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妹妹怎么还要?

类别:堕落 作者:梦神字数:10989更新时间:26/06/20 20:38:57

  阿尔忒莱雅轻轻地将阿尔忒弥斯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月光洒在阿尔忒弥斯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妹妹小小的身影。

  “姐姐,”阿尔忒莱雅俯下身,在阿尔忒弥斯耳边轻声说道,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探入姐姐的裙摆,触碰到那片还残留着湿润的柔软,“我还想……再要一次。”

  阿尔忒弥斯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妹妹小小的手指正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她的大腿内侧。方才在无名岛那场混乱的第一次之后,她知道妹妹喜欢和她做这种事。妹妹每次做完都会窝在她怀里,用那种软糯的、奶猫一样的声音说“姐姐最好啦”。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妹妹……从出生那天第一次看见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开始,她就没办法拒绝妹妹的任何请求。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们刚从海底宫殿参加完婚礼回来,妹妹喝了一点蜜酒,脸蛋到现在还是红扑扑的。而且刚才那一次妹妹做得比以前都要狠,她的小穴现在还在隐隐发胀,里面还装着妹妹射进去的东西。

  “小阿尔忒莱雅,今天不可以,”阿尔忒弥斯轻声说道,“你刚才……射了那么多在姐姐里面。姐姐的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头顶,手指从她的额前碎发中穿过,像在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睛,黑葡萄似的瞳仁在月光下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乖乖地收回手,却把脸埋进了阿尔忒弥斯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姐姐光滑微凉的锁骨窝,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一声“嗯”末尾微微向上翘,像一个小小的问号,也像一颗被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下去的糖。

  阿尔忒弥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等一下!”阿尔忒弥斯试图起身,但体内那阵被撑开过的胀涩感让她又停住了动作。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穴口被撑得有些发麻,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处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缓缓往下流,浸湿了她的裙摆,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阿尔忒莱雅连忙伸手扶住姐姐的胳膊。她的小手有些凉,贴在阿尔忒弥斯温热的皮肤上,像两片被海水浸过的贝壳。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轻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都怪我太任性了,让姐姐承受了痛苦……我不该射那么多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个“多”字化作了近乎气声的尾音。她握住姐姐的手,将脸贴在了阿尔忒弥斯的手背上,那模样像是在认错,又像是把全部依恋都倾注在这个贴面的动作里。

  “没事的,阿尔忒莱雅。”阿尔忒弥斯宠溺地摸着妹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滑到尾梢,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从颧骨一直染到耳根,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第一次被进去,又被你射了那么多在里面……需要休息一下而已。你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她说“太大了”时,眼神不自觉地从妹妹的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月光下的海面上。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压下某个不该被妹妹看到的、羞于启齿的念头……那是她第一次在被妹妹进入时感受到一种深至骨头缝里的颤栗。妹妹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既想逃又想要更多。这句话她不打算说出口。

  阿尔忒莱雅的脸也红了。那红晕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漫上耳尖,耳垂像两颗被晚霞染透的小珊瑚珠。但她的睫毛轻颤间,眼底却掠过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的、被夸赞的满足。她的目光落在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正装着她刚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她看着姐姐那只无意识地覆在小腹上的手,指节微微弯曲,像是想要轻按又不敢按,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

  “姐姐我想起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阿尔忒莱雅突然想到,大殿那边的宴席上摆放着缓解疲劳和恢复精力的神水,那是高山精灵送来的贺礼,被波塞冬拿来放在大殿招待远道而来的众神。姐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那东西应该有用。她把裙摆拎起来在海浪里匆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目光从姐姐凌乱的裙摆扫到她还红着的眼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马上”,但没说出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阿尔忒弥斯坐在草地上,望着妹妹踏浪而去的小小身影。夜浪打上来,浸湿了阿尔忒莱雅的裙摆和她扎在脑后晃动的发梢。她的妹妹弯下腰,在浪花上来回跳了两步,像一只踩水的幼鹿。月光落在阿尔忒弥斯凌乱的裙摆上,映出那片被精液和蜜液浸湿的深色痕迹……雪白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圈圈半透明的印渍,最中间那一片还是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体内还残留着被撑满过的感觉,子宫里装着妹妹的东西。她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了按那微微凸起的轮廓,那里还很柔软,但能摸到隐隐的胀涩感。她神情复杂,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被太多情绪同时冲刷后,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时,下意识弯出来的弧度。

  而阿尔忒莱雅踏着浪花,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的姐姐。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下,柱身上还沾着姐姐的蜜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湿润光泽。她踏碎的每一朵浪花都在她脚踝边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沫。

  有些秘密,将永远留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留在那片开满野花的珊瑚岛上。姐姐的小穴里装着她的精液,姐姐的子宫记住了她龟头的形状……不是因为形状独特,而是因为进入它的人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在喊“姐姐”。而有些暗流,在姐妹俩谁也没有望向的那个礁石后面,正随着回潮悄然涌来。

  另一边,珊瑚岛上。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将一切声音都吞没在潮汐的节奏里。那些在月色下匍匐的浪是银白色的,涌上礁石时发出低沉的轰鸣,退回时则在石缝里碎成无数细小的、嘶哑的叹息。

  波塞冬披着阿尔忒莱雅娇小的外壳,看着面前这个少女。阿尔忒弥斯坐在草地上的姿势还没有变,一只手还覆在小腹上,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褪下去。她抬起眼睛看他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妹妹”的身影……先是发梢,然后是脸,然后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小小的轮廓。

  “这么快就回来了?”阿尔忒弥斯朝“妹妹”伸出手,声音疲惫却温柔。她伸手的动作带着一股天然的疼惜,指尖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迎接一朵被海风吹歪了方向的花。

  “嗯。”波塞冬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话。他走上前去,握住阿尔忒弥斯伸过来的那只手……掌心温热,指节修长,虎口内侧有一层薄薄的、属于弓弦磨过的柔韧光滑。那是他注意到的第一个细节。

  他将阿尔忒弥斯轻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动作与方才那个真正的小女孩在无名岛上做过的一模一样。他的动作复制了阿尔忒莱雅的每一个细节……轻轻扶肩,顺势下压,力道不重,带着撒娇式的黏腻。但他按倒她时,掌心比妹妹多停了一瞬,将她压得比方才更平,肩胛骨全部贴到了草地上。阿尔忒弥斯没有反抗,连本能的绷紧都没有。

  月光勾勒出她金色的长发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有疲惫,有纵容,还有一丝他看得分明的、滚烫的温柔。那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认定的伴侣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愿意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眼神。那张清冷如月神的脸庞在这一刻是打开的……眉头虽然蹙着,但嘴角还在,纵容还在。

  波塞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在心里将那天在海底宫殿里见到的每一幕迅速翻过……眼前这个少女,就是那个三箭之内赤手剥了利格亚斯整张弓的阿尔忒弥斯。射箭时侧脸如削尖的玉,眼神如出鞘的刀。而现在她躺在他身下,什么武器也不带,什么警觉都没有,像一把被主人亲手卸了弦的弓。这种反差让他的呼吸几乎要压不住了。他俯下身去。

  他的手指触到阿尔忒弥斯裙摆的织物,那是细密的希顿亚麻,被海风和他身体一直未能平复的本能磨得微微发潮。手指探入裙摆后,在腿根处碰到了那片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痕迹的柔软肌肤。触感湿润滑腻,混合着体液和他无法分辨的余温。阿尔忒弥斯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在吸气中微妙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小穴经过方才那一场缠磨,还在红肿着,穴口微微外翻,嫩肉从原本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道微微隆起的、充血的红,轻轻一碰就让她蹙起眉头。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腿根内侧有一道极细的肌肉在跳动。

  “阿尔忒莱雅……”阿尔忒弥斯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被“妹妹”这个称呼包裹成了软软的祈求,“慢一些……姐姐那里还……”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她的手并没有去推开“妹妹”,只是轻轻覆在“妹妹”的手背上,用力握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是你”。

  波塞冬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指尖沾着那片黏腻的湿意……混合了少女清亮的体液、方才射入的精液,还有一种更浓稠的、来自另一场欢爱的残留,在指尖捻开来时有着不同于任何液体的绵密。他能从那些黏液中分辨出某些不属于眼前这个少女的、更远一些的气息,这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怔愣。然后他将指尖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那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柔软与肿胀并存,推开的阻力比正常状态下更大,像是推开一道刚关上不久的门。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那不是主动的吸吮,是红肿的内壁在被异物侵入时的本能反应,一边痉挛着往后退缩,一边又痉挛着将他缠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还在肿着,甬道内壁上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形成一道道柔软的横褶,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阿尔忒弥斯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颤抖是连续的、无意识的,从盆骨向上蔓延,直到她的小腹都跟着轻轻收缩。

  “姐姐疼吗?”他学着那个女孩的语气,尾音压得软糯,声音却在他自己嗓子眼里刮了一下。他不得不做一次微不可闻的停顿,将几乎涌上喉口的低沉共鸣吞回去。手指却毫不客气,又深入了一截。

  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从牙关和唇缝之间逸出轻轻的一声“嗯”。那声“嗯”很短,但尾音往上跳了半度,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知道是在排斥还是在挽留。“还好……”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沿着眼眶细细地描到颧骨,在那个与“妹妹”一模一样的轮廓上流连不去,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眼里的纵容比疼更多,“只是有些累了。你……你轻一点就好。”

  波塞冬没有再说话。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从那个紧致的腔道里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的水声,在只有海浪伴奏的夜色里被放大了数倍。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一头挂在他指腹上,一头连着她翕张的穴口,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阿尔忒弥斯的小穴口微微收缩着,透明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那是妹妹方才射在她体内的东西,在穴口聚成一滴,然后滑落,拉出一道不紧不慢的、缓慢淌过会阴的水痕。

  他的鸡巴在裙下硬得发疼。那不是被勾引的硬……是耐心耗尽后终于拿到钥匙、正在将钥匙插入门孔的硬。

  他不再犹豫。掀开裙摆,扶着自己那根与此刻娇小身形截然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变化之术只能改变外貌,改变不了他作为海神的本体尺寸……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入口。龟头抵上去时,触感不是干的,而是撞进了一团已经涂抹均匀的、微凉滑腻的“妆底”。那种滑腻同时来自两个人。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阿尔忒弥斯的眉头猛地蹙紧了。

  “阿尔忒莱雅……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语调在“怎么”之后猛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却说不出那是什么。那根抵在她入口的东西,尺寸似乎和方才不太一样……不是似乎,是确凿无疑地更大、更满。穴口被龟头压住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那弧面的弧度、棱沟的棱角、甚至连龟头顶端的温度都和她记忆里妹妹的形状对不上。她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移,想看一眼,但“妹妹”俯下身来,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将她的视线全挡在了那片熟悉的眉眼之间。

  波塞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腰身一沉,龟头撑开了红肿的穴口,挤入了那个紧致而滚烫的甬道。他进入时听见了第一声……不是人声,是嫩肉与肉冠边缘摩擦时那种濡湿的、被拉开到极限的细微撕裂音。皮肤蹭着黏膜,黏膜分泌出新的液体来保护自己,但太慢了,那声音就像把一块薄绸轻轻地、一小点一小点地撕开。

  “啊……”阿尔忒弥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根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比妹妹的粗了太多,将她还在红肿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柱身,绷成了一个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棒上的青筋……那些血脉的纹理粗粝地用龟头碾过来,一根一根,像有人在用指节把青筋的起伏规律写在她被撑薄的内壁上。龟头的棱沟刮过她内壁时,她的身体在那一道确凿的弧面上遭遇了第一下“侵入硬证”。棱沟太深,不像妹妹那样是柔和的浅弧……这是粗粝的、砍凿一样的棱线,几乎带刮。

  太大了。

  “阿尔忒莱雅……你……你怎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不是从泪腺里慢慢溢出来的……是被顶进来的,是身体承受不了那股侵入的重量,只能把多余的东西从眼睛里逼出去。

  波塞冬俯下身,用那张与阿尔忒莱雅一模一样的脸凑近她,声音软软的,语调的尾端微微下沉以控制胸口的起伏:“姐姐,我慢一点。”

  他确实慢了下来。但这只是开始。龟头缓缓碾过甬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棱沟刮着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深入。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将她填满……不是妹妹那种青涩而急切地塞满,妹妹每次进来时会犹豫,会找一下角度,有时还会因为太滑了滑出去,然后闷声闷气地嘟囔一句“姐姐别笑”。而身上这个人不会。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有自己的深度标记,不急不缓,每一寸都走得精准。当龟头终于顶到甬道尽头那一团柔软的嫩肉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已经滑下了一只,挂在颊边,在月光下像被碾成液体的光。“阿尔忒莱雅,太深了……”

  波塞冬将龟头抵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着。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手不再攥着草叶,而是死死抓住了身上这个“妹妹”的手臂,指甲陷进那纤细的皮肉里。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的表情,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红痕;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从眼角沿着发际线慢慢滑进发根,留下一道几乎看不出的湿痕;看着她被欲望和疼痛交织着染红的脸颊……那红色不是均匀的胭脂,是斑驳的,颧骨上浅、唇角下淡、脖子里烧得最浓,像是从身体内部被点燃了却还拼命压着火。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是一场视觉的剥夺……肉棒抽出时上面裹满了混合体液,精液和蜜液搅在一起,在柱身上拉出发亮的浆液,穴口的嫩肉也跟着翻出来,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一小圈,湿得连月光都挂不住;每一次进入又是这场剥夺的重新施加,将她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地方再填满。抽动时带出湿润的肉体碰撞……不是清脆的啪,是被液体闷住的、沉甸甸的皮肉拍打声,像是海浪拍在礁石的凹陷里。甬道本身也有声音……空气被挤出又灌入,发出黏糊糊的咕叽声,每一次都像有人在含着一口太浓的蜜说话。阿尔忒弥斯的呻吟被他顶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一口吐息截成两半,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腰,红肿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和黏腻的体液,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将“被填满”当成了一种无法拒绝的依靠。

  然后,节奏开始变了。

  波塞冬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他开始加快,每一次抽出都更浅,每一次进入都更重,龟头次次准确地撞在那团软肉上。阿尔忒弥斯的呻吟骤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肿胀的内壁,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碾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的乳房被顶得在衣襟下上下晃动,乳尖蹭着他胸口细密的衣料……不是妹妹那件从泰西丝处借来的细布小袍,而是一种更粗粝的、带着海水余咸的质地。乳头已经硬了,隔着薄裙磨出隐约的敏感凸起,每一次晃动都让她轻微的酸胀变成一道很细的、从乳尖通到小腹的电流。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清冷女神的声音,是被操得开了口子的声音,“阿尔忒莱雅……姐姐受不住……”

  波塞冬没有慢下来。他看着身下这张被情欲染红的美丽面孔……眼角潮红一路漫到太阳穴,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眉梢,看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蓄满泪水却依然纵容地望着“妹妹”的神情,心底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这个高傲的狩猎女神,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红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双腿环着他的腰,嘴里喊着妹妹的名字,身体却在他这个陌生人的操干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比前一次更多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草地浸得又滑又凉。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而饱满,皮肤细腻得像海豚的吻部,被他含进嘴里时阿尔忒弥斯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姐姐。”他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吐出这几个字时,声音落进她耳廓里,几乎是贴着她耳道最里层的皮肤,“姐姐的里面,好热,好紧。”

  “别……别说了……”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他……她的双腿还缠着他的腰,红肿的入口还紧紧含着他,在他那声“姐姐”落下时又收缩了一次。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每一次他说“姐姐”,她的甬道就会不自主地紧绞……她已经把那个称呼和最深处的填满联系在了一起。

  波塞冬不再说话。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更加敞开。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和黏腻的体液,体液在柱身上被拉成半透明的薄膜,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珠光,然后破裂;每一次进入都会将那片嫩肉重新塞回去,将入口重新撑成泛白的薄圈。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拇指按上了那颗充血的阴蒂。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迸出。那根探出的阴蒂红肿发亮,被指腹按住时她的内壁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穴口。她想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他的拇指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揉压着,指腹下能感觉到那颗小珠在他每次按压时都微微弹跳;同时鸡巴还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深入的节奏,次次顶到最深处。前后夹击之下,阿尔忒弥斯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着……不是推到岸边,是推到海越来越深、浪越来越大的地方,越漂越远。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这次从眼角到耳廓有两道平行的湿痕,把她的头发都浸得贴在了脸上,“阿尔忒莱雅……姐姐真的……”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紧了他的鸡巴……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紊乱的疯狂的没有节奏的绞紧。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拇指揉压阴蒂的速度,从打圈变成来回碾磨;同时鸡巴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团已经被顶得酥软的嫩肉上。整根肉棒在抽出时带出比方才更多的白沫,那些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被他下一次撞击砸得溅在她已经湿透的大腿根上。

  “一起。”他用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那个女孩惯常的撒娇意味……尾音向上翘,像是在说“就要姐姐陪我”那种奶声奶气的软糯,“姐姐,和我一起。”

  “阿尔忒莱雅”这四个字,成了压垮阿尔忒弥斯的最后一根引线。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呻吟拔到一半时破开了,哭声从呻吟的裂缝里挤出来,从高到低,最终碎成一大片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背弓起……她的骨盆向上顶,把最后一股深处的甬道也送给了他,四肢张开,脚尖绷直,整个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张被拉满然后骤然松开的弓。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不是慢慢地渗,是涌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最后的失控。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趾蜷曲,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发梢上沾着细碎的草屑和汗水,整个人在月光下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波塞冬在她痉挛的小穴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将自己埋到最深,抵着那团软肉,松开了精关。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射入了她体内……那是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属于他本体的、分量远非一个娇小女神所能相比的雄液,冲刷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子宫口。阿尔忒弥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小穴又收缩了几下,像是被灌得太多本能在往外推,又像是在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他射了很久。囊袋剧烈地收缩着,将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她的体内,每一下泵动都带着射精时特有的深沉闷声。当他终于射完最后一股时,那些东西已经多到装不下,白浊从还在插着的入口边缘溢出来,沿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阿尔忒弥斯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那里面灌满了他和“妹妹”两个人的精液。

  波塞冬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像是舍不得放开,又像是还没从痉挛中完全松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心里还攥着几根被扯断的草叶,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这张被彻底操开的、属于狩猎女神的面孔。月光下,阿尔忒弥斯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还未平复的喘息。她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下面一片泥泞……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穴口被撑开到还没完全闭合,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草地,在月光下泛着触目惊心的湿光。

  她以为这一切是和妹妹做的。

  波塞冬的嘴角在那一刻浮起一丝餍足的笑意。那笑意没有声音,只有嘴角极其缓慢地上扬,伴着从牙缝里呼出的一口被压了很久的气。

  他正欲从她体内退出来,身下的阿尔忒弥斯却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方才高潮后的迷离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冰冷的东西。

  她感觉到了。

  方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没有余力去思考。可是此刻,当浪潮退去,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便一个接一个地浮了上来……那根进入她身体的东西,尺寸和妹妹不一样。那是确凿的、覆盖了每一次进入的区别。抽送的节奏,妹妹从来不会这样老练。妹妹每次都只会用那种又急又乱、一不小心还会把自己绊在裙摆里的节奏往里顶,被她的甬道吸得太舒服了就会脸一红,咬着她肩膀说她里面好热。而身上这个人不会。他身上的人节奏精准,快慢交替,懂得何时用擦边折磨她,何时一杆到底拿她整个身子去困她的意识。高潮时抵着她最深处研磨的手法,妹妹根本不会。那是要用拇指压阴蒂的同时让龟头棱沟来回碾过宫颈口的“同时夹击”……妹妹连自己的快感都顾不上,只会在射的时候抱紧她乱颤。还有,妹妹每一次在她体内射精之后,都会趴在她身上,用那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姐姐,我好爱你”。可是这一次,身上这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从头到尾最该开口的那几息里,他安静得像不是在和人做爱,而是在享用猎物。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是因为恐惧。

  “你是谁?”

  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嘴唇在最后那个字上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绷紧,压成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薄线。

  波塞冬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身下这个方才还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冰冷如刀锋的目光望着他。

  他没有回答。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从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移到他与自己还连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半软的、正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的肉棒。那不是妹妹的尺寸。那不是妹妹的形状。那上面沾着的精液,比她妹妹的任何一次都要多。

  他的腹肌轮廓在月光下投出很浅的阴影……妹妹没有这些。妹妹的腰身纤细柔软,小腹平滑得像一段被海浪冲过的白玉。而身上的这个人,腰侧有神力长期冲击留下来的压痕。

  她的胃剧烈地翻涌起来。是从子宫开始的,是还在她体内的人的精液变成了某种无法咽下的、在胃壁上翻搅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

  她猛地挣扎起来,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拼命想要将身体从他身下抽离。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把空气切了一道口子。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流下,黏稠的,微凉的,顺着皮肤纹理缝淌成几道分开又汇合的细线。她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后背撞上了一块礁石。礁石冰冷粗糙,与她的肩胛骨撞击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响,但她没有感觉到疼。

  波塞冬缓缓站起身来。月光下,他那具属于“阿尔忒莱雅”的娇小身躯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先是发根,乌黑的发丝从颅顶褪色,像退潮一样从黑变成深棕、浅棕、最后变成璀璨的金色,颜色从头皮往下灌;接着是骨骼,纤细的四肢逐渐伸展,肩骨一张,脊骨一截截撑开,发出极细的咔咔声,骨骼在他的神力驱动下把整个人的轮廓重新撑成他本来的尺寸;最后是面容,那张精致的小脸变得棱角分明,下巴拉宽,鼻梁拔高,颧骨从圆润变为刀削般的斜塌,露出一张英俊而富有侵略性的面孔。

  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肆意披洒,幽深的目光如同大海一样汹涌。

  阿尔忒弥斯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那不是恐惧……是连恐惧都还没来得及生成之前,骨头和皮肉之间忽然空无一物的静止。

  “波……波塞冬……”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湛蓝色的眼眸里涌出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愤怒。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腿间那片泥泞还在往下淌,红肿的私处被灌满,精液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浸得发亮。她被这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被他在自己体内射了不知道多少。而方才那一切……那些纵容,那些温柔,那些在高潮时喊出的“阿尔忒莱雅”……全部都是被这个人看在眼里的。那个让她破例的、与她有血缘的、她愿意交付终身的妹妹的名字,成了这个人用来打开她身体每一道关隘的钥匙。

  “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她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与方才所有的泪都不同,这次的泪是滚的,从眼眶里溅出来,砸在自己手背上时几乎灼人。

  波塞冬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身前,柱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畜生?”他的声音恢复了本来的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方才你夹着我的鸡巴高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阿尔忒弥斯的脸上血色尽褪。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孔……方才不管是被进入还是被强迫高潮都还有最后一点被情欲染红的热度……现在全褪了,只剩下失血后的白。她猛地从礁石上弹起来,伸手去抓身旁的金弓……可是弓不在那里。方才被按倒的时候,她的弓被丢在了几步之外的草地上。她踉跄着向弓的方向扑去,脚踩在草地上滑了一下,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滴了几滴,她甚至顾不上拉好裙摆。指尖刚刚触到弓柄……弓柄上还有妹妹为她调弦时留下的指印……一只大手便从身后攥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她的指甲在草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长痕,草叶和泥土嵌进指甲缝里,弓也被拖得翻了个身,孤零零地滚远了几步。

  “放开我!”她拼命踢蹬着,另一只脚踹在他手腕上,手腕纹丝不动。

  波塞冬将她翻转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重新挤入了那片还流淌着精液的泥泞之地。半硬的鸡巴抵在她红肿的穴口,轻轻磨蹭着,龟头在她已经肿得不能再碰的嫩肉上慢慢画圈。

  “你可以继续挣扎。”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没有任何情绪,“但你确定吗?”

  阿尔忒弥斯愣住了。

  “你妹妹现在应该还在安菲特里忒那里。”波塞冬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但他的手所带起的强度让她的颚骨动不了分毫,“我妻子的那座宫殿,离这里可不算远。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操到下不了地,再把你妹妹抓过来,当着你的面……”

  “你敢!”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这一声,比方才任何一次呻吟都更撕心裂肺。

  “我有什么不敢的?”波塞冬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他没有吼……他只是用像海面下沉一样的低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她和妹妹的全部处境压在礁石和沙滩之间,“你的父亲宙斯,我的那位好弟弟,他的儿女有多少,他自己数得清吗?你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就算我在这里把你们怎么样了,你觉得他会为了你们跟我翻脸?”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是恶魔在礁石缝隙里起誓。

  “别忘了。你们的母亲还在被赫拉的巨蟒追杀。你们的外祖父外祖母刚刚在奥林匹斯山上受了重伤。阿波罗躲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连头都不敢露。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来救你们。”

  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母亲……搏斗的黑袍,被撕碎的棘刺网;外祖……飞走的金光里裹着血滴;阿波罗……拖着伤腿从海里爬出来,银弓射不穿蛇鳞。波塞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和妹妹,确实无依无靠。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天空下,没有人在乎两个尚未长成的女神。除了她自己。

  她是姐姐。如果连她都保护不了妹妹,那妹妹还能依靠谁呢?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她的双腕不再拼命挣脱他的钳制,而是无力地垂落在头顶的草地上,手腕内侧朝上,像两只被翻过来的翅膀。指尖微蜷,手心里还嵌着方才从指甲缝里塞进去的泥土和碎草。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一颗接着一颗,从眼尾滑入金色的发丝中,耳廓里都是湿的,后颈贴着的草叶全粘在了皮肤上。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腰身一挺,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重新插入了那个灌满精液的、红肿柔软的小穴。

  进入时是涩的……两个男人的精液还在里面,甬道被撑过了,壁肉肿得挤窄了通道,但他还是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