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山上的日子过得比冥界快得多。阿尔忒莱雅与阿芙洛狄忒成婚已有数月,众神对这场婚礼的记忆还停留在赫拉主持时那道威严的誓词和赫卡忒趁人不注意踢花瓣的瞬间,而这对新婚夫妻早已回到了爱与美之神位于奥林匹斯山东麓的宫殿里,开始了她们不为人知的婚后生活。
阿芙洛狄忒的宫殿和冥王哈迪斯的府邸截然不同。这里没有一块黑色大理石,没有一盏幽蓝的冥火。整座宫殿由象牙白的石材砌成,廊柱上缠绕着盛开的紫藤和常春藤,海风从爱琴海的方向吹过来,穿过殿前那片永不凋谢的玫瑰园,将花瓣卷进殿内铺了一地。寝殿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铺着数层丝绸,丝枕堆叠在床头,窗边垂着半透明的薄纱帷幔,每当午后阳光斜斜照入,整间寝殿便笼罩在一层蜜色的、暧昧的光晕里。
阿尔忒莱雅婚后的头几日,面对阿芙洛狄忒仍然有些说不清的低气压。不是因为不舒服……阿芙洛狄忒对她极为体贴,会吩咐侍女在她泡澡时在池边摆满新采的玫瑰花瓣,会在她练箭回来后亲自替她解开被汗水浸湿的束带,会在她半夜翻身时轻声问她渴不渴。而是因为这体贴太完美了。完美得让阿尔忒莱雅每次接受时都会想起新婚之夜阿芙洛狄忒在她面前袒露的“神职困住论”……她想要去相信,但心底某道曾被斯堤克斯握过指尖的勇气告诉她,她还没有真正看懂面前这个女人。她有时会在阿芙洛狄忒为她解开束带时微微偏过头,将侧分的刘海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停一瞬……那是她每次在斯堤克斯面前才会有的小动作,此刻却在阿芙洛狄忒面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她自己都没有察觉。但阿芙洛狄忒察觉到了。她每次看到阿尔忒莱雅做这个动作,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她在想别人。
可她的身体是不归她的。阿芙洛狄忒在新婚之夜留在她阴道口的那颗爱欲种子,从最初不过是贴在阴道壁外侧的一粒微弱灼热,到如今已经成了埋在她下体最深处的一团微型火种。它不会主动触发任何反应……阿芙洛狄忒是这么说的。但阿尔忒莱雅并不知道,这颗种子是爱欲之神体内最原始的神性结晶,它会被任何来自她女性器官的强烈快感唤醒,而在完全唤醒之前,它就已经在被动的爱抚和刺激里一次次将残留的微弱情愫输送到她体内。她的身体被慢慢泡软了,原本习惯被晾干的那一侧……女性器官……像初春融冰的阴位,被阿芙洛狄忒的手指和嘴唇反复叩门,每一片花瓣都在应门之前便已先步渗出滑腻不堪的密汗。
婚后几个月来,两人的交合几乎没有间断过。阿芙洛狄忒从来不急,每次都像是第一次品尝她……她会用极慢极慢的节奏剥开阿尔忒莱雅的希顿长袍,每解开一条细带便停一次,让指尖从布料松散处缓缓滑入,指腹刮过皮肤时带着一种残忍的懒洋洋。阿尔忒莱雅射在她嘴里或手心里时,她便抬起眼帘看着那张失神的脸,碧色的眼眸里仍是那副天然上翘的弧度,只是眼底多了一层她始终藏不住的满意。这满意不是对她的,是对自己的……对她的手法,对她的节奏,对她的“实验”。
这天傍晚,阿尔忒莱雅刚从雅典娜的演武场回来,身上还穿着束腰的短袍和及膝的猎靴。她在演武场上和雅典娜对练了整整一个下午,被战矛挑翻了不下五十次,浑身都是汗和沙土,但她的眼睛很亮……雅典娜今天终于说她的枪法“有点样子了”。她推开寝殿的门时还在用指尖转着一根从演武场捡回来的松枝,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旋律,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模仿阿波罗弹琴时的某个音节。她打算洗个澡,然后去找姐姐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然后她看见阿芙洛狄忒侧卧在软榻上,窗外斜入蜜色暮光将她整个人镀成一尊半透明的象牙雕像。她今天穿着一件比平时更轻薄的紫色细麻长裙,腰侧那条银色丝带松松垮垮地垂在榻边,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瓷白肌肤和那道被阿尔忒莱雅自己曾不小心在上面吮出痕迹又被她自己用嘴轻轻抚平的浅色乳沟。她听到门响便转过头来,嫣然一笑,将手里的金梳放在枕边,嗓音黏软而慵懒:“回来了?看你这一身汗……过来。”她吩咐侍女搬来一桌水果和蜜酒,再把门带上。侍女显然早已习惯了主人婚后对这些琐碎细节的布置……当阿芙洛狄忒把水果和蜜酒同时摆在床边时,寝殿的门就应该从里面关好了。
阿尔忒莱雅还没来得及拍去膝盖上演练时沾的沙土,就被阿芙洛狄忒拉着手腕轻轻拽到了床边。“等等……我身上全是灰……唔。”她倒也不挣扎,只是侧坐在榻沿上任由阿芙洛狄忒解下她的束带,将她汗湿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散开。被阳光烤得微烫的皮肤贴上阿芙洛狄忒冰凉柔软的手指时,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嘶……”下意识地歪了一下头,将脖子一侧那片被汗水浸得发红的皮肤往阿芙洛狄忒的掌心里蹭了蹭。那是她每次在斯堤克斯面前想撒娇时的习惯动作,此刻被阿芙洛狄忒冰凉的指尖一碰,竟不由自主地做了出来。她自己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浮起一层淡粉,赶紧把脸偏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暮色。
她的女性化姿势和语气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比在任何人面前都更不由自主地浮现,此刻一句“我也想练完再回来吃点东西……”还没说完,尾音就被阿芙洛狄忒的食指轻轻压在她自己微启的嘴唇上。“嘘。”她抿着嘴唇看着阿芙洛狄忒,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困惑、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她还没学会在这个金发碧眼的女人面前把壳完全撑起来。
“别急着吃水果。”金发碧眼的女神将指尖沾上一滴蜜酒,抹在阿尔忒莱雅锁骨那道刚被阳光晒得透红的印子上,再俯身用舌尖轻轻舔掉。“嗯……咸的。演武场上的沙土,和你自己的汗。”阿尔忒莱雅看着她的舌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根……“唔……”右半边身体的汗毛全竖起来,从后颈一直麻到尾椎。“你先洗还是我先……嗯嗯……!”阿芙洛狄忒没让她说完,把她推倒在被无数层丝绸堆叠成云朵的榻心,翻身上来隔着薄薄的短袍伏在她身上,低下头吻她耳廓边缘与下颌角之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嘴里溢出的声音还是那副软软柔柔的调子:“每天对着我,老觉得累……换别人怕不是巴不得天天来呢。和你那些姐姐们在一起时,也没见你累成这样……嗯?”她一边说着,嘴唇一边往下移,含住阿尔忒莱雅隔着一层薄薄短袍仍旧不知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头……“啊……!”隔着已经被蜜酒和双方交谈之间溢出的少量唾液湿透的布料轻轻碾磨。
阿尔忒莱雅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嗯……你每次都这样说……”她心里仍旧留有一分防备……她不是没察觉到阿芙洛狄忒在每次亲密之后都会故技重施地往她阴道口输送新的情欲余韵,像给盆栽加温水一般把那股若有若无的、近乎软腻的情绪渗入她四肢百骸。可她每次射完之后浑身瘫软,每每还没开口问就被阿芙洛狄忒用新一轮爱抚堵住了嘴。“你上次也说……唔……就碰一下……结果碰了半个晚上……”此时亦然……阿芙洛狄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短袍推到锁骨上方,整片胸腹暴露在外,她跨坐在阿尔忒莱雅胯骨两侧,俯身用乳房轻轻蹭过她的双乳……“嗯……那这次你自己数,我碰了几下。”同时用指尖在她从未如此频繁被人触碰过的花唇外侧缓缓按揉。
“数……数不了……你手指太快了……啊、啊啊……!”阿尔忒莱雅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花唇在那根手指的按压下微微翕张,渗出清亮的黏液沾湿了阿芙洛狄忒的指腹。
过去几个月里阿芙洛狄忒已经反复尝试过各种刺激她女性器官的方式。最初只是隔着希顿长裙轻轻蹭过阴核外围……“这里还不太习惯对吧……没关系,慢慢来……”然后是在每次口交之余用指尖沾着她自己流出的蜜液顺带揉弄几下阴唇……“嗯……比上次湿得快了。”再后来便是在她射精之后阴道收缩得最为酥软的时候,将舌尖试探性地扫过花核顶端的包膜……“啊……!别、别舔那里……”一边舔弄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整个花核,就着阿尔忒莱雅剧烈颤抖的小高潮用手指探入她阴道口半寸……“嘘……只进去一点点,你看,你的小穴自己在吸我的手指……”每次最多推进几粒米深的距离,在里面按揉几圈,再绕出。阿芙洛狄忒不是在开发她的处女地……她是在调理这整片腹域的情欲生态,要让每一寸曾沉寂在北极星光里的花唇都被情愫唤醒。
此刻阿芙洛狄忒把阿尔忒莱雅双腿分得更开了,她低下头,用极慢极轻的舔吻从她阴阜下的稀疏细滑的绒毛开始……“嗯……这里的颜色比上次又深了一点……”沿着花瓣外侧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咕啾……”再从会阴舔回花核顶端。“啊……阿芙……那里……嗯嗯……!”阿尔忒莱雅的腰弓成一道弧,手指死死攥着身下丝枕的两端,大腿内侧肌肉突突直跳,每次花核被阿芙洛狄忒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时都会被自己喉咙里挤出来一阵近似哭腔的呜咽……“呜……不要……不要咬……嗯嗯……!”她的男性器官早就硬到了极限,马眼不断渗出透明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从龟头一路打湿到根部,可阿芙洛狄忒偏偏不碰它……今晚甚至看都没有看它一眼。“你……你今晚怎么不碰……嗯嗯……不碰那里……”她只是把自己的整张脸埋在阿尔忒莱雅腿间,用金发覆盖她同样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专心致志地品尝那枚花瓣间被她接连下种了几个月的小小入口。
“今晚只碰这里。”阿芙洛狄忒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汁液,在暮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她微微一笑,又重新低下头……“你这里……比你那根东西诚实多了。它自己会吸我的舌头。”
阿尔忒莱雅的双手从枕上滑到阿芙洛狄忒发间,白皙的手指穿过浓郁金色发丝不敢用力拽……“嗯嗯……你别说……别说了……”只敢轻轻握着,颤抖着,指腹蹭过阿芙洛狄忒埋在自己阴唇间的耳廓,能感觉到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坠正被自己穴口涌出的汁水浸得晶亮。她的女性快感在阿芙洛狄忒日复一日的叩问下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临界点。从一开始只觉得阴核被触碰时有一股异样酥麻……“嗯……有点奇怪……”到现在花唇被嘴唇含住时整个人会抽搐……“啊!别、别突然含进去……!”阴道口被舌尖轻轻探入时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渴望被撑开的空虚感从甬道深处往入口方向反复推涌……“嗯嗯……里面……里面好奇怪……痒痒的……”她仍旧不懂该如何定义这种渴望……那是和她早已熟悉的、由男性器官主导的射精快感完全不同的东西。射精是倾泻,是如决堤般一下一下地喷出去收不住……“射了就……就没了……”而此刻她阴唇间被阿芙洛狄忒舌尖挑动的是在积蓄、在沉甸甸地累积,越积越厚越积越稠……“嗯嗯……阿芙……我、我感觉……感觉不太对……要、要……”快感顺着盆底肌、腹股沟、整个腹腔往上蔓延,把人裹进一片黏糊糊的无法挣脱的湿热里无处可逃,只能张着嘴拼命喘息,眼角积满水光,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到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要什么?嗯?告诉我。”阿芙洛狄忒的嘴唇仍然贴在她的花核上,说话时气息喷在那颗肿得发亮的肉珠上,又引起一轮剧烈的颤抖。
“要……要尿了……阿芙、阿芙……!”
“那不是尿。那是你的高潮。让它来。”
“阿……阿芙……”阿尔忒莱雅的嗓子已经被自己断不掉的轻哼磨得轻哑,她的手指发抖着抓紧枕边的丝绸,指甲滑过丝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阿芙洛狄忒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积蓄一整晚都不曾干涸过的透明汁水,碧色眼眸仍是那副天然上翘的弧度,但此刻在那双温柔湿润的瞳孔最深处跳着什么……不是情欲,而是期待,是在等一次迟早要来的内里塌方。她轻轻含住那颗已经肿得比平时大出近一倍的花核……“嗯……含进去了……你的花核在跳……”舌尖沿着花核包膜极其缓慢地画了最后一圈,同时将一枚掺着自己水液的细末情愫压进阴道口往里推进去……“好了……可以了。让它来。”然后松开口。
阿尔忒莱雅的腰猛地一弹……“啊……啊啊……!!”整个人弓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弧。花唇剧烈收缩着挤出一大股晶莹的高潮液直接喷在阿芙洛狄忒的下颌和锁骨上,阴道内壁尖叫般地痉挛……“嗯嗯……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整个破天荒般首次纯粹由女性器官引发的高潮来势极猛极快,像是藏了不知多少时间的蓄洪池被拔掉那枚最细小的塞子,把她从大脑到脚趾全部冲刷了一遍。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有哭声……“呜……呜……”只是张着嘴大口喘着气,鸡巴在空中大幅度地跳动了几下没有得到任何直接触碰,却在阿芙洛狄忒带着微笑将手掌轻轻覆上她仍在收缩的会阴处慢慢安抚时又跳了最后几下……“嗯……好了……过去了……没事了……”从马眼里渗出几滴稀薄的清精,浸湿了她腹上被推高许久的希顿袍摆。
阿芙洛狄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她等阿尔忒莱雅的女性高潮余韵刚刚开始从云端下落时,便重新俯下身,张开湿润的嘴唇含住了那根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爱抚的鸡巴……“唔……现在轮到你了。”从龟头到根部一口气吞了进去……“咕噜……”喉咙深处裹着无数细密柔软的气泡声。她是最熟悉这根东西的人:熟悉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熟悉龟头下方那道沟壑每次被她舌尖扫过时会引起怎样的抽气……“嗯……不要吸这么快……啊……!”更熟悉这个看惯了她全身所有器官的小家伙在每次深喉结束时茫然失焦的眼神。此刻阿尔忒莱雅已经连续两次在短短一个傍晚里泄了身……先是一次女性的高潮,然后紧接着又是一次口腔深喉带来的男性射精……“咕啾……咕啾……嗯……全吞下去了……”整个人瘫在软榻上,意识都被高潮的快感冲得涣散,只剩下腿根仍在不停轻抖,以及脸颊上两道未干的泪痕。
“……阿芙……你怎么还……哈啊……哈啊……还这么精神……”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半阖的黑眼睛里还蓄着水光。
阿芙洛狄忒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嗯……因为还没完呢。”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从她阴道口挖出来的残余体液,与被马眼渗出清液稀释后的精斑混在一起,轻轻用拇指和食指捻开。爱欲种子已经发了很多次芽了……每一次她趁着阿尔忒莱雅高潮时额外注入的情愫都以肉眼不可见的极细芽丝依附在阴道内壁上,如今整个阴道已经被一层浅浅的欲望黏膜裹得密不透光,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在少女的体内彻底开成一片完整的花,届时无论触碰哪里都会牵引到花核,每一道从宫颈口吹进来的气息都会让阴唇主动张开。她满意地舔净手指。
歇了片刻之后,阿尔忒莱雅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想要撑起来说些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又放了什么进去……”却被阿芙洛狄忒轻轻按回榻上。“嘘。先别起来。”她柔声夸她“好美”,那声音黏黏软软的,和在众神面前端庄温柔时判若两人。她翻身从床尾拖过那只装满温水的银盆……那是她早就吩咐侍女准备的……将干净的丝帕浸湿拧干,从阿尔忒莱雅被汗水浸透的发根擦到她的额角、耳后、颈侧……“这里全是汗……”再沿着她汗湿的胸口一路擦到小腹……“还有这里……被你自己射的到处都是……”每一寸都擦得轻柔仔细。最后她将她被推到腋下的希顿长袍重新理好,放下长长的乌发把它们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搁在枕边,又拉过薄毯将她盖好,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阿尔忒莱雅半睁着眼望着她……“嗯……你别以为……每次都这样我就不问了……”黑曜石般的眼瞳里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迷蒙与绯红。她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那些被阿芙洛狄忒嘴唇反复碾过的皮肤上,整个人像一朵被人从里到外全部揉开的粉色睡莲。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阿芙洛狄忒眼里是什么样子……不是那个可以站在众神面前直着腰杆和宙斯要神职的方向与道路之神,而是一块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还挂着满身水珠的、还没有完全长开却已经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温软软玉。那张向来能言善道的小嘴此刻只微微张着,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尖,齿缝间偶尔漏出一两声残留的、软糯的低吟。
阿芙洛狄忒望着她这副样子,脸上浮起一丝极其隐晦的笑,熄了烛火,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己柔软而温热的胸脯入睡。她低下头把嘴唇轻轻压在她额角上,无声地笑着说……“……好好睡。还没到时候呢。”
阿芙洛狄忒熄了烛火,将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让她贴着自己柔软而温热的胸脯入睡。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小家伙汗湿的乌发从发根梳到发梢,动作轻柔得像是任何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她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早已完全昏沉的女孩,用气声极轻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喃喃了几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要被爱欲填满的。我只是帮你自己发现它。”然后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向虚空点头,对自己确认了一件事:快了。等那层欲望黏膜彻底长成,她就会让自己阴道里那颗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爱欲种子被它同步激活。届时不需要她的任何手指,只要一阵轻风都能让她跪倒在自己腿边。
但她碧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仍然睁着。她睡不着。
她在想今天在偏殿外看到的那一幕。那时她正端着蜜酒走过去想和阿尔忒弥斯套几句近乎,却看到狩猎女神独自站在廊柱旁,背对着她,金弓搁在脚边,手指正在弓弦上极慢极慢地划过。那弧度每次听到有人靠近的脚步声就会停下来,然后重新开始。阿芙洛狄忒认得那种自抑。那是藏了许多事不想说与人听时本能的身体反应。她走过去,故意挨得很近,把酒杯递给阿尔忒弥斯时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姐姐在这里站了很久了……是在等谁呢。”阿尔忒弥斯接过酒杯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颤了一下,很快便稳住,用一种过分平静的调子回了句“只是出来透透气”。阿芙洛狄忒听得出那种语调……那是她用了几百年的,在众神面前保持端庄的同一款嗓音。她太懂了。阿尔忒弥斯在说谎。她在意的,不是什么透气。她在偏殿外逡巡不去,是因为想知道她妹妹今晚又要在自己房里待到什么时候。那层藏在冷静金色睫毛下的嫉妒与不安,对阿芙洛狄忒而言比任何表白都更清晰。她看在眼里,没有戳破,只是微笑着退开。但她在心里记下了一件事:狩猎女神的防线,在那里。到时候可以用。
那是封神典礼后的第三天,阿尔忒莱雅刚刚正式成为奥林匹斯的方向与道路之神,还没有搬进她自己的宫殿,暂时仍住在阿芙洛狄忒的居所里。阿芙洛狄忒端着酒杯靠在廊柱上,远远望见花园那头两个身影。阿尔忒弥斯坐在石凳上,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阿尔忒莱雅跨坐在她腿上,两只小手捧着姐姐的脸,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姐姐的额头上,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边说边晃着脑袋,侧分的刘海扫过阿尔忒弥斯的眉骨。阿尔忒弥斯被她晃得有些痒,却没有躲,只是伸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嘴唇在她鼻尖上轻轻啄了一下。阿尔忒莱雅咯咯笑起来,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幼兽。她笑得太开心了,以至于阿芙洛狄忒隔着整个花园都能听到那道清脆的、带着奶气的笑声。然后她抬起头,歪着脑袋望着姐姐,用那种只在阿尔忒弥斯面前才会出现的、软糯得不像话的语调说:“姐姐最好啦……”尾音拖得又长又甜,像是在嘴里含了一颗化了很久的糖。阿尔忒弥斯被她这声撒娇叫得耳根微微一红,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花瓣。
阿尔忒弥斯低头吻了她。不是亲吻额头,不是亲吻脸颊,是亲吻嘴唇。那个吻很轻很轻,短得只够阿尔忒莱雅的睫毛在她脸上扫过一下,但阿芙洛狄忒看到了。她看到阿尔忒莱雅在姐姐退开时仍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在等那个吻继续;她看到阿尔忒弥斯用拇指轻轻擦去妹妹唇角那一丝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湿痕,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黑色的发顶上,望着远处的晚霞,湛蓝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沉静的、铺天盖地的温柔。
阿芙洛狄忒把酒杯放在廊柱边的石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转身走回了寝殿,坐在软榻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妹俩亲热……婚礼那天阿尔忒弥斯站在众神面前拈掉妹妹袍子上的金线说“你今天好看,我不嫉妒她”时她就看到了。但那不一样。婚礼上的阿尔忒弥斯是在克制,是在用一个姐姐能给出的最大体面来告诉所有人……我认了。而刚才在花园里的阿尔忒弥斯不是在克制,不是在体面,不是在认……她只是爱她。纯粹的、理所当然的、不需要任何观众也不需要任何许可的、把整颗心捧在手心里放在妹妹面前然后说“你看,全是你的”。阿芙洛狄忒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被人爱过无数次,也被她爱过的人恨过无数次。她擅长让别人爱上她,也擅长把别人的爱搅碎再随手抛回给对方。她以为所有的爱都是可以被操控的……就像她操控赫菲斯托斯的迷恋,操控阿瑞斯的狂怒,操控宙斯的贪婪,操控那些在婚宴上觊觎她身体却被她一个眼神就勾走魂的男神们。可阿尔忒弥斯看向妹妹的那个眼神,她操控不了。那里面没有任何可以被拆除的机关,没有任何可以被下种的空隙,只有一团非常纯粹,绝对紧密,不存在任何拆解余地的、从很久以前就持续燃烧的火。
她嫉妒了。
她阿芙洛狄忒,爱与美之神,从乌拉诺斯被割下的下体落入海中所生的众神第一美女,嫉妒一个整天穿着猎装连裙子都不肯好好穿的狩猎女神。不是因为狩猎女神比她美……阿尔忒弥斯确实美,但那种美是冷的,是带刀带箭的,是让人屏息却不敢靠近的。阿芙洛狄忒的美是让人想伸手去摸的,是让人骨头缝里都痒得发慌的。她不担心任何人比她更让人渴望。可她担心另一件事:阿尔忒弥斯拥有一样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也从来不敢相信自己可能会拥有的东西……一份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算计、甚至连开口都不需要的、全部的、彻底的、绝对的被爱。阿尔忒莱雅在姐姐面前的样子,和在她面前完全不一样。在她面前,阿尔忒莱雅会射精,会失控,会瘫软,会用被情欲蒸得沙哑的声音喊她的名字。可每一次结束之后,她都会沉默,会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她,像是在等什么……等她说真话,等她把那层伪装剥开。她从来没有在阿芙洛狄忒面前露出过那种咯咯的笑声,从来没有在阿芙洛狄忒怀里缩成一团用脸颊蹭她的锁骨,从来没有用看姐姐的眼神看过她。阿芙洛狄忒知道如果自己把那些伪装全剥开,把那些算计和阴谋全抖在她面前,阿尔忒莱雅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她更知道那个眼神和此刻阿尔忒莱雅抬头望向阿尔忒弥斯时眼底盛满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会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东西。
所以她想打破它。不是想取代阿尔忒弥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取代不了。她想的是把那份纯粹砸碎,让她看看,她也可以让阿尔忒莱雅露出比在她姐姐面前更诚实的表情。不是信任,不是眷恋,是欲望。是被她自己亲口否认过的、被压制在处女地里的那部分,是那个还没被人碰过却在她手指和嘴唇下痉挛、抽搐、失控尖叫的阿尔忒莱雅。她要用自己所拥有的所有天赋与阅历,把阿尔忒莱雅的女性欲望从沉睡中彻底撕开,让她在自己身下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淫荡又美丽的荡妇。然后她就可以对着花园里那个金发蓝眼的女神说:你看,她在你面前是你的妹妹,是我的挚爱。然而在我面前,她只是一个被我舔到高潮、被我干到哭着求饶、把我当成她神主不停叫着我的名字还会自己主动撅起屁股的骚货。
这团阴暗而滚烫的占有欲在阿芙洛狄忒心里盘踞了太久,已经分不清是嫉妒还是渴望……她嫉妒阿尔忒弥斯拥有那份纯粹的、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的爱,又渴望自己能成为那个被热烈爱着的人。她更渴望毁灭它,让阿尔忒弥斯亲眼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护了不知多少时光的全部的妹妹,早就被自己翻开少女私处最禁忌的花蕊吞下了无数颗迟早要连成一片并盛开的欲望。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几个月里不停地对阿尔忒莱雅施加爱欲种子,不只是为了当天对阿尔忒莱雅说的那句“看乐子”。她是真的想看她被情欲完全吞没后的模样……不,她是想独占那个模样。可阿尔忒莱雅每次射完精瘫在她怀里茫然望着天花板时,阿尔忒莱雅每次被她用食中两指轻轻探入阴道口半寸在里面揉动时微蹙眉头不知该拒绝还是迎合的茫然与委屈,阿尔忒莱雅每次高潮后从泪痕缝隙里望向她的、仍旧干净的、没有被欲望污染过的乌黑眼眸……全都让她更加嫉妒。阿尔忒莱雅每次高潮过后的沉沦不属于她,阿尔忒莱雅自她胸前醒来后蹭她胸口的依赖仍然不属于她,阿尔忒莱雅每一次主动把自己侧分刘海撩到耳后露出光洁额头望向门口想当然地以为她姐姐会从那里走进来的希冀都不属于她。那么她就把属于她的那一部分拿走。她躺在这里,辗转难眠,在望着怀中那张安静的睡颜时终于承认……她要的从来不止是看她高潮时失控的样子。她要的是那个眼神。那个阿尔忒莱雅只看阿尔忒弥斯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不需要任何条件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把整颗心都交出去还说“全是你的”的眼神。她想要那个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哪怕只有一次。而如果她得不到……那她就把阿尔忒莱雅变成只属于她阿芙洛狄忒一个人的淫荡又美丽的婊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阿尔忒莱雅安静的睡颜上。
阿芙洛狄忒将手指从她后脑勺的发间抽出来,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描摹那道纤细的脊椎,最后停在她腰窝处轻轻画着圈。小家伙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嘴唇翕动着溢出一声低低的、软软的轻吟,却仍没有醒来。阿芙洛狄忒低下头,含住她耳垂轻轻舔弄,同时将掌心覆上她腿间那片还在沉睡的花瓣。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张合,花核顶端轻轻顶起亵裤布料,一小片湿痕正从阴道口的位置缓缓洇开。爱欲种子早已将她的女性器官驯养得极为敏感……哪怕她本人仍在熟睡,身体却已经学会了在任何时候对阿芙洛狄忒的触碰做出反应。
阿芙洛狄忒把手指探进亵裤边缘,指尖沾着阿尔忒莱雅渗出的透明爱液,在花唇外侧沿着那道早已熟稔的弧线缓缓滑动。她才不要用假体。她不蠢。宙斯那老东西暗示过她好几次……说这样能确保她永远离不开她。她把酒杯摔在宙斯脚下,笑盈盈地假装手滑,转身便给他放了三道春梦让他自己去找赫拉泄火。她要的是阿尔忒莱雅清醒地在她手指下高潮,清醒地在她嘴唇下失控,清醒地在她无数次夜以继日的舔弄与按揉之后,由自己主动挺起腰把那枚充血到极限的花核送进她嘴里狠狠喷出来。
此刻阿尔忒莱雅仍在她怀里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长睫毛在脸侧投下浅淡阴影。丝毫不知道这个女人指尖正贴在她阴唇上缓缓抚弄,把爱欲种子微弱的余韵一点点推进她阴道内壁。阿芙洛狄忒将另一只手覆上阿尔忒莱雅胸前那粒小小的粉色乳头,隔着睡裙轻轻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碾了几下。小家伙没有醒,但乳头在她指间硬了起来,同时花唇在她另一只手的抚弄下又渗出更多爱液,将亵裤裆部完全浸透了不断往外漏的水。
阿芙洛狄忒轻轻握住小家伙细软的手腕,将她毫无防备的睡姿缓缓拉至自己身上,让她整个人伏在自己胸前。阿尔忒莱雅的脸颊贴上她高挺柔软的乳房,在睡梦中做出一个早已习惯的本能反应……微微张开嘴,把脸往那片丰腴里又埋深几分,做出类似含住什么的动作来。阿芙洛狄忒感觉到她湿热的口水正沿着自己乳沟往下淌,混合着她不时含住自己乳头轻轻吮吸的节奏,那种触感不是来自婴儿无意识的觅乳,而是一个早已在这里被动养成本能需求的年轻女子在睡眠中对某个部位主动进行的舔含与汲取。她另一只手从阿尔忒莱雅亵裤中抽出来,将自己指尖沾满的透明爱液轻轻涂在阿尔忒莱雅唇边,混着她自己流出的口水,让她在睡梦中也无法逃脱自己身体的味道。
“我的小北极星,”她低下头,贴着阿尔忒莱雅的发顶轻轻笑着,“你姐姐知道你在我身上流这么多水吗。”她把手指重新插回她亵裤,这一次直接按压在那枚充血多时的花核上,同时拇指沿着阴道口那道还在不断张合的细缝缓慢地往里推入一小截。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下体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迎合她的手指,被爱欲种子裹覆的阴道内壁紧紧吸住那半截探入的拇指指尖,发出极轻微湿润的咕唧声。
阿芙洛狄忒满足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把手指收回,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地、仔细地吮吸干净。然后在入睡前最后将自己神力注入阿尔忒莱雅阴道深处的种床上……今天加的这一道不是催情,是用来确保下一次小家伙骑在姐姐身上对姐姐撒娇时,会在无意识中蹭到自己的下体,然后在姐姐面前忽然脸红。奸计得逞,她笑出了声来,将阿尔忒莱雅重新放回被窝,替她拉好薄毯,自己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