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1章:标记与寻找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4357更新时间:26/06/20 03:30:02

  6月28日,下午七点二十分。废弃框架楼五楼。

  虎哥把烟蒂踩灭后没有立刻走。他站在床垫边缘,低头看躺在床垫上的我——我仰躺的姿势,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都覆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他的马丁靴鞋头在我臀侧的水泥地上点了点,发出沉闷的橡胶摩擦声。然后他开始解工装裤的扣子。

  解到第三颗金属扣的时候,阿坤和耗子也跟过来。他们站在床垫的三个方向——虎哥在我头顶右上方,阿坤在我左肩旁,耗子站在我分开的大腿正下方。三个人从三个方向低头看着我,斜阳从模板破洞照进来,把他们的轮廓切成一半橙一半黑的剪影。我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不是操,操已经操完了。是比操更让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的东西。

  “别...”我抬起手想挡——不是挡得住的,手抬到半空中就觉得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只能在床垫布料上蹭出一道指痕。

  虎哥尿在我胸口上。

  尿柱从他鸡巴的马眼里喷出来——颜色偏黄,在夕阳光里透出琥珀色的半透明光泽,尿线在空中拉成一道抛物线拍在我左胸口的淤青上。那团从子宫口被操时撞出来的青色淤伤被热尿一烫,痛感从淤血位置扩散成整片胸骨的焚烧感。不是新伤口的锐痛——是淤伤被烫后从皮下组织往外蔓延的灼热胀痛。尿液在淤青表面积聚成一滩黄澄澄的液体坑,边缘顺着我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左乳头——乳头还硬着,被尿浇到时抖了一下——再淌进乳沟,绕开右乳房的半球形底部,从胸侧淌下,洇进床垫布料。

  温度烫得我去挡。不是烫伤的温度——是比体温高很多的接近体温烧开的温度,但浇在皮肤上时那种从凉到烫的温差反差让我的皮肤表面浮起一层密集的鸡皮疙瘩。我喉咙里挤出“唔——”的闷声,手从床垫上抬起想捂胸口——没捂到,手在半空被虎哥用脚踩住手腕,马丁靴鞋底的防滑纹压在我手背上,不重,但抽不出来。

  阿坤紧随其后。他站在我左侧,鸡巴对准我的小腹——不是对准阴道,是对准腹部那块刚才因为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的皮肤。他尿得很随意,尿线比虎哥的细,颜色更浅更清,拍在我小腹表面精液层上时先打出一个小凹坑,然后尿和精液混成一片稀释后的半透明淡黄色液膜。液膜从肚脐上方往下淌——淌到肚脐正中央时积成一小洼,溢出来从腹股沟两侧往下淌,经过髋骨的髂前上棘,凉了一些后淌到腰窝两侧,再渗进我身下的床垫。

  小腹在被尿浇到时鼓起一个抽动的起伏——不是呼吸起伏,是子宫还在因为刚才高潮后的痉挛而一跳一跳地抽,从外面看就是下腹皮肤在尿液覆盖下突然鼓起来一小块又软下去。尿的温度透过腹壁传进去,隔着脂肪和肌肉,我能感觉到腹腔内部的子宫周边区域被这个温度刺激得又痉挛了一下。

  耗子是最后一个。他走到床垫下方,低头看我分开的双腿——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淌下来后留下的半干白痕。他鸡巴还半硬着,入珠的三颗玻璃珠上还裹着没干透的直肠分泌液。他把阴茎对准我大腿内侧——不是对着阴道口,是对着我闭合的白虎馒头穴阴唇正中。尿线从他马眼喷出来时是透明的——他喝了太多刚才便利店买的绿茶,尿液颜色最浅但水量最大。

  尿柱砸在我阴唇上。不是浇——是砸,因为他站得更近,尿线的重力加速度在短距离里还没散开,拍在阴唇上时打出一声“啪”的液体拍击闷响。阴唇外皮被烫得从粉红变成深粉——不是变色,是毛细血管被热刺激后扩张的颜色变化。尿液混着我阴唇上残留的精液淌成一片往下流,经过会阴,流到还在外翻的肛门括约肌边缘——

  肛门被尿浇到的瞬间,我整个人往上弹。不是跳起来——是身体的应激反应,脊椎往上弓,臀肉从床垫上弹起三厘米又落回去。肛门口在刚才被三颗珠子撑开后的撕裂感被热尿一浇,那种火辣感瞬间炸开——不是疼,是像酒精浇在擦伤的皮肤上的那种灼烧,从括约肌边缘蔓延到整个肛管末梢神经。

  我发出“啊啊啊——”的尖音。声音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声带在三个尿柱浇下来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抖,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连续的低哑尖吟。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哭,是身体被烫过头后泪腺失控的生理反应。

  三泡尿分别浇在我身上三个位置。胸口的淤青上覆着虎哥琥珀色的尿渍,小腹的精液鼓起位置覆着阿坤淡黄色的尿液和精液的稀释混合物,大腿内侧阴唇和肛门位置覆着耗子最大量的透明尿渍。尿液在皮肤表面迅速降温——从烫到温热再到凉,凉下来的时候皮肤浮起整片鸡皮疙瘩,乳头的硬度和阴蒂的勃起却还没消退。

  三人提上裤子。金属扣扣回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框架楼里响了三声——虎哥扣得最用力,金属扣“咔”一声咬死。他把烟从嘴里摘下来——那根早灭了的烟蒂,过滤嘴被唾液浸烂了——吐在地上。

  “下次把她绑在脚手架上操。”他对阿坤和耗子说。

  然后他们从模板围挡缺口走出去。不是跑,是勾肩搭背慢慢走——耗子把胳膊搭在阿坤肩上,虎哥走在最前面,三人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和水泥渣上,从五楼往四楼楼梯间渐行渐远。耗子边走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听不清,只传来阿坤跟着嘿嘿笑的笑声。笑声在楼梯间的混凝土墙壁之间来回反射,一层一层往下沉,最后消失在远处。

  我一个人躺在床垫上。

  五楼安静下来了。不是完全的安静——远处城市主干道的车流声从模板缝隙里涌进来,混着偶尔传来的远处地铁高架轨道上列车碾过铁轨的金属摩擦声。但这些声音都很远,远得像隔了一层厚玻璃。近处只有我的呼吸声——喉咙太干,每次呼吸气流从口腔经过咽喉时都能感觉到黏膜干裂边缘的刺痛。心跳从刚才的高频慢慢降下来,但降不到正常水平,一直在耳朵内侧咚咚敲着我的鼓膜。

  我身上覆着三层精液和三泡尿液。精液干得很快——虎哥和阿坤射进去的白浆在暴露空气后表面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膜,但里面还是湿的。尿液的蒸发更慢,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残留物,把精液和汗水混合后的腥臊味扩散成一片更广的酸骚味。

  我双眼空洞地看着头顶模板的破洞。那是个倒三角形的缺口,从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天色从橙红往下沉,橘色的暮光边缘已经开始泛灰蓝。一架飞机的尾迹在暮光里从银白色慢慢变成淡粉,拖在天空中像一道正在消失的伤口缝线。

  身体还在抽。不是大动作抽搐,是小幅度的肌肉痉挛——大腿内侧最明显,股薄肌从上往下一跳一跳地抽,髂骨的髂前上棘位置在抽动时微微凸起皮肤。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白色浓浆——混合精液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淌出来,有的在穴口边缘积成一小圈白色泡沫,有的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肛门和臀缝。肛门也在往外溢——耗子射的直肠里的残留精液正顺着我的括约肌边缘往外反渗,不是喷射,是缓慢的往外蠕动,一小汪白色浆液从肛口溢出来混在自己肛门口的尿渍里。大腿内侧全是淌下来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白黄色液痕。

  我把手抬起来——抬手的时候手臂肌肉在抖,三头肌的控制力被高强度性爱后的肌肉疲软剥夺,手指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我把手掌盖在小腹上——隔着小腹腹部皮肤,我能摸到子宫位置的微微鼓起。不是被灌满后那种圆鼓鼓的胀,是高潮后子宫体还在充血状态的自然隆起,摸着像是从腹腔深处往外鼓起一颗柔软的小球。那团鼓起在虎哥和耗子刚才浇的尿液层下微微跳——不是心跳,是子宫肌肉从痉挛中逐渐平复时的余震。

  我扭头看向飞行摄像机。

  小蓝还悬在半空中,悬浮电机嗡鸣着维持它的悬停。镜头的红点在暮色里变成了一颗红色的萤火虫,在我正后方半米处一闪一闪。它一直在拍——从虎哥他们撒尿开始到走,从我躺在这里的每一秒,它都在拍。

  我不知道杨辉现在在看吗。我不知道他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这个镜头后面连着的是他的眼睛。

  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张开时下嘴唇正中央的干皮裂开,血珠子从裂缝里渗出来,在嘴唇上晕开一小朵红色。我舔了一下——血和尿液残留的咸骚味混在一起,舌尖尝到这个味道后胃里往上翻了一下。但没吐出来,只是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又被我咽了回去。

  我对杨辉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不是压低声音,是声带被三个小时的喊叫和叫床磨到肿胀后发出的气流摩擦声。每个字都需要从肺里用平时两倍的力气往外挤,挤出来还碎成沙粒状:

  “老公...你还要我吗...”

  说完这句话,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不是崩溃大哭——是无声的流泪,泪腺突然松了闸,泪水从外眼角淌过太阳穴,流过耳朵——耳道里还灌着之前高潮时流进去的泪,现在新的泪又灌进去,耳道被液体泡得开始发痒。泪水再淌进头发里,后脑勺的发根被泪和汗湿成一缕一缕贴在床垫布料上。

  我看着模板破洞外的天空。橘色已经快褪完了,灰蓝色从东边压过来,暮光的紫红只剩最西边地平线上窄窄的一条缝。

  “我身上全是他们的味道...”我继续对着镜头说,嘴唇每动一下就裂开那道口子又往外渗血,“胸口是虎哥的尿,下面全是他们三个的精液...我洗得掉吗...洗完了还能要吗...”

  最后一句话不是对杨辉说的——是对自己说的。我想问杨辉但我不敢听答案,所以我把问题咽回去,换成自言自语。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黏稠得像从阴道里淌出的精液。头顶模板破洞外的天空从灰蓝变成深蓝,第一颗星在天还没全黑透的时候已经亮了起来——那颗星很亮,就在破洞的正上方,像一颗嵌在深蓝色底板上的白色针尖。

  半小时后——天色完全暗下。

  废弃框架楼五楼的混凝土柱和模板墙在黑暗里变成一排排黑色的剪影。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从水泥地和墙壁里往外蒸出一股干燥的水泥灰味。远处的城市灯光从模板缝隙里漏进来——冷白色的LED路灯,暖黄色的钠灯,还有对面万达广场LED大屏循环播放广告的彩色光污染,在黑暗的框架楼里投出细碎的光斑。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不是虎哥他们——他们的脚步声是马丁靴踩碎石的高频摩擦声。这双脚穿的是运动鞋,橡胶鞋底踩在混凝土台阶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啪嗒啪嗒”声,脚步频率很快,从一楼往上冲,一次跨两三阶。

  手电筒的光柱先进入五楼。白色高亮LED光从楼梯口扫过来,光圈打在水泥柱上,再扫过废弃的建材堆,最后撞在我蜷成一团的身体上。光柱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那团蜷缩的剪影在光线里显出轮廓:我侧蜷在床垫上,膝盖收到胸前,双臂抱住自己,玉足脚趾还蜷着。

  杨辉跨过模板围挡缺口。运动鞋踩在模板和水泥地的接缝处打滑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柱往天花板甩了一下又落回来。他喘着粗气——不是累,是从跑到框架楼到爬五层楼梯的全过程肺活量被恐惧掐成浅快的尖叫式喘息。

  手电筒照亮了床垫上的我。

  我没有睡着——杏眼在手电光打在脸上时反射出两道微弱的反光,像黑暗里被车灯扫过的小动物的眼睛。身体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肌肉在刚才半小时的独处里冷掉了,乳酸堆积在大腿和小腿肌群,一动就酸疼得像被抽筋。

  杨辉在我身边蹲下。他先把手电筒放在床垫边缘——光柱打在模板墙上反射回来,给这一小片区域打上一层柔和的间接光。走廊外远处的地铁高架轨道上,一列列车碾过铁轨发出沉闷的隆隆声。他的外套脱下来——不是解开扣子脱,是拉链一拉到底,然后把那件深灰色的薄开衫裹在我背上。

  外套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不是热的温度——是体温的温,是他从家里冲出来一路小跑过来的身体热量。棉质内衬贴在我肩膀和后背上时,凉了半小时的皮肤像被一层温热的纱布裹住。我把脸埋进外套的领口——领口有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他用的那款没香精的洗衣液残留的淡淡皂味,混着他自己皮肤油脂的气味。

  他的手在剧烈发抖。不是微颤——是剧烈的颤抖,五指张开裹住我肩膀时每一根手指都在剧烈地高频震颤。他手背上的血管在昏暗的反射光里凸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这抖比我身体的痉挛还猛烈。

  “我脏了。”我低声说——对着自己的膝盖说的。指甲掐在掌心里,指节发白。“你会不会不要我。”

  说完这句话,眼眶终于从无声流泪变成低声哭泣。不是嚎啕大哭——是脸埋在杨辉的外套领口里,发出的压抑而连续的细碎哭声,每一口抽泣都让锁骨下方的胸口抖一下。泪水和外套领口的布料互相浸透,吸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