,你现在喉管已经被刺穿了。阿波罗弯腰捡起木枪正准备重新摆架势,眼角余光扫到了门口那个暗红色的身影。他立刻直起身,朝雅典娜使了个眼色……那眼色里的意思是“替我挡一下,我先撤”……然后用一种比平时快得多的语速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忽然想起日车还没收,改天再来。
雅典娜也看到了阿瑞斯。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停在阿波罗喉结前的矛尖没有急着收回来,只是缓缓垂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阿波罗从地上抓起自己的外袍,路过阿瑞斯身边时头也没回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句“你来得正好,她还没打够”。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消失在殿门外的石径尽头,连外袍的系带都在风中飘成一条直线。
阿瑞斯倒是没有多想,只觉得阿波罗这小白脸体力也太差了,连自己姐姐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当太阳神。他大剌剌地走进演武场,环顾四周……没有阿尔忒莱雅,没有阿尔忒弥斯。整个大殿只有他和雅典娜。他抓了抓后脑勺,正想开口问阿尔忒莱雅今天来不来,雅典娜已经面无表情地将短矛放在武器架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丝帕擦了擦额角微不可察的薄汗。她看着阿瑞斯,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还沾着酒渍的暗红短袍,又扫回他脸上,沉默了。
阿瑞斯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却又故作轻松地开口问干嘛这么看自己,是不是发现自己比阿波罗帅。他说完自己觉得还挺好笑,笑了两声才发现雅典娜完全没有笑。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灰眸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闯进实验室的猴子。那双灰眸里没有笑意也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好坏程度的目光。
雅典娜说他把自己的陪练气跑了。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嘴上不肯认,说阿波罗那家伙是自己心虚怕出丑。雅典娜走下演武台,弯腰从武器架上重新拿起那杆她刚刚看着被他放下的短矛,又拿起另一杆备用的木枪,随手朝他掷过去。木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阿瑞斯下意识伸手接住,还来得及说一句“干嘛”,雅典娜已经架好了起手式。她的赤足在石板上无声地分开半步,矛杆贴着手臂,矛尖与视线齐平。
“打一场。”她说。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阿瑞斯心想这可真是活见鬼了。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热闹或者借机找阿尔忒莱雅套话问她姐姐的下落。但现在顶着一屋子沉默的雅典娜正架着矛对着他,他总不能说不要……万一传出去会让人觉得他怕女人。雅典娜也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她在他还没完全拉开架势之前就突刺过来,矛尖直取他腰侧最不容易躲闪的死角。他慌忙抬枪格挡,两杆木枪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震起的木屑飘进他的睫毛里,他被震得虎口一阵发麻。她连第一招都没收便借着他格挡的反震力道顺势转身……她的白袍下摆在转身时旋开一道完美的弧线,像是被风展开的半扇羽翼……另一只手抓住他肘弯用力一拧。关节的脆响和后背砸在石板上的闷响几乎是同时发出的,阿瑞斯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得嗡嗡作响。
“爬起来。”她说。矛尖抵着他锁骨下方,语调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阿瑞斯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嘴里的土腥沫,揉了揉还在发麻的手腕,觉得自己大概确实应该认真打一仗。他重新架起木枪,这一次没有再嬉皮笑脸。
两人打了几百回合。阿瑞斯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渐渐意识到自己每一次反击都被她提前半拍拆解……她想向左回避,腿已经开始向右侧蹬转;他准备从正面猛击,矛尖已经对准了他即将暴露的胸骨……每一处进攻的空隙都被她提前封死。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呼吸越来越粗重,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散乱。而她依旧是那副冷静克制的姿态,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借力打力,让他的力道反过来破坏他自己的重心。最后在一次完全失去重心的冲锋中,他的木枪不小心脱手掉在石板边沿,被她用矛杆绊倒,整个人仰面朝天砸在地上。短矛的矛尖轻轻点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蜻蜓落在水面上,但她握着矛杆的手指没有任何动摇。
阿瑞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袍子被汗水浸透,混着灰尘在石板上滚出一身狼狈的灰迹。他的手臂上还有几道被矛杆扫过的红印,肩胛骨在刚才那次摔倒时又磕到了老地方。但嘴是硬的……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仍顶着她的矛尖,嘴上却还不停地说她不过是靠巧胜,不算真本事。速度快又怎么样,力气没他大,正面对抗肯定不是他对手。这次是他没准备好,木枪太轻了不顺手,要是再打一次用真矛他绝不会输。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大口喘气,胸膛的起伏把矛尖顶得一上一下。雅典娜把矛收回,低头看着地上这张满脸不甘的蠢脸沉默地无言以对。她问他,刚才那几百回合是不是不算“正面对抗”。阿瑞斯梗着脖子说,用矛不算,有本事赤手空拳。雅典娜那张永远冷静克制的脸上,嘴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被气出来的。她将短矛随手往旁边的武器架上一搭,金属碰撞的木架发出轻微的震颤声,然后开始摘自己的护腕。每摘一个护腕就往前迈一步,护腕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冷硬,银灰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攻击者的张扬,只有最纯粹最冷静的蔑视。阿瑞斯看着她把护腕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在石板边上,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确实是在找死。他将木枪扔到一边,硬着头皮重新拉开架势。
雅典娜那张永远冷静克制的脸上,嘴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被气出来的。她将短矛随手往旁边的武器架上一搭,“哐当……!”金属碰撞的木架发出轻微的震颤声,然后开始摘自己的护腕。啪。啪。啪。每摘一个护腕就往前迈一步,护腕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冷硬。阿瑞斯看着她把护腕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在石板边上,银灰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攻击者的张扬,只有最纯粹最冷静的蔑视,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确实是在找死。“你刚才说……正面对抗,我不是你对手。”她摘完最后一只护腕,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我说了。怎么。”阿瑞斯硬着头皮把木枪扔到一边,重新拉开架势。
然后两人又打了一场。
如果刚才那次阿瑞斯还算是和雅典娜过了些招,这一次就是纯粹的教学现场。赤手空拳的智慧女神和赤手空拳的战神,在空旷的演武场中你来我回不到小半个时辰,阿瑞斯便已经全身各处关节都让她拧过一遍。她的手指扣住他手腕……“啊……!”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到正好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至于真的脱臼。她把他绊倒……“唔……!”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摔的,明明刚才自己还在挥拳,怎么眼前突然变成了天花板。她把他反剪手臂按在地上……“使诈!这招不算……!”他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肘又往上提了半寸,让所有抗议都变成了一声闷哼。她用膝盖抵住他后背把他压得动弹不得……“不公平……!”他只能贴在地板上瓮声瓮气地抗议,声音被石板反弹回来闷闷地回荡。
雅典娜低下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在他汗湿的后颈上。阿瑞斯趴在地上,能感觉到她膝盖的骨头正抵在自己脊椎最下方那块敏感的凹陷。她的体重不算重,但压在这个角度让他整个上半身都无法动弹。
“服不服。”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依旧平平淡淡,呼吸都没有乱。
“不服!”阿瑞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试图用另一只没被压住的手肘撑着地面翻身。雅典娜在他即将挣开的瞬间将他的手肘往下一按……“呃……!”同时膝盖从后背滑向他腰侧,整个人重心一沉,将他重新死死压在石板上。她把他再次翻转成仰面朝天,自己单膝抵在他胸口……大腿压着他胸骨下方,膝盖骨正顶在他胸骨的凹陷,小腿夹住他身侧的软肋。一只手从他肩膀放开转而掐住他下巴,逼迫他仰头直视自己。“这就是不服。”她的手指在他下颌骨上收紧,力道大得让他嘴唇微微张开,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阿瑞斯的下巴被她掐着,脸涨得通红,满额头的汗顺着发际滴在石板上。他手脚并用试图从石板上爬起,可她用全身重量的那条腿死死抵住他的胸腹,就是不让他动弹。“你……你先放开……!”他每一次试图向上仰起肩膀都被她用膝盖轻轻压回去,像是在压一锅反复沸腾的沸水。这让他很恼火……他明明比她重那么多,明明腰腹力量比她大,为什么就是挣不开。他的脚后跟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腰背和臀腿在挣扎中不断扭动,带动两人交叠的身体在石板上推过来又弹回去。她的趾尖在挣扎中从腰带下那截薄皮偏移,划过一片早已被皮肤间不停互相推挤产生的潮气与热度蒸湿了的布料,踩在不知什么时候龟头早已半硬着从裤腰里滑出的那根阴茎正顶端的位置。
阿瑞斯浑身僵住了。所有的挣扎动作在同一瞬间全部停下,只有胸腔还在不受控制地起伏。他的阴茎和她的赤足之间隔着的那层亵裤薄得几乎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弓下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的弧度,以及龟头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冠沟。他不敢动。不是因为他怂,是他确实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被雅典娜赤足的脚底轻轻压着,每一次她为了保持平衡而微微调整重心,那力道便在龟头上碾出不同的形状。她的趾尖微微张开,像是在分析某种未知的数据。他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温度,比石板的冰凉更暖一些,比他自己被汗水浸得滚烫的皮肤更凉一些。他不敢抬头看她的脸,但他也同样不敢动一下让她移开……“你……你脚下面……踩到东西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雅典娜低下头往自己的脚底看去。她看到自己右脚脚底正踩在阿瑞斯从袍缝里滑出来的半截阴茎上,趾尖正压着那个微微发红的龟头前端,小脚背边沿沾上了一点他自己都不知何时渗出来的浅清前液。她低头看自己赤足的瞬间,发梢扫过自己鼻尖的触感被整个演武场里过高的尴尬浓缩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你是怎么在挨打的时候蹭成这样的。”她把整个前脚掌挪开几分失去压力,然后重新踩回去,用前掌从龟头碾压到根部,碾过冠沟上那最敏感的一圈凹陷……“嗯……这是上次在赫菲斯托斯那里学到的。你比他反应更快。”她不是没有碰过男人的阳具……赫菲斯托斯那次是她自己主动用手握的,阿尔忒莱雅那次是她自己把脚踩上去的。但那两次都是她自己选的。这一次不是……至少一开始不是。可现在,在阿瑞斯完全静止的沉默里,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打算把脚收回去。
“……你打算踩多久。”阿瑞斯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喉结不停地滚动。他的小腹肌肉群在她脚底有节奏地碾压下完全失控,腹肌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呼吸乱得连肺都在打颤。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她的脚底节奏混在一起,听到自己每次想爬起来又被她踩下去时布料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闷响,听到她的趾尖在他龟头上碾过马眼边缘那层最敏感的包膜时自己胸腔憋不住漏出的喉音。他的脚后跟在石板上徒劳地蹬着,指甲刮过石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嗯……你再碾……我就要……”但他没有挣开。也许是挣不开,也许是不想挣开。
“服不服。”她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但她脚底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趾尖裹住整个龟头缓缓碾转。
“……服了。服了……!”他仰头低吼出声,裆部的披纱上已经黏成一片……透明的清液混着乳白的稀薄精斑,在她脚底的碾压下被反复涂开,把整片暗红色的布料浸成了深红色。她脚底那些透明前液和刚从马眼喷出来的几滴已经干涸,但脚背上他射完后仍残留着少量乳白与半透明淡清液的混合物,被窗缝阳光照得亮晶晶的,顺着她的跖骨缓缓往下滑。她慢慢收回脚,足弓与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阴茎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黏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离开时那块皮肤的每一条细纹都已被他刚才爆发时传出的冲击碾压得更深,那些纹路里嵌满了他的前液与残余精液的混合液,黏黏腻腻的触感在趾缝间拉出微弱的细响。她用另一只脚站稳,低头看着脚背上那道尚未干涸的白浊,嘴角挂着一丝嫌弃与鄙夷。
“小菜鸡。连她自己上次射得都比你这点多。”
阿瑞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这跟他蓄谋大半个月的剧本完全不同……他是想来找个宴会干那狩猎女神,不是来被智慧女神踩在脚底下射精的。可刚才这段时间……被她用脚碾到射的这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没办法否认自己确实比任何时候都硬,也确实心甘情愿认输。他倒着转头想去看看被她踩得一片狼藉的披纱该怎么收拾,却正好对上一道从头顶上方滑下来的水光……他刚被她摔在地上时后背撞翻了桌上半壶水,现在湿了他一头一脸,也把他没注意到的雅典娜转身那一瞬抿起的嘴角照得模模糊糊。
雅典娜转过身后浑身都开始不自在。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把脚踩在阿瑞斯下体上的时候,她没有挪开。她完全可以立刻收脚,甚至可以像往常一样把沾到的东西在他身上擦干净,然后踹他一脚,让他爬起来继续挨揍。但她没有。她不止没有,她还碾了他。碾了很久。碾到他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男神的精液溅在自己脚上了……赫菲斯托斯那次是喷在她脚背上,阿尔忒莱雅那次是她主动把小家伙踩到自己趾缝间直到马眼淋湿她整个足弓。现在是阿瑞斯。小菜鸡阿瑞斯。一个除了两腿之间同样长着那根东西之外根本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行货。她为什么还是没挪开。她发现自己不喜欢这个人,但她不讨厌他硬成那样……她不喜欢他任何地方,但此刻在脚底下不断跳动的温度仍然让她从脚趾开始整个右腿都僵了。她的下裳薄纱底下那层细麻亵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微微湿润的痕迹。她想到了刚才他小腹肌肉在自己脚底痉挛时的触感,想到了他喉结滚动的频率,想到了他最后说“服了”时那双赤红的眼睛里认输之后的茫然和空白。她加快脚步走出演武场,没有回头。她不想被这个蠢货注意到她脸上那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