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在德墨忒尔宫殿门口的石径上停住了脚步。他刚从丰收女神的寝殿出来不久,系腰带的动作还没做完,鼻尖便捕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气息。不是德墨忒尔的……她的味道他太熟悉了,从麦田里第一次把她按倒在稻草堆上时就已经刻进了他骨髓里……而是一股更淡、更青涩的,混着汗水和某种他一时无法辨明的黏稠甜腥。他蹲下身,在石阶的阴影处发现了一小片透明的黏液。那滩液体已经半干,但用手指沾起时仍能感觉到明显的黏滑,和马眼前端渗出的清液质地极为相似,却混入了些许不该属于男性腺体的微甜涩味。宙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神力感知在同一瞬间回溯了这道痕迹主人的行迹……从德墨忒尔寝殿的窗台下匆匆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在石径上留下几滴未干的湿痕,然后一路朝赫斯提亚的宫殿方向去了。他的目光追着那条只有他能看到的无形轨迹穿过橄榄林,越过石阶,最终消失在赫斯提亚庄园的白色石门之后。
阿尔忒莱雅。他的女儿。那个黑发黑瞳、手握射日弓的小家伙……她在这扇窗户外面。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他。她在这里对着那些她不该看到的画面做了一些事,把自己的体液留在了石阶上,然后满脸潮红地逃去了赫斯提亚那里。宙斯将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缓缓收进掌心,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没有声张。他起身朝赫斯提亚庄园的方向望了一眼……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从石门里出来,白发在前黑发在后,朝真理田园的方向走去了。去了冥界。很好。至少今天,那个小家伙不会突然回来。
他隐去身形,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奥林匹斯山东麓,阿芙洛狄忒的宫殿。
阿芙洛狄忒的寝殿深处,浴池的水汽氤氲成一片淡金色的薄雾。这间浴室不是寻常的冷水池,而是阿芙洛狄忒亲自改造过的温水浴……池底铺着从塞浦路斯岛运来的火成岩,由神力持续加温,池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和几片被热气蒸得半透明的柠檬叶。阿芙洛狄忒靠在池边,赤裸的双臂搭在打磨光滑的池沿上。蓬松的金发被水汽浸得微湿,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瓷般的颈侧和锁骨上。她半阖着碧色的眼眸,望着池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随着水面的轻微波动缓缓旋转,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后两名侍女跪在池边的软垫上,一个托着摆放蜜酒和剥好石榴籽的银盘,另一个捧着一叠刚用温水浸过的细麻布。
阿芙洛狄忒抬起一条手臂,让池水顺着她的手腕、前臂、肘弯一路滑下。水珠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几乎无法停留,只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浅痕,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她把手翻过来,掌心向上,看着水滴从指尖滑落掉进池面,漾开一小圈细密的涟漪。然后她忽然对着虚空开口说道,让她们都退下。
两名侍女俯首行礼无声退下,将银盘和细麻布留在池边的石台上。
阿芙洛狄忒赤身裸体地从浴池中走出来。温水从她齐腰的金发上滑落,顺着她的脊柱,顺着她丰满的乳沟,顺着她圆润的臀线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湿痕。她走到池边那张铺着丝绸的软榻前,没有披上任何一件衣袍,只是转过身来,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那张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神王陛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虚空中静了一瞬。然后,宙斯的身影从昏暗的角落里缓缓浮现。他今天穿着深紫色的束腰长袍,金发披散在宽肩之上,嘴角挂着那抹他再熟悉不过的、自信从容的笑意。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移动……从那对高耸丰满的乳房,到腰侧那道令所有男人疯狂的柔美曲线,到她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成完美倒三角的金色密丛,再到缀在湿透金发末端仍在滴水的双足。他看了她很久,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阿芙洛狄忒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靠回软榻上,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让榻上的丝绸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腿间最隐秘的那片金色密丛,却又将整片小腹和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伸手从银盘里拈起几粒剥好的石榴籽,放进唇间轻轻咬破,深红色的汁液沿着她下唇渗出些许,她用舌尖极慢极慢地舔去,然后才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望向他:“陛下身上的气味,隔着整座奥林匹斯山都能闻到……”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还有你在外面蹭到的淫液。我丈夫的气息我非常清楚,陛下身上是怎么沾染那个小家伙的气息呢?”
宙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上前去,在软榻边缘坐下,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下巴上还残留着最后一滴石榴汁的位置,拇指轻轻蹭过那道深红的湿痕,然后将沾着汁液的指腹送进嘴里慢慢吮干净。
阿芙洛狄忒看着他吮掉那滴石榴汁的动作,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按在宙斯唇上,沿着他的下唇缓缓画了一圈,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用舌尖裹住整根指节极慢极慢地吸了一下。“陛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欺负自己女儿的妻子?”她的声音轻柔而妩媚,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水泡过,“是赫拉和德墨忒尔不能满足你,还是你那个小家伙女儿让你嫉妒了……嫉妒她娶了我,却不肯让你碰?”
宙斯抓住她还在自己嘴唇上画圈的手,将她整根食指含进嘴里,用舌尖沿着指节慢慢舔弄,眼睛始终盯着她。他说他从来不嫉妒任何人。他是神王,整个奥林匹斯都是他的。包括你。他说完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拉起来,按在浴室墙上那片水汽未散的暖热石壁上,低头含住她早已挺立的乳头。他的舌尖绕着深色的乳晕飞快画圈,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整颗乳头往外拉扯再猛地松开让它弹回乳晕。阿芙洛狄忒发出一声轻哼,那声轻哼很短很快便被她自己调整成一种习惯性的、她听不到真心却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柔腻调笑……她说陛下这么着急,是不是以为那孩子会提前回来。宙斯没有回答,只是将她从墙上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石壁上背对着自己,然后他撩起深紫色的袍摆,将整根阴茎从她背后一口气插进她体内。
阿芙洛狄忒的双手撑在潮湿的石壁上,指尖微微蜷起。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沿着她腰侧往上滑,动作粗暴而精准,没有哈迪斯的轻柔克制,没有赫菲斯托斯的笨拙试探,没有阿瑞斯那种做不了几下就只顾自己泻火的急躁。是王者……是数十万年里不知征服过多少女神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叫嚣着“我是最好的”。她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撑在石壁上的手指随着他每次撞进而在湿雾中不停颤动,轻声笑了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带着几分贪婪几分不甘几分认可的笑。
她和他就这样在墙边插了好一阵。她的阴道裹得很紧,汁液被反复捣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早的呻吟……她还没玩够。宙斯抓着她的胯骨将她从墙上抱起来。他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正面抱着她在整间浴室里一边走一边抽插,每一步都把阴茎直直撞进她宫口,每一步都让她从不刻意压抑的哀鸣在穹顶下回荡的余韵还没来得及散就被下一声顶得更响更亮。经过那张软榻时他没有放她下去,而是将她整个人悬空翻转成狗爬式,让她趴在榻边臀部高高翘起,自己则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再次尽根插入。阿芙洛狄忒的脸埋在丝绸软榻上,臀部被撞得前后猛烈晃动,小腹和垂在榻沿的双腿把整张榻都撞得微微挪位。
浴室墙边,阿芙洛狄忒双手撑在潮湿的石壁上,指尖微微蜷起。宙斯站在她身后,深紫色的长袍袍摆已被池水溅湿了大半,贴在精壮的大腿上。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前方,覆在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上,手指夹住那颗早已充血的乳头缓缓碾磨。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插入都将自己整根阴茎推到最深处……不是阿瑞斯那种只顾自己蛮干的急躁,也不是阿尔忒莱雅那种带着怜惜的试探。是宙斯。这个男人不需要问任何女人要不要,他要了,就是恩赐。
“陛下这副架势,是把我当成你的赫拉,还是当成你的德墨忒尔?”她侧过头,语气又软又媚,碧色的眼眸从肩头斜斜地望向他,嘴角那抹笑意被身后不断的撞击撞得时断时续,但弧度一分未减。宙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谁都不是。你就是你自己。”
阿芙洛狄忒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撑在石壁上的手指随着他每次撞进而在湿雾中不停颤动,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带着几分贪婪几分不甘几分认可的笑。然后她就被宙斯抓着胯骨从墙上抱了起来。他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正面抱着她在整间浴室里一边走一边抽插。每一步都把阴茎直直撞进她宫颈口,每一步都让她从不刻意压抑的呻吟在穹顶下回荡,还没有来得及消散就被下一声顶得更响更亮。经过那张软榻时他没有放她下去,而是将她整个人悬空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榻边,臀部高高翘起,自己则从后面掐着她的胯骨再次尽根插入。阿芙洛狄忒的脸埋在丝绸软榻上,臀部被撞得前后猛烈晃动,小腹和垂在榻沿的双腿把整张榻都撞得微微挪位。她伸手从银盘里拿起那只嵌铜的小杯,喝了一口石榴汁,在被他继续撞击时慢慢咽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说:“我还以为陛下会先来偷我呢,竟然能忍到现在。陛下什么时候学会克制了?”
宙斯在她体内猛顶了好几下,俯下身掐着她的后颈,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克制?我什么时候需要克制你?只是不想让赫拉再来踹翻我的桌子。从厄里斯把我引到那片沙滩上看到厄俄斯开始……我就想要你。”阿芙洛狄忒被他这一连串话顶得呻吟断断续续,却还在他话语间隙里插嘴调笑:“厄俄斯?那个比我小的可怜丫头。陛下连侄女都不放过,现在倒来怪我不够主动。陛下……在我婚礼那天,看你女儿牵着我的手时,这里是不是都快把袍子顶破了。”她说完最后一句时用臀狠狠夹了他一下。宙斯被她夹得从喉咙底猛然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在她深处灌满了第一波滚烫的精液。
阿芙洛狄忒趴回榻上,双腿还在轻轻发抖,却已经侧过头来望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下唇,眼神亮得惊人,用沙哑的语气说:“陛下是不是以为结束一场就能收工了。这半年欠我的情欲,今天开始慢慢还。”
于是两人把战场从浴室搬进了寝殿深处那张宽大柔软的丝榻。
阿芙洛狄忒跨坐在宙斯腰间,双手撑着他精壮的胸膛,金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他的腹肌。她的腰肢正在以某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粗长的阴茎整根吞入,宫颈口狠狠撞在龟头上。她仰着头,嘴唇张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比塞壬的歌声还要黏腻:“陛下……陛下的鸡巴好粗……把妾身塞得满满当当……妾身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
宙斯靠坐在榻背上,一只手掐着她汗湿的腰侧,另一只手揉着她胸前跳动不止的乳房。他的呼吸粗重而稳定,深蓝色的眼眸半眯着,嘴角挂着那抹所有女神见了都会腿软的笑意。他在享受……不是享受她的身体,是享受她的放荡。这个从乌拉诺斯被割下的阳具落入海中而生的女神,这个在众神面前永远端庄温柔的爱与美之神,此刻正骑在他身上,像最淫荡的荡妇一样甩着自己的金发,用最不堪入耳的词汇向他索取更多。“操我……陛下再用力操我……把妾身操烂操坏操成陛下喜欢的形状……妾身就是陛下的母狗……一条只会翘着屁股等陛下操的母狗……”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爱液从交合处被捣成白沫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抓出一道道红痕,指甲陷进皮肤里,每次落下时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钉死在这根阴茎上。她闭上眼睛,头向后仰,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涌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尖叫:“陛下……陛下知道妾身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你第一次在封神典礼上看妾身那一眼起……妾身就想被陛下这样操了……”
宙斯低笑了一声。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身上拎起来,在半空中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膝盖陷进丝绸里。他站在榻边,一只手揪住她蓬松的金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沾满她汁液的阴茎,对准她还在不停张合的阴道口,一撞到底。耻骨撞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厚重而清脆的闷响,然后被她的尖叫盖过……“啊……陛下……陛下这一下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妾身的子宫了……”
宙斯的节奏又快又猛。他揪着她的金发将她的头往后拉,让她被迫仰起脖子,后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穿,龟头碾过褶皱密布的内壁直撞宫颈,囊袋狠狠撞在她充血的阴唇上溅起黏稠的白沫。阿芙洛狄忒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屁股却主动往上翘,迎合他每一次撞击。她的乳尖在丝绸上磨得充血挺立,喘息和淫语混在一起从喉咙里不断往外涌:“陛下……陛下操死妾身……妾身的骚穴离不开陛下的大鸡巴……陛下比阿瑞斯强一百倍……比波塞冬强一万倍……啊……就是那里……再重一点……陛下把妾身操穿……”
宙斯松开她的头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滚烫:“阿瑞斯?你和我儿子也睡过?”他的手指绕到她腿间,精准地拈住那颗早已肿硬的花核用力一碾。
阿芙洛狄忒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哭腔之间的哀鸣,阴道内壁猛然夹紧,宫颈口在龟头上疯狂吮吸,一股温热的潮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在高潮中把脸埋进丝绸里闷声喊道,声音沙哑而放肆:“妾身和他睡过……和他睡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陛下……他那根东西太小了……只有陛下能满足妾身……妾身是陛下的……妾身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陛下的……”她一边喊一边还在拼命往后拱着臀,像是高潮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宙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她的双腿被他推高架在自己肩头,膝盖压在她自己的锁骨上,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在她红肿的花唇间进出,看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透明的白沫。阿芙洛狄忒躺在那里,双手被宙斯用一条丝带随意绑在床头,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她仰面躺着,碧色的眼眸透过密密的金羽睫望着他,嘴唇翕动着溢出断断续续的淫语:“陛下好棒……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妾身的骚穴从里到外都是陛下的形状了……陛下的鸡巴比上次更粗了……是不是在德墨忒尔那里也练过……”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句子被每一次撞击撞碎再被她自己拼回来。
宙斯俯下身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碾过乳尖,下身同时以快得惊人的节奏猛烈抽送。阿芙洛狄忒的呻吟骤然拔高,双手在丝带中挣动着,手指张合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她被他含住的乳尖传来的酥麻和阴道深处被反复撞击的饱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从脊椎到指尖都在颤抖。宙斯松开她的乳头,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吻过她的颈侧、耳根,最后停在她耳畔,低声问:“比赫拉如何?”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笑着,那笑声又软又荡:“陛下……这是在套妾身的话……妾身不说……除非陛下再用力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妾身说……妾身比赫拉更湿……赫拉在床上是不是从来不肯叫……妾身替她叫……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
宙斯将她从榻上抱起来。他托着她的臀从榻上站起,阴茎仍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又顶进了几分,龟头直直碾过宫颈口撞进子宫腔。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站在寝殿中央,抱着她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整根尽没,每一下都让她在重力作用下在他阴茎上吞得更深。她的尖叫声已经停不下来了:“陛下……陛下这样太深了……妾身要被陛下操穿了……妾身的子宫都被陛下顶开了……陛下射进来……射进妾身的子宫里……妾身要给陛下生个孩子……”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汗湿的金发贴在脸上和肩头,唾液混着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从嘴角挂下来。她整个人悬空在他身上,所有的着力点都只有他托着她臀的那双手和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这种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让她阴道内壁绞得更紧,每一次下落时宫颈口都会主动张开迎接龟头的撞击。
宙斯抱着她在寝殿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阴茎都会在她体内碾过不同的角度。经过那根粗大的石柱时,他将她按在上面,让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抬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上,侧身挤入她腿间重新进入。她的一条腿被抬起,整个阴部以一种扭曲而极致深入的角度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钉在柱子上。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往下滑又被他重新抱紧,浑身汗湿的皮肤在冰凉的石柱上蹭出一道道水痕。石柱的冰凉与她体内的灼热形成极端的反差,每一次他被撞击时后背都在石柱上摩擦得发红,但她毫不在意。她仰起头望着穹顶上摇曳的烛光,嘴里的淫语被撞得支离破碎:“被操坏了……妾身被陛下操成傻瓜了……以后没办法想别的了……只会张着腿等陛下……陛下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妾身不要脸……妾身就是个只知道吸陛下大鸡巴的母狗……”
宙斯把她从柱子上放下来,翻过来让她趴在柱子上,双手撑着石柱,臀部向后翘起。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插入,节奏从之前的狂暴转为一种更深更重的撞击……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含在花唇间,然后慢慢推到底,将龟头抵在宫颈口最深处狠狠研磨。她的宫颈口在他的碾压下自行松开,阴道内壁裹着整根阴茎疯狂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她趴在柱子上,乳房被粗糙的大理石磨得发红,嘴里持续溢出喃喃淫语……她记不清自己来了几次,也记不清他用多少个姿势占有了她。她只知道他每次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就又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乳房上、甚至脖子上都沾满了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霜,有些还在缓缓往下淌。
从石柱上下来之后,宙斯将她抱到了会客厅那张由赫菲斯托斯亲手打造的镶金长桌上。桌面冰凉光滑,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空气中骤然挺立。宙斯将她双腿分开搁在自己肩头,站在桌边从正面进入她。这个高度刚好让他的阴茎以最直接的角度撞击她的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最粗糙、每次被碾过都会让她尖叫的区域。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同一点上,阿芙洛狄忒的呻吟从最初的浪叫变成了近乎求饶的哭腔:“陛下……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妾身受不了……啊……又到了……妾身又被陛下操到高潮了……”她的双手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劳地抓握着,指甲划过镶金的桌沿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整条腰都在桌面上不停扭动,臀肉被桌沿硌得发红,阴唇在反复撞击中肿得反光。
宙斯俯下身,将她一条腿从肩头放下来,让她侧身躺在桌上,自己则从侧面重新进入她。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内壁以一种全新的角度裹住他的柱身,龟头每次进出都会碾过平时不易触碰到的侧壁褶皱。阿芙洛狄忒侧身蜷在桌上,金发散在镶金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一绺一绺地滑到桌沿垂下去。她咬着手指,侧过脸望着站在桌边不断挺腰的宙斯,声音沙哑而黏腻:“陛下……这个姿势妾身喜欢……妾身能看清陛下的脸……陛下操妾身的时候表情好认真……好像妾身是唯一重要的东西……”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在他汗湿的颧骨上轻轻滑过,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放到唇边含住了食指。他的舌尖绕着她的指节打转,和她下体被撞击的节奏完全一致。阿芙洛狄忒望着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样子,碧色的眼眸里忽然涌起一层极薄的水雾……不是高潮的生理反应,是某种更深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她很快眨了眨眼,把那层水雾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慵懒而放荡的笑容:“陛下喜欢吃妾身的手指,还是喜欢吃妾身别的地方?”
宙斯松开她的手指,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和他们之前所有的接吻都不同……不是掠夺,不是占有,而是一种极短暂的、像是忽然忘记了对方是谁的纯粹碰撞。然后他直起身,加快了腰间冲刺的节奏,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将精液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帷幔缝隙中斜斜照入时,阿芙洛狄忒正跪在宙斯腿间,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将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夹在乳沟之间。她的乳房足够丰腴,乳肉从两侧裹住柱身,只留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马眼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胸口的皮肤。她低头看着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在自己乳沟间一进一出,用拇指轻轻碾过马眼边缘,沾起那滴清液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抬起碧色的眼眸望着宙斯:“陛下这根鸡巴,妾身用乳沟都能夹出形状来。要不要试试妾身的嘴?”她说着便俯下身,张开嘴唇将龟头含入口中,同时双手仍在用乳房上下套弄柱身。她的舌尖在马眼上飞快地打转,嘴唇收紧成一个完美的环,每次吞入时都将整根阴茎含到喉咙最深处,喉咙肌肉紧紧裹住龟头不断收缩。宙斯靠坐在榻背上,手指插进她蓬松的金发里,喉结不断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阿芙洛狄忒一边含弄一边抬眼望着他,嘴唇箍成了一圈完美粉环,她退到龟头边缘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陛下射在妾身嘴里吧。妾身想尝尝陛下今天早上的味道。”宙斯仰头闭眼,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喷射。她含住他仍在跳动的龟头,一点点将精液全部咽下去,喉头每一次滚动都让宙斯的腰腹跟着轻颤。最后她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朝他露出一个餍足的笑容:“比昨晚浓。陛下昨晚没白吃。”
她重新跨上他腰间,将他还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塞回自己体内。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以某种极其磨人的缓慢速度上下起伏。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与他分享。这个吻又深又长,混合着两人各自的体液和汗水的气息。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刚从蜜里捞出来的丝线:“陛下,妾身喜欢和你做爱。不是因为你是神王,是你真的懂怎么让妾身舒服。妾身这辈子被太多男人操过了……有的粗暴,有的笨拙,有的只顾自己。只有你,是妾身觉得棋逢对手的。你不会被妾身榨干,妾身也不会被你吓跑。我们是同类。”
宙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腰,从下方开始向上顶。节奏从她的缓慢研磨变成他主导的猛烈冲刺。她的声音被撞得重新拔高,从刚才那种缱绻的告白重新变回淫荡的浪叫:“对……就是这样……陛下……操我……用你最大的力气……妾身是你的……今天明天后天……都是你的……”
到了第三天傍晚,阿芙洛狄忒正骑在宙斯脸上。她双手撑在床头上,阴部贴着他的嘴唇,花核在他舌尖上不住跳动。她一边扭着腰让自己的花唇在他嘴里来回摩擦,一边放声浪叫:“陛下舔得妾身好舒服……陛下舌头也在操妾身……妾身又到了……妾身要把陛下的脸都喷湿……”他的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臀,舌尖猛烈攻击她的阴核和花唇,直到她尖叫着在他嘴里喷出大量潮液,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上,大腿内侧仍在不停颤抖。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那张被自己体液浸得湿透的脸,忽然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精心计算过角度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开心。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去拿池边那块干净的细麻布。
这三天里,没有任何神灵靠近过这里。但如果有谁胆敢从门缝中窥视……他会看到爱琴海的浪尖上最放荡的浪花,也会看到众神之王卸下所有威严后最不加掩饰的掠夺。
三天之后,宙斯斜靠在榻边,闭着眼睛,呼吸深长而微促,手指却仍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只是惯性地抚摸她,而不是主动索取。他还硬着,但已经无法再自己动了。阿芙洛狄忒俯在他腿间,将那根仍在不停跳动的阴茎吞至深喉,喉咙肌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不断收缩。她一边含弄一边抬眼望着他,嘴唇箍成了一圈完美粉环。她退到龟头边缘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在重新吞到底时让他在自己喉咙深处最后一次失控地喷涌。她将最后残余的精液卷进舌底咽下去,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陛下。你是妾身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厉害的。”
宙斯睁开眼。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压了片刻。那或许是他这三日里从未展露过的、不属于掠夺也不属于索取的极轻极浅的回应。然后他重新闭眼,嘴角那抹餍足的笑意尚未消散,宙斯终于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他闭眼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耳边仍回荡着阿芙洛狄忒方才最后一次被自己插到高潮时喊出的放肆又柔媚的尖叫。他的阴茎还硬着,但腰骨深处已传来多日持续不断抽送后不曾体验过的钝重酸麻。他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着自己袍摆上溅满的干涸湿痕,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自嘲,不是懊悔,而是一种他身为神王、身为征服过无数女人包括整片天空与大部分深海的奥林匹斯统治者,真真切切被一个毫不掩饰自己纯粹淫荡程度的同类耗尽每一份体力时所剩下的唯有欣赏。他转过身朝仍伏在榻上慢慢用丝帕擦拭大腿根部阿芙洛狄忒走了回去,然后她在看到他推门进来时那双半开半合的碧色倦眼里也浮起同样的笑意……不是输赢,不是谁压倒了谁。是棋逢对手。
阿芙洛狄忒的寝殿只点了一盏幽蓝的冥火灯。她侧卧在软榻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裙……几片半透明的金色薄纱被几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连缀在一起,堪堪挂在肩头和腰侧,将她白瓷般的肌肤衬得愈发晃眼。她听到推门声,没有起身,只是将手里的梳子放在枕边,从浓密的金色睫毛下抬起那双碧色的眼眸望向门口,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宙斯站在门口,背对着那扇已经自动合上的石门。他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神王权威的白色正装,只披了一件深蓝色的素面长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露出一大片被岁月和战斗磨砺得棱角分明的胸膛。阿尔忒莱雅去了冥界,他是知道的……赫卡忒今天在神殿里替他整理岔路神谕时随口提了一句,说她的主神去了斯堤克斯河源头,可能要住几天才回来。宙斯听到这话时只是“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继续批阅桌上的莎草纸卷。但他自己清楚,从那一刻起,他的脑子里就没装过别的事了。
此刻他看着榻上的阿芙洛狄忒,没有立刻朝她走去。沉默了片刻,他低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明知故问。我今晚会来,你早就知道。不信你过来摸摸……我刚才在神殿里想到你,就已经硬得发烫。”他的语调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王惯用的沉稳,但他的眼神和他在众神面前时不一样……那里面的光不是威压,不是计算,是纯粹的、压抑了太久的贪婪。
阿芙洛狄忒从榻上缓缓坐起来,银链在她肩头轻轻滑动,发出几声细微得令人心痒的金属摩擦声。她赤足踩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宙斯面前。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先伸出手,指尖从他的胸口缓缓往下滑,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划过腰间松垮的系带,最后停在袍摆下方那根早已将布料顶出帐篷的滚烫硬物上。她隔着袍布用掌心轻轻覆住它,拇指在那道隆起的弧线顶端缓缓画了一个圈。
宙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仍垂在身侧没有动,但袍摆下方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猛烈地跳了几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浸透了那一小片深蓝色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湿热正透过袍布渗进自己的掌心。
阿芙洛狄忒抬起眼睛望着他,碧色的眼眸在幽蓝的冥火下亮得惊人,嘴角的弧度由最初那抹慵懒的浅笑缓慢加深成一个真诚的、满意的微笑。“现在是谁明知故问?”她说。
宙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那种神王式的、优雅而克制的吻,而是粗暴的、饥渴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门齿探入她口腔,卷住她舌尖用力吮吸,唇齿间发出湿润而急促的搅动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侧,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按在墙上。那几根银链在他手指的蛮横拉扯下发出绷断的脆响,几片薄纱从他指缝间飘落在地上,在地板上堆成一摊金色的软雾。阿芙洛狄忒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体之间。她能感觉到他那根阴茎正隔着他的袍摆和自己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反复摩擦着自己的花唇,龟头每次蹭过花核顶端时都会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渗出更多黏稠的汁液浸透两人之间的布料。
宙斯把她从墙上抱到榻上,压着她的后背让她跪趴在软榻边缘。他没有耐心去解自己腰间的系带……他直接扯断了它,深蓝色的袍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他抓住她的髋骨让她整个上半身伏进丝枕里,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花唇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水光。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蹭了几圈,沾满她自己溢出的汁液。阿芙洛狄忒的脸埋在丝枕里,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陛下今天……好急……是不是那个小家伙不在……陛下就觉得终于不用忍了……”
宙斯没有回答。他双手掐紧她的腰侧,留下一圈淡红色的指印,然后猛地一挺到底。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撞宫颈口,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阿芙洛狄忒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是痛苦,是满足,是被填满到极致时那种让她全身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战栗的满足。她撑在榻边的手掌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精壮的前臂皮肤里。
宙斯开始抽送,节奏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下龟头含在她的阴唇之间,再狠狠撞进去直抵宫颈口。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整个人不住地往前滑,丝枕被她揪在手里拧成麻花,乳房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粉色的残影。宙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揉上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色乳头用力碾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上掰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大地最深处滚出来的声音问她,这么多天没有男人碰,他是不是第一个。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不成句,但她嘴角仍挂着一抹他看不见的笑意。她侧过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嘴角,用那种他也看不清是在恭维还是羞辱的语调说当然是他……还能有谁。她说着把臀往后更狠地顶了一下用力绞紧他的阴茎:她说她早就想掰开他的腰带,可惜每次那个小家伙在她都找不到机会。她的老公天天晚上抱着她睡,却不知道她下面这张嘴比上面更想陛下的大鸡巴……每次小家伙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才能不叫出陛下的名字。
宙斯听到“小家伙”三个字,腰下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将那根仍在跳动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时整根柱身上裹满了她的白浆,在烛火下泛着黏腻的水光。他将她翻过身来仰面放在榻上,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重新抵在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反复碾磨,把她花核磨得又肿又胀,逗得她腰不断往上抬想要主动吞进去却每次都被他按住耻骨压下去。她的花唇在他反复逗弄下已经肿得反光,花核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每一次被他龟头碾过都让她整个人从脊椎到脚趾都在颤抖。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抓痕,嘴里不断漏出又急又软的哀求:“陛下……别逗妾身了……快进来……妾身里面好痒……”
他低头望着她那潮红弥漫的脸,问她是不是很怕阿尔忒莱雅。
阿芙洛狄忒伸出手揽住他的颈,将他拉到自己唇上,在他嘴上送出一个缓慢而深长的吻。她的舌尖沿着他上颚缓缓滑过,退出来时带出一道细密的银丝。她的眼神迷蒙而温柔,水光在眼眶边缘还没有落下,她用最轻最软、软到像是把自己变成一条被子裹住一个伤痕累累的老兵的声音轻轻说:“妾身怕她做什么,她只是个女孩子……陛下的箭,才让妾身害怕。”她说着伸出手握住他那根仍抵在自己穴口硬得发紫的阴茎,将他拉进自己体内,腰肢向上抬起将他整根吞没。她在他的撞击重新开始时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喉结剧烈滚动的位置。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仍然黏软而清晰:“她不会在妾身身上射箭的……陛下是个好父亲,妾身看得出来……但陛下一定知道怎么让两个都在害怕的人都满意……妾身替陛下安抚她,陛下替妾身瞒着她……这样我们都能继续做我们想做的事……”她一边说一边夹他,阴道内壁在他每一次深深没入时都恰到好处地收紧,宫颈口主动吸住龟头,像是用身体在证明她说到做到。
“想做的事……是指你背着她在外面到处找男人操你?还是指你让她以为你只对她一个人湿?”宙斯在她体内猛顶了好几下,俯下身掐着她的后颈低声说。阿芙洛狄忒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却还是在喘息间隙回了他一句:“都是……妾身想被她操,也想被陛下操……妾身就是贪心……陛下不也一样……陛下不也在德墨忒尔那里干完又跑来妾身这里……”
宙斯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浊白的精液从马眼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灌满她整个甬道。阿芙洛狄忒在他喷射的最后一瞬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花核压在他耻骨上猛烈摩擦,同时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毫不压抑的哀鸣……她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花心涌出的滚烫汁液混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缝隙溢出浸透身下早已凌乱的丝垫。
两人躺在软榻上喘息了许久。宙斯斜靠着床头的丝枕,阿芙洛狄忒蜷在他身侧,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绕过他已经渐渐平息的乳头,又沿着腹肌的中线往下滑,在他脐下那片浓密的金三角边缘不住打转。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刚过的餍足与慵懒,问陛下什么时候再来。她说她这几天都会很闲,那个小家伙还没回来,再晚一些恐怕又要等好久。
宙斯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游走,沉默了片刻。他的确在想下一次……这个女人太致命了,每次和她交合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众神之王,而是一个被发情期支配的凡人。但他也想到了另一件事,一件他从刚才提到那个名字时就开始在脑子里反复转的事。他握住阿芙洛狄忒还在他腹肌上画圈的手指,说下次再来万一碰上阿尔忒莱雅就麻烦了。
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住,抬起眼睛望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她当然知道他的顾虑……他把头别开,像是他这一生都没说过承认自己会怕的话:她毕竟是非同寻常的小孩,她那个小丈夫,他亲眼在提丰之战中看着射日弓一箭射死了厄喀德娜。厄喀德娜的尸体还没烂透。他说他很清楚射日弓能在多远距离外穿透一个主神的护体神力。
阿芙洛狄忒静静听完,没有急着反驳。她只是将手从宙斯掌心里抽出来,重新覆上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位置缓缓摩挲。她说她这里也有一个麻烦……她可以给他。宙斯是她见过最强的男人,她从来不介意和他多睡几次。但她的小丈夫的箭,她也看到了。她说她没有别的好处,只是很老实,很听话,从来不和自己的欲望对着干。所以自己也会怕……怕她哪天射穿他,把她也顺便射穿。她说这话时语调依旧是那种软软的、黏黏的,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笑,她让那双碧色的眼眸真诚地望着宙斯,像是在说我已经把底牌翻给你了。
宙斯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在怕……她是在告诉他,他和她站在同一条船上。他们两个都是被同一个人的射日弓震慑的共犯。阿芙洛狄忒见他没有反驳,便借着枕在他臂弯里的姿势将他另一只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按着,告诉他其实可以一起想个办法。这样她可以更安全地做他的情人,也不用每次趁小家伙离开奥林匹斯时才敢到这里来偷食。宙斯望着她,问她有什么办法。
阿芙洛狄忒将自己的脸贴近他胸膛,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那道极古远的旧伤疤,声音轻而慢,像是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我们一起,把阿尔忒莱雅弄到床上彻底控制住她。她虽然看上去很聪明,但其实很容易被骗……尤其是不擅长应付温柔。只要陛下配合妾身,妾身可以在她身上施加更多情欲之力,一天一天地在床笫之间把她磨得越来越失控。等到时机成熟,再设一个局……让她以为自己在和她的阿波罗哥哥做爱。陛下只需要扮成阿波罗……整个奥林匹斯除了陛下,妾身信得过并且有能力把小家伙操到再也没力气跑开的,只有你一个人。等她的女性欲望被完全打开,她就会变成我们两个人共享的母狗,每天被我们轮流操得下不了床。妾身负责把她哄上床,陛下负责把她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宙斯沉默了很久,久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胸腔里一沉一沉地放缓。然后他开口,说他知道赫拉一直看不惯阿尔忒莱雅,也知道他这些年得罪过的那些远古神灵迟早要向奥林匹斯算账。如果他能多一个掌握射日弓的盟友……或者是被共同秘密捆绑、永远不可能脱离的性奴……对他来说,不是坏事。他同意与她联手,但需要她对他对斯堤克斯河发誓,日后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都不能波及他。
阿芙洛狄忒伸出手,将她自己的右手按在左胸心口上,声音忽然褪去了所有娇媚和慵懒,变得严肃而郑重……她说她以自己的神格对斯堤克斯河发誓,若有涉及宙斯的背叛,必将丧失一切神力,永世囚于冥河尽头。她说完将手移开,重新覆上他心口,问他现在可不可以吻她了。
宙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她重新按倒在榻上,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那张丝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轮交合浸透的湿痕,而新一波浓稠的浊白很快又会在同一片软榻上从阿芙洛狄忒嘴边滑落。她舔着他肩头自己咬出的齿印,低声说:“从现在起,我们都在同一条运河里。”
“那条运河叫什么名字。”宙斯闭着眼睛,声音餍足而低沉。
阿芙洛狄忒将脸贴在他肩窝里,嘴唇弯起一个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弧度:“叫阿尔忒莱雅。”
幽蓝的冥火在壁龛中跳了几下,无声无息地熄灭了。黑暗中只剩下两道呼吸,一个粗重而餍足,一个轻浅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