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下午七点十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
耗子在我直肠里抽送了一阵——肛交对他而言不是漫长的享受,是憋了太久后的集中爆发。他的胯骨撞在我臀峰上的频率从刚才的深插慢碾变成了快速冲刺,大腿根拍在我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密——不是“啪——啪——啪”的间隔,是“啪啪啪啪”连成一串,臀肉被撞得像一层抖动的果冻,蜜桃臀的轮廓在他的撞击下反复形变。
他鸡巴上的三颗入珠在冲刺时被直肠内壁从三个方向反复揉搓碾动——第一颗碾过肛管上方,第二颗滚过直肠壶腹的黏膜褶皱,第三颗在乙状结肠入口处被肠壁的环形肌从四面八方裹着绞紧。珠子滚动时隔着直肠壁和子宫颈只有一层薄薄的腹腔膜——我能感觉到子宫颈被这些珠子隔着肠壁撞击时产生的钝响,像一颗硬核桃在腹腔最深处来回来去磕我的宫颈口。
耗子射了。不是射在我直肠里——他在最后关头把整根鸡巴从肛门里拔出来,三颗珠子依次碾过括约肌边缘时每一颗都带走一声从我喉咙里憋碎的闷哼。龟头在肛门口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括约肌从箍紧状态突然弹回闭合,肛口周围的皮肤还没从撑开状态完全恢复,留下一个收不回原状的粉红色小坑。
他把精液射在我臀缝上。白色浓浆从他紫黑色的龟头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我尾骨正上方,顺着脊椎沟往下淌;第二股喷在臀沟正中,精液在臀缝里分叉,一条淌向我的肛门口——肛门还在那收缩,精液被括约肌边缘吸进去一小圈;第三条淌向我还在滴精液的阴道口,和阿坤之前射进去的白浆汇在一起。他射完后手指还在套弄柱身,把最后几滴挤出马眼,甩在我臀肉上。
虎哥把烟扔在地上。不是弹——是扔,烟蒂从他手指间掉下去,落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火星溅出一圈微小的橙色光点在灰暗地面上闪了半秒。他用马丁靴的鞋底踩上去——不是碾,是踩住后脚掌左右转了一下,烟蒂扁成一片被压碎的纸和烟丝混合物。
“休息好了。”
他站起来。膝盖骨发出“咔”一声——蹲太久关节硬了。他低头看向阿坤和耗子——阿坤还坐在地上套弄自己刚射过一轮半软的鸡巴,龟头马眼还在往外溢残留的腺液;耗子蹲在床垫边缘,入珠鸡巴还没完全软,柱身上的三颗珠子在夕阳余光里反射出玻璃的冷光。
“你们两个——”虎哥抬手指了指他们,然后手指在空中转向我,食指在我悬空的臀肉上画了一个圈,圈把整个屁股框进去,“把她平着举起来。我要开飞机操她。”
开飞机——这三个字不是他发明的,是这群混混圈子里对一种姿势的称呼。男人站着从下往上操,女的身体被左右两个人托着悬空,操进去的时候重力会把阴道往鸡巴上坠。我之前画过这个姿势的分镜——在电脑里星瑶系列第17张,女主角被两个配角架在空中,主角从正下方插进去。但那是我画的画,现在是我要被这么操。
阿坤和耗子站起来。阿坤从背后走到我左边,右手从我左腋下穿过,前臂架在我整个胸骨下方,手掌扣住我右腋的肩胛骨。他的左手从腰后绕过来,手指掐住我左肋骨的侧面,两根手指刚好卡在肋骨之间的缝隙里——不是疼,是那种被掐住骨架提起来的不安全感。耗子蹲到我右边,把靠枕从床垫上踢开,然后双手从我腿弯下方穿过——一手一条腿,前臂托住我的腘窝,手掌扣在大腿后侧。他把我的腿分开——不是呈M字,是往两侧拉开到和肩同宽,这个角度我的膝盖被迫弯曲,小腿悬在空中,玉足脚尖朝下。
他们同时往上抬。不是猛地抬——是两人的膝盖同时伸直,腰同时往上挺,把我整个人从床垫上平着举起来。我的脊椎在失重感袭来时本能绷直——不是我要挺直,是核心肌群在身体悬空时的条件反射,腹直肌收成一块硬板从耻骨拉到肋骨,脊柱从颈椎到腰椎形成一条直线。
重力开始往下坠。
我的臀肉离开床垫后悬在半空中——阿坤架着我的上半身,耗子托着我的两条腿,中间悬空的就是我的髋骨区域。臀肉因为失去床垫支撑自然往下坠——不是掉下去,是在重力作用下垂直下垂,蜜桃臀的轮廓在空中被拉得比刚才趴着时更低。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正下方——白虎馒头穴还在往外滴阿坤的白浆,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还没完全闭合,肉缝微张,小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肛门在刚才耗子拔出去后还没有完全收紧,肛口边缘有一圈微凸的红色肉环。
虎哥站在我正下方。
他站的位置刚好让他的胯骨正对我的阴道口。他16cm的粗壮鸡巴已经硬了——不是半硬,是全硬,柱身上的血管从根部暴起到龟头冠状沟下方。龟头紫褐色,马眼微张,包皮系带处那道旧裂痕在充血后变成一道白色的细线。他右手扶住鸡巴根部,龟头对准我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不用弯腰找位置,因为我悬空的高度刚好让我的阴道口低于他的龟头。
他往上顶。
不是插——是顶。他的大腿肌群发力,股四头肌隆起来撑起工装裤的大腿面料,腰往上挺,把鸡巴从下往上送进我的阴道。重力让我的身体自然下坠,阴道口含住他龟头时不是他插进去——是我掉上去的。我的体重叠在重力加速度上,他的龟头破开穴口时没有停顿,一插到底。
我发出“呜——”的一声闷音。嘴还张着,但气流从肺里经过声带时变成了一声被压力挤碎的长音。重力让我整个人往他鸡巴上坠,阴道内壁被他的柱身从下往上撑开——不是龟头先到子宫口,是整根柱身擦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和后壁的褶皱同时推送,一股被填满的钝胀感顺着阴道传到腹腔最深处的子宫位置。
虎哥开始操。
他的腰往上顶的力度不是浅插——是每一顶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往上猛挺把整根鸡巴送回去。每一次往上顶时他的小腹撞在我臀肉上——因为我是悬空的,他的撞击不是让我晃动,是让我的臀肉在他小腹上弹起再坠下去,臀浪不是左右抖,是从撞击点往腰窝和臀腿交界处扩散的涟漪。
我的身体在空中晃。阿坤和耗子不是静止的——他们托着我的手臂也在随着我的晃动调整力道。阿坤的手指在我肋骨缝隙里收紧,指甲掐进肋间肌里,我腋下皮肤能感觉到他的指关节顶在我肩胛骨上的硬块。耗子的手从我腘窝滑到大腿根部,手指掐在我大腿内侧最嫩的肉上,指甲在大腿皮肤上掐出几道红印。
“呜——呜——呜——”每被虎哥顶一次,我的喉咙就挤出一声闷音。不是叫床——是悬空状态下被操得太深,腹腔被挤压后气息从声带挤出来的短促闷响。我想叫,想对着镜头说话,但核心肌群在悬空状态下绷得太紧,腹肌收成一块硬板,横膈膜被挤得没法自由下沉,气息只能从肺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外挤。
玉足在空中痉挛。悬空状态下血液从下肢回流变慢,脚踝开始发白发青——平时白皙透亮的皮肤现在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浮现出浅浅的青色血管网。脚趾剧烈蜷缩——不是五趾并拢,是往脚掌心扣死后趾关节全部顶起来,美甲碎钻在相邻趾头的皮肤上硌出极细小的凹痕。足弓在脚趾蜷缩状态下绷得更深——从脚踝到脚掌弓起的弧线变成一道紧绷的弓弦,艳色美甲在空中随着身体晃动划出两道乱晃的彩色弧线。
“操——这个姿势爽——”虎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的声音被操干的喘息混在一起,每个字都从他的喉结里被顶得断成半截。他的手掐在我髋骨两侧——不是抚摸,是掌心包住髂前上棘,手指扣进髋骨内侧的凹陷里,拽着我的骨架往上迎他的鸡巴。他每次往上顶时手臂同时往下拽,我的阴道口和他龟头的撞击深度又深了半厘米。
子宫口被反复冲击。他的龟头不是每次都能顶到子宫颈——但每次顶到的时候,那种钝痛混着酸胀的快感从腹腔最深处爆炸开来。宫颈口在高潮过两次后还在半痉挛状态,被他龟头撞击时宫颈口的环状肌纤维从收紧变成抖动——不是自主收缩,是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阴道深处往外涌出潮吹液——不是一次喷完,是每一次他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就挤出一小股热液,沥在他鸡巴柱身上再沿着阴囊往下滴。他的工装裤裆部已经被滴湿了一片深色湿痕。
我听到远处有飞机的声音。不是幻觉——是从东北方向上空的航道上飞过的一架民航客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从高空传来,在废弃框架楼的空旷结构里形成微弱的回声。飞机正在夕阳上方飞行——从我的角度看出去,透过模板围挡顶部的破洞,能看到那个金属飞行器在橙红色天空里拖着银白色的尾迹,高度大概三万多英尺。
“飞机...”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对虎哥说,是对阿坤说,是对耗子说,是对飞行摄像机说。我悬在空中被操得上下晃,玉足的艳色美甲在夕阳余晖里乱晃,目光从那架飞机上移回小蓝的镜头——杨辉现在一定在看这个画面:他妻子悬在空中,被三个混混操到说“飞机”。
虎哥操的节奏越来越猛。他的大腿肌群开始进入冲刺模式——股四头肌和臀大肌交替爆发,往上顶的频率从刚才的稳定节奏变成一连串猛烈的连续上顶。每一次往上插时他的臀大肌收紧成两块硬块,工装裤的屁股位置被绷出两道凸起的肌肉轮廓线。
我被操到第二次高潮。子宫颈被连续冲击后痉挛绞紧——不是收缩一下,是从宫颈口往宫体扩散的整片环形肌痉挛,每一圈肌肉都在猛绞。阴道从深处往外涌出潮吹液——不是刚才那样一缕一缕的沥,是痛痛快快涌出来的一大股。液体从他鸡巴和阴道内壁的缝隙里挤出来,一部分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落砸在水泥地上,一部分沿着我自己的会阴往上淌,淌过肛门——我的肛门在潮吹时同步收紧,肛口的环形褶皱从撑开的粉红小坑收成一个紧密的小点。
我想叫——嘴张着,杏眼瞪大看向天花板的模板破洞。但喉咙只在气流通过时发出了“呜呜”的闷音,声带在悬空状态下被压迫得没法震动出完整的音节。泪水从眼角流出来——不是因为疼,是高潮时身体失控后泪腺也失控,泪液从外眼角淌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耳道被温热液体灌满后外界声音突然变闷。
虎哥在阴道绞紧的几秒后也射了。他的龟头抵在我还没从痉挛里恢复的子宫口上——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以灼热的高压喷射在我的宫颈口正中央,第二股灌进宫颈管里,第三股从宫颈口和龟头的缝隙往外涌,和阿坤之前射在子宫颈外的精液混成一片混合浓浆。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上顶到最深——大腿肌群绷成硬块,臀大肌收缩到极限,腰往上挺得脊椎从背肌下方隆起一道弧线。
他把鸡巴拔出来。不是慢慢退——是在射完最后一滴后直接从我阴道里往下抽。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白虎馒头穴在他拔出后合上——但合不拢,刚才被16cm粗壮鸡巴撑开的穴口还保持着一个微张的粉红色肉洞,里面往外涌出混合精液的白色和半透明的潮吹液。两股液体从肉洞里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经过肛门,滴在水泥地上。
阿坤和耗子把我放下来。他们的手臂同时往下放——不是扔,是慢慢降到床垫上。我悬空的身体重新落在床垫上时,背肌先着地——不是慢慢躺,是脊柱从上往下逐节贴上床垫布料。臀肉最后落上去,床垫的化学纤维味混着我自己的汗味和精液味重新把我包裹住。
我躺在床垫上。身体还在抽——小腹因为高潮后的子宫痉挛还在跳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放松后从僵硬转为颤抖。肛门在耗子拔出去后开始从麻痹状态恢复知觉——括约肌边缘的撕裂感不是剧痛,是像被磨破了一层皮后接触到汗水的火辣闷疼。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精液——虎哥的浓浆和阿坤的残留混在一起,从穴口淌出来,在我臀下的床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我转头看向飞行摄像机。那个小蓝的镜头还在对着我——红灯常亮,在昏暗的框架楼里像一只红色的小眼睛。我对着镜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像砂纸从喉咙里磨出来:
“老公...三个人...三次...都射在里面...一次射外面。”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太干,吞的时候喉结位置的黏膜黏在一起又撕开。我把手放在小腹上——不是抚摸,是掌心贴着腹部的皮肤。腹部皮肤在两手捂上去时能摸到子宫位置的微微隆起——不是怀孕那种隆起,是子宫口被灌进去两发浓精后,精液还没从宫颈口完全流出去时在小腹表面形成的柔软凸起。
透过模板破洞看出去,那架飞机已经飞到西南边的天空,尾迹在夕阳余晖里从银白色变成淡粉,再过渡到橙色,最后消失在紫蓝色的暮光边缘。