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双子星与阿尔忒莱雅的未来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8820更新时间:26/06/20 20:38:57

  哈迪斯转身走出大殿,黑色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石板,片刻之后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少年。

  阿尔忒莱雅原本正趴在石壁上研究那些冥界律法的铭文,听到脚步声便回过头来。她这一看,眼睛便挪不开了……两个少年都有着银色的长发,如同融化的月光般垂落在肩头,在幽暗的烛火下泛着柔和的银辉。他们的面庞同样英俊,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神情冷厉,眉宇间仿佛凝结着万古不化的冰霜,嘴角的线条笔直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个神态温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那双眼睛弯成柔软的弧度。

  但他们与寻常的孪生兄弟不同……他们的一只手和一只脚连在一起,走路行动都很是困难。两人并肩而行,步伐却因为身体的连接而磕磕绊绊,每走几步就要互相调整节奏。冷厉的少年先行,温和的少年便要被拖着跟上;温和的少年想要停下,冷厉的少年便不得不也跟着打顿。两人之间的那根连接带,是一层半透明的银白色薄膜,像是胎里带来的、怎么也剪不断的脐带。

  阿尔忒莱雅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侧分的刘海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她想起了自己……自己体内也有两种不同的东西,但那是藏在体内的,别人看不见;而这两兄弟的不同,明晃晃地写在身体上。

  “见过哈迪斯大人。”这两个少年进入大殿之后,眼睛没有别人,只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哈迪斯。他们的声音也截然不同……一个低沉冷硬,像是冬日里被冰封的河面下偶尔传出的一声脆响;一个柔和温润,像是春日化雪时的第一道细流……却同时开口,像是在唱一曲奇异的双重奏。

  “他们是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夜之主宰尼克斯女神的孩子,也是我未来的属神。”哈迪斯向赫斯提亚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他说话时,侧头看了那两兄弟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几乎是不可见的弧度……那是冥王能给出的最接近欣慰的笑容,“他们从出生开始,身体便连在一起。在这冥界之中,他们受尽了诸神的欺负和嘲讽。我请大姐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分开他们两个。”

  夜之主宰尼克斯,同地母盖亚一样,也是一位伟大的原初之神。她的丈夫便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真要论起来,阿尔忒莱雅在心中默默盘算,冥界才是最藏龙卧虎的地方……五位原初之神,除了地母盖亚和情爱之主厄洛斯以外,其他三位,包括地狱之主塔尔塔罗斯、黑暗之主厄瑞波斯、夜之主宰尼克斯,他们的国度都在冥界。更不要说他们的众多子女,还有被关押在塔尔塔罗斯的一些强大神灵了。

  她注意到,那两个少年听完哈迪斯的话,眼中尽是孺慕之情,如同孩子望着父亲一样。那种眼神让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被感激的对象所触动,而是这两个人,他们看向哈迪斯的目光里,不只是感激,还有一种找到了依靠之后才敢释放出来的委屈。他们受尽了欺负和嘲讽,是哈迪斯给了他们庇护和希望。她心中暗道,日后的双子星,强大的死神和睡神,就是这样被冥王收服的吗?

  “这你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司掌医药的神灵。”赫斯提亚仍然是一副冷淡表情,银色的眼眸在烛火下波澜不惊,但她的目光在那两个少年连在一起的身体上多停了一息……不是嫌弃,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这些年我不断学习医术,已经有了把握将他们分开了。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他们的思维和记忆也有一部分纠缠在一起。”哈迪斯伸手指了指两个少年的额头,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我想过很多办法,最终发现,只有大姐你那神秘的红色火焰能够解决。”

  “你的意思是,将他们这一部分思维记忆直接烧掉,只剩下空白的灵魂?”赫斯提亚微微挑眉,银色的睫毛在空中划了一道细小的弧线。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极轻微的叩击声。

  “正是。”

  “不过你要想清楚。”赫斯提亚的银色睫毛微微低垂,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影。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了半分……不是威胁,是警告。掌心里那团红色的火焰又无声地燃了起来,火焰的颜色比她对峙哈迪斯时更深了几分,像是凝固的暗血,“被我这红色火焰灼烧,就好像灵魂经受无数刀剑穿刺一样痛苦。你确定他们能够忍受?”她说“刀剑穿刺”时,银色的眼眸抬起,直直看向那两个少年。

  “不怕,他们可以忍受的。”哈迪斯微笑点点头。当初提坦之战中,他可是亲眼目睹与大姐决战的那位神灵是如何在痛苦中挣扎死去的。但是他对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兄弟却很有自信……他们能够忍受这种痛苦。他走上前去,在冷厉少年的肩膀上按了一下,又伸手在温和少年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低沉的嗓音里压着一种旁人听不出的情感。

  “那就开始吧。让他们将灵魂从身体里面出来。”

  哈迪斯朝两个少年点了点头。两个少年一脸兴奋地站定不动,互相看了一眼……这还是他们生下来之后,头一次有可能分开彼此。然后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面浮了出来……两个赤身裸体的灵魂,银色的长发在灵魂状态下微微发光,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在幽暗的大殿中像两盏漂浮的银灯。

  阿尔忒莱雅的眼睫毛颤了颤,耳根泛起一层淡粉。她下意识地往斯堤克斯身后缩了缩,却又忍不住从斯堤克斯的手臂缝隙里偷偷瞄了一眼……那两个灵魂的身体和她见过的普通男性截然不同,线条修长而柔软,像是半成型的少年神祇。斯堤克斯感觉到身后小家伙的动静,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阿尔忒莱雅的耳根更红了,从一侧蔓延到另一侧,把脸埋进斯堤克斯的后背,闷闷地不敢抬头,只有两只攥着斯堤克斯衣角的小手微微发抖。

  赫斯提亚的右手之上,那团神秘的红色火焰重新燃起,然后被她纤长的手指操控,渐渐拉长、变薄,最终凝聚成了一把火焰构成的小刀。刀刃上的火焰不是寻常的红色,而是一种深邃得近乎暗红的颜色,仿佛凝固的血液在缓缓流动。火焰的边缘不断地变化着形状,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焰,却始终保持着刀的轮廓。

  她握着这把火焰小刀,走向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兄弟的灵魂。步伐不疾不徐,素白的长袍在幽暗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从他们连在一起的肩膀之处开始下刀。

  与此同时,哈迪斯也拿出一把锋利的黑色利刃。那刀刃是一片完整的黑曜石,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他走到两兄弟的肉身面前,双手扯住他们衣领往两边一撕……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露出了他们连在一起的身躯。他举起利刃,一刀朝他们连接之处砍去。手起刀落,黑色利刃划开那道连接了他们不知多少岁月的银白色薄膜,两人的身体随之分开。伴随而出的,是鲜红的血液流个不停,顺着石椅淌到大殿的地面上,在黑色的大理石上染出一道道暗红。哈迪斯迅速俯身,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创口上,神力涌动……那神力是幽暗的、无声的,像一层极薄的膜覆盖在伤口之上……将血液止住。

  他处理好肉身,转头望向另外一边。

  那边,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正在两个灵魂之间缓缓而下。刀刃切入那道银白色的精神连接时,发出了一种极轻微的、像是极细的丝线被烧断的呲呲声。两个兄弟此时脸上都痛苦得开始扭曲变形……冷厉的少年咬碎了嘴唇,血丝从嘴角滑落;温和的少年眼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腮边滴在虚无的空气里。两张英俊的面孔同时被痛苦拧成了两团,嘴唇发白,牙关紧咬,让人看了都一阵抽搐。但他们都睁着眼睛……不是被迫睁着,是自己选择睁着的。他们要从头到尾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过程。他们的灵魂在火焰的灼烧下微微发颤,连在一起的记忆和思维在刀刃下被一丝一丝地剥离,像是被拆开的丝线,每一根的断裂都伴随着一道刺痛。

  阿尔忒莱雅从斯堤克斯身后探出脑袋,看到这一幕,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斯堤克斯的衣角,小小的指节泛白。她看到了那两兄弟脸上的痛苦,也看到了他们眼里的不肯闭上的倔强。斯堤克斯伸手将她揽到身前,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掌心温热,手指微微张开,试图遮住她的视线:“别看了。”阿尔忒莱雅却轻轻拉下了她的手,摇了摇头,重新望向那两个咬牙忍耐的少年。她的小手握着斯堤克斯的手腕,没有松开,只是把那只手从自己眼睛上移到了脸颊边。斯堤克斯能感觉到那只小手在微微发抖。

  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缓慢而稳定地向下移动,足足要花三天时间。

  第一天。

  德墨忒尔坐在大殿一侧的石椅上,珀耳塞福涅依偎在她怀里,母女俩低声细语,偶尔抬头看一眼手术的进展。哈迪斯站在赫斯提亚身旁,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火焰之刀的每一寸移动……他站在那里,姿势几乎不曾改变,像一尊黑色的雕像……不时用神力替两兄弟稳固肉身,将那些断裂的小血管一根根封住。

  斯堤克斯在椅子上坐了大半天,终于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走到阿尔忒莱雅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小家伙抬起头,乌黑的眼睛眨了眨,瞳孔先是猛地一缩,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粉……从颧骨下方开始往上蔓延,一直染到耳根。她飞快地看了一圈殿内其他人,又仰起脸朝斯堤克斯轻轻点了点头。

  “我带她去看看哈迪斯的宫殿,省得她在这儿干坐着无聊。”斯堤克斯朝德墨忒尔随口打了个招呼,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膀上。德墨忒尔正搂着女儿低声说着什么体己话,闻言只是摆了摆手。珀耳塞福涅倒是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看了阿尔忒莱雅一眼……目光从阿尔忒莱雅泛红的耳根扫到斯堤克斯搭在她肩上的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走出大殿,穿过一条长长的、幽暗的石廊。冥府的建筑庄严而肃穆,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壁上每隔十步才有一盏幽蓝的冥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们的脚步在空无一人的石廊里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时而交叠,时而错开。她们拐进了一条岔道,又拐进另一条岔道,直到连斯堤克斯自己也分不清来时的方向。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只是握着小家伙的那只手偶尔会在她掌心里轻轻捏一下。

  “斯堤克斯阿姨……德墨忒尔阿姨她们会不会发现呀?”阿尔忒莱雅被她牵着手,胸前的辫子在昏暗的光线中轻轻晃动,声音压得低低的,软糯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在石壁上弹了一小圈才消散。

  “发现什么?”斯堤克斯低下头看她,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阿姨只是带你来看宫殿的。”她低头时,一缕黑发从肩侧滑落,发尾扫过阿尔忒莱雅的额头。

  她推开了一扇沉重的石门。门轴发出低沉而缓慢的咿呀声,就像这座冥府本身偶尔发出的一声叹息。里面是一间显然许久不曾有人使用过的侧殿,空荡荡的,只在中央铺着一块不知用什么生物的毛皮制成的深灰色毯子。墙壁上两盏微弱的冥火安静地燃烧,将房间的空气染成了柔和的暗蓝色调。一个多月了……自从三人同床那夜之后,她和赫斯提亚的关系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微妙状态,而和德墨忒尔母女同住庄园的日子里她更是无暇顾及小家伙的需求。此刻,在这冥府深处,在所有人都被手术牵制住的时刻,她终于等到了独处的空隙。

  “过来。”斯堤克斯在毯子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手指在毯子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压痕。声音依旧是从容慵懒的调子,但眼眸里已经燃起了阿尔忒莱雅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光芒……滚烫而专注,像是猎人在夜晚点起的篝火,瞳孔深处有一小簇无法被冥火盖过的焰。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颈侧在一突一突地跳。她咬了咬嘴唇,乖乖走过去,在斯堤克斯面前跪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将那片浅色的布揉出了一小片细密的褶皱。

  斯堤克斯伸出手,将她侧分的刘海轻轻拨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的太阳穴时,小家伙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指尖顺着她的眉骨缓缓滑下,在眉毛的弧度上停了片刻,再掠过脸颊,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她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唇瓣贴上去时蹭过嘴唇上细小的绒毛,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阿尔忒莱雅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轻吟。斯堤克斯的嘴唇从她唇角滑到耳垂,舌尖轻轻描摹着那一小片柔软的轮廓……先是耳垂的下缘,然后是耳廓,最后停在耳后的那一小片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阿姨想你了。”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她能感觉到斯堤克斯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越过亵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柱身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膨胀,从半软胀到全硬,青筋隔着皮肤突突地跳动。龟头从包皮里胀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斯堤克斯拇指熟稔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打圈,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小家伙的脸被按进她丰硕柔软的乳间,鼻腔里满是熟悉的月桂与海洋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裙,她甚至能感觉到斯堤克斯胸口的皮肤正在微微发烫。

  “阿姨……这里是冥府……万一有人……”阿尔忒莱雅的声音闷在她胸口,软糯的嗓音被情欲蒸得微微发颤,像一根被拉紧到极限的细弦。

  “没人会来。”斯堤克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嘴唇在她黑发间停留了片刻,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她的手掌在那根已经胀到极致的鸡巴上来回套弄,每一次从根推到头,都带出细微的水声。“这座宫殿里除了哈迪斯自己,没有人敢到这边来。而他正在你赫斯提亚阿姨面前,一步都走不开。”

  她说着,拇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按。马眼在她指腹下张开又收紧,一股透明的清液从她指尖滴落。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斯堤克斯的裙摆,攥得指节泛白。斯堤克斯低下头,满意地看着她的表情……那张小脸涨得通红,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一缕一缕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挤出两道浅而软的褶。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睛湿漉漉的,泪花在里面打着转,在冥火的映照下闪着碎光。她太爱看这个表情了。每一次都看不够。不是因为情欲本身,而是因为只有在她手里、在她嘴里,这个孩子才会露出这种彻底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模样。

  空旷的石殿里回响着阿尔忒莱雅压抑着的细碎低吟,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那是斯堤克斯的裙摆被攥紧又被松开的声音。偶尔还会有斯堤克斯低沉的轻语,音量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没关系,射到阿姨手里就好。”

  第二天。

  手术仍在继续。赫斯提亚的脸色比第一天苍白了几分,素白的面孔几乎没有血色,和她一头银发几乎融成了一色。但掌中的火焰之刀依旧稳如磐石,刀尖划过灵魂的速度依然均匀到几乎可以用心跳来计算。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坐在远处,珀耳塞福涅靠着母亲的肩膀打着盹,金色的卷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德墨忒尔的膝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腿上,歪着脑袋望着赫斯提亚掌心里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她看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斯堤克斯能感觉到……小家伙的身体在她腿上微微绷紧,呼吸也不太平稳。因为斯堤克斯的手正藏在两人交叠的裙摆之间,不紧不慢地抚弄着她的后腰。她的手指沿着那条纤细的脊椎从上往下缓缓滑过,指腹在每一节脊椎的凸起处都停留一圈,然后再继续往下。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腰窝特别好看?”斯堤克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她的手指在那道微微凹陷的腰窝边缘画着圈。阿尔忒莱雅的脸埋在斯堤克斯腿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根。

  到了午后“休息”时间……说是休息,其实只是赫斯提亚需要片刻调息来恢复神力,她盘膝坐在石椅上,闭上银色的眼眸,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红光芒。哈迪斯则亲自去查看两兄弟的肉身情况,用神力为他们补充流失的血液。斯堤克斯再次牵起阿尔忒莱雅的手,对德墨忒尔说带她去花园透透气。德墨忒尔正忙着给刚醒来的珀耳塞福涅梳头发,金色的木梳从女儿头顶一直梳到腰际,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冥府的花园比人间所有的花园都要奇异。这里的花朵不需要阳光,它们靠着冥界特有的幽蓝荧光生长,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磷光,在昏暗的空气中轻轻摇曳。每一朵花都像是被凝固的星光,在黑色的枝叶间无声地闪烁。斯堤克斯拉着阿尔忒莱雅绕过一片发光的曼陀罗花丛……那些紫色的曼陀罗花低垂着,像是正在沉睡的铃铛……来到一棵巨大的黑色紫藤树下。粗壮的藤蔓从树干上垂落下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帘幕,将树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藤蔓上开着细密的暗紫色小花,散发着一种幽深的甜香。

  “这里美吗?”斯堤克斯背靠在树干上,将阿尔忒莱雅圈在自己两腿之间,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在阿尔忒莱雅的颈侧,声音慵懒而温柔。

  “美……”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软软的,眼睛却不是在看向花朵,而是盯着斯堤克斯从她身后探过来的侧脸。那张丰腴柔和的面孔在幽蓝荧光和暗紫花瓣的映衬下,慵懒温柔得让人心口发软。斯堤克斯笑了笑,将她轻轻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撩起了她的裙摆。阿尔忒莱雅的小腿在幽蓝的花光下泛出莹白的光泽。她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比昨天更快,更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缓缓下滑。

  “昨天一次就够了吗?”斯堤克斯抬起头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阿姨觉得不太够。”她说着,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跟着跳了一下。

  她含住了龟头。嘴唇收拢,将整个龟头裹进温暖潮湿的口腔,舌头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缓缓扫过。一个多月的克制让她对这个小家伙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饥渴的眷恋……她贪婪地感受着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感受着龟头在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感受着口中那股咸腥而滚烫的味道在味蕾上慢慢扩散。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插在她黑发间,不敢往下按,只能紧紧攥着她的发丝,手指在黑发间绞了一圈又一圈,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阿姨……在德墨忒尔阿姨的花园里……万一她……”她说到一半就被一次深喉堵了回去。

  斯堤克斯没有回答。她只是收紧了嘴唇,口腔内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鸡巴,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上加快了几分节奏。阿尔忒莱雅的呜咽声骤然拔高,双手紧紧揪住斯堤克斯的肩头,指节泛白。她在斯堤克斯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落进斯堤克斯口腔深处,第一股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第二股就又涌了上来。斯堤克斯的喉头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发出极细微的吞咽声,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她松开嘴时,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在幽蓝的花光中泛着珍珠般的色泽。她用拇指轻轻擦去,然后将拇指放进自己唇间吮了一下。

  “在花园里又怎样?”她抬头望着满脸通红的小家伙,嘴角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一朵暗紫色的紫藤花从藤蔓上飘落,正好落在她肩头,“难道你还会拒绝阿姨吗?”

  第三天。

  漫长的手术进入最后的阶段。赫斯提亚的火焰之刀已经划过腰间,正在向大腿以下移动。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眼下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青影……那是神力透支到极限才会出现的征兆。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银色的鬓角滑下,在尖削的下颌处凝成一滴,滴落在她素白的长袍上。但手指没有丝毫动摇,刀刃依然以最初的速度缓缓而稳地推进。哈迪斯站在一旁,双眼布满血丝,却依然全神贯注。德墨忒尔搂着珀耳塞福涅,母女俩都在轻声祈祷。

  连斯堤克斯也收敛了许多……不是因为没机会,而是赫斯提亚的状态让她担心。那万年不曾透支过的神力正在被一点一点榨干,她甚至能看到赫斯提亚握着火焰之刀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不是不稳,是在巨大的消耗下身体的生理性反应。身为誓言女神,斯堤克斯比在场任何人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把小家伙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只手一直搭在她后背上,拇指隔着薄薄的裙子轻轻画着圈。圈从大到小,再从小到大,一个接一个,没有停过。两人一起静静望着那道暗红色的火焰之刀缓缓游走,谁也没有开口。直到第三天傍晚,火焰之刀的最后一寸终于划过了两个灵魂交界的脚踝。刀尖离开灵魂的那一刻,两个灵魂之间最后一丝连接……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在空中无声地断裂,化为两片微小的、飘散的光点。赫斯提亚的手垂下来的时候,那把火焰之刀在空中消散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斯堤克斯第一个站了起来。

  赫斯提亚自己累得脸上惨白,银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颈侧,一缕一缕地贴在失去了血色的皮肤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微微晃了一下,素白的长袍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而塔纳托斯和修普诺斯两人早已昏死了过去,两个灵魂在半空中微弱地闪烁,像是两盏快要熄灭的灯。

  哈迪斯催动神力,将两兄弟的灵魂缓缓推回各自的肉身之中。幽暗的神力从掌心涌出,裹着两团微弱的灵魂,慢慢按进他们的胸口。他望着他们重新起伏的胸膛,微微俯身,替他们拉好了被自己撕裂的衣襟……他将两片布料仔细地交叠、盖好,动作比任何冥王应有的姿态都要轻柔。然后他转向赫斯提亚,一揖到地,黑色长袍在地面上拖了一道长长的弧线:“多谢大姐,辛苦你了。”

  赫斯提亚摇摇晃晃地从石座上站起身,素白的长袍紧贴在身上。她望着哈迪斯,银色眼眸里浮起一层淡淡的、近乎于长者望着晚辈的复杂神色。她伸出手,在哈迪斯低垂的头顶上方停了一瞬……没有落下,只是在那里停留了半息,然后收回。“你一个人在这冥界之中,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不久待,便要回人界去了。她已经太久没有透支过神力了,此刻只想回到庄园里,在自己的房间中好好睡上一觉。

  斯堤克斯连忙拉着阿尔忒莱雅的手跟了上去。路过赫斯提亚身边时,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赫斯提亚的手臂,一只手挽着赫斯提亚的手臂,另一只手牵着阿尔忒莱雅的小手,边走边笑道:“别急着走呀,到我那里去玩一段时间。你那庄园空了这么久,回去也是冷锅冷灶的,有什么意思?”她说到“冷锅冷灶”时,回头朝赫斯提亚眨了眨眼。

  赫斯提亚被她挽着手臂,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她侧过头,银色的眼眸瞥了斯堤克斯一眼……三分疲惫,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你的冥河边上,连张像样的石椅都没有。”

  “那现在去买呀,反正我们又不急。正好德墨忒尔妹妹也要在这住一阵吧?我们姐妹几个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赫斯提亚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睫毛微微低垂,终究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德墨忒尔和珀耳塞福涅也跟在她们身后,母女俩走得慢,珀耳塞福涅正低声劝着母亲“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斯堤克斯趁机侧头对赫斯提亚道:“冥府这地方阴森森的,你一个刚透支成这样的人回到人间也没人照顾。留在我那里,至少有我盯着你休息。”她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从容的慵懒调子,但挽着赫斯提亚手臂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了?”赫斯提亚淡淡问道,银色的眼眸里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却也没有挣开被挽着的手臂。

  “我一直都对你很上心啊,你不知道的还有好多呢。”斯堤克斯理所当然地回道,牵着的阿尔忒莱雅在旁边低着头偷偷笑。小家伙笑着笑着抬起头,正对上赫斯提亚那双微微眯起的银色眼眸……那目光和平时一样冷淡,却好像只是因为没有力气再往下压,所以才多了一丝被偷看到的窘迫。

  赫斯提亚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移开了目光,望着远处的斯堤克斯河。但阿尔忒莱雅注意到,她耳根那一小片被银发遮住的肌肤,在昏暗的冥府光线中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比平时更粉,比任何一个阿尔忒莱雅见过的赫斯提亚都要更接近人的温度。

  阿尔忒莱雅又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笑了。她的手指在斯堤克斯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斯堤克斯回了她一个同样轻微的、只有她才能感觉到的握力。

  冥后珀耳塞福涅看着哈迪斯,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德墨忒尔,轻轻咬了咬嘴唇。她朝哈迪斯说了句:“我半年之后回来。”语气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决绝的反抗,而是一种平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约定的郑重。说完便挽着德墨忒尔的手,跟上了赫斯提亚她们的脚步。她的白色长袍在地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影子,和德墨忒尔的深绿色长袍交错重叠。

  哈迪斯独自站在大殿之中,望着珀耳塞福涅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久久没有动弹。灰暗的烛火在他苍白的面容上跳跃,将他深陷的眼眶映得愈发幽深。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了很久……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等待,然后发现还要继续等下去。

  他转过身,走向偏殿。脚步在黑石地板上发出孤独的回响。他还有两个属神要照顾。冥界的日子,总得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