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珀耳塞福涅的偷窥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6214更新时间:26/06/20 20:38:57

  这天晚上,躺在德墨忒尔母女中间的阿尔忒莱雅辗转难眠。

  斯堤克斯已经好几天没有陪她了。不,准确地说,是连见一面都难。自从回到冥府,斯堤克斯就拉着赫斯提亚一头扎进了冥河源头的密室之中,说是要研究神格提升的可能性。赫斯提亚的火焰与斯堤克斯的冥河之力在密室深处日夜交织,偶尔从石门缝隙中传出几句模糊的争论声……斯堤克斯慵懒而迫切的嗓音在追问“如果在这里叠加法则层级呢”,赫斯提亚冷淡却认真的回答则像一盆凉水泼上去“冥河的誓言之力与火焰的在场领域本就是异源法则,强行嵌合只会撕裂神格根基”。两位古老女神并肩坐在堆积如山的古籍卷轴之间,银发与黑发在幽暗的灯火下交相辉映,手指同时在泛黄的神文典籍上划过,偶尔触碰又分开,分开又触碰。

  斯堤克斯的目的很明确……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种办法,让阿尔忒莱雅以后不会被北极星神那微弱的神格限制住。这个孩子不能一辈子顶着“最弱小的星神”的头衔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天空下生存。她说到“这个孩子”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密室外的人听见。赫斯提亚没有拒绝,也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翻开了那些尘封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古卷,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地看,用指尖逐行逐字地划过那些古老到连神祇们都快要遗忘的文字。她知道斯堤克斯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可这也就意味着,两位阿姨已经好几天没时间帮阿尔忒莱雅排解欲望了。

  阿尔忒莱雅一个人坐在斯堤克斯宫殿冰冷的石阶上,托着腮望着那条汹涌而过的黑色河水发呆。她的两条小腿悬在台阶边缘,轻轻晃着,草鞋底偶尔磕在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她的鸡巴在裙摆下硬得发疼,把她整个人都烧得坐立难安。她本来也不是多好色的人……在珊瑚岛破身之前,她虽然也有欲望,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以控制。那时候的她,最多是在姐姐怀里蹭蹭脸颊,或者趁洗澡时偷偷多看姐姐两眼……姐姐的头发在水里散开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湿了之后颜色会深一些……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本来是一具完美的至阴之体。玄冥用十二祖巫共有的极寒法则为她塑造了这具肉身……纯粹的、至阴至柔的、属于巫神一脉的阴性体质。这副身体在冥冥之中被设计得完美无瑕,等待着她在冥河中服下盘古精血后彻底定型,成就真正的巫神肉身。可是她苏醒之后,前世作为男性的记忆与自我认知太过强烈,那种刻入灵魂深处的性别意识不肯被一具女性的外壳所容纳。于是从她的灵魂深处,生出了一套男性的阳根……那是她的意志与法则对抗的结果,是她灵魂伸出的一只执拗的手。

  但问题是,一个虚弱得连神识都残缺不全的灵魂,哪里来的力量去破坏玄冥亲手设下的法则?

  力量来源于东皇钟。玄冥看出了她的需求……不是嘴上说的,而是灵魂深处那个模糊却执拗的愿望。她什么都没说,但玄冥就是知道。于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玄冥悄然调动了东皇钟内太一遗留下来的部分太阳法则。那是混沌钟曾经的主人、东皇太一残存在这件至宝中的最后一丝力量,在钟内混沌空间中漂流了不知多少纪元,像是等待一个无名者的无声祈求。太阳法则的至阳之力融入她的身体,与玄冥的至阴之体达成了一种精妙的、静止的太极平衡……阴阳二气各据一方,互不侵犯,稳稳当当地悬在她体内,像是两条首尾相接、无声旋转的阴阳鱼。

  只要她安安稳稳地长大,在冥河中服下盘古精血,神体便会在那一刻彻底定型。太极阴阳将在盘古精血的催化下凝成永恒的平衡……至阴为骨,至阳为锋……她的身体不会再有任何问题,至阴至阳皆为她所用。

  可她偏偏小小年纪就破了元阳。

  那天在珊瑚岛上,月光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洒落在阿尔忒弥斯金色的长发上,把每一缕发丝都染成了流动的银白。她跪在姐姐双腿之间,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姐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入口。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默许了她的时候,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姐姐的手指向来有力,但在那一刻却只是轻轻地搭在她背上,像是在默许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请求。在她进入时压抑着的、低低的呻吟,那声呻吟被姐姐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来半声,但已经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声音。那一刻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姐姐温暖紧致的甬道里,那里是姐姐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却愿意为她敞开。

  可那一泄,就像是往那幅静止的太极图上投下了一颗石子。

  元阳是太极的“点睛”……在没有真正凝成神体之前,元阳是唯一能够打破阴阳平衡的钥匙。它一破,静止的太极图便开始缓缓转动起来。阳气随着太极的旋转不断滋生,越积越多,越转越快。如果她不定期将这股阳气排出去,体内的太极就会越转越偏,最终脱轨。到那时候,阳气会将她整个人烧干……不是比喻,是真的烧干:血液蒸干,皮肤焦裂,连灵魂都会在失衡的太极中被碾成碎片。

  这个问题会在她服下盘古精血、神体彻底稳固之后好转。到那时,太极将不再是一幅需要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图,而是她可以随心运转的力量之源……她可以同时执掌至阴与至阳,可以成为容纳诸神的星辰世界的根基。但在那之前……在踏入冥河之前……她必须忍着。或者,排出去。

  可现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亚都在密室里守着泛黄的古卷争论神格的变体法则,根本顾不上她。阿尔忒莱雅一个人躺在德墨忒尔母女中间,浑身像是被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往右,是丰腴性感的德墨忒尔……丰收女神侧卧在她身边,深绿色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和那条令整个奥林匹斯都为之侧目的深沟。薄薄的裙纱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和丰腴的腰肢。她一只手搭在阿尔忒莱雅的腰侧,掌心温热而柔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那团丰腴的乳肉便一下一下地蹭过阿尔忒莱雅的肩膀。

  往左,是清纯如同白莲花的珀耳塞福涅……冥后仰面躺在枕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阿尔忒莱雅的肩头和手臂上,带着一股春日新绽花苞般的清香。她的睡裙比德墨忒尔更轻薄,白色的细麻布料在幽暗的冥火下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少女纤细而柔韧的腰线。她的呼吸轻柔而绵长,拂过阿尔忒莱雅后颈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两位女神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丰收的馥郁与春花的清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暖香,将阿尔忒莱雅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她拼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玄冥教她的口诀,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至阴守一,阳动不惊;太极自旋,气归中庭。”她反复念了三遍,四遍,第五遍还没念完,德墨忒尔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只是无意识的肌肉颤动……口诀便全散了。可那双眼睛一闭上,身体的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德墨忒尔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珀耳塞福涅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德墨忒尔的乳峰随着每一次呼吸贴着她的肩头轻轻压上来又退回去,那柔软的触感和呼吸的节奏像海浪一样重复、再重复。

  她翻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个身,把脸从德墨忒尔那片令人窒息的丰腴中挪开,转向珀耳塞福涅的方向。可刚转过去,鼻尖就对上了珀耳塞福涅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那股清甜的少女体香立刻涌入鼻腔,比德墨忒尔的香气更淡,却同样让人心跳加速。她又翻回去,德墨忒尔的睡裙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被蹭开了一些……裙领往下滑了一截……更多的柔软贴上了她的手臂,直接贴着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她浑身僵住,赶紧又翻回去,侧身夹在两人之间,裙摆下的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戳在她自己的腿根上。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颤。珀耳塞福涅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半梦半醒的软糯,却又清醒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含混的梦话,不是无意识的呢喃,而是一句轻柔而清醒的问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阿尔忒莱雅……你是不是……那里难受?”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缩成了针尖大的细点。她想否认,想说自己只是睡不着……可珀耳塞福涅没有等她回答。她还没有想到该说什么,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已经越过了她的腰侧,缓缓探入了她的裙底。那根手指先碰到她大腿内侧被清液浸得微凉的皮肤,然后指尖隔着那层早已被清液浸湿了一小片的薄薄亵裤,轻轻覆上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指尖触到龟头顶端时,亵裤上那块被清液浸透的地方已经被她的体温捂成了温热。

  阿尔忒莱雅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惊恐地转头望向珀耳塞福涅……冥后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正定定地望着她,里面没有厌恶,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想要安慰她的温柔。那双眼睛太清澈了,清澈到阿尔忒莱雅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被惊吓的,慌张的,眼圈已经开始泛红。

  珀耳塞福涅迎着阿尔忒莱雅震惊的目光,自己的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她压低声音,在幽暗的冥火映照下开始解释。声音断断续续的,如同她此刻有些紊乱却努力维持镇定的呼吸。那天在哈迪斯的大殿里……就是赫斯提亚为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做手术的那几天。她中途回房间去取一件忘在殿内的披肩,回来时路过偏殿的回廊,听到了一阵她从没听过的声音。她以为阿尔忒莱雅出了什么事,便悄悄凑近了门缝。

  然后,她看到了斯堤克斯。

  斯堤克斯坐在偏殿的石椅上,阿尔忒莱雅被拢在她身前,整个人仰靠在她怀里,乌黑的辫子散了一半……发绳松脱了,头发散在斯堤克斯的胸口。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斯堤克斯的手正握着她腿间那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手指熟稔地来回移动,每一次从根部推到顶端,都带着一种从容而精准的节奏。她的拇指在龟头下方那个位置打着圈,指腹碾过那条敏感的沟壑时,阿尔忒莱雅的小腿会轻轻抽搐一下。另一只手包裹着阿尔忒莱雅收紧的囊袋,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动作从容而精准,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而阿尔忒莱雅在她怀里满脸通红,一双乌黑的眼睛蒙着泪光,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软糯的轻吟。

  珀耳塞福涅说到此处时,脸上的绯红已经烧到了耳根。她从小被德墨忒尔保护得太好,在遇见哈迪斯之前从未见过男神赤裸的身体……更没见过一个像阿尔忒莱雅这样有着女性的外在却有着男性阳根的身体。她当时心跳如雷,第一反应是赶紧离开……可她迈不动步子。那种困惑和好奇太强烈了。她看到斯堤克斯把阿尔忒莱雅拢得更紧,嘴唇贴在阿尔忒莱雅耳边说着什么安抚的话,声音太低了听不清,但阿尔忒莱雅听了之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呜咽。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柱身上青筋的搏动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她看到阿尔忒莱雅弓起了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手指紧紧攥着斯堤克斯的衣襟,那几根小小的手指揪着衣襟不放,像是在抓最后的理智。她看到了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奇怪又漂亮的地方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地落在斯堤克斯的掌心里,落在两人身下的石地上。精液喷溅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一股比一股更远。

  然后,斯堤克斯抬起头。不是看向门缝,而是看向门缝中她那双窥探的眼眸。她一边从容地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继续缓缓套弄着小家伙还在跳动的鸡巴……精液在手指和柱身之间发出细微的黏滑声响……一边朝珀耳塞福涅藏身的方向轻轻地、意味深长地眨了一下眼。

  那个眨眼仿佛就在说:看到了?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没关系,想看就看吧,也许你还会想来帮一把呢。

  珀耳塞福涅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捂着嘴巴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大殿。脚趾在石板上磕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但硬是捂着嘴跑到转角才弯下腰揉。她坐在德墨忒尔身边,盯着赫斯提亚手中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不是觉得恶心……她只是太惊讶,太震撼,太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阿尔忒莱雅明明是个女孩的模样,明明长得和自己一样娇小纤细,明明有着软软嫩嫩的脸颊和乌黑澄澈的眼眸……为什么会有那里?而且斯堤克斯阿姨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她是在欺负阿尔忒莱雅吗?可小家伙看起来并不痛苦,反而张着嘴失神的样子像是被从什么地方接住了。她的困惑在心里越堆越多,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甚至没有告诉德墨忒尔,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该如何理解那种感觉。她只知道一件事:斯堤克斯在帮她。不是欺负她,是帮。

  后来她慢慢明白了。斯堤克斯阿姨不是在欺负她,是在帮她……就像母亲那几天在手术大殿里轻轻拍着珀耳塞福涅的背帮她熬过等待的焦灼,就像赫斯提亚阿姨透支神力帮你切割灵魂中的纠缠。阿姨那个意味深长的眨眼,不是警告她不要声张,而是她知道她会看第二次,会愿意留下来。她清楚珀耳塞福涅对这个小妹妹的喜爱,就像她也清楚德墨忒尔那双温柔的母性眼眸里藏着什么。所以她才会大方地把阿尔忒莱雅每隔一天送到她们母女床上来,所以她在点头的时候嘴角才会有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勉强。只需要把门打开,然后把一切交给时间。

  珀耳塞福涅讲完这些,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轻轻描摹着那根滚烫肉棒的轮廓,动作生涩而小心……从龟头顶端轻轻滑到根部,再从根部缓缓滑回来……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又易碎的宝物。她的指尖在龟头下方的弯弧处停了停,因为她记得斯堤克斯那天就是在这里画圈。然后她抬起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眸,直直地望进阿尔忒莱雅的眼睛里。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浅,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要说什么,但在开口之前先抿了一下。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害羞,也带着一种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的坦然。斯堤克斯阿姨愿意帮她,她也想帮她。阿尔忒莱雅是她的妹妹……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是那个在所有人剑拔弩张时站出来替她说话的小妹妹。她说“一半的时间”的时候侧分的刘海下那双认真的黑眼睛,她说完还悄悄朝珀耳塞福涅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她也同意。她被困在冥界做冥后的时候,每天都在灰暗的宫殿里数着脚下黑色石板的数量,从这一头数到那一头,再从那一边数回来,是这个小家伙的一句话让她获得了一半的自由……不是全部,但至少有了可以期待的东西。所以她今晚听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知道她一定是像那天在偏殿里一样难受了。

  她不想让她难受。

  她不想让她在母亲和自己的怀抱里还要一个人忍着。那样太像她自己了……珀耳塞福涅自己就曾被困在冥府里,一个人忍着,忍着恐惧,忍着孤独,忍着对母亲的思念。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所以她不忍心看着阿尔忒莱雅也那样。

  阿尔忒莱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被发现了秘密……而是因为珀耳塞福涅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双清澈得能看见心底的蓝眼睛里,有小心翼翼的善意,有少女对未知领域的忐忑,还有一种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想要学着去照顾一个人的坚定。即使她连自己都还没照顾好,即使在婚姻中她是个被逼迫的新娘,即使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做法意味着什么……她还是把手伸向了她。

  珀耳塞福涅看到阿尔忒莱雅泛红的眼眶,自己也慌了,连忙松开手,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紧张地问她是不是捏疼她了。声音里满是自责,那双澄澈的蓝眼睛在她脸上紧张地搜寻着答案。

  阿尔忒莱雅摇了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把枕头上那一小片亚麻布洇湿了。她说不疼,她只是……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觉得自己好幸运。幸运地在殿上帮她说了那句话,幸运地有了一个愿意这样对她的姐姐。她说到“姐姐”时声音颤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节轻轻碰了碰珀耳塞福涅的手背……只是一个试探的、轻轻的触碰,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

  珀耳塞福涅的眼眶也红了。她眨了眨眼,把泪水眨回去一些,但没眨干净,剩下的还是从眼角溢了出来。她将脸轻轻贴在阿尔忒莱雅的额头上,她的额头是烫的,阿尔忒莱雅的额头比她更烫。让她闭上眼睛,别怕,学着斯堤克斯阿姨那天做的那样帮她。说完,她的手指重新探入了阿尔忒莱雅的裙裤边缘。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水。她将那条薄薄的亵裤轻轻往下拉了一截……只是刚好够露出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鸡巴。然后她握住了它。她的手指圈住柱身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烫……比她的手心烫得多。她学着记忆中斯堤克斯的动作,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缓缓打圈。她的打圈还是太轻了,轻到像是怕弄疼它;但比在门缝里看到时更用心,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研究一个需要全神贯注的谜题。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动,只是咬着嘴唇,透过那层模糊的水光望着珀耳塞福涅专注的侧脸。冥后的金发垂落在她的锁骨上,柔柔地贴着,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脸。她的拇指还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小心翼翼地画圈,一圈比一圈更稳。她的另一只手伸上来,轻轻覆在阿尔忒莱雅的眼睛上……就像斯堤克斯那天在手术大殿里做的那样。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旁边的什么人,却又坚定得像是从斯堤克斯河的源头涌出的第一道水流,“姐姐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