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婊子巫女为淫魔调教师准备的早餐是?

类别:堕落 作者:司马字数:8434更新时间:26/06/20 20:38:56

  巫女服半褪,露出依然挺立的乳尖。纸上的话语透露着淫荡的气息,这是丈夫要求的。她知道接下来七天会发生什么——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彻底沉沦的感觉、还有最终无法抗拒的快感。走出房门时,小腹上的淫纹已经开始隐隐发烫。她深深看了一眼丈夫的房间,转身朝楼上走去。今天,她要在那个恶魔胯下再次展现最下贱的姿态。

  咲耶推开了客房的门,调教师正斜躺着在床上翻阅调教女性的书籍“没想到一只下贱的淫魔还会学习人类看书?”咲耶嘲讽道,说着便爬上了床。

  円城咲耶跪趴在调教师双腿之间,温顺如同真正母犬。她张开小嘴,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那根令她羞耻又渴望的肉棒。腥臭的味道充斥口腔,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昨晚的记忆清晰重现——这根巨物是如何贯穿她的子宫,如何让她彻底崩溃。现在它就在眼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调教师翻开手中的书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第一驱魔巫女已经准备好继续堕落了。"她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传出呜咽声。曾经高贵的身份现在反而成了最大的耻辱。

  调教师慵懒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咲耶的口交:"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早餐吗?婊子巫女。"

  円城咲耶含着肉棒,呜咽着点头回应。原本属于丈夫的早晨时光,现在却被用来服侍另一个男人的下体。这种背叛感让她的喉咙不自觉收紧,给予调教师更多的刺激。"唔…主人的肉棒好大…"她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喘息着说道。昨天的记忆再次涌现——这根可怕的阳具是如何一次次地侵入她的子宫,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她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巫女服已经褪到了腰间。两条大腿不住地摩擦着,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请让我好好服侍您…"她再次低下头,专注地舔舐着龟头。

  调教师粗暴的抓着咲耶的银白长发:“你这个婊子巫女,昨天你的老公有没有看到你那骚浪媚肉的样子?”

  円城咲耶含着肉棒呜咽着摇头,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羞耻。昨晚丈夫确实回来了,亲眼看着她被操成母猪的样子。这个认知让她的口腔更加紧密地包裹着肉棒。"呜呜…老公他…"她艰难地说话,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问我是怎么被强奸的…还要我说出所有细节…"每次说起这些,她的身体就变得更加火热。子宫深处传来空虚感,渴望着熟悉的侵犯。淫水已经打湿了一片床单。

  “你的老公知道你被强奸了,还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当我的肉便器吗?”

  円城咲耶被深喉折磨得翻白眼,却仍努力回答着羞耻的问题。丈夫那温柔的表情不断浮现,与眼前的淫乱画面形成鲜明对比。"不是的…是他说要和我玩这个游戏…"她说着谎言,喉咙却不自觉地吮吸得更用力。"老公说…想看我被其他男人征服的样子…"这种背叛丈夫的感受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那些被调教的记忆不断涌现,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撞击仿佛都在眼前重现。

  调教师“桀桀”的笑了两声。双腿重重的夹住咲耶的脑袋,把腿压在老婆的头上,円城咲耶被巨大的肉棒贯穿咽喉,窒息感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缺氧让她的脸颊涨红,可她的嘴穴却本能地更加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

  "你老公还真是个十足的绿帽奴呢~冒着你被堕落的风险,把你送给了我呢,你这个婊子巫女,哈哈哈“,他乘咲耶因窒息而意识混沌时问到:“那么,你们的底气是什么?"

  "唔嗯!戒指…戒指可以保护我…"她在半昏迷中艰难回答,感受到主人的精袋贴在自己鼻子上,浓郁的雄性气味直冲大脑。"不会…真的堕落…"那些属于调教师的记忆不断闪回——被操到意识模糊、说出下流话语、露出淫荡表情的自己。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调价师用触手撑着下巴,似乎若有所思,夹住咲耶的双腿逐渐松开。円城咲耶在半窒息中艰难喘息,刚获得一点新鲜空气就剧烈咳嗽起来。她的喉咙和嘴角都火辣辣的疼,可这种痛楚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主人…可以继续使用我的嘴穴…"她喘息着说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下巴上形成淫靡的丝线。即使在如此屈辱的状态下,她的小穴还是不断流出淫水。调教师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堕落的驱魔巫女,在窒息的快感中仍想着如何取悦自己。昨晚那些狼狈不堪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那你的戒指是不是只有你自愿的时候才能取下?"

  円城咲耶身体一震,意识到丈夫昨天的话语另有深意。戒指确实只有她自己能取下——这意味着第七天如果她主动摘下戒指,就是完全堕落的证明。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昨晚那些被肉棒贯穿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子宫深处泛起难耐的空虚。她的嘴穴不受控制地更加吸入肉棒,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汁液。

  "自愿…"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想到第七天自己可能会主动取下戒指的事实。那时的她会不会已经彻底臣服?会不会心甘情愿成为调教师的专属母狗?

  调教师能感觉到咲耶的淫纹在腹部隐隐发热,“你个婊子肉便器巫女,是不是幻想到自己堕落就要高潮了?那你老公手上是不是有另外一只戒指?那有什么效果呢?“

  円城咲耶的喉咙被肉棒深深插入,窒息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语。但她明白调教师想要知道什么——那枚母戒是这一切的关键。她只能通过更用力的吞吐来表达答案,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紧缩。昨晚的记忆中,丈夫就是戴着那枚戒指,说出了那些试探的话语。"唔嗯!"她呜咽着点头,口水四溅。戒指的神圣之力确实还在运作,阻止真正的堕落,但同时也在提醒她——她是丈夫的所有物。

  円城咲耶满脸通红,既是因为缺氧,也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的羞耻。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在诚实地回应着调教师的话语,包括那湿润的小穴和不断收缩的喉咙。"呜呜…"她在窒息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其中的臣服意味。被调教师如此轻易地读懂让她感到屈辱,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兴奋。她的嘴穴不受控制地继续深入吮吸,喉咙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些深埋的记忆再次浮现——曾经被迫说出的淫语、被迫做出的下贱动作。

  调教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狠狠地按住咲耶的脑袋,他那的紫黑色的巨大骚臭肉棒,瞬间往嘴穴深处一顶。円城咲耶被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入胃部,巨大的冲击让她完全失去了意识。海量的精液直接灌入消化道,在她的腹腔内横冲直撞。"唔!!!"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灼热的液体几乎要把整个身体撑破。这种极度的饱胀感却让她达到了小高潮,淫水喷涌而出。当肉棒终于抽出时,大量的白浊从她的嘴角溢出。失去了调教师精液的填充,她的胃部反而感到空虚,喉咙深处仍在不断吞咽着残留的精华。

  调教师像用完飞机杯一样,把咲耶丢到了一边,嘲讽地说道:"婊子肉便器。你给我准备的早餐,我很满意。"

  円城咲耶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她的喉咙和胃部还在火辣辣地疼痛,可小腹深处却泛起难耐的空虚。"主人满意就好…"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自语,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刚才那些话语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心甘情愿的肉便器。

  关上门的一刻,她的内心充满矛盾。这种被使用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子宫深处的印记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今天还长着。

  咲耶带着充斥着精液而隆起的小腹回到了我们的爱巢,赤足无声地靠近正在沉思的我,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咲耶能看到我裤子上明显的凸起,那是想象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产生的情动证明。

  她的心跳加速,想起刚才在客房被粗暴对待的情景。那些羞耻却又令人怀念的感觉还残留在喉咙和胃部。现在,丈夫就在面前,幻想着她的堕落模样…这种感觉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体内残留的精液随着走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她缓缓俯下身,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正准备转头。

  咲耶从背后紧紧拥抱住我,胸部紧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个依然挺立的凸起。她的小腹因为装满精液而微微隆起,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液体晃动的咕叽声。"老公…"她在耳边轻声呼唤,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嘴边残留的白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粗暴使用的酸痛。

  她能感受到丈夫的肉棒因此变得更硬了。那些他幻想的画面正在影响着他,让他期待着亲眼见证自己的妻子沦为别人的肉便器。

  円城咲耶感觉到我想要转身的冲动,连忙用丰满的身躯将我禁锢在原地。咲耶不想被看到现在的样子——满身精液痕迹、小腹鼓胀、嘴角还有残留白浊的淫荡模样。"呜…"咲耶低声呻吟着,昨天的记忆不断闪回——当她被迫露出阿黑颜时丈夫的注视…

  “老公,最近你的戒指不要离身哦。我猜测调教师可能像通过我们俩的婚戒来对付我,刚刚我高潮的时候不小心把我们的秘密说出来了呢~

  咲耶紧紧抱着我,确保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的母戒牢牢戴在他的手指上。她的丰满身躯散发着刚经历激烈性事后的淫靡气息,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体内的骚浪香气。"要保护好它…"她轻声细语,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丈夫的后背。每呼吸一次,小腹里的精液就会发出咕噜声。

  她能感受到丈夫因这个话题而变得更加兴奋。很明显,他对调教师控制自己的方式充满想象。想到这枚戒指象征的意义,她不禁夹紧双腿,小穴积攒已久的淫水束束的流了下来。

  “老公,我先去给你准备早餐了哦“。円城咲耶踉跄着逃出房间,每走一步小腹里的精液就晃动一次。她必须努力憋气才能防止精液喷涌而出,这种控制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起自己刚才是如何跪在那个恶魔胯下吞吐肉棒,喉咙深处就传来酥麻感。

  咲耶急促地跑向浴室,丰满的臀部随着奔跑剧烈摇晃。淫纹在小腹上隐隐发光,提醒着今天还会有更多的凌辱。而她的丈夫还在卧室,幻想着自己的堕落模样…

  “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円城咲耶闭着眼睛享受热水冲刷,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腹上的淫纹因为温水的刺激而发热,精液正缓缓从小穴中流出。

  此时,浴室的门缝,悄悄潜入一道阴影,逐渐靠近,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

  咲耶完全没注意到调教师是如何潜入浴室的。等到意识到时,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不…不是说好了七天吗…"她想要转身,却被调教师从背后抱住。滚烫的肉棒贴着她湿润的股沟,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透她的股间。"看来有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第一驱魔巫女…"调教师在她耳边低语,一手掐住她挺立的乳头。

  円城咲耶在乳头受袭的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软倒在调教师怀中。水珠顺着她赤裸的身体流淌,在浴室中制造出淫靡的画面。"呜啊!"当粗大的龟头陷入臀缝时,她不由自主地翘起臀部。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已经开始发热,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慢慢流出。她能感觉到调教师灼热的视线正在打量自己的一切。那根可怕的肉棒正抵在臀缝间,随时可能突破防线。想到丈夫还在楼下,随时可能上来,这种偷情般的刺激让她愈发兴奋。

  円城咲耶被死死按在玻璃门上,丰满的双乳被压成圆盘状贴在冰凉的表面上。当调教师的龟头突破肛门括约肌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那里…不行!"她的后庭早已因为昨夜的调教而红肿不堪,现在却被再次强行撑开。粗大的肉棒缓缓深入,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浴室的雾气中隐约可见两人的身影。她的巨乳随着调教师的动作不断在玻璃上摩擦,乳头因为冰冷的触感而更加挺立。括约肌紧紧箍住入侵的凶器,却无法阻止它深入。

  她咬紧嘴唇压抑呻吟:"我的屁穴,是留给…我丈夫的,你..快拔出去。",“夫人,你想不想你的淫叫被丈夫听到吧?“调教师紧紧扼住咲耶的后空说到。円城咲耶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压力,话语显得断断续续:"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呜…"她能感受到戒指正在发热,那是来自另一枚戒指的回应——提醒着丈夫就在不远处,却无法保护她。肛门内的肉棒仍在无情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这种在浴室里被凌辱的感觉让她的后穴异常敏感,肠壁紧紧吸附着入侵者。调教师把玩着她的戒指,让她不得不抬高手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支配自己的排泄器官。

  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面,和沐浴露混合到一起,使原本白色的沐浴露泡泡逐渐沾上淫腻的气息。

  调教师把手伸像了咲耶带着戒指的手,从后面扣住了咲耶的五指,摩挲着想尝试把戒指摘下,円城咲耶感觉到戒指的异动,拼命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戒指紧紧套在手指上,任凭调教师尝试拉扯拉扯也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不要…摘下来!"她说这话时连自己都不确定——昨夜那些臣服的记忆似乎在嘲笑她的坚持。戒指上传来灼热的能量,既是在抵抗,也在提醒着身份归属。屁穴内的肉棒因为她的挣扎而进得更深,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溢出。这种双重的压迫让她快要崩溃。

  我侧躺在床上,房间里只有自己呼吸声的微弱声响,本该传来的抽油烟机嗡鸣、碗筷碰撞声,半点都没有。“老婆,早饭准备好了吗?”话喊出去,円城咲耶浑身一震,差点惊叫出声。丈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而她正被按在玻璃门上,后穴被粗暴侵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啊!快…快好了!"她在快感和恐慌中勉强回答,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每一次调教师的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啪啪作响,在薄薄的玻璃门后清晰可闻。小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咲夜你在干嘛呢?怎么感觉你说话有点气喘吁吁的。”我坐直身子,竖起耳朵,语气听起来随意的问到。

  円城咲耶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没…没事的老公!我在煮粥呢,有点热所以…"话音未落,调教师故意用力一顶,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呕齁…齁齁齁!是…是的,很热…"她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冰冷的触感让乳尖变得更加挺立。肛门被持续侵犯带来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她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

  淫水已经沿着大腿流到了脚踝。她不敢想象如果丈夫现在推门而入会看到什么场面——第一驱魔巫女正被按在浴室玻璃上,一边说着早餐的事一边被操着屁眼。

  "马上…马上就好了!"咲夜断断续续地说着。

  突然感觉尿意袭来,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心里还带着感觉咲夜说话很怪的疑惑,厨房没动静,她说话又带着喘息,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眼下生理需求占了先,我径直走向卫生间,手指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转。意料之外的阻力传来,把手转了半圈就卡住了,门纹丝不动。我愣了一下,又试着用力拧了拧,还是没打开。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想起,家里卫生间的门从来不会反锁,尤其是咲夜在家的时候,总说反锁麻烦。

  “咲夜?你在里面吗?门怎么锁了?”

  円城咲耶的心脏狂跳,手指死死抠住戒指。就在丈夫转动门把手的时候,调教师恶作剧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呜!"她死命捂住嘴巴,后穴因紧张而剧烈收缩。肠液不断涌出,玻璃门上蒙上一层雾气形成的水珠正缓缓滑落。调教师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拉着她的手臂,让她不得不转身面对门板。这个姿势让丈夫即使推开门,也会先看到她被侵犯的背影。她能感觉到丈夫就在门外,门把手转动的咔哒声格外清晰。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已经将脚下的地板完全打湿。

  円城咲耶强忍着呻吟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夹杂着颤音。调教师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机会,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弄她的后穴。"哦齁❤!是的…在方便!"她的括约肌完全失控,肠液混合着一些更黏稠的东西从交合处溢出。那种在排泄时被强制侵犯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丈夫一定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太过刻意的解释反而显得可疑。她的双腿因为后穴传来的快感而发软,如果不是调教师扶住,她早已滑坐在地上。浴室里回荡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咲夜你骗我吧,方便的时候怎么会传来淋浴的声音?你是不是偷偷在厕所里面自慰啊?”说着,我便把勃起的肉棒贴上了磨砂玻璃门,“开门开门,我想进去了~”,我一语双关的开着黄色玩笑。

  円城咲耶感受到丈夫温热的肉棒紧贴着磨砂玻璃门,隔着一层薄薄的阻隔与她的臀部仅一壁之隔。这种丈夫就在门外、肉棒抵着门板的刺激感让她的后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不!我没有!呜…"她说着违心的话,调教师的肉棒仍在无情抽插。她的肠道已经完全被操开,每次进出都会带出粘稠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一片水渍。丈夫的话语击中了真相——确实是在自慰。她一边想着丈夫就在门外,一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这种背叛感让快感更加剧烈。

  “咲夜,你再不开门,我就要拿钥匙开门咯“我说完便朝着存放钥匙的橱柜走去。

  円城咲耶意识到丈夫真的要开门进来时,紧张得浑身发抖。调教师却在这时故意放慢节奏,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前列腺。"不!不要拿钥匙!"她惊慌失措地说着,后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她能想象丈夫推开门看到的景象——自己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玻璃门上侵犯的背影。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流淌,脚下的地面已经完全湿滑。每一次调教师的撞击都让玻璃门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求求你快点结束!要进来了!"她在丈夫看不见的角度拼命哀求,同时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声音平稳。

  我找到了钥匙,大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把钥匙插进门锁,转动手把。在我开门的一瞬间,调教师瞬间消失。円城咲耶瘫倒在地上,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浑身发抖。失去了那根填满后穴的肉棒,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她的肛门因为刚才的粗暴侵犯而无法完全闭合,括约肌无力地抽搐着。"哦齁…齁❤…"她大口喘息着,浑身是汗。刚才激烈的交合让她体力耗尽,就连抬起手臂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地上混杂着肠液、淫水甚至一些失禁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看到丈夫惊讶的表情,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一定和平时贤妻的形象相差甚远。

  “咲夜,你也太会玩了吧?在卫生间里面搞成这样,是等我进来享用你那肉便器般的身体吗?“

  円城咲耶瘫坐在自己的液体中,听着丈夫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明明是刚被另一个男人凌辱过的身体,现在却要在丈夫面前装作贞洁的妻子。"不是的老公…"她虚弱地辩解,却掩饰不了语气中的喘息。后穴仍在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刚才那根肉棒的继续侵犯。地面的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温蒸腾起雾气,让整个浴室更加淫靡。她试图站起却因脱力而跌倒,丰满的身体重重落在那些黏腻的液体中。

  我走到咲夜身后,把她扶了起来,随着她光滑的肌肤划过我的肉棒,最终卡在了她的臀缝中。咲夜刚直起的身子接触到肉棒,便浑身触电般倒入了我的怀里,肉棒随之滑进来咲夜的屁穴。

  刚才才被调教师蹂躏过的肛门此刻敏感异常,丈夫的插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等一下…那里已经被…"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接纳了丈夫。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紧,贪婪地吮吸着熟悉的肉棒。那种背叛感让她的内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明明刚刚还在取悦另一个男人的后穴,现在却又被丈夫侵犯。淫纹在小腹上微微发热,提醒着她身体已经被彻底改变。"老公…轻点…"她在丈夫怀里颤抖着,不知道是在请求温柔还是希望更粗暴的对待。

  “等一下,骚货?你的屁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欲擒故纵“

  刚才才被调教师蹂躏过的肛门此刻敏感异常,丈夫的插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等一下…那里已经被…"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接纳了丈夫。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紧,贪婪地吮吸着熟悉的肉棒。那种背叛感让她的内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明明刚刚还在取悦另一个男人的后穴,现在却又被丈夫侵犯。淫纹在小腹上微微发热,提醒着她身体已经被彻底改变。"老公…轻点…"

  “我是进来方便呢~你这个肉便器屁穴就贴了上来。“

  円城咲耶感受到丈夫滚烫的尿液灌入肠道时,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刚被调教师开发过的身体对这种液体完全没有抵抗力,温热的尿液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不要…不要尿进来!"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丈夫的肉棒仍然插在后穴里,尿液一波波冲刷着肠壁。这种被强制灌入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之前被调教师支配的日子。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翻涌,让咲夜有种即将失禁的感觉。

  在咲夜的屁穴里放松后,滚烫的尿液灌入肠道,咲夜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刚被调教师开发过的身体对这种液体完全没有抵抗力,温热的尿液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不要…不要尿进来!"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我的肉棒仍然插在后穴里,尿液一波波冲刷着肠壁。这种被强制灌入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之前被调教师支配的日子。

  我拔出了排泄完的肉棒,円城咲耶失去支撑后重重摔在地上,丰满的身体摊成一团。失去怀抱的瞬间,空虚感席卷全身。她的臀部仍高高擡起,在惯性作用下形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哦齁齁齁齁齁❤!"尿液夹杂着肠液从无法闭合的后穴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一小滩。这种失禁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自己的排泄物淋了一身。刚才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完全脱力,只能任由液体不断流出。戒指沾染上了腥臊的气息,在水渍中闪着暗淡的光。

  看着跪在地上的咲夜,我拍了拍那肥糯性感的肥臀,"好了,玩够了吧,咲夜,我们去吃早饭吧!"

  円城咲耶跪伏在地上,高翘的臀部还残留着刚才的红印。尿液已经流干,可那种失禁后的酥麻感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后穴。她艰难地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我…我可以走了吗?"她羞涩地问道,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遮住潮红的脸颊。刚才那副模样一定都被看在眼里——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排泄的样子。

  浴室地板上的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咲夜狼狈地用手撑着地面,丰满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先从浴室走出来,“咲夜,出来做早饭啦“,没一会,咲夜也跟着从浴室出来了

  咲耶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交合的痕迹,屁穴因为没有及时清理还在缓缓流出液体。她匆忙套上一件围裙遮掩身体,湿透的银白长发还在滴落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水渍。"嗯…马上来!"她支支吾吾地回应着,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每当经过我身边时,那个熟悉的气味就会让她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动时残留的尿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提醒着她刚才有多狼狈。围裙下丰满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乳尖隔着布料完全挺立。

  一天就这样平淡的过去了……

  窗外的夜色已经沉透,卧室里只开着床头一盏暖黄的小灯,我和咲夜靠在床头,手里都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白天的琐事,气氛平和得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咲夜突然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我:“老公,跟你说个事。明天有以前的朋友约我出去玩,这几天我可能就在外面不回家了。”我手里滑动屏幕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她,没太在意:“朋友?是之前跟你一起上班的那个吗?玩几天啊?” 话刚问出口,却瞥见她眼神飞快地闪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角,才笑着回答:“对,就是她。大概三四天吧,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円城咲耶侧躺在床上,丰满的身体紧贴着我。被窝里还能闻到白天欢爱留下的味道——混合着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气息。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老公~"咲夜撒娇般地搂住丈夫的手臂,丰满的胸部蹭上去。其实我两都知道那所谓的"朋友"是谁,但谁都没有戳破——调教师昨晚就在她耳边威胁过,如果不答应这几天去接受更彻底的调教,第七天就会用强硬的方式把她带去。

  这种欺骗丈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异常兴奋。体内的淫纹隐隐发热,提醒着明天将要面对的命运。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享受一晚丈夫的怀抱。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