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脖颈处传来的一阵刺骨寒意惊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未完全对焦,就看到一截闪烁着冰蓝色寒芒的剑刃死死地压在我的咽喉上。是凌霜华的本命飞剑——霜天剑。只需再往下压半分,就能轻易切开我脆弱的喉管。
“周蛮生,你好大的胆子。”
头顶传来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我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冷汗犹如瀑布般从我的额头滚落,我常年刻在骨子里的怯懦和卑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双腿甚至在被子里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
“师……师姐!饶命!我……我……”我结结巴巴地求饶,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者是夺舍失败了,凌霜华恢复了神智?
我颤抖着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然而,下一秒,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猛地一顿,随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眼睛,原本应该像万年玄冰一样漆黑冷冽的丹凤眼,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妖异而迷离的紫粉色。眼波流转间,哪还有半点清冷仙子的模样,分明透着一股子勾人魂魄的狐媚。
是书灵!她还在!
我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我的目光立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顺着她握剑的手臂,看向她绝美的脸庞。昨晚疯狂的交欢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让我胯下原本还在沉睡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顶起了薄薄的被角。
“嘿嘿,师姐,大清早的,你拿剑指着我干什么?难道是昨晚被我肏得还不爽,想再来一次?”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想去摸她握剑的雪白手腕。
“啪!”
凌霜华(或者说书灵)冷冷地一挥手,剑脊重重地拍在我的手背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放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紫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与高傲,“周蛮生,你不过是个连练气一层都稳不住的废物杂役。昨晚本座借你阳精唤醒神智,完成夺舍,是你的造化。如今本座已经复活,彻底掌控了这具天冰灵根的肉身,你以为,你这没用的废物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霜天剑的剑刃又往下压了压,冰冷的剑气甚至划破了我的表皮,渗出了一丝血珠。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刚刚升起的淫欲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是啊,她现在已经夺舍成功了,拥有了凌霜华筑基大圆满的全部修为!她要杀我,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不……不要!你昨晚明明说……说要听我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床榻内侧缩去,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求求你别杀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我……我还可以给你提供阳精!别杀我啊!”
看着我这副摇尾乞怜的窝囊废模样,凌霜华清冷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娇艳、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咯咯咯咯……”
她突然收起霜天剑,如银铃般娇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放荡与淫靡,与她身上原本属于凌霜华的清冷道袍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主人,瞧把您吓的。”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甜腻拉丝,仿佛能滴出蜜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竟然直接在床榻边蹲了下来。原本高高在上、只敢让我在深夜里意淫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无比顺从地凑到了我的胯下。
“呲啦”一声,她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一把扯开了我的亵裤,将我已经吓软了一半,但仍沾染着些许昨晚干涸体液的丑陋肉棒释放了出来。
“主人,书灵的命是您给的,这具身子也是您的。刚才不过是逗逗主人罢了,人家可是发过誓,要生生世世做主人最下贱的母狗呢。”她抬起头,用紫粉色的妖瞳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随后,竟然张开鲜红的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
“滋溜……吧唧吧唧……”
“嘶——!”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床板上。
温热、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敏感的龟头,她灵巧的香舌像是一条小蛇,在马眼处疯狂地舔舐打转,随后顺着冠状沟一路向下,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
“咕噜……唔唔……”
她竟然直接将我粗长的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从我的视角看去,她绝美的鹅蛋脸因为吞咽巨大的硬物而微微变形,眼角甚至被顶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依然卖力地前后吞吐着,发出极其下流的吸吮声。
“啊……太爽了……师姐……你的小嘴真会吸……”我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极端的狂喜和变态的施虐欲。我一把抓住她披散在脑后的乌黑秀发,按着她的脑袋,开始配合着她的吞吐,用力地挺动腰身。
“噗嗤!噗嗤!滋溜!”
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顶都能感觉到她喉管的痉挛和紧致。这种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师姐踩在脚下、把她的嘴当成泄欲工具的快感,让我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咳咳……唔……主人……好大……要把喉咙捅穿了……”她被迫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我抽插了十几下,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她喘着粗气,绝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主人,既然您这么喜欢叫人家师姐,师姐就换一身更适合服侍主人的装扮好不好?”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淫光。
只见她双手在胸前飞快地结了一个合欢宗的秘印,一阵粉色的光芒闪过,她身上原本端庄保守的月白色紧身道袍,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瞪大了小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道袍的立领虽然保留着,但胸口处却被极其狂野地开出了一道深V领口!凌霜华原本就被紧身道袍勒得鼓鼓囊囊的饱满双乳,此刻大半个雪白的半球都直接裸露在空气中!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只靠着几根交叉的银色缎带勉强勒住,随着她的呼吸上下弹跳,深邃的乳沟仿佛一个能吞噬人灵魂的无底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视线往下,腰身依旧收得极紧,盈盈一握,但裙摆却发生了更加惊世骇俗的变化——原本及踝的道袍,两侧直接开出了超高开叉,一直开到了胯骨!只要她微微一动,修长笔直、丰腴诱人的大腿就会整条暴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她原本光洁的玉腿上,此刻竟然套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丝袜紧紧贴着她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条,顶端以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收口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丝诱人的勒痕,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娇嫩肌肤。
而她的玉足上,则踩着一双前所未见的白色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这双鞋将她原本就浑圆挺翘的肥臀进一步向上托举,整个人的身段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充满挑衅意味的S型曲线。
这哪里还是什么清冷的仙子?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只为勾引男人而生的绝世淫妇!
“咕咚。”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鼻腔里一阵燥热,仿佛有鼻血要喷涌而出。
“主人,师姐这身打扮,您还满意吗?”凌霜华站起身来,故意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向我走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大幅摆动,白丝包裹的长腿与浑圆的半边雪臀交替展露,胸前团被银带勒紧的巨乳更是呼之欲出,晃得我眼晕。
“满……满意……太骚了……师姐,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我两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走到床边,却没有急着上来,而是缓缓抬起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右腿,将三寸长的鞋跟轻轻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既然主人喜欢,师姐就先用脚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她娇笑着,脚腕微微用力,用鞋跟挑逗着我的下巴,随后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落。丝袜滑腻冰凉的触感隔着高跟鞋传来,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尖锐的鞋跟滑落到我胯下时,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一脚踩在了我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既有些害怕被踩坏,又有一种极其变态的刺激感。
“咯咯,主人的肉棒好硬呀,把丝袜都要烫坏了呢。”凌霜华用穿着白丝的脚底板踩住我的肉柱,开始轻轻地上下摩擦。薄薄的丝袜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着一丝粗糙与极致丝滑交织的触感,简直比用手还要爽上十倍!
她甚至用尖尖的鞋跟去轻轻拨弄我底下颗囊袋,吓得我浑身紧绷,但命根子被她掌控在脚下的屈辱与快感,却让我的肉棒变得比石头还要坚硬。
“师姐……哦……用点力……踩我……用你的骚脚踩烂我的大肉棒!”我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下流的脏话,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主人真变态,不过……师姐喜欢!”她眼中闪烁着淫荡的光芒,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白丝脚底与肉棒摩擦发出“哧溜哧溜”的水声。
就在我快要被这足交逼得缴械投降时,她突然收回了腿。
“光用脚怎么够呢?主人,让师姐用下面的骚穴,好好尝尝主人的大阳具吧!”
凌霜华猛地跨上床榻,一左一右跨坐在我的腰间。高开叉的裙摆彻底向两边敞开,我清晰地看到,她被白丝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之间,泥泞不堪、没有一根杂草的粉嫩肉缝,正一开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微微抬起浑圆挺翘的雪臀,将湿漉漉的洞口对准了我早已饥渴难耐的紫黑肉棒。
“主人……我要进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淫叫,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
“嘶——好爽!”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她娇嫩的蚌肉,裹挟着大量的淫水,狠狠地贯穿了整条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被温热、紧致、疯狂蠕动的媚肉四面八方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都要升天了。
而凌霜华则高高地仰起头,清冷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极致的欢愉与放荡。她紧闭着双眼,红唇微张,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啊……太大了……主人的大肉棒把师姐的骚穴撑满了……呜呜……好烫……顶到最里面了……”
“贱货!自己坐上来自己动!”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她的雪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声响。
这一巴掌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凌霜华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她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起伏。
“啪!啪!啪!啪!”
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死死地踩在床铺上,借着腰部的力量,将肉棒一次次拔出,又一次次狠狠地坐到底。每一次下落,她浑圆的臀肉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极其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咕叽!噗嗤!滋滋滋!”
结合处不断喷涌出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最让我目眩神迷的,是她胸前团巨大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起伏,团几乎要撑破银带的白肉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弹跳,甩出各种惊心动魄的波浪。
“好大的奶子!师姐,你的奶子都要晃到我脸上了!”我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团跳跃的巨乳,狠狠地揉捏起来。
“啊……不要捏……好酸……啊啊啊……主人肏死我了……废物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师姐要被肏翻了……呜呜……”
凌霜华的理智在合欢宗秘术和肉体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她满嘴喷吐着连市井泼妇都难以启齿的淫词浪语,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小穴里的媚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绞杀着我的肉棒。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师姐不行了……要泄了……主人……快射给师姐!”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小穴内部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收缩力,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直喷在我的龟头上。
“啊——!我也要射了!”
被她这要命的绝顶一绞,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龟头死死地嵌进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进她娇贵的子宫里。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抽干了,连射了十几股,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凌霜华软绵绵地趴倒在我的胸膛上,傲人的巨乳紧紧压着我,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贪婪吸吮着我的精液。
一股极其精纯、冰冷而又温润的庞大灵力,突然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如同海啸般涌入我的经脉!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大惊失色,只觉得全身经脉被这股庞大的灵力撑得剧痛无比。
我常年停滞不前、犹如死水一般的杂灵根,在这股精纯灵力的冲刷下,竟然开始疯狂地吸收、转化。
“轰!”
我的丹田内传来一声闷响,练气一层薄弱的壁垒瞬间被冲破!
练气二层!
灵力并没有停止,继续在我的奇经八脉中游走,不断拓宽、洗涤着我充满杂质的身体。
“轰!”
又是一声闷响,我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我目瞪口呆地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这对我这个废物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奇迹!
“咯咯咯……主人,感觉如何?”
凌霜华缓缓抬起头,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媚笑。她伸出香舌舔了舔我的胸口,柔声解释道:“师姐现在可是觉醒了上古合欢宗的《阴阳采补术》。主人的阳精唤醒了书灵,而师姐则用这具天冰灵根的纯阴之气,通过双修反哺了主人。这可是双赢呢。”
说到这里,她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比之前凌霜华筑基大圆满时还要恐怖十倍的威压!但威压只是一闪而逝,随即被她完美地收敛起来。
“不仅是主人,这具身体原本就停滞在筑基大圆满的瓶颈。借着刚才极乐双修的契机,加上书灵自带的底蕴融合……主人,您的母狗师姐,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结丹期修士了哦。”
结丹期?!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放眼整个宗门,结丹期可是长老级别的存在!而现在,这样一个高高在上、拥有绝世容颜和恐怖修为的结丹期仙子,竟然穿着一身放荡的开叉白丝装,乖乖地趴在我的怀里,自称是我的母狗!
“咕咚。”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练气三层灵力,再看看怀里这个千娇百媚、实力恐怖的淫荡尤物,我突然觉得,我周蛮生这二十一年的窝囊气,终于是到头了。
“既然师姐已经是结丹期了,体力应该很好吧?”我狞笑一声,一把翻过身,将她完美的娇躯死死地压在身下,“咱们就继续修炼!今天不肏得你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周!”
“啊……主人……不要……刚射完怎么又硬了……唔唔……”
凌霜华欲拒还迎的娇呼声,很快又被淹没在新一轮疯狂的肉体碰撞与淫靡的水声中。
清晨的营地里,最终以我连绵不绝的冲刺和凌霜华撕心裂肺的淫叫声画上了句号。直到日上三竿,我才心满意足地从她紧致温热的骚穴里拔出已经发软的肉棒。刚突破练气三层的我,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将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的精神亢奋。
“呼……去,把东西收拾了,咱们准备赶路。”我大爷似的四仰八叉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看着床单上一大片一大片干涸的精斑和淫水,随口命令道。
“是,主人~”
凌霜华乖巧地应了一声。她没有穿被撕破的内衣,而是直接将被合欢宗秘术改造过的月白色紧身道袍套在了赤裸的娇躯上。胸前深V领口大敞着,两团饱满雪白的巨乳几乎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靠着几根交叉的银色缎带勉强勒住。随着她弯腰收拾我破破烂烂的行李,大肉球便在空中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邃的乳沟里还残留着我昨夜射上去的点点白浊。
若是以前,我破布囊和杂物少说也有几十斤重,全得我一个人像头驴一样背着。但现在,凌霜华只是微微抬起如雪藕般的手臂,纤长的玉指轻轻一挥,指间的储物戒指闪过一丝微光,地上的杂物便被尽数收入其中。
做完这一切,她踩着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床边,身子一软便依偎进我的怀里,紫粉色的妖异双瞳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娇滴滴地说:“主人,东西都收好了。以后这种粗活,师姐用灵力替您做了便是,主人的力气,应该全都留着在床上好好疼爱师姐贪吃的小嘴和下贱的骚洞呀……”
听着这句淫荡至极的话,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忍不住伸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带着她走出了客栈。
踏上前往下一个城镇的土路,我们并排走着。这是我进入宗门三年来,第一次如此扬眉吐气。
从前在宗门里,凌霜华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她出行都是御剑乘风,白衣飘飘,连看都不会看我这个种药田的废物一眼。可现在呢?这位货真价实的结丹期仙子,正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侧,挽着我的胳膊。
郊外的微风吹过,她改到胯骨的超高开叉裙摆随风大幅度地向后飘扬,将她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阳光下。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肉,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在白皙的腿根处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的声音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尖上,浑圆肥臀的轮廓在衣摆下若隐若现,简直是一路走一路发情。
“师姐,你穿成这样走在外面,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你这副骚样?”我故意用胳膊肘蹭了蹭她团被银带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坏笑着调侃。
凌霜华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将大奶子更加用力地挤压在我的手臂上,压出惊人的形变。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看见又怎样?师姐这具下贱的身体,本来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若是别人多看两眼,主人难道不会觉得更刺激吗?一想到别人眼里清冷高贵的凌师姐,其实连赶路的时候,小穴里都还在流着主人的精液……啊……主人,师姐光是想想,下面又要湿透了……”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内心的邪火。我低头一看,果然,在高开叉的裙摆深处,原本白皙的丝袜内侧,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湿润的水迹,显然是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她新分泌的淫水混合着流了出来。
“真是个欠肏的荡妇!”
我咽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这条偏僻的土路上暂时没有行人。路旁正好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我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拽进了树林深处。
“啊……主人……您要做什么……”凌霜华虽然嘴上发出惊呼,但身体却极其配合地顺着我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了进来。
刚走到一棵粗大的老树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做什么?当然是满足你这个骚货!”
我一把撩起她身前可怜的裙摆,直接将她推得转过身去,面朝树干。我根本不需要去解什么裤腰带,因为她这身衣服下面根本就没穿内裤!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看着眼前这极其香艳的一幕:白色的紧身道袍被推到腰间,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蕾丝边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而就在大腿根部交汇的地方,粉嫩的肉缝正泛着晶莹的水光,一张一合地吐着拉丝的淫液。
我掏出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凌霜华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抠住树干的树皮,结丹期的修为让她根本不在乎树皮的粗糙,她将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树干上,把屁股撅到了最高。
“主人的大肉棒……又进来了……好硬……好烫……直接捅到底了……呜呜……”她闭着眼睛,紫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啪!啪!啪!”
我在野外的树林里,像一头狂躁的野兽一样,对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展开了疯狂的挞伐。我的双手握住她瓣被白丝勒出诱人弧度的丰臀,用力地将她往我的胯下按,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大不大?爽不爽?告诉老子,你是谁的母狗?!”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啊……太大了……要把师姐的骚穴撑破了……爽……师姐好爽……师姐是周蛮生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主人胯下的肉便器……求主人用力肏我……肏烂师姐的子宫……”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迎合我的撞击,一边大声地用最下流的言语刺激着我的神经。在阳光透过树叶的斑驳光影下,她胸前团巨大的雪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树干上疯狂摩擦、弹跳,哪怕是结丹期的肉身,白嫩的肌肤上也被粗糙的树皮蹭出了点点红痕,却更平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把腿抬起来!”我命令道。
凌霜华立刻乖乖地抬起右腿,穿着三寸白色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旁边的树干上,将整个下体彻底向我敞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甬道变得更加紧致短小,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我的抽插,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白沫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蕾丝丝袜彻底打湿、弄脏,染上了一层极其淫靡的水渍。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野外随时可能来人的心理刺激下,我没坚持多久,便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她娇贵的子宫深处。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全部射给师姐了……师姐又要被主人灌满了……”凌霜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棒,竟然也跟着绝顶了。
这只是我们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哪怕是荒野草丛、破旧神庙,只要我兴致一来,就会直接扒开她的衣服将肉棒捅进去。而凌霜华这位结丹期的大能,也彻底沦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妇,随时随地用各种放荡的姿势满足我的兽欲。
就这样走走停停,我们终于在几天后,来到了凡人界的一个繁华小镇——清水镇。
当我和凌霜华走进小镇熙熙攘攘的街道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街边卖包子的小贩,还是路过的江湖客,甚至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视线全都不约而同地死死黏在了凌霜华的身上。
没办法,她这身打扮和绝世的容颜,在凡人小镇里简直就像是一颗投入湖中的炸弹。
“嘶——好美的娘们……”
“老天爷,这是哪来的狐狸精?你看看她胸口的肉,都快蹦出来了!”
“还有腿……白色的贴身玩意儿是什么布料?紧紧包着肉,连大腿根都能看见……咕咚……”
周围不断传来凡人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咽口水的声音。他们看着凌霜华身高开叉及胯的月白色紧身道袍,看着她随着走动在裙摆下交替闪现的白丝长腿和浑圆半臀,看着她胸前团几乎要将交叉银带撑断的深V巨乳,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绿光来。
若是在以前,被这么多凶神恶煞或者不怀好意的人盯着,我这个胆小怯懦的练气期杂役早就吓得腿软,恨不得缩进地缝里了。
但现在,我的心理却发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扭曲。
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虚荣心和满足感。
“看吧,你们这群凡夫俗子,瞪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个美若天仙、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极品尤物,是我周蛮生的女人!是我每天晚上、甚至在野外随时随地想肏就肏的母狗!”
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脸上的畏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人得志的狂妄。我故意伸出手,一把搂住凌霜华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甚至将手掌大胆地贴在她挺翘的右半边臀瓣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力地捏了捏。
“唔……主人……”凌霜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喘。她顺势将大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身上,惊人的巨乳毫不避讳地挤压着我的胸膛,紫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春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主人,这些凡人的眼神好恶心,他们都在看师姐的奶子和大腿呢……可是,师姐全身上下,连最里面的小洞,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师姐现在下面好湿,等到了客栈,主人一定要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惩罚师姐这个招蜂引蝶的骚货……”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媚骨天成的放荡姿态,更是让周围的男人看得眼睛充血,有几个胆大的江湖汉子甚至已经开始搓着手,互相使着眼色,脚步不由自主地朝我们这边挪动,显然是起了歹意。
“哟,小兄弟,艳福不浅啊。这小娘们长得可真带劲,不如借给大爷们玩玩……”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壮汉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几个小弟挡在了我们面前,一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霜华深邃的乳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就在这时,依偎在我怀里、一副千娇百媚放荡模样的凌霜华,眼神突然一冷。
她甚至都没有改变靠在我怀里的娇媚姿势,只是妖异的紫粉色眼眸微微一眯,一股属于结丹期的恐怖冰寒气息,如同无形的风暴般,瞬间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威压。
刚才还满脸淫笑的刀疤脸壮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紧接着,“扑通”一声,他身不由己地双膝砸在石板地上,庞大的灵压直接将他连同身后的几个小弟死死地压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一尊不可侵犯的冰冷杀神。
不仅是他们,周围整条街道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所有刚才还用淫邪目光打量凌霜华的人,全都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吓得纷纷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前一秒还是个任人采撷的极品淫妇,后一秒就变成了主宰生杀的恐怖大能!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而凌霜华在释放完这股威压后,瞬间又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她转过头看向我,清冷绝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专属的、极其下贱的媚笑。
她踮起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当着满街被吓傻的众人的面,将红唇印在我的脸颊上,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淫荡地呢喃道:“主人,垃圾都清理干净了。咱们快去开间上房吧,师姐的骚穴,已经等不及要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在一片死寂的街道上,我挺直了原本总是习惯性佝偻的腰背,搂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凌霜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
客栈掌柜原本正低着头算账,听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声,一抬头,整个人都傻了。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霜华胸前深V领口里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连手里的毛笔掉在账本上晕开了一大片墨迹都没发觉。
“看什么看!天字号上房,立刻带路!”我猛地一拍柜台,狐假虎威地大喝一声。
掌柜被我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猛然惊醒。他哪里敢多嘴,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绕出来,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上楼梯的时候,凌霜华及胯的高开叉裙摆随着步伐大幅度摇曳,包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修长双腿和挺翘诱人的半边臀肉在掌柜面前晃来晃去。我清楚地听到老掌柜在前面疯狂咽口水的声音,但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故意将手滑进她裙摆的开叉处,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狠狠捏了一把她饱满的肥臀。
“啊~”凌霜华当着掌柜的面,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紫粉色的眼眸回眸白了我一眼,水汪汪的满是情欲。
掌柜吓得脚下一滑,险些从楼梯上滚下去,连滚带爬地将我们领到天字号房,丢下钥匙便像逃命一样跑了。
我“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甚至连插销都没来得及插好,凌霜华便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缠了上来。
“主人……终于没人了……师姐下面痒得快要死掉了……”
她一把将我推倒在房间中央的圆桌旁的一张太师椅上,随后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月白色的紧身道袍因为她跨坐的姿势,两侧的高开叉彻底敞开,穿着白色丝袜、踩着三寸高跟鞋的长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我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肉体,曾是我在无数个日夜里只能靠着右手意淫的大师姐。而现在,她胸口团被银色缎带勒得变形的雪白巨乳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骚货,刚才在街上爽不爽?么多男人看着你发骚!”我一把扯开自己破旧的灰色外门弟子袍,掏出早已胀痛难忍的肉棒。
“爽……师姐好爽……一想到凡人只能眼馋师姐的奶子和大腿,而师姐却只能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弄,师姐的骚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她一边说着下流到了极点的淫语,一边主动伸出双手,一把握住我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她用曾令无数修仙界天骄倾倒的绝美脸庞凑近我的胯下,伸出粉嫩的香舌,像一条乖巧的母狗般,沿着龟头细细舔舐着上面溢出的前列腺液。
“嘶——别舔了,自己坐上来!”我被她舔得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凌霜华立刻乖巧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腰身微微抬起,将湿得一塌糊涂、早已拉出长长银丝的粉嫩花心对准了我的龟头。她咬着红唇,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叽!”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又把师姐填满了……好粗……好烫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整根肉棒被她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吞没。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合欢宗的秘术让她的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动,爽得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交待了。
“贱货!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腰胯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客栈房间里回荡。凌霜华闭着眼睛,头颅高高仰起,满头乌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她胸前团只被几根银色缎带勉强遮掩的巨乳便疯狂地上下弹跳,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蹦出来。
“好深……啊……主人肏得好深……用力……就是……肏烂师姐的花心……呜呜……师姐是主人的肉便器……”
她放浪形骸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三寸高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上,透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感。
就在我们干得如火如荼,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突兀的敲门声。
“叩叩叩!”
“客官,您二位要的洗澡水和热茶,小的给您送来了。”门外传来了店小二殷勤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长期身为底层杂役的胆怯让我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肉棒躲起来。但凌霜华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的退缩。
妖异的紫粉色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与刺激,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主人……别拔出去……就在这里……肏我……”
说着,她竟然直接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当然,肉棒也随之滑出了大半,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正对着房门的桌子上,将原本就挺翘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从我的角度看去,她高开叉的月白色裙摆垂在两侧,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泥泞不堪的粉色肉缝正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我的体液。
“发什么愣呀主人,快插进来……外面有人呢……”她回头冲我抛了个极致淫荡的媚眼,声音压得极低。
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被白丝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对准水光潋滟的洞口,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
“噗嗤!”
“嗯啊——!”凌霜华猝不及防被捅了个对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剩下的呻吟憋回了肚子里。
“客官?您二位在里面吗?”门外的小二听到动静,疑惑地问了一句。
我恶狠狠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下半身却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对着凌霜华的蜜穴进行极其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回话!骚货,告诉他我们在干什么!”我一边疯狂耸动腰胯,一边伸手探入她深V的领口,一把揉住她饱满的雪乳,用力地掐捏着。
凌霜华被我肏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撑着桌子。她努力平复着呼吸,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声音对外喊道:“在……在的……东西放在门口就好……嗯……我们……我们现在不方便……”
“啪!啪!噗嗤!”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
“哟,客官,这水可得趁热洗啊。您这是……生病了?声音怎么直打颤啊?”门外的小二显然没经历过这种事,还在不知死活地搭话。
“没……没有……啊……哈啊……”凌霜华被我猛地顶到了敏感点,实在忍不住泄出了一丝甜腻的娇喘,“是……是我在教我师弟……练功……嗯……对,在练功……你快走吧……哈啊……”
“原来是仙长们在练功啊!小的懂了,小的这就告退,不打扰仙长了!”小二似乎被“仙长”两个字吓到了,连忙放下水桶,脚步声匆匆远去。
确认门外没人后,我们两人心中的刺激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练功?好一个练功啊师姐!”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这具结丹期大能的身体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发了疯似地冲刺。
“啊啊啊!就是这样……好粗……要把师姐的子宫捅穿了……主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比什么飞剑都厉害……啊……师姐要去了……师姐又要被主人肏高潮了!”
凌霜华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紫粉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流下淫荡的口水。伴随着她极度收缩的甬道和如同海啸般喷涌而出的淫水,我终于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儿地全部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
凌霜华发出一声绵长的浪叫,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滑倒在地板上。我也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的灵气从我的丹田处猛地爆发开来!灵气温润而庞大,顺着我的经脉疯狂游走,瞬间冲破了我停滞了三年之久的屏障。
“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碎裂。
练气五层!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整个人都陷入了狂喜之中。短短几天时间,仅仅是跟凌霜华做了几次爱,我竟然直接从一个随时可能被逐出师门的废物,达到了练气五层!
“哈哈哈哈!老子也是练气中期的修士了!”我狂妄地大笑起来。
此时,凌霜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如同一只慵懒的母猫般爬到我的脚边,将绝美的脸颊贴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声音娇媚:“恭喜主人修为大进……主人的阳精如此浓郁,不仅喂饱了师姐的骚穴,也让师姐能将灵力反哺给主人呢……”
我看着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更加贪婪的欲望。
“既然双修这么有用,师姐,你可是结丹期!”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你能不能一次性把你的功力多传一点给我?我现在才练气四层,太慢了!我要筑基,我要结丹!我要让宗门里看不起我的狗杂种全都跪在我脚下!”
听到我的话,凌霜华并没有像以往立刻顺从,而是微微蹙起了好看的柳叶眉。
“主人,不是师姐不愿意把所有的修为都给您。”她伸出丁香暗吐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我手指上的汗水,“师姐整个人都是主人的,修为算什么?只是……主人的肉身现在太过孱弱,只是凡骨。如果师姐强行将大量的极寒灵力灌入您的体内,阴阳无法调和,您会瞬间经脉寸断,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的。”
“走火入魔?”我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中的狂热瞬间冷却了一半,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甘,“怎么办?难道我要像只乌龟一样,干你几十年才能筑基吗?”
凌霜华看着我急躁的样子,紫粉色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妖异且淫靡的光芒。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上,几乎完全裸露的惊人巨乳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腿面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主人如果想尽快提升修为……其实,还有一条捷径。”她的声音变得极其蛊惑,仿佛来自地狱的魅魔。
“什么捷径?快说!”我急切地问道。
凌霜华的嘴角勾起一抹放荡到了极点的笑意,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媚声说道:“师姐现在觉醒了上古合欢宗的阴阳采补之术。只要师姐去和其他身强体壮、或者修为高深的男人交媾,在他们将精液射进师姐体内的一刻,师姐就能用秘术将他们的阳气和修为全部吸干。”
我愣住了,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然后呢?”我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干涩。
“然后呀……”凌霜华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荡与病态的忠诚,“师姐会将这些吸来的庞大灵力,在体内转化为最温和、最纯净的本源之力。只要主人再用您的大肉棒肏师姐,师姐就能在交媾中,将这些别人辛苦修炼来的力量,毫无保留、安安全全地全部渡给主人……”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只要主人不介意……让师姐这具下贱的身子,去张开大腿勾引别的男人,去吃别的男人的肉棒……主人就可以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修为。主人……您愿意让师姐去做这种下贱的勾当,来服侍您吗?”
听到凌霜华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我脑海中轰然炸响,像是有成百上千面锣鼓在同时敲击。
让高高在上的凌霜华,我清冷如仙的大师姐,去给别的男人肏?!
我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抗拒与愤怒。虽然她现在已经被书灵夺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娃荡妇,但她可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她被无数宗门弟子暗中肖想、却连一片衣角都摸不到的绝美娇躯,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一想到别的男人将他们肮脏的肉棒捅进我刚刚射满精液的粉嫩骚穴里,我就觉得胸口发堵,甚至想拔剑杀人。
看到我脸色阴晴不定,眼中满是阴鸷,凌霜华这夺舍后的书灵心思何等玲珑,立刻就猜透了我的想法。
“主人……您是不是介意师姐这口专属的穴被别人弄脏呀?”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犬,用柔嫩的脸颊轻轻蹭着我的大腿,妖异的紫粉色眸子盈盈如水,透着一丝病态的痴迷,“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不插进来也行的。”
“不插进来?”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
“是呀。”凌霜华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舌,舔了舔红艳艳的嘴唇,声音甜腻得拉丝,“只要能让他们射精,师姐只用这张嘴巴、这双手,还有这双脚,一样可以把他们的阳气和修为榨得干干净净。师姐的穴,可是主人专属的星怒,里面只配装主人的阳精,永远只给主人一个人留着,好不好?”
听到“不插进来,只用嘴和手脚”这句话,我心底强烈的抗拒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难以言喻的变态兴奋感。
只要不被插进去,就没关系了吧?她只是去榨取别人的修为而已。只要能让我变强,只要能让我筑基、结丹,把宗门里平日里踩在我头上拉屎的狗杂种全都踩在脚下,这点牺牲算什么!更何况,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师姐为了我去像个娼妓一样伺候别人,光是想想,就让我下半身刚刚疲软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有些沙哑:“你……你打算找谁?”
凌霜华娇媚地笑了起来,胸前团被银色缎带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雪白巨乳随之一阵乱颤:“主人还记得我们刚进这家客栈时,在大堂角落里喝酒的个散修吗?他们虽然资质平庸,大概只有练气七八层的样子,但两人气血旺盛,正值壮年。当时师姐走过他们桌边,他们盯着师姐腿和胸脯看的眼神,叫一个下流,恨不得把师姐的衣服扒光了生吞活剥呢。就拿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给主人当第一口补品,如何?”
我咬了咬牙:“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去了之后,有没有偷偷让他们插进去?万一你被他们干爽了……”
“哎呀,主人若是信不过,师姐有一门合欢宗的秘术,名为‘共魂术’。”她说着,缓缓从地上直起身子,跪在我双腿之间,伸出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先是轻轻点在我的眉心,随后又点在自己的眉心上。
随着指尖一丝温润的灵力流转,我突然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丝奇妙的联系。
“开启了视觉同步,主人只要坐在这房间里,就能清晰地看到师姐看到的一切,甚至能共享一丝丝表层的感官。”凌霜华冲我抛了个极度淫靡的媚眼,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引诱凡人堕落的魅魔,“主人可以亲眼看着,您高高在上的大师姐,是怎么像个下贱的母狗一样去勾引男人,又是怎么为了主人,用嘴巴和脚丫子把他们榨干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道德防线。
“好!你去!我要看着你怎么把他们的修为全给我吸过来!”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
“遵命,我的主人……”
凌霜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被我肏得凌乱不堪的月白色深V道袍。她不仅没有将衣服拉好,反而故意将胸口的领口扯得更开了一些,惊人的雪白巨乳几乎有三分之二都弹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足以夹死人。高开叉的裙摆下,包裹着蕾丝白丝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软肉被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转过身,踩着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扭动着浑圆挺翘的肥臀,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瞬间,眼前的黑暗消失了,我的视野切换到了凌霜华的视角。我能清晰地看到走廊两侧昏黄的灯光,能感觉到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微小震动,甚至能闻到走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霉味。这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就仿佛我附身在了她的体内,成了一个无形的偷窥者。
我看着“自己”走到走廊尽头的客房前,抬起柔嫩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叩叩叩。”
“谁啊?大半夜的!”门内传来粗犷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警惕。
“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胡茬、身材魁梧的壮汉出现在视野里,正是大堂里个散修之一。
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是宛如谪仙却又浑身散发着冲天骚气的绝美女修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他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死死盯在“我”胸前团呼之欲出的白肉上,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这……这位仙子……”壮汉的声音都结巴了,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凌霜华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弱与无助:“这位道友……小女子房中的聚灵阵似乎坏了,修炼到了紧要关头,不知可否借二位道友的宝地……稍作调息?”
房间里另一个干瘦的男修听到声音,也立刻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的警惕瞬间被淫邪与贪婪彻底淹没。在这偏僻的客栈里,一个孤身一人(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穿着如此暴露惹火的绝色女修主动送上门来,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仙子快请进!快请进!我们兄弟俩的房间灵气充沛得很,仙子想怎么调息就怎么调息!”干瘦男修连忙把门彻底拉开,点头哈腰地将凌霜华迎了进去。
凌霜华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纤腰走了进去,顺手“咔哒”一声,将房门反锁。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通过视觉共享,清晰地看到个男修如狼似虎的眼神,他们就像看着一块鲜美的肥肉。
“不知仙子……要怎么个调息法啊?”胡茬壮汉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靠近了一步,目光贪婪地扫过凌霜华高开叉裙摆下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凌霜华轻笑一声,笑声仿佛一把钩子,直接勾住了男人的魂魄。她紫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幽光——我知道,是上古合欢宗的魅惑术发动了。
她故意将身体前倾,被银色缎带勉强勒住的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晃,几乎要贴到壮汉的胸膛上。
“当然是……和两位哥哥一起‘调息’呀……”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火星,两个男修瞬间理智全无。
“小骚货,原来是出来卖的!穿得这么骚,大半夜敲男人的门,看老子今天不肏烂你这仙子般的小嘴!”干瘦男修淫笑着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凌霜华的腰。
凌霜华却灵巧地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拥抱,娇嗔道:“哎呀,哥哥别急嘛……小女子的身子娇贵,可是许了人的。不过……小女子这张嘴,还有这双手脚,倒是可以好好伺候两位哥哥,保证让哥哥们欲仙欲死,如何?”
两人虽然有些失望不能直接提枪上阵,但看着凌霜华清冷绝艳却又风情万种的脸,以及呼之欲出的巨乳和白丝美腿,哪里还能忍得住。
“好!只要仙子能把我们兄弟俩伺候舒服了,不用下面也行!”壮汉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腰带。
两人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两根丑陋的、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我竟然在亲眼看着,我心目中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师姐,马上就要去含弄别人的东西!一种强烈的绿帽感和背德的刺激感直冲天灵盖,我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顶起了道袍的下摆。
视野中,凌霜华优雅地跪在了木地板上。她抬起头,仰望着面前的两根东西,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放荡的笑意。
她伸出原本用来握剑的、纤细柔嫩的玉手,一手握住了一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嘶……仙子……好滑的手……真舒服……”干瘦男修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直翻白眼。
凌霜华娇媚地笑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讨好:“两位哥哥的兵器,可真是雄壮呢……比我们宗门里废物强多了……让小女子好好伺候你们……”
她一边用手套弄着干瘦男修的肉棒,一边将目光转向了胡茬壮汉。她竟然微微后仰,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抬了起来。
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在半空中晃了晃,随后她脚尖一挑,将高跟鞋踢落在地。包裹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白丝的玉足,就这么直接踩在了壮汉的胯间。
“哥哥,试试小女子的脚好不好?”
她用脚趾夹住壮汉粗大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白丝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极其异样的刺激。她甚至故意将脚底板压在肉棒的柱身上,用力的碾压、揉搓。
“啊!骚货!你的脚怎么这么会夹!太爽了!”壮汉被这新奇的足交弄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凌霜华的腿。
“哎呀,别乱摸嘛,小女子还有更好的绝活呢……”
凌霜华娇滴滴地躲开他的手,随后将干瘦男修的肉棒拉向自己的胸口。她双手捧起自己团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向中间一挤,硬生生挤出一条深不可测的乳沟,然后将干瘦男修的肉棒塞了进去。
“咕叽……咕叽……”
伴随着巨乳的上下摩擦,肉棒在深邃的乳沟里进进出出,雪白的软肉被撑开又合拢,甚至沾上了少许凌霜华胸口渗出的香汗,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干瘦男修看着自己的东西被这位宛如仙女般的女修用巨乳夹着摩擦,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仙子……好大的奶子……好软……夹得老子要射了……”
通过视觉共享,我不仅能看到这一切,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凌霜华胸口传来的一丝丝摩擦的触感,以及她脚底板踩在灼热肉棒上的感觉。
“疯了……真的是疯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喃喃自语,一只手已经忍不住探入裤裆,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跟着凌霜华视线中的节奏,疯狂地撸动起来。
我的大师姐,我原本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天才师姐,现在竟然像个彻头彻尾的娼妇一样,同时用脚和胸部伺候着两个底层的垃圾散修!
就在这时,凌霜华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用巨乳夹着干瘦男修的肉棒摩擦了一会儿后,突然张开了红润娇嫩的小嘴。
“壮汉哥哥,该换小女子的嘴巴伺候你了……”
她低下头,一口将壮汉腥臊的肉棒含了进去。
“轰!”我的脑海彻底炸开了。
我清晰地“看”到,也“感受”到,粗糙的肉棒塞满了凌霜华的口腔。她灵巧的香舌像一条水蛇般,在龟头上舔弄、打转,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吞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喉咙口,眼角甚至被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淫荡。
“哦哦哦!仙子!好会吸!你的嘴里好热!舌头好软啊!”壮汉爽得仰头大叫,双手死死按住凌霜华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呜呜……咕噜……嗯嗯……”凌霜华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配合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喉咙不断地吞咽,仿佛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一边用嘴巴深喉着壮汉,一边用惊人的巨乳夹着干瘦男修的肉棒摩擦,下半身穿着白丝的修长美腿还不安分地在两人腿间蹭来蹭去。此时的凌霜华,已经完全化身为了欲望的机器,将上古合欢宗的魅惑与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两个散修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完全被她神乎其技的技巧迷得神魂颠倒,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仙子……求你了……让我插进去吧……让我肏你的骚穴……我把身上所有的灵石都给你!”壮汉喘着粗气,试图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往她裙底探去。
“不行哦……”凌霜华灵巧地躲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紫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小女子的身子,早就许给我家主人了……这口穴,只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烂……两位哥哥,只能用这里……和这里哦……”
她说着,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同时,暗中运转起了上古合欢宗的《阴阳采补术》。
随着她吸吮和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两个散修的呼吸变得急促如风箱。他们体内的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顺着下半身朝着肉棒汇聚。
“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仙子!我要射了!”干瘦男修最先坚持不住,腰部猛地一阵痉挛。
“射出来吧……全部射给小女子……”凌霜华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噗嗤!噗嗤!”
干瘦男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一股浓浊的精液犹如喷泉般,猛地射在了凌霜华深邃的乳沟里,白色的浊液顺着雪白的软肉流淌而下,弄脏了她月白色的道袍。
几乎在同一时间,壮汉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按住凌霜华的脑袋,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咕咚……咕咚……”
凌霜华喉咙滚动,竟然将腥臊的精液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就在他们射精的这一瞬间,凌霜华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阴阳采补术》全力发动!
我通过视觉共享,惊骇地看到,随着精液的喷射,两个散修体内的真气、阳气乃至生命精华,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顺着他们的肉棒,疯狂地涌入凌霜华的体内!
“啊——!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我的修为!”干瘦男修惊恐地大叫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苦修十几年的灵力正在飞速流失,但身体却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壮汉更是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原本魁梧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原本生龙活虎的练气后期散修,就被彻底吸干了全部的修为和阳气,甚至连境界都跌落到了凡人的地步。
“扑通!扑通!”
两人像两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彻底昏死了过去,面容枯槁,气若游丝。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凌霜华缓缓站起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两个男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吸食饱满后的慵懒与满足。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随后抬起头,对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实际上,是向着正在共享视觉的我,抛了一个极度淫荡、病态而又充满爱意的媚眼。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巨乳,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主人……您看到了吗?师姐吃得好饱呢……这两个废物的修为虽然驳杂,但阳气还算充足。师姐这就把这些力量在体内炼化纯净……然后,全部带回去,用主人的大肉棒肏出来……喂给主人……”
“轰!”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颤抖着切断了视觉同步的灵力连接。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来一样。
兴奋!极致的兴奋!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硬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再回想起刚才视觉中无比刺激、背德到了极点的画面。我曾经只能仰望的、清冷如雪的大师姐,为了让我提升修为,竟然真的去给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底层散修口交、乳交、足交!
而且,我全程都以第一视角旁观了这一切!
但在这极致的兴奋之中,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和荒谬感在心底蔓延。我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靠着让自己的女人去出卖色相、吸取别人的精气来修炼。
“砰!”
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凌霜华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衣衫不整地走了进来。她胸前还残留着干瘦男修的精液,嘴角带着一丝媚笑,浑身散发着极其庞大且纯净的灵力波动。
“主人……”她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缠了上来,惊人的巨乳死死压在我的胸膛上,“师姐回来了……快,快用您的大肉棒肏师姐……把这些修为,全都拿走吧……”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凌霜华丰腴曼妙、充满极致诱惑的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我的身上。她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三寸高的白色尖头高跟鞋还在地板上踩出“笃”的一声脆响。她胸前团被银色缎带勉强勒住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弹跳着,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瞬间钻进我的鼻腔——是凌霜华原本清冷如雪的处子幽香、剧烈运动后散发的迷人汗香,以及……个底层散修射在她深邃乳沟里的,浓烈的腥臊精液味。
“咕咚。”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浑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疯狂倒流。我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粗糙的灰色外门弟子袍,死死地顶在她的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主人……”凌霜华仰起头,原本高洁神圣、让我无数个夜晚只能在脑海中亵渎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她妖异的紫粉色眼眸中仿佛汪着一潭春水,迷离而又疯狂,“师姐体内好胀……个废物的阳气已经被师姐用合欢宗的秘法炼化得纯净无比了……快,快肏进师姐的骚穴里,把它们都吸走……”
她一边吐气如兰地发出淫荡的呢喃,一边伸出原本只用来握霜天剑的纤纤玉手,急不可耐地去解我打着补丁的破旧道袍。
“师姐……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着,内心深处常年积压的自卑与此刻手握生杀大权的扭曲快感激烈地交织在一起。
“霜华知道……”她灵巧地扯开我的腰带,一把将我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她温热柔滑的小手紧紧握住柱身,极其熟练地上下套弄着,嘴角勾起一抹放浪的媚笑,“霜华现在是主人的专属淫妇,是只配被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烂的母狗……主人,您的肉棒好烫、好硬……比个废物的加起来还要威武……”
听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大师姐用这种粗鄙下流的话语讨好我,甚至拿我跟其他男人比较来抬高我,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贱人!你这发情的母狗!”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胸前团沾着点点白浊的惊人巨乳。入手极其柔软、滑腻,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我用力地揉捏着,将原本就深不可测的乳沟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主人……好用力……捏得霜华的奶子好舒服……”凌霜华发出一声甜腻的淫叫,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将团雪白更加主动地送进我粗糙的手掌里。
我低吼一声,一把搂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将她推倒在我简陋僵硬的木板床上。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顺势倒在床上。
经过改造的月白色道袍在倒下的瞬间彻底散开,高开叉的裙摆直接滑落到了腰间,将她下半身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修长笔直、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蕾丝白丝中的美腿大张着,白丝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紧紧勒住丰腴的大腿肉,勒出一道充满肉欲的凹陷。而在条玉腿之间,神秘而泥泞的幽谷已经彻底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顺着饱满的阴唇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师姐,这可是你求我肏你的!”
我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扑了上去。我一把抓住她还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踝,将她修长的美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白丝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脸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我挺起腰胯,将硕大坚硬的龟头对准了她泛着水光、不断翕张的娇嫩穴口。
“主人……进、进来……快插进来……用主人的阳具填满师姐……”凌霜华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渴求,下半身甚至主动向上迎合,想要将我的肉棒吞进去。
“噗嗤——!”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地捅进了她泥泞湿滑的深处!
“啊啊啊啊——!”
凌霜华猛地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销魂的尖叫。这具筑基大圆满的极品肉身,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吸吮、绞紧着我的肉棒,被滚烫的淫水包裹、被极致的紧致感勒住的无上快感,差点让我这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瞬间缴械投降。
“太紧了……师姐,你的骚穴怎么这么紧……要断了……”我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呼……主人的太大了……把师姐的骚穴撑得好满……好爽……啊……”凌霜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团巨乳剧烈起伏。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体内《阴阳采补术》逆向运转的功法已经悄然启动。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庞大且灼热的暖流,顺着我肉棒与她花径紧密贴合的地方,轰然涌入我的体内!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这是她吸干了两个练气后期散修的阳气,再经过她筑基大圆满的极品水系冰灵根淬炼、转化后,毫无保留反哺给我的纯净灵力!
“轰!”
这股热流顺着我会阴的经脉,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水一般,直接冲入了我的下丹田。我原本干涸、堵塞、充满了杂质的五行杂灵根经脉,在这股庞大灵力的冲刷下,发出一阵阵战栗的悲鸣,紧接着便是豁然开朗的极度舒畅!
“咔嚓……”
突破带来的肉体升华与下半身传来的极致性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狂暴欲望。我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力量在瞬间翻倍,原本瘦弱单薄的身体里仿佛注入了无穷的精力。
“好爽!哈哈哈哈!师姐!你的身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宝药!”
我狂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每一次都将肉棒狠狠地从湿滑紧致的肉穴中拔出大半,然后再以最狂暴的力量连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肏得太深了……要把师姐的肚皮捅破了……呜呜……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
凌霜华被我狂暴的动作肏得浑身剧烈颤抖,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她原本高高挽起的乌发彻底散乱,铺散在枕头上,随着我的撞击,她胸前团饱满的巨乳像水球一样疯狂地左右摇晃、上下弹跳,银色的缎带早已被撑开,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
“骚货!叫得这么浪!以前在宗门里装得么高冷,背地里却是个欠肏的淫妇!说!你这口骚穴被我肏得爽不爽!”我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我把这三年来的憋屈、自卑,全部化作了胯下的力量。
“爽……呜呜……师姐被主人肏得好爽……师姐以前是瞎了眼……师姐天生就是给主人当性奴的……啊!肏到了…………好酸……”
随着我们抽插频率的加快,从她体内涌出的精纯灵力越来越猛烈。它们如同源源不断的江河之水,顺着我的经脉疯狂运转周天。每运转一圈,我的灵力就浑厚一分,经脉就被拓宽一分。
“轰!”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我体内的灵力气旋再次膨胀爆发。
我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霜华花径内每一丝软肉的蠕动,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淫叫时声带的震颤,甚至能看到她白丝大腿上因为极度兴奋而竖起的细小汗毛。
“不够!还不够!把所有的修为都给我!”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我松开她的腰,双手猛地抓住她团疯狂弹跳的巨乳。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把玩着柔软的雪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她早已硬如红豆的乳首。
“啊啊啊——!主人的手……好热……不要捏……师姐要被肏飞了……修为……修为都给主人……全部吸走吧……”
凌霜华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她体内的《阴阳采补术》被她催动到了极致。不过这一次,不是采补,而是毫无保留的“灌顶”。
一股比之前庞大数倍的冰凉而又纯净的灵力,瞬间通过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入我的体内。水系灵力的温润与阴柔,在进入我体内的瞬间化作了最精纯的本源力量,疯狂地滋养着我原本瘦弱的骨骼、肌肉和经脉。
我的呼吸变得犹如风箱般粗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练气期修士特有的灵力震荡。
“噗嗤!咕叽!噗嗤!”
淫水被抽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浑圆的臀沟流淌到床单上。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与淫靡的气味。
“师姐,我要肏烂你这口吸人的妖穴!”
“肏烂我……主人,把师姐的里面全部肏烂……让师姐变成只能依靠主人肉棒活下去的母狗……啊!”
在极度的快感和海量灵力的双重冲击下,我的意识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轰隆!”
体内深处传来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声响。我杂乱的五行灵根,在凌霜华近乎作弊般的本源灵力冲刷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融合、纯化。丹田内的灵气液化出了第一滴真元!
练气五层!
突破到练气五层后,我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用不完的力气。我猛地将凌霜华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跪趴在床上。
她极其配合地撅起浑圆挺翘的肥臀,高开叉的月白色裙摆垂在两侧,包裹在蕾丝白丝中的修长美腿跪在粗糙的床板上。从我的角度看去,她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穴口外翻着粉红色的嫩肉,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主人……从后面……肏进来……好深……”她回过头,紫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与乞求,嘴角还挂着一丝勾人的媚笑。
我毫不犹豫地挺枪而入,再一次将坚硬的肉棒整根送入她的体内。
从后背位插入的深度远超刚才,我甚至感觉到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宫口,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滚烫的狭小空间。
“啊——!进去了!子宫……被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来了……好热……好胀啊……”凌霜华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最后的一股,也是最庞大、最精纯的一股灵力,如同决堤的汪洋一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顺着我的肉棒灌入我的奇经八脉!
这股力量太强了,强到我练气四层的经脉都感觉到了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随之而来的,是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升华感!
“啊啊啊啊!”
我也忍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她的子宫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庞大灵力的交融。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不断攀升的修为。
“主人……师姐不行了……要到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泄了……啊啊啊啊——!”
凌霜华突然猛地扬起头,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她紧致无比的花径和宫口,在这一刻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恐怖绞杀力,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射给我!主人……把您的阳精……全部射进师姐的子宫里!”
在这股恐怖的绞杀和她极度淫荡的语言刺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吼——!”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地钉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浊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射入了凌霜华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灵魂深处的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她体内最后一丝庞大的灵力也彻底倒灌入我的丹田。
精液与灵力的交汇,阴与阳的完美融合。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丹田内的灵气漩涡疯狂旋转,疯狂压缩,最终化作了一片充盈着淡淡光泽的灵力气海。
练气六层!
在一场荒唐、淫靡到了极点的性爱中,我竟然从一个随时面临被逐出宗门的练气一层废物,一跃成为了练气六层的外门精锐!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无力地趴在凌霜华光洁滑腻的雪背上。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内阵阵痉挛的余韵,以及包裹着我精液的温热触感。
凌霜华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她胸前的巨乳被压在身下,呼吸急促而紊乱。她转过头,紫粉色的眼眸中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病态的痴迷。
“主人……好厉害……射了好多……师姐的肚皮里……全是主人的精液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却透着极致的满足,“主人的修为……终于提升了……师姐……师姐以后还要去吸更多人的修为……回来给主人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