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赫斯提亚的择偶考验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0801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赫斯提亚的宫殿今日难得热闹。众女神散坐在象牙白的廊柱之间,春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薄纱帷幔洒进来,将整座偏殿笼在一片温吞的蜜色光晕中。阿波罗照例是第一个到的……他天不亮就驾着日车从东方升起,路过赫斯提亚的庄园时特意停下来,在殿前的石阶上放了一束刚从大地尽头采来的月桂花。他抱着七弦琴坐在赫斯提亚脚边,弹唱了一首又一首即兴的颂歌,从她银发的光泽唱到她灶火中永不熄灭的温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得越来越快。众女神或倚或坐,德墨忒尔用小刀削着无花果,阿尔忒弥斯靠在廊柱上擦拭金弓,阿芙洛狄忒斜倚在软榻上拈着葡萄,雅典娜端着陶杯面色如常。阿尔忒莱雅则趴在石桌上双手托腮,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阿波罗和赫斯提亚之间来回转,偶尔歪一下头,马尾从肩后滑到肩侧,嘴唇微微嘟起……她小时候看阿波罗弹琴时就是这个姿势,那时候她还没有高马尾,只有一条被斯堤克斯编得歪歪扭扭的辫子。此刻她的脚尖在石凳下轻轻晃着,凉鞋的鞋底偶尔蹭过石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显然觉得兄长这没完没了的献殷勤既好笑又让人犯困。

  赫斯提亚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表情,端着茶杯缓缓啜饮,银色睫毛连动都没动一下。她的目光偶尔扫过殿内众人,在阿尔忒莱雅趴在桌上的后脑勺上停了一瞬……那个姿势让她想起在庄园里,小家伙也是这样趴在桌上,手里攥着弹弓,说是要去打橄榄果,结果困得直接睡着了。

  波塞冬来得稍晚。他踏进殿门时阿波罗正唱到最高潮的一段,他便没有打扰,径直走向阿尔忒弥斯身边的空位坐下。他今天穿着海蓝色的束腰长袍,三叉戟靠在肩头,坐下时膝盖不经意地碰了碰阿尔忒弥斯的腿侧。她没有看他,但也没有移开。波塞冬朝德墨忒尔笑了笑,德墨忒尔低下头削无花果,刀锋在果皮上轻轻一顿……那一声脆响混在阿波罗的琴声里,几乎听不见,但她把果皮削得太薄了,薄得透光。他又看向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拈葡萄的手指在唇边停了一瞬,碧色的眼眸从睫毛下往他这边斜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轻轻漾开。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袍摆。这个动作她太熟练了……隔着亵裤的薄布,指腹沿着半硬的柱身从根推到顶,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圈。波塞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色如常地评价阿波罗的琴技又进步了。他的左手放在石桌下,掌心覆在阿尔忒弥斯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敲着她的指节,像是在打拍子。阿尔忒弥斯面无表情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拇指碾过龟头冠状沟时力道精准而冷硬,和在珊瑚岛时已经没什么两样……只是现在握着的是他。她的手指内侧有一道被弓弦反复磨出的薄茧,每次滑过龟头顶端时那道茧子都会让柱身微微弹跳一下。

  德墨忒尔侧过头去和赫斯提亚说话,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波塞冬被桌布遮住的下半身。那里的鼓胀已经明显到无法被垂落的桌布完全掩盖,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根阴茎将海蓝色袍摆顶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帐篷。德墨忒尔忽然将视线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和削了一半的无花果,沉默了。那年珀耳塞福涅刚被哈迪斯娶回冥界,她躲在赫斯提亚庄园的偏殿里哭了整整三天,是波塞冬走进来,坐在她床沿,用那只此刻正搭在阿尔忒弥斯手背上的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只是当时那只手是温柔而克制的,不像现在……他脸上那种表情,她太熟悉了。是所有曾在这座山上与她擦肩而过的男神都会有的表情。她曾经是其中最受觊觎的猎物之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无花果削得更薄了。

  阿芙洛狄忒自然也看到了。她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拈着一颗葡萄放在唇边微微转动,碧色的眼眸落在那顶帐篷上只停了一瞬,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上移,与波塞冬投来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弧度……不是微笑,不是调情,是一个婊子对另一个并不比她更高尚的同类的了然。波塞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握了握阿尔忒弥斯的指尖,示意她加快节奏。阿尔忒弥斯没有抬眼,拇指狠狠碾过龟头马眼……他猛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就在他即将被推到极限边缘时,赫斯提亚忽然放下茶杯,银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整个殿内,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宣布了今日的第一个环节:“既然两位都到了,那就各自展示才艺吧。波塞冬,你先来。”

  波塞冬猛地咳了一下。酒杯差点从他手里滑落,他迅速调整呼吸,咬牙将那股已经涌到根部边缘的浊流硬生生逼了回去。这个动作的代价是整根阴茎在他袍摆下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透明清液浸透了亵裤裆部的一小片布料。他站起身时三叉戟在石板上猛地一跺,神力震荡顺势将袍摆上的湿痕蒸干大半,然后走到殿中央,挥手在海面上召出几道冲天的浪柱……水墙翻涌,泡沫在阳光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整个过程他没有看赫斯提亚,也没有看任何人的脸。他只需要站在那里把海洋的威严展示一遍,就足够了。

  回到座位时,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重新伸进袍摆,沿着半硬的柱身缓缓套弄,继续刚才被中断的工作。这一次她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冷,手指箍得更紧,像是在完成一项她早已学会不带任何情绪去执行的例行任务。

  就在波塞冬闭眼享受着那只稳定到可怕的手时,殿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赫拉带着两位王子来了。

  赫斯提亚让人将她们引进来。赫拉踏进殿门时穿着那身象征天后权威的白色正装长袍,金发盘成高髻,面容依旧端庄威严。她身后跟着两个儿子:阿瑞斯,战神,今天穿着暗红色的束腰短袍,脸上挂着惯常的跋扈与轻挑;赫菲斯托斯,跛足跟在最后,进了门便下意识地往最角落的位置挪。雅典娜原本正在喝茶,余光瞥见那个身影,手指在陶杯边缘轻轻一顿,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啜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指尖在陶杯边缘停了一瞬,那一瞬短得只有她自己知道……杯沿上的余温,和那天夜里她赤脚踩在那根东西上时感受到的、隔着薄薄的皮肤传上来的温度,是同一种。她将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液面纹丝不动。赫菲斯托斯自己找了个最远的椅子坐下来,从进门到落座自始至终没有朝她的方向转过一次头。

  赫拉与赫斯提亚一番言语试探之后,赫斯提亚明白了这位弟媳今日的来意……是宙斯的意思。不能让波塞冬赢,其他的都行。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茶杯。茶杯落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清响,整个偏殿都安静了。

  “是该有个决断了。”她站起身来,银发从肩头滑落,对波塞冬和阿波罗招了招手。跟我到后殿。波塞冬和阿波罗随她朝后殿走去。

  阿尔忒弥斯没有看波塞冬离去的背影。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虚悬在空中,掌心里残留着那根阴茎的温度和顶端渗出的一丝黏湿。她收回手搁在膝上,端起酒杯慢慢饮着。她现在心里很乱,脑子里全是那个让她每次被波塞冬胁迫后都既愤怒又无法否认的东西。她喜欢那种偷情般的刺激吗。她不。她告诉自己她不。但她每次都会把手伸出去,每次都数着他在自己指尖跳动的节拍不自主抿紧嘴唇。她需要回神。

  有人坐在了波塞冬原来的位置上。

  阿尔忒弥斯没有抬头。她的感知告诉她身边坐了一个人……男人的体格,没穿长袍而是短袍,气息里带着火气和酒气。她不在意。她太习惯了,每次波塞冬离开片刻又会回到这个位置让她继续完成未完的工作。她只是熟练地将手重新探进身边这人袍摆之下,隔着亵裤握住里面那根半硬的阴茎,以稳定而精准的节奏开始套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圈。

  阿瑞斯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他浑身僵住,肌肉在短袍下骤然绷紧。什么情况这是……他不过是和阿尔忒莱雅斗了几句嘴、拼了几杯酒,晕晕乎乎坐错了位置,就突然之间有个女人把手伸进他裤裆里开始给他撸。他瞪大眼睛侧头望向身边的阿尔忒弥斯,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嫌恶也不享受,仿佛只是在擦自己的弓。阿瑞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敢动,也不想动。他一向对阿尔忒弥斯这冷淡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平日里几次碰面连多余眼神都懒得给他,现在却主动握着他的命根。这是什么惩罚吗……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慢慢放松后背,端起酒杯默默饮酒。他决定不管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他都享受。

  阿尔忒弥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这根阴茎和波塞冬有些不同……略短几分但更粗,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的频率更杂乱无章,龟头在她拇指碾过时胀得比波塞冬更大更红。她闭着眼没有看,只是凭手感机械地套弄。又是几十下后,她感觉到手里猛然颤跳了几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射,射进她指缝、掌心、手背,湿透了她一直保持稳定的手腕。射精量很大,她握在手里仍在跳动了好长一阵才慢慢停下。

  她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举到面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不是习惯,波塞冬每次射完后她只会用披纱擦拭。但这一次,她忽然想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的,微苦,带着不属于波塞冬的气息。她的眉尖猛地蹙起,转过头去……然后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阿瑞斯正侧着头一脸揶揄地望着她,嘴角挂着那抹她见过的所有男神里最欠揍的笑。他还端起酒杯朝她遥遥举了一下,嘴里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她从他嘴唇的形状读出来了:“难怪波塞冬舍不得你。”

  阿尔忒弥斯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太多变化……错愕、惊骇、羞愤、暴怒,最后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想面对的、被自己生理反应彻底背叛的冷冽绝望。不是波塞冬。不是那个每次她帮他撸完都会笑着说“下次会更好”的海王。是阿瑞斯。这个蠢货。这个在整个奥林匹斯到处炫耀自己搞过几个女神的蠢货。她第一次主动舔精液,舔的是他的。而她方才之所以会把手指放进嘴里,是因为她在帮波塞冬手淫时想到了妹妹……想到了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在她掌心里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是怎么从失控的边缘慢慢聚焦回她脸上的。那种事后特有的茫然和依赖,让她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用拇指轻轻擦过她龟头顶端,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被雷声吓到的猫。刚才掌心里的触感不是妹妹的,但她习惯性地把手指递到了唇边……那是她只在阿尔忒莱雅面前才会做的小动作,是她唯一允许自己在事后尝到的味道。而现在她尝到的是阿瑞斯的。

  她猛地站起身,金弓在桌角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现在心里乱得什么都想不明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阿尔忒莱雅。她得去找她妹妹。只有在她身边才能冷静,才能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向阿尔忒莱雅走去。

  阿芙洛狄忒坐在对面软榻上,视线从阿尔忒弥斯的手上……那沾满精液还没来得及擦的掌心……缓缓移到阿瑞斯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上,最后落在阿尔忒弥斯走向阿尔忒莱雅时那几乎是从战场上溃逃的背影。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开心的笑容。哈,狩猎女神不过如此。她一直以为自己需要嫉妒的是一个能拥有阿尔忒莱雅全部信任和爱情的坚不可摧的姐姐,结果原来她只是被一根搞错对象的手淫打破冷静的普通女人。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把阿尔忒弥斯当成假想敌有些可笑,但也同时觉得有趣。既然如此,或许以后可以再给这个冷面猎人下几个绊子……她媚媚地望向仍色眯眯盯着自己看的阿瑞斯,从睫毛下斜斜地扫了他一眼,抛了一个极尽妩媚的媚眼,把一颗葡萄慢慢推进自己唇里。

  阿瑞斯被她这一个媚眼看得魂都飞了半截。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的吞咽声,被刚才阿尔忒弥斯那番不知何意的手淫榨出后刚软下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同时把刚刚射出的精液全忘在了脑后。狩猎女神对他来说只是意外收获,而眼前这位娼妓般的爱与美之神……是他真正想干的。

  后殿的门缓缓合上,将前殿的喧闹隔断在外。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落定时发出一声沉钝的闷响,整个空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从狭窗漏下的午后日光中浮尘缓缓飘落的微响。赫斯提亚站在窗边,银色的长发在逆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晕,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种近乎透明的清冷之中。她转过身来,望着面前两个站得笔直的追求者……阿波罗满脸通红,手指不自觉地拨着七弦琴的弦,却连一个音符都弹不出来;波塞冬靠在石壁上,双臂交叠在胸前,脸上挂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意。

  “脱下衣服。”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带多余情绪的调子,“开始手淫。”

  八个字落进沉闷的空气中,阿波罗和波塞冬同时愣住了。波塞冬嘴角的笑意明显凝固了几分……“……你说什么?”,但很快转为玩味。他举手表示抗议:“我又不是阿波罗那样的处男,这种事我做过无数次……但总得有个理由吧,长姐。你把我们叫过来,就是为了看我们自慰?”阿波罗站在旁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指着自己又指着波塞冬反复比划,七弦琴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

  赫斯提亚没有重复第三遍,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那双冰雪般的眼眸仿佛能看穿所有的借口与伪装。

  波塞冬第一个动手了。“行,你要看,我就给你看。”海蓝色的长袍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边,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轻柔的沙沙声,露出他精壮结实的倒三角身材,卷曲的金发披散在肩头。他靠在石壁上,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懒的节奏上下套弄。“这样够不够?还是需要我加快速度?”然后是阿波罗。他解腰带的手指在发抖……“我……我没在您面前做过这种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从来没在一位处女神面前做过这种事,更不用说这位处女神是他的亲姑姑。他的长袍褪到腰际,露出少年般紧实的腹肌,那根硬挺的阴茎因为过度紧张反而胀得发亮,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流淌。“嗯……哈啊……不行……太快了……”他才套弄了几十下,呼吸便已经急得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赫斯提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涨红到耳根的、满是不知所措的窘迫……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放弃什么。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波塞冬的手忽然伸过来,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用手掌覆住了他整个龟头……“还没到时候,小子。”将那股已经涌到马眼边缘的浊液生生堵了回去。阿波罗整个人猛地弹出半截喘息……“你干什么!!”不可置信地转头瞪着波塞冬。波塞冬只是朝赫斯提亚抬了抬下巴,说:“没有足够的诱惑力,我射不出来。大姐,让一个男人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打手枪,这可不是什么有效的求爱考验。”

  赫斯提亚沉吟了片刻。“……你说得有道理。”她抬起手,将素白长袍的系带一根接一根地解开。衣料从肩头滑落,发出极其轻柔的细密沙沙声,堆在赤裸的脚踝周围。她站在逆光的日光中,站在两个血脉相连却毫无共同之处的追求者面前……挺立的双乳不大却极有弹性,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柔软的腰肢曲线流畅,髋骨下方的金三角泛着浅淡的银光。“可以借助我的身体完成最后的刺激。但前提是不能插入。否则……我会杀了他。”她的语调依旧冷淡,像是在陈述今天的炉火温度。

  阿波罗看着姑姑赤裸的胴体,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原来是这样。她不是要选我们谁更配得上她。她只是想让我们自己解决,用她的身体作为道具,然后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宣布……没有人合格。”他的银弓从膝头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他没有去捡。

  波塞冬不像阿波罗那么纠结。他已经上前一步,一把将赫斯提亚赤裸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大姐,你早该让弟弟们看看这一面了。”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赫斯提亚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轻哼……“唔……!”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腔。她是万年的处女神,他的长姐,他从小在她庇佑下长大的……但他也是波塞冬。此刻能在所有觊觎赫斯提亚而不敢逾矩的男神之外,独自品尝这位独身太久到连自己都相信自己对情欲全然漠然的姐姐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嘴唇,他绝不会浪费片刻。“你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软。万年没被人碰过……都浪费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覆上那只弹性极好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浅粉色的乳头不紧不慢地碾磨。“这里也是。比我想象中敏感。”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洁的小腹向下,穿过那片银色细绒,触到她腿间从未被任何男神手指触碰过的禁地。中指沿着那条细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按在花核顶端轻轻画圈。“嗯……你这里在跳。”赫斯提亚的腰在他手指下轻轻颤了一下,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低吟……“嗯……”

  阿波罗站在旁边,尴尬已攀升至顶峰。他不知道该怎么参与……这是亵渎,是对这位他仰慕了不知多少年的处女神不可容忍的玷污。但他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我……我不能……但我……”赫斯提亚在波塞冬的侵犯下勉强睁开眼,看到阿波罗那种既渴望又畏怯的痛苦……他的脸上全是挣扎,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拳头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她伸出手握住了他胀得发紫的阴茎。“……过来。”她的手法有些生涩,不如斯堤克斯那么精准,也不如阿芙洛狄忒那么淫荡……但她看着他,用只有他知道的目光轻轻触碰他眼角那层因欲望与羞耻而泛起的水雾。“没关系。射出来就好。”这个情景太过诡异又太过暧昧……他的长姐和姑姑,此刻正被他的弟弟手指侵犯着,同时用手替他套弄。阿波罗握住她手背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腰开始挺动……“嗯……您的、您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敢把自己的欲望推进大姑姑的掌心。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竟然在和她做这种事。我竟然在她手里硬成这样。我竟然在她身体的余温里觉得这比任何一场胜利都更让我想哭。

  赫斯提亚被两人夹击……波塞冬的手指仍在她腿间不断按揉花核与阴唇。“咕啾……咕啾……”她阴道口不断渗出清澈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无声下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涣散。她曾是所有人眼中冰封一切欲望的处女神,可此刻整座宫殿都在见证她被两个追求者同时推上高潮边缘……一个在下面亵渎她的私处,一个在她手心里失控地抽送。波塞冬嘴唇贴近她耳廓低声说:“大姐,用嘴。为我口交。”不是请求,是要求。

  赫斯提亚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推开他,跪在他面前,伸出手握住那根粗长的阴茎,将龟头轻轻含入自己万年不曾被任何男神碰触过的嘴唇。“……好。”

  波塞冬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呃啊……就是这样……比我想象中更会含……”手指插进她银色的长发。她能感觉到这根阴茎和她记忆中那些她看过的都不同……更硬,更粗,柱身上青筋的搏动更猛烈。她用舌尖轻轻描摹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咕啾……”含住顶端慢慢往下滑。“嗯……”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肌肉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发出极细微的湿润吮吸声……“咕噜……咕噜……”波塞冬在她嘴里射出来时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让那股咸腥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口腔深处。她等他慢慢退出后咽了下去……“咕噜。”喉头轻轻滚动。然后睁开眼睛望向阿波罗。

  阿波罗还在那里。他不敢动,不敢要求,不敢像波塞冬那样替自己索取任何东西。“……大姑姑……我……”她走过去握住他的阴茎再次套弄……这一次更快,拇指碾过龟头下方那道沟壑,指腹在他马眼上轻轻一按。“你不用忍。你忍得够多了。”他在她手里射出来……“啊……!!”白浊猛烈喷射,溅在她胸口和锁骨上,顺着她乳沟缓缓下滑。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看着波塞冬留下的和她手上残留的阿波罗的混合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良久,安静地呼出一口气。

  起身,穿衣,将系带一丝不苟重新系好。她对两人说:“我现在知道了。”然后,她让人把阿尔忒莱雅叫进来。

  波塞冬从后殿出来时还意犹未尽,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朝阿尔忒弥斯的方向走去。他正想开口让她继续刚才未完的事,却迎上了她如刀锋般冰冷的目光……不是平常那种冷漠的不耐烦,是彻彻底底的仇视。他愣住了,一头雾水。刚才在桌下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把他当死敌了。他回头正好看到阿瑞斯正对他讪讪地摊手,又对波塞冬指了指自己腰带下还没完全消退的隆起。波塞冬瞬间明白了大概。

  他不解释也不争辩,只是走过去狠狠踩了阿瑞斯一脚,然后坐下闷头喝酒。

  阿尔忒莱雅推开后殿的石门时,赫斯提亚正独自跪坐在石室中央的素毯上。满室弥漫着淡淡的腥腻气息……那是精液与体液混合后特有的、微咸而黏稠的味道,在午后温吞的空气中缓缓沉降。银发披散在她肩头和后背,袍子随意披在肩上还没有系好,露出一侧光洁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她抬起头望向阿尔忒莱雅,那双银色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澈,也坦荡,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拷问。

  “我刚才给那两个人做了最后的考验。”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不带多余情绪的调子,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尾音微微下沉,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波塞冬射出,我咽了下去。阿波罗射在我胸口……我闭眼回味,但脑中浮现的却不是他们。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的睫毛在日光中轻轻颤动。“是几年前那个在地狱门前的花园里,把我按在石凳下,用手捂住自己眼睛不许自己看的小女孩。她射在我嘴里和胸前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胸口一热的悸动。那天花园里全是发光的曼陀罗花,她的辫子在石凳边缘晃来晃去。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把她的阴茎含进嘴里,被她慌乱中射出的精液溅了一脸。我没有擦……抬起眼睛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用拇指把她嘴角残余的白浊轻轻抹掉,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她说到这里时,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怀念的弧度,“那是我活了上万年第一次为一个生命体做这种事。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对这个小家伙的感情,不完全是长姐对晚辈的关切。”

  阿尔忒莱雅站在门口,手还停在石门的边缘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今天我终于承认了。他们两个好像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发现自己记得的那些让我动容的射精,从来都不属于任何成年男神,而是属于那个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破绽却全都能牵扯到我这颗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脉的黑发黑瞳。”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到“黑发黑瞳”时眼角极细微地眯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画面,“我喜欢的大概不是那两个追求者中的任何谁。是你。但不是他们那种泄欲般的快感……所以我谁也不会选。”

  阿尔忒莱雅的手指从石门边缘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叩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银质细带。

  “可你现在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也不能选。但宙斯和赫拉今天的来意已经很明确……他们不会允许我继续保持独身。”她抬起眼帘,那双银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阿尔忒莱雅的眼睛,“所以我决定和你进行一次完整的、完美的性爱,来完善我的人生。然后我会在众神面前宣布自己永远保持单身,请众神作为见证。你……愿不愿意。”

  阿尔忒莱雅听了许久。她知道赫斯提亚说的“完善自己的人生”是什么意思……不是情欲,不是占有,是一个活了上万年、在灶火边看了太多聚散离合的女人,想在亲手关上门之前,把钥匙交给唯一让她心动过的那个人。她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捧住了赫斯提亚的脸庞。她的指尖触到她的颧骨时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波塞冬吻过的微凉。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住了她的嘴唇。

  “你的嘴唇上有别人的味道。”阿尔忒莱雅在吻上去之后低声说,不是质问,不是责备,只是陈述。她的舌尖轻轻描摹那道总是在浅笑时也显得冷淡的上翘弧线,尝到了不属于赫斯提亚的味道……咸涩更多、更腥的陌生精液残余,那是波塞冬刚在隔壁射出来的东西。那东西粘在外唇上,有一瞬间让她皱了下眉。“……是他的。我刚咽下去。现在你尝到了。”随即她的舌尖却重新探过去,重新将它卷进自己舌底,连同那道腌得已经差不多干涸的咸腥味一起吞了下去……像是用一种最温柔的仪式帮她清理了万年处女神身上所有不该残留的、属于其他任何人的印记。“味道还不错。不是他……是你嘴唇上的。”她把舌尖探得更深,双手从她脸侧滑到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赫斯提亚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轻吟……“唔……”双臂环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她想起来了。这个嘴唇……这个柔软的、稚嫩的、不敢用力的嘴唇……是她在庄园的同床之夜用腿根抵着她私处摩擦时第一次被高潮击溃的嘴唇,是在那几个无人问津的午后于池塘边握着那根早就在自己嘴里硬过无数次又在指尖相继失控射在自己脸上时仍紧闭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嘴唇。现在这个嘴唇在吻她。吻她嘴角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的干燥印痕。“你以前不敢这样吻我。”她贴着阿尔忒莱雅的嘴唇低声说,嗓音里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每次含完你那里,你连看都不敢看我。”

  “……现在敢了。因为大姑姑刚才说……是我。”阿尔忒莱雅把她轻轻推倒在素毯上。赫斯提亚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毯面两侧,银眸倒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和面前这张早已不再幼小却全部属于她此刻的眼眸。阿尔忒莱雅伸手将她的袍子从肩头缓缓褪至锁骨上方,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缓缓套弄。“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帮你做这个是什么时候吗。那时候你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比现在红十倍。”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上画圈……这节奏和力度,和小家伙在庄园里浑身发颤时她自己摸索出来的一模一样。然后她张开嘴含住它……“咕啾……”

  “记得。你那时候说我太快了。现在我好像还是很快。”阿尔忒莱雅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左手撑在赫斯提亚耳侧的毯面上,右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银发,低头看着她含住自己。她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都在她舌面上跳动,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清液混合着波塞冬干涸在赫斯提亚嘴角的精液彼此渗透。赫斯提亚抬起眼睛望着她,那双银色的眼眸从垂落的刘海下往上看,胸口酸涩而滚烫,腿间那片从未在除自己以外任何人触碰下湿透的地方正不断渗出爱液浸透身下的素毯。

  “大姑姑……够了。你再含下去我就要……”阿尔忒莱雅轻轻从她唇间退出来,龟头滑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跪在赫斯提亚腿间,伸出手轻轻分开那双万年没被自己以外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触碰过的双腿。她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柔滑的皮肤时赫斯提亚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瞬……“嗯……”然后在她掌心安抚性的轻抚下缓缓放松。“你自己在家的时候,会碰这里吗。”她低下头,嘴唇贴上赫斯提亚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银色绒毛,舌尖沿着花唇缓缓向上……“嗯……偶尔。万年以来,偶尔……”到了尽头那枚硬挺的花核时轻轻画了一个圈。“……想你的时候。你每次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时候。后来你跳进冥河……我经常碰。”

  阿尔忒莱雅的手指在她指尖下轻轻一顿。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含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哈啊……!”赫斯提亚浑身一颤,喉咙底溢出一声极细极软的呻吟,被她自己用手指压住嘴硬生生堵回去大半,却从他指缝间漏出那截断掉的尾音仍清清楚楚地传进阿尔忒莱雅的耳中。不是低吟……是终于被最想触碰的人捧在舌尖上时的释放。她握紧手中的阴茎加快节奏,拇指在马眼上反复碾扫,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清液卷入舌底……“嗯……你要射了。给我。和上次一样。”然后轻轻含住龟头顶端。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的嘴唇紧密贴合她的花核,舌尖在她阴唇间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碾磨……“唔……!大姑姑……!”把她自己在掌心套弄了几下后由马眼喷出的第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射进赫斯提亚的喉管……“咕噜。”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被阿尔忒莱雅低头用嘴唇轻轻接住……“嗯……是我的味道,混着你的。”

  赫斯提亚吞下最后一口,将瘫倒在毯上的小家伙放开,自己也躺在她身侧,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黑发里。她的手指顺着阿尔忒莱雅的后颈缓缓滑到她还在微微起伏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从剧烈慢慢趋于平稳。“……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只有我敢在那个时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不是。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我为你做完那些事之后,还会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的人。”

  阿尔忒莱雅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赫斯提亚的胸口,伸手环住了她的腰。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素毯上,安静地融成了一个。

  许久之后,她抬起头来,望着窗外将沉的暮色,轻声说了一句话。她让阿尔忒莱雅和所有人一起,到前殿见证一件事。然后,她将素白长袍一丝不苟地重新穿好,将银发挽成最端正的发髻,赤足踏过石室地面上还残留着二人交缠时沁出体液润泽过的毯沿。走到门边时,她停下来,转过身,走到阿尔忒莱雅面前,伸出手将她胸前那枚北极星胸针轻轻摘下,放在自己掌心。她低头看着那枚闪着微光的胸针,然后抬起眼帘,望着阿尔忒莱雅,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那是赫斯提亚这辈子第一次笑,也是最后一次。她说,声音轻得像炉火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前的那声叹息:这个我拿走了。你的心留给阿尔忒弥斯。推开门,走了出去。

  前殿中众神仍在宴饮,被刚才漫长的等待和各自心事搅拌成一片杂乱的嗡嗡声。赫斯提亚步入大殿,银发在暮色中泛着淡金色的余晖,长袍下仍是她瘦削而如冰雕般的轮廓。所有嘈杂在这一切面前戛然而止。

  她站在圣火前。我是赫斯提亚,克洛诺斯与瑞亚之女,宙斯的长姐。我以圣火与斯堤克斯河的名义宣布……我将终生保持独身。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从每一座炉灶中同时燃起的火焰。银眸中倒映着殿堂内众神各色的表情。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请你们所有人到场见证。

  赫拉微微蹙眉张口想说什么,却在对上赫斯提亚那双坦然平静的银眸时又闭上了嘴。阿波罗愣了片刻然后端起酒杯朝赫斯提亚轻轻举了举一饮而尽,眼角有不易察觉的敬意。阿芙洛狄忒的笑容第一次褪去所有妖媚与算计,她只是轻轻对自己点了一下头。德墨忒尔与赫斯提亚四目相对,然后丰收女神率先弯下腰去郑重行了一个家礼,起身时眼角有极淡的湿痕,但她忍住了。随即整个殿堂从惊愕中复苏,众女神一个接一个起身行礼。波塞冬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酒杯朝她遥遥敬去,一饮而尽。

  赫斯提亚没有看任何人的表情。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圣火坛。留下众神在沉默中继续举杯,目送这个守护了奥林匹斯不知多少岁月的女神,以她自己的意志为自己最清白也最柔软的年华,被她自己纤细的手指悄然查封。阿尔忒莱雅站在人群后方望着那道走远的清瘦背影,将手指探入领口下方,那里原本别着北极星胸针的位置现在只有一小片空荡荡的布料。她低头看了看那片空白,指尖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这一次,她记住的味道是淡淡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