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中,海中群神齐聚,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阿尔忒弥斯已经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湛蓝的眼眸如同夏日晴空。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束腰长裙,银色的弓矢斜挎在身后,即便是在婚宴之上也不曾离身。她的皮肤白皙如细瓷,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柔光,拉弓扣弦的食指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被弓弦磨出的印记……神的身体,从不留下磨损。
而阿尔忒莱雅虽然也长高了些,但比起姐姐来,依旧是那副娇小的模样。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绿色的及膝裙,乌黑的长发被姐姐用银色的发带扎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白皙精致。她抬手去够桌上的果酒杯时,两条辫子从肩上滑到胸前,辫梢在桌沿上轻轻扫过。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旁人难以察觉的幽深光芒……尤其是在望向姐姐的时候。那光芒很薄,一闪就没了,像是隔着很远的水面看一颗沉在湖底的星。
宴至中途,众神饮酒作乐,喧闹之声不绝于耳。阿尔忒莱雅被那甜腻的果酒灌得脸颊微红……那红晕从她的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在她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滴胭脂落进牛奶里。她拉了拉阿尔忒弥斯的衣袖,娇声说道:“姐姐呀,这里好闷,我们出去透透气好不好嘛?”她说“好闷”时,拿手在脸边扇了扇,小嘴微微嘟起来,一副再不出去就要被憋坏了的小表情。
阿尔忒弥斯本就对这种觥筹交错的场合兴致缺缺,闻言便点了点头,牵起妹妹的手,趁着众神不注意,悄悄溜出了大殿。她牵妹妹手时,尾指先勾住了阿尔忒莱雅的小指,然后才整个握住……这是她俩很小时候的暗号,意思是“跟我来”。
海面上月光如水,波光粼粼。姐妹俩踏着海浪,来到宴会岛屿旁边的一座小小珊瑚岛上。岛的四周是浅滩,退潮时露出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礁石,涨潮时便没入水中,只剩岛上这片长着青草的干地。草地上长满了柔软的青草和不知名的野花,夜风拂过,带来一阵清甜的香气。
“总算清静啦。”阿尔忒莱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踮起脚尖,两只手举过头顶,指尖并拢往上够,整条身子从腰间拉得细细长长,浅绿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被拉上去一小截,露出两只白白的脚踝。伸完懒腰,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姐快来坐呀。”
阿尔忒弥斯笑着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她的手指从妹妹鬓边滑过去,把那几缕被海风吹散的黑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小小的耳廓。她的语气里满是宠溺:“你呀,喝了几杯果酒就闹着要出来,也不知道随了谁。”
“当然是随了姐姐嘛。”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那双黑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蘸了水的黑曜石,“姐姐不是也喝了好几杯?”
“小滑头。”阿尔忒弥斯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指尖在她眉心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很淡很轻的触感。姐妹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阿尔忒弥斯的笑声清朗,像是林间溪水撞在石头上;阿尔忒莱雅的笑声脆脆的,像是有人摇了一串小铃铛。
笑闹了一阵,阿尔忒莱雅忽然歪着脑袋。她歪头的角度不大,刚好够让一条辫子从肩后滑到胸前,辫梢的银色发带在月光下一闪。她一脸促狭地问道:“姐姐,今天那个海神之子一直盯着你看呢,你觉得他怎么样呀?”
阿尔忒弥斯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嘴角往下一撇,下巴微微抬起,是她一贯面对追求者时标准的轻蔑表情:“轻浮得很,我才看不上。”
“那之前那个来找你比试箭术的王子呢?”
“太弱了,连我的三箭都接不住。”她说“三箭”时,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那把金弓的弓柄,那是她的骄傲所在。
“那……”
“好啦好啦。”阿尔忒弥斯伸手捂住妹妹的嘴,手掌覆在她软软的嘴唇上,能感觉到妹妹在掌心里呼出的热气,湿湿的,暖暖的,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个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我说过的,我谁也不嫁,就守着你过日子。”
阿尔忒莱雅被她捂着嘴,却弯起了眼睛……那双眼睛眯成两弯月牙,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她发出“唔唔”的笑声,笑声在姐姐掌心里闷成一个小团的回音。
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礁石后方传来。
那声音低沉而粗重,夹杂着海浪拍岸的节奏,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肉体碰撞的韵律。男人的粗喘带着低沉的震动,女人的呻吟尖细而绵长,一高一低,一粗一细,合在一起像一张网,和着海风断断续续地飘过来。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耳膜上,又像是一滴温水,沿着耳廓缓缓流进领口。
阿尔忒弥斯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男女交合,但作为狩猎女神,她对丛林中的各种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雄性进入雌性时特有的、黏腻而富有节奏的水声。那声音很细,但在她耳朵里比任何野兽都要清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液体的粘连感,每一次插入都压出一个沉闷的湿吻。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将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珊瑚色。她连忙拉起阿尔忒莱雅的手,压低声音道:“我们走。”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她们弹了回来。那力量不痛,但很稳,像一堵看不见的水墙。
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如同倒扣的碗,将整座小岛笼罩其中。光幕上流动着海蓝色的神力纹路,像是深海中的水母触须,一圈一圈地缓缓旋转。
“这是……”阿尔忒弥斯的瞳孔微微一缩,银蓝色的眼眸在光幕上映出两团更浅的蓝,“海神的禁制!”
她咬了咬嘴唇……那颗排列整齐的上牙轻轻咬住下唇,咬出一小片更深的粉红色。心中暗暗叫苦。波塞冬为了防止被人打扰,竟然布下了禁制,而她们姐妹俩恰好被圈在了里面。若是此刻强行破开禁制,必然会被波塞冬发现……虽然她们并无恶意,但撞破海神夫妇的交媾之事,终究是极大的冒犯。
“姐姐,我们……”阿尔忒莱雅刚要开口,就被阿尔忒弥斯一把捂住了嘴。姐姐的手掌覆在她嘴唇上,她能感觉到姐姐掌心里沁出的一层薄汗……那汗是凉的,带着一丝因紧张而起的微凉。
“嘘……”
阿尔忒弥斯拉着她,蹑手蹑脚地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后。灌木的叶片擦过她们的手臂和脸颊,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她们的身形,却遮不住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阿尔忒莱雅蹲在姐姐身边,膝盖挨着膝盖,能感觉到姐姐大腿外侧传来的微微颤抖。
透过枝叶的缝隙,月光洒落在不远处的礁石上。
安菲特里忒半倚在一块光滑的礁石上,华美的长袍散落在身侧……那长袍是婚礼上穿的深蓝金边礼服,此刻却像一团被揉皱的云,堆在她的脚边。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的大半个身子勾勒成一道流动的银线。她露出大片如珍珠般莹润的肌肤,肩头光滑圆润,锁骨下方是一片细腻的起伏。她的双腿大张着,缠在波塞冬肌肉虬结的腰身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微微颤抖。她的小腿交叠在波塞冬腰椎的位置,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着。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既端庄又妩媚……那张脸与斯堤克斯有几分相似,都是柔和的鹅蛋脸,但安菲特里忒的下颌更尖一些,眉尾更弯,此刻被情欲浸染后,那份雍容华贵反而成了一种反差的美。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不时有细密的喘气从唇角漏出来,在夜风里烫出一小团看不见的热。
而波塞冬……那位大海的王者……正俯身在她身上。他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肩胛骨之间有汗水形成的溪流,顺着脊柱一路流到腰窝。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遮住了他半张侧脸,只露出一个刚毅的下颌和一只灼热的蓝绿色眼睛。矫健的脊背肌肉线条在月光下贲张,每一次发力时背阔肌都会鼓起两道弧形,像海浪在脊背上涌动。他的臀部一下一下有力地挺动着,臀大肌在高强度的收缩中绷成坚硬的弧面,粗长的肉棒在安菲特里忒湿润的蜜穴中进出。那根肉棒是紫红色的,柱身上盘虬着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充血的花唇狠狠碾进穴口。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安菲特里忒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那声音是湿的,每一次拍打都带着之前分泌出的黏腻体液被挤压的声音,和着海浪的节奏,淫靡至极。
安菲特里忒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波塞冬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那乳尖是深红色的,充血后胀成了樱桃大小……舌尖粗暴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肉粒,用舌尖压住它绕圈。下身挺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快得连水声都变成了一串连贯的密集低语。
阿尔忒弥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蔓延到整个脖颈,连她月白色长裙领口上露出的一小截锁骨都泛上了淡淡的粉红。她能感觉到自己侧脸对着妹妹的那个方向,姐姐的侧脸对着妹妹时,鼻翼两侧的细密绒毛也因呼吸加重在微微起伏,翼缘在急促的呼吸中不时张开,露出里面红润的鼻腔内膜。她慌忙别过头去,却发现妹妹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得目不转睛。阿尔忒莱雅的视线死死钉在波塞冬那根不断进出的粗长肉棒上……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安菲特里忒的身体,只留下囊袋在外面晃荡。
“阿尔忒莱雅,不许看。”她压低声音,伸手去捂妹妹的眼睛。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自己的呼吸也在失控的边缘。
阿尔忒莱雅却轻轻捉住了她的手,侧过脸来。她的手指扣在姐姐的手腕上,指尖能摸到姐姐手腕内侧那条浅蓝色的静脉……此刻那条静脉正在急促地跳动着,一下一下敲在她的指腹上。她的一双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阿尔忒弥斯从未见过的神采。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也浮起了两团红晕……血液的暖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她拉着姐姐手腕的指尖。
“姐姐。”她凑到阿尔忒弥斯耳边,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一颗裹了蜜的枣子。呼出的热气拂过姐姐的耳廓,能看见姐姐那只被热息喷中的耳朵上细密的绒毛根根竖起,“你的脸好红呀。”
阿尔忒弥斯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耳垂。那一颤从后颈一路传到尾椎,她的锁骨猛地提起又落下,空气扯动喉间的皮肤让她咽了个轻轻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妹妹的呼吸太近、太烫、太像一根羽毛从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耳垂上扫了过去。她想往旁边挪一挪,却被妹妹拉住了手臂。阿尔忒莱雅的手指滚烫,紧紧扣着她的手腕……那道浅蓝色的静脉在妹妹的指缝间剧烈地跳动着,跳得比刚才还快。
“别闹……”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从嗓子眼里漫出来,将她短短两个字抖成了好几个碎拍。
阿尔忒莱雅却没有松手。她将自己的小脑袋轻轻靠在姐姐的肩头,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姐姐肩峰上那块三角肌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松开。紧接着她又低下头将视线投到姐姐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那件月白色长裙是天鹅绒质地的,被呼吸撑得轻轻鼓起来,又缓缓落下去。在姐姐的胸膛起伏之间,她看见了姐姐披巾下胸前两颗被情欲刺激得凸起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面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结节。她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阿尔忒弥斯的手腕,沿着那光滑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她的指尖划过小臂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块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触感像是绸缎……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妹妹指甲盖在自己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划过后又用手心覆上来,凉与热的交替让她的汗毛又立了一层。
“阿尔忒莱雅!”阿尔忒弥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告,却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声音被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她想要抽回手,又怕动作太大会被波塞冬发现,只能任由妹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作乱。那只手越来越不老实,从手臂攀上了肩头……指尖掠过锁骨时,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锁骨上细嫩的皮肤随着那个触感微微凹陷又弹起……又从肩头滑到了锁骨,指尖在她颈窝里轻轻画着圈。她颈窝上的汗毛在她手指下顺从地伏倒又竖起来,那圈圈画得极慢,像是在研磨一小块最细腻的瓷器。
“姐姐。”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兽,鼻尖也皱了皱,“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吗?”
阿尔忒弥斯一怔。她侧过头看着妹妹的脸……那张小脸近在咫尺,黑眼睛里蓄着水光,睫毛上已经沾了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侧脸上,把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成了银色。
阿尔忒莱雅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泪珠很轻,像一把散碎的小钻石贴在睫毛上,她每眨一下眼便碎一次。她牵着姐姐的手,缓缓按向自己的裙摆下方。她低头时两条辫子从耳后滑到胸前,辫梢的银色发带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像是两只被捉住的银蝴蝶。
阿尔忒弥斯的手指触到了一根滚烫的硬物。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抽得很急,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尖鸣,随即被她用手背捂住。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阿尔忒莱雅死死按住。她低头看,能看到妹妹裙摆被顶起一个帐篷似的弧度,而自己的手指正盖在那个弧度的顶端,被顶得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裙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首先是那个饱满的、比别处都更烫的顶端(那是龟头的冠沟边缘,在她指腹下像一颗刚从火里取出的栗子),然后是粗长的柱身,从龟头根部往下延伸,微微上翘,像一把朝天的弯弓,柱身上凸起的青筋隔着布料也在跳动,每一下搏动都传入她的掌心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节律。那根鸡巴在妹妹的裙摆下硬得发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每跳一下,她按在妹妹下体上的手指就跟着弹动一次。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姐姐的脸……阿尔忒弥斯的瞳孔在月光下被放大到了极限,银蓝色的虹膜只剩下薄薄一圈光环,鼻翼张开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胸脯在披巾下起伏不止,那两颗凸起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唇微启着,从唇缝间能看见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就会控制不住自己。”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握着姐姐的手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轻轻磨蹭。她能感觉到姐姐手掌上那道生命线在触碰到她鸡巴的瞬间变得滚烫。“身体里面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这里胀得好难受……”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阿尔忒弥斯,“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呀?”
阿尔忒弥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妹妹。从出生起,阿尔忒莱雅就与别的神灵不同……她天赋微弱,没有强大的神力,甚至连身体都是这般特殊。阿尔忒弥斯一直觉得,自己是姐姐,保护妹妹、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的手不再挣扎,隔着裙摆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第一次主动地去感受……不是被妹妹按着,是她自己去感受……掌心下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柱身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裙纱,那湿痕在她的手掌下一个劲儿地扩散。
“可是……这里……”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礁石,声音艰涩。她艰难的咽了口气,喉结在光滑的脖颈下面滚了一下。
波塞冬的动作愈发激烈。他掐着安菲特里忒的腰将她翻了过去,手指从她腰间松开时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短暂的白印……安菲特里忒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连指尖用力一按都会留痕。他让她趴在礁石上,翘起丰腴的臀部。安菲特里忒的蜜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片深红色的肉唇因为兴奋充血而肿胀,像两片展开了的花瓣,中间的小孔正往外淌着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是波塞冬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下。大腿内侧那细嫩的皮肤上能看清她软软的金色绒毛,此刻被体液沾成一小撮一小撮湿漉漉的刷痕。波塞冬扶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肉棒……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时,手指陷进龟头下的冠状沟里,把马眼里溢出的前液全抹在龟头上……龟头抵在那张湿淋淋的小嘴上,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这一下整根没入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噗嗤”,黏腻液体被挤压到极限的声响在夜色里炸开。
安菲特里忒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声音从那个礁石的方向弹射过来,把姐妹俩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发颤。她双手死死扣住礁石边缘,指节泛白。波塞冬双手掐着她的胯骨……那两个腰窝在他掌心下凹成两个淫荡的浅涡……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腴的臀肉荡出一波淫荡的肉浪,肉浪从臀峰传到腰际,再从腰际被下一记撞击弹回来。月光在她臀上切出一道亮滑的轮廓线。
阿尔忒莱雅趁着她分神的功夫,已经将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了姐姐的怀里。她能感觉到姐姐锁骨下的心脏正在猛烈地砸在她的胸骨上。她抓着姐姐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底,让那只微微发抖的手直接握住了自己赤裸的鸡巴。她揭开衣裙时,裙纱从姐姐手背上滑开,凉凉的布料与滚烫的性器形成了让阿尔忒弥斯差点脱口叫出声的温差。阿尔忒弥斯的手指被带着圈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触摸妹妹的性器,掌心里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那根肉棒比她隔着裙摆感受到的还要粗,还要硬,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指腹下一突一突地搏动着,像是体内有颗心长在这上面。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清液,在她拇指无意中擦过马眼时“咕”地又挤出更多来,顺着她指节滑进指缝,在指缝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姐姐最好了。”阿尔忒莱雅将脸贴在阿尔忒弥斯的颈窝里,声音甜得像蜜糖。她说话时嘴唇蹭着姐姐颈窝上的皮肤,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她每一个字滚过喉咙时的震动。下身却在姐姐的掌心里轻轻挺动着,让鸡巴在她柔软的手指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穿过她攥握的拳心,再次从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冒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她的手背上。“我就知道姐姐舍不得我难受。”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呼吸声很重很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从深渊里把空气拉上来,灌进自己干涸到极点的肺里。鼻翼张开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能感觉到妹妹裙摆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马眼前液已经把她的指缝浸成了一道道拉丝的透明黏膜。她无意间低头,能看到自己握住妹妹鸡巴的那只手……那只手的皮肤白皙光滑,指节分明,此刻却盖着一层从自己掌心里冒出的热汗,几缕残留的清液从手背滑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更要命的是,礁石那边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安菲特里忒被后入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波塞冬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脆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的脑子变得晕乎乎的。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腿间那片私密之处隐隐有了湿意。她能从自己的内裙上感受到那片浸透的凉意,越来越湿,像一朵在夜晚悄悄绽开的花苞。
“阿尔忒莱雅,我们回去再……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紧了,掌心里那根鸡巴的触感让她心跳如擂鼓。她的五指收拢得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包裹一个太珍贵的、容易碎的东西。“在这里真的不行……”
“可是我现在就难受嘛。”阿尔忒莱雅噘起小嘴……下唇翻出来一点,红红的,上面还残留着果酒沾湿后反光的湿润的光泽……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下身却在姐姐手里顶得更用力了,龟头磨蹭着她柔软的掌心,马眼渗出的清液在阿尔忒弥斯的指缝间拉出了银丝。“姐姐难道忍心看我这样难受吗?而且……”
她凑到阿尔忒弥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姐姐,你摸摸看,它好硬……它只想让姐姐碰。”她的手覆在姐姐手背上,带着她在自己的鸡巴上从根部到龟头再撸回根部,手指压着姐姐的指节一起用力。她说完这句话就轻轻含住了姐姐的耳垂……只含了一小截,舌尖在那软肉上一扫,随即便松开了。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温热口水,海风一吹,凉得不成样子。
阿尔忒弥斯的耳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又羞又恼,手掌却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轻轻滑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掌心里有一条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在她的生命线处微微一跳。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沾了她满手,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息……那气味很淡,和海风、野草、她腿间自己沁出的清甜体液混在一起,混成一种只属于此时此地的、令人眩晕的气味。妹妹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软糯的呻吟,呻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被压得扁扁的,尾音却往上挑成了一把小勾,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挠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那无辜是真的无辜,但眼底藏着一簇极小的、在跳动的东西……下身却诚实地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龟头胀成紫红色:“我天生就会呀。姐姐,我真的好难受,你就帮帮我嘛。我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挠在阿尔忒弥斯的心尖上。她望向姐姐的侧脸,看到姐姐被自己呵气的左耳整个耳廓通红,耳垂上还有自己方才留下的吻痕湿印。往下是姐姐修长的脖颈,颈侧嫩滑的肌肤上有几缕散开的金发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再往下是姐姐那件月白色长裙的领口……此刻因为身体发热,领口被扯开了些,锁骨窝在月光下投射出两个浅浅的阴影。她能透过衣襟看到姐姐披巾下起伏的胸膛,而那两个被情欲刺激得更加凸起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地面上投下的第二个更清晰的影子。她的手覆在姐姐手背上,带着她在自己的鸡巴上缓缓套弄,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到根部。阿尔忒弥斯的手指被动地圈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她掌心里是滚烫坚硬的鸡巴青筋,掌背上是妹妹覆上来轻柔引导的手指,冷热双重的触感让她的手陷入僵与颤之间。感受着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节奏,感受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淌。
礁石那边,波塞冬将安菲特里忒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悬空挂在自己身上。安菲特里忒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她的指尖抠进他金发下的汗湿皮肤,在他脑后留下几道浅白的划痕……双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上下颠簸。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成两个扁平的椭圆形,乳沟里夹着两人交合处溅出的体液。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波塞冬一记深深的顶入后……那一下他把腰压到最后再猛地送出去,她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波塞冬的龟头撞进她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内壁绞紧了波塞冬的肉棒,那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如喷泉般喷溅而出,全淋在礁石上,发出细密的“滴滴答答”声。
阿尔忒弥斯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她咽口水时咽喉里发出的“咕”声连她自己都听到了。腿心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蜜穴里正渗出黏腻清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往下爬,留下几道泛着月光的水痕。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在妹妹的鸡巴上握得更紧了一些……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热了几分,顶端溢出的前液顺着手腕内侧往下流,已经灌到手腕上那根浅蓝色静脉的位置,和她自己冒出的汗混成一体。
阿尔忒弥斯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礁石那边的声浪仍在继续,安菲特里忒高潮后的呻吟还带着余韵,波塞冬的抽插却愈发凶猛。她掌心里妹妹的鸡巴硬得像铁……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每一次心跳都从柱身上的青筋传进她手心……马眼流出的清液已经将她的整只手都打湿了。她的理智在这一浪一浪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真的……就这一次?”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已经主动开始了缓缓的套弄。从鸡巴根部慢慢向上撸到龟头……虎口经过冠状沟时,她能感觉到那个环形突起比别处更胀、更烫……拇指在冠状沟处轻轻转了一圈。这一圈转得很轻,指腹上的每一道指纹都压在那一圈敏感的皮肤上。
“嗯……!”阿尔忒莱雅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姐姐的手虽然生涩……她套弄的节奏是乱的,快一下慢一下,偶尔手指还会滑脱……但那种被心爱之人主动触碰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射出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眼角还挂着泪珠。“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颤抖着跪坐在妹妹身侧。她跪坐时,裙摆被压在膝下,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痕在月光下反着光。月光下,阿尔忒莱雅的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阿尔忒弥斯近距离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地看到妹妹的性器……那根与她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柱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比刚才在裙纱下更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下方青色血管的脉络清清楚楚。青筋蜿蜒凸起,远远看去像是盘绕在柱身上的藤蔓,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颜色比柱身深了几个调,马眼微微张开,在她每一下心跳时便会收缩一次,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沾湿了根部稀疏的毛发。那些黑色毛发又软又细,被清液浸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她隆起的囊袋上。
阿尔忒弥斯在妹妹长大后再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清清楚楚地看到妹妹的性器。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在胸骨里面扑腾出剧烈的动静。她伸出手……那只手握过千百次弓弦却从未因任何人抖动过,此刻指尖却在空气中轻颤着……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饱满的龟头。滚烫的,柔软的,表面是丝绒般的柔滑,但一经触碰就立刻在她指尖下变硬。龟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马眼里又溢出一小滴清液,像一颗透明的泪珠挂在那个小小的裂口上。她用指腹将那滴液体轻轻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龟头在月光下瞬间泛出了亮晶晶的反光,那层清液涂开后像蜜蜡一样把龟头封在一层光膜里……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阿尔忒莱雅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仰头时那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喉结不显,只在吞咽时软软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鸡巴在姐姐的注视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上的光泽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阿尔忒弥斯深吸一口气,学着礁石那边安菲特里忒吞吐波塞冬的节奏,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她的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柱身,从根部慢慢向上撸。手上的动作从生涩到渐渐有了节奏,她能听到自己手指从清液中滑过时发出的“咕唧咕唧”声,那声音让她每一下都更害羞一分,却也更着迷一分。拇指每次经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都会轻轻摩擦……她不知道那里最敏感,但妹妹骤然绷紧的小腹和急促的呼吸告诉了她答案。妹妹的小腹在她擦过那一处时猛地一收,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见腹肌的轮廓一闪。她便在冠状沟那里多停留一息,指腹打着圈地揉弄,感受着那块皮肤下勃发的血管跳得更急。
“姐姐……姐姐……”阿尔忒莱雅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草叶,指节泛白。她攥草叶时青草的汁液渗进她的指甲缝里,带出几道浅绿。小嘴里不断溢出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掌心里有细密的汗珠……那是紧张和专注渗出的汗……黏腻热汗将她的虎口干涩闷在两个人的掌缝之间,但那根鸡巴被分泌的清液裹得太滑,汗反而更添了一层磨砂般刺痛的快感。姐姐的手指虽然生涩,但那种被心爱之人主动取悦的感觉,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让她疯狂。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挺动,配合着姐姐手上的节奏……大腿根和小腹的连接处浮现出几条极细的肌肉纹理……在她掌心里抽送。每一下抽送都让龟头穿过姐姐握紧的拳心,然后被虎口套住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圈。
月光静静地洒落,将姐妹俩交叠的影子投在柔软的草地上。灌木丛外,波塞冬与安菲特里忒的交合仍在继续,海浪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而在这边,阿尔忒弥斯的手在妹妹的鸡巴上越来越熟练……她学会了在撸到龟头时轻轻收紧手指,用拇指和食指环住冠状沟,把那一圈箍成一个温热的套;学会了在根部时用指腹按压那条最粗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青筋;学会了在妹妹呼吸骤然急促时加快节奏,同时弯下腰,披巾和乳房一起垂到鸡巴上方,隔着衣料偶尔轻擦过她自己的虎口。
阿尔忒莱雅的呻吟越来越密集,每一声的尾音都没有来得及落下,就被下一声推了上来。她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开始向上涌,那种储满了、将要喷出的胀满感从会阴深处一路往上攀,像一条火绳烧过尿道。她的囊袋在姐姐触碰到时已经大幅收缩,卵丸往上提得更紧,贴在鸡巴根部的皮肤上,两颗卵丸的轮廓撑出两个硬硬的圆球。
“姐姐……我快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
阿尔忒弥斯没有停下。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不再是一下一下的套弄,而是连续地用掌心包裹着整个柱身,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收上来……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地轻轻揉弄起妹妹根部下方那两颗紧绷的囊袋。指尖触到那团柔软的肉球时,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精液正在蠕动,预备喷涌。她下意识地更轻更柔地揉弄着那两颗卵丸,手指把包在最外面那层薄薄的阴囊皮肤推开又合上。
“嗯……射出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纵容。她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气声出来的,嘴唇没有完全闭拢,气音里带着所有的纵容。“在姐姐手里,可以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腰部从草坪上拔起,整个人侧弓着像一张给过头了的弓。鸡巴在姐姐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马眼张开到最大。阿尔忒弥斯在那一瞬间能看到龟头的马眼裂口绽开,里面淡红色的尿道黏膜在她眼前一闪。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力道大得直接越过她的肩膀,溅到了她的下颌和脖颈上……滚烫的,带着妹妹体内最深处温度的精液。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阿尔忒弥斯没有躲,她的手依然圈着那根剧烈跳动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妹妹体内泵出。她感受到精液喷到自己的掌心……每一次喷射都在她手心里推出一片温热的冲击波,那触感让她想起有人用手锤她手心。精液射在她的手背上,射在她的手腕上,射在她的裙摆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几滴特别浓稠的还粘在她右手的食指第二指节上,白得近乎刺眼,在月光下反着湿润的乳白光泽。
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抽搐一下,鸡巴就在姐姐掌心里又跳一次,再挤出一泵残余的精液……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姐姐的手指还圈着她跳动的鸡巴,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撸动着,像是要把她积攒了太久的所有欲望都榨出来。眼睛半睁着却失神地望向姐姐的方向,能看到姐姐脖颈上自己刚射出的精液正顺着皮肤往下流,经过锁骨窝,滑进衣领里。
终于,喷射停止了。
阿尔忒莱雅瘫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鸡巴还半硬着搁在姐姐掌心里……现在不那么硬了,但仍沉甸甸地填满姐姐的手……龟头上挂着最后一滴乳白色的精液,黏稠得不肯滴落。阿尔忒弥斯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双手……黏稠的白浊从指缝间缓缓流下,顺着手背上凸起的细骨和静脉流成几条交错的路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脖颈上、下颌上、胸口上,都被溅到了妹妹的精液。她能闻到精液的气味……微咸,微腥,混着某种新鲜草木的涩意,还有妹妹体温的余热。她没有擦。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掌心里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就在刚才它还硬得让她握不住,现在软下来了,乖巧地躺在她手心里,像一个筋疲力尽的孩子。看着龟头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的最后一缕白浊,她用拇指轻轻拭去,那丝白浊在她拇指指腹上拉成一条快要断掉的细丝。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淡淡的咸腥气息,和她腿心那片从未被触碰过、但早已湿透的蜜穴里渗出的清甜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只属于此时此地的、谁也无法复制的气味。
阿尔忒莱雅终于缓过神来,看到姐姐满身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下颌上、脖颈上、胸口上,就连那条月白色长裙的裙摆上都溅了好几滴……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对不起……我……”她的声音沙哑而慌乱,伸手想替姐姐擦拭,却不知道该先擦哪里。
阿尔忒弥斯摇了摇头。她低下头,望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犹豫了一瞬……然后,她抬起手,将指尖凑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粉红色的小舌尖在指腹上划过,把那一小滴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带着妹妹体温的。滚烫的。她把它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极小的一声“咕”。
“没有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手指重新轻轻抚上妹妹半软的鸡巴,将龟头上残余的精液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拭得极慢极轻,像是在给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除尘。“姐姐答应你的。”
阿尔忒莱雅怔怔地望着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扑进姐姐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鼻腔里全是姐姐身上独有的香气……月桂、松脂、还有今晚才闻到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的腥甜。阿尔忒弥斯的怀抱温暖而柔软,胸口被妹妹的精液浸湿的裙摆贴在两人之间,带着那股淡淡的咸腥气息。但这一次,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焦躁与灼热,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全然接纳的安心。
……
时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只有月光静静地洒落。
不知过了多久,阿尔忒弥斯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掌心的汗水和妹妹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层温热的、滑腻的薄膜夹在两人皮肤之间。她的手掌还握着妹妹那根粗硬的鸡巴,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又在她掌心里跳动了……熟悉的不安分再一次从她指腹下传来。龟头渗出的黏腻清液沾满了她的手指,顺着指节往下滑,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透明的轨迹。月光照过那根鸡巴时,因为沾着这层湿滑的液体,它表面反射出一圈高光。她侧过脸去,不敢看妹妹的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阿尔忒莱雅能看到她侧过去的那一侧耳朵,耳垂红得近乎透明,能看清里面细小的血管。
“好、好了吗?”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然而,阿尔忒莱雅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露出满足的神情。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反而变得更加幽深了。月光映在她的眼底,像是两簇跳动的火焰,那火焰是沉默的、不发出声音的,却在瞳孔深处烧得极旺。她的鸡巴在姐姐掌心里又硬了几分,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掌心里的柱身从半软重新胀成坚硬的弧线。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从龟头冠沟一直流到姐姐的手指上。
“姐姐……”她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阿尔忒弥斯从未听过的沙哑。那沙哑不再是软糯的,是一层包裹在温柔下的、还没完全露出来的角质。“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
阿尔忒弥斯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会……”她有些手足无措,握着妹妹鸡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换来阿尔忒莱雅一声低低的闷哼……那闷哼从鼻腔里出来,比从喉咙里出来的更深更沉。“方才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她能看清自己虎口上还有方才残留的精斑,白色已经干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她皮肤上。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的腿间。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裙摆下高高翘起,柱身上沾满了她掌心里残留的精液……那些是方才没有擦干净、已经开始发粘的残余精液,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层浑浊的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胀得发亮,被湿液涂裹后更是像一颗剥了皮的栗子在灯下泛着幽光。马眼张开,正对着她的方向,像是一只渴望喂食的幼兽。她能看见马眼的裂口比刚才还张得更开,里面淡红色的尿道黏膜在急促收缩中蠕动了几下。
阿尔忒莱雅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了姐姐的颈窝里。她的鼻尖抵着姐姐颈侧的皮肤,能感受到肌肤下那条颈动脉跳得又快又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阿尔忒弥斯的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方才她射出的精斑,那股热气拂上去时把那些已经开始干的精斑又烘软了一点。她的鸡巴贴着姐姐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度……比别处都烫一些,她知道这个位置对应着姐姐子宫所在的位置。
“姐姐,你看那边。”她抬起手,指向礁石的方向。她抬起的那只手五指微微并拢,只有无名指尖轻轻搭在姐姐手背上。
阿尔忒弥斯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波塞冬正将安菲特里忒整个人抱了起来。安菲特里忒的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抓在他背后,指甲因为用力的缘故掐进他肌肉结实三角肌里,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淡的白印。双腿盘在他腰间,膝盖内侧夹着他的腰肌,因为即将到来的又一次高潮而向内收。月光勾勒出两人交合的轮廓,波塞冬粗长的性器在安菲特里忒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那些体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被拉成一根根细细的银丝悬在交合处……每一次插入都让安菲特里忒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乳房从散落的长袍间露出来,白嫩的乳肉在月光下像两块打磨好的象牙,随着波塞冬的顶弄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每次一晃便在空气中画出一个半月弧。
阿尔忒弥斯的脸更红了,连忙收回目光,却发现妹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那只手从她膝盖内侧开始往上爬,指尖先碰到的是一道从大腿内侧滑下来的、已经半凝固的黏腻蜜液。顺着那液体的源头继续往上,指尖越过裙摆的边缘,往腿心最热的那个地方探。
“阿尔忒莱雅!”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慌,声音冲破压抑终于大了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收拢……却将妹妹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夹在离自己最隐秘之处只有一指距离的那片湿滑皮肤上。
阿尔忒莱雅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裙,覆上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隆起的轮廓……耻骨下面那个倒三角的软丘,上面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绒毛,绒毛下面的皮肤比大腿内侧还薄,热得烫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湿意……那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裙的布料,从缝隙间渗出来,直接印在她的指尖上。她用中指在那条最柔软的缝隙间轻轻按了一下,布料立刻被蜜液蚀出一个指头的湿印。
“姐姐。”阿尔忒莱雅抬起头,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的下眼睑已经微微肿起,在月光下泛着红润的反光……用手指隔着衣料按压了一下那片柔软的凹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受。我想要姐姐,想要姐姐的全部。”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阿尔忒弥斯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却固执地覆在姐姐的阴户上。隔着内裙,她能摸到那条纵行的缝隙……花瓣的轮廓,花瓣两侧饱满软滑的肉唇被蜜液浸透,在她指尖下像被打开了一半的牡蛎。她指尖沿着那条缝隙缓缓上下滑动,先是向上顶到一颗小小的凸起……那里最敏感,她指腹一碰到那颗凸起,阿尔忒弥斯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夹着她手掌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收缩了一次。然后指尖再向下滑,滑过那道缝隙,最后抵在一个更湿更软的凹陷处……那里就是入口,那张从未被打开过的、正渗出蜜液的小嘴。
“姐姐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透了这具身体。”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真正的苦涩。她低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那只手还握着那根不合身的大鸡巴,柱身硬得让血管都凸起了。“它让我不像一个正常的女神,让我总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我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才要受这样的惩罚?”
“不许胡说。”阿尔忒弥斯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捧起妹妹的脸,将那两团小小的、沾满泪水的脸颊捧在手心里,目光严肃,却无法忽略那只正在她最私密之处游走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震颤。“你是我的妹妹,是勒托母亲的女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谁也不许说你不该存在,连你自己也不行。”
阿尔忒莱雅怔怔地望着姐姐。在她的视线里,姐姐那双银蓝色的眼睛此刻因为带着怒意而亮得刺眼,眉梢挑得高高的,下唇上是方才自己咬出的那一道浅浅的牙印。然后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从眼眶边缘渗出的那一颗泪,顺着颧骨滑到姐姐的掌心。在她落泪的同一瞬间,她的手指却加重了力道,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布料,隔着那层已经完全糊在一块的湿纱,按上了那颗隐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凸起。那颗阴蒂在衣料下已经硬得像一颗缩小了的石榴籽,一经按压便猛烈搏动。
阿尔忒弥斯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颗未经触碰的阴蒂在妹妹指腹下弹了一下,快感从那个针尖大的点炸开,顺着小腹内侧的神经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到肩都僵了一瞬。
“可是姐姐……”阿尔忒莱雅哽咽着,手指在那颗凸起上打着圈。那颗阴蒂越揉越硬,越揉越胀,隔着湿透了黏在皮肤上的衣料,触感反而更鲜明,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绒布裹着搓动。她将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里,眼泪把姐姐肩头的衣料浸出一小片温热的湿痕,但手上的动作却已经彻底不同了。“我好难受。方才那样……反而让我更难受了。身体里面像是有一团火,烧得我快要死掉了。我想要进入姐姐的身体里,想要和姐姐融为一体。”
她抓住阿尔忒弥斯的手……她抓住的是姐姐刚才握她鸡巴的那只手,还带着精液的残留气味……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脸颊在姐姐掌心里蹭了一下。另一只手却不带一丝犹豫地掀开了姐姐的裙摆,手指从内裙边缘探进去,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花瓣。那花瓣摸上去比隔着布料更滑,触感像最薄的丝绸,但比丝绸更温更软。被她掀开的内裙下,阿尔忒弥斯的耻毛是淡金色的,短短的,已被沁出的蜜液濡成一撮一撮。
“姐姐,你再帮帮我……再帮帮我好不好?让我进去,就一次。”
阿尔忒弥斯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干,舌根黏在上颚上,久久说不出话。她能感觉到妹妹脸颊上滚烫的温度,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她低头看着妹妹的眼睛,又低头看着那只正探入她裙下的手……她的手腕还露在裙摆外面,腕上的银色镯子在月光下一闪一闪,那是母亲勒托送给她的十六岁成年礼。而那只手的指尖,正在她阴道入口处徘徊。妹妹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温热的、软的、滑的,指尖抵在了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那里被触碰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黏腻的液体从洞口渗出,沾湿了阿尔忒莱雅的指尖,顺着她指节往下缓缓流淌。
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妹妹这副模样。
“可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双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她分开双腿时,大腿肌肉往两侧牵开,那隐藏在花瓣间蜜穴口便更暴露了一些,更多的蜜液趁势流下来,滴在她跪坐的草地上。
阿尔忒莱雅的眼睛亮了一下……瞳孔里那簇火苗猛地拔高了一层……随即又黯淡下去。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能听到她呼吸突然停顿了一声。她的手指在姐姐湿润的穴口轻轻戳刺……她只用了一个指节,指尖没入那张收缩的入口,立刻被里面重重叠叠的软肉裹住,暖得几乎要把她的指尖融化。能有感受那圈紧致的肌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了几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她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入口处用手指轻轻转了一圈,带出更多的蜜液涂在穴口外圈的皮肤上。最终,她凑到姐姐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些什么。她的嘴唇紧贴着姐姐的耳垂……那只耳朵方才被她的热息喷得竖起了汗毛,现在又因为这句话而整个儿烧了起来。
“姐姐,我想把我的鸡巴插进姐姐的小穴里。我想让姐姐成为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吐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容更改的谕令。
阿尔忒弥斯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行!”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拔高,随即又慌忙压低……赶紧自己用手掌捂住嘴,捂着嘴的那只手就是刚才握妹妹鸡巴的手,手掌上精液的气味飘进她的鼻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礁石的方向……波塞冬还在那里,安菲特里忒的呻吟声还在夜风中飘荡,没有察觉到她们。阿尔忒弥斯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嘴唇几乎贴着妹妹的耳朵:“这怎么可以……我们是姐妹……而且那种事……我从来没有……”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赤裸的阴户……花瓣已经被妹妹的手指拨开,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
“可是姐姐。”阿尔忒莱雅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那目光之笔直,毫不闪避,黑眼睛里倒映着月亮和水面……她的手指在姐姐湿润的穴口轻轻画着圈,每一次掠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时,都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微微一颤。“在我心里,姐姐从来不只是姐姐。”
阿尔忒弥斯愣住了。
“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她一边说,一边将指尖缓缓推进了姐姐湿润的阴道……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整根食指向上轻轻滑入,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是粉红色的,在月光下反着水光,紧紧裹着她的指尖,随着阿尔忒弥斯急促的呼吸而在她指头上痉挛。“我就觉得,姐姐是这世上最美丽、最耀眼的存在。阿波罗哥哥也很好,可是……可是只有姐姐,让我想要一直一直待在她身边,哪里也不去。”她的手指在姐姐紧致的阴道里轻轻转动,指腹刮过内壁上一圈微凸的横纹……那是尚未开发的敏感点,被刮过后阿尔忒弥斯整个人抖了一下。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低下头看着妹妹那只手……手腕已经没入了她的裙底,只剩一截手腕在外面。她的阴道里有一根手指在轻轻转动,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地方正被妹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探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正抵在妹妹的指尖上……那层薄膜被轻轻推了推,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胀涩感。
“后来我慢慢长大,才知道那种感觉叫什么。”阿尔忒莱雅抬起眼睛,直视着阿尔忒弥斯,手指却突然往里滑了半寸,那层处女膜在她的指腹下被轻轻抵住,没有破,只是被稍微推移了位置。“姐姐,我喜欢你。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想和姐姐交配、想让姐姐怀上我的孩子的那种喜欢。”
她的手指开始在姐姐体内缓缓抽送……抽出时指腹刮过内壁,留下麻痒的余震;进入时指尖又推进一个指节,被处女膜挡住。阿尔忒弥斯能清楚地感受到妹妹指腹上的每一道指纹在自己体内。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躲,那里面盛着的东西,半是隐晦的歉疚,半是不可动摇的执着。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肋骨里猛撞,心室的每次收缩都把血液压到四肢末端,指尖发麻,脖颈发麻,腿心最深处的深处也发麻。妹妹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指尖正抵着她的处女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妹妹的指尖轻轻推着……胀胀的,涩涩的,但不是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打开的感觉。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脑海里乱成一团……勒托母亲的教诲,姐妹之间的界限,还有妹妹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胀满。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把妹妹的指尖吸得更深一点,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妹妹的手指泡得更滑。
“可是,我们是姐妹。”她的声音干涩,像是嘴里的水分全被体内那根手指吸干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些,让妹妹的指尖探到了更深的地方。
“那又怎样呢?”阿尔忒莱雅的声音轻轻的。她将手指从姐姐体内缓缓抽出……抽出时,那些被堵在里面的蜜液终于得以释放,顺着她的指节往下流,散发出热腾腾的微腥甜味。她将沾满姐姐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滑腻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她慢慢地张开食指和中指,在指间拉出一道清晰连通的银丝,悬在半空中轻晃着。“神王宙斯娶了自己的姐姐赫拉,波塞冬追求过自己的姐姐德墨忒尔。在这片天空下,这从来不是什么禁忌。姐姐……”
她将阿尔忒弥斯的手轻轻握住,贴在自己的心口。隔着衣料,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妹妹心房里那颗心脏正猛烈地跳动,心跳声传进她的掌心……咚、咚、咚,每一次都像是砸在她的手心里。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布料从下摆被拉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个与她身形不相称的狰狞性器。那根粗长的鸡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被月光照得闪出湿润的高光。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微微向上翘起,龟头正对着阿尔忒弥斯的阴道口,近得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的心跳,你能感觉到吗?”
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那心跳又快又急,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拼命拍打着翅膀。她的手被妹妹的手按在心口,掌心里是妹妹心脏急促的节律……不,不是她感觉妹妹的心脏在跳,现在是妹妹的心脏在砸她的掌心。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那根粗大的鸡巴上……近在咫尺,比她方才用手触摸时感觉到的还要大,还要粗。她甚至能看清龟头的表皮上那层薄薄的浅紫色血管,能闻到从马眼里溢出的前液那股淡淡的咸腥味……那气味比方才更浓,夹着更冲的麝香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甚至怀疑自己娇小的妹妹怎么能长出这样一根狰狞的性器。
“它每一次跳,都在叫姐姐的名字。它想要进入姐姐的身体里。”
礁石那边,安菲特里忒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呻吟一直在往上拔,往上拔,最后在高处炸开成一声长长的尖叫。显然是攀上了顶峰。波塞冬低沉的笑声混在其中,那笑声很满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那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羽毛,轻轻挠在阿尔忒弥斯的心尖上。她的阴道因为那些声音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跪坐的草叶上滴出小小一汪湿痕。
阿尔忒莱雅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姐姐的脸。她看到阿尔忒弥斯的眼睫在轻轻颤抖……像是困了的小孩忍耐着不肯闭眼,睫毛下那双眼睛像柔光打了灯似的润着湿润的月光。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嘴唇每张开一次就从唇缝里飘出一口热气。看到她脖颈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蔓延到锁骨,最后蔓延到那件月白色长裙领口下盖住的一片看不见的肌肤。她握着自己的鸡巴……那根东西在她自己的手里硬得烫手……龟头抵在了姐姐湿润的花瓣上。在那条湿滑的缝隙间上下滑动,先是滑到顶蹭过阴蒂,阿尔忒弥斯浑身僵了一瞬;再滑下来滑过阴道口,龟头被入口那圈嫩肉含住了最顶端。每一次滑动都往她的龟头上浇一勺新的蜜液,现在满茎身已经是姐姐的味道。
“姐姐。”她再次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龟头却在这时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那圈肌肉正在蠕动,主动地试图把她吸进去。“你就当……是帮我治病,好不好?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已经挂不住那几颗碎泪,泪珠滚下来,顺着脸一直流到下巴。龟头却同时微微用力,撑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阿尔忒弥斯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口第一次被一个这么大、这么烫的东西撑开,那感觉不是胀痛,是胀满,是从内部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扩张。那圈紧致的肌肉缓缓被推开,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膜分离声。
“我真的好难受,姐姐。如果连你都不肯帮我,我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阿尔忒弥斯最后的防线。
她最怕的,就是妹妹露出这种无助的神情。从阿尔忒莱雅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起,只要她露出这副表情……下唇翻出来,鼻尖皱着,眼眶红着,睫毛湿着……阿尔忒弥斯就会心软得一塌糊涂。此刻妹妹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那张正在张开的小嘴含着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前端。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她,像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一刻。
“真的……就这一次?”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风,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被风吹过来的风铃。盆骨却不自觉地微微下沉,让那个滚烫的龟头进入了一点点。一瞬间,龟头滑过处女膜的外缘,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
阿尔忒莱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泪水还在脸上,但眼里的光芒已经冲破了所有阴霾,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她能感觉到那里……姐姐的阴道口箍在她的冠状沟上,温热的蜜液正从里面渗出来浸湿她的整圈龟头。她的前液和姐姐的爱液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是谁。
“嗯!”她重重地点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那滴泪落在姐姐的手背上,落在方才还沾着精液的同一片皮肤上。她感觉到了……姐姐的阴道口已经含住了她的龟头,那圈紧致的肌肉正箍着她最敏感的冠沟,温热的蜜液从里面渗出,浇在她的马眼上。“就这一次。姐姐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
阿尔忒弥斯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被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撑开,那东西有脉搏,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的颤动中几乎要抽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进裙摆。她的双臂收紧,收紧了抱着妹妹的力道,把妹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阿尔忒莱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小心翼翼地挺腰……腰从髋部开始往前送,极慢极慢,像是在推开一扇千年未启的石门。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从阴道口缓缓向内推进。她能感觉到姐姐紧涩的阴道壁一寸一寸地被他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肉壁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感知她鸡巴的形状……圆的,硬的,烫的,有脉搏的。蘑菇状的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柱身,每一毫米都在那些叠皱的嫩壁上留下印记。她进入了姐姐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阴道最深处。阿尔忒弥斯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妹妹的肩背……隔着她身上那件浅绿色及膝裙,指甲陷进去,在妹妹单薄的脊背上留下几个钝钝的月牙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加胀涩……她的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妹妹鸡巴的形状,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磨平推开,那种满,满得让她呼吸都忘了。阿尔忒莱雅停了下来,龟头停在宫颈口前的那一小片空间里,感受着姐姐体内每一根小动脉在壁上的搏动。
阿尔忒弥斯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鸡巴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撑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壁。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用手触摸时感觉到的还要粗……她的手指曾在妹妹沉睡时隔着襁褓触碰过,那时候它还是软软的、小小的,而现在它已经完全硬挺,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钝痛,但钝痛之中,又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妹妹。
……或许是不敢。
……或许是不忍。
阿尔忒莱雅终于完全进入了。她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插入了姐姐体内,龟头抵上了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她停在那里,感受着姐姐紧致的肉壁将她整根鸡巴紧紧裹住……那是一种滚烫的、湿润的、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触感,像被无数层温热的丝绸紧紧缠绕,每一层丝绸都有生命,都在微微地收缩和颤抖。那是她用手自慰时从未体验过的。阿尔忒弥斯体内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是在试图将她挤出去,又像是在将她吸得更深。阿尔忒莱雅能感觉到姐姐阴道内壁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它们在收缩时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微微侧头,看见姐姐加重呼吸时起伏的鼻翼……那鼻翼的翕动很细很密,像是每一次呼吸都在重新学习如何吸气。她的目光往下,落在姐姐披巾上起伏的胸膛上。薄薄的衣料下面,两粒乳尖已经悄然凸起,顶着柔软的织物,形成两个小小的、肉眼可见的凸点。那件披巾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胸前每一道起伏的轮廓。阿尔忒莱雅看着那两点凸起随着姐姐的呼吸轻轻晃动,喉头动了一下,感到自己的鸡巴在姐姐体内又胀大了些许。
“姐姐。”阿尔忒莱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月光浸透了一般,“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我终于在姐姐的身体里了。”
阿尔忒弥斯的呼吸一滞。她能感觉到妹妹的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马眼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渗出滚烫的清液。那股液体很热,滴在她的宫颈口上时,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股蜜液来回应。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动的声音,听见妹妹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时,两人肌肤相接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每一次看到姐姐弯弓射箭的样子,每一次看到姐姐在月光下梳头的样子,每一次姐姐抱着我入睡的样子……”阿尔忒莱雅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姐姐体内透明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蜜液被带出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在寂静的珊瑚岛上,这个声音被放大到足以让姐妹俩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梦呓一般,与抽送的节奏交织在一起,“我都在想,如果能这样就好了。如果能和姐姐交配就好了。如果能把我的精液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就好了。”
她的额头轻轻抵着阿尔忒弥斯的额头。两人的额头相触时,彼此的体温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交换……阿尔忒弥斯的微凉,阿尔忒莱雅的滚烫。阿尔忒莱雅抬起眼,看到姐姐闭着的眼睛上睫毛根根分明,每一根都在不由自主地轻颤。姐姐的眼皮很薄,薄到能在月光下看到下面微血管的蓝色细纹。鸡巴在姐姐体内加快了速度。
“姐姐是我的。从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这么决定了。姐姐的小穴,姐姐的子宫,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句话里,撒娇的语气已经悄然褪去,露出了一种与她娇小外表截然不同的、执拗而坚定的占有欲。她的鸡巴在姐姐体内用力顶弄,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宫颈口,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撞得微微松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那是蜜液被反复搅动后变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时特有的声音。
阿尔忒弥斯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她想说些什么,想提醒妹妹这是不对的,想推开她,想……可是当妹妹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上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时,当那股钝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取代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那种酥麻是从尾椎骨升起来的,沿着脊柱一路上蹿,在她后颈炸开,然后顺着脖颈的皮肤蔓延到整个头皮。她的后颈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颗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她皮肤上忽然铺满了一层细小的珍珠。她能发出的,只有随着妹妹每一次顶入而溢出的、压抑着的低吟。那低吟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她想起了阿尔忒莱雅小时候,每次打雷都会钻进她的怀里,小小的身子抖得像一片落叶。她想起了阿尔忒莱雅因为天赋微弱而被其他神灵轻视时,躲在她身后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她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妹妹蜷缩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才能入睡。那时妹妹抓着她衣角的手指是软软的、短短的,指甲像五片小小的贝壳。
而现在,这个从出生起就比别人脆弱的妹妹,正将她的鸡巴插在姐姐的身体里,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依赖、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渴望,都通过这种方式刻进姐姐的身体深处。阿尔忒莱雅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她的耻骨撞在姐姐的会阴上,两人的皮肤相撞时发出湿润的闷响。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出的蜜液已经被妹妹搅出了白色的细沫,那些泡沫粘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怎么忍心推开她呢?
阿尔忒弥斯的眼角,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落。那滴泪从她的眼角滑入发鬓,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极细极亮的水痕,然后没入她金色的发丝中。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心疼,早已超越了姐姐对妹妹的范畴。她想要被妹妹需要,想要成为妹妹的依靠,想要让妹妹在她这里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包括她的身体。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一直用“姐姐的责任”来掩饰。
而此刻,所有的掩饰都被妹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穿了。妹妹的鸡巴正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她羞于面对的湿润声响……那是鸡巴抽出时蜜液被拉成细丝的滋滋声,是鸡巴插入时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
她的手,终于缓缓收紧,将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手指在妹妹背后蜷起来,指尖陷入妹妹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盆骨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妹妹的抽送。她的臀部轻轻往上抬起,让妹妹的鸡巴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迎合都和妹妹插入的节奏对在一起,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不是要把妹妹挤出去……是在吸她,在把她往更深处引。
那是一个默许的姿态。默许妹妹在她体内释放,默许妹妹占有她的全部。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阿尔忒弥斯的颈窝里。那滴泪很烫,落在姐姐颈窝的凹陷处,很快便积成了一小汪温热的水。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却抽送得更快了,“姐姐,姐姐,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姐姐里面。”
她一遍一遍地唤着,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藏在心底的呼唤都补上。她的囊袋拍打在姐姐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与礁石那边波塞冬的节奏重叠在一起。两种声音交叠,却又截然不同……那边是海神的征服,这边是姐妹的交融。
阿尔忒弥斯的阴道在妹妹的抽送下开始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妹妹龟头的反复顶撞下已经完全松开,让整颗龟头嵌入了子宫口。每一次龟头擦过宫颈口时,她的整个小腹都会抽搐一下,阴道壁会不由自主地绞紧那根鸡巴。
月光静静地洒落在珊瑚岛上,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柔软的草地上。阿尔忒莱雅压在姐姐身上,裙摆散落,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姐姐湿润的花瓣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蜜液和细密的泡沫。那些泡沫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顺着姐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每一次插入都让阿尔忒弥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仰头时,喉线优雅地暴露在月光下,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礁石的另一边,波塞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安菲特里忒的呻吟也达到了最尖锐的高潮。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快,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归于平息。
而在这边,阿尔忒莱雅的节奏也达到了顶峰。她的鸡巴在姐姐体内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将那个紧窄的入口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已经在收缩,储存在里面的精液正在顺着输精管往上冲。终于……
“姐姐……!”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鸡巴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抵在了子宫壁上……那是一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滚烫柔软的内壁。囊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阿尔忒弥斯的子宫。那股精液的冲击力很大,打在子宫壁上时,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猛烈溅开。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多,都要汹涌,像是要把积攒了多年的渴望全部灌进姐姐的身体深处。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声音很闷,隔着一层肌肉传上来,像是地底深处的潮水在翻涌。
阿尔忒弥斯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颤抖。那股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吸进身体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她的子宫像一块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海绵,正在一节一节地膨胀,被滚烫的液体一寸一寸地灌满。
而阿尔忒莱雅则在射精的那一刻抬起眼睛,看到了姐姐胸前那两点乳尖……在她射精的同时,那两点也颤抖着突立到了最挺最硬的弧度。在月光下,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衣料,她甚至能看到乳头周围乳晕的颜色正在变深。
“姐姐……姐姐……”阿尔忒莱雅还在射,声音带着哭腔,鸡巴插在姐姐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残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送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她的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姐姐的锁骨。
阿尔忒弥斯抱着她,双腿紧紧盘在妹妹腰间,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蔓延。精液沿着阴道从子宫口缓缓溢出,混着她的蜜液,顺着妹妹还在体内的鸡巴缓缓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过她大腿内侧时留下的痕迹……先是滚烫的,然后被夜风吹凉,变得黏腻。
许久,阿尔忒莱雅的射精终于停止了。她瘫在姐姐身上,鸡巴还半硬着插在姐姐体内,堵住了那些正要从子宫口流出的精液。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蜜液、细密的泡沫混在一起,将身下的草地浸出了一小片湿痕。那股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带着一种腥甜的气息,弥漫在姐妹俩周围的空气里。
阿尔忒弥斯的眼眸半阖着,湛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的星辰,也倒映着妹妹的容颜。她的呼吸与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汇流的溪水,再也分不清彼此。她的胸膛起伏着,频率和妹妹的逐渐对在一起……吸气时一起吸气,呼气时一起呼气。她那两点依然硬挺的乳尖现在正隔着衣料顶着妹妹的胸口。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包裹着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子宫里装满了妹妹刚刚灌入的浓稠精液。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从子宫内壁缓缓渗入她的身体。
阿尔忒莱雅将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深深地呼吸着,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记忆里。她的鸡巴还插在姐姐体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混合着姐姐的蜜液,正从她被撑满的阴道边缘缓缓渗出。那些液体渗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丝流动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先是从茎身两侧溢出来,然后在囊袋根部的皮肤上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湖泊,最后滴落下去。
“姐姐。”她轻声说,“我发誓,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哪怕我的神力再微弱,哪怕我永远只是一个北极星之神,我也会用我的全部来保护你。”
她的嘴唇贴着姐姐的锁骨,能感觉到那下面血管的搏动。她说话时,吐息喷在姐姐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些鸡皮疙瘩从她的吐息点向周围扩散,像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阿尔忒弥斯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手指插进妹妹黑色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妹妹温热的头皮,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她能感觉到妹妹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着一股滚烫的黏腻感。那些精液流过的路径很痒,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轻轻挠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
许久之后,岛上的禁制悄然消散。
波塞冬揽着安菲特里忒的腰肢,踏浪而去,浑然不知身后的灌木丛中,藏着两个刚刚完成禁忌交合的姐妹。
等到海面重新归于平静,阿尔忒弥斯才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衣裙凌乱不堪,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沾满了精液与蜜液的大腿内侧。那些液体在她的皮肤上已经半干,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凉的保护膜。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月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羞赧,有迷茫,有对妹妹的宠溺,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她的颧骨上还残留着两抹没有褪干净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合而微肿,唇色鲜红欲滴。
她低下头,看到妹妹半软的鸡巴从裙摆下露出来,柱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和残余的精液,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根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灌满了她子宫的东西,此刻安静地垂在那里,像是一只餍足的幼兽。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精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阿尔忒莱雅跪在她身后,替她理了理衣裙,又用裙摆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姐姐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湿痕。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裙摆擦过姐姐的大腿内侧时,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擦掉。擦拭到那片被自己进入过、此刻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花瓣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她第一次触碰姐姐这里……花瓣柔软而湿润,边缘被刚才的抽送摩擦得微微泛红,缝隙间还在缓缓渗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滴在她的指尖上,温热。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光芒比月光还要明亮。
“姐姐。”她轻声唤道。
阿尔忒弥斯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处的海面。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流淌过的黏腻触感,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过的胀涩感……那种胀涩感很奇妙,像是身体记住了被填满的形状,现在突然空了,反而有些不习惯。子宫里还装着妹妹灌进去的那些滚烫液体,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像是想把那些东西留在体内。夹紧时,一股精液从花瓣间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该走了。”
“姐姐你生气了吗?”阿尔忒莱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眶又开始泛红,“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射在姐姐里面……”
阿尔忒弥斯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妹妹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像往常那样揉她的头发,而是轻轻捧起了她的脸。她的指尖顺着妹妹的颧骨滑下来,感觉到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阿尔忒莱雅。”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你说……想要姐姐给你生孩子,是真的吗?”
阿尔忒莱雅怔了一下,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的目光坦然而坚定,手轻轻覆上了姐姐的小腹,“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姐姐就是我的全部了。我想和姐姐交配,想把精液射进姐姐的子宫里,想让姐姐怀上我的孩子。”
她的手掌隔着衣料贴在姐姐小腹上。掌心的皮肤能感觉到那下面子宫的轮廓……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她的精液。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阿尔忒弥斯的眼眶微微泛红。那红色从她的眼白边缘开始蔓延,像晚霞从天际线一点点染上来。她能感觉到妹妹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温度。那里,子宫的位置,正装着妹妹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也许她的卵子已经在和妹妹的精子结合了;也许就在这一刻,一个新的生命正在她体内开始孕育。她的胃里翻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不是恶心,是一种与恐惧形状相同的期待。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将妹妹拥入了怀中。
月光洒落在姐妹俩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阿尔忒弥斯的体内,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向更深的地方……从子宫口渗入输卵管,从阴道前壁渗入血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下腹深处回旋、扩散、沉淀,像退潮后的海浪,在每一处岩缝里都留下了痕迹。
“走吧。”阿尔忒弥斯最终松开了手,牵起妹妹的手,“回去之后……不许再提这件事。”
“嗯。”阿尔忒莱雅乖巧地应了一声,却将姐姐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十指相扣时,她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自己指缝间微微发抖。
远处,珊瑚岛上那棵被两对神祇的体液共同浇灌过的圣栎树,正在月光下安静地生长。树下那片被压弯的草地上,精液和蜜液正在被土壤吸收。树根贪婪地吮吸着这些来自神族的馈赠。等到黎明破晓,露水凝聚,这片草地将长出新的嫩芽……嫩芽的叶脉里,流淌着姐妹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