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冥后升腾的怨念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0054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阿尔忒莱雅和斯堤克斯踏入冥王宫殿时,赫斯提亚已经在渡口与她们分别,独自返回了奥林匹斯。她临走前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灶火不能熄太久”,便转身踏上了通往人间的石径,银发在冥界幽蓝的微光中渐行渐远,如同一片被风卷走的薄雪。阿尔忒莱雅站在渡口目送她离去,心里忽然有些空落……昨夜的余温还在指尖残存,今晨那位女神便已恢复了她万年不变的自持与距离。她不知道昨晚在赫斯提亚的一生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分量,但赫斯提亚没有给她时间问。她只好收回视线,跟在斯堤克斯身后踏进了那座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庄严殿堂。

  “哟,这不是我们的道路与方向之神吗?怎么今天有空来冥界啊。”

  珀耳塞福涅坐在偏殿的石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冥界花草茶,见到阿尔忒莱雅踏进殿门,便放下茶杯,用那种又甜又刺的语调不紧不慢地说了这么一句。她的嘴角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湛蓝色的眼眸从阿尔忒莱雅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她等了太久、差点就要退货的货物……但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那力道大到杯中的茶液轻轻荡开一圈涟漪。说完她便转过头去,再也没看阿尔忒莱雅一眼,拉着斯堤克斯聊了起来……问她最近在大洋上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问那些誓言结晶的颜色比以前更透明了是怎么回事,问夜光草换了新的黑土之后长得比之前好多了。她的声音轻快而自然,像是在和一个久未见面的姐姐拉家常,从头到尾没有给阿尔忒莱雅留任何一个插话的缝隙。但斯堤克斯注意到了……珀耳塞福涅每次说到某个无关紧要的词时,余光都会往旁边飘半寸,落在阿尔忒莱雅放在膝上交握着的手背上,然后迅速收回去。斯堤克斯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阿尔忒莱雅也不气恼。她知道珀耳塞福涅在生她的气……上次离开冥界时说的是“一年之内来找我”,可这一年眼看就要过去了,她迟迟没有兑现。珀耳塞福涅等了她这些时日,等得把哈迪斯都当成临时的替代品在床上一遍遍地想她,等得每次去斯堤克斯的宫殿浇花时都对着那颗歪歪扭扭的北极星石子画发呆,等得在手腕上那条细链被自己摩挲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把她所有的期待都酿成了见到她时必须要先发泄出来的酸涩。阿尔忒莱雅安静地坐在两人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珀耳塞福涅脸上悄悄打量着。她注意到珀耳塞福涅的眼角有一层极淡的青色,端茶杯的手指比以前更细了些,指节微微凸起。她注意到珀耳塞福涅每次说到某个无关紧要的词时都会不经意地往自己这边偏一下头,然后又迅速收回去,像是在确认她还在不在那里。阿尔忒莱雅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没有戳破,只是在珀耳塞福涅又一次余光扫过来时微微歪了歪脑袋,朝她露出一个乖巧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乌黑的马尾从肩后滑到肩侧,尾梢在石椅靠背上轻轻扫过。珀耳塞福涅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嘴角那道差点没绷住的弧度。她的睫毛在杯沿上方轻轻颤动,像是蝴蝶被风拂过翅膀。

  然后话题转到了哈迪斯身上。斯堤克斯听到哈迪斯孤身去了塔尔塔罗斯深渊时,整个人从椅背上直起身来,黑眸里闪过一丝震惊。深渊之地,众神的囚牢,连宙斯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域。

  珀耳塞福涅却一脸淡然地点头,像是已经把这个消息独自消化了很久。她转述起哈迪斯临走前告诉她的那些话,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轻快的家常调子,而是多了几分沉静的自尊与不甘。她说起提丰之乱后大海与奥林匹斯的格局变化,说波塞冬背靠俄刻阿诺斯,说宙斯有提坦神相助、儿女日渐强大。唯有冥界,除了他们夫妻,就只有死神和睡神两兄弟可用。“这次提丰之乱,我们是唯一逃出去的。他向来认为自己要比两个弟弟强,怎么会甘心受这样的侮辱。”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道与平日柔婉截然不同的锋芒,转瞬即逝,却被阿尔忒莱雅捕捉到了。珀耳塞福涅接着说起自己奉哈迪斯之命去了极夜之乡,想看看尼克斯的那些子女中是否有可以招募的。结果果然如阿尔忒莱雅以前在极夜之乡时跟她说过的那样,夜之主宰的那些孩子里除了死神、睡神和赫卡忒,还真没有几个好货。说到赫卡忒时她语气明显轻快了几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目光终于主动落在阿尔忒莱雅脸上,带着几分揶揄和几分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入夜后,珀耳塞福涅的寝殿里只剩下一盏幽蓝的冥火在壁龛中跳着安静的火焰。她让所有侍女都退下,亲自关上了寝殿的石门。门轴在转动时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回响,像是把整个冥界的喧嚣都关在了外面。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石门,湛蓝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冥火下亮得惊人,望着正坐在床边解佩剑束带的阿尔忒莱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把三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把酝酿了很久的酸涩与渴望全都浓缩进了这几个简单的音节里。

  “你欠我的。”

  阿尔忒莱雅站起身来,朝她走过去。她没有辩解,没有说“对不起”,没有找任何借口……她知道任何解释在珀耳塞福涅等过的那些漫长时间面前都轻得像冥河上的一片落叶。她只是走到珀耳塞福涅面前,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道被疲惫刻下的细纹,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她的嘴唇。珀耳塞福涅在她吻上来的那一刻浑身一僵,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随即溢满水光。然后她抬起手狠狠捶了她肩膀一拳,嘴唇却同时张开,狠狠含住了她的下唇。那一拳的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把憋了太久的委屈全部砸进她的骨头里……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每次哈迪斯趴在我身上时我闭着眼睛想的都是谁。阿尔忒莱雅没有躲,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缓缓推向身后的床榻。

  珀耳塞福涅的呼吸从第一颗被解开的束带就在颤抖。那颤抖不是紧张……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冥河源头的侧殿里第一次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裙底时紧张得指节发抖的少女了。她现在是真正经历过欢爱的冥后,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太清楚自己在等的是谁。她颤抖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认出了面前这个人……不是哈迪斯沉稳而节制的律动,是阿尔忒莱雅独有的、会让她想欺负又舍不得放开的、明明比自己小却每次都能让她失控地叫出声来的蛮不讲理的力道;是她每次被含住嘴唇时都会从鼻腔里漏出的、软糯到让她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的轻吟;是她用手指剥开她衣袍时那种明明可以更快却偏要一点一点来、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好多年才收到的礼物的从容。这份从容让她恼火……她凭什么这么从容。凭什么让她等这么久。凭什么让她在被哈迪斯进入小穴时还在脑子里反复排练着这一幕,反复练习着如果眼前这个人终于来了她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两年,她把能想到的所有下流话都在脑子里排演了一遍。她在哈迪斯面前是端庄的冥后,在母亲面前是懂事乖巧的女儿,在所有来冥府觐见的众神面前是清纯中带着神秘微笑的女主人。只有在阿尔忒莱雅面前……只有在那个让她等了太久太久的小家伙面前……她才能把这些端庄乖巧清纯全部撕碎了扔在床下。她翻身把阿尔忒莱雅压在榻上,跨坐在她腰间,双手按着她的锁骨将她牢牢钉在床单上。金发从肩头垂落扫过阿尔忒莱雅的颧骨和嘴角,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从上而下俯视着她,里面全是理所应当的占有与贪婪。

  “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珀耳塞福涅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滚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阿尔忒莱雅的锁骨上烧出一个烙印。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那种阿尔忒莱雅从未在哈迪斯面前用过的、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躺在你睡过的这张床上,把手伸进自己的亵裤,用手指想着你的形状插自己……然后每次到了却都不是你。你欠我的。今天你得全部还给我。一滴都不许剩。”

  阿尔忒莱雅仰面躺在亚麻枕上,乌黑的高马尾散成一片铺在她脑后,希顿短袍已被褪到腰间。她看着珀耳塞福涅的脸在自己上方由远及近地放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却仍然挂着一种既像哭又像笑的表情。她在看阿尔忒莱雅,也像是在看自己所有错过的、等了太久的好多年。

  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开始蛮横地亲吻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不像以前在侧殿里为阿尔忒莱雅口交时那么轻柔细致,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不需要再掩饰的疯狂。她含住阿尔忒莱雅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狠狠吮吸,牙齿轻轻碾过,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印记……“这一口是你让我等的。”然后她的嘴唇滑到乳沟,舌尖沿着肋骨一道一道描摹,含含糊糊地数着:“这一口是你婚礼上被她牵着手却不知道我在后面看着。”她左手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虎口箍住根部往上狠狠一推……力道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紧更急。阿尔忒莱雅弓起腰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迎合着她的套弄。

  “叫出来。不要忍。这里没有你的阿芙洛狄忒,没有你的斯堤克斯阿姨,只有我。你欠了我这么久,连叫都不愿意叫给我听吗?”她的拇指在马眼处狠狠碾了一圈,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敏感的沟壑,引出一连串从牙缝里漏出的含糊呻吟。她低下头,舌尖从龟头顶端沿着柱身一路滑到根部,然后再慢慢舔回去,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阿尔忒莱雅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快感冲破的呜咽。珀耳塞福涅抬起眼帘望着她,嘴唇仍含着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嘴角在柱身侧面弯起一个贪婪的弧度。

  她松开嘴,将吐出的唾液混着马眼溢出的清液抹在阿尔忒莱雅整个柱身上,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让那些黏滑的液体和自己在等待中不断渗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指尖。她抬起腰,将早已湿透的阴道口对准那根胀得发紫的龟头。花唇只是轻轻含住顶端,她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正在从宫颈口向外翻涌,每一次心跳都让阴道内壁提前收缩,像是在呼唤那个终于要填满她的人。

  “我要你看着我。”她深深望了阿尔忒莱雅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有水光,有滚烫的不甘,有铺天盖地的、终于可以把这个人压在自己身下的得意。“看清楚……你的珀耳塞福涅姐姐,是怎么把自己送进你怀里的。”

  她一坐到底。

  整根阴茎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上。珀耳塞福涅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肆意的呻吟,那声音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喉咙完全敞开,没有任何压抑……是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来的女人终于被填满时才发出的、混合着满足与报复的快感的尖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它永远锁在自己体内,再也不放它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龟头顶端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像是在亲吻它,在说欢迎回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她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胸口上,腰肢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龟头从她体内完全脱出,只留顶端浅浅含在花唇间,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尽没,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她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把她自己会的全部都往身下这个人身上倒。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她在起伏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扣着阿尔忒莱雅的锁骨,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月牙印。她的乳房在烛火下上下跳动,乳尖充血成深粉色,每一次落下时都蹭过阿尔忒莱雅屈起支撑她后腰的膝盖,激起一阵从乳尖蔓延到小腹的酥麻。“我给你母亲每天祈祷……我和母亲找遍了西西里岛每一片麦田……我在哈迪斯床上被他插着的时候还在脑子里反复排练这一幕……你倒是好……你在奥林匹斯山上和阿芙洛狄忒成婚……你在众神面前对阿尔忒弥斯说只爱她……我呢?你有想过我吗?你有想过我一个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等你的时候,哈迪斯每次都问我怎么了,我又不能告诉他……我在惦记你惦记到自己的亵裤湿透……”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阿尔忒莱雅胸口,但她的腰仍然在不停地起伏,阴道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宫颈口每次被龟头碾过时都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淋在龟头上。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加收敛,从“不要停”到“再深一点”,从“你是我的”到“把我的小穴填满”,每一句话都像是被她含在嘴里反复咀嚼了无数次的名字,终于可以在今天尽情地倒给她听。

  阿尔忒莱雅握住她汗湿的腰,从下方开始用力向上顶。她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的阴道内壁正在自己柱身上一圈一圈地收紧,那种收缩的频率毫无规律,像是她整个人都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是凭着本能,凭着被压下去太多次的渴望,凭着要在今晚把一切都全部收回来的贪婪在绞紧她。她用力往上撞,耻骨撞在花唇上发出闷响,囊袋拍击在珀耳塞福涅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时,珀耳塞福涅都会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就是那里,别停,你是我的,你的鸡巴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准你再让别人碰你。她在最疯狂的一次下沉中猛烈痉挛,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到极限,整个人弓成一道弧,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浇在龟头上,同时宫颈口紧紧吸住整个龟头,像是要用这场高潮把她所有等待中的每一次独自落空、每一次在哈迪斯身下压抑自己都冲刷干净。她全身抖得不成样子,趴倒在阿尔忒莱雅胸口,抽泣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不要了……我不要你走了……我知道你会走……但我就是不想听你说出口……”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带着高潮未退的沙哑和断断续续的抽泣,但语调已经恢复了那个会躺在母亲身边偷偷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裙底的少女的、蛮不讲理的霸道。

  阿尔忒莱雅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仰面放在枕上,重新从正面进入她还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她这次没有慢……她知道珀耳塞福涅需要的不是温柔的补偿。她来冥界就是要把自己欠她的全部还给她。她俯下身吻住珀耳塞福涅的嘴唇,把她的抽泣和呻吟全部含进自己嘴里,同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耻骨撞在她花核上发出啪啪闷响,整根阴茎每次退到只剩龟头便又重新没入最深处,肉壁被反复碾开的黏腻水声与珀耳塞福涅从被吻住的唇角漏出的呜咽混在一起。

  珀耳塞福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抓在阿尔忒莱雅后背的手指在汗水里抓出一道道红痕,从喉咙深处迸出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却仍在反复念叨着……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让我等,你是我的,我们都是你的。阿尔忒莱雅在她又一次痉挛的阴道内壁猛烈夹缩中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白浊灌满整个甬道,与她自己喷涌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她伏在她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内壁仍在不舍地轻轻吮吸着她的龟头。

  珀耳塞福涅抱着她汗湿的后背,眼泪无声地滑进自己鬓角的金发里,但嘴角是弯的。她把脸埋进阿尔忒莱雅同样满是汗水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下次再让我等这么久,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她闷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未退的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那个会躺在母亲身边偷偷把手伸进阿尔忒莱雅裙底的少女的调皮与霸道。

  阿尔忒莱雅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眶和嘴角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笑。她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眼角,把那里残余的咸涩卷进自己舌底,然后把脸埋进她颈侧,轻声说:“不走了。今晚都陪你。”

  之后两人相互抱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过了许久没有说话。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阿尔忒莱雅后背上画着圈,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她肩胛骨之间的凹陷。然后她忽然轻声问她,在那些所有人都在找她找不到的日子里,想不想收到她迟到的礼物。

  阿尔忒莱雅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你早就送了……你每次浇花的时候都在送,对着我特意留下的北极星石子擦来擦去也是在送。”珀耳塞福涅的睫毛颤了几下,垂下眼帘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将她拉得更紧。她把腿重新缠上阿尔忒莱雅的腰,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黏软而霸道……“我还有身子没送完。”她翻身跨上她腰间,重新握着那根半硬的阴茎抵在自己仍在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嘴角挂着那抹自阿尔忒莱雅抵达时就被刻意压住的、终于在此刻完全展露的调皮与贪婪。

  “你就是我的礼物。我等了两年的礼物。今晚我要把你拆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尝一遍。我不准你说不。”

  阿尔忒莱雅在月光下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看着她那张被泪痕和汗水同时打湿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艳的脸,看着她那身被自己又吻又咬遍布红痕却仍在扭动腰肢不断从自己身上索取更多回应更多承诺的躯体。她握住她的腰,在她又一波猛烈起伏的节奏里轻声答道……我知道。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

  又过了许久,两人终于从寝殿里出来。珀耳塞福涅拉着阿尔忒莱雅穿过冥王宫殿长长的、幽暗的石廊,一路走到真理田园深处一片空旷的灰色平原。这里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在冥界永不变幻的暗蓝天幕下随风摇曳,花瓣上沾着灰白的露珠。头顶是一轮血红的满月,那是冥界的月亮……不是阿尔忒弥斯驾着银车划过夜空的那轮清冷明月,而是地狱之主塔尔塔罗斯在开天辟地时从混沌中捞起的一颗暗红星辰,悬在冥界尽头散发着温吞而沉默的深红光芒。几颗紫色星辰点缀其旁。

  “你怎么会想到拉我来这种地方?”阿尔忒莱雅环顾着这片她从未踏足过的花原,血月的光芒落在她身上,将她侧分的刘海染成淡淡的暗红。

  “不是说要给你惊喜嘛。”珀耳塞福涅靠在她身边,金发松散地垂在肩头,脸上全是刚才那几场漫长的欢爱残留的潮红与餍足。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阿尔忒莱雅的鼻尖,“整座冥界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

  “是挺惊喜的。”阿尔忒莱雅想起刚才在寝殿里被珀耳塞福涅从床上拖起来,半梦半醒间被她拉着穿过整座冥王宫殿,赤足踩过冰冷的真理田园石径,最终被她按在这片花丛中又进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野外大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沾着的花瓣和草叶,肩头上还有一小片被她碾压过的不知名的紫色小花,花瓣的边缘已经卷了起来。她躺在这片柔软的野草和鲜花丛中,珀耳塞福涅坐在她身边,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散落在草叶上的黑发,将那些黏在她额角的碎发一绺一绺地拢到耳后。血月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花瓣上,一深一浅,交叠在一起。

  停了片刻,阿尔忒莱雅转过头看着珀耳塞福涅,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的弧度:“这要是让哈迪斯知道了,我看只能出去逃几十年的命了。”以哈迪斯对珀耳塞福涅的独占欲,连冥府都不想让她出去,更别说被别人染指了。

  “他不会知道的。”珀耳塞福涅拈起一片落在阿尔忒莱雅锁骨上的花瓣放在唇边轻轻一吹,语调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茶有点凉了。

  “要是怀孕了呢?”阿尔忒莱雅侧过头望着她,黑曜石般的眼眸在血月下闪着认真的光。她知道神灵对于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珀耳塞福涅嗤嗤一笑,将那瓣拈在指尖的花瓣轻轻弹开,翻身俯视着她,那双还有些红肿的湛蓝色眼眸里全是狡黠。“要是怀孕了,哈迪斯不但不会杀了你……还会感谢你。”

  阿尔忒莱雅愣住了。“……什么意思?”戴绿帽子已经是男人所不能忍受的了,还给隔壁老王生孩子……恐怕非死一个不可。

  珀耳塞福涅叹了口气,将手轻轻覆在阿尔忒莱雅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希顿短袍缓缓画着圈。她的声音沉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调皮的、撒娇的语调,而是一种更安静的、带着几分压抑了很久才终于可以说出口的坦诚。“哈迪斯不能生孩子。不是不想,是不能。当初提坦之战时他受了克洛诺斯的诅咒,终身不能有子嗣。众神都不知道这件事……但他不敢瞒着我。”

  确实是不敢瞒。要知道卡俄斯神系的女神受孕率极高,除非刻意用神力剔除身体里精液,否则两位原初之神地母盖亚与夜之主宰尼克斯就是代表。珀耳塞福涅与哈迪斯成婚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阿尔忒莱雅脑中念头一闪……她忽然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珀耳塞福涅一开始就这么执著于把处女第一次交给她。不仅仅是她们之间那份谁都看得出来却谁也不点破的、超越姐妹与朋友的情谊;不仅仅是那些被窝里偷撸撸到深夜互相笑着说“下次再算”的秘密。更根本的理由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哈迪斯永远不可能给她一个孩子。所以她必须在某个适当的时机找到一个人,一个她能放在掌心反复摩挲、能将这个最重要也是最私密的托付交给的人。那个人不是任何别的男神。只能是阿尔忒莱雅。

  “所以你在冥界等了我两年。不是为了报复哈迪斯,不是为了排遣寂寞……你是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孩子。”阿尔忒莱雅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将珀耳塞福涅重新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颈窝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很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告诉你,你就不会走了吗。那时候你才那么小,我告诉你这个,你大概连鸡巴都硬不起来就直接吓软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调侃。阿尔忒莱雅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只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但她没有反驳。

  “不想这些了,我们继续。”珀耳塞福涅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惯常的调皮与不加掩饰的贪婪。她翻身上来跨坐在阿尔忒莱雅腰间,将散乱在胸前的金发甩到肩后,俯下身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气如兰……“你休想让我就这点次数满足。我今晚要让你直到天亮都没法从这片草地上起来。”

  阿尔忒莱雅被她这句话烫得整个耳根都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的腿根正贴着自己胯骨,阴道口隔着薄薄的草叶和几片碎花重新贴上那根早已半硬的阴茎。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几轮里恢复过来,但珀耳塞福涅已经不耐烦了……她将臀抬起半寸,伸手握住她的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仍在微微渗着白浊的穴口,然后缓缓沉腰,一分一分地吞了进去……“嗯……”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声音在空旷的花原上传出去很远很远,混在夜风中,混在花瓣被风吹起的沙沙声里。

  “你知道吗……刚才在你怀里想这些事的时候,我的小穴就一直没干过。它认得你。”珀耳塞福涅低下头,嘴唇贴着阿尔忒莱雅的喉结,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被蜜浸透了的绸缎,“它比我先认出你……你还没进来,它自己就张开了一直在流水。哈迪斯每次都说我太紧,他不懂……那是我不想为他张开。可一闻到你的气味,我连亵裤都来不及脱就湿透了。”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起伏,“嗯嗯……又硬了……比刚才更硬……”阴道内壁紧裹住柱身,每次抬起时都用花唇轻轻咬住龟头不放,每次落下时都让宫颈口在龟头上碾过一圈。她的双手撑在阿尔忒莱雅胸口,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嘴唇翕动着不断溢出那些她等了太久才能说出口的话……“再硬一点……我要你把我插坏……把这两年欠我的次数都在今晚补回来……我要让整个真理田园都听到我是怎么被你弄到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阿尔忒莱雅握住她的腰开始向上顶,每一下都回应她下沉的节奏。“嗯……你夹得比刚才更紧了……”她能感觉到珀耳塞福涅的阴道内壁正在自己柱身上一圈一圈地收紧……那不是哈迪斯能感受到的,是她只在这片花原上、只在她面前才会释放的贪婪与渴望。她翻身将珀耳塞福涅压在身下,把她散开的金发拢到一侧肩头,让她的后背贴上柔软的草地,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这个角度她很清楚……每次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时珀耳塞福涅都会发出一声被哭腔撕碎的低吟……“就是那里……不要停……我要你一直顶在那里……啊啊……!”她握住珀耳塞福涅的腰加快了节奏,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啪!啪!啪!”混合着交合处越来越黏稠的咕唧水声……“咕啾……咕啾……”和草叶被反复碾碎时溢出的清涩汁液气味。

  “我要用身体记住你,”珀耳塞福涅侧过脸,脸颊贴着沾满碎花的草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血月下闪着湿润的光,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却仍然黏软而霸道,“全部。你的鸡巴,你的精液,你的手指,你的声音……都是我的。都是我等来的。我不准你再给别人……阿芙洛狄忒可以看你,但她不能碰你这里……这里是我一个人的……”

  她在最后一次最深的撞击中仰起脖颈……“啊……啊啊……!!”整个人从膝盖到腰腹都在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阿尔忒莱雅的阴茎,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浇在龟头上。阿尔忒莱雅俯下身压在她后背上,在她仍在收缩的甬道深处全数射入……“珀耳塞福涅……!”脸埋在枕头里,闷哼着将精液一股一股灌满她整个子宫。两个人伏在草地上喘了很久,真理田园的夜风吹过她们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珀耳塞福涅翻过身来,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用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然后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她的心跳在阿尔忒莱雅耳畔平稳而有力地跳着,声音比方才的每一句淫词浪语都要轻,像是从血月深处渗出来的一道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微光。

  “你欠我的,今晚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要用一辈子慢慢还。”

  阿尔忒莱雅没有回答。她只是将珀耳塞福涅的手指从自己嘴唇上拿下来,轻轻握在掌心里,然后低下头在那只戴着黑曜石指环的无名指上吻了一下。“……一辈子就一辈子。反正我欠的也不止你一个。”

  斯堤克斯站在远处一棵早已枯死却又被冥界花藤爬满的老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手掌无声地捂住自己张开的嘴唇,双眼一眨不眨地穿过花原上的薄雾盯着草地上那两道交织的身影。她能听到珀耳塞福涅不加丝毫掩饰的呻吟……“再硬一点……我要你把我插坏……”能看到阿尔忒莱雅翻身将珀耳塞福涅压在自己身下从正面重新进入她,手指与手指紧紧扣在一起。能看到血月下两具沾满碎花与白浊的躯体在柔软的草地上不断翻滚,珀耳塞福涅的腿缠在阿尔忒莱雅腰后,脚趾在即将高潮时蜷得变了形。她能看到阿尔忒莱雅把脸埋进珀耳塞福涅颈侧,在最后冲撞时闷哼着全数射入她体内……“珀耳塞福涅……!”精液混着爱液从那张疯狂痉挛的花唇边缘溢出,滴在她们身下被压碎的花瓣上。她站在树后看着这一切,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自己的衣袍,隔着薄裙压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滚烫的软肉上。“嗯……这小家伙……一到床上就不像她了……”她的俏脸羞红得比冥界的血色月亮还要浓,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的眼睛依然追随着那个黑发黑瞳的身影……她的阿尔忒莱雅,此刻正在另一个女神体内灌满她所有的精液,而那个女神用双腿紧紧盘着她的腰,在她背上抓出道道浅痕,肆意尖叫着,像是要把等过她的所有日夜都浓缩成这一整夜无穷无尽的交合。斯堤克斯站在树后看着这一幕,自己的手指也在裙底越揉越快……“嗯嗯……哈啊……”呼吸和花原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呻吟同时到达顶峰。她伏在树干上轻轻抽搐片刻,最后将湿淋淋的手指从裙底缓缓抽出来。然后她抬手理了理自己鬓角微微汗湿的黑发,朝那仍在草地上不止疲倦的小家伙投去一个意味深长又满是宠溺的微笑。她倒要看看到时候几个人抱着孩子来冥界看她时,这个小家伙怎么解释。离开了冥府的阿尔忒莱雅,想着离去之时,斯堤克斯不断打量着她和珀耳塞福涅、似笑非笑的眼神,哪里还没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被斯堤克斯发现了。她在回去的路上,不断想着再次去冥界时斯堤克斯会怎样调侃她。

  不过阿尔忒莱雅并不担心,斯堤克斯绝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但是也给了她一点警醒,以后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胡来,容易发生意外。

  她去了一趟极夜之乡,却得到姨妈流星女神阿斯忒里亚告知,赫卡忒被夜之主宰带去了一个未知之地。

  “未知之地?”阿尔忒莱雅非常疑惑,天地之间,还有被原初之神称为未知之地的地方。

  阿斯忒里亚一脸温柔看着自己的小外甥女,轻声说道:“主宰曾经说过,他们虽然是自混沌而生,但是天地之间,仍有许多奥秘,不为他们知晓。这一次赫卡忒将自己的情况说给她听,她觉得与那一块未知之地有点联系,便带她过去了。”

  阿尔忒莱雅顿时了然,尼克斯作为最早的神灵,见多识广,说不定能帮助赫卡忒早点掌握这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