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踏着浪花,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宴会岛屿与珊瑚岛之间的海面上。月光洒落在她浅绿色的裙摆上,将那些细碎的水珠映得如同散落的珍珠。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小玉瓶,瓶中的神水泛着淡金色的光芒,温热透过瓶壁传来,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气息。
姐姐一定会喜欢的。她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上扬的弧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像是刚偷到了蜜的小熊,还在回味舌尖的甜。
方才在珊瑚岛上的那一幕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她将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姐姐湿润的入口时,姐姐咬着嘴唇默许她的神情,那银蓝色的眼睛里盛着害怕和渴望搅在一起的、微微发颤的光。她进入姐姐身体时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姐姐的里面热得像要把她融化,每一寸内壁都在无师自通地吮吸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姐姐压抑着的呻吟,那声音被咬碎在齿缝间,偶尔漏出一声,又短又哑,却比任何乐曲都好听。姐姐在她身下彻底敞开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面倒映着月光,倒映着她的脸,也倒映着某种正在被彻底交付出去的东西。还有最后她在姐姐体内射出来时,姐姐环在她背上收紧的手指,指甲在她背上划过,不重,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和那一声带着哭腔的“阿尔忒莱雅”……那是姐姐第一次喊她的全名,声音碎成了好几片,每一片都贴在她心口上。
一种滚烫的满足感在她胸口涌动。那是她期盼了太久太久的东西,如今终于真真切切地握在了掌心。姐姐是她的了。从今以后,都是她的了。她想到这里,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姐姐的味道……然后轻轻“嘻”了一声,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蹭了蹭,像是要把这个得意的表情藏起来。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前方的海面上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安菲特里忒踏着微波而来,华美的长袍在海风中轻轻飘动,月光勾勒出她丰腴而优雅的轮廓。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像是夜巡的海之女王,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威严。薄薄的长袍被海水打湿了几处,贴在她饱满的胸脯和柔软的腰肢上,布料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光滑如玉的皮肤,以及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然而当她看到阿尔忒莱雅时,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却漾起了柔和的笑意……那笑意从眼尾先漫出来,然后才落到嘴角,是一个成熟的女神在看到自己感兴趣的小辈时,特有的那种含蓄而温吞的笑。
“小阿尔忒莱雅。”她微微颔首,声音如同海浪轻拍礁石,温润而从容,“这么晚了,怎么独自在海面上?”
阿尔忒莱雅停下脚步,乖巧地向这位海神之后行了一礼。她弯腰时一只手按住胸口的衣襟……那是勒托教的,穿裙子行礼时得按着领口……然后仰起小脸甜甜地回道:“安菲特里忒阿姨,我去宴会上取些神水给姐姐,她……她有些累了。”说到“累了”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半度,睫毛闪了闪,目光往旁边飘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收回来,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她手中的小玉瓶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移回她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了然,又像是某种复杂的兴味……但只消一瞬,便被温柔的笑意覆盖了。她的嘴角弯得比刚才深了一点,那是一种看到了有趣的事情、但出于涵养不打算立刻点破的弧度。
“神水?”她轻轻摇了摇头,摇头时耳垂上那对海蓝宝耳坠轻轻晃了几下,在月光下折出一小片冷光,“宴会上的那些神水,不过是高山精灵用来讨好众神的寻常之物罢了。真正上好的恢复之泉,在我的宫殿中藏着呢。”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阿尔忒莱雅的发顶,动作亲昵而自然。那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她方才与波塞冬欢爱后,混合了海水、汗水与体液的味道。那气味不浓,像退潮后礁石上的海藻被太阳晒过后留下的淡淡咸腥,混着她自己皮肤上的温热体香。
“跟我来吧,孩子。我那里有一眼直接从大地深处涌出的灵泉,比那些寻常神水强上百倍。你姐姐既然身体不适,自然该用最好的。”
阿尔忒莱雅微微一怔。她心里惦记着姐姐,只想快些赶回珊瑚岛,可是安菲特里忒的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她犹豫了一下,一只脚在原地轻轻蹭了蹭水面,溅起一小圈涟漪。
“那……那就麻烦阿姨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将小玉瓶收进怀中,随着安菲特里忒向深海的方向走去。
安菲特里忒的宫殿坐落在一片珊瑚与珍珠交织的谷地之中,比起方才举行婚礼的大殿,这里更显得幽静而雅致。墙壁上镶嵌着各色贝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不是灯火,是贝壳本身在呼吸的光,一明一暗,像整座宫殿都有心跳。海水中飘荡着不知名的花瓣,清甜的香气与水波交织在一起。
安菲特里忒领着阿尔忒莱雅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间小巧而精致的偏殿。殿中央有一方碧玉砌成的泉眼,泉水汩汩涌出,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那光芒把整个殿顶照出流动的水纹,像把一片夜空铺在了天花板上。
“就是这里了。”安菲特里忒取过一只雕刻着海浪纹路的琉璃瓶,俯身盛满泉水。俯身时,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莹润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肌肤光滑细腻,在泉水银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色泽。她直起身,却没有立刻递给阿尔忒莱雅,而是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软榻的垫子被她拍得轻轻陷下去一个掌印,“先坐一会儿吧,这泉水刚从地底涌出,需得稍稍沉淀片刻,功效才最好。”
阿尔忒莱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在软榻的另一端坐下了。她坐下时把小玉瓶从怀里掏出来搁在膝上,两只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裙摆被她仔仔细细地拉平盖住小腿。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殿门的方向……那一眼又短又快,像一只小鸟在笼子里扑了一下翅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把一小块布料拧出了细密的褶子。
安菲特里忒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这么急着回去见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但揶揄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糖衣,里面包着的是别的什么。
阿尔忒莱雅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声音细细的:“姐姐一个人在那里,我怕她等得着急。”说到“姐姐一个人”时,她的尾音软软地拖长了半拍,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不需要解释的事。
“是吗?”安菲特里忒侧过身,一只手撑在软榻上,腰肢微倾,将重心挪到靠近阿尔忒莱雅这一侧。另一只手轻轻拢了拢垂落的长发,拢发时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动作随意而慵懒。胸前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底下那两颗乳头的形状……因为没有穿亵衣,布料只隔着一层,形状便格外清晰,“你对你姐姐,倒是真的好。”
阿尔忒莱雅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她低着头,却能用余光看见安菲特里忒胸口那片透出来的轮廓,耳根悄悄烧了起来。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了片刻……从她低垂的睫毛,到她微红的颧骨,再到她绞着裙边的手指……忽然轻声说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她的声音变得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夜风拂过海面的私语,在这间只有泉水声的偏殿里,每一个字都落得格外清楚。
“斯堤克斯姐姐曾经提起过,你的身体……与寻常的神灵不太一样。”
阿尔忒莱雅的心猛地一跳,抬起头,正对上安菲特里忒那双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她分辨不清的、幽深的兴味。那双深蓝色的瞳孔在贝壳的柔光下显得格外幽暗,像两汪看不见底的深潭,潭水表面是温柔的,底下却有不为人知的暗流在动。
“我没有别的意思。”安菲特里忒微微笑了笑,伸出手轻轻覆上阿尔忒莱雅的手背。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覆上来时五根手指自然地收拢,像是包裹,也像是试探,“只是觉得,你这样特别的孩子,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吧。”
阿尔忒莱雅的喉咙微微发紧。辛苦。是的,确实是辛苦的。这具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特征的身体,让她时时刻刻处在一种无法言说的焦灼之中……她会因为看到姐姐的锁骨而突然勃起,会因为闻到女神们身上的体香而在裙摆下面硬得发疼,会在每一个被褥单薄的夜晚翻来覆去地和自己无法安抚的欲望纠缠。她低下头去,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比呼吸还轻。
“还……还好。”她低声说道,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姐姐对我很好。”
“姐姐对你很好。”安菲特里忒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脸上停了一息,然后缓缓移开,落在她无意识攥紧的拳头上,“那你姐姐,是怎么对你好的呢?”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上移开,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替她拢了拢垂落的发丝。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一位长辈在照顾晚辈。但她的指尖在掠过阿尔忒莱雅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时,有意无意地放慢了速度……指尖从耳垂后面滑下来,贴着脖颈的侧线,一路滑到肩窝。那片皮肤极薄,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和指纹的纹路。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微微一僵,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安菲特里忒却仿佛浑然不觉,继续说道:“你方才说,你姐姐累了。在海岛上,能让她感到劳累的事情,可不多呢。”她把“累”这个字咬得很轻很轻,像是把它含在舌尖上尝了尝才放出来。
阿尔忒莱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把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片晚霞的颜色。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海神之后,此刻正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望着她……那目光不像审判,倒像一个过来人在看一个刚学会偷吃糖的孩子,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
“不用害羞,孩子。”安菲特里忒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只发出半声,就被她收住了,“在这片天空下,这种事从来算不得什么。倒是我……”
她的目光从阿尔忒莱雅绯红的脸颊上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那脖颈上还残留着阿尔忒弥斯方才情动时无意间吮出的一小片红痕,安菲特里忒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下移。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无意识绞紧的双手上。
“倒是有些好奇。”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安菲特里忒向她的方向微微倾了倾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自己的膝头。她身上隆重的长袍布料与海水混合的气息涌入了阿尔忒莱雅的鼻腔……那种属于海洋的、带着微微咸涩与清甜的香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波塞冬的雄性气息,若有若无地残留在她的颈侧和胸前的肌肤上。那气味很淡,但离得这么近,就变成了一个无法忽视的提醒:面前这位女神,方才刚从她丈夫的身下离开。
“你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轻,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油之中。阿尔忒莱雅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想站起来,想说“我该走了”……她的手已经按上了软榻的边缘,膝盖已经微微抬起……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安菲特里忒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温柔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光芒。那是方才在珊瑚岛上,她从姐姐眼中看到过的光芒……不同的是,姐姐眼里的光是青涩的、试探的、带着一丝害怕的;而安菲特里忒眼里的光是笃定的、从容的、带着一种早已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早就知道怎么得到的平心静气。
她想起方才在珊瑚岛的灌木丛后,透过枝叶缝隙看到的那一幕。月光下的礁石上,眼前这位雍容华贵的海神之后,衣衫散落,长袍被推到腰际以上。她被波塞冬从身后进入时,那双平日里端庄自持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尖叫,是一种被压得极低极低、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婉转呻吟,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微微上扬的尾音。她的乳房随着波塞冬的每一次撞击前后晃荡,被波塞冬从身后伸出的大手一把攥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波塞冬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透明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她的脸在那一刻不是海后……是一个正在被彻底满足的女人。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阿尔忒莱雅的脑海。她的鸡巴开始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把浅绿色的布料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掠过那片被顶起的裙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重新坐直了身体,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拿在手中把玩,修长的手指沿着瓶身的纹路缓缓滑过。那手指滑过瓶身时,动作很慢,指腹贴着琉璃的弧面,从瓶颈一路摩挲到瓶底,然后再折返回来。
“你知道吗,孩子。”她的声音恢复了从容,却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深意,“你的姨母我,虽然嫁给了波塞冬,成了这海洋上的神后,但有些事……从来不是我能选择的。”
她抬起眼睛,望向殿顶镶嵌的贝壳与珍珠,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些贝壳一明一暗地呼吸着,在她脸上投下柔和而变幻的光斑。
“父亲让我嫁,我便嫁了。他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的姐姐斯堤克斯也是这样,我们的妹妹墨提斯……更是这样。”说到墨提斯时,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哽咽,是语调在最后一个字上轻了下去,像是踩到了一块不能用力踩的地方。她停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阿尔忒莱雅脸上,眼底那些悠远的雾气慢慢散开,露出底下明亮的光,“所以,看到你这样自由自在的孩子,我既羡慕,又好奇。”
“阿姨……”阿尔忒莱雅轻声唤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唤这一声……也许是因为安菲特里忒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让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总是笑着,但笑底下有一些从来不跟别人说的东西。
安菲特里忒微微一笑,将琉璃瓶递到她手中。在递瓶的同时,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了阿尔忒莱雅的掌心……那触碰极轻,轻得像一片落花擦过水面。但她的指腹在离开时,沿着阿尔忒莱雅的掌纹拖了极短的一小段,将那个寻常的交接拉长了一息。那一息之间,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攀上手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孩子。”安菲特里忒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慵懒而温软的腔调。她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却没有拉开距离,反而更近了一些……近到阿尔忒莱雅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小滴水珠,近到她的衣袍边角和自己铺在榻上的裙摆叠在了一起。她的一只手轻轻覆上了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你姐姐心疼你,我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你姐姐未必懂。”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猛地加速,胸腔里像有只小鸟在拼命扑腾。安菲特里忒的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那个隐秘的角落。姐姐确实心疼她,也确实纵容她……方才在珊瑚岛上,姐姐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她。可是姐姐太青涩了。当她自己进入她时,姐姐只是笨拙地、顺从地躺在那里,紧张地抓着身下的细沙,双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微微颤抖,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也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她疼的时候只是咬着嘴唇忍着,舒服的时候也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发出细碎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而此刻,安菲特里忒的眼神告诉她……眼前这个女人,什么都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那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次云雨的成熟女性才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感。
“阿姨,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别怕。”安菲特里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我就是想帮你看看。你这身体既然特殊,肯定比旁人更辛苦。有些事情堵着,不如让它顺了。”
她的手指从阿尔忒莱雅的手背上滑开,落在了她的肩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耳后的那一小片肌肤……那里是阿尔忒莱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指尖一碰便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从耳根一路传到尾椎。阿尔忒莱雅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你体内的气,不太顺。”安菲特里忒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明摆着的事实。她的手指沿着阿尔忒莱雅的肩线缓缓滑下,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出她肩膀到肘弯的轮廓。那动作不像是调理……太慢了,太轻了,每一寸移动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欣赏的节奏,“阴阳不调,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她说着,手指滑过手臂,最后落在了她的膝上。隔着薄薄的裙纱,阿尔忒莱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温度……不是灼烫,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不容忽视的温热。那几根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叩门,然后不再动了。
“阿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颤抖的尾音落在安静的偏殿里,被泉水声吞掉了一半。
安菲特里忒微微侧过头,凑近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海风味道,还有那一丝极淡的、属于波塞冬的气息……那是方才欢爱后残留在她唇齿间的雄性味道,被她的体温晕开,变得暧昧而潮湿。阿尔忒莱雅的鸡巴在裙摆下猛地跳了一下,龟头蹭过粗糙的布料,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
“孩子,放松些。”她的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着阿尔忒莱雅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交给我就好。”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也许是因为安菲特里忒身上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气质,像海潮一样不紧不慢却无法抗拒;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着某种姐姐无法给予的东西,某种被彻底掌控、不必自己思考的放松。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安菲特里忒的手指开始动了。
她掀开了阿尔忒莱雅的裙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不是慢慢露出来,是真正弹出来的,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时带着一股莽撞的力道,打在了安菲特里忒的手背上。与阿尔忒莱雅娇小的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柱身上青筋凸起,盘绕在粉白色的柱体上,在月光下隐隐跳动。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光滑饱满,马眼微微张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缓缓流下,沾湿了柱身。那清液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从马眼口一直垂到裙摆上。
安菲特里忒的目光落在那根鸡巴上。她看着它……从龟头看到根部,再看到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紧绷的睾丸……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光芒。不是惊讶,不是厌恶,是一种见多识广之后的、平静的审视,带着一丝被勾起的兴趣。她伸出手,五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她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却不过分瘦削,皮肤光滑如玉,手指修长而柔韧。当她握住那根与她手掌尺寸完全不成比例的鸡巴时,手指只能勉强合拢。
阿尔忒莱雅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猛地抽上来,尖细的,像一根弦被突然拔高了一度。
安菲特里忒的掌心温热而柔软,五根手指灵活地收拢,将整根鸡巴包裹在掌心里。她的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上……那是冠状沟,是所有男性的死穴,她却像是熟悉到不需要寻找……不轻不重地摩擦着,指腹在那道沟壑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掠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另外四根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收紧又松开,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她的指节每弯曲一次,都会在不同的位置施压……食指在龟头下方,中指在柱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在根部……每一个指节的动作都精准而富有韵律,像是练习了无数次。
起初只是极轻极缓的套弄,像是海面上的微波。她的拇指绕着龟头打圈,指腹画出来的圈一圈比一圈大,从马眼口开始,向外扩展到整个龟头的弧面,再收回来,重新从马眼口开始。指腹摩擦着马眼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触感柔软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粗粝……那是拇指指腹上细密的纹理。每一次掠过马眼口时都会带出一丝黏腻的清液,在拇指和龟头之间拉成细长的银丝,在贝壳的柔光下闪闪发亮。她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柱身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掌心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能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手中一下一下地跳动……那是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安菲特里忒的手法骤然变得丰富起来。她的拇指不再只是打圈,而是用力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是整根鸡巴最敏感的点……指腹快速地震颤着,那震颤的幅度极小极细密,像是蜜蜂扇动翅膀。一股电流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阿尔忒莱雅猛地弓起身子,腰肢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榻垫子,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尖。
安菲特里忒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五指覆上了囊袋。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紧绷的睾丸被她轻轻托在掌心里,指腹缓缓揉按着,一圈一圈地揉,像是在按摩一件珍贵的瓷器。囊袋的皮肤在她的揉弄下变得越来越紧,里面的精液开始不安地涌动……她能感觉到那两颗小球在掌心里轻轻滚动,温度越来越高。她一面揉着囊袋,一面加快了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拇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都会用力按一下,按得阿尔忒莱雅整个身体都在往塌上缩,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你这里堵得厉害。”安菲特里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医者般的认真……如果忽略她手上那让人发疯的节奏的话。她的气息平稳而温热,拂在阿尔忒莱雅的耳廓上,与阿尔忒莱雅自己急促紊乱的喘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要花些功夫才能化开。”
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五指并拢,将整根鸡巴握在掌心里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清液与汗水混合后在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次撸到龟头时声音都会更响一些。时而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段,指腹快速揉搓着系带和冠状沟,那速度让阿尔忒莱雅觉得自己要被磨出火来。时而又换回整只手,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力道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她的每一次手法切换都在阿尔忒莱雅即将适应前一个节奏时突然发生,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是什么感觉。
阿尔忒莱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小船,随着那只手的节奏起起伏伏。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时而急促得像在奔跑,时而憋住了三四秒才猛地呼出来。每一次她觉得已经攀上了顶点,安菲特里忒就会换一种手法……她会突然收紧五指,用力攥住整根鸡巴,指节卡在冠状沟下方,像一个环一样勒住那里,然后快速地、短促地上下撸动,让龟头在她紧握的掌心里反复摩擦。那种被牢牢攥住、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与龟头被快速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尔忒莱雅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痛苦,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别忍着。”安菲特里忒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长辈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孩子,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她收紧了虎口,把冠状沟勒得更紧,龟头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紫,“这里只有我和你,叫出来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阿尔忒莱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经过声带时被切成几截,最后从嘴唇间冲出来时已经碎成了不成调子的呜咽。随即再也控制不住,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垫子,指甲把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被四壁的贝壳吸收了一些,又被泉水的银光打散,最后混成一片模糊的、湿漉漉的回响。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阿尔忒莱雅的脸……那张小脸此刻通红,眼角的泪痕从太阳穴一直流进发丝里,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发肿,上面的齿印清晰可见。她的目光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观察一件正在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但她的手法仍在不断变化……她能感觉到阿尔忒莱雅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囊袋收缩得越来越紧,柱身胀到了最大,马眼张开到了极限,已经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她知道她快要射了。
然后,她在最关键的这一刻,松开了手。
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呜咽……那声音被从高潮的边缘活生生拽回来后,在喉咙里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尖叫,一半是哭腔。她悬在悬崖边缘,差那么一丁点就能坠落,却被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她的鸡巴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张开的孔径里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跳动的嫩肉……它在拼命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她的眼眶里蓄满了即将滑落的泪水,漆黑的眼珠被泪光模糊,满脸通红,嘴唇颤抖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安菲特里忒。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深,很浅,像海面上一个刚起的浪花。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舌尖从下唇的左角滑到右角,把嘴唇上沾着的阿尔忒莱雅的清液卷进嘴里,然后重新握住了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鸡巴。这一次,她的手从根部开始……五指收拢,用力攥紧,将柱身上每一道青筋都勒得凸起,像是在挤一条装满了热浆的管子。然后她以极慢的速度向上撸动,每一寸都用至少两息的时间,指节在移动的过程中会依次在柱身的每一段施压……根部的力度最重,中段稍轻,到龟头下方时又加重……像是在把什么堵在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上逼。
从根部到龟头,她用了整整十息的时间。
在这十息里,阿尔忒莱雅觉得世界被拉成了十截。每一息都是一道关卡,每一息都在把她往那个悬崖边缘再推一步。她能看到安菲特里忒那只手在她鸡巴上移动的每一个细节……指节弯曲的弧度,指腹按压时泛白的中心,虎口收紧时勒出的浅浅红痕。她能听到每一个声响……掌心摩擦过青筋的“咕啾”,清液被挤压的“啧啧”,还有她自己喉咙里越来越不成调的呜咽。
当她的拇指最终按在马眼口上时……用力按下,像是把最后一道闸门打开……阿尔忒莱雅的整个世界都炸成了白色。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射在了安菲特里忒的锁骨上。滚烫的白浊从她锁骨窝里溢出来,顺着胸骨上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流下,没入领口敞开的乳沟深处,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湿痕。第二股紧接着射来,射得更高,落在她的下颌上……那道白浊从下巴尖滴落,拉成一条丝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阿尔忒莱雅完全控制不住,囊袋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泵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安菲特里忒的胸口、脖颈、手背上。精液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汇成一条条向下流淌的小溪,黏稠而滚烫,闪着湿润的光泽。
安菲特里忒没有躲。她甚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五指快速撸动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鸡巴,每一次都从根部挤到龟头,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手掌被精液浸透,指缝间满是白浊,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那声音比方才更黏更湿,因为精液的加入而变得格外淫靡。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沿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滑下,在手背上汇成几条并行的溪流。
终于,一切停止了。
阿尔忒莱雅瘫在软榻上,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整个上半身,肋骨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地起伏。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外,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从紫红色褪成了浅红,马眼口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拉长,然后无声地滴在裙摆上。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一根碎发黏在嘴角,黑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成几簇,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安菲特里忒收回了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浓稠的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滑落,在手背上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沿着尺骨的弧度向下流淌。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精液浸透了薄薄的长袍,黏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贴紧肌肤,透出底下乳头的深色。乳沟里积着一小汪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越过胸骨,没入腰间束带之下。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开始,把指腹上黏着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沿着指节擦到指缝,把指缝间残留的黏腻也清理干净。接着是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然后是手背……精液在手背上留下了几道白痕,她用丝帕从左到右仔细擦过去,把每一条痕迹都清除掉。再是手腕,锁骨上被溅到的精液,下颌上那一滴。每一个被她擦过的部位都重新露出了光滑如玉的皮肤。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花浇了水,或是给灯添了油。
阿尔忒莱雅瘫在榻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抬起眼睛望向安菲特里忒,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黑眼睛被泪水洗得很亮。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对不起?你怎么做到的?她能说的词全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了一个哑哑的气音。
安菲特里忒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得意,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然……像是一个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同样场景的女神,在面对一个刚刚第一次体验极致的、浑身瘫软的小家伙时,挂在脸上的那种过来人的温柔。她伸出手,用刚刚擦拭干净的指尖轻轻抹去阿尔忒莱雅眼角的泪痕,指尖从眼角滑到太阳穴,再往上拂开贴在额头上的碎发。
“好些了?”她轻声问道,声音恢复了那个从容不迫的语调。
阿尔忒莱雅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她点完头之后又轻轻吸了吸鼻子,那吸鼻子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带着一股使唤不出来的奶气。
“以后若是又不舒服了,可以来找我。”安菲特里忒将丝帕收回袖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像是告诉一个孩子厨房的位置,或者泉水的用法。她的表情坦然而端庄,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胸口那片还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在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你这身体,得定期调养才行。”
她说着,伸手替阿尔忒莱雅理了理凌乱的衣裙。她拉平了被揉皱的裙摆,把卷起来的边角翻下去,重新盖住膝盖。然后她的手指掠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龟头,沾到了一丝残余的精液。她没有停顿,只是平静地将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放裙摆时还顺手压了压裙边,让布料服帖地盖好,像母亲在给女儿整理衣角。
就在这时……
“安菲特里忒。”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门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落进了温水里。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尖……她猛地抬起头,只见殿门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黑色的长袍,如瀑的黑发垂在背心,满月般光洁而美丽的面容……正是斯堤克斯。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软榻上的两人身上。
阿尔忒莱雅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瘫在榻上,衣裙凌乱,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裙摆虽然被放下了,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而安菲特里忒的胸口,那片薄薄的长袍被精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乳头的形状,乳沟里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浊,正缓缓向下流淌。
她想解释,张嘴时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编不出来。
然而安菲特里忒却丝毫没有慌乱。她从容地收回了替阿尔忒莱雅整理衣裙的手,转向殿门的方向,神色平静如水,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她的神情切换得如此自然,以至于阿尔忒莱雅在一瞬间怀疑方才那些淫靡的画面是否只是自己的幻觉。
“姐姐来得正好。”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抬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拢回耳后……那动作自然而端庄,与掸去花瓶上的灰尘没有任何分别,“这孩子方才气血逆行,我替她疏通了一下。”
斯堤克斯的眉头微微一蹙,走了进来。她的脚步不疾不徐,但在路过软榻时放慢了半拍。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轮廓隐约可见,把布料顶出一个弧度;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已经干涸了一半,黏在白皙的皮肤上。然后她转向安菲特里忒,看着她胸口那片被精液浸透的薄裙。
“气血逆行?”斯堤克斯的声调没有变,但重复这四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些。
“嗯。”安菲特里忒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精液……没有躲闪,没有遮掩,仿佛那只是一滩寻常的药渍,“姐姐可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和寻常神灵不同?她的体内,阴阳二气没办法自己调和。长期堵着,会在经脉里结成郁结。要是不及时疏通,轻的会烦躁不安,重的会伤到经脉。”
她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黏腻……那声叹息很轻,却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个治疗者对棘手病情的忧虑。
“方才她来取神水,我见她面色不太对……颧骨潮红,眉间有青气,呼吸也急促不匀……就替她看了看。果然,堵得已经很厉害了。我只能用些手法帮她疏通,让她释放出来。”她抬起手,将指尖那一丝黏腻展示给斯堤克斯看,然后拿起丝帕擦拭干净。动作坦坦荡荡,语气平平常常,“这些……就是疏通之后排出来的浊物。”
斯堤克斯走上前来,伸手覆上阿尔忒莱雅的额头,探入一丝神力。阿尔忒莱雅被迫闭上眼睛,能感觉到斯堤克斯那股清冷的神力在体内游走……从头顶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再到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的根部。片刻之后,斯堤克斯的神情缓和下来……阿尔忒莱雅体内的经脉确实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波动,此刻正处于一种彻底松弛的状态,之前积压的那些燥郁之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她收回手,望向阿尔忒莱雅的目光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怜惜。她伸手轻轻揉了揉阿尔忒莱雅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黑发,那动作比平时更温柔几分。
“可怜的孩子。天赋本来就弱,还要受这种苦。”她叹了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缓缓呼出来,带着一丝被她压得很平的无奈。
阿尔忒莱雅低着头,不敢看斯堤克斯的眼睛,只是乖巧地“嗯”了一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斯堤克斯抚摸她头顶的那只手温暖而轻柔,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羞愧和依赖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然后,在羞愧和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刻,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不争气地又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布料,带起一丝细微的酥麻。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安菲特里忒将那只盛满泉水的琉璃瓶重新塞进阿尔忒莱雅手中,瓶身的琉璃已经被她的掌心捂得微温。她温声说道:“回去吧,你姐姐该等急了。以后要是身体又不对劲了,随时来找我。”她说到“随时”时,语气依旧是那个温和的、从容的长辈,但她握着阿尔忒莱雅手指的手在松开之前,尾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掌心……那一下很快,快到斯堤克斯站在旁边也看不见……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拢了拢自己的领口,将那片被精液浸透的布料遮得稍微严实一些。
阿尔忒莱雅捧着琉璃瓶站起身来,向两位女神行了一礼……弯腰时膝盖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被斯堤克斯眼明手快地扶了一把。然后她便匆匆向殿外走去,脚步还有些踉跄,每一步都踩不稳,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安菲特里忒那只永远能精准地把她推到悬崖边缘又拽回来的手。那手法收放自如,每一个指尖都像是在精准地弹奏一段编好了曲谱的乐章。斯堤克斯突如其来的出现,那双深黑的眼眸目睹了自己妹妹浑身沾满精液、自己瘫软在榻上的狼藉模样。还有那个滴水不漏的“浊物”谎言……安菲特里忒说出这个谎的时候,语气淡然如大夫,表情平稳如湖水,仿佛一切真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治疗。
她踏出殿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月光从殿门斜斜照入,勾勒出两位女神的轮廓。安菲特里忒依旧坐在软榻上,神情从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胸口那片精液还没有擦干净……她已经不急着擦了,就那么任它留在那里,像是忘记了一样。斯堤克斯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望着阿尔忒莱雅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怜惜。那怜惜是真的……她真信了。
“这孩子,命真苦。”斯堤克斯的声音从身后隐隐传来,带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是啊。”安菲特里忒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精液已经快流到腰带了,在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从锁骨到胸口的黏稠轨迹。她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口中。舌尖卷起那滴黏稠的精液时,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那股咸腥的、青涩的、属于这个小家伙特有的气息在舌面上化开,不浓不淡,带着一种年轻到冒头的神族特有的清新。她缓缓咽下,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好在,她还有个疼她的姐姐。”
阿尔忒莱雅不敢再听,加快脚步向海面走去。琉璃瓶中的泉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那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还在发烫的脸颊照得明暗不定。
海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脑海中那双从容的手……那只手曾紧紧地攥着她的鸡巴,五根手指收拢时骨节分明,撸动时节奏稳定而残酷。那只手曾将她逼到悬崖边缘,又在她即将坠落的那一刹那硬生生悬在半空。那只手曾沾满了她的精液,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滴落,滴在她自己的大拇指上。还有安菲特里忒将她的精液送入口中时,那种从容的、品味的、仿佛一切都再寻常不过的神情……眼睛微眯,舌尖卷起,咽下,嘴角上扬。
原来,有人可以熟练到这种程度。原来,有人可以将另一个人的欲望掌控得如此彻底……不需要任何粗暴的手段,只需要眼神、节奏、适时的轻抚和适时的暂停,就能把一个人变成一个完全失控的存在。她的姐姐用青涩和信任打动了她,而安菲特里忒用的是掌控、是居高临下的从容、是把高潮当玩具的游刃有余。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琉璃瓶,向珊瑚岛的方向踏浪而去。裙摆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包皮重新覆住了龟头的大部分,只露出顶端一点点粉红的肉,蹭过裙纱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后给她留下一道被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她穿过那片银光粼粼的浪面,没再回头。
而在她身后,在那座被珊瑚与珍珠环绕的宫殿里,安菲特里忒静静地坐在软榻上,望着殿门的方向出神。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味道……属于那个小家伙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她慢慢举起手中那根还没收起来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她看着那丝痕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底有一层极薄的、看不透的情绪。
斯堤克斯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安菲特里忒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姐姐,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黏腻……不是丝帕能擦掉的那种,是已经干在指纹缝里的……轻轻握住了斯堤克斯的手。那只手温热而干燥,与她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觉对比。
“姐姐觉得呢?”
她说这话时,微微侧过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贝壳的柔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她的嘴角弯着一个弧度……不是挑衅,不是得意,是一种只有同胞姐姐才能读懂的、带着狡黠的亲密。仿佛在说:你猜到了,但你会不信吗?
斯堤克斯没有再问。她只是反握住了妹妹的手,感觉到掌心里那一丝不属于安菲特里忒的、黏稠而滚烫的温度。她垂下眼睑,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小片阴影,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没有完成的笑容,像是无语,又像是纵容。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与远处海浪的低吟交织在一起。月光透过贝壳壁,在软榻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安菲特里忒松开斯堤克斯的手,将那只曾经沾满精液、已经被擦拭干净的手放在膝上,重新端坐为一个海后应有的端庄姿态。但她的舌尖还残留着那个味道。
她轻轻舔了一下唇角。
而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