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战神再次战败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4617更新时间:26/06/20 20:38:58

  阿芙洛狄忒已经无聊了很久。阿尔忒莱雅只要不在她宫殿就是去找阿尔忒弥斯,她已经在阿尔忒弥斯那里待了好久了,走之前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只在她梳妆台上留了一片压平的橄榄叶,叶脉上用极寒之力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出门”。她把那片叶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指尖顺着那两个字的笔画描了又描……“……字真丑。”不是生气,是觉得这对姐妹之间的暗号方式让她既插不进去也不屑于插进去。然后她随手将叶子夹进了首饰盒最底层,和那些她从来不戴但一直没扔的旧胸针放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她试着给自己找了些消遣。去赫斯提亚的庄园坐了半个下午,茶还没喝完三杯就觉得寡淡无味……赫斯提亚那种万年不变的淡漠脸,以前她看着觉得有趣,现在只觉得无聊透顶。“大姑姑,你每天坐在这里不闷吗?”“不闷。”“……哦。”去雅典娜的书房里翻了翻新到的莎草纸卷,翻了不到两卷就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嘴角的口水洇湿了一行关于行军战术的批注。她百无聊赖地回到自己的宫殿,在玫瑰园里踱了几圈,揪了几片花瓣扔进喷泉池里,托着腮看着它们在水中打旋,觉得连玫瑰花都不香了。

  然后阿瑞斯来了。

  他不是来找她的……至少一开始不是。他是被赫拉和赫菲斯托斯的事气得从主殿里摔门而出的。赫拉被黄金王座锁在众神面前出丑之后,虽然看在波塞冬的面子上和赫菲斯托斯和解了,但这几天怎么看儿子怎么不顺眼,今天上午又把他叫去训了一顿,说他“连给赫菲斯托斯提鞋都不配”。阿瑞斯窝了一肚子火,想找人打架,但雅典娜不在演武场,阿波罗驾着日车还没回来,波塞冬在海上。他踹翻了两只花盆,踢碎了一尊廊柱上的石像鬼,然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阿芙洛狄忒的宫殿门口。

  阿芙洛狄忒正倚在软榻上,手里拈着一颗葡萄,碧色的眼眸从半掩的窗棂间望出去,正好看到阿瑞斯站在玫瑰园中央对着喷泉池发呆。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束腰短袍,胸口的系带松了两根,露出精壮的锁骨和一片被愤怒染红的皮肤。他的金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下颚咬着不放,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有一整座火山在嗓子眼里憋着没喷出来。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指节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母亲羞辱后的不甘与无处发泄的暴怒。阿芙洛狄忒将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咬破,汁液从舌尖滑进喉咙,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笑意。她正无聊呢。战神亲自送上门来,不打仗,倒像是来找打的。

  她从软榻上坐起来,将身上那件浅金色的薄纱长裙轻轻拉了拉,把领口往下扯了半寸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瓷白得晃眼的肌肤。她抬手把自己蓬松金发从肩头拨到背后,一缕没拢住的碎发被她故意勾在耳前。她也没穿鞋,赤足踏过冰凉的黑石地板朝门口走去。推开殿门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好了……不是那种在自己寝殿里对着阿尔忒莱雅时全无遮掩的算计与欲望,而是一种更柔软的、带着几分慵懒又几分恰到好处同情与好奇的、标准的阿芙洛狄忒式微笑。她的睫毛轻轻扇动,碧色的眼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湿润,嘴角那道上翘的弧度恰好在让人分不清是关心还是勾引的边界线上。

  她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问:“战神大人,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瞧你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打了一场败仗。”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蜜浸过的丝线,轻飘飘地绕过他的耳廓。阿瑞斯看到她靠在门口朝自己笑,那件浅金色的薄纱长裙在午后阳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腰侧那道流畅的弧线和髋骨上方那片瓷白的肌肤。他胸腔里的火苗子从胸口往天灵盖上烧完了理智,刚才还在想怎么把赫拉数落自己的话怼回去,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字……干她。他大步朝她走过去,边走边扯自己肩头剩余的系带,用惯常那种轻挑又张扬的语调说出来:“也不愧是奥林匹斯最美的女人。我今天正需要一场胜利……管你是靠什么赢的,我先把你赢下来再说!”

  阿芙洛狄忒没有后退。她转身朝殿内走去,腰肢在薄纱下轻轻扭动,每一步都把髋骨送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薄纱裙摆在她腿侧轻轻荡开,露出光裸的脚踝和一小截被阳光映成淡金色的小腿。“你倒是很有信心。”她侧过头朝阿瑞斯勾了勾手指,碧色眼眸从睫毛下往他那边斜斜地扫了一眼,嘴角那抹浅笑里便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味。她抬起另一只手,从腰侧沿着髋骨的曲线缓缓滑到臀侧,然后拍了自己的臀肉……“啪!”清脆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晰。“我早就准备好了。能不能干到,就看战神还有没有力气了。”

  阿瑞斯被她这个动作激得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她按在软榻上,身体压上去,膝盖分开她两条光滑的大腿,暗红色的短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你试试我还有没有力气……”他连前戏都不想做就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她只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入口就要往里顶。她却用脚尖轻轻踩住他的小腹,把他整个人往后踢退半寸。“等等。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她说着,脚尖沿着他腹股沟缓缓下滑,踩在他龟头上轻轻碾了一圈……“嗯……比我想象中硬。看来你母亲今天确实把你气得不轻。”脚趾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微微蜷起又张开。“我可是有丈夫的。要是被你干出什么痕迹来,阿尔忒莱雅会不高兴的。”

  阿瑞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她?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一把握住她脚踝将她整条腿架上自己肩膀,把她另一条腿掰得更开,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上来回蹭了几下……“咕啾……咕啾……”便又抬起头问她,“那我现在就干进去……她还会不高兴吗。”他的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急躁,阴茎在她穴口不断跳动着,马眼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那层浅金色的薄纱。阿芙洛狄忒望着他满是欲望的脸,看他的额头汗珠密布,看他的喉结渴得不住滚动。然后她笑起来……不是刚才那副温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婊子看到肉终于送上门时的开心。她的嘴唇弯成一道极其妖冶的弧线,碧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斜斜地扫向他,声音黏软而得意。

  “她不高兴才让我更湿。”

  阿瑞斯猛撞进去。“噗嗤……!”整根阴茎一口气没入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早已湿透的阴道内壁,直直撞在宫颈口上。阿芙洛狄忒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啊……这一下就比你上次在演武场挥的那一矛有力多了。”整个人被他撞得往软榻深处陷进半寸,乳肉从薄纱领口弹跳出来,软软地晃荡在锁骨上方。她的阴道不需要任何前戏就已经湿得不停绞紧……“嗯嗯……你的鸡巴……比我想象中好用。”湿热紧致得让阿瑞斯刚插进去就差点缴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了似的,自己裹上来吸住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翕动,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阴茎。他咬牙硬撑……“别夹……!”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力抽送,“啪……啪……啪……”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从她那两片肿得反光的阴唇间狠狠撞到底。她的腿被他扛在肩膀上,脚踝交叉着扣在他后颈,下体整个悬空,只有臀尖刚好蹭着榻边,被他的耻骨撞得不断向后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穴口被那根粗长阴茎反复撑开翻进翻出……“嗯嗯……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阴唇被撑得泛红发亮,每一次抽出时都翻出一圈嫩红色的内壁,插入时又被整根塞回去,已经捣成白沫的爱液顺着柱身从会阴往下淌浸透身下的锦垫和自己的后庭。她伸出食指沾了沾自己后庭边缘的湿意,把指尖放进口中含住,舌尖绕着指节缓缓画了一个圈……“嗯……尝起来是我自己的味道。”然后抬起那双满含春水的碧眸望着阿瑞斯,用她最软最黏的声音对他说,“她比你差远了。操了我这么多年连我最喜欢被什么姿势都没弄明白……我问她知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月她满大街找不到人?因为我又找了一个更年轻更会操的,可惜那人今天不在……我只好拿你当替补了。”

  阿瑞斯被她这一连串不知是真是假的话激得拳头猛砸进她脸侧的软垫……“嘭!”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吼着问:“你到底跟几个男人睡过!”阿芙洛狄忒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的,笑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来,每一声都又软又荡……“嗯嗯……你猜呀。反正不会比你少。”和着他囊袋撞在她阴唇上的节奏……她说,“你不就是想干我几个就几个吗。”接着她又在喘息间歇问了句,“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变成赫拉……每天拿着权杖坐在椅子上等你回来?”她说到“赫拉”时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阴道在同一瞬猛地收紧夹了他一下,让他整个人从脊椎麻到天灵盖……“呃啊……!”

  阿瑞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双手抓着她大腿更疯狂地冲刺……“嘭嘭嘭!”每一根青筋都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碾磨。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正在故意把他当种马使……她用阴道夹他的节奏不是在被操,是在品鉴。她每夹一下都在用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那根阴茎测试一个尚未完成的定理。他连数学都不懂却感觉自己成了被智慧女神拆开的定理。他猛地将她从榻上掀下来按在冰凉的黑石地板上……“跪着!”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噗嗤……!”这个姿势让阿芙洛狄忒终于收起了几分笑容……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确实在这个姿势里更容易高潮。她的乳房悬在地板上方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晃动……“嗯嗯……这个角度……你最会挑了……”乳尖不停蹭过冰凉的石面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每一次龟头从后方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处最敏感的粗糙区域时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肉被他耻骨撞得通红……“啪!啪!啪!”花唇被反复撑开时拉出的白丝从交合处垂下来滴在黑石地板上。她咬着自己手背仍压不住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阿瑞斯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我比那个年轻的行不行!”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阿芙洛狄忒听了在心里嗤笑……男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吗?她偏过头斜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被操得乱晃的笑,“你还不如问你自己……你比宙斯行不行?”但他下一次撞入时,她的身体比她想象的更诚实……阴道内壁突然收紧将他整根死死绞住,宫颈口紧紧吸住龟头,“不行了……嗯嗯……被你的鸡巴干到……要死了……”花心喷涌而出的滚烫汁液浇在龟头上,沿着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她被他操到高潮了。“啊啊……!!”她趴在地上仍在剧烈喘息,阿瑞斯的抽送却还没有停,把她翻过来翻过去换了五六个姿势,从软榻干到地板,从背后干到正面对坐。每换一个姿势她都会在他耳边说另一句话……“比宙斯强多了,至少有干劲,不算短……”“赫拉天天防着宙斯出轨才那么累……他要是不总在她身上下功夫,赫拉哪会那么怕……”阿瑞斯在她最后那一句里猛射进她子宫深处……“啊……!阿芙洛狄忒……!”浊白精液从他马眼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灌满她整个宫颈口,从交合处缝隙溢出顺着她臀窝往下淌。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以为终于喂饱了这个索求无度的女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从她身上爬起来,就感觉到阴茎在她仍在收缩的阴道里又一次被夹得充血勃起。阿芙洛狄忒将腿重新缠上他腰,手掌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勺把他拉进自己乳间,用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口中听到过的、既温柔又淫荡的低语在他头顶轻轻说:“一次就够了?我这几天自己一个人翻不了身,好不容易等到战神亲自送上门,怎么能让你空手而归。”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缓缓画着圈,“我还没数清楚自己一共被几个男人干过,不如现在就加一个……再来一次。”

  阿瑞斯那天下午和阿芙洛狄忒在寝殿里连做了不知多少次。从软榻到地板,从正殿到浴室,从彼此能勉强分清的蛮力冲刺到不知何时起女人已经骑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让他射也射不出来,软也软不下去。他恍惚中听到她在自己头顶不断说着那些不该在战场上想起的淫词荡语……说他比宙斯更会干,说赫拉把他退回去纯属她自己没本事,说他这个战神当得名副其实,至少在她身上从没输过。每一个词都让他更兴奋,每一次兴奋都被她伸手把阴茎从自己体内移开,转而用嘴含住龟头……“咕噜……”把精液吞下去,再从根部另一面把他重新吸硬塞回阴道。“再来一次。你比刚才软了一点……我帮你弄硬了。”他射得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整个人被榨到视线模糊,连她踩在他龟头上辗转时马眼渗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被榨透了腺体后的几滴稀清液。他这辈子第一次在被女人操的幻觉里倒着看奥林匹斯的穹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赫拉每次提到阿芙洛狄忒都欲言又止,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同时嫁给阿尔忒莱雅又让宙斯对她起疑,为什么阿尔忒莱雅被许配给她之前几个主神都偷偷庆幸不关自己事……她不是女神。她是卡俄斯神系最让人发怵的艺术品,不需要用武器打败任何男神,只需要把他们全都变成自己的嫖客再让他们互相以为自己是唯一。

  阿瑞斯连自己的短袍都没来得及捡就赤身裸体踉踉跄跄冲出了阿芙洛狄忒的宫殿。他跑过玫瑰园时踩裂了一整片新开的白玫瑰,花瓣被他赤脚踩得四处飞溅,跑到石径尽头才扶着廊柱弯腰大口喘息……想起来自己的佩剑还丢在她寝殿的地毯上。他背后隔着整座花园和那道没有关严的殿门,阿芙洛狄忒懒洋洋的声音从软榻上飘出来,穿过花丛穿过石柱,落在他光裸的脊背上:“战神大人……下次再来呀。妾身这些天都有空。”阿瑞斯打了个寒颤,硬是没敢回头。他平生第一次怕自己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