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山的清晨总是从阿芙洛狄忒的寝殿开始。不是因为她的宫殿位置最好……虽然它确实坐落在东麓最向阳的山坡上,爱琴海的晨风穿过永不凋谢的玫瑰园将花香灌满每一间石室,而是因为当第一缕蜜色的阳光从窗棂间洒入时,爱与美之神便会准时睁开那双碧色的眼眸,然后侧过身去,将还在熟睡的阿尔忒莱雅重新拢进怀里,开始新一天的“功课”。
婚后的头几个月,阿尔忒莱雅还能勉强维持自己的作息。她会在天不亮时悄悄从阿芙洛狄忒的臂弯里抽身出来,披上希顿短袍去演武场和雅典娜对练,或是去赫卡忒的偏殿里帮她整理那些永远分不完的岔路神谕。每次被雅典娜用战矛挑翻在演武场上,她都会先用手背擦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歪着头把散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嘟囔一句“再来”……那是她从小在斯堤克斯面前养成的习惯,输了也不肯认,只是抿着嘴把辫子重新扎紧。雅典娜每次看到她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弯起嘴角,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把她挑翻一次。但自从那次在花园里偷看到阿尔忒弥斯亲吻她之后,阿芙洛狄忒就不怎么让她下床了。不是用锁链,不是用神力……是用嘴唇,是用手指,是用那条永远湿热的舌尖在她阴核上缓缓画圈时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她每次都会在她即将到达某个她从未抵达过的边缘时停下来,然后微笑着吻她的额头,说“还没到时候”。
但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听她自己的话了。那颗被阿芙洛狄忒埋在她阴道口深处的爱欲种子,经过数月无数道情欲余韵的层层叠加,已经从当初一粒微不可察的灼热变成了覆盖整个阴道内壁的、细密的、会随心跳微微搏动的欲望之网。她平时穿着希顿长袍在众神面前走动时,大腿内侧只是轻轻蹭过布料就会感觉到一阵从花核蔓延到腰骶的酥麻。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在阿尔忒弥斯面前。她不能让姐姐看到自己在跟赫卡忒说话时忽然抿住嘴唇把下半身往椅子深处缩了半寸,更不能让姐姐知道她每天夜里被阿芙洛狄忒含住花核时发出过什么样的声音。
昨夜又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阿芙洛狄忒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种散发着异香的油膏,说是从塞浦路斯岛上的某片秘林里采集的,能“放松肌肉”。她把阿尔忒莱雅按在软榻上,将那层油膏涂遍了她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沾满油膏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揉弄她花唇外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她的手指绕过花核,反复在外侧的褶皱上画着圈,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将每一道褶皱都揉得舒展开来。阿尔忒莱雅咬着丝枕,手指攥着床单,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得黏在额头上,黑曜石般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翕动着溢出断断续续的、软糯到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阿芙洛狄忒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到女性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能感觉到花核肿胀到几乎要爆裂,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即将冲破所有的防线。然后阿芙洛狄忒停下来了。她今晚已经这样做了三次,每一次都在阿尔忒莱雅即将达到女性高潮的前一刻将手指从她腿间抽离,然后俯身含住那根胀得发紫的阴茎,用深喉和舌尖让她以男性的方式射出来。女性高潮被反复悬停在悬崖边缘无法坠落,而男性射精却被一次又一次地榨取。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撕扯成两半……阴道的空虚和渴求越来越强烈,阴茎却已经射到再也流不出任何东西。
阿芙洛狄忒伏在她胸口,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小腹,碧色的眼眸透过浓密的金羽睫向上望着她,看起来温柔极了,像是任何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今晚先到这里吧,明天我再帮你弄出来。”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阿芙洛狄忒的皮肤带着玫瑰油脂的甜香,那股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昏昏欲睡。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睡着。在阿芙洛狄忒平稳的呼吸声中,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那轮将沉的月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斑驳的丝枕边缘,绞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那是她小时候每次在斯堤克斯怀里憋着话不敢说时才会出现的动作。此刻没有人能看到。
第二天清晨,阿尔忒莱雅是被自己身体里某种异样的躁动唤醒的。不是阳气积压……斯堤克斯教她的那些分辨体内阴阳平衡的口诀她倒背如流……而是一种更陌生的、从阴道深处向外扩散的、类似空落落的渴望。她侧过头去看阿芙洛狄忒,爱与美之神仍然在熟睡,蓬松的金发铺在丝枕上,嘴唇还是那副天然上翘的弧度,呼吸轻柔而均匀,左手正亲密地扣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指尖不深不浅地按在她花唇侧边。即使在睡梦中,那根手指的弧度也恰好抵在她花唇微微张合的位置,像是锁在她身体上的一枚活扣。阿尔忒莱雅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女人就连睡着了都还把手搁在那里。
阿尔忒莱雅轻轻将阿芙洛狄忒的手指从自己腿间移开。那根手指离开时,她的花唇被指尖轻柔地蹭过,一阵酥麻从会阴直窜到尾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她咬住下唇,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弯腰捡起散落在榻边的希顿短袍,披上,系好。在穿亵裤时,她的大腿内侧只是被布料轻轻擦过,花核便猛地颤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打了个激灵,扶着床柱稳了一拍才站直。她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不是永远,只是暂时……暂时去找一个人,暂时回到那个只需要面对自己的战斗、不需要面对自己的身体也能在另一个人手掌下失控的冷静作息里。
她先去了阿尔忒弥斯的偏殿。猎靴不在,金弓不在,墙上那张她上次从克里特猎回来的白色鹿皮还钉在木框上没有完全绷平。侍女说狩猎女神天不亮就带着猎犬进山了,说是要去追一头从北方迁徙过来的巨型野猪,可能三五天不会回来。阿尔忒莱雅站在姐姐空荡荡的寝殿中央,看着床头那把备用的银弓和自己上次遗落在她枕边的旧发带,被姐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她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条发带……那是她用旧的银灰色布条,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但被姐姐洗得干干净净,叠成了一个小小的四方形,压在银弓的弓臂下面,像是怕风从窗户吹进来把它卷走。她将发带放在鼻尖前,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冷杉和月光草的气味……那是姐姐猎装内侧口袋里常放的那种驱虫草药,只有贴着她的身体才会散发出这种清冷而温柔的香气。她忽然不想这么快离开,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要等什么。她只是很想和姐姐待在一起……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说那个总是悬在她心头却又始终无法完全落下的约定。只要在一起就好。但现在姐姐不在。
她把发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指尖在银弓弓臂上轻轻滑过,然后转身走出偏殿,决定去找德墨忒尔。丰收女神的宫殿坐落在奥林匹斯山南麓的农田与果园之间,比任何一位主神的居所都更接近人间。阿尔忒莱雅沿着那条她上下课时常走的石径一路小跑,佩剑在腰侧轻轻晃荡,穿过那片已经结满果实的无花果树,推开了德墨忒尔宫殿的前门。没有人。大厅里空无一人,织了一半的挂毯上插着还没收针的骨针,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不知几个时辰,只有几缕青灰色的余烬在炉膛里轻轻飘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麦秸和熟透的无花果混合的气味……那是德墨忒尔最常待在殿里时才会有的气息,但今天这气味里夹杂了一丝不属于她的陌生神力。阿尔忒莱雅皱着眉往里走了几步,正要出声唤人,忽然听到后殿深处传来一阵声响。
那不是幻听。她整个人的肌肉记忆瞬间绷紧……有人。也许是小偷,也许是某个不长眼的宵小溜进了丰收女神不在家的宫殿。她屏住呼吸,无声地拔出佩剑,赤足沿着廊道慢慢靠近后殿寝室的石壁。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侧面那扇用来透气的狭缝窗下,悄悄探出半个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她在人族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每次准备伏击敌人之前都会先把剑柄攥到最紧,再在出剑的瞬间松开。
那不是小偷。
德墨忒尔的寝殿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和粗麻毯,那是丰收女神用来冥想大地律动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弟弟用来操她的战场。宙斯站在她身后,连袍子都没脱,只撩起了垂在腰下的衣料,松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他并没有立刻进入她……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龟头,用顶端在马眼渗出的清液涂抹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从阴阜下端沿着那条细缝缓缓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花核顶端,来回好几次就是不进去。
“宙斯……你到底进不进来。”她跪趴在铺着稻草与粗麻毯的地面上,双手被一根从梁上垂下来的麻绳绑在头顶,深绿色的长袍被撕成几片散落在她膝盖周围的草屑中,饱满如成熟果实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身后那个男人每一次猛烈撞击而不停前后晃动。她的嘴里被塞进了自己的袍领,涎水和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混合成断断续续的闷哼沿着下巴滴在稻草上。身后那个男人……宙斯,神王,她的亲弟弟,裸着精壮的倒三角上身,金发披散在肩头,一只手揪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掐在她腰窝上,指印红得发紫。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钉穿她,耻骨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白沫被反复捣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响。
“急什么。你这里每次都这样……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他握着龟头在她花唇间又蹭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德墨忒尔被塞住的嘴里漏出的呜咽骤然拔高成一道被堵在喉咙口的尖叫……“唔……!!”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粗麻毯上磨出两道红印。
“姐姐觉得我有没有比哈迪斯更好?说,你那花园里的秘密,是告诉他了……还是只告诉我?”宙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紧贴她耳廓,嗓音低沉得像是从大地深处滚上来的闷雷。德墨忒尔塞着袍布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唔……唔唔……”他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她咳出几缕麻丝,大口喘着气,嗓音沙哑而破碎。
“哈迪斯……嗯嗯……他只碰过我一次,还是太温柔了。不像你。”她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叫他一个她从小就认识却每次都让她既恨又离不开的名字,“你不喜欢温柔。你就是喜欢糟蹋我……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混着哭腔和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她说,“哈迪斯还是会问自己要不要,而波塞冬连我衣服都懒得脱就把我按在岩石上。你……”她忽然仰头,在宙斯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你最懂我……!啊啊……!”
“说清楚。我最懂你什么。”宙斯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反剪在身后,从后面加快了冲刺。她整个人被撞得前后剧晃,散乱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上,臀部被撞得通红。
“你最懂……我最喜欢被谁糟蹋……嗯嗯……再深一点……干死我……把我干死在草堆上……啊……!”她在最后几轮最狂暴的抽送中弓起腰,穴道剧烈痉挛,喷涌而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稻草上,发出细密的、雨水落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宙斯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浊白的精液从宫颈口灌入子宫,量多得从交合处缝隙挤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被掐出红痕的膝窝。他抽出仍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从地上随便抓起一把干草替她擦了一把他自己喷出的精液。
“不错。”他说。
德墨忒尔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听到他的夸奖发出一声像是满足又像是自嘲的轻哼……“嗯。”她没有抬眼看他。宙斯系紧腰带,又恢复了那身表面庄严的王者装束,推开后殿的门。在跨出门槛之前,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个停顿极短,短到德墨忒尔大概以为他只是踩到了哪根散落的稻草。然后他收回朝窗外扫了一眼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外走。
阿尔忒莱雅在窗台下屏住了呼吸。当宙斯的目光扫过窗缝的那一瞬,她整个人贴紧了石壁,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几乎要跳出来。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没有听她的话。在偷看德墨忒尔被宙斯绑着从后面撞得浑身发红的那段漫长交合中,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亵裤。不是习惯,不是预谋,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另一个女人……一个她从小就依赖的、温柔的、总是给她烤麦饼的阿姨……在被男人以这种方式占有时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沉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她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自己开始回应。她的手指笨拙地按在自己的花唇上,学着阿芙洛狄忒每次在床上揉弄她时那样轻轻画着圈……“嗯……”但那力道太轻了,轻得只够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全湿了。爱欲种子的细密网络在她阴道内壁微微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将一股微弱的、像被无数只蚂蚁轻轻啃噬的酥痒从阴道口推向花核。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唔……嗯嗯……”手指在花唇外侧越揉越快,越揉越乱。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用手指让自己舒服,只知道那里好痒好热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填满撑满。可是她不敢插进去……她不是那些无知的少女,作为穿越者她知道女人第一次是很疼的。她只能咬着嘴唇拼命按揉花核,用拇指在花核顶端飞快地打转……“嗯嗯……啊……不行了……好痒……”用指尖反复刮过花唇内侧那层最敏感的薄膜。她能感觉到花核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阴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整个手掌。然后当德墨忒尔在宙斯最狂暴的冲刺中弓起腰发出那声被哭腔撕成两半的尖叫时,她也在同一瞬间浑身剧烈痉挛……“啊……啊啊……!!”手指按在花核上碾过最后一次。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从阴道深处猛烈喷涌而出的热流撞穿了她整个人。不是阿芙洛狄忒每次逼她停下时那种悬在半空被吊着的空虚感,是真正的、彻底冲垮所有堤坝的、让她眼前一片空白的女性高潮。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绞紧了不存在的东西,每一下痉挛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她能感觉到气流从她自己的小腹底下冲出,把她膝盖弯处所有的神经同时绷直又压弯。而她腿间那根完全硬透了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猛烈射出……没人碰它,没被握住、没被含进嘴里、没被拢进任何温暖潮湿的空腔,只是在她自己的手指按揉花核引发的女性高潮中一并发泄。精液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腹股沟、还有那柄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的佩剑剑鞘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有一道被死死压在舌尖底下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糯抽气……“呜……呜……”她瘫坐在石壁下,胸口剧烈起伏,亵裤湿透,黏腻的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往下爬,渗进身下那片已被她坐热的黑石地板的缝隙。
殿内。宙斯走后,德墨忒尔跪在地上慢慢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将麻绳丢在草堆上,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稻草碎屑从她膝头和腿侧簌簌落下,混着从腿根深处缓慢倒流而出的浊白精液,在粗麻毯上印出几道不规则的湿痕。她赤足走了两步,脚趾踩到了一滩黏稠。
她推开窗板,看到了瘫坐在石壁下的阿尔忒莱雅。她的亵裤湿透了,腿根全是黏滑的液体,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花唇间没完全抽出来。她的阴茎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挂着新鲜的精液。她黑发乱蓬蓬地散着,眼角全是水光,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整个人抖得像片秋风里的叶子。
阿尔忒莱雅仰起头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还蓄着高潮未散的水雾,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整个亵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腿根内侧全是被她自己揉出的红痕和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花唇上……就那么僵在那里,忘了拿出来。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然后整张脸瞬间涨得更红,慌忙把手从亵裤里抽出来,手背上一片被自己涂开的黏液在日光下晶亮反光。
德墨忒尔低头看着她。她当然知道阿尔忒莱雅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她刚才在偷看。而且她看湿了。她一边看我挨操,一边把自己摸到了高潮。这个小家伙……那个在地狱门前咬着嘴唇不敢看我的小家伙,那个在冥界宫殿里被我女儿撸得满脸通红的小家伙,现在正用那双还在失神涣散的黑眼睛望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的刘海被汗黏得乱七八糟,领口歪着,锁骨上全是自己指甲划出的红痕。看起来可怜极了,又让人想把她按在这片跟自己偷泄出来的汁水混在一起的泥地上再干哭她一次。阿芙洛狄忒几个月前在偏殿外拦着她,说了些“那孩子下面的东西比上面诚实”之类的混账话……她那时候没当回事,现在全想起来了。她看到阿尔忒莱雅一副做了亏心事又被当场抓获的窘迫表情,忍不住笑了。不是那种温柔慈爱的、属于丰收女神的笑,是一个女人看到另一个女人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做到一半垮掉时的那种了然与宽容。“进来吧。在外面蹲着不累吗。”
阿尔忒莱雅被德墨忒尔牵着走进浴室时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快要烧穿了。氤氲水汽中,丰收女神丰腴的身体被雾气笼罩,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刚才被宙斯掐出的红痕还印在她腰侧和手腕上。她问阿尔忒莱雅介意用她的浴池吗,问得那么自然,好像只是请她吃一块刚出炉的麦饼。阿尔忒莱雅把亵裤踢到角落,大概对她说了“坐下去就不冷了”之类的话,然后她们开始交谈。德墨忒尔告诉她刚才外面的人真是宙斯。阿尔忒莱雅讷讷地点着头,没敢说出口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意外。德墨忒尔又问她知道什么是女人的高潮吗,她问这句话时用的语气,就好像在问“你知道怎么种麦子吗”……不是嘲笑,是确认。阿尔忒莱雅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知道。但和阴茎射精不一样。她每次都有用完所有招式求她进去,又总是没进去之前就先丢了。好像每次都差一点点。”她说这话时有一瞬间想去握剑,但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剑进浴室。
德墨忒尔说那是因为她自己想碰却不敢碰。她自己从不让她自己真正要什么。越怕疼就越不敢进去。她问她信不信她,问她愿不愿意试。阿尔忒莱雅想说点什么……感谢,困惑,或者一句完全不合时宜的“阿姨你的手指刚才揪宙斯头发时很有力”……到最后只变成了轻轻点头。
浴室弥漫着温热的蒸汽和淡淡的橄榄油香。德墨忒尔将阿尔忒莱雅轻轻按进自己怀里,让她后背靠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双腿分跨在她腰侧。她让她放松,说会带着她慢慢来。然后她的手指蘸了浴池边银碟里的橄榄油,沿着她的花唇外侧极其缓慢地画了一圈,问她这里平时自己碰的时候是哪里最舒服。阿尔忒莱雅说这里,手指怯生生地点了点花核顶端。“这里。每次碰这里都特别舒服,但也特别容易……一下子就到了,然后就没了。”德墨忒尔嗯了一声,指尖便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力道忽轻忽重,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捧住她的脸,让她偏过头来靠在自己肩窝里。
“这次不会一下子没的,阿姨在呢。试着自己放进来……用自己的手指……慢慢放。”她边说边将她那根沾满橄榄油的中指缓缓推进自己阴道口。阿尔忒莱雅吸着气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她的手指太长了,每次触到自己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软肉时都会全身猛烈痉挛,整个人蜷起又展开,蜷起又展开,腿根肌肉不停抽搐,腿间那根阴茎早就硬得高高翘起,从浴池水面上露出整个龟头。德墨忒尔用另一只手帮她轻轻套弄那根阴茎,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她说不是……是太舒服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按压到不同的地方时会同时引发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一种是从龟头往上冲的那种她熟悉的射精前的爆裂感,另一种是从花唇和阴道内壁同时往外翻涌的、湿漉漉的、让她想蜷起膝盖把整个人缩成一团的绵密酥麻……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射还是想尿。德墨忒尔让她不要忍,想哭就哭。
她用自己手指在自己体内第一次摸到了那片粗糙的软肉。德墨忒尔说那是她阴道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之前所有害怕插进去而错过的高潮都躲在这个位置。她让她再用点力,按下去。阿尔忒莱雅按下去那一瞬间,腰肢猛烈弹起,浴池里的水哗啦一声溅了两人一身。她的哭腔从喉咙深处翻涌而上,手指插在自己体内,花唇剧烈痉挛着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爱液,浇在自己手背上和德墨忒尔仍扶着她腰侧的手指缝里。整个浴室回荡着她自己从未听过的、既像哭又像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德墨忒尔抱着她,一遍遍抚过她汗湿的额发,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慢慢平复,问她现在知道了。阿尔忒莱雅缩在她怀里,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她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摇了摇头,小声而认真地纠正……是阿姨你的手指。是你的手指让我知道的。德墨忒尔用浴巾裹住她全身,将她从浴池里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擦干头发和腿间的湿痕,然后坐在床边看她慢慢闭上眼。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小家伙,刚才在自己怀里痉挛着哭的样子像只还没断奶就被风雨刮出巢的幼兽。某天宙斯会让她发现窗外那个人是他……希望那一天永远都晚来,晚到她不需要自己再去为她挡任何风雨。她低头看着自己腰侧宙斯留下的指痕,沉默地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小家伙裸露的肩膀。
阿尔忒莱雅跌跌撞撞地穿过无花果林,在一棵树干粗壮的老树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她索性将它脱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那柄沾着精液的佩剑,剑鞘上的白浊正在晨光下慢慢变干。她刚才从德墨忒尔的宫殿跑出来时一路都没有回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德墨忒尔被宙斯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被撞得浑身的曲线都在抖动,被叫出那种声音。还有她自己……她自己竟然在偷看这些的时候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而且是她从未到达过的女性高潮。她终于做到了。不是被阿芙洛狄忒吊在半空反复拉锯的那种,是真正的、彻底的、来势猛烈的高潮。而给她这个东西的不是阿芙洛狄忒。是德墨忒尔。是那个她每次饿了都会给她烤麦饼、每次她受伤都会用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替她降温的阿姨。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黑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无花果叶的影子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耳根还是烫得发红,身体仍然在轻微地发抖。她不知道等下回去要怎么面对阿芙洛狄忒,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德墨忒尔。但她知道自己此刻最希望见到的人只有一个。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脊线。阿尔忒弥斯进山了,三五天不会回来。她只需要姐姐在身边……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说任何话。只要靠在她肩头闭上眼,就会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在手心里的亵裤,又看了看那柄还没擦干净的佩剑,叹了口气,把亵裤团得更紧了些,站起身,朝阿尔忒弥斯的偏殿走去。她打算在姐姐的床上睡一觉,等她回来。
密林深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橡树冠筛成碎片洒在苔藓上。阿尔忒弥斯背靠一棵老橡树,双臂交叠在胸前,金弓斜靠在肩头,湛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望着十步开外那个正在拨弄荆棘丛的阿瑞斯。她已经站在这里听他说了半天废话……从今天天气不错说到她猎的那头白鹿皮应该卖多少钱……绕来绕去就是不肯切入正题。她的手指在弓臂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快,那是她耐心即将耗尽的前兆。她是狩猎女神,耐心从来不是她的强项。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树冠上的乌鸦。
阿瑞斯转过身来,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挂着一种让她极其不舒服的笑……不是波塞冬那种猎食者的势在必得,而是一种小人得志的狎昵。他把玩着腰间短剑的剑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在赫斯提亚殿里你给我撸完之后,我一直忘不掉。回家自己撸了好几次都射不出来,总觉得还是你的手比较舒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狩猎女神?”
阿尔忒弥斯的金弓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拉满了。弓弦撕裂空气……“嗡!”阿瑞斯狼狈地往旁边一滚,箭矢钉在他刚才站立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嗡嗡作响。她故意偏了半寸,否则那一箭会直接钉穿他的肩膀。“那天是你坐错了位置,不是我主动给你弄的。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尤其是告诉阿尔忒莱雅……我会让你比那头野猪死得更惨。”说到妹妹的名字时,她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像是怕把那两个字捏碎在齿间。她不能让阿尔忒莱雅知道,不能让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多出一丝异样的阴影,哪怕一丝都不行。
阿瑞斯从灌木丛里爬起来,颧骨上被荆棘划了一道口子,吐掉嘴里的枯叶,恼羞成怒地嚷嚷:“行!你狠!你是狩猎女神,我打不过你!我现在就回奥林匹斯,把这件事告诉宙斯和赫拉,让他们为我主持公道!就说狩猎女神在宴会上主动把手伸进战神裤裆里给他打手枪!我看你以后怎么见人!”
阿尔忒弥斯没有给他走出这片林子的机会。她的拳头比箭更快……指关节精准地揍在他下颌角上,“嘭……”在他仰头趔趄时膝盖已经撞进他腹部,“唔……!”等他弯下腰她又用手肘从上方砸在他肩胛骨之间,把他整个人打趴在苔藓上。她的武艺是战场上磨出来的,不是演武场上练出来的……每一拳都落在最疼最软的位置。下颌骨的闷响还没消散,膝盖撞进腹腔时他发出的干呕声便接了上来,然后是肘骨砸在肩胛之间的钝响。力道大到整片林子都在回响沉闷的击打声,但又不至于真的把他打死打残。阿瑞斯趴在苔藓上鼻血沾了一脸,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她一脚踩在后背上重新趴回去。“你打我……你打我也没用……我不回奥林匹斯……我就到处说……跟所有我认识的神说……跟那些海上的也说说……让他们都知道狩猎女神是我的人……”
阿尔忒弥斯收回脚。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这句话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阿瑞斯不是波塞冬……波塞冬是个有脑子有野心的统治者,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散布奸污狩猎女神的谣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政治收益,更何况他自己就是那个真正奸污过她的人,他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阿瑞斯没有脑子。他是战神不是智谋之神,他做事不需要理由不需要收益甚至不需要逻辑……只要他想,他就去说。而她不能让他去说。不是因为怕丢脸,是因为阿尔忒莱雅会知道。她不能让她知道。
她在树下站了很久,久到阿瑞斯自己爬起来擦了鼻血靠在树干上喘气,以为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真的杀他灭口。他的手试探性地按向自己的短剑剑柄,又心虚地松开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刚才那顿揍已经证明了。“你想怎么样才能忘记这个事。”她的声音平淡而冷冽。
阿瑞斯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从手指缝里露出一只明灭不定的眼睛,竟然还有脸提出要求:“让我干一次。就一次……啊!!”阿尔忒弥斯拔弓。弓弦在阳光下闪出一道刺目的冷光。他立刻举手改口:“等等、等等!不干也行!以后可不可以偶尔也帮我手淫……不用多,偶尔就行。”他抹了一把鼻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赌徒的破釜沉舟,“就这个条件了,就这个……这是最后的底线了。不同意的话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到处宣扬。”他说“杀死我”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但他也知道她不会真的杀他。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奥林匹斯的规矩。
阿尔忒弥斯握着弓的手指慢慢收紧,弓弦在她指尖微微震颤。杀意是真实的……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埋了,对狩猎女神来说不是难事。但赫拉和宙斯那边没法交代,奥林匹斯众神会追究战神的失踪,而她是最后一个被人看到和他在一起的人。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波塞冬。现在又加一个阿瑞斯。一个她已经精疲力尽,再加一个……她简直想把自己锁在偏殿里再也不出门。可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问题:上次在宴会上帮阿瑞斯撸时,那种被所有人包围却无一人察觉的刺激感,和他射在她掌心时她心跳加速的那个瞬间。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不是羞耻……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的生理记忆。她恨这种记忆,但她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你想在哪里做。”她的声音冷淡,像是在问今天的猎物打算在哪片空地开膛。
阿瑞斯不会看脸色更不会读空气,理所当然地说:“就在这儿!现在!就一次,别磨蹭。”
阿尔忒弥斯看着这张还在流鼻血的脸,想到他刚才被自己揍得满地打滚的样子……这个蠢货连威胁人都不会,他唯一会的威胁就是“到处去说”,像一个被揍了的孩子哭着喊要告状。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揍他……不是后悔,是怕他真出去乱说。毕竟这货实在是没脑子。现在再揍他一顿只会让他更想报复,她只能忍着恶心帮他撸一回,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
“靠树干上。别动。”她冷声命令。阿瑞斯立刻乖乖靠好,那副从刚才还在威胁她的恶徒模样转眼变成等着被奖励的乖巧表情,连阿尔忒弥斯都觉得无语。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探进他的短袍下摆,隔着亵裤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然后她的手指机械地开始了。
这不是波塞冬。波塞冬的阴茎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默画出冠状沟的轮廓,熟悉到每次被叫去为他手淫时都能靠着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反复碾磨压榨出多少声压抑的低吟。阿瑞斯的比她预想的好不了多少……略粗一寸,茎身上没有波塞冬那种常年被海潮淬炼后冷硬分明的青筋走向,只是普通的、毫无特色的、让人握着都替他觉得羞愧的粗壮。“变硬了。比我想的还快。”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她的手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圈,指腹熟练地碾过冠状沟边缘,力道精准而冷硬,和刚才揍他下颌时那个拳头一样冷静。阿瑞斯仰头靠在树干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对……就是那里……上次你也是这么弄的……对、对我差点就要出来了……”喉结在喉咙里不断滚动,嘴里开始念叨。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套弄,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像是独立运作的机械部件,配合得严丝合缝,却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温度。她的手指在柱身上上下滑动的节奏均匀得像是拉一把没有装上箭矢的空弓……只有动作,没有目标。
阿瑞斯在她手里射精时还嘟囔了一声她的名字……“阿尔忒弥斯……”不是叫给她听,是自己随口溢出来的。浊白的精液射满她的掌心,量出奇地大,顺手心指缝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微光。阿尔忒弥斯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用手指在旁边的苔藓上蹭干净……湿漉漉的青苔被她的指腹碾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白浊,忽然想起了什么。上次在宴席上,她习惯性地把沾着阿瑞斯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那是她在妹妹身上养成的习惯。每次阿尔忒莱雅射完之后,她都会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龟头顶端,趁她还没完全清醒时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那天她重复了这个动作,尝到的却是阿瑞斯。
她站在苔藓上沉默了许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擦干净了,但她仍然能感觉到那股味道残留在指甲缝里。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个动作的?是阿尔忒莱雅第一次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时候。那小家伙当时满脸通红,嘴唇一直在发抖。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做了一件让她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事……把指尖放进了嘴里。阿尔忒莱雅的眼睛睁得很大,问她姐姐你为什么舔……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每次都没改。她以为自己只是习惯了。可直到今天,直到她的手还在阿瑞斯的精液里浸泡时才忽然明白:她舔的不是精液。是妹妹留在她指尖的余韵。是每一次小家伙在她手里失控之后茫然失焦又慢慢聚焦回她脸上的那双眼睛,是她总会在射完之后用最后一丁点残余的力气抓着她的衣角,小声地、软绵绵地叫她“姐姐”。她舔的是那个瞬间……那个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法敞开的、只有在那个瞬间才完全属于她的妹妹。
她把阿瑞斯的精液从指尖甩掉,用衣摆擦干手指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长、更仔细。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金弓,扔下一句“别死了”,转身便朝林间走去,连他还没系好的裤带都没再看一眼。
阿瑞斯靠在橡树干上喘着粗气,望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也没追,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跳动没有完全软下的阴茎,又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她指节力度余韵的龟头。“真舒服。”他嘀咕了一句。嘴里还哼起歌来,调子是她刚才揍他时拳头落在身上的节奏。
阿尔忒弥斯走出密林时太阳已经落山。金弓横在膝头,手指上早就干了,只有指缝间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精液味……是她回来之前在手心里浇了一捧山泉反复搓洗,但那股气味像是渗进了指甲缝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肘弯,在无人的林缘坐了很久。她今天揍了他两顿,却还是帮他打完了一发。她不讨厌揍他,可她记住了自己上次在宴席上主动舔他的精液时那种几乎贴着耳廓擦过的心跳。那天在宴席上,她习惯性地重复了这个动作……然后尝到的是阿瑞斯。她用力闭上眼睛,把那双黑曜石般亮晶晶永远对自己无条件信任的眼眸从脑中压下去。然后她站起身,朝姐妹俩以前经常漫步的月桂树下走去。
月光从月桂叶间漏下来,洒在她肩头,像是有人用银色的指尖轻轻触碰她。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夜风从林间穿过,带着远处山顶积雪的冷意和月光下苔藓干燥后轻微的枯草气息。她站在月桂树下,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才帮阿瑞斯撸完又在山泉里搓了不知多少遍的手指。月光把她的指节照得近乎苍白,上面早已没有了任何痕迹,可她仍觉得自己指尖上还有一股不属于她自己、也不属于任何她愿意触碰的人的气味。她把那只手慢慢贴在自己脸上,指尖微凉,掌心却仿佛还残留着阿瑞斯那根毫无节律乱跳的阴茎的搏动余韵,和最后一次她舔自己指尖时阿尔忒莱雅那双盛满了惊慌与着迷的黑眼睛。她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了一个名字,然后睁开眼继续朝前走。今晚的月亮,她会替妹妹拉弓,替妹妹射箭,替妹妹挡下所有还未来得及落下来的威胁。而那个名字……她不会说。她只会一遍遍地舔着指尖,在无人知晓的月光下,把那个名字的笔画在舌底反复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