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安菲特里忒老师的教学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5887更新时间:26/06/20 20:38:57

  波塞冬看了安菲特里忒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我的妻子,竟然向着外人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榻边几步之内能听见,语调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试探,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一个他其实并不在乎的答案。

  安菲特里忒缓步走进殿内,华美的长袍拖曳在身后,衣料擦过石板地面时发出细微而绵长的窸窣声。她没有接丈夫那句带着试探的话,只是微微欠身,唇边挂着一抹温驯却又看不透的弧度。她开口时声音柔软而平稳,像是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我只是在尽妻子应尽的义务……让自己的夫君快乐而已。夫君的快乐,就是妾身的一切。妾身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了侍奉夫君的。”每一个字都圆润而温顺,落到最后一个“的”字时声调极轻地往上一提,像是在给这句话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波塞冬没有追问。他不追问不是因为信了,是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太舒服……他不觉得有必要拆穿。安菲特里忒走到榻边,目光在阿尔忒弥斯脸上停了一瞬。榻上那个人咬着嘴唇,咬得她能听见牙齿碾磨下唇软肉的细微声响,能听见牙龈渗血时那一点黏腻的血丝被舌尖舔过又被重新咬破的重复节奏。她看到阿尔忒弥斯指甲刺破掌心时,指节与指甲之间传来极轻微的“啪嗒”声……那是血珠滴在亚麻床单上的声音。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将长袍的系带解开,衣料从肩头滑落时发出一声柔和的、类似风穿过门帘的沙沙声,然后俯身跪在了波塞冬膝前。她的膝盖触地时闷闷地响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偏过头来,从散乱的金发缝隙间望着她。她听到安菲特里忒的指尖滑过茎身……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指甲轻轻刮过半干的白浊时发出一种极细微的、类似指甲划过纸面的干涩声响。她听到安菲特里忒十指交握,将整根阴茎包裹在掌心之间,然后开始缓慢地交替套弄。那个动作本身没有太大的声响,但掌根每一次推到龟头边缘再滑下时,皮肤与皮肤的接触处会发出一种湿润的、带有黏性的轻响,像是手心里握着一块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湿海绵,不紧不慢地挤压。然后安菲特里忒开口了,她的声音柔软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话之前被蜜泡过:“夫君这根东西,妾身握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握不住呢……好粗,好烫,烫得妾身手都酥了。妾身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能握着夫君这根大宝贝,用手也好,用嘴也好,用妾身下面那张嘴也好,只要夫君开心,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阿尔忒弥斯的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她能听到自己耳廓上火苗爬过的声音,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时被堵在喉咙里的那一小口空气。她咬住嘴唇……不,她不是咬,是忍。她忍住的是一声从腹部深处翻涌上来的喘息。那声喘息本该冲出来,但她在它刚刚成形时就把它死死钉在了喉咙里。

  安菲特里忒一边撸动着,一边继续用声音罩住整个房间。她的嘴就凑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旁边,龟头离她的嘴唇不过半寸。她说话时气息喷在马眼渗出透明清液的位置,那清液太少了沾不湿她的手,但她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它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舌尖在平面上迅速扫过的“嘶”声。然后她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嗓音又黏又软:“夫君你看,你的肉棒在流眼泪了。它是不是想妾身的嘴了?妾身这张嘴,一天没含夫君的肉棒就觉得空落落的。夫君想听妾身怎么舔,妾身就怎么舔。妾身喜欢慢慢舔……把夫君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上面画圈,一下一下地绕,一圈一圈地转。妾身要把夫君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把夫君马眼里的每一滴味道都吞进肚子里。妾身每次帮夫君舔的时候,自己的下面都湿得不行,夫君想不想知道妾身现在下面有多湿?”

  波塞冬仰头靠在榻背上,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从胸腔最深处溢出来,从喉咙口缓缓滑出,不紧不慢,像某种被反复揉捏后终于松开的东西。他的手指插进安菲特里忒的发间,懒洋洋地摩挲着她的后颈,指腹蹭过发根时发出极其微弱的、干燥的沙沙声。“有多湿?”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只有三个字,但递出去的方式像是在递一只空碗等着被装满。

  安菲特里忒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那一瞬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只有一声柔软而湿润的含入声……嘴唇裹住龟头时挤出的那一小股空气被舌底压破,然后被一种更深沉的、喉咙张开的压气声所取代。她收拢的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一寸下去是一声低沉的吸吮,再一寸下去是喉咙深度吞咽时的那个标志性的“咕”声。每吞下去一寸,她的嘴唇在那个被吞没的位置上就发出一声极轻的“啾”,像羽毛尖点过水面。她一口气吞到底,直到鼻尖贴在了小腹下方那丛深色的毛发上……这个最深的姿势没有声音。然后她的喉咙肌肉收紧又松开,龟头被包裹在最深处反复收缩时发出一阵细密而湿润的吮吸声,那声音不响,是咕啾咕啾的节奏,比心跳略快。

  她将整根肉棒从喉咙里缓缓吐出。这个过程和吞下去时完全不同……吞下去是吸,吐出来是放。每一次龟头滑过嗓子口时她喉咙底都会溢出一声低促的、从鼻腔震动到嘴唇的闷哼,每一次茎身从她舌面抽过时都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唾液膜,在火光的映照下发着湿润而细碎的微光。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开了一道细密的银丝,银丝绷到极限时无声无息地自己断开,残留在她下唇上的那一小截被她用舔嘴唇的声音轻轻扫进了嘴里。她舔完嘴唇,开口时声音沙哑而娇媚:“湿透了。妾身刚才舔夫君那几下,大腿根上全是妾身自己的水。夫君摸摸看,妾身腿心那块儿,都不用进去,光在外面蹭一蹭就能滑得手掌都托不住。妾身这身体,早就是夫君的形状了。夫君什么时候想要,妾身就什么时候湿。哪怕是夫君在议事厅和那些海神议事,妾身坐在边上听着夫君的声音,下面都悄悄湿得一塌糊涂,回寝殿之后亵裤都能拧出水来。夫君,妾身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低下头,将整根阴茎重新吞入喉咙深处。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吞进去是一声低深的呜咽,吐出来是一道拖长的湿响。她嘴唇紧贴着小腹下方的皮肤时能听见喉咙嫩肉被龟头挤压后鼓起的黏液声;她退回龟头时那声“咕唧”最响也最有韧性。她开始反复深喉……每一次都将整根吞到根部,吐出来时带出一层薄薄的口水,滑过茎身时发出极其清脆连续的“啾啾”声,偶尔被呛到时她喉咙底会猛地一阵痉挛,那声音沙哑、断断续续,但没有停下。她的眼睛始终向上望着波塞冬,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臣服与渴望……至少他看到的应该是臣服。她一边含弄着一边将目光微微偏转,越过波塞冬的肩膀,落在榻上躺着的阿尔忒弥斯身上。那双眼睛里的臣服在那一刻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像是在说:听好了。听清楚了。

  阿尔忒弥斯怔怔地望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鼻腔里被挤压成一道又细又密的哨音,能听到自己牙关紧咬时齿列错开的极细微的嘎吱声,能听到自己每一次张口想呼吸时,那口热气还没送出去就被下一声唇齿挤压的闷哼灌回喉咙。她偏过头去不敢听,可安菲特里忒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每一声都在她耳道里扎成一根极细的针,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烧。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夹紧了……她听到自己腿根内侧皮肤互相摩擦时那声无声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黏滑声响。腿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渗……那不是水,是音。是她体内被压碎了的所有喘息、所有被波塞冬压住过的呻吟、所有她在海边射死海怪时从未发出过的声响,此刻躲在一条被迫紧缩的肉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漏。她咬紧牙关,将自己嘴唇重新咬出血……她能听到那一点血珠渗出来的位置,是她上次咬出同样伤口时牙齿还没来得及磨平整的那一小块软肉。

  安菲特里忒从波塞冬腿间起身,双手撑着肩膀时发出一声短促的、从膝盖挪位的窸窣闷响。一条腿跨过他腰侧时,脚掌落下的位置不怎么稳,骨头在石板上蹭出了一声极细微的碰撞。她一手扶着他已经被舔弄得湿透通红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她没有急着一坐到底,而是让龟头在花唇间来回蹭了几圈……那声音非常非常轻,像是在最湿的一小块海贝上用指腹缓缓搓揉,每一圈滑过阴核顶端时花唇上的黏液都会被碾出极其细微的气泡破裂声。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淫荡到近乎夸张的浪叫……那声音绵长而婉转,不是从嗓子眼直接冲出来的,是在腹腔深处酝酿了好几个喘息才从喉咙最上方猛地抛出去的一道极高、极软、尾音上扬着颤抖的哀鸣:“啊……来了……夫君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好大……光是龟头就快撑破了……妾身的骚穴被撑得好满……啊……”她的脖子向后仰出一道上扬的弧线,嘴唇张开时,喉间溢出绵长而婉转的呻吟。那呻吟不是一次性倾泻,是分节的……先是一声被贯穿时不可抑制的惊呼,然后是意识短暂空白时从鼻腔自发溢出的急促鼻息,最后才是整个人被缓慢填满时从喉咙最深处压出来的、悠长而哽咽的低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在皮下突突发抖,背肌和臀肌各自跳动着不同的频率。她整个人在波塞冬身上颤成一团。她不是真的高潮了……但她发出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否认,这个女人听起来就像是在被第一次进入时就已经崩溃。

  然后她仰着脸,唇瓣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一声接一声地浪叫着。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沉重地下沉,每一次落到最深都会带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她用双手撑着波塞冬的胸膛,腰肢上下起伏,呼吸和呻吟互相缠绕着从喉间溢出。她的腹肌在每次吞到底时都会重重收缩一下,撞击时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啪”声,那声音与她的深喉抽动粘稠水声截然不同……更干脆,更有节奏,每一次落下都紧跟着一声从喉底翻上来又被打回去的闷哼:“啊……夫君……夫君的肉棒好粗……夫君的肉棒把妾身塞得好满……夫君你摸摸妾身的肚子,是不是都能摸到夫君的形状了……啊……妾身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夫君的鸡巴好大,好硬,妾身好喜欢……妾身是想被夫君操一辈子的……”她仰着脸,嘴唇水润而泛光,眼眶里蓄满生理性水雾。她的眼睛半开半阖,嘴里的呻吟和眼角滑落的水珠一样毫无防备。她的目光始终往阿尔忒弥斯那边飘……不是看,是在听。她在等阿尔忒弥斯发出第一声回应她的声音。

  “妾身不行了……夫君顶到最里面了……夫君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夫君顶到的地方好酸好胀……妾身的子宫口都被夫君磨酥了……啊……妾身要被夫君操化了……妾身的腰都软了……”她的声音不像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完全像。那些淫词浪语从她喉咙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有些字被她咬得太急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有些断句被突然加重的撞击打断就碎成两截,前一半还在夫君夫君地喊,后一半已经只剩啊啊的低鸣。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阿尔忒弥斯的耳膜上。

  阿尔忒弥斯躺在不到三尺之外,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烧成了一片绯红。她能听见安菲特里忒叫出的每一个字,就像有人把整根长矛的尾端敲在她脊椎上,一节一节往下碾。她是狩猎女神,是能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用弓箭洞穿海怪头颅的女神,但她从未听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身上发出这样毫无遮拦的淫语。那些字眼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耳朵里,让她无处可躲。她偏过头去不敢看,可安菲特里忒的呻吟穿透了她所有的防御……每一声浪叫都像一根钢针扎进她的脊椎缝隙,顺着骨髓一路往上烧,烧得她浑身发烫。“咕唧……”“啪……”“啊……”每一次花瓣被碾开的水声、每一次臀肉拍击腿根的脆响、每一次龟头撞到最深时带出的那声闷到底的呜咽,她都能精确地分辨出来。她的耳朵变成了整座后殿中最无法设防的器官。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听见自己腿缝里那道细缝收紧时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属于她自己的水响。她咬紧牙关,被咬烂的下唇又开始渗血……她听见自己把唇上的血珠咽下喉咙。

  波塞冬完全被点燃了。他不再懒洋洋地靠在榻背上,而是挺身坐正,双手扣住安菲特里忒的胯骨,开始在她每次下落时猛然挺腰相迎。他的耻骨撞在她充血的花核上,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嘭”声……不是肉体的碰撞,是深层筋膜被压到极限时被挤出的、从两个人交合最深处传上来的低重闷响。安菲特里忒被他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喉间的浪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啊……夫君……夫君操死妾身了……把妾身操烂操坏操成夫君喜欢的样子……妾身好贱……妾身就是夫君的母狗……一条只会翘着屁股等夫君操的母狗……啊、啊啊……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夫君顶到妾身最里面了……妾身里面痒死了痒得受不了了……妾身每天夜里想着夫君的大鸡巴都痒得打滚……只有夫君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只有夫君操进来的时候妾身才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啊……夫君……妾身多想每时每刻都含着夫君的肉棒……吃饭含着……睡觉含着……连走路的时候都夹着……啊……妾身愿意做夫君的肉便器……啊……夫君操死我……妾身这辈子下辈子都是夫君的……”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句子断断续续,偶尔被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撕成碎片,但她还在喊,还在叫。她被撞碎的淫语在空中炸成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带着口水的湿气和喉咙深处最不受保护的震颤。

  波塞冬在她的淫语和紧致的阴道双重夹击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那声低吼从胸腔最深处冲出来,喉结猛烈滚动了一次,又滚动了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而低沉的闷响,像是海啸撞在了礁石上。他的手指死死扣在她腰侧,指甲陷入了皮肤,能听到皮肤的张力在那一瞬间绷到极限时极其微弱的碾磨声。安菲特里忒被那股滚烫灼得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没有叫……她整个身体都在抖,抖得床单簌簌作响,抖得自己牙关开始打颤。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被内射的一瞬间全身肌肉同时收紧又松开时特有的声音……喉咙底发出一声极短的、仿佛被摁住的哽咽,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从他身上滑下去,喉咙里仍挂着一小截没有完全吐出的低吟。

  但她几乎没有停顿。她从他身上滑下去,俯下身重新含住了他还在吐着残余精液的龟头。舌尖飞快地绕着龟头冠打转,这一次没有言语,只有舌尖扫过茎身黏液时那种不间断的、黏滑的、像是往最湿润的石板上反复抹开一层浅蜜的轻响。她将半软的阴茎上所有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的是龟头,自己嘴里溢出的吮吸声是咕噜咕噜的含漱声;她舔的是茎身,唾液混合残余浓浆拉丝时发出的声音变成了近似断断续续的细密摩擦。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望着波塞冬,声音含糊而娇软……她含着那根阴茎,发音时嘴唇一张一合,龟头在口腔内壁上反复轻蹭,每一个字都带着口水被搅动时特有的湿软气泡音:“夫君的精液真好吃……妾身最喜欢夫君射在嘴里的味道了。夫君,你看妾身这张脸……是不是沾满了夫君的恩赐才好看?妾身每天都要被夫君的精液灌饱,这样妾身的气色才好。妾身的嘴就是盛夫君精液的杯子,妾身的骚穴是夫君装精液的壶……夫君想在哪里射就在哪里射,妾身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是夫君的。”她说完,将龟头舔得晶亮。然后轻轻含住,用舌尖扫净马眼上最后一滴残余,发出满足的轻哼……那声轻哼是闭着嘴唇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了一丝夹在喉咙底的低柔喉音。然后,在阿尔忒弥斯难以置信的注视下,那根阴茎在安菲特里忒嘴里重新膨胀了起来。她听到了它在她口腔里硬起来时的声音……那是极其微弱的、茎身血管充血时撑开之前被压紧的唾液薄膜发出的连续细密的“啵啵”爆裂声。

  安菲特里忒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手指抹过嘴角时那声轻微的摩擦声很快被她自己翻身骑上去的动作盖过。她跨坐到波塞冬身上,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猛烈,臀部下沉时直接发出了被体重加速的拍击声。不算硕大但形状极美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她小腹与他的耻骨每次撞击时都发出清脆而密实的“啪……啪……”声,节奏比之前更快,力度也更大。她的表情从方才的迷醉渐渐变得失控,眼神涣散而狂乱,舌头微微伸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嘴唇……舌尖刮过唇面时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喘息,嗓音叫到沙哑仍然不肯停下来。

  就在这余振仍在大殿月光石的辉光中未歇时,安菲特里忒忽然扭过头来,一双被快感冲得涣散而狂乱的眼睛直直看向阿尔忒弥斯。她的嘴角弯起来,笑容里透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挑衅。她的话是对着波塞冬说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越过他的肩膀,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阿尔忒弥斯耳廓上。她的声音没有降低半分,还是那种正在被操的沙哑与湿润,甚至还故意在某些关键的字句上加重了呼吸与盆底肌收紧时的鼻腔共鸣:“夫君,妾身有个小主意,夫君想不想听听?咱们榻上这位狩猎女神,平日不说不笑,妾身看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如夫君改日把她那个妹妹,叫什么来着,阿尔忒莱雅?一起弄来。姐妹同榻,那该多有趣。还有她那位母亲,勒托……虽是生养过的,但听人说风韵犹存,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夫君把她们三个一起收了,让她们娘仨并排跪在这张榻上,翘着屁股等夫君来开苞……到时候妾身也想在旁边看着。看着夫君一个一个破开她们,一个一个灌满她们。”

  阿尔忒弥斯听到了她妹妹的名字。她听到了她母亲的名字。那些字眼像刀一样剐在她心上……但最先碎掉的是她的指甲,指节在床单上抠出最后一声极细微的布料撕裂。她听到自己的金弓在墙边轻轻震了一下,那是弓弦被她的怒火无意中触到后发出的极低频的嗡鸣。

  安菲特里忒看到了她的反应。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将脸转向阿尔忒弥斯,一边起伏着一边笑着又说了一句。这一句的语调比刚才更轻,吐字更慢,距离也更近……她用她被操得沙哑、满含体液气息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对阿尔忒弥斯解释说:“狩猎女神别生气,妾身这是在夸你呢。你想想看,你一个就美成这样,你妹妹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到时候你妹妹跪在你旁边,被你夫君操得哭出来,姐姐总该护着些……不如姐姐亲自扶着妹妹的腰,教她怎么吞得深一些。”她把“教”的尾音拖长了半拍,嘴唇翕动时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深处仍残存着被撞击时未散的闷颤。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听见自己吸气时鼻翼张开的微小扇动声,听见自己胸腔撑开时肋间筋膜被拉紧的轻微弹响。然后她把那口充满了安菲特里忒和波塞冬体液气味的空气,一点不剩地呼了出来。再睁开眼时,她望向安菲特里忒。没有感激,没有理解,只有一种冷冽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那目光落在安菲特里忒的眉心。没有声音。

  安菲特里忒笑了笑,又笑了。她的笑声不大,是两声连续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短促气音……“哼、哼”,像是把什么已经不需要再等的东西轻轻丢在了榻中间。然后她将脸重新转向波塞冬,腰肢的起伏幅度陡然加大,臀肉拍击在他大腿上的声响从清脆变为沉重……“啪!啪!啪!”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非要把她刚才积攒的所有东西全部发泄出来的狠劲,每一下都让身下那张榻的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低低呻吟。她的嗓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更加不知羞耻:“夫君!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妾身要死了……啊……夫君操死妾身……妾身要在夫君的肉棒上死掉……妾身的骚穴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夫君操得妾身里面全是水……夫君你听……咕叽咕叽的……妾身里面的水都快被夫君捣成白沫了……啊……好深……好涨……夫君……妾身只是个替夫君装精液的容器……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夫君……来了……妾身又要到了……妾身要被夫君操上天了……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最后这一连串的尖叫像被一根手指从琴弦最低处一路划到最高处然后崩断,在安菲特里忒终于瘫倒在波塞冬怀里时化为一声脱力的、再无任何遮掩的抽泣。

  第二次射精之后,殿内只剩下喘息。她大汗淋漓地伏在波塞冬胸膛上,喉咙里仍在轻微颤动,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低哑的、气息不稳的尾音。她偏过头,望向阿尔忒弥斯。那双被高潮冲得涣散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闪而过的清亮。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阿尔忒弥斯,然后无声地、极轻极轻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唇间溢出的声音,像战场上最后一支箭的尾羽划过空气。

  然后阿尔忒弥斯撑着身下的床单,慢慢坐了起来。床单上的湿痕与血迹粘在手心,她抬起手掌时,干涸的精液与渗出的新血撕裂面发出一种轻脆的、连续的断声,像捏碎一截细薄的冰。她赤足踏过湿痕时,脚跟与肉体分界线上那些黏液被踩破发出极轻微的嘬吸。龟头撑开她红肿的阴唇时,那道肿起的黏膜重新被顶开,发出一声沉闷的、略显干涩的撕裂声。她坐下来。龟头滑过甬道一直顶到子宫口时,胶合的肉壁与柱身之间被撕开又重新裹紧,发出一道低沉、湿润、闷在腹部深处的“咕……”。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很轻,是她今晚发出的唯一一声属于自己痛感的声音。

  波塞冬微微皱眉。不是因为她的力度。是因为她没有声音。整间殿里现在只剩下安菲特里忒仍在发颤的呼吸,和波塞冬自己的喘息。而她像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岩石,沉默地吞没所有撞击,没有任何一个音节主动渗出来。

  阿尔忒弥斯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在发抖,牙齿在发抖。在她张嘴之前,整个房间最响亮的声音是她下唇结痂重新裂开的脆响……“啪”。她把目光从波塞冬脸上移开,转向安菲特里忒。安菲特里忒正靠在榻边喘息着,浑身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与汗湿。她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弯起了眼睛,那双笑吟吟的眼睛里含着一种安静的鼓励。……鼓励她的嗓子发出声音,鼓励她对自己投降。

  阿尔忒弥斯咬紧牙关。咬紧。然后松开。松开时能听到上下牙齿分离的黏滑轻响。她听见自己下唇瓣被最后一颗门牙释放时反弹回原位的那声极细微的“嘟”。然后她张开嘴。

  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像是被硬逼着背书的孩子:“夫君好棒……夫君的……夫君的……”她自己的声音被自己吓了一跳,马上缩回去,只留下喉咙里那个未出口的软腭音在半空中悬着。她咬着嘴唇,吞了一次呼吸。然后想起安菲特里忒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这辈子最无法忘记的那些呻吟和放歌。她闭上眼。她听见那些早已在她脑内循环了无数次的诵文。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最后一次无声的吞咽连着嗓子眼里那块鱼刺连根拔起。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波塞冬的胸膛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但一字一顿:“夫君……好粗。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进入的时候都觉得身体都要被撑破了……”她的声音像刚出笼的幼兽第一次在人前发声,抖,且用力,且不顾一切。

  波塞冬的手掌从自己身侧抬起来,放在她腰上。不是扣住。是扶着。扶的只有掌心,没有指压。

  阿尔忒弥斯咬紧了牙关,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了嘴。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像是被硬逼着背书的孩子:“夫君好棒……夫君的……夫君的……”她说不出那些话。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更紧,然后忽然想起安菲特里忒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说不出口的话。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波塞冬的胸膛上,声音发着抖,却一字一顿:“夫君……好粗。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进入的时候都觉得身体都要被撑破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但那些字眼一旦出口,就好像有什么锁在她喉咙里被撬开了。

  波塞冬的手掌从自己的身侧抬起来,放在了她腰上。不是扣住,是扶着。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她的腰肢开始加快起伏,呼吸开始变重,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声音渐渐从生涩变得连贯,从连贯变得放肆:“好大……夫君插得满满……妾身好舒服……妾身里面被夫君塞满了,夫君感觉到了吗,妾身的肉壁都被撑开了,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舍不得放开,又紧紧吸回去。夫君喜欢吗?夫君喜欢妾身这么紧吗?妾身是夫君的,妾身的身体也是夫君的,妾身的小穴只有夫君能进来,夫君什么时候想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啊……夫君又顶到花心了……好酸……好胀……妾身每天夜里都在想夫君,想夫君的大肉棒,想夫君把妾身按在身下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妾身想被夫君操……在战船上操……在寝殿里操……在沙滩上操……妾身可以在所有地方侍奉夫君……啊……夫君的肉棒好烫……烫得妾身里面都酥了……好舒服……妾身好舒服……啊……啊……”

  她的马尾随着她越来越快的起伏在空中飞舞,金色的发梢被汗水浸成一绺一绺的,扫过她自己赤裸的肩头和波塞冬的胸膛。她嘴里的淫语越来越流利越来越不加节制,从安菲特里忒教过的那些标准台词渐渐变成她自己的胡言乱语:“啊……啊……妾身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操得妾身好舒服……里面都满了……啊……波塞冬……再深一点……波塞冬你顶到最里面了……”

  波塞冬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猛然挺身坐起,双手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按下,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上,从下方拼尽全力地向上顶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狠,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跌落。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在喉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她被他顶得脑袋向后仰去,泪水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从眼角甩出来。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疼了,不是因为不恨了,而是因为她说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按在榻上咬紧嘴唇一声不吭的猎物。她把那些屈辱的、羞耻的、不堪的字眼变成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心,扣动了扳机。她投降了,然后在投降的那一刻反而挣脱了什么。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底线都在那一下一下的撞击中崩塌成一片废墟。然后她在废墟最深处看到的东西不再是波塞冬,不是安菲特里忒,不是妹妹。那只是她自己。一个愿意承认自己也会沉溺、也会失控、也会在某一个瞬间想要留在这种滚烫的欢愉中不出来的自己。

  她的手指从波塞冬的肩头滑下来,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她的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嗓音已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狩猎女神的声音:“波塞冬……波塞冬你轻一点……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别停下来,不要停……波塞冬……波塞冬……”那些名字像珍珠一样从她嘴里滚出来。不是陛下,不是夫君,不是任何尊称。只是他的名字。

  波塞冬在她的呼唤中发出低沉的吼声,腰肢猛地向上顶到头,将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她在他射精时持续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波塞冬……波塞冬……波塞冬”……每叫一声阴道就收紧一分,直到他彻底射完软在她体内。她俯下身趴在他胸口上,金发散乱地铺在他肩头,终于不再叫了。她只是喘着,任由那根半软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滑出。过了很久,她撑起火辣酸痛的大腿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安菲特里忒先前躺过的位置,睁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望向天花板上的月光石纹路,嘴角动了一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波塞冬……波塞冬你轻一点……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别停下来……不要停……波塞冬……波塞冬……”

  那些名字从她嘴里滚出来,嗓音已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狩猎女神……不是任何尊称,只是他的名字。那两个字被她重复着、反复地叫,叫到后来只剩下最后一个“冬”的尾音变成一声极轻的、似乎是哽咽似乎又不是的闷哼,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可能是观战了太久突然的放纵让阿尔忒弥斯无法适应竟是一下子就高潮了。

  阿尔忒弥斯低下头,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重新对准自己还在不停张合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这一下没了之前的滞涩,龟头撑开阴唇时那道黏膜被推开的声响混着湿黏的水声,从她腿间清晰地溢出来,在安静的月光石辉光里被放大了数倍。她闷哼了一声……不再是克制的、压在喉咙底的短促气音,而是一声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低吟。她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了。既然安菲特里忒已经把所有的技巧都演示了一遍,既然她妹妹的名字已经被摆上了这张床,既然她今夜就是来赢的……那她就不再需要任何保留。

  她的腰肢开始加速起伏。起初还是方才那种谨慎的试探,每一次落下都只吞入大半根,龟头在宫颈口轻轻蹭过便抬起来重新落下,节奏均匀而机械,像是还在对什么做最后的确认。但很快她便不再收束自己了。她扶着他胸口的手掌往下滑到他的腹肌上,指尖陷进那几道坚硬的沟壑里,抬起臀部的幅度开始加大,每一次落下都几乎将整根吞尽,耻骨撞在他耻骨上发出清脆而湿漉的“啪”声。那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在后殿的穹顶下回荡,不再犹豫,不再停顿。

  波塞冬没有动。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味的笑意,但那笑意里有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他能感觉到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不一样了,不是她身体的变化……她的阴道还是那样紧致湿热,宫颈口还是会在他每次顶到最深时轻轻吸住他的龟头。是她动的方式变了。她不再是在讨好他,不再是在完成他下达的任务,而是在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冲刺。她的腿根在每一次落下时都会绷紧到极限,肌肉隔着皮肤在他的大腿上猛地跳动一下,那力道和她不胜负荷的发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身体早就到极限了,膝盖在打颤,腰侧被他自己刚才掐过的红痕还在泛红,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早已干涸成一片模糊的白色薄膜,却被她新涌出的汁液重新润开,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搅成黏稠的白沫。她明明已经快被榨干了,可她还在拼命,还在把自己往他身上撞。

  她俯下身来,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将自己的节奏调整为一个更快更密的角度。她的腰肢不再上下起落,而是贴着他的耻骨前后摆动,让龟头在阴道里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反复研磨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区域。这个姿势不需要体力,只需要耐心和角度……她没有体力了,但她有的是耐心。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散乱的金发铺在他肩头,汗水沿着发丝滴落在他锁骨上。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只差几分,波塞冬能听到她每一次喘息时喉咙里那些微弱的、快要失声的低吟,能听到她在他耳廓上发出的极细微的唇瓣翕动,能听到她在他每次试图挺腰主动迎击时轻轻倒吸一口气然后更用力地把自己压下去。

  “今晚……”她在他耳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那个站在海浪上发号施令的狩猎女神,“是妾身……在征服夫君。”她说完这句话,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不是调情,不是撒娇,是战场上最后一步棋落定之前必须要做的事:控制他的节奏,剥夺他主动的机会,把主导权彻底捏在自己手里。波塞冬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他原本枕在脑后的双手从榻上抬起,想要扣住她的胯骨重新夺回主导权,但他的手掌刚碰到她的腰侧,她便将他的手按回了榻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扣在一起,把他牢牢钉在枕上,然后借着他被压住的双手作为支撑重新抬起臀部大力起伏。这个姿势让她每一次落下都因为他手掌被压在榻上而吞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指甲陷进他的手背,掌心里全是汗水和刚才从自己大腿上蹭下来的体液,混合着皮肤与皮肤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她越来越大的喘息。

  “夫君的肉棒……好粗……妾身……妾身每次被夫君进入的时候都觉得身体都要被撑破了……”她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但这一次不再是生涩的背诵。她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急切和侵略性,像是在用这套说辞作为武器,一层一层地剥开他的防线。她把他之前那些年对她说过的话反过来对准了他自己,将每一个字都变成一次撞击。

  “波塞冬……波塞冬你感觉到了吗……妾身里面……妾身里面全是夫君的形状……”她松开他的耳朵,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被汗水黏住的金发扫过他的下颌。她的腰肢开始以某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到的频率猛烈起伏,臀部拍击在他大腿上的声音从清脆变成沉闷……那是肌肉反复撞击后开始泛红的皮肤与皮肤拍打出来的更深重的闷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越来越剧烈地收缩,高潮的边缘正在一点点逼近,但她没有放慢速度。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喘息和呻吟混在了一起,那声音又哑又潮,完全不像她自己,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最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妾身……妾身要在夫君身上……死在夫君身上了……妾身……夫君……妾身……”她的腰肢忽然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在最后一次深入的撞击中弓起了身体,阴道剧烈痉挛着将他整根绞紧。她在这个姿势里达到了通往自由路上的又一次泄身,汁液从交合处挤出湿黏的声响,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背,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腿间痉挛,她就已经重新抬起了腰,不等甬道内壁的收缩完全平复又重新落下,将自己仍在收缩的阴道重新套上他硬得发烫的阴茎,借着高潮带来的额外润滑让她吞得更深……她几乎是把他整根吞到宫颈口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阴道内壁的最后几阵痉挛夹住他,同时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被高潮撕碎又被自己强行拼接起来的沙哑嗓音说出接下来的话。这些句子她从前没有说过,也没听见安菲特里忒说过,是从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不属于任何人的话,每一句都是第一次被说出口。

  “塞好满……夫君把妾身塞得满满的……夫君的肉棒在里面还在跳……妾身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那里……就是那里……夫君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妾身的花心都在吸夫君的龟头……夫君感觉到了吗……妾身里面咬着夫君不放……妾身……”她说到这里忽然直起身,不再是贴着他耳廓的低语。她松开他被自己按在枕上的双手,撑着他胸口重新坐起来,毫无保留地扬起脸。月光石的辉光落在她汗湿的颈侧和乳房上,将她的身体映得雪白透亮,也将她脸上的表情照得一览无余。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仍有一层水雾,但没有涣散,没有失控,而是注视着他……不是臣服,不是讨好,是征服者注视着她的对手。

  她开始加快起伏。这个姿势她已经太熟悉了,从她决定今晚要赢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练习,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腰肢微前倾,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每一次落下时让龟头擦过她体内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区,直抵宫颈口。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她的呻吟从连贯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片断,但她还在重复那几个字……那是她今晚唯一需要记住的东西,是她把自己锁在意志上的最后一道镣铐。

  “妾身……妾身这张嘴……妾身的嘴就是盛夫君精液的杯子……”她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混合着自己汁液淫响的呼喝,他每一次被夹紧时喉间溢出的低吼又催着她把下一句从喉咙最深处叫出来。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每个字都被磨得只剩最后一丝气流在舌尖上弹跳,但她没有停。她看到他皱着眉咬紧牙关,看到他喉结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看到他胸膛起伏的节奏从从容变成急促再变成毫无章法,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不是她要到了,是他要到了。她把最后的力量全都压在这最后一波冲刺上。臀部急起急落,每一次都把自己最脆弱的内壁碾过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冠,大腿肌肉抖得快要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但她还在起伏,还在叫。

  “好深……好涨……夫君……妾身只是个替夫君装精液的容器……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夫君……波塞冬……波塞冬……来了……来了……妾身要被夫君操到……”

  她叫出他名字的那一瞬他猛然挺身坐直,双手第二次扣住了她的胯骨。这一次不是推,是拉。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仰躺着让她自己动,而是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后仰,将她的重心完全压在自己身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在龟头碾过她花心的最后一击里将自己深深埋进她最深处,喉间发出一声她从未听过也无法辨别的重响,与她自己嘶哑到无声的喘息撞合。精液在她体内猛烈地喷涌出来,每一股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宫颈口上跳动,阴道内壁被那股滚烫烫得更紧了,她的花心在精液冲击下发狂般地吸吮着他,把他整根都绞住不放。她的腹肌剧烈抽搐着,下体的肌肉群一起收紧又松开,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两条腿从他腰侧滑落,脱力的脚趾无力地蜷了几下。她是被他拉进这次高潮的……不是她掌控的,是他。但他的身体在这一次射精后重重地靠回榻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闭着眼睛喘息。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呼吸从低沉粗重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开始以她可以清晰感知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变软,从填满她宫颈口的硬挺逐渐滑出阴道口,带着他自己喷涌而出的精液和她高潮时涌出的汁液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噗……那声极轻微的闷响响起时,她正趴在他胸口上数自己的心跳。他的阴茎从她阴道口滑脱,半软地垂落在他自己腿间,龟头还沾着白浊与她的爱液,却再也没有抬头的迹象。

  波塞冬闭着眼睛靠在榻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面前这位瘫在自己胸口的少女身上。她还在喘气,肩膀在他胸口上有气无力地起伏着,金发散乱地铺在他肩头和自己的手臂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他在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与她自己方才泄出的汁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开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但他没有在看那些。他在看她喘息时脖子上仍在微微发颤的肌肉群,在看她汗湿的后背上有几道不算深的抓痕……他不知道那是她自己什么时候抓出来的,他刚才的双手一直在她腰侧和后背上游走,但他不确定那些痕迹是不是自己的指甲留下的,还是她自己。她抬起脸。她那张脸此刻既苍白又潮红,嘴唇上的血痕与裂口在被她自己重新咬破数次之后已经凝结成了一片暗色的褐痂,但她的眼睛是清亮的,从湿润的睫毛之间直直地望着他。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波塞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慵懒,带着刚射过两次后特有的餍足。她听到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臂枕到脑后,“我记着呢。趁安菲特里忒还在的时候叫的,以为混在那些话里我就听不出来。”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她还光着身子,背对他站在床边,刚才骑在他身上时被顶得散开的金发正一缕一缕黏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之间。她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掌心。

  “不过还是太少。”他顿了顿,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安菲特里忒教了你那么多,你就叫了我一次。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趁我还没反悔。”

  她转过身。月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将她全身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乳尖还充血挺立着,小腹上残留着安菲特里忒刚才用手指抹开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反复撞击得微微泛红。她站在那里,看着床上那个正用一双深蓝色眼眸审视她的男人,轻轻吐出一口气。

  “……不用你给我机会。这是我自己要赢的。”她重新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这一次她不是急着吞入,而是俯下身,用双手撑在他胸口,将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对准他的脸。她的金发垂下来扫在他锁骨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贴在自己的股沟里,还没完全硬,但已经在一跳一跳地蹭着她的臀缝。

  “……你今天怎么射的……嗯……你告诉我。安菲特里忒教我的那些……哪些是你真正受用的……哪些只是她自己在叫……你告诉我……我今晚就让你射第三次。让你自己求我停下来。”

  波塞冬挑了下眉。他抬手把她垂在脸侧的金发拢到她耳后,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在收回手时发现她侧过脸飞快地咬了一下他的指节。不重,也不算意外的调情……这是阿尔忒弥斯第一次在床上主动咬他,却咬完便撤回去,继续撑着他胸口望他。

  “……你学她。可你不是她。”他说,声音沉下去,但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没退,“她叫的时候,脑子还在转。你叫的时候……刚才你叫那几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嗯?是不是想着快点结束,还是想着……反正这辈子就在今晚,怎么叫都无所谓了。”

  “……我在想……嗯……我在想终于可以不用再见到你了。我不用再算哪一天你会派人来传我。我不用在每次听到海浪声的时候觉得那是在提醒我还有多少次。”她的声音很轻很稳,不像是控诉,倒像是在陈述一桩旧账。她一边说一边慢慢沉腰,将他已经抬头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却没有吞入,只是让它卡在阴唇之间来回碾磨,让马眼每次滑过自己早已充血红肿的花核时都轻轻一跳。“……可现在我又在想,要是今晚没赢……以后还是会被你叫回来……那我刚才叫你那一声,你能不能就当没听到。”

  “……那看你怎么让我忘了。”他抬手扶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腰窝两侧的浅凹里,但没有往上顶,只是把她往自己身上拉近了几分,“你刚才学她那些话,舌头打结,脸比她红十倍。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在抖……你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叫那些不是因为你信,是因为你还在学。可你抖的那一下……比她说一百句都强。再来。”

  她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却咬着牙没有反驳。这一次她没有先吞入,而是把身体往上挪了半寸,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他怒胀的柱身贴在自己湿透的阴唇之间……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正轻轻刮蹭着她还在不停翕张的入口。“……嗯……就是这里……刚才安菲特里忒在上面骑的时候……你说她声音好听……你、你自己看……我还没进去,你这里就在跳……还说我笨,你自己也没多聪明……嗯嗯……!”她在他猝不及防挺身想往上顶时收腰躲开,把他重新按回自己穴口边缘,然后才缓缓往下沉,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的阴道口。

  “……嗯……你之前嫌我不会叫……你说安菲特里忒叫得好听……那我今天就叫给你听……嗯嗯……你别顶……你让我自己来……我会让你射的。你要是不射……我陪你耗到天亮。我陪你耗到明天……”

  她开始一边起伏一边说话,她的声音被自己下坠的力道碾得断断续续,却不再只是呻吟。她把刚才安菲特里忒教她的那些淫词浪语混在自己还没完全调理好的逻辑里往外蹦。

  ……她的手指从波塞冬的肩头滑下来,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起,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她的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嗓音已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狩猎女神的声音:“波塞冬……波塞冬你轻一点……妾身真的不行了……不,别停下来,不要停……波塞冬……波塞冬……”

  这每一次的冲击都像是在直击她的心灵一般。他的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把她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撞得酥麻酸胀。那种感觉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蔓延……从交合处,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到她被自己咬烂的嘴唇……像是蜂蜜一般甜美的暖流在她体内流淌,将她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一寸一寸地泡软融解。她忘了自己还在恨他。忘了这场性爱是为了换取自由。忘了门外就是她即将回到的月光与森林。她脑子里只剩下那根不断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滚烫肉棒,和自己被它顶得不断发出淫荡呻吟的失控嗓音。这一刻她不是狩猎女神,不是阿尔忒弥斯,只是一个被操得浑身酥软的女人。甚至想让这一刻永恒。

  “……叫我的名字。继续叫。”波塞冬低吼着,双手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重重按下,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上,从下方拼尽全力地向上顶动。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在喉间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他顶得脑袋向后仰去,泪水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从眼角甩出来。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疼了,不是因为不恨了,而是因为她说出来了。

  “……嗯嗯……好深……波塞冬……你真的好长……我每次坐下去都像第一次被你干……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叫你名字吗……那我叫……波塞冬……波塞冬……啊啊……你笑什么……你笑得那么得意……你就是想听这个对不对……嗯嗯……你就是想让狩猎女神骑在你身上……嗯嗯……这个也给你……啊啊……我今晚……我今晚不回去了……我陪你……陪你到天亮……嗯嗯……到天亮……”

  “……你刚才说你不回去。你自己说的。”他仰头望着她……她的金发在她上下起伏时被颠得在身后荡起又落下,她的乳房在胸前拍击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声响。他扣着她的腰,在她每次下沉时狠狠向上挺腰,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那个还在不停绞紧他的穴里。“……到了天亮你就是我的。”

  “……嗯嗯……先到了再说……啊啊……还没天亮呢……啊啊……你顶得好深……你刚才不是躺着装死吗……怎么现在这么用力……嗯嗯……你是不是怕了……怕自己撑不到天亮……啊啊……波塞冬……你是不是快射了……你告诉我……啊啊……你要是快射了就叫我的名字……嗯嗯……叫阿尔忒弥斯……叫我阿尔忒弥斯……叫了我就让你射……!”她加快起伏的节奏,自己也在痉挛边缘却仍咬着牙,骑着他的同时伸手按住自己小腹……能感觉到自己每次下沉时那根阴茎都在腹部顶出微微的弧度。她用手指按在那里,透过自己的皮肤感受他的心跳,然后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嗯……你不是想让我当你妻子吗……那你先当我的……你先当我的猎物……你今晚是被我操……是被我征服……你叫我名字……我就允许你射……”

  “……阿尔忒弥斯……啊……阿尔忒弥斯!”他仰头叫她的名字时,她的手还按在自己小腹上,他那根阴茎正在她体内猛烈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阴道都在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再次被他小腹溅出的体液全部浸透,却仍在不停收缩的宫口把他仍在轻颤的龟头死死夹紧不肯退让。她俯下身,把头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喘气。金发落在他脸上、嘴里、锁骨上面,他偏头轻轻咬住她发尾那截淡金色的尾梢……不是咬断,是含着,松开后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压在自己肩头。

  “……你赢了。”他在黑暗中说。过了很久,又补了一句:“天亮还早。今晚你陪我……到了天亮,我也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