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海洋里的阿尔忒弥斯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1650更新时间:26/06/20 20:38:57

  无尽汪洋之上,一只巨大的四足海怪正在肆虐着。它张开布满刀剑般獠牙的巨口,每一次吞入都卷起一道浑浊的血浪,将周围一切生灵吞吃殆尽。方圆几里的海面被染成了暗红色,破碎的鳞片、断裂的珊瑚枝和失去光泽的贝壳在水面上随波逐流,曾经热闹的浅海群落变成了一片连海藻都不再飘动的死域。一些弱小的水妖和海上的仙女蜷缩在远处的礁石上,望着这只海怪摧毁她们的家园,透明的泪水从她们脸上滑落,滴进被妖血染黑的海水中,漾开一小圈短暂的清漪。

  这时,天边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光点。

  那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直到两只白色圣鹿踏着海浪冲出晨雾,雪白的鹿角在日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色泽,蹄尖每一次落在浪尖上都溅起一圈细密的水珠。它们拉着一架金色的马车,缰绳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如同融化了的黄金编织成的光带。车内端坐着一位青春美丽至极而又稚气未消的女神。她穿着束腰的短裙和猎靴,深色的束腰皮甲将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紧紧包裹,裙摆在海风中猎猎飞扬,露出一截修长而结实的大腿。她手持一把金色弓箭,弓身上雕着奔跑的银鹿,弓弦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月白色冷光。她正驾着马车踏浪而来,金发在身后被海风拉成一面飘扬的旗帜,每一缕发丝都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泽。在她身后,跟着几十位美丽的大洋女神和水仙女,她们簇拥着她,崇拜着她,深蓝色与碧绿色的衣裙在金色的马车后铺开成一片流动的海色。

  “是狩猎女神!”“是美丽而又英勇的阿尔忒弥斯殿下!”

  来人正是阿尔忒莱雅的长姐,与她分别已有数年的阿尔忒弥斯。

  见到这只丑恶的海怪,阿尔忒弥斯高举金弓,搭上银色箭矢。她拉弓时右肘与肩平齐,左手握弓的指节稳如磐石,整个身体从脚跟到指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海怪早就发现了她的到来,却不屑一顾……直到看见空中那道迅疾无比的银色闪光,才开始慌忙躲避。然而它躲避的速度远远不及金弓射出的箭速,银色箭矢划破长空,在它左目上炸开一朵墨绿色的血花,眼球爆裂的闷响被海风裹挟着传回她耳中。海怪吃痛,发出一声惊天怒吼,声浪掀起的水墙朝她迎面压来。阿尔忒弥斯丝毫不见慌乱,命令身后的女神们散开围住海怪以免它逃走,随后再次拉开金弓。这一次从弦上射出的不是一根箭,而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箭雨。密密麻麻的银色光点映在墨绿色的海面上,如同坠落的满天星辰。海怪惊慌之下沉入海中想借着海水躲避,然而那些箭头并未受到海水阻碍,一大半射在它身上,将它粗厚的皮肤扎得千疮百孔。海怪痛得胡乱挣扎,庞大的身躯在浅海中翻滚出一片浑浊的淤泥,墨绿色的鲜血从它身上无数个伤口中汩汩涌出,在海面上铺开一层油腻的暗色薄膜。散在周围的大洋神女们张开一张巨大的黑色渔网将海怪困住,拉到阿尔忒弥斯的座驾之前。海怪最后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阿尔忒弥斯满意地望着这一幕,笑着喊道:“我们回程。”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映得她愈发夺目迷人。她站在马车前端,金弓斜挂在肩后,海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扬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眉骨。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只有在战场上,她才允许自己这样笑。

  回到阿卡迪亚之后,阿尔忒弥斯从空间中取出一张羊皮纸。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开它了。那张羊皮纸的边缘已经被反复折叠得起了毛边,有些字迹被指尖反复摩挲后微微模糊。那是几年之前斯堤克斯从冥界来到海洋时带给她的,也是阿尔忒莱雅离去前留下的最后一些话。羊皮纸的右下角,用麦穗吊坠的尖角戳出的小洞还在,洞口的边缘已经被她的指腹摸得光滑发亮。和大洋女神们在一起时,她表现得似乎一直很开心;然而独处之时,心底便涌出无助与自责。她将羊皮纸重新收起,决定是时候离开阿卡迪亚了。

  然而在她动身之前,另一封信先到了。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鸥,爪子上绑着一枚深海寒铁铸成的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三叉戟的纹样,正面只有一行简短的神谕……不是请求,不是召见,是命令。阿尔忒弥斯握着令牌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令牌的棱角在她掌心里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这样的令牌她收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在不同的地点,每一次都是在深夜。但这一次上面刻着的地点,不是他的寝殿,是一处她从未去过的偏殿。

  她原本可以不去。她拿下那头海怪只用了半天不到,按照约定,这次征战已告一段落。可波塞冬在令牌背面加了一行细小的刻字,用只有他们之间约定才用的暗语。那行刻字细如发丝,在寒铁的表面微微凹陷,被宫殿的幽蓝光晕映得深浅分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将令牌收入袖中,拿起金弓,独自踏上了海浪。

  那处偏殿坐落在海王宫殿的最深处,连安菲特里忒都很少涉足。殿门由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光洁如镜,上面刻满了隔绝感知的神纹……那些符文在幽蓝的珠光下微微发亮,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光滑的石面上缓缓游动。阿尔忒弥斯在门口站了片刻,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声响……不是杯觥交错,不是议事论战。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还是推开了门。

  殿内的景象让她僵在了门槛上。

  这是一间极为私密的宴厅,四壁镶嵌着散发幽蓝色光晕的夜明珠,将整个殿堂笼罩在一片诡异而暧昧的冷色调中。幽蓝的光芒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将他们此刻的面容都染上了一层既虚幻又真实的诡异美感。地面上铺满了不知名的柔软海草编织的垫席,踩上去柔软而无声,垫席的缝隙间沾着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在蓝光下看不真切颜色。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酒香与体液的气息……海藻的咸腥、葡萄酒的甜腻、精液的腥臊与爱液的微酸混在一起,稠得像是能用舌头尝到。角落里早已不是她熟悉的那套规矩,衣袍随意丢在地上,她的脚边就是一件沾满了不明湿痕的女神长裙……亚麻布料被体液浸透后颜色变深,深一块浅一块的斑驳如同地图上标注的未知海域。

  而殿中那些身影……她的视线越过地上散乱的衣物,一眼便认出了靠坐在软榻上的波塞冬。他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海王权威的深蓝色长袍,却没有系腰带,领口大敞,露出精壮而结实的胸膛,长袍的深蓝色在幽蓝的珠光中更深沉,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座刚从海底浮上来的暗礁。可此刻,他膝下正跪着一个她不认识的海仙女,那仙女衣衫褪尽,将整张脸埋在他腿间,头颅前后移动着,裸背上残留在皮肤上的指痕被蓝光映得更明显……那些指印在光滑的皮肤上呈现出暗紫色的瘀痕,一道道交叠在一起,像是被什么粗暴的生物在上面反复按压过。而在另一侧,她看到了海后安菲特里忒。这位雍容华贵的大洋神女之长,此刻正端坐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神身后。那男神是涅柔斯之子,海之友善的幼子,此刻正仰头靠在安菲特里忒肩上,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安菲特里忒那双曾经为阿尔忒莱雅释放过欲望的纤长手指正从背后绕过男神的腰侧,在他胯下熟练地套弄着。她的手指时快时慢,每一次滑到男神的龟头冠时都会收紧虎口轻轻一拧……那男神便会发出一声粗重而压抑的低吼,胯下的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清液顺着她指缝往下淌,发出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抹开在皮肤上的湿润轻响。安菲特里忒的神情专注而淡然,像是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她的嘴唇贴在男神的耳廓,轻声说着什么,嗓音柔软而甜腻,每一个字都黏着温热的呼吸送进他耳道:“舒服吗……嗯?你这里跳得好厉害……比上次又粗了一圈呢……”更远处的垫席上则纠缠着两具身体。压在上方的是一个高大而凶狠的陌生男神,福耳库斯之子,海之愤怒的幼弟。他宽阔的后背肌肉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正掐着身下女神纤细的腰肢疯狂抽送。粗大的鸡巴在女神的穴口不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爱液,顺着女神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海草垫席。每一次插入都把他的小腹撞在女神被掰开的腿根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啪”声。那女神被干得双腿大开,白生生的大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小腿上的皮肤泛起一圈圈被反复摩擦出的红印。她嘴里发出一声声不像痛苦的痛苦呻吟……那些呻吟又尖又细,带着一种被操得失神的麻木,尾音每一次都往上扬起再被下一记猛烈的撞击撞碎。

  安菲特里忒是第一个看见她的人。她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恢复了律动的节奏……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弹跳了一下,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嘴唇重新贴上男神的耳廓,继续刚才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然后她转过头望向门口,迎着阿尔忒弥斯的目光,朝她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个动作里没有尴尬,没有歉疚,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淡的了然……仿佛在对她说:你也来了。

  波塞冬也看见了她。他伸手推开跪在腿间的仙女……那仙女被他推开时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在地,嘴里还挂着一道黏白的唾液丝,低垂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的惊慌,然后默默爬到了角落里。波塞冬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他脸上挂着一种阿尔忒弥斯太熟悉的表情,挂着那种她太熟悉的、猎人看到猎物的笑意,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五指收紧时她腕骨被捏得生疼。他将她拉进殿内,动作粗暴而急切,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推向最近的软榻,另一只手已经扯住她束腰短裙的系带,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狠狠一撕。布料碎裂的声响尖利刺耳……“嘶啦……!”她被扯断的系带在半空中散成几段,像被斩断的弓弦一样卷曲着落在地上。金弓从她松开的手里滑落掉在地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阿尔忒弥斯只觉得腿间一凉……亵裤连同裙摆一起被他扯到了膝弯。她的猎靴还在脚上,深色的皮靴束在小腿上,上面还沾着方才猎杀海怪时溅上的墨绿色妖血和干涸的白色盐霜;束腰的皮甲还挂在肩头,甲片上的金属扣环不甘地叮当作响。可她的私处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殿内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片淡金色的绒毛在幽蓝的珠光下泛着微光,紧闭的花唇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那片柔滑的皮肤在几道同时投来的目光下泛起了细密的战栗。

  “你做什么……”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抬手去推他的胸口。她的手掌抵住他胸膛的那一刻,能感觉到他胸肌下心脏的搏动……有力、沉稳、丝毫不乱。她的手腕却在他胸前显得那么细,细到他连挡都懒得挡。“这和我们的约定不一样!”

  波塞冬一把扣住她推过来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软榻上。她后背砸在软垫上的闷响还未散尽,他俯身压下来,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脸上除了浓烈的酒气,还在她眼角那一点来不及收起的反抗眼神面前,浮现出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约定?你缺席了上次的召见,整整晚了三天……是你先不遵守约定的,阿尔忒弥斯。”

  “我在打仗!”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每一个字都从紧闭的齿间挤出来,声线里带着一丝被反复压制后仍然倔强地往上翘的颤抖,“我是为了你的海域在征战!你说过的……私密,不公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答应过……”

  “答应什么?”波塞冬打断了她,一只手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强行分开,腰身挤进她腿间,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袍摆。她感觉到那根熟悉而可憎的滚烫硬物抵在她毫无准备的阴道口……干涩的入口被龟头顶住时,她整个小腹都在收缩。她挣扎着挺腰想要脱离,却被他死死按住胯骨。“你是我的女人,我在哪里要你,你就在哪里给我。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近臣,他们和我的海后一样都是自己人……有谁配不上看你这狩猎女神的威严吗?”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腰猛地向前一送。

  “呃……!”阿尔忒弥斯咬紧了嘴唇,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干涩的甬道里强行撑开软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干燥的穴口被龟头撑开时那层薄薄的黏膜被拉扯到极限的刺痛。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她睫毛剧烈颤抖,嘴唇内侧被自己的牙齿狠狠碾出一道白印。她没有哭,没有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将头扭向一边,别过脸不去看在场的任何人。她的金发散乱地铺在软榻上,几缕被汗黏在额角和颈侧。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软垫攥得关节发白,指甲隔着垫布抠进掌心。

  波塞冬毫不在意。他太熟悉这位狩猎女神了……每回都是这样,开始的时候像一具没有反应的雕像,嘴唇咬出血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脖子扭向一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她的身体从不骗人。他单手扣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龟头在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她干涩的内壁……那干涩在每一次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黏滑。起初的几百下她纹丝不动,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手指攥着身下的软垫攥得关节发白,指节处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波塞冬的耻骨每次撞上她的花唇都发出沉闷的“嘭”声,混合着交合处逐渐被渗出的汁液浸湿后变得越来越湿润的“咕唧”轻响。

  然而波塞冬继续冲撞着,不急不躁,带着多年与她交合的经验精准地反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他太了解她了……每次龟头顶到她宫颈口上方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低笑了一声,满是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下面越来越滑了……你每次都这样,嘴里不说,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但她咬住嘴唇的力道松了几分。不是因为她不想咬了,是因为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失控……胸膛剧烈起伏,被皮甲束缚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喘息不断蹭过粗糙的皮革内衬。鼻腔里溢出了第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吟……“唔……”那声音极轻极轻,像是被揉碎了的叹息,却在这间殿内格外清晰。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在男神胯下又是微微一顿,随即加快了套弄的节奏,那男神被她突然加速的手法弄得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然后是第二声,“啊……”;第三声,“嗯……”。呻吟从紧闭的齿缝间逃逸而出,先是微若蚊蝇,断断续续的轻哼,像是在做什么困兽之斗。波塞冬抽送了数百下之后,顶到了她甬道更深处……她能感到他的龟头不断碾过那片她自己最不愿意承认的敏感点,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再收紧。她的唇关终于彻底失守,那些压抑太久的、被无数次单独侍奉时都咬着枕头不曾发出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奔涌而出,渐渐放声,渐渐高亢……“啊……啊……嗯嗯……啊啊……”

  那不是情话,不是臣服,只是一种被强行撕开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她仍然别着脸不看任何人,仍然没有主动迎合他哪怕一次,但她的呻吟已经停不下来了。高亢而婉转,清冽又滚烫,像一把被反复折弯又弹回的银弓。“嗯、嗯……啊……!”她的阴道内壁在一次次连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剧烈收缩,每次他抽出时软肉都带着不舍的吮吸,发出湿润而黏滑的“啵”声。那声音和战场上那个发号施令的狩猎女神格格不入到令人心惊,却越是格格不入就越让人移不开目光。

  边上几人都瞪大了眼睛。那个正在干着海仙女的凶狠男神直接停了下来,赤裸着下体坐在垫席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榻上这位英姿飒爽的女神在波塞冬身下发出淫荡至极的哀鸣……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硬得翘了起来。而那个被安菲特里忒服侍的男神更是难掩激动……“她……她原来叫起来是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胯下的鸡巴在她手里硬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安菲特里忒感受到掌心里那根硬物的反应,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垂下了睫毛,手上的力道又精准了几分……虎口收紧裹住冠状沟缓缓碾转。

  他们不是第一次参加波塞冬的小宴了。这些年来,海王时不时会在战后召集功臣到他的私殿里“放松”……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他的至亲心腹,就是为他立下赫赫战功的猛将。海后安菲特里忒是这里的常客,她那双让众神垂涎的手是波塞冬用来奖赏臣属的恩赐之一。其他侍奉的仙女们也都是经过挑选的,或被赏赐,或被赠予,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他们当然知道这位狩猎女神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波塞冬的寝殿那天起,他们就在等这一天……等着看那位骑着金色马车、高举金弓、身后簇拥着几十位大洋女神的英武女神,脱去猎装,被按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现在他们终于等到了。

  波塞冬满意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贪婪而敬畏的目光,俯身在阿尔忒弥斯耳边压低声音,嗓音沙哑而得意:“这就对了。让他们看看,狩猎女神是怎么侍奉她的海王的……叫得再大声一点,让他们都听清楚……你是谁的。”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不是眼泪,是那种被激烈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波塞冬的手臂肌肉里,在最后一次冲刺中与他同时攀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弓起时腰肢离开榻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小腹肌肉在皮下剧烈抽搐;跌落时整个人重重砸回草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精液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浆冲击在宫颈口上,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呻吟在这一刻终于化为了彻底的、不加任何压抑的尖叫……“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那种被激烈的抽送逼到临界点的生理性水光终于从眼眶里甩出来,与喉咙深处那声彻底失控的嘶喊同时炸开。“啊……啊啊……!!”她的身体弓起又跌落,弓起时腰肢离开榻面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小腹肌肉在皮下剧烈抽搐;跌落时整个人重重砸回草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阴道剧烈收缩,将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滚烫浓精死死绞在她体内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黏液冲击在宫颈口上,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巅峰上碎成一片一片……身体背叛意志,快感淹没理智。她恨波塞冬,恨他每一次粗鲁的闯入,恨他那只扣着她腰肢的手从来不会因为她颤抖就停下来。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憎恶着这个侵犯她的男人,却在他的每一次抽送中不受控制地攀上顶峰。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悦,是月光下她默许她进入自己身体时心底涌起的铺天盖地的温柔。而波塞冬从不问她要不要。他从来不给温柔,只给征服……那种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感,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关心她的感受,却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摸透了。这就是让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却无法抗拒那股粗暴的征服感……和妹妹是爱,是想要保护她也被她保护;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恨不得杀了他却又在他身下被操得意识模糊的自我撕裂。

  波塞冬和阿尔忒莱雅不一样。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笨拙的互相取悦,是月光下她默许她进入自己身体时心底涌起的、铺天盖地的温柔。那是两个灵魂的契合,是一个少女用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望着她,说我好喜欢姐姐,说姐姐是我的。她会抱着她,吻去她眼角的泪,会在她耳边轻轻说“就这一次”……虽然那一次早已演变成了无数次。

  而波塞冬从不问她要不要。他从来不给温柔,只给征服。他的手臂粗壮有力,扣住她腰肢时像是猎人扣住猎物的脖颈。他进入她时的动作从来不问她是否准备好了,他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某种所有权……那种男性的、原始的、不由分说的力量感,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碾碎在他身下。他不关心她的感受,却又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他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咬牙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死死抿住的嘴唇最终溢出屈辱的呻吟。他甚至比她更清楚她什么时候快要到了……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摸透了。

  这就是让她最恨的地方。她恨他,却无法抗拒那股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征服感。这种被男性的粗犷力量彻底侵占的体验,是她从阿尔忒莱雅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不是因为妹妹不够好,而是因为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和妹妹是爱,是温柔,是想要保护她也被她保护。和波塞冬是屈辱,是愤怒,是恨不得杀了他却又在他身下臣服的自我撕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波塞冬还在她体内冲撞,每一下都像海浪拍碎礁石,而她的思维在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变得黏稠而模糊。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溢出一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胡言乱语……可能是求饶,可能是诅咒,也可能只是在喊某个遥远到几乎听不到的名字。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攀得更紧了。

  “嗯……啊……波塞冬……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溢出一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胡言乱语,嗓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攀得更紧了。

  波塞冬俯视着她失神的脸,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意外。他对她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个清冷高傲的女神每一次在他身下都会从抗拒变成失控,从冷漠变成沉溺,最后在快感的巅峰上崩溃成一团瘫软的肉体。他扣紧她的腰,最后一次深顶……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呃……!”阿尔忒弥斯浑身一颤,整个人在他的最后一次撞击下彻底瘫软。然后他抽出半软的鸡巴,茎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的白浊泡沫,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黏稠的湿痕。

  他挪到她的脸侧,一只手粗鲁地捏开她还在喘息的嘴唇……她的下颌被捏得生疼,被迫张开嘴。“唔……!”那根沾满黏液的鸡巴被塞进了她嘴里。龟头压在她的舌面上,浓烈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物的酸涩在她口腔里炸开。阿尔忒弥斯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嘴唇收紧,舌尖在茎身上缓缓滑过……她尝到了他精液的咸涩和自己爱液的微酸,将属于他的和属于自己的体液一并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侵入感。不是波塞冬……是另外一个人。一双手掌从背后扣住了她的腰,手掌粗糙而汗湿,一根陌生的鸡巴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刻直接插了进来。“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没有前戏,没有询问,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那根鸡巴粗鲁地撑开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柱身暴起的青筋刮过她因高潮而充血的敏感肉壁。

  那是最初在某位女神身上发泄的那个男人……就是婚宴上那个觊觎阿尔忒弥斯、和她比试过箭术却被她三箭之内击败的男神。他是某位海洋神祇的儿子厄里克。他从第一次见到阿尔忒弥斯拉开她的金弓时就被她迷住了……她站在山巅上,金发在海风中猎猎飞扬,拉满弓弦时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出来的雕塑。他向她挑战,被她三箭之内射落了手中的弓。从此他便成了众神之间最大的笑柄……连一个未长成的少女都射不过,还好意思自称猎人。那股耻辱感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底,将他所有的敬意和爱慕都扭曲成了某种阴暗而黏稠的占有欲。他想要她,不是想要她的心,是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看着这个从来不拿正眼看他的女神在他胯下屈服。现在他终于有机会了。波塞冬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的大腿间还流淌着海王的精液,她的嘴唇还在为别人清理残余,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正是最脆弱、最无力反抗的时候。他没有问波塞冬的意见,也没有问阿尔忒弥斯要不要。他直接对着阿尔忒弥斯就一杆插进。

  波塞冬已经清理完毕,回到了他的榻上。一位侍酒的女神无声地跪在他身侧,将斟满的酒杯递到他手中。他接过酒杯斜倚在榻上,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就这么看着。他并不在乎自己的猎物被别人分食一口……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厄里克显然没有波塞冬那么了解阿尔忒弥斯。他不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让她的呼吸变乱,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动。他只是一味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双手扣着她的腰粗暴地前后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式的蛮力,耻骨拍在她被抬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粗大的鸡巴毫无技巧地反复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每一次拔出都拖泥带水地溅出一小片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体液。阿尔忒弥斯对此快感平平,她的身体刚从两次高潮中缓过劲来,对这种毫无技巧的横冲直撞几乎是麻木的……她终于可以冷静下来了。

  于是她继续保持她高冷女神的形象。哪怕她此刻双腿被扛在那个男人肩上,私处正在被他的鸡巴反复进出,被操得翻开的红肿花唇每一次抽插都往外挤出一小圈白沫;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属于波塞冬的白浊黏液正沿着她腿根的弧线往下淌;哪怕她的呼吸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而依旧沉重。她只是将目光偏向一边,不发一言。那张美丽的脸上恢复了清冷,像是罩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她不再呻吟,不再喘息,连眉头都不再皱起。

  她的沉默让厄里克开始愤怒了。他能看到她大腿间还没擦干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能听到刚才她在波塞冬身下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和呻吟。“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哑巴了?嗯?”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掌狠狠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陷进她细腻的皮肤里。他加快了抽送,却发现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甚至都没有朝他转过来。她躺在他身下,被他插着,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是在说……你不配让我有反应。

  这比任何辱骂都更加锋利。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在他看来不是忍耐,而是嘲笑……就像当年在婚宴的竞技场上她三箭射落他手里的弓时那样,周围的神灵们都在笑他。那些笑声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耳边消散过,此刻又随着她冷漠的面孔一起涌了上来,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装什么清高!”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上,“原来也不过是波塞冬大人的一条母狗罢了!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哑巴了?下贱!淫荡!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还不就是个被男人干的……”他看到阿尔忒弥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以为自己终于刺中了她,更加得意地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继续辱骂。他的嗓音沙哑而充满恶毒的快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阿尔忒弥斯的眼神依旧冰冷。这些字眼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陌生了……从她被迫接受与波塞冬的十年之约开始,她就早已习惯了这种辱骂。她只是继续躺在那里,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个男神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沉默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他要摧毁这张清高冷漠的脸,要让她再也摆不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于是他开始骂她的母亲……“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母亲勒托也不过是个荡妇,被宙斯干大了肚子又被赫拉赶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又骂她的妹妹……“听说你还有个妹妹对吧?你这样的姐姐都这么淫荡,你那妹妹也一定是个……”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就被击飞到墙上。

  一支金箭从他的左眼眶穿了进去,从后脑勺穿了出来。箭尖从他脑后的骨头中钻出,带着一小撮金色的箭羽碎片和混合着白色脑浆的鲜血,在烛光下泛着冷酷的微光。他的嘴唇还在翕动着,试图发出最后一个字,但他的大脑已经被那支箭矢彻底贯穿,永远停在了辱骂那个从未谋面的少女的瞬间。他的身体抽搐了几秒,然后直挺挺地向前倒下,从墙壁上滑落,重重地砸在黑色的石板上。额头的伤口与地面碰撞时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随即鲜血从眼眶和脑后的贯穿处涌出,很快便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刺目的红。

  整个大厅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寂。侍酒的女神端着酒壶僵在原地,她的手指在壶柄上瑟瑟发抖。边上之前正在与这个男神交合的那位女神……被突然推开的惊愕尚未从脸上消退,此刻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瘫软在柱子边,连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望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不远处,正在被身后男神以狗交姿势入侵的安菲特里忒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那具倒下的尸体上。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平静。那个男神是在她大婚时来参加婚宴的某个小神的儿子。在她的宫殿里,对着她丈夫的猎物,骂了她的继女。她甚至没有停下承受身后撞击的节奏,只是转过脸去,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波塞冬的笑容凝固了。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他的目光从地上的尸体缓缓移到阿尔忒弥斯身上。

  她正缓缓放下手中的弓。金弓的弓弦还在微微震颤,弓弦上黏着一滴血珠正沿着弦丝缓缓下滑,在烛光中闪着暗红的光泽。她右腿屈起左腿垂下,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汗水,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腹部的线条随着仍未平复的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内侧还有黏稠的白浊在缓缓下滑……那是他刚才灌进她体内的精液,正沿着她修长的腿一道一道地渗出。她握着弓的手还垂在身侧,手指稳定得像是在握着一件生来就属于她掌心的东西。从抽出箭矢到拉开弓弦到瞄准贯穿……整个过程不超过一息。快、准、狠,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她站在那里,明明一丝不挂,却仿佛身披战甲。

  如果忽略她大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和还沾在腿根上属于他自己的白浊,谁看了都会觉得眼前的女神是站在战场上,而不是刚从一场荒诞的性宴中挣脱出来。

  阿尔忒弥斯回头,眼神仇恨地望向波塞冬。她握着金弓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身上还在轻微发抖。地上还躺着那具从她身上翻倒下去、正在不断淌血的尸体。她没有说话。她不需要说话。她的眼睛已经替她说了所有……你敢再让人碰我,他就是下场。

  波塞冬没有动怒。他斜倚在榻上,手中还端着那只没有放下的酒杯,打量着她……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沾满自己精液的大腿内侧,看着她杀完人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面无表情的脸。他见过无数女人,没有一个像她。他在她身上发泄了不知多少次,他以为自己早已摸透了她的身体每一寸。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眼神。

  波塞冬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不是戏谑,不是轻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欣赏。甚至在他那双幽蓝色的眼眸深处还有某种接近于狂热的光芒……像是终于发现了某件他一直在寻找却又一直没找到的宝物。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野心,不是因为她是宙斯的女儿,这个女孩一定是他最想要的。不是作为床上的猎物,不是作为交易的筹码,而是作为他真正的妻子。从一开始他觊觎的就是阿尔忒弥斯。他在婚宴上远远望见那个金发蓝眼、气质清冷的少女弯弓射箭时,就想把她据为己有。安菲特里忒只是他拉拢俄刻阿诺斯的手段,而阿尔忒弥斯……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他没有再看地上那具尸体,径直走到另一个男神身后……就是刚才还在安菲特里忒身后奋力挺动的那个。那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还跪在安菲特里忒身后,还在惊愕地回头望向阿尔忒弥斯的方向。波塞冬扬起手掌,一掌击在他的后脑勺上。那男神一声没吭,连惊恐都来不及流露,便直接歪倒在地上,瞳孔涣散,再也没有动弹。安菲特里忒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最后时刻抽搐了几下便软了下去。她转过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袍。

  波塞冬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他越过它们,走向站在大厅中央还在轻微发抖的阿尔忒弥斯。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猎食者特有的从容与压迫感。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头望着她。她仰着头望着他,握着弓的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重新举起的动作。

  那就是态度了。

  波塞冬抬起手,从她松开的掌心里取下那把金弓,随手扔到旁边的榻上。弓落在柔软的垫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阿尔忒弥斯没有挣扎,将脸偏向一边,垂落的金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他抱着她走向后殿。安菲特里忒已经重新穿起了衣服,华美的长袍遮住了她身上所有欢爱的痕迹。她看了一眼丈夫抱着那个金发少女消失在殿门后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漫长而无声的气。然后她转过身,随手朝那两个还僵在原地的侍酒女神挥了一下手掌……两道神光无声地卷过去,将她们连同地上那个早就吓得瘫软的女神一并吞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收拾干净。”安菲特里忒对着从门外匆匆赶来的侍从说道。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而从容,像是在吩咐今天的晚餐菜单。然后她转身走向偏殿,准备去洗一个澡,把这一整夜都洗掉。她的背影依旧雍容,长袍拖曳在被血迹浸透的垫席上,袍角被地面的血迹沾湿了一块又一块,印出深浅不一的暗色斑痕。随着她渐行渐远,那些斑痕也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通往浴池的廊道尽头,只留下一串隐约可辨的、从深红渐变为浅粉的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